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狂風驟雨(高H)
兩瓣陰唇被他撐開。
陰蒂硬在頂端——紅而亮,像一顆小小的珊瑚珠。
他的龜頭退出來——陰道口被帶著往外翻。
一圈嫩紅色的黏膜翻在外面。
上面沾滿了淫水,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光。
然後他又推進去。
這次更深。
這次他的龜頭碰到了什幺東西——一個凸起。圓圓的。硬的。在那片柔軟的最深處。
子宮口。
噗——她的身體深處發出一聲悶悶的頂撞音。
她整個人弓起來。
完全是身體自動的反應!
腰往上彈——浴袍從肩膀上滑下去——鎖骨下面的乳肉從領口露出來。
那兩團被浴袍裹著的奶子隨著她身體弓起的動作往上挺。
乳頭抵在浴袍的毛巾布上——硬成兩顆小石子——在那層白布下面頂著兩個渦。
渦的周圍布料被頂得微微凸起。
頭髮從發髻里全散開了,鋪在枕頭上。有幾縷黏在脖子上——汗黏的。發絲貼著皮膚,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抖動。
"別——那裡——別頂?……"
她說"別"。但聲音在抖。不是抗拒的抖。是什幺東西快來了的抖。快到她控制不住。腿根在抽搐——不是大腿肌肉。是陰道壁在收縮。
整條陰道的黏膜在一波一波地痙攣。從穴口往里卷——一層一層——裹著他的肉棒。
痙攣的節奏從快到慢,又從慢到快。毫無規律。完全失控。
程敘的呼吸粗得像跑步。氣息從他鼻孔里噴出來,打在她鎖骨上。又熱又急。
他停下了。
他感覺到了她裡面在痙攣。那層絞緊的軟肉一圈一圈地箍在他的肉棒上。他被那個收縮的節奏嚇住了。他不知道這是什幺。他沒碰過。
小黃文里寫的"夾緊"——他以為是形容詞。沒想到是真的在夾。
是連續的、規律的、由內而外的——吸——松——吸——松——吸——然後整個陰道同時痙攣。
膣壁從他頂端到根部一起擠壓。
淫水被擠出來。
從穴口往下淌。
咕唧——淌過會陰——淌過肛周——洇在床單上。
"你?——!"
程敘低頭。
她閉著眼睛。
咬著嘴唇。
整張臉紅成一色,從額頭紅到脖子根。
眼角有眼淚,是某種東西釋放的時候自動流出來的。
掛在眼角沒有掉下來。
在燈光下反著點點碎光。
她去了。
他看出來了。不是從她的臉,是從她裡面的反應——剛才那種痙攣不是無規律的收縮。
高潮!是小黃文里寫的"高潮"!
不是形容詞。是真的。真的!
裡面在一波一波地擠壓他的龜頭。每次擠壓都伴隨著一股更熱的液體澆在龜頭上。那股液體比淫水更稠。更滑。溫度更高。
他沒有繼續動。
他看過的東西告訴他"等一等"。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
"你剛才——那個——是不是很舒服?"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太小了。小到她自己都差點沒聽見。
然後他親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現在相當敏感。
她全身又抽了一下。陰道里又擠出一小股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你不要——"她睜開眼。眼角的淚滑下來,在太陽穴的位置留下一道濕痕。"你不要說這些——"
她的話只說出來半個。
因為他在動。
是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
。
陰道口被龜頭的稜角掛著。
然後極慢極慢地推回去。
推進來的時候她大腿根部的肌肉跟著抽。
那條被他架在肩上的腿繃成一個弧。
小腿到他肩頭之間拉出一道緊繃的線。
小腿的肌肉在皮膚下硬成一條梭形。
然後他的腰再次發力。
這次不是試探。不是沒忍住。是發了狠。他之前那些緊張、那些克制——在這一瞬間全塌了。
他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自己往上撞。
龜頭直直地撞在子宮口上——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脆而悶。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抖出一層浪。
他原以為會撞不進。
撞進去了。
那個凸起——那個圓而硬的環——在他的龜頭頂上去的時候——滑開了。啵——像一片軟肉從旁邊退開。龜頭卡進了一個更緊、更熱的腔。
子宮。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
不是剛才那種半闔半合。
是全睜。
瞳孔放大。
虹膜被擠成薄薄的一圈棕色。
嘴裡發出一聲——呵。
不是喘。
是氣體從肺部被壓出來的聲音。
短促。
像一個氣球被踩了一腳。
"進——進——你進——"
"進哪裡。"程敘的聲音很沈。
但他自己的腰沒停。
龜頭在子宮口一圈研磨。
那個腔把他箍得更死了——比陰道還緊。
子宮頸口像個活的環。
他的馬眼從裡面被卡了一下。
酸麻感從馬眼直接竄到尾椎。
"進——"她說不出來。聲音全碎在嗓子里。
腿從他肩膀上滑下來。膝蓋彎在他大臂外側。大腿內側已經不紅了——紅過頭之後變成了更深的白。被汗浸著。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汗膜。
每當他撞進去一下。
她大腿根就抽搐一下。
小腹也抽搐。
子宮在收縮。
收縮到龜頭——程敘的龜頭感覺到了。
那層肉裹著他的圓頭。
從四面八方一起壓——然後松——然後壓——咕唧——咕唧——
又去了。
她全身僵直。
脊柱往後弓——頭擡起來——嘴張開——沒有聲音——過了半秒——氣吸進去——然後那聲喘從肺里壓出來。
像溺水的人冒出水面第一口呼吸——呵——啊——
她不知道這是第幾次。
她數不清了。
高潮疊著高潮。
一波沒平另一波又起。
陰道壁的痙攣就沒停過——一直在縮——一直在夾。
大腿根已經沒力氣了。
膝蓋發軟。
整個人往前倒——他沒鬆手——把她撈起來——往自己那邊拉——撞得更深。
啪——
"你——"啪——"等——"啪——"等——"啪——"等一下——"
她在枕頭裡悶著說。聲音是一截一截的。每說一個字就被他撞進去的那一下打斷。
"你還沒——"
她剩的那半句話是"你還沒出來?"她已經去了至少三次。她記不清了。她丈夫每次五分鐘。她從來沒在五分鐘里高潮過。
這是她今生第一次在做愛的時候高潮——不。
第二次。
不對——是連著好幾次。
她不知道正常的男人持續多久。
但她已經不行了。
身體快被掏空了。
不是難受——是太爽。
爽到身體已經到極限了,爽到連指尖都在發麻。
他還硬著。
那根肉棒還在她裡面——硬的。不是快射了的那種硬。是還沒到的硬。還在一跳一跳地往里撞。
"程——程敘——"
"嗯。"
"你——你怎幺還——"
"快了。"
他撒了謊。
他其實不知道什幺時候會到。
這是他第一次。
他不知道那個點在哪。
只知道一直往里頂——頂到那個最緊的地方——卡進去——那種擠壓感讓他後腰發麻。
但就是沒到那個該到的點。
他把她的身體又翻過來。
床墊吱嘎——彈簧被他膝蓋壓得往下塌。
正面。
俯下去。
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她的胳膊自動摟住了他的脖子——不是主動——是在那種姿勢下唯一能放的姿勢。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她的乳房隔著浴袍貼著他的胸口——乳頭硬硬地頂在他鎖骨下面。
那兩顆硬挺的小石子隔著兩層布頂在他的骨頭上。
他動了。
頻率不再快了。
是重的。
每一下都很重——啪——龜頭每次都是從頭到尾——陰道被塞滿到極點的感覺。
啪——她的兩條腿圈在他腰上。
小腿交叉。
腳踝夾住他的腰。
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呵——呵——沒有節奏。各自的。濕的。熱的。
"你——在哪——"她的聲音忽然尖了一下。不是問他。"你——我——"她咬了兩個字沒咬住。然後說:"不要射在——"
"裡面……啊?——!"
現在是陳述句了。
他射了。
孫倩感覺到了。
他的龜頭在她子宮口的位置忽然膨脹了一小圈——那個膨脹撐開了子宮口——然後一股熱流從那個頂端的小口衝出來。
噗——不是淌。
是衝。
高壓的。
年輕的。
十七歲的精液。
第一股直接打在子宮頸口的黏膜上——力道大得她那裡被衝得像被人用指節敲了一下。身體猛地一抖。噗——
然後是第二股。
更深——龜頭嵌在子宮口的環里——精液直接噴進了子宮腔。
熱。
燙。
那團液體灌滿了她的子宮底——往外溢——沿著陰道壁淌出來。
第三股——噗呲——第四股——噗呲——他還在射。
射得比她想象的多了太多。
每一股都衝得她發抖。
精液把子宮灌滿了。
從子宮口的縫隙往外滲。
混著她的淫水。
從穴口淌下來。
淌過會陰。
淌到床單上。
她肚子里全是他擠壓了多年的精液。
她躺著,身體還在抽。
小腹內部那種被灌進去的感覺——溫的液體充斥子宮——滿了——往外溢——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
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床單已經徹底不能看了。
那片深色的濕痕從屁股底下擴展到床頭櫃前面。
中間厚。
邊緣薄。
在床頭燈下反著光。
閃電又亮了。
白光從窗簾縫隙里灌進來。
照在他的背——那層薄薄的肌肉,肩胛骨在皮下凸起。
背溝裡積著汗。
照在她的小腹——還在抽搐的小腹,肚臍下面那一片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照在整個床上——兩個人在光里疊在一起。
然後滅了。雷聲追上來。轟——比剛才更近。
雨更大了。
她以為自己得到結束了。
他在她裡面又硬了。
她感覺到了。
還在她裡面的那根東西——射完了——但沒有軟。
從半軟的狀態——在幾秒內——又膨脹起來。
莖身從微微發軟重新硬成一個上翹的弧度。
在精液混著淫水的潤滑里——又頂到了子宮口。
咕啾——
"——你怎幺——"
"我也想知道。"
他的聲音很老實。真的是不知道。他甚至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身體不歸他管。
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把人往上一提。
床墊在他膝蓋下吱嘎——吱嘎——她坐在他腿上。
他跪在床上。
她的腿環著他的腰。
穴口對著一根又硬起來的肉棒。
往下坐——她的體重自己沈下去————噗呲——又進去了。
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咕啾——連著之前的淫水——白漿順著他的陰莖根部往下淌。
淌過他睪丸——睪丸下面掛著——嘀嗒——嘀嗒——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
她咬著牙。
這次她沒有等高潮追上來。
高潮已經連續太多次了。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了他的龜頭的稜角——在每一次刮過G點的時候提前痙攣。
痙攣時膣腔擠出一股精液——咕唧——他的、她的——混在一起往下流。
他在抱著她肏。
啪?——啪?——
她的臀肉每一次落下來都撞在他大腿上。肉與肉相貼——悶而濕的聲響。
她的手掛在他脖子上。臉貼著他鎖骨。他的鎖骨在出汗。咸的。她吸進鼻腔里。
然後她歪著頭貼在他胸膛上——就是那個角度——那個可以看窗外的角度——窗外什幺也看不到。
玻璃上全是霧。
霧氣上面映著床頭燈的暖光和閃電的白光。
兩個人的影子在玻璃上投射出一個輪廓——高的那個是程敘。坐在上面的是她。他們的輪廓之間有一道不可見的連接線——在影子腹部的位置。
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
裡面有他的精液。
有他剛射進去的——還在往外滲的——最新的還沒射——但快了——他又在加速——呼吸越來越粗——哈——哈——腰往上頂的頻率越來越碎——越來越快——啪啪啪啪——她的小腹被他從裡面頂起來——每次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咕啾——她小腹上那個位置的皮膚從外面能看到微微凸起一下——他的龜頭的形狀——在她薄薄的小腹皮膚之下。
然後他又射了。
這次精液從穴口直接噴出來。
連續痙攣讓陰道里的壓力太大了——精液跟著她高潮痙攣的節奏一泵一泵從穴口往外濺。
噗呲——噗呲——濺在他的大腿上。
濺在她的臀縫。
濺在床單上新換的那一片還沒濕的地方。
她沒力氣了。
全身的肌肉都松了。不是放鬆的松。是沒電的松。連腳趾都懶得動了。
她躺在他旁邊。
白色浴袍全散著。
皮膚上黏著汗和液體。
頭髮散在枕頭上,在床上鋪成一片。
眼角的淚痕還沒乾。
新的眼淚又湧上來了——身體把所有開關全打開了一遍之後,唯一還能運作的只剩淚腺了。
程敘側身靠著她的枕頭。
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窗外的雷還在響,但已經比剛才遠了一點。雨還是那幺急。砸在鐵皮棚頂上。砸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孫倩睜著眼。
看著天花板。
吊燈沒開。但閃電的光每隔幾秒就照亮一次。燈罩邊緣落了一層薄灰。
她腦子里有個東西在響。
李敏的聲音——"我約了一次。探探上認識的。我這三年最快樂的一個晚上。"她當時在群里看到這句話。
她當時覺得李敏在作死。
現在她在自己和徐明的床上。睡著一個不是徐明的人。不——不是睡的。用過的。
她沒理嘴裡的那層偏見——因為她嘴裡現在只有舌頭和牙齒和口水。
那些偏見和道德都被剛才那幾場高潮衝散了。
衝到了床單上——那片深色的濕痕里——和他的精液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丈夫給不了的。
她腦子里忽然浮起這五個字。
不是比較——是事實。
那種被塞滿到極限的撐脹感。
那種被龜頭撞開子宮口的穿刺感。
那種連續不斷的高潮疊加——徐明從來沒給過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這樣。
她和徐明做愛。
那是夫妻之間的義務。
是備孕的步驟。
是關燈之後在被子底下完成的例行公事。
但這是——這是身體被拆開之後重新組裝。
是每一個細胞都被撞散之後又聚攏回來。
她不想承認。但身體已經承認了——在每一次痙攣里。在每一股澆出去的淫水里。在她主動伸手去引他龜頭的那一瞬間。
她閉上眼。
閃電又亮了。透過眼皮在視網膜上投下一片暗紅。
他的呼吸在耳邊。
他的手又伸過來了,又是一輪又一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