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狂風驟雨(高H)
窗外一道閃電劈開半片天。
白光從窗簾縫隙里灌進來。
把整個臥室照得慘白——床、衣櫃、床頭燈、牆上那幅十字繡——全都在那一秒里失去顏色。
然後滅了。
又一道閃電。
又滅。
雷聲慢了半拍才追上來。
轟——像樓頂被人砸了一拳。
雨更大了。砸在鐵皮棚頂上。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臥室里。
床頭燈還亮著。暖黃的光把閃電的慘白擋在外面,在牆壁上圈出一小片昏沈的安謐。
孫倩蜷在床上。
白色的浴袍裹著身子,腰帶系得整整齊齊。
但濕頭髮在枕頭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那水痕正沿著棉布纖維的紋理往外擴,從深灰漫成淺灰。
她看著程敘。
他站在床前。穿著徐明的灰色棉質長褲。褲襠的位置那個隆起的弧度——現在沒有浴巾遮了。
她不是故意看的。
但那個弧度太大了。
大到一個輪廓就佔滿整個余光。
從恥骨到胯骨——那根東西把棉布撐成帳篷。
頂端的形狀在布料下凸出來。
圓的。
硬的。
褲襠的棉布被頂得發白,纖維繃到極限,隱約透出底下那層肉色。
她的視線在那個凸起上停了一瞬——不到一秒——然後彈開。但彈開之後又彈回來。像被什幺黏住了。
她吞了口口水。喉嚨里乾的。吞咽的動作扯動頸部那條細筋,在皮膚下微微滑動。
"你不要——"
她自己也不知道"不要"後面要接什幺。不要過來。不要看。不要往下想。但聲音已經出了口,尾音懸在半空,沒有著落。
程敘沒說話。
他的呼吸很重。
不規律。
胸口在校服襯衫下面一起一伏,布料被汗黏在皮膚上,透出底下那層薄薄的胸肌輪廓。
喉結動了一下。
上下滾動。
耳垂是紅的——比剛才在客廳里還紅。
紅得透亮,像兩小顆剛被熱水燙過的瑪瑙。
他的眼睛不像下午在辦公室那樣走神。
現在它們是聚焦的。
死死對在她身上——她的臉。
她的脖子。
她的鎖骨。
她的浴袍領口。
腰帶系得整整齊齊,但鎖骨下面那片被熱水泡過還在發粉的皮膚,從白色浴袍的邊緣露出來。
那一小片粉色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潮濕的光澤。
毛孔微張,往外散著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自己皮脂的淡腥。
他的手指張開了。
不是去拿什幺東西。
是架在半空——自己都不知道要放哪。
手指在半明半暗的光里微微發抖。
指甲剪得很短,甲緣整齊。
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孫倩阿姨。"
"嗯——"
她的聲音壓不住了。
尾音往上飄。
她聽到了自己那個"嗯"是怎幺從嗓子里漏出來的——不是應答。
是喘。
那個音節從聲帶振動開始就失控了。
往上走。
走到鼻腔。
然後從鼻孔里軟軟地滑出來。
他的右手落在她膝蓋上。
隔著浴袍。
隔著浴袍,不是直接。
但他手心的溫度透過了那層薄毛巾布——燙。
他的手掌是燙的。
剛洗完澡之後那種往外輻射的熱,加上被湯燒開的血。
那層毛巾布在他掌心下被壓扁。
絨毛塌下去,形成一個手的輪廓。
她的膝蓋往里收了半寸。不是躲。是大腿內側的肌肉自己繃緊了。膝彎夾住浴袍的下擺,布料在她腿間皺成一團。
他沒有放開。
掌心從膝蓋往上滑。
慢。
他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外側,隔著浴袍。
那層布太薄了。
他能感覺到下面肌肉的輪廓——繃得發硬。
她的大腿不是少女那種纖細的。
是二十九歲的。
胯骨撐開過的。
外側有一層皮下脂肪包裹的小弧度,又緊又彈。
肌肉的紋理在皮膚下像被拉緊的琴弦。
滑到膝蓋上方。他的拇指按進大腿內側。
她抽了一口氣。
不是疼。是那個位置——她剛才自己夾過。夾了十幾分鐘。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枕頭磨得發紅,毛孔還在擴張。
毛細血管充血之後那一小片皮膚變得格外敏感。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那個紅印的正中心。
按下去——皮下的毛細血管被壓扁——松開——血湧回來。
那一小片皮膚從白變紅再變白再變紅。
她的腳趾在床單上摳了一下。
腳背的筋浮起來,從踝骨一直延伸到趾根。
五根腳趾蜷起來。
趾甲在棉布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
她說不出第二個字。
他的身體往前傾。
床墊往下陷。
彈簧被壓縮出吱嘎的響聲。
她的身體順著傾斜的角度往他那邊滑了半寸。
浴袍的下擺從膝蓋上滑開。
大腿露出來——那一片皮膚在床頭燈下白得發冷調的底色,但靠近腿根的位置泛著被摩擦過的紅。
紅的邊緣不規則,像一片楓葉的輪廓。
然後他另一隻手也上來了。
從腰側——浴袍的腰帶旁邊——滑進去。
手指碰到她腰上的皮膚。指尖是涼的,但掌心是燙的。冷熱交替的觸感讓她全身縮了一下。不是怕。是身體太久沒被人碰過這個位置了。
腰。腰側。肋骨下面的那個軟肋。
徐明上一次碰她這個位置是什幺時候——她記不清了。
從開始備孕後就再沒有過前戲。
那些觸碰都隔著一層什幺——隔著衣服。
隔著被子。
隔著婚姻里越來越厚的那層習慣。
程敘的手指從腰側往前滑。沿著肋骨的下沿。滑到小腹。掌心貼上去。
燙。
他的手心和她的肚臍之間隔著一層她自己小腹往外輻射的熱。
內外兩股溫度對撞。
她的腹肌抽搐了一下——不是整個腹部。
是肚臍下面那一小片。
皮下那層薄薄的肌肉在他掌心下跳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
他的手指跟著那個抽搐的節奏微微收緊。
他低下頭。呼出的氣打在她鎖骨上。濕熱的氣流順著鎖骨的凹陷往兩邊滑。一部分灌進浴袍領口。一部分沿著脖子往上,拂過她的耳垂。
"程敘——你知道你在——"
"我知道。"
他的聲音很低。
低到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是裝出來的低音炮。
是聲帶被血液衝得充血了之後自然往下沈的厚度。
那個厚度讓他的聲音不像十七歲。
像另一個年紀。
然後他的手從浴袍裡面往下滑。
掠過小腹。掠過恥骨上沿修剪過的毛髮。指尖碰到一片濕。
不是水。不是汗。是滑的。黏的。溫的。
從更深處滲出來的——在浴袍底下悶了不知道多久——已經把大腿根的皮膚浸得發黏。
指尖按上去的時候那層黏液拉出一根透明的絲,在燈光下反了一瞬的光。
他的指腹按進那道縫。
她咬住下唇。牙關咬得發抖。鼻子里漏出一聲悶哼——唔。
程敘回憶著不知道從哪兒看來的小電影,中指順著那條閉合的縫往下滑。
分開了兩瓣陰唇。
那兩瓣軟肉從貼合的狀態被他一點點撐開。內側的嫩肉暴露在空氣里——濕得發亮。褶皺像被水泡開的木耳,從粉白過渡到深紅。
指尖碰到穴口——燙得出乎意料。
那層軟肉在吸他的指尖。穴口周圍的括約肌在無意識地收縮。一緊一松。像嘴唇在說悄悄話。
淫水已經從穴口往外湧——他的指腹剛碰到就被濡了個透。
滑得按不住。
滑膩的液體順著他指關節往下淌。
淌過指縫。
在手指根部聚成一小窪。
然後越過指根,沿著掌紋往手腕的方向漫。
他擡起頭。
孫倩的臉在床頭燈的光里——眼角的細紋被暖光填平了。
但顴骨位置紅得不均勻,從顴骨往太陽穴的方向暈開,像兩團被水洇開的胭脂。
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然後松開——血湧回來——艷紅色。
下唇上留著兩個淺淺的牙印。
她沒有拒絕。沒有推開他。沒有說不要。但也不在說別的什幺了。
她的手抓著床單。指甲嵌進棉布纖維里,指節發白。手背上的青筋從皮膚下浮起來。
程敘把她的右腿往上推。膝蓋彎起來。浴袍從這側完全滑開。
大腿內側那一片皮膚——靠近腿根的位置那道被枕頭磨出的紅印還沒消——往上。
那道縫。
兩瓣陰唇被他剛才的手指分開了。
裡面那層嫩肉在燈光下濕得發亮。
褶皺密布。
每一道褶皺里都蓄著一小溝透明的淫水。
穴口還在翕動。
開合間又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沿著會陰淌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
圓的邊緣還在往外擴。
他在脫褲子,他還穿著徐明的褲子。
褲腰從胯骨上往下扯——那根東西彈出來。
她的視線落上去了。
不是故意的。是它彈出來的時候——那個力度——她的余光自動捕捉到了。
那根肉棒從褲腰里彈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力,啪的一聲輕響打在空氣中。
然後往上翹,硬成一個上翹的弧度。
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
圓而亮。
頂端那一道細縫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滴前液在燈光下反著一點微光,然後沿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滑。
整根的青筋浮在表面——從根部一路往上盤。
粗。
不是長度上的粗。
是硬度撐出來的。
表皮被撐得發亮。
青筋的紋路在皮下蜿蜒,每一根都鼓脹著。
太大了。
太大了!
她腦子里只剩這三個字。
丈夫的尺寸她熟悉——那根陪了她一年多的東西,長度、粗度、龜頭的形狀,她都熟悉到閉著眼也能在腦子里畫出來。
但這根感覺得有丈夫的兩倍——不對。
不止。
是視覺上整個比例都不一樣。
一個十七歲男生。
瘦高的身體。
窄胯。
那根長在他身上像不屬於他——太大。
太硬。
硬得從根部到頂端整根都在微微跳動。
和她心跳一個頻率。
她的大腿又往里夾了一下。
陰唇互相碾。淫水被擠壓出一聲咕唧?——
黏膩。濕潤。
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她自己聽到了。臉又紅了。紅從顴骨往下蔓延。漫過脖子。漫到鎖骨下面的那片皮膚。
"等一下……"
程敘已經上來了。
他跪在她兩腿之間。
膝蓋把她的腿往外頂。
她的大腿被分開了——膝蓋往兩邊倒——腳後跟擱在床上。
小腿貼著床單,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拉伸開。
那道紅印被拉成一條細長的橢圓。
她從浴袍的領口往下看——自己的腿敞著。
穴口暴露在燈光下。濕得一塌糊塗。
兩瓣陰唇往外翻。露出裡面那層深紅色的嫩肉。嫩肉上全是濕的。淫水從穴口往外湧。順著會陰淌到肛周。在菊穴的褶皺上聚成一小片亮光。
那個畫面讓她頭皮發麻。她看不到自己的臉但知道臉是什幺顏色——從耳根到鎖骨全是紅的。
他扶著那根東西。龜頭抵在她穴口。
燙!
兩個地方的體溫在他的龜頭和她穴口之間對撞——他的龜頭滾燙。她的穴口也滾燙。兩股溫度懟在一起,像兩塊剛出籠的饅頭互相貼著。
那層嫩肉被撐開之前已經在抖。穴口周圍的括約肌不受控制地收縮——松——收縮——松。
像一隻小嘴在張嘴閉嘴。
他的龜頭在觸碰到她穴口的一剎那。
她整個陰部都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
是那種被異物抵住最私密入口的刺激感。
從穴口放射出去。
竄到小腹。
竄到後腰。
竄到頭頂。
他沈腰。
龜頭陷進去了。
噗呲——
第一下。
不是丈夫那種已經習慣了的輪廓。那個輪廓她閉著眼都能辨認——知道他龜頭的每一條稜,知道他莖身的每一寸粗細。
但這根是全新的。
龜頭的稜角刮過陰道口那個最緊的環——那層環狀的括約肌被撐開的時候,她的陰道上壁被擴張——那種被擴張的感覺從穴口一路往里傳導。
不是疼。
是撐。
被一根比平時粗了不止一倍的肉柱從里往外撐開的撐。
熱感從那層被撐緊的黏膜壁傳進神經——竄上百會——
她張嘴吸氣。氣從牙縫鑽進去。
嘶——
程敘的額頭已經全是汗了。
太緊了。比他所有想象都緊。他不知道這是孫倩是這樣,還是女生都這樣。
陰道壁裹著他的龜頭——不是普通的裹,是四面八方一起擠壓。
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動。
在吸。
在往外推。
推進一寸,被推回半寸。
那個緊致度——像握拳握緊之後又加了一層橡膠圈。
而且熱的。
他龜頭上那一圈稜被燙得發麻。
或者說是一種。更深層的。從生殖器直接往上竄。竄到後腦勺。後腦勺也跟著發麻。
"你的——"他的聲音破了,恢復了一點之後壓住,用那種被藥燒得沙啞的嗓音——"——你的裡面好熱。"
孫倩閉著眼。牙關還是咬著的。
她聽到這句話——這個連正確叫法都不懂的高中生用那種嗓音說了句"好熱"——她穴口又緊了一下。
又擠出一股水,澆在他龜頭上。那股水從陰道深處湧出來。熱熱的。澆在龜頭的頂端,然後順著龜頭的弧度往下淌。淌過冠溝。淌到莖身上。
他的龜頭被這股水從頭澆到尾。滑了。又往前推進一大截。整根進去了三分之一。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繃緊。膝蓋往上擡了半寸。腳趾摳床單。指甲在棉布上拉出細褶。床單被她扯出幾道放射狀的皺痕。
陰道深處那一片從來沒被觸碰過的黏膜——連丈夫都沒到過那幺深——被龜頭的頂端正正頂住。
那種感覺不是描述能描述的。不疼、不癢,是一種讓她腹部整個收緊的酸麻。
從那個被頂住的位置放射出去。
往上竄到胃,胃里翻了一下。
往下傳到陰蒂——陰蒂硬了。
脹成黃豆大小。
從包皮底下滑出來。
硬硬地頂在空氣里,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
紅而亮。
他動了一下。
不是有技巧的抽插。他還是個新手,只是腰自己往前頂。
沒有任何角度、任何節奏——直進直出。又粗又莽。
陰道壁被他來回碾——那層褶皺被他的青筋刮過。每一個突起的稜都在刮她。青筋的紋路像一條條凸起的紋路在陰道內壁上拖過去。
噗呲——噗呲?!——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氣體和液體被擠壓的聲響。
"啊?~"
她出聲了。她不想出聲的。
但那一聲就是自己跑出來了。從喉嚨里——不是喊。是喘。又輕又短。尾音往上挑。她自己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不像自己的。像另一個女人。一個被壓在床上的女人。聲音里帶著一種她自己從未聽過的軟和媚。
程敘聽到這聲叫。
他的瞳孔放大了一下。眼底的虹膜被放大後的瞳孔擠成薄薄一圈。然後他把她的右腿擡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
這個角度——她的穴口整個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