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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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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送飯(後面高H)

welt zk · 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 · 本章第 1 / 2 頁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了。

程敘從座位上站起來。趙一凡已經在收書包了,動作比平時快——他今晚約了人。走之前拍了拍程敘的肩膀。

「程哥。今天狀態不太對啊。」

「……有嗎?」

「有。」趙一凡推了推眼鏡。「但你不想說就算了。」

他走了。

程敘一個人在教室里坐了一會兒。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響。前排桌上攤著沒合上的套題,頁腳被風吹得微微翻動。

他拿出手機。

點開沈若笙的對話框。最後一次聊天停在她那句「你不會覺得我和你做了。我就不是你媽了吧?」——和他的回復。

他盯著那行字。越看越覺得那不是一句玩笑話。

那句話打出來的時候,他覺得挺機靈的。能堵她的嘴。能讓她又氣又想笑。一石二鳥。

一般而言,母親以「母親」為驕傲。

嬰兒最早的心理防禦機制是"分裂"——把好媽媽和壞媽媽分成兩個人,因為嬰兒無法承受同一個人既好又壞。

沈若笙在成年級別上使用著同樣的防禦:她把"母親沈若笙"和"女人沈若笙"在心理上分裂成了兩個人。

這就是為甚麼她第一次戴眼罩做愛——眼罩的物理意義就是 讓"女人沈若笙"不用看到"母親沈若笙"的眼睛 。

那個"母親"的部分會試圖收回主權。

但如果收不回來——如果她發現自己在洗校服的時候也在回憶昨晚他的手感——那"母親"部分就會感到被"女人"部分背叛了。

程敘那句話等於告訴她: "女人沈若笙"已經贏了,"母親沈若笙"不存在了。

這不是傷自尊,是傷本體。

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資格繼續當媽。

路是她選的。也是他推的。選了就認。

程敘把手機翻過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他站起來。又坐下。

拿起手機。打了過去。

嘟——嘟——嘟——

在他以為不會接通的時候,通了。

對面沒說話。只有呼吸聲。很輕。

"……媽。"

頓了一下。

"下午那句話。不是開玩笑。也不是說你不像媽。"

對面沒說話。但他能聽到她的呼吸變重了。

"我當時——不知道怎麼回你最後那條消息。你說'你不會覺得我和你做了我就不是你媽了吧'——看到那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應該怎麼回。回'你還是我媽'太敷衍。回別的又怕說錯。然後我就——"

他停了。教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人走過。腳步聲輕了。

"——說了句最不應該說的。"

電話里。他聽到她吸了一下鼻子。

"……你讓我怎麼接。"

她終於說話了。聲音里帶著他從來沒聽過的疲憊。

"你又不說那是甚麼意思。又不說你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我就一個人坐在那邊,翻來覆去地想——你是不是嫌棄我。你是不是覺得我賤。你是不是做完之後覺得——也就那樣了。"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字上抖了。

程敘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幾圈。這次他沒有拐彎。

"你在我這裡有兩個身份。"

"……甚麼?"

"在床上夾得很狠的女人。早上六點起來給我做早飯的人。"

他沒等她插嘴。

"你兩個都是。我媽是你。床上那個也是你。我沒打算讓任何一個消失。"

電話那頭忽然沒聲了。連呼吸聲都消失了。他以為斷了——拿下來看了看——還在通話中。

過了很久。

"……你知不知道,我怕的就是這個。我怕做了之後,你就不把我當你媽了。你就不聽我說了。你就覺得——那個給你做飯、洗衣服、操心你考試的人——不值了。"

她的聲音在"不值了"三個字上破了。

"那你現在知道不是了。"

"……我還在確認。"

"那你要怎麼確認。"

"——你再說一遍。說你沒打算讓任何一個消失。"

"我沒打算讓我媽消失。也沒打算讓床上那個女人消失。兩個我都認。"

她在那頭安靜了很久。久到他以為這段對話結束了。

然後他聽到了——不是笑聲。是從喉嚨底部擠出來的那種聲響。松開一個握了很久的拳頭之後,骨頭自己發出的聲響。

"……你爸爸後天回來。"

"我知道。"

"你晚上被子蓋好。宿舍空調別開太低。"

他說不清哪裡不一樣——她的話還是被子還是空調。但她說的時候知道他在聽。

"媽。"

"……嗯。"

然後他聽到了。

布料摩擦。很輕。電話那頭她在動。他腦子里浮現出她靠在床頭的樣子。左手舉著手機。右手在膝蓋往上——他不確定她是不是故意的。

"你在摸哪裡。"

那頭安靜了一瞬。

"……腰。"

"腰的哪裡。"

"……腰窩。"

程敘的嘴角動了。

"那你摸錯地方了。那是我的位置。"

"……你管我摸哪裡。"

她的聲音發軟。

那句話是一個三十八歲的女人,隔著電話,對兒子在撒嬌。

她大概也意識到了——因為他接完那句話之後,她沈默了好一陣子,呼吸變快了。

"媽。"

"……嗯。"

"你明天中午有空嗎。"

"——怎麼了。"

"學校的飯不好吃。"

她沒答。但他在等她答的時候聽到了——她在電話那頭笑了。很短。很輕。沒壓住。

"……你想吃甚麼。"

"排骨。"

"——知道了。"

"還有——媽。"

"……又怎麼了。"

"剛才說的——沒讓任何一個消失。是真的。"

"……嗯。知道了。"

掛了。

程敘把手機放回口袋。教室里的日光燈管還在嗡嗡響。值日生提著拖把進來了。

他站起來。走出去。走廊上的風是涼的。他把校服拉鍊拉到頂。

明天中午。

---

週二。午間。

沈若笙站在雲市一中門口。

左手提著一個保溫袋。

深藍色的。

拉鍊拉了一半,露出裡面不鏽鋼保溫盒的蓋子邊緣。

排骨的熱氣從縫隙里滲出來,在冷空氣里凝成一小片白霧。

她穿了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T恤。深色牛仔褲——走路的時候膝蓋上方那兩塊布料被大腿撐出淺淺的橫紋。平底鞋。

不是週末。不是家長會。她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

但門口保安也沒攔她——這段時間送飯的家長很多,可能以為這是哪家的姐姐被父母轟出來,來看弟弟妹妹的——擺了擺手讓她進去了。

校園裡很安靜。

教學樓的窗戶反射著正午的白光。

操場上有幾個男生在打籃球,球砸在地面上發出空洞的巨響。

食堂的方向傳來嘈雜的人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響。

她穿過操場邊的小路。按照程敘昨晚發的定位,找到宿舍樓。

男生宿舍樓。她這輩子第一次進。

樓下的門禁開著——午休時間,進出的人多,鎖壞了也沒人修。

走廊里有一股洗衣粉和運動鞋混在一起的味道。

牆上貼滿各種通知和廣告。

她走到二樓。

右手邊倒數第二間。

門虛掩著。

她敲了一下。

"……進來。"

她推開門。

四人間。四張鐵架床。上鋪下桌。靠窗那張桌上一本書。靠門那張床頭掛了件湖人隊的球衣。還有一張桌上攤著半包沒吃完的辣條。

除了程敘,其他三個都不在。

"你室友呢?"

"兩個去食堂了。一個去打球了。"他頓了頓。"十二點半之前回不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沒看她。但他說了。

沈若笙沒接話。她把保溫袋放在桌上。

程敘坐在書桌前。

校服外套脫了。

只剩一件白色短袖。

坐在靠背椅里,面前攤著一本打開的數學模擬卷。

旁邊放著一杯沒蓋蓋子的水。

頭頂的床板遮住了半邊日光燈管——上鋪的陰影剛好落在卷子中央。

他站起來。視線從她身上落到保溫袋上。

"……你還真做了。"

"你不是說學校的飯不好吃嗎。"

拉鍊拉開。不鏽鋼保溫盒的蓋子一掀——排骨的醬香味混著熱氣湧出來。紅燒的。深褐色的醬汁裹在排骨上。有幾塊已經燉得脫骨了。

程敘低頭看了看,再抬頭。

"你幾點起來燉的。"

"……六點。"

"你昨晚幾點睡的。"

"……沒看。"

他沈默了一會兒。拿起筷子。

第一口。她看著他吃。他的咀嚼速度很慢。……咸淡怎麼樣。"

"剛好。好吃。"

「好吃就行。」

她局促地站在他身側。

兩只手交握在身前。

看著他一口一口吃自己早上六點起來燉的排骨。

這個畫面太正常了。

母慈子孝。

正常得簡直不像他們。

又過了一會兒,程敘猛地意識到……

"媽,你吃了嗎。"

"……還沒。"

「你怎麼這樣啊?只有這一副筷子嗎?」

「……公司雖然沒甚麼事,但早退還是要扣錢的。」

「就是太急了,沒有考慮你自己?那就不用給我弄這麼好的……」

他正要用紙擦下筷子,準備遞給沈若笙。

但她微微一愣,然後直接程敘手裡那雙沾著唾液的筷子握住,夾起一塊肉,就那麼站在桌邊,送進嘴裡。

兩個人——一個坐在椅子里,一個站在桌邊,共用一雙筷子,分食一盒排骨。中間誰都沒說話。

四人間里只有咀嚼聲和窗外操場上傳來的籃球砸地聲。

遠處食堂的方向有人在喊"今天有紅燒肉"。

隔壁宿舍有人在放歌——聲音開到最大,鼓點震得牆壁都在震。

……

"我拿回去把保溫盒洗了。"

"不用不用。我留著,正好換飯盒。"

"……哦。"

她彎下腰,伸手去拿那個不鏽鋼蓋子,準備蓋回去。動作很慢,透著一種刻意的遲緩。

腰彎下去的時候——淺灰色的針織開衫下擺順著重力往上縮了一大截。

白T恤也跟著上移。

露出了那一段常年不見天日的後腰。

在她彎腰的姿勢下,脊柱兩側的肌肉繃緊,剛好凹出那兩個極具誘惑力的「操作接口」。

深色牛仔褲的堅硬邊沿死死卡在白皙的胯骨上。

再往下,是成熟女人豐腴的臀部弧線——那兩團飽滿的臀肉將牛仔褲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徬彿隨時會撐破布料彈跳出來。

程敘的目光在那條弧線上停了一瞬。

他把最後一塊排骨連著軟骨一起嚼碎,咽了下去。放下筷子。

站起來。

走到她身後。她還在彎腰系保溫袋的拉鍊。

突然,他的小腹,隔著那層單薄的校服褲,毫無預兆地、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

牛仔褲粗糲的布料摩擦著他大腿的肌肉——布料是冷的,但他胯間那團已經迅速充血腫脹的硬物,隔著兩層布料,將灼人的高溫直直透進了她的臀溝裡。

她的手指在拉鍊頭上停住了。脊背瞬間竄上一陣戰慄。

"……你乾嘛。"帶著明知故問的興奮。

"不乾嘛。"

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

按在她手背上。

把她的手從拉鍊上拿開。

然後他自己的手指勾住她的胯骨——十指死死摳進那層軟肉里。

雙臂猛地一髮力,把她整個人往後狠狠拽了半寸。

「啪」的一聲悶響。她的兩瓣豐臀被這股力道拉扯著,完完全全、死死地頂在小腹上。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精准地卡在她的臀溝中央。

她依然保持著弓腰的姿勢。沒敢動。但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白T恤下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不安地顫動著。

他的右手從她胯骨上松開。

順著她腰側誘人的曲線,一路往上游走。

隔著那件白T恤和針織開衫——寬厚的掌心緊緊貼住她肋骨的側面,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狂跳的心臟。

拇指的指腹,剛好精准地卡在她左側乳房下沿的輪廓處。

沒有立刻往上揉捏。

就那麼充滿威脅性地停在那裡。

"……你說不乾嘛。"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嗯。不乾嘛。"

他的左手還按在她胯骨上。

右手停在她肋骨側面。

他低下頭——滾燙的雙唇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開衫,直接印在她後肩的肩胛骨上。

不是溫柔的親吻。

是帶著極強佔有欲的緊貼。

熱氣透過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沈若笙的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後頸白皙的皮膚上,瞬間炸開一層細密惹眼的雞皮疙瘩。

"——程敘——"她試圖拿出母親的威嚴,但喊出的名字卻軟綿綿的,像是在求饒。

"噓。"

他的嘴唇順著肩頸線,從後肩慢慢、一點點地向上滑移,最終緊緊貼在那片布滿雞皮疙瘩的後頸上。

她後頸正中央有一顆極小的、褐色的痣——他以前作為兒子,從未用這種充滿雄性慾望的眼神去注視過,連那晚都沒看清過。

針織開衫的領口因為她前傾的姿勢而微微敞開,剛好露出一截脆弱的頸椎凸起。

她整個人受不了這種刺激,猛地往前傾了一下。

兩只手慌亂地死死撐在書桌邊緣。

保溫袋的拉鍊還沒系好,那個不鏽鋼蓋子被她顫抖的手臂碰得在桌面上滑出了半寸。

金屬邊緣刮擦著木質桌面,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啦」聲。

"……這裡是男生宿舍。"

"我知道。"

"你室友——十二點半之前回來——"

"還有半個多小時。時間緊任務重。"

他的手終於開始動。

五指張開,隔著一層白T恤和一層開衫,寬大的掌心從下往上,狠狠托住了她左側那團沈甸甸的乳房底緣。

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乳根那道敏感的弧線上,極慢、極重地畫了一個半圓。

她原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間碎了。碎成了一截一截的喘息。每一截破碎的氣音里,都插著他拇指肆虐的弧度。

他把她轉過來。

面對面。她的臉比他低半頭。眼瞼屈辱地垂著,死死盯著他的胸口,濃密的睫毛像風中的殘葉般瘋狂顫抖。

他低頭。嘴唇直接貼在她發燙的耳垂上——僅僅是貼著。沒有含弄,也沒有舔舐。就這麼用帶著他體溫的唇瓣,死死壓著那塊軟肉。

沈若笙的膝蓋瞬間軟成了一灘水,險些跌坐在地。

"——你——能不能——"

"能不能甚麼。"

"……去床上。"

他松開她。走到床尾。

上鋪離地將近一米八。

床尾橫著一道鐵護欄——防人摔下來的。

護欄旁邊的鐵梯冷冰冰的。

他踩上去。

床板在他腳下悶響了一聲。

轉身。

彎腰。

朝她伸手。

"上來。"

她看著那只手。沈默了一瞬。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鐵梯每一階都窄。她的平底鞋踩上去只夠半個腳掌。他握著她手腕,穩著她一步一步往上爬。膝蓋碰到床沿的時候,他另一隻手托住了她的腰。

她跪在了床墊上。

一米二的單人床。

深灰色床單。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疊法一看就是他媽教的。

枕頭只有一個。

天花板近得抬手就能夠到。

鐵護欄在床邊圍了一圈。

像一個不太正規的、專門用來囚禁道德與理智的鐵籠子。

她跪在那裡。低著頭,視線從下往上看著他——在這個逼仄的空間里,俯視著自己的兒子。

他仰起頭,眼神暗沈得可怕。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牛仔褲包裹的膝蓋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上狠狠推了半寸。

「躺下。」

她像個聽話的木偶,順從地側躺下去。

面朝牆壁,把毫無防備的後背留給了他。

雙腿的膝蓋緊緊彎曲起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把自己縮成了一個毫無安全感的小弧度。

他也跟著爬上了床。

鐵架床老化的金屬關節,隨著他身體每一寸的移動,都發出細碎而刺耳的「吱呀」摩擦聲。

這張單人床,比家裡主臥的那張雙人床窄了一半都不止。

他一躺下,寬闊的胸膛就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的後背——兩人之間連一張紙的縫隙都沒有。

她後背上每一根肋骨因為緊張而產生的細微起伏,他都能通過胸膛的觸感清晰地捕捉到。

他的一條腿霸道地擠進她雙腿之間,膝蓋窩死死卡在她的膝彎里。

四隻腳被迫擠在床尾那道冰冷的鐵護欄邊。

這一次,他沒有像剛才那樣從腰部開始試探。

他的左手直接從她腋下蠻橫地穿了過去——緊緊環住她單薄的肩膀。右臂則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像揉面團一樣攏進自己寬大的懷裡。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精准地找准了她後頸那顆褐色的痣。

不是貼上去。

是直接張開嘴,連同周圍的嫩肉一起狠狠含住。

粗糙的舌尖在那顆痣上帶著懲罰意味地極重地碾壓了一下。

沈若笙的身體像被通了高壓電一樣——從被含住的後頸開始,順著腰椎,一整條脊柱瞬間向後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她猛地揚起頭,頭頂差點撞上近在咫尺的天花板。

她死死咬住嘴唇,沒敢叫出聲。

但她的右手卻從身側慌亂地伸了過來——死死抓住了他環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臂。

五根手指因為用力過度,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你這裡。"

"……甚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有個痣。"

"……嗯。"

那只環在肩膀上的手開始往下滑落。隔著那件礙事的白T恤——寬大的掌心從性感的鎖骨一路往下摸索。蠻橫地擠過兩團軟肉之間的乳溝。

最終,死死停在她左側乳房的最高點。

食指和拇指彎曲成一個鉗子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外面的T恤和裡面的內衣——精准地捏住了那顆因為情慾而早就硬得發疼的乳頭,狠狠一擰。

"……嗯?——"

一聲極具媚態的嬌吟被壓得極低,從她死死咬緊的牙縫里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

他隔著衣服,用指腹在那顆硬物上粗暴地揉捏了幾下。

然後松開。

修長的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往下——一把抓住白T恤的下擺,粗暴地從牛仔褲的褲腰里扯了出來。

大手直接從下擺鑽了進去,掌心貼著她溫熱細膩的肚皮,一路向上猛推。

內衣底部的鋼圈被他的手指強行頂起,在指尖下發出一聲微弱的「嘣」的彈響。

手指如毒蛇般從鋼圈底下強行探了進去。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顆期待已久的乳頭。

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直接、真切地碰到了那點嬌嫩的軟肉。

她的乳頭燙得簡直不像話,像是一塊燒紅的炭。

食指在那顆腫脹的乳頭上開始惡意地繞著圈。

她成熟的身體在他懷裡開始毫無規律地劇烈發抖。

後腦勺無力地向後仰去,死死抵在他堅硬的鎖骨上。

散亂的頭髮不斷搔刮著他的下巴。

「你早上燉排骨的時候——想沒想過這個。想沒想過被你兒子揉奶子。」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詞彙刺激她。

"……——嗯?——"

"哦?"

她把臉轉過去埋在兒子的枕頭裡。沒回答。但意思很明顯了。

她那只原本抓著他手臂的手,此刻卻移到了他那只伸進衣服里肆虐的大手上——不僅沒有推開,反而將他的手背按得更緊,徬彿渴望他揉得再重一些。

他徹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白T恤的領口,從她頭上粗暴地剝了下來,隨手扔在床尾。

內衣背後的排扣被單手熟練地解開,隨之被扯掉。

但那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他卻沒有脫——就那麼敞著。兩團沈甸甸的乳房,就這樣半遮半掩地、完完全全暴露在正午刺目的光線里。

上半身依然穿著外套,胸前卻赤裸著,這種極端的反差讓她羞恥得渾身泛起一層粉紅。

她畢竟生過孩子。乳房不是少女那種圓挺——微微往下墜。乳暈顏色偏深。乳頭翹著。充血脹成了深紅色。

他低頭。張開嘴,一口將左邊那顆腫脹的乳頭連同大半個乳暈狠狠含進了嘴裡。

"唔?——"

上半身弓起來。她的手從他手上挪開——抓住了自己散在枕頭上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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