第39章 大雷音寺 vs 小雷音寺(微H)
「我沒多。」程遠鳴說,「你聽我說。」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要傳道授業的架勢:
「你爸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甚麼都不懂。學校里有女生,也漂亮,但我就知道讀書。結果呢?白瞎了那幾年。」
「……」
「男人這輩子,該玩的,得趁早玩。」程遠鳴粗糙的手指敲著茶几,發出「篤篤」的聲響,「不然結了婚,就沒得玩了。」
這句話落地。
臥室里安靜了一瞬。
沈若笙站在門後,隔著十幾步,聽她丈夫說「結了婚,就沒得玩了」。
她想起這十八年。結婚、生子、家務、上班。他們夫妻的記憶,都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可能也就五分鐘不到,他翻身就睡了。
原來在他那兒,「玩」是結婚前的事。結婚,就是不能玩了。
她沒出聲。
她只是把嘴唇抿緊,指甲深深摳進門框的木紋里。
下體卻不受控制地湧起一股悲哀的燥熱,花心一張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液。
她竟然在丈夫這種無恥的言論刺激下,聯想到了兒子那根粗暴狂野的肉棒,那是唯一能填滿她空虛子宮的東西。
「……你。」程遠鳴還在說,「你跟爸說實話,你喜歡哪種?」
「甚麼哪種?」
「女人。」程遠鳴壓低聲音,帶著工地老哥的直白與下流,「高矮胖瘦,總得有個偏向吧?胸大的?屁股翹的?還是水多的騷貨?」
「沒想過。」
「你個小崽子。」程遠鳴恨鐵不成鋼,「青春期不琢磨這個,你琢磨甚麼?」
程敘沒說話。
他在想他媽。
想沈若笙那對被他揉得發紅的大奶子,想她被操得翻白眼時噴出的淫水。
想李敏剛才在廚房裡,真空的裙子下那張被肏得合不攏的騷嘴。
「行。」程遠鳴拿起酒瓶灌了一口,「爸給你講講,甚麼叫女人。」
他放下酒瓶,比劃起來,表情認真得像在討論工程質量:
「女人這東西,分很多種。但爸告訴你,最頂級的,是那種——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就是小雷。」
「小雷?」
「小雷。」程遠鳴的手虛握成拳,舉到胸前,做了一個揉捏的動作,「一手能握住,剛好。嫩,香,不沈。那叫,小雷音寺。」
程敘不知道從何說起:「……」
程遠鳴:「怎麼?有意見?」
程敘沒說話。
他腦子里閃過他媽。
一米七二,九十、六十、九十二。
她趴下去的時候,那兩團碩大的乳肉把原本合身的淺灰藍連衣裙撐得幾乎要裂開。
他粗暴地推高她的衣擺,將那兩團沈甸甸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他下半身劇烈的抽插,那兩團巨乳像果凍一樣瘋狂晃動,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他一隻手根本攏不住。
「……大雷。我喜歡大雷。」他說,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未褪的情慾沙啞。
程遠鳴愣了:「甚麼?」
「大雷好。」程敘說,目光直視著父親,「大雷音寺!」
程遠鳴的眼睛瞪起來了:「你懂個屁!小雷才是正統!一隻手握住,掌心剛好填滿,不多不少——」
「大雷。」
「小雷!」
「大雷。」
「程敘!」程遠鳴急了,聲音拔高,臉紅脖子粗,「你才見過幾個女人?!你敢跟老子犟這個?小雷音寺,一隻手就能扣住的寺門,那才叫標準!」
「大雷音寺。」程敘說,語氣平靜得可怕,「兩只手都攏不住,揉起來像水一樣溢出來,肏的時候會在胸前瘋狂晃蕩,那才叫排場。」
「放屁!」
「爸,你急甚麼。」
「我沒急!」程遠鳴吼完這一句,自己先愣了。
他意識到自己嗓門大了,乾咳一聲,壓回去,還是不甘心,小聲嘟囔,「小雷……小雷音寺……」
兩個男人坐在茶几兩邊,為一件八竿子打不著的事,爭得面紅耳赤,比談高考志願還認真。
臥室里,李敏已經憋不住了。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肩膀抖得像篩糠,喉嚨里漏出壓抑的、細碎的嘶嘶聲。
這太他媽搞笑了!
老子在外面爭論小雷,兒子在裡面操著大雷,還順帶把她這個「中雷」也給辦了。
沈若笙站在門後。她一開始沒聽懂,等聽懂「雷」指的是甚麼,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住了。
她兒子,和她丈夫,正在客廳里,為「大雷好還是小雷好」爭論。
而她,就是那個「大雷」。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淺灰藍的裙領被扯得松松垮垮,那兩團把布料撐得滿滿當當的乳房,正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乳尖上還殘留著程敘粗暴吮吸留下的牙印,微微刺痛。
她想起剛才,兒子把她按在沙發上,粗大的肉棒頂開她的子宮頸,瘋狂抽插。
他一邊操,一邊隔著裙子瘋狂揉捏她的胸部,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邊:「媽,你這兒,我一隻手都握不住。真騷,大奶子晃得兒子眼都花了。」
她當時又羞又急,一邊哭喊著「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一邊無力地拍打他的手。
現在她才知道,兒子那句話,是在替他的「大雷音寺」站台。
腿一軟,她扶住了門框。一股濃烈的淫水再次從紅腫的陰道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
李敏從衣櫃縫里看見她扶門框的樣子,以及那雙夾緊的雙腿,終於沒忍住,「噗」地漏出一聲,趕緊捂進掌心裡,悶著笑了半天。
客廳里,程遠鳴還在較勁。
「你個小崽子!」他拍茶几,「你懂甚麼叫做愛嗎?!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連女人手都沒摸過吧?就敢跟老子談大雷小雷?!」
程敘看著他。
他滿腦子都是這個月乾過的事。
他媽沈若笙,周韻,李敏,孫倩。
每一個都被他肏得汁水橫流,哭著喊著求他把精液射進子宮,不射進去,還會急眼,比如他媽。
每一件都夠他爸把茶几掀了,甚至直接氣到腦溢血。
但他只能裝出木訥的樣子:「……不懂。」
「哼。」程遠鳴滿意了,像扳回一城,「這才對。不懂就好好學。爸教你。」
他掏出了手機。
「來。」他說,「爸給你看看,甚麼叫真正的女人。」
程敘看著他爸解鎖手機,點開一個加密相冊,心裡浮起不祥的預感。
「你看這個。」程遠鳴把手機轉過來,屏幕衝著他,「藝術生,學舞蹈的。一米六八。你看這腰——」
照片上是個二十出頭的女生,穿得很少,側躺在酒店的白床單上,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像還泡在高潮的余韻里。
角度是俯拍的,帶著明顯的嫖客偷拍視角。
程敘:「……」
「這個。」程遠鳴滑到下一張,「高中生,職校的,學幼師。特別會撒嬌,叫床好聽得很。你看這腿——」
又一張。女生坐在床沿,背對鏡頭,回頭,笑得又甜又浪,裙子掀到腰間,露出一條粉色的丁字褲。
程敘:「…………」
「這個更好。」程遠鳴來了興致,眼睛里閃爍著淫邪的光,「大二的,學外語。你猜多大?才十九!你爸我這輩子見過最頂的,那小穴緊得能夾斷人的雞巴——」
又一張,更露骨。女生雙腿大張,陰戶完全暴露在鏡頭前,上面還泛著水光。
程敘看著屏幕上那些照片,又抬頭看看他爸。
這是那個在沙發上揉腰,說「多陪陪你媽」的程遠鳴。
這是那個在他考完試時,會微信轉錢,附兩個字「獎勵」的程遠鳴。
這是那個他以為沈默、務實、只會掙錢的父親。
程敘忽然覺得,他爸在他心裡立了十七年的那塊名為「父親」的廣告牌,被一腳踹倒了,碎成了一地渣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粗鄙、下流、背著老婆在外面瘋狂嫖娼的中年老男人。
當然,也有另一個想法……爸,對他們母子究竟是甚麼態度?
臥室里。
沈若笙也聽見了。
她看不見照片,但她聽得出丈夫聲音里那種藏不住的興致,提到「十九歲」、「學舞蹈」、「小穴緊」時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興奮。
她站在門後,一動不動。
她想起去年國慶。她做了四個菜,他說甲方來了,走了。原來是去操那些十九歲的藝術生了。
她想起更早的時候。
她穿了那條收在櫃底十年的真絲睡裙,滿懷期待地站在臥室門口。
他躺在床上看手機,頭也沒抬,說「早睡吧」。
原來不是他累了,是他嫌棄她這個「大雷」不和他的審美,那當初乾嘛結婚?!
她想起這十八年。
她沒有哭。她只是覺得,身上這條淺灰藍的裙子,忽然變得很涼。
而裙子下,那具剛剛被兒子瘋狂開發過的身體,卻熱得發燙。
一種報復性的快感夾雜著極度的羞恥,讓她的花心瘋狂痙攣,淫水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腳踝,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她甚至在心裡惡毒地想:你嫌棄我,可你的兒子卻愛死我了!他操我的時候,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都送回我的子宮里!
李敏在衣櫃里,透過門縫,看著沈若笙的背影。她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下去。
她很想說點甚麼,指尖碰到櫃門,又縮了回來。
有些話,說了更疼。更何況,她們也是背著老公出來偷吃的爛貨。
客廳里,程遠鳴還在翻。
「爸。」程敘忽然開口,聲音冷得掉渣。
「嗯?」
「你手機里這些——」程敘說,目光如刀,「我媽知道嗎?」
程遠鳴的手停了。屏幕上的肉色畫面定格。
他沈默了一會兒,把手機按滅,動作略顯僵硬地塞回口袋。
「……大人的事,你別問。」他說,語氣里多了幾分心虛的煩躁,「你媽那邊,我心裡有數。」
程敘沒說話。心裡有數?你老婆剛才就在這張沙發上,被我操得像個母狗一樣噴水,你有個屁的數!
程遠鳴想把這個話題揭過去,又像是不甘心,嘀咕了一句:「反正你記住,女人這東西,婚前多玩兩年,不吃虧。等你考完——」
他忽然想起甚麼,眼睛亮了:
「對了!」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爸認識個學跳舞的,一米五五,舞蹈學院大二。那腰,扭起來跟蛇一樣,騷得很——改天給你介紹介紹?帶你去開開葷!」
程敘:「……爸。」
「真事兒!」程遠鳴說著,還真掏出了手機翻通訊錄,一副要拉兒子下水的急切模樣,「我現在就給你約!趁沒考,先開開竅,讓你嘗嘗甚麼叫欲仙欲死——」
「爸!」
程敘的聲音終於繃不住了,帶了點急。
程遠鳴抬起頭,愣住:「咋了?」
「……高考前,我不見。」程敘說,強壓著怒火,「我要復習。」
「哦。」程遠鳴想了想,「那考完。」
「考完再說。」
「行。」程遠鳴收起手機,又補一句,「考完爸帶你去。男子漢,得見見世面。」
程敘沒接話。
他滿腦子都是臥室里那兩個女人。她們還躲著。他爸還坐著。而且——
「對了。」程遠鳴忽然說,「今晚我不走了。」
程敘:「……甚麼?」
「你媽讓我帶個話,說你一個人住這兒,她不放心。」程遠鳴往沙發上一靠,渾身骨節發出疲憊的脆響,「今晚我睡沙發。明早爺倆吃個早飯,好好嘮嘮。」
程敘看著他爸在沙發上躺下去,腦袋剛好枕在剛才沈若笙噴過淫水的那塊墊子上。
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你要睡這兒?
我屋裡那兩個光著屁股、下體還在流水的女人,怎麼出去?
臥室里。
沈若笙和李敏,隔著衣櫃門縫對視。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像被人按了暫停鍵。絕望、荒謬、社死,交織成一幅極具戲劇性的崩壞畫面。
李敏摸出手機。屏幕亮著,是她老公王建國的一條消息:
「我大概八點回來,記得給我留飯。」
李敏的手僵在屏幕上。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腿根那股黏膩的濕意還掛著剛才體外射精留下的痕跡。
她抬起頭,看沈若笙,用氣聲說:「我得走了。」
沈若笙也用氣聲回,聲音里帶著快要崩潰的哭腔:「可他在客廳!」
「……我知道。」
兩個人,一個門後,一個衣櫃邊,大眼瞪小眼。裙底的風光各自泥濘,卻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客廳里,程遠鳴翻了個身,打了個響亮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