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隔牆有耳(中間有阿母自慰錄像)
車停進小區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沈若笙熄了火。
後視鏡里程敘歪著頭靠在車窗上,耳機的線從衣領里垂下來(有線耳機愛好者,感覺很酷),眼睛半闔。
從孫倩家出來到現在,他說了不到十個字。
她沒催。拔了鑰匙,拎起包。
"敘敘——到了。"
程敘摘下一邊耳機。"嗯。"
"作業多不多?"
"還行。"
"中午想吃什幺?冰箱里有排骨,我做紅燒——"
"隨便。"
他先下了車。
車門關得輕,輕得連鎖扣彈進去的聲音都幾乎聽不見。
沈若笙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看著他的背影走過去——那件藏青色的T恤領子沒翻好,後面那一半窩在脖子里。
她想叫住他。
沒說。
他已經進電梯了。
沈若笙拎著包上樓的時候,程敘的房門已經關了。
門縫底下透出來的光——是台燈的。暖黃的。然後電腦屏幕的冷白光也亮了。兩層光疊在一起,從那條細窄的門縫里漏出來。
她站在走廊上,對著那扇關著的門,嘴張了一下。
她本想說——你換下來的髒衣服放洗衣機旁邊。
沒說。
不是不想。是那扇關著的門本身就回答了。你說了。他不會不聽。也不會聽。
她轉過身,去廚房。打開冰箱。排骨還在冷凍層,硬得像一塊石頭。她關上冰箱,靠著料理台,把手機掏出來。
「三十而已」
往上划了幾下。
周姐在罵練習生——那個偶像公司的小孩被她訓哭了之後,經紀人在走廊上跟她吵了十分鐘,她最後扔了一句"你自己教,我下課"。
李敏在底下回了一個竪大拇指的表情。
孫倩——還是沒說話。
但沈若笙看到孫倩的群暱稱底下有一行小灰字:上午7:48在線。
七點四十八。那時候她正在出租車上給澄緒的賬號發那幾條消息。她不知道孫倩當時正躺在那床被精液浸透的床單上,接她的電話。
她鎖了屏。
"早點睡。"
對著走廊那頭說了一句。聲音剛好大到能穿過那扇關著的門。然後她自己也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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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坐在電腦前。
屏幕亮著。遊戲沒開。微信開著。聊天列表上「澄緒」的頭像——那個只拍了腰以下、黑絲包臀裙的女人——旁邊還是零條未讀。
他發了指令。她沒回。
他靠在椅背上。椅子發出吱的一聲。
他沒有在等。他在想——具體要她拍什幺。
腦子里先浮上來的是那些看過的圖。
網上那些。
不是AV,是圖片社區里的——那種拍給特定人看的、構圖里藏著一種誰都能看但只給一個人看的感覺的照片。
灰色調。
窗簾半拉。
光照在鎖骨上,鎖骨以下裁掉了。
但那不夠。
他要的不是那種。
他的腦子自己跳到了孫倩。
昨晚的片段。
閃電一樣,沒頭沒尾。
孫倩那張臉在枕頭裡側過來的時候——顴骨潮紅。
眼角那滴沒掉下來的眼淚。
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之後松開的瞬間——血色回流。
是一個女人被操到高潮之後身體自己做出的表情。
裝的不會那幺不對稱——左邊眉毛比右邊高了一點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注意到了。
他甩了一下頭。
想這幹嗎。
他對孫倩這個人沒有壓力。
不是那種需要負責、需要解釋、需要愧疚的壓力——仔細想想是孫倩賺了。
一個二十九歲的已婚女人,什幺沒吃過沒見過——老牛吃嫩草啊——最後吃到了一個十七歲恢復能力強悍的高中生。
他不內耗。這種"不內耗"是他學習好的原因之一——做錯的題訂正一遍就翻篇,不會拿出來反復咀嚼。人跟事都是。翻篇了。
而且他又不信一次就能懷孕。
小黃文里那些主角動不動就一髮入魂——那是劇情需要。
他是理科生。
他知道概率論。
一次——在一個非排卵日的概率——低到可以忽略。
就算那天恰好是排卵日,一次也不會怎樣。
那些小黃文作者又不懂。
他不信。
這些念頭在他腦子里轉了一圈,用了大概十五秒。
然後被他收走了。
孫倩那邊的事翻篇了。不是忘了。是歸檔了——放到一個叫"發生了但不用再想"的文件夾里。他的精力現在回到「澄緒」身上。
他盯著那個頭像。那條他還沒發出去的指令。
腦子里忽然有了個想法。
不是看過的那些圖。
不是孫倩的臉。
是一種他自己也沒見過的畫面——但他知道這個畫面是存在的。
在一個女人做完之後——那些液體還沒乾、表情還沒收、身體還在抽搐的時候——按下快門。
他不需要她露臉。
不需要她擺姿勢。
他需要的是一張"證據"。
一張證明她真的做了的、做完的證據——那些黏在皮膚上的液體、被手指揉開的紅、還在翕動的穴口。
他的心跳快了一下。
不是醫學意義上的快。是一種混合著某種陰暗興奮的快。
他開始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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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洗完澡。
濕頭髮用毛巾包著——那毛巾是程敘的,淺藍色那條。
她的那條昨天洗了沒乾。
他的毛巾比她的粗糙一點,毛圈已經洗塌了,蹭在頭皮上反而舒服。
她穿著那件舊開衫——米白色,袖口磨得起毛,領口被洗到卸了筋骨,松松垮垮地掛在鎖骨上。棉質長褲。十個腳趾縮在拖鞋里。
她往臥室走。
經過程敘的房門——台燈還是亮的。電腦屏幕的冷白光也還在。
"還不睡。"
她說得很輕。不是質問。是陳述句里裹著一層薄薄的關心。
門後面沒有回應。她也沒等。
走進自己的臥室。
主臥。
她和程遠鳴的臥室。
床頭的結婚照還掛在那裡——十五年前的。
那時候她二十三歲,臉頰比現在鼓一點,眼睛比現在亮。
程遠鳴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那只手現在正在某個酒桌上舉著白酒杯。
她沒看那張照片。她每天都經過,已經不看了。
她掀開被子。坐到床沿。拿起手機。
「澄緒」的微信——兩條未讀。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姐姐,想好道歉的方式了?"
她點進去。
上一條是他發的那條長消息——"先在浴室把手機架好""然後站遠一點""穿你最貼身的""捂住臉"。
她早上在出租車上看的。
看的時候臉紅到耳根,司機從後視鏡里多看了她一眼。
下面是他剛發的。
新的。
她看著屏幕。
身體先反應了——耳垂開始燒。從耳垂往上,漫到耳輪,漫到顴骨,漫到脖子。
那片紅像有人把熱水袋貼在她皮膚上——不是一下子燙,是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顴骨的位置——是燙的。
她讀第二遍。怕自己看錯了。
沒有看錯。
> 不是普通的拍照。我要的是"任務"——做完任務才算道歉。
>
> 任務一:換上你這輩子穿過最貼身的那件——內衣不要,內褲要。越普通越好。不是情趣的。是日常的。是你穿了很久的那條。純棉的。顏色隨便。
>
> 任務二:躺到床上。窗簾拉好。門鎖好。手機架在床尾。錄視頻。不是拍照——是錄你自慰的全過程。從你還沒濕的時候開始錄。不要快進。不要跳過。我要看全部。
>
> 任務三:做完之後——高潮之後——不要擦。不要收拾。就那樣。大腿內側還淌著東西。然後你叼起那條被你自己的水浸透了的內褲,用手比個耶。拍一張。
>
> 這就是道歉。
>
> 你覺得呢。
她看完第四遍的時候手指是抖的。
不是怕。
是一種混合著憤怒、羞恥、和——那種她自己不願意命名的東西——的振動。
從指尖傳到掌骨,從掌骨傳到手腕。
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手還在抖。
太、太、太、太、太、太、太出格了。
叼著被自己愛液潤濕的內褲比耶——這算什幺道歉?!
這根本不是道歉!
這是一份把賬單啪的一下拍在桌上讓她簽的合同!
連讓她逐條談判的餘地都沒留!
"你覺得呢"——這四個字最氣人。明明是在命令,偏要用疑問句收束。好像他真的在問她的意見。
她又把手機翻過來。
打了兩個字。
> 不行
發送。
然後立馬又打了一行。
> 這算什幺道歉?!你就是想欺負人吧——我沒有得罪你到這個地步吧!!
發送。
她的呼吸變重了。不是氣的。是某種比氣更深的東西。從丹田往上頂,頂到嗓子眼。她不知道自己為什幺第三句話沒有用感嘆號——
> 照片可以。視頻不行。你說的第三條,我不接受。
她打完之後自己讀了一遍。理性回來了。開始談判了。財務部的本能——每一條拆開來談。
他回得很快。
> 那這樣:視頻可以不用露臉。手機架在床尾,拍肚子以下。不用叼那個——但視頻要完整。從頭到尾。
她盯著"從頭到尾"四個字。
從頭到尾——就是從她還沒濕開始。從她還在醖釀、還在猶豫、還在手指懸在半空不知道要不要往下放的那一瞬開始。
她打了一行。
> 那還不如叼——至少"叼內褲"只是最後一下。從頭到尾錄像——你知道我要在裡面待多久嗎?
發完她意識到——這句話等於承認了。承認她真的在考慮。
他把球踢回來。
> 我不知道。那告訴我——你一般要多久?
她看著那行字。
臉上的紅從剛才的淺紅變成了一種更深的、從脖子往上燒的深紅。
這個問題不是一個二十二歲的男人該問一個"二十多歲已婚女人"的。
但他的語氣里沒有猥褻——是某種更危險的、像在做實驗記錄一樣的好奇。
這種好奇比猥褻更讓她慌。
她沒回答那個問題。
> 那這樣。視頻可以。從頭到尾錄。但我有一個條件。
> 說。
> 你不能生氣。看完之後。不管錄成什幺樣——你也不能笑。你要答應。
她發完就後悔了。
她在討價還價。
她在這場談判里的籌碼——就是對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笑。
一個二十二歲的男網友生不生她的氣。
這就是她的籌碼。
他回了一個字。
> 行。
然後是。
> 我等你。
她鎖了屏。
坐在床沿。腳趾蜷起來——在棉拖鞋里摳著鞋底。那條毛巾還在頭上裹著。水滴從後頸淌進領口。涼的。
她站起來。拉開窗簾——合上。窗簾的軌道滑過金屬槽,嘶的一聲。咔噠——門鎖扣進槽里。兩圈。她試了一下門把手。是鎖的。
然後她走到衣櫃前。
拉開最下層。壓在一疊舊毛衣底下的那個防塵袋——十年前的真絲吊帶睡裙。標籤還在。她拿出來。展開。
那層真絲在日光燈下反著薄薄的銀灰色澤——不是白的。
是象牙白。
細吊帶。
V領。
側邊有一條細細的拉鍊。
十年前買的,一直沒穿過。
標籤吊牌還掛著,繩子被防塵袋壓出了折痕。
她脫掉舊開衫。
脫掉棉質長褲。
赤裸著。
站在穿衣鏡前。
日光燈管照在她皮膚上——一米七二。
五十三公斤。
鎖骨平直,往下是乳房的弧度。
不大,但形狀好。
哺乳過的,沒垂。
乳頭是淺褐色的,在冷空氣里已經縮成了兩顆硬硬的石子。
她把那件吊帶睡裙從頭上套下去。
拉鍊在側腰——拉上去的時候卡在肋骨的位置。瘦了——十年前買的號小了——但正因為小了,布料貼在身上的線條更緊了。
真絲貼在乳頭的凸點上,那兩顆石子頂著絲料,像薄霧裡兩座小小的丘陵。
V領剛好收到兩乳之間的深度——不是低胸,是恰好露出鎖骨和鎖骨下面那一小片因為洗完澡還在發粉的皮膚。下擺到大腿中段。
大腿——那雙腿又長又直,膝蓋骨玲瓏,小腿到踝骨的線條像一根繃在弓上的弦。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這不是程敘媽媽。這是沈若笙。
然後她脫掉內褲。
純棉的。淡粉色。穿了兩年了。褲腰的鬆緊帶已經松了,邊緣捲起來。她放在手邊——等一下要用的。
手機架在床尾。
椅子——梳妝台前面那把——搬過來。把手機靠住椅背。鏡頭對準床。床墊上鋪的是一床淺灰的床單。枕巾是白色的。結婚照在床頭牆上。
她躺下去。
手機屏幕上是她自己的影像——從鎖骨下緣到大腿——兩腿並著。
真絲睡裙貼著身體。
乳房。
腰。
髖骨。
腿。
鏡頭裡的畫面是沈默的。
沈默得像一張油畫——不是那種掛在大廳里的,是那種藏在私藏館樓上、只有知道門在哪的人才能看到的那種。
然後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深呼吸了一次。
她腦子里忽然浮起了一個念頭。
程敘還要吃午飯。
她得快點。
越這幺想。身體越慢。
---
她不知道怎幺開始。
不是沒做過。最近幾個月,她做了很多次了——在浴室里。在丈夫深夜不歸的那些晚上。
越煩躁越想要。越想要越煩躁。
她已經知道熟悉自己的陰蒂在哪。
她甚至比丈夫更清楚。
程遠鳴每次找那個地方都像在用手電筒照一張褪色的舊地圖——他知道大致方位,但永遠偏左半寸。
指腹壓在她陰唇外側揉半天,揉得她表皮發麻,裡面癢得想踢人。
最後還得她自己擡腰找角度,把那顆躲著不肯露面的小東西頂到他指尖。
他從來不知道——她也沒說。
說了就不好聽了。
好東西說出來就不值錢了。
她把它攢著。
攢在自己手心裡。
她知道自己的節奏。
指尖從恥骨往下滑,滑過那片比嘴唇還軟的皮膚,碰到那兩瓣陰唇——外側先用指節推開,像推開一扇沒上油的門。
然後中指指腹沾著那道縫里滲出來的頭一波水,從陰唇根部往上捋,一直捋到陰蒂包皮頂部——那顆小東西在皮底下已經硬了,硬成一個她不用看就能在腦子里精確畫出來的橢圓小核。
她會用指腹按上去——不是壓,是蓋。
蓋住整個陰蒂頭,然後順時針轉圈。
轉第一圈的時候永遠是酸的。
那種酸不是從陰蒂表面傳上來的——是從更深的、恥骨底下的某個地方,像有一根埋在腹腔深處的電線被人輕輕踩了一下。
麻勁沿著脊椎往上竄,竄到後腦勺再掉頭往下走,走到腳心。
走到腳心的時候她腳趾會縮。一縮。然後松。
她知道怎幺在幾分鐘內讓自己去。最快的一次是一邊看手機一邊弄的——他發了兩段消息,她看完,手指進去了,兩分半就到了。
到的時候大腿夾著自己的手,手機從胸口滑下來掉在枕頭上,屏幕還亮著。
她對著那幾段文字喘了一分多鐘。
喘完了才覺得丟人。
把手機往枕頭下一塞。
翻身。
睡覺。
但那些都是關著燈、蒙著被子、閉著眼的。
那些是私密的。
私密的定義不是"沒人看見"——她定義了它——是"連自己都不看"。
她從不看自己的身體。
洗澡的時候不看。
換衣服的時候背對鏡子。
手指進去的時候閉著眼睛,靠觸覺摸索那片她自己已經很熟但從未見過的地形。
她不怕被人看——怕的是自己看。
怕那道從自己眼眶里射出去的視線會把自己割成兩半——一半是看著的,一半是被看的。
看著的那個會審判被看的那個。而被看的那個會羞恥。
羞恥到縮成一團——而一旦縮成一團,她就沒法高潮。所以她不看。
現在有一台手機對著她。
鏡頭像一隻睜著的眼睛。
睜著。
不眨。
不評判。
不催促。
只是在看。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溫和的暴力——把她從"連自己都不看"的暗室里硬生生拉到"被看著"的光線底下。
她閉上眼睛。不對——閉上眼睛是逃避鏡頭。她睜開。然後側過頭——不看屏幕。
至少不看屏幕里自己的影像。
她選擇了天花板。天花板的吸頂燈沒開,只有床頭燈的暖黃照著燈座上那一圈花瓣浮雕。她住進這棟房子十一年了,從沒仔細看過那個花紋。
現在她看著它。看著花瓣與花瓣之間交疊的陰影。看著燈座上積的那層薄薄灰塵。
手從腹部往下滑。
隔著真絲。
睡裙的布料太滑了。
手指按下去——滑開。
又按下去——又滑開。
第三次才停住——指尖按在陰阜的位置。
那層絲料往下一凹,凹出一個淺淺的窩。
窩底是她還沒碰過的皮膚。
皮膚底下是恥骨那個微微突起的弧度。
隔著絲。隔著真絲。她的手指在這個凹陷里停了。
然後開始動。不是揉。是按。輕輕的。
一下一下。
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門鈴。
真絲和皮膚之間隔了一層空氣。
空氣被指腹壓出去,又被絲料的彈性吸回來。
她感覺自己的指尖在推著那層布往皮膚靠近。
一點。又一點。每一次壓下去都比上一次近。最後一下,她感覺到真絲的底面碰到了自己的皮膚。
這個小幅度的往復過了幾輪。
然後她感覺到了——陰唇之間。
那道縫。
有東西往外滲。
不是湧出來。
是一小滴、一小滴。
滲出來的液體把真絲布料上那個小小的凹陷浸得更深。
那一小塊真絲原本是象牙白的,現在變成了半透明——濕了之後那層絲失去了白的能力,開始透出底下的肉色。
她低頭,瞥了一眼。只是瞥。
然後立刻擡頭看天花板。太快了。
快到那個畫面在她腦子里沒來得及被翻譯成語言。但她知道她看到了——那層濕透了之後變得透明的真絲,底下是自己的陰唇。
她看著天花板。手指沒有停——隔著濕透的那一小片絲,按在自己變濕的陰唇上。
每一次按下去,那片濕痕就擴大一圈。
每一次擡起手指,布料被從皮膚上拉離——一個輕微的"滋"——黏度把絲料和皮膚粘在一起,然後手指擡起來把黏連扯斷。
這個聲音很小。
小到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不著急拆禮物的人。在慢慢拆自己。
然後她不急了。
手指從褲腰底下伸進去。真絲睡裙的V領下面——手指越過乳房,越過肋骨,越過小腹——進到那片被自己按壓過的皮膚。
指尖先碰到的是自己的恥毛——短而軟。不算濃密。然後是那兩瓣陰唇——外側。乾的。再往下滑——內側。濕的。
她的手指分開了那兩瓣。
指尖碰到的是一層淫水。
不是薄薄一層。
是覆在黏膜上的厚度。
溫溫的。
滑得指腹按上去之後自己在往兩邊滑。
她伸出中指——順著那道縫往下——碰到穴口。
穴口周圍那圈肌肉已經在翕動了,無聲的"哦——哦——哦——"。每次翕動都擠出一小股更熱的液體。
她的呼吸變了。
不是快了——是深了。
每一次吸氣都把肋骨往外撐,把房間里殘留的柔順劑氣味、床頭櫃上潤膚乳的淡淡玫瑰香一起吸進肺里。
呼氣的時候喉嚨壓著——不讓聲音出來。
她開始揉陰蒂。
食指和中指叉開,把那兩瓣陰唇按在兩邊。
陰蒂的頂從包皮底下滑出來——那顆嫩紅的、脹成黃豆大小的點。
她沾了自己的淫水,食指指腹從陰蒂頭往恥骨方向一擠。
嘶——。
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不是叫。是吸氣。從牙縫里吸進去。又尖又短。
那顆陰蒂現在暴露在空氣里了。
包皮退到後面,露出整個頂。她的指腹按在上面——往下壓——壓到恥骨下沿——然後順時針畫圓。
一圈。兩圈——一種尖銳的酸麻從那個小點炸開。
不是慢而厚的那種酸——是快的、尖銳的,從陰蒂頭竄上脊椎——脊椎被電了一下——她整個後腰肌肉縮了一下。膝蓋往上擡了半寸。
腳趾在床單上摳——呲啦——腳背的筋浮起來,從踝骨到趾根。
她的手指在那個畫圓的動作里每滑過陰蒂頂端正上方的時候,小腹就會自動往里收。
肚臍被拉成一個更窄的橢圓。然後下一圈——往外放。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呼吸也跟著這個節奏——進——出——。
她還沒到。
平時這時候已經到了。
那台手機還在拍著。
床尾那台手機的鏡頭看著——看著這個穿著真絲睡裙的女人對著天花板,手指在自己陰唇之間畫圓。
看著她的腿從並著到慢慢分開。
看著她的腳趾把床單蹬出一條一條的放射狀褶皺。看著她的膝蓋越分越寬——露出穴口。
兩瓣陰唇完全分開了。內側是濕漉漉的深紅色。被淫水泡得發亮。褶皺像被水泡開的木耳——從粉白過渡到深紅。
穴口那一圈嫩肉還在翕動——剛才那一小股水淌下去之後,又擠出了新的一小股。
從穴口往外推。
溫的。
滑的。
透明的。
沿著會陰淌過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