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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送飯(後面高H)

welt zk · 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 · 本章第 2 / 2 頁

含住之後沒有立刻吸。

舌尖在乳暈邊上畫圈。

極慢。

順著乳暈的紋理往里收——收進乳頭正中央。

舌尖抵住那微小的乳孔,輕輕地、卻又帶著極強節奏感地上下撥弄、挑逗。

強烈的酥麻感從被吸吮的奶子一路狂飆,直竄向後腰。

她後腰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

那種痙攣般的收縮,逼得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後用力一頂——剛好嚴絲合縫地頂在他滾燙的小腹上。

深深的臀溝,再次死死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隔著褲子散髮著驚人熱量的肉棒。

他嘴裡還在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左手移過去,粗暴地捏住右邊那顆被冷落的乳頭狠狠揉搓。

騰出的右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熟練地勾住牛仔褲那顆冰冷的金屬紐扣。

大拇指一挑,解開。

接著捏住拉鍊頭,毫不猶豫地往下一拉。

「呲啦——」

在這間死寂的男生宿舍里,響亮得簡直像是一級防空警報。

外面不知哪個宿舍還在放歌——震耳欲聾的鼓點依然在震動。

操場上的籃球砸地聲也還在繼續。

但那一聲「呲啦」,卻在沈若笙的腦海裡炸開,把所有的聲音都蓋了過去。倫理的防線,隨著拉鍊的拉開,徹底崩塌。

粗糙的牛仔褲連同裡面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內褲,被他粗暴地一把褪了下去。一直褪到膝蓋彎處。

她順從地抬起一條白皙的腿。

他抓住褲腰,把褲子和內褲從她的左腳上強行掙脫下來。

右腳踝上,還可憐兮兮地掛著那片淺藍色的、襠部已經濕成深色的棉布內褲。

完全赤裸。只穿著一件敞開的針織開衫。

正午的光線從沒拉窗簾的窗戶打進來——但上鋪的位置比窗台高,光是從窗玻璃反射上來的,打在鐵護欄上再碎成片落在她身上。

照亮了她大腿內側那片晶瑩的濕痕,將其切成一條一條刺眼的光斑。

從那泥濘不堪的穴口往下——一條透明的、極度粘稠的水痕,已經順著大腿根部,一路淌到了膝蓋內側的軟肉上。

在碎光下,泛著淫靡的微光。

他低下頭。目光死死盯著那口不斷翕動的騷穴。他的臉湊近穴口上方的「老朋友」——他張開嘴,在那片皮膚上重重地落下一個帶著濕氣的吻。

然後,他伸出食指和中指。

兩根粗長的手指併攏,從大腿內側那條濕痕的末端開始,由下往上——沿著水痕流淌的反方向,極其色情地推了回去。

指腹強行推開那些粘稠淫水的時候,空氣中響起一陣極其下流的「咕唧、咕唧」聲。

手指一路推到那泥濘的穴口邊緣。

停住。

「你這裡——比上次還要濕。騷水都流到膝蓋了。」他粗喘著,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

"……你——能不能——別——"

她羞恥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沒等她說完,那根沾滿她自己淫水的中指,對準那個微微張開的肉洞,毫不留情地按了進去。直接沒入一個指節。

穴口那些嬌嫩的、充血的媚肉,徬彿餓了許久的野獸,瞬間爭先恐後地裹了上來——極度的緊致。

但又異常的滑膩。

緊,是因為那些肌肉在瘋狂地收縮、絞殺;滑,是因為裡面分泌的淫水實在太多,黏度極高。

手指被那層層疊疊的濕滑軟肉緊緊包裹著,繼續往深處推進。

當推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指腹精准地觸碰到了陰道前壁那片布滿褶皺、略顯粗糙的G點區域。

他停住動作,在裡面惡劣地彎了彎手指,做了一個勾摳的動作。

她的一條大腿猛地向上彈了一下,腳趾瞬間蜷縮死緊。

「你別——嗯??——太深了——」

「這裡爽嗎。」

「別按——啊??——」

他不但按了,還加重了力道。

手指抽插的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的力道都極穩、極狠——粗糙的指腹死死壓在那片敏感的粗糙區域上,左右用力碾壓了兩下,接著又畫了一個極具挑逗性的小圈。

陰道內壁的肌肉群在手指周圍徹底失控了,開始瘋狂地收縮——連續猛烈地縮了三四下。

就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著他的手指,試圖榨取更多的快感。

他猛地將手指拔了出來。

「啵?——」

帶著一大泡淫水。

在窗外反射進來的光線下,那團液體在指尖和穴口之間,牽扯出一條極長的、晶瑩剔透的細絲。

透明的液體中還夾雜著一絲渾濁的白。

細絲被越拉越長,最終承受不住重力,「啪」地一聲斷裂,彈回去,重重地落在了她白皙的大腿根上。

沈若笙徹底癱軟在枕頭上。

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後背劇烈起伏著,皮膚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里撈上來一樣。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就脹得發紫的粗大肉棒釋放出來。

從背後緊緊貼了上去。

那根滾燙、堅硬如鐵的東西,從她大腿根的後方強硬地擠了進去,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直直抵住她那口已經濕透、泥濘不堪的穴口。

沒有立刻插進去。

就那麼用龜頭的馬眼,死死頂著那條縫隙。

"——媽。"

"……嗯。"

「我直接進來咯。」

她沈默了一瞬。然後,那個沈默化作了一聲極其微弱、卻又充滿縱容的——嗯。

得到許可的瞬間,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凶狠地破開那層層疊疊的濕軟媚肉,整根沒入!

「唔——??!」

第一下。極其狂暴的貫穿。

她原本想說的話——如果她還有理智去思考的話——被這一下直接頂得粉碎。

喉嚨里只剩下一個短促到極致的破音。

整張鐵架床隨著這巨大的衝擊力,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床腳的金屬接頭和樓梯咬合的地方,發出一聲令人心驚肉跳的「咔嗒」聲。

第二下。他拔出大半,再次狠狠搗入。

堅硬的恥骨重重撞擊在飽滿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那兩塊豐滿的肉團被撞得向四周劇烈彈開,泛起一陣肉浪,彈完之後又立刻因為緊致而貼合回來,死死咬住插入的粗長。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深灰色床單——指尖用力到發白,在粗糙的布料上摳出幾道深深的細褶。床再次劇烈震動。「咔嗒」。

第三下。

他故意退到穴口邊緣,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腰部蓄力,猛地一記深頂。

碩大的龜頭粗暴地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那一瞬間,陰道內壁的肌肉徬彿受到了致命的刺激,從四面八方瘋狂地絞殺上來——深處的宮頸口更是因為這強烈的快感而向下墜了半寸,軟軟地、卻又充滿吸力地抵在了滾燙的龜頭上。

那種被緊緊包裹、吸吮的銷魂觸感,讓他這一下沒能忍住——直接頂著那柔軟的宮頸口,停頓了半拍。然後猛地拔出——再次狠狠捅進去。

「程敘——嗯??——你——慢點——太深了——大肉棒頂到子宮了——」她終於忍不住,吐出了那些極度下流的求饒詞彙。

"你剛才自己同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耳根瞬間燒成了滴血的深紅色。那片紅暈順著耳朵一路蔓延到脖子——一直燒到後頸那顆褐色的痣所在的位置。

就在這時,外面走廊上,又有人經過了。

是兩個男生的聲音,正在大聲討論下午的模擬考。

「——你復習到第幾章了?」

「第三章還沒看完。你呢?」

「我也是。完了完了,下午要死定了。」

那兩個清晰的男聲從門外經過的時候——

程敘正掐著她的腰,瘋狂地往里深頂。

肉體拍打的「啪啪」聲,伴隨著鐵架床劇烈的震感,通過樓梯傳到水泥地上,又清晰地傳回他們自己的耳朵里。

沈若笙的身體猛地僵住,緊接著,陰道內部爆發出一陣失控的、條件反射般的劇烈收縮——那收縮的力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緊致、瘋狂。

而且,當她竪起耳朵,聽清門外那只是兩個路過的普通學生之後——她不僅沒有放鬆,反而夾得更緊了!

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徬彿要將其絞斷。

她發現了自己身體里那個變態的秘密。

剛才那段對話靠近的時候,她作為母親、作為長輩的羞恥感讓她緊張到了極點,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但當危險解除,鬆弛下來之後,她卻悲哀地發現,自己並不想回到那種完全不緊張的狀態。

那種隨時可能被撞破的恐懼、心跳加速的刺激、全身毛孔張開的戰慄,以及陰道因為極度羞恥而不由自主瘋狂縮緊的快感——比在家裡關著燈、拉著窗簾的主臥里偷偷摸摸要強烈一萬倍!

比清晨水聲掩蓋下的浴室里還要刺激!

因為外面有人。隨時可能有人。

可能聽到裡面不堪入耳的水聲。可能路過的時候隨手推開這扇虛掩的門——

她,一個受人尊敬的母親,此刻正趴在這張離地一米八、窄小破舊的鐵架床上,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從後面像母狗一樣瘋狂地插著。

而外面那些和兒子同齡的男生,對此毫無察覺,還在討論著下午的考試。

這種極端的背德感和身份錯位與近似露出的緊張感,像一劑猛藥,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她死死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極度愉悅的淚水。

然後,她主動將高高撅起的腰臀,用力往下壓了半寸。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讓那顆碩大的龜頭頂得更深、更狠。

程敘立刻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迎合。抽插的動作猛地停了一拍。

"——你剛才夾了一下。聽到有人說話的時候——你夾了。"

她沒答。

「你這個騷貨夾了。 」

她泥濘的陰道卻替她做出了最誠實的回答——又狠狠地縮了一下。

那是身體在聽到「騷貨」和「夾」這兩個極具侮辱性的字眼時,產生的自動反射。

他冷笑一聲,緩緩往後退——一直退到穴口,只留一點點龜頭在裡面。

然後,再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頂回去。

故意用龜頭上的冠狀溝去摩擦那些最敏感的褶皺。

「程敘——嗯??——別這樣——用力肏我——」她終於崩潰了,開始求饒。

"換一下。"

抽出來。

啵——穴口在抽離的一因失去填充物而迅速彈合回去。

帶出一大股濃稠的、泛著白沫的淫水。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將深灰色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坐了起來,緊緊貼著牆面。

大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拉了她一下。

她順著他的力道轉過身,頭髮凌亂,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他沒有讓她像之前那樣主動騎上來。

他直接伸出雙臂,把她整個人強行拉進了懷裡——面對面。

她的雙膝被迫分開,跨在他大腿兩側。

就這麼面對面地跪在薄薄的床墊上。

他粗壯的雙臂死死抱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按。

兩個人的胸口瞬間緊緊貼在一起。

她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死死壓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那層單薄的白T恤,觸感清晰得令人發狂。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直接貼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用力吸吮出一個紅痕。

然後,雙手托住她的臀部,腰部往上一挺,從下往上,狠狠地頂了進去。

「嗯——???——太深了——啊??——」

不是後入的被動。她在上面。但她在上面,卻完全是被他抱著、控制著坐著的——纖細的腰肢被他兩只鐵臂死死環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的臉深深埋在她馨香的鎖骨處。

她的下巴無力地擱在他毛茸茸的頭頂上。

她只要一低頭,就能清晰地聞到他頭髮上那種薄荷洗發水的味道。

她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死死插進他後腦勺的短髮里,用力抓扯。

他的手臂在她腰後猛地收緊。

然後,他開始發力,從下往上瘋狂地頂弄。

每一下深頂,巨大的力道都把她整個人往上拋顛起來——顛到半空中,再重重地落回他懷裡,讓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

鐵架床開始有節奏地晃。

「咔嗒。咔嗒。咔嗒。」不是剛才那種突兀的碰撞聲。是沈的、悶的。像是一面被瘋狂捶打的戰鼓,又像是兩人失控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後勁里越抓越緊。

他的嘴唇從鎖骨往上——含住了她的耳垂。

這次是真的狠狠含住了,帶著吞噬慾望的含弄。

黏濕的舌尖在脆弱的耳垂上瘋狂碾壓、舔舐。

他粗重的呼吸聲,帶著灼熱的溫度,順著耳洞直直灌進她的耳膜,誓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毀。

「——嗯??——嗯??——程——??——」

"別叫名字。"他咬著她的耳朵命令。

「——敘敘——??——大雞巴肏死媽媽了——??——」

當「敘敘」這兩個充滿母性溺愛的字眼,和後面那句極度下賤的淫語同時從她嘴裡漏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徬彿受到了某種終極指令,猛地絞緊到了極限!

她自己大概都沒有意識到——當她喊出「敘敘」的時候,身體深處那種最原始的、屬於母親的記憶被強行激活了。

她懷裡緊緊抱著的這個人——十七年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血肉。

而現在,她像個娼妓一樣坐在他身上,那塊曾經屬於她的肉,此刻變成了一根堅硬的兇器,正插在她最隱秘的體內,瘋狂地進出,把她頂得快要散架了。

這種極端的倫理崩塌,帶來了毀滅性的快感。

這也從不斷與肉棒纏綿的小穴口中傳給了程敘。

他把強行把她的臉托起來,逼迫她低頭往下看。

看他腰部往上猛頂的時候,那根粗壯的紫紅色莖身是如何在她泥濘的體內進進出出的——每一次拔出,拉出來的那截柱體上,都沾滿了她分泌的透明淫水,在窗外反射進來的光線下,亮晶晶的,淫靡到了極點。

她原本粉嫩的穴口邊緣,此刻已經被撐得慘白,周圍的軟肉全部外翻。

而每一次重重落下的時候,那張貪婪的小嘴又將那根粗長吞得更深、更徹底。

「……啊——??——太深了——要被肏爛了——嗯?——」

「夠深你這個騷貨才舒服,不是嗎?」

「……別——啊?!!——要去了——」

抽插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了極致。他的腰部就像裝了馬達一樣,往上猛頂的頻率變得又快又密,化作一片殘影。

他一隻手死死環在她腰上,穩住她不斷向上拋飛的身體,另一隻手則從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粗糙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已經腫脹得發紫的陰蒂,死死按住。

在她身體被不斷往上顛拋的極短間隙里,拇指在那顆敏感的肉核上,瘋狂地畫著快速的小圈,死命揉搓。

雙重刺激下,第一波毀天滅地的高潮,在她被他死死抱著、瘋狂往上頂的屈辱姿勢里,轟然炸開。

「——啊?!!——啊啊嗯嗯嗯?!!——去了去了——騷穴噴水了——」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在他的頭頂上方發出了一聲淒厲而淫蕩的尖叫。

那聲音撞擊在低矮的天花板上,又沈悶地彈了回來。

陰道內壁的肌肉徹底失控,從四面八方死死絞住那根滾燙的莖身——宮頸口劇烈下墜,瘋狂地吸吮著龜頭——痙攣般的快感從陰道最深處,一層一層地往外翻湧。

大量的淫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穴口噴湧而出,澆透了他大半根肉棒。

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往前倒去,重重地砸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他穩穩地接住了她。

鐵架床還在晃。隔壁放歌的聲音又停了。

走廊上。

有人停了一下。

"……你聽到甚麼聲音沒有。"

"甚麼聲音?"

"……沒事……可能最近壓力大了,幻聽了。"

腳步聲遠了。

沈若笙死死伏在他的肩頭。

十根手指緊緊攥著他肩膀上的衣服布料,骨節泛白。

體內,那口泥濘的陰道還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受控制地一縮一縮,貪婪地吮吸著停留在裡面的肉棒。

她剛才那聲淒厲的尖叫——在這個只有天花板一掌高的、隨時可能被人撞破的鐵架床上——是自從她經歷性愛以來,最大聲、最放肆的一次。

不是因為疼痛被迫發出的。

是她根本沒有忍。

以前在家裡,她總是小心翼翼,慶幸隔音夠好,沒人聽到。

但剛才——她喊出來的時候,是睜著眼睛,死死看著他的眼睛的。

她骨子裡的某種東西徹底變態了。

她想讓他聽到。

甚至,潛意識里,她也想讓門外任何人聽到。她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她這個端莊的母親,正在被自己的兒子肏得高潮迭起。

她選擇讓自己發出那種淫蕩的聲音。在那條走廊上明明可能有人的時候。

程敘沒說話。只是眼神變得更加幽深。

他雙臂一用力,把她像破布娃娃一樣從身上放了下來,抓住她的腰,強行讓她重新趴回那張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床上。

翹起豐滿的臀部。

他這次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從後面,對準那口還在不斷噴水的騷穴,一桿到底,狠狠頂了進去。

速度全開!

「——啊?!——好深——」

「——程——嗯?——大雞巴——」

「——啊啊?!!——肏爛我——」

這一次,她徹底放棄了捂嘴。堅硬的恥骨瘋狂撞擊在豐滿臀肉上的聲音,變得又快又密,像是一場暴雨。

「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

肉體撞擊聲混雜著水聲,響徹整個宿舍。

每一下粗暴的抽插,都帶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水。

脆弱的鐵架床晃得像是隨時會散架一樣——「咔嗒咔嗒咔嗒咔嗒」——深灰色的床單已經濕透了好大一片。

中間是深色的、黏糊糊的體液,邊緣稍薄,那片淫靡的水跡還在隨著抽插的動作,慢慢往外擴散。

他快到了。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在她體內瘋狂肆虐的那根東西,溫度高得嚇人,並且又脹大了一整圈。

尤其是那顆碩大的龜頭,脹得特別明顯,幾乎要將她穴口邊緣的嫩肉撐得撕裂發白。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然後,腰部肌肉猛地一繃,準備往外拔。

他要射了。

就在他即將抽離的瞬間,她的手突然向後動了一下。死死按住了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

「……別拔。」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透著一股瘋狂。

他愣了一下,動作硬生生地停住了。

「……到你嘴裡。」他聲音粗啞,帶著試探。

她沒有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將那根水光粼粼、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從她緊致的體內一把抽了出來——「啵——噗呲——」——一大股混合著白沫的淫水跟著噴湧而出,灑在床單上。

她迅速翻了個身。

在逼仄的單人床上,雙膝分開,直直地跪了起來。

後背緊緊貼到了冰冷的牆壁——床實在太小了,她光潔的肩胛骨死死壓在牆壁上貼著的那張課程表上,將紙張壓出了幾道深深的皺摺。

她就這樣,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跪在他大張的兩腿之間。

那根沾滿了她自己晶瑩淫水的、碩大跳動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她的眼前,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氣。

她抬起頭。迷離的雙眼與他暗沈的眸子四目相對。然後,她閉上眼睛,低下頭。張開那張原本只用來訓斥兒子的紅唇。

一口,深深地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這是第二次,與第一次不同,上次還在舔她的逼,分心沒有細細感受。

被生他養他的親生母親——含住龜頭。

那種感覺,不是簡單的爽。

碩大的龜頭被強行含進那張小嘴裡的時候,她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生疏,柔軟的舌尖不小心刮蹭了一下龜頭正面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那股電流般的快感,電得他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後腦勺重重地磕在牆上。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死死抓住了她的頭——沒有下達命令,也沒有說任何話。就是憑著本能,死死抓住了。

她的舌頭仍舊是生澀的、毫無任何技巧可言的、全憑著一種變態的本能——在粗壯的莖身側面,笨拙地舔舐了一下。

從龜頭根部的冠狀溝,一路艱難地舔到莖身中段暴起的青筋上。

她能清晰地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咸的。

帶著一點淡淡的鐵鏽味。

還有他年輕皮膚本身散髮出的那種滾燙的溫度。

那種味道極其複雜、難以言喻。

但她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

快感堆積到了頂點。他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壓。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龜頭正面的裂隙里瘋狂噴射出來——不是一次性噴完。是連續的、猛烈的噴發。

第一股濃精,狠狠射在她口腔的上顎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的舌頭上劇烈地跳動、抽搐。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更加濃稠的精液,直接順著喉管,死死灌進了她的舌根深處。

那種極度粘稠的、滾燙得徬彿要燒穿喉嚨的液體,順著舌根一路往下淌的真實觸感——讓她喉嚨一陣痙攣,差一點就要乾嘔著嗆出來。

但她死死逼迫自己閉上了喉嚨。

「咕嚕咕嚕?——」

咽下去了。她把兒子射出的精液,全咽下去了。

一股極其濃烈的、屬於男性的腥濁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直衝鼻腔。混合著她自己淫水那股咸濕的味道。

她松開嘴,抬起頭。

一絲來不及吞咽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她伸出一根手指,將那點粘稠的白濁刮下,當著他的面,重新抹進自己嘴裡,吸吮乾淨。

嘴角處,還掛著一根極細的、粘稠的透明白絲。

隨著她的動作被拉長,最終在空氣中無力地斷掉。

程敘靠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死死盯著那根斷在空氣里的淫絲。手指,依然深深插在她凌亂的頭髮里。

她張了張嘴。喉嚨因為吞咽了濃精而變得有些黏糊糊的,聲音極其沙啞。

「……咸。」

他深吸了一口氣,松開抓著她頭髮的手。

彎腰,一把拉上自己的校服褲子,遮住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半軟肉棒。

然後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輕輕幫她擦去嘴角殘留的那一點點水光。

動作出奇的輕柔,與剛才的狂暴判若兩人。

「……你以前沒給別人——」他試圖問她是不是沒給父親做過這種事。

「沒有。」她回答得極快,沒有絲毫猶豫。

「那為甚麼——」

"我就是感覺——"

她自己停了,沒在繼續說。

她低下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伸出顫抖的手,把那件半敞著的淺灰色針織開衫重新裹緊,試圖遮掩胸前那兩顆還在挺立的紅腫乳頭。

將被褪到腳踝處的內褲艱難地扯了下來——那片可憐的棉布,此刻已經完全被淫水和剛才滴落的精液浸透了,沈甸甸的,散髮著濃烈的腥臊味。

她紅著臉,看著那片濕透的布料,在逼仄的床上不知道該往哪放。

最後,只能胡亂地將它塞進了那個深藍色保溫袋側面的小網兜里。

然後撿起地上的牛仔褲,胡亂地套上,拉好拉鍊。

他先下了床。

修長的雙腿穩穩地踩在鐵梯上。

下到一半時,回頭,朝著還在床上發抖的她伸出手。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扶著他寬大的手掌——一步、一步,極其艱難地踩著冰冷的鐵梯往下挪。

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疲勞和剛才激烈的抽插,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當平底鞋踩到最後一級階梯的時候,她的腿猛地一軟,膝蓋差點直接跪倒在水泥地上。他眼疾手快,一把穩穩地托住了她綿軟的腰肢。

「……我走了。你下午還要上課。」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嗯。」

她彎下腰,動作遲緩地穿好鞋。把保溫袋的拉鍊徹底拉好,掩蓋住裡面那條淫靡的內褲。

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沒立刻擰開。

"——你爸爸明天晚上到家。"

"……我知道。"

纖細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僵硬地停頓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用力擰開了那扇木門。

走廊上空無一人。

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靜。

她低著頭走了出去。

木門在她身後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咔噠」一聲,輕輕關上了。

將那滿室的淫靡和背德,徹底鎖在了裡面。

正午刺目的陽光從走廊西頭那扇破舊的窗戶里斜斜地打進來,拉短了她形單影隻的影子。

平底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下樓梯的時候,雙腿依然軟得厲害,每邁出一步,膝蓋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大腿根部更是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酸痛和摩擦感。

嘴角那個位置——剛才被他粗糙的拇指擦拭過的地方——皮膚因為精液的乾涸而變得有些緊繃發澀。

渾渾噩噩地走出宿舍樓大門的時候,包里的手機突然短促地震動了一下。

拿出來。屏幕亮起。是程敘發來的微信。

「明天還來嗎?」

她站在宿舍樓門口。看了那四個字好一陣子。

打了兩個字。

「那得看你的學習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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