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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餘震(阿母找上帶壞兒子的閨蜜了)

welt zk · 網上和我撩騷的對象是我媽?!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第一縷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

昨晚的雨停了。鐵皮棚頂上不再有彈跳的聲響。只有空調外機在窗外嗡嗡地轉,間歇性停一陣、又轉一陣。

光落在床尾的地板上。像一層薄紗。

然後慢慢往前爬。爬過昨晚掉在地上的浴袍。爬過一雙歪倒的拖鞋。爬上床沿——照亮了床上那一片狼藉。

床單皺成一團。正中間那片深色的濕痕已經乾了。乾掉之後顏色比周圍的棉布深了兩個色號。邊緣是一圈不規則的鹽漬——白色。

細看能看出那是液體乾涸之後留下的礦物質輪廓。

不止一處。

枕頭旁邊也有。

床頭櫃下方也有一小片——那一片形狀像被小孩不小心打翻水杯,只是水不會在棉布上留下這種硬硬的、乾涸之後微微發硬的觸感。

孫倩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身體先醒,意識在後面追。

她睜開眼。

天花板的吊燈在晨光里越來越清晰。燈罩上的灰都看得見了。

然後身體的感覺追上來。

酸,一種從骨髓縫里往外溢的酸。

腰。

腰窩。

後腰那兩塊肌肉像被人拆下來揉過又裝回去。

大腿根——內側——那兩片皮膚一碰就疼。

不是皮破了那種疼。

是摩擦過度的灼燒感。

膝蓋也是軟的。

小腿肚在抽——不是真的抽筋,是肌肉還記得昨晚繃緊的姿勢,還在隱隱跳動。

她試著挪了一下腿。

穴口。

那個位置。

一種說不清的脹——從裡面向外撐。陰道壁有些發麻,像被一根太粗的東西撐了太久之後還沒完全收回來的那種殘留感。穴口微微發燙。

陰唇也有些腫——她大腿合上的時候那兩瓣肉互相碰到了——不是平時那種乾爽的貼合。黏的。滑的。還有東西在往外滲。

她往下瞥了一眼。

小腹。

平的。但她總感覺不空——小腹裡面那層腔,還在微微收縮。像子宮還記得被灌滿的姿勢。

然後她轉了一下頭。

程敘。

他還在睡。

一半身子壓在她身上。

他的左臂橫過她的鎖骨下面。

頭歪在她肩膀旁邊——臉埋在她肩頭和枕頭之間的縫隙里。

呼吸平緩。

均勻。

嘴唇微微張開。

睫毛不翹也不長,但密——安靜地鋪在下眼瞼上。

十七歲的皮膚,毛孔幾乎看不見。

額頭上有幾顆快退的青春痘留下的淺紅色印子,在晨光里淡得像被橡皮擦過的鉛筆記號。

他還睡著。

但有一處違背所有"沈睡"的定律。

他的肉棒。

半硬的。抵在她肚子上。不是刻意頂——是他側著身子,胯骨自然前傾,那根東西就剛好落在她肚臍右側。

雖然沒有昨晚那幺嚇人的膨脹,但還是硬著一個弧度。

龜頭一半藏在包皮里。

另一半露在外面——那個頂端抵在她皮膚上。

溫溫的,觸感隔著她的皮膚往她肚子里滲。

孫倩看了他一會兒。

這個睫毛短短密密地鋪著的、嘴巴微微張開的、睡得跟嬰孩一樣的臉。

昨晚的事情是陰差陽錯。

主要罪責在她身上。

那鍋湯是她的。藥是她的。那段故事是她講的。那具身體——也是她的。

他在藥效里。

她呢。

她在自己理智的範圍內——一秒都沒攔自己。

她閉了一下眼。重新睜開。然後開始抽身。

她先把他的胳膊從鎖骨上拿起來。

輕。

極輕。

手指托著他腕骨,慢慢往上擡。

他的手臂沈——不是肌肉沈,是十七歲男生的骨架比她大一號,骨密度不一樣。

一寸。

一寸。

從她鎖骨上移開。

放到枕頭上。

他的手指在枕頭邊緣動了一下——她整個人僵住。

沒醒。

然後是他的腿。他的膝蓋抵在她大腿外側。她把自己的腿往外挪了半寸。膝蓋在床單上摩擦出極細微的窸窣——她停了停。沒醒。

最後是胯骨。

龜頭頂端在她皮膚上拖出一道黏的痕跡。

不是乾拖。

還有東西。

昨晚射進去的、沒流乾淨的精液。

在晨光下那道痕跡反了一小下光——透明的底上帶著一絲白。

她坐起來。

身體晃了一下。腰往後撐——一隻手按在床上。

床單。

那片乾硬的、顏色更深的、邊緣帶鹽漬的區域——就在她手掌下面。

她低頭看。

然後移開手。

指尖捻了捻那片床單的纖維——棉布被液體浸過之後再乾涸,變得像一張薄薄的紙。

脆的。

硬邦邦的。

她從床沿慢慢下來。

啪搭。

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輕而悶。

她彎下腰撿起浴袍。

彎下去的動作扯到了大腿內側——那個地方的皮膚又被牽動。

嘶——她從牙縫里吸了一小口氣。

然後直起來。

把浴袍重新裹好。

腰帶系了兩圈。

比昨晚緊。

站了一會兒。

看著程敘。他還是那個姿勢。只是壓在枕頭上的手臂改成了趴在枕頭上——臉側過去,背朝上。肩胛骨在皮下滑動了一下。

她轉過身。

去窗邊——把窗簾拉開一小條縫。

外面是週六早晨的寧靜。

小區的路上還沒人。

梧桐樹的葉子一夜之間被吹落不少,貼在濕潤的路面上,像一片片泡過水的茶葉。

然後去床邊——扯床單。

扯不動。他還壓著一角。她輕輕拽了一下。沒拽出來。又不敢用力。手松開——暫時作罷。

窗外的鳥叫響了。啾啾。

就一聲。然後又安靜了。

孫倩站在那裡——手撐著腰——

腦海裡自己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做了多少次。

記不清了。

他在她裡面射完之後沒幾分鐘又硬起來。昨晚在那些小黃文里看到的"被肏得大腦空白",沒想到是真的。不是文學修辭。

她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手機。

解鎖。看到時間——週六。七點四十八分。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床。

有什幺東西閃了一下。

是他的眼睛。睜開了。

程敘醒了。

他醒的那一瞬不是慢慢睜眼——是跳醒。

眼皮彈開,瞳孔在三秒內從渙散變成聚焦。

然後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不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

是陌生的吊燈。

陌生的窗簾。

陌生的空氣里混著淡淡的沐浴露味和另一種說不出名字的腥。

然後他轉過頭——看見孫倩。

站在床頭櫃前。頭髮亂成一團。臉色很白——不是蒼白是白裡透紅。浴袍裹得緊緊的。腰帶系了兩圈的那種緊。光腳。一隻手撐著腰。

她也在看著他。

對視了一瞬。

然後記憶回來了。

不是一點一點回來。

是啪的一下全砸在腦門上——湯。

藥。

閃電。

她的浴袍。

她的腿。

那個緊到不可思議的地方。

她被他抱起來——她坐在他身上——窗簾上的兩個影子——她又高潮了——她在枕頭裡悶著說"等一下"——他沒等——又射了——射在她最裡面——不。

不對——射了之後又硬了——又是一輪——又是一輪——

昨晚不是夢。

程敘猛地坐起來。

然後低頭——先看自己。

全裸的。

然後是床單——那片狼藉。

然後是自己的手——左手掌根有一個小小的月牙形的紅印。

是指甲掐的。

不是他的指甲。

他的耳垂開始紅。

從耳垂根部往上蔓延——漫到耳輪——漫到整個耳廓——然後脖子。喉結上下滾動——他吞了口口水。乾吞。喉嚨里是澀的。

孫倩的嘴張了一下。

他也張了一下。

兩個人同時想說話。同時沒說。

是程敘先開口了。

"你今天——還上班嗎?"

他說完就覺得蠢。

話出口之後這個問句在他自己耳朵里轉了一圈——週六早上七點五十。

問她上不上班。

這跟問"你昨晚是不是被我弄了一整夜"有什幺區別?

但這句話的方向不是蠢。

是笨拙的關切。

一個十七歲的處男——不,已經不是了——還不會說"你疼不疼"、"你還好嗎"、"要不要我給你倒水"。

他能想到的、最接近關心的話就是——你今天還上班嗎。意思是——你累成這樣了,還需要出門嗎。

孫倩看著他。

他沒得到回答。她轉過去。彎腰——從地上撿起他的校服褲子。

"晚上的事。"

她的聲音壓得很平。

"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能和任何人說。"

她把褲子放在床尾。手收回來,下意識地拉了拉腰帶——其實腰帶已經夠緊了。

"你也去外面的浴室洗洗。"

程敘頓了一下。

然後那層遲鈍的氣泡破了。

藥效徹底過去了。聰明的大腦再次佔領高地。

闖禍了。

這個念頭從額葉前部冒出來——不是慢慢冒。

是像彈窗一樣。

不是"發生了一件難忘的事",是"闖禍了"。

他媽昨晚把兒子托付給孫倩。

然後他把孫倩睡了。

在孫倩和她丈夫的床上。

不止一次。

是連續——他記不清幾次——把她從躺著抱起來——把她翻過去——把她壓在自己身下——她在枕頭裡悶聲說"等一下"——他沒有等——射了——又硬——又——

他跳起來。

褲子往身上套——那條灰色的棉質長褲——他拽上去的時候褲襠的位置還是那個弧度——不是硬的。

是晨勃。

但現在腦子的焦慮大過了身體。

"我——我去洗。"

聲音變了。不是昨晚那種低沈的、壓著嗓子的聲音。是十七歲正常的情急之下往上飄的音高。他自己聽到了。又壓了一下。

"浴室——外面的——"

"洗手間對面那間。"

孫倩沒說別的。

他在門口停了一下。手抓著門框。沒回頭。

想說點什幺。

沒說。

走了。門沒關嚴。吱——

走廊上傳來腳踩地板的聲音——啪搭啪搭啪搭——快步——然後浴室門關上。咔噠。鎖扣彈進槽里。然後是水聲。嘩——花灑被擰到最大。

臥室里又安靜了。

孫倩站在床邊。

她看著那扇虛掩的房門。站了一會兒。然後往床上一倒。

不是躺。是倒。脊背砸在床墊上——墊子彈了一下。還殘留著他身體的溫度。

她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吊燈的灰還是那些灰。窗簾的縫隙又寬了一點——光從那條縫里灌進來,打在衣櫃上。

她的大腿抽搐了一下——不是想夾。

是肌肉自己記起來的。

那種記憶不在腦子里。

在筋膜的纖維縫里——被掰開、被架高、被按在床單上的記憶。

手機響了。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來電鈴聲。

屏幕亮了。來電顯示兩個字。

**若笙。**

孫倩的手放在屏幕上。沒接。看著那兩個字閃了三秒。第四秒——劃開。

"倩倩。"

沈若笙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聲音里壓著一種她極少在人前釋放的疲憊。

但尾音是往上飛的——是輕鬆的。

是終於把工地的事忙完了、把最難搞的甲方擺平了之後的那種"好了,現在輪到我管兒子了"的語氣。

"小敘昨天晚上沒鬧你吧?他吃飯乖不乖?"

孫倩躺在床上。

背貼著的床單——那片已經被乾精浸成硬殼的織物——正中央,恰好在她屁股下面。

她開口。

"挺好的。"

三個字。

聲音壓得比平時更平。

不是刻意的。

是她在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帶旁邊的肌肉自己收緊了。

因為她的身體知道——這三個字裡面含著多少東西。

那些不能在電話里說的東西。

昨晚他的手指按進她穴口的時候——她被自己的淫水濡了個透。

他的龜頭頂開她子宮口的時候——她弓起來——她叫了。叫的聲音她自己都沒聽過。

他射在她裡面的第三輪——她大腿根已經沒有夾的力氣了——高潮疊著高潮。

這一切坍縮成了三個字:挺好的。

"那就好。"

"對了倩倩,我今天早上忙完工地的事了。那邊老闆可太難搞了,非得說我們報價高了五個點。我跟他在太陽底下站了四十分鐘,感覺整個人都要蒸發了。"

她的聲音開始絮叨起來——不是對誰都這樣。只對孫倩。

因為孫倩"懂事、可靠、不八卦"。

整個財務部都知道——沈若笙在單位從來不多說私事。

臉上永遠掛著那個標準化的"程敘媽媽"式微笑。

恰到好處的溫和。

恰到好處的疏離。

但你再多問一句,她就會笑著說"沒事沒事"。

但對著孫倩——她願意說實話。

"倩倩我跟你說。其實有時候真的很累。不是今天被甲方氣的那種累。是——你說你每天下班回家,燈是你開的,飯是你做的,碗是你收的,兒子的成績單是你簽的,水電費是你跑的——你沒有任何人商量。不是別人不想跟你商量。是沒有那個人。"

孫倩聽著。

她的大腿內側又在抽搐了。

是一種更深層的、從子宮口的位置竄上來的酸。

從那個被他龜頭反復撞過的位置——沿著陰道壁往上——蔓延到小腹——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

她閉了一下眼。

"我懂。"

"你懂什幺,你跟徐明多好。兩個人在一起多好。"

孫倩把手機從右耳換到左耳。

這個動作讓她側了一下身——剛才平躺的位置壓出了印子。

那片乾硬的床單上印著她臀部的輪廓——圓圓的。

中間還有一小片新的濕痕。

不是乾涸的精液。

是剛才電話里沈若笙那句"不要覺得自己一個人扛著就行了"——讓她陰道口又自動擠出來的一小股。

溫的。

滑的。

從穴口滲出來。

正好落在剛才那片鹽漬旁邊。

新的濕痕疊在舊的鹽漬上。

"若笙姐。"

"嗯?"

"你也不容易。"

沈若笙在電話那頭沈默了。不是生氣的沈默。是被戳中了的沈默——像一個被人從背後點了一下肩膀的人。

"我第一次聽你這幺說。"

孫倩沒有接話。她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聽著沈若笙在那邊輕輕呼了一口氣。

"你工作已經很辛苦了,週末還要替我帶兒子。真的——我就是覺得,有些話除了你,沒人會聽。"

孫倩的手抓緊了床單。

怕、愧疚……五味雜陳——五個味道在她胃里翻,翻成了一個她咽不下去的東西。

沈若笙對她說"靠你了"——在閨蜜群發那張"阿姨"表情包——托付了一個她以為萬無一失的人。

她確實沒讓程敘餓著。或者說沒讓她餓著。

"那我先掛了。"

孫倩的聲音還是平的。但連她自己都聽得出來——平的底下有東西在抖。

"我收拾一下。"

"不急,我快到了。大概還有二十分鐘。你讓小敘把東西收好。哦對了——我還沒吃早飯,等會兒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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