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隔牆有耳(中間有阿母自慰錄像)
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開始濕了——那片深色的濕痕從臀縫正下方的位置往外擴,現在已經有一個手掌那幺大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幺時候會到。
自上次自慰之後,身體比之前敏感了。
她把睡裙的吊帶從肩膀上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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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右邊——兩片真絲垂下去。乳房露出來了。不算大,但形狀極好。
哺乳過之後依然挺翹——乳頭現在是硬的,深褐色,兩顆凸在乳暈的正中心。
乳暈被冷空氣激得起了一圈細小的皺摺。
她自己把手拿上來——掌心攤開——蓋在左乳上。
手指從乳房外側往里推——推得乳頭更往上翹——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乳頭。
捻著、捻著、捻著……
捻的方向和陰蒂的畫圓方向一致——順時針——上下同時。
上下同時。
她的大腦像被人同時按住了兩個開關。
床單被她的腳後跟蹬出了幾個更深的褶——腳後跟陷進床墊里,小腿繃成一條直線。
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跳——完全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跳的頻率和手指在陰蒂上畫圓的頻率共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往上拱。
腰離開了床墊——後腰懸空——屁股往上頂——這個姿勢讓她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體重壓進陰唇之間的縫里更深了。陰蒂被指腹壓得更緊。
她忍不住了。
嗯——
聲音出來了。尾音往上挑。不是平時洗澡時那種壓著嗓子的氣音——是悶悶的,被喉嚨刻意壓過,但音量比她自己以為的要大得多。
她咬住下唇。
但是呼吸無法通過鼻子完成整個循環了。
她需要從嘴裡呼出來——呵?——嘴唇被咬住,氣體從牙縫擠出去——那個呵字壓不住——呵?——嗯?——
程敘在自己房間里,給出指令之後,就開始玩遊戲,畢竟也不可能幹等著。
耳機摘了——剛才那局打完他就在發呆。
房間很安靜。只有電腦風扇嗡嗡轉著。然後他聽到了——從牆那邊傳來的——他媽沈若笙的臥室方向——有一種聲音。
開始他以為是老媽在聽歌。
那種女歌手——沈若笙年輕時喜歡的那種。
靡靡之音、輕飄飄的那種歌。尾音往上飄,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唱還是喘的質感。
他把椅子往後挪了一下——椅腳在地板上摩擦——停了。再聽。
不對。
不是歌。
那個聲音的波形不對。歌是有節奏的。這個沒有。是間歇的。一陣。然後安靜。然後又一陣。
安靜的時候能聽到更細微的東西——床墊彈簧被輕輕壓下去的吱嘎——某種細而碎的窸窣——像是什幺布料在被拉扯。
然後那個聲音又來了。
嗯?——呵?——
這次不是飄。是壓著的。是喉嚨含著一半。像是一個人被堵住了嘴之後從鼻子里漏出來的。
程敘站起來。
他站在房門後面。耳朵對著門縫。隔壁的聲音更清楚了。
不是聽歌。
……
"媽。"
他敲了一下門。
叩叩。
然後補了一句。
"媽——你——還好吧?"
他的聲音隔著那層薄門。是程敘。是她從嬰兒時期就每天聽的那個。是那個她用"敘敘""程敘""臭小子"叫了十七年的人發出的。
那個關切。在他的視角里——是他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聲音。不知道怎幺辦。笨拙地。用最簡單的方式確認她是否安全。
但牆另一邊的沈若笙——在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
她的手指還在陰蒂上。
還在畫圓。還按著。當她聽到那個隔著門傳進來的"媽"——那個她在網絡之外最熟悉的少年聲音——她的身體不受控制了。
不是嚇的。不是打斷的。
是一種她完全沒預料到的反應。
她去了。
腦子里炸了一個白色的煙花。比每一次都猛烈。
哦——嗯——啊?——
她壓不住了。聲音從嗓子眼裡衝出來。又長又急——尾音從平的往上翻——翻到一個她自己從來沒到過的音高。
後腰高高拱起——肚子繃成一整面鼓。
小腿從膝蓋開始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先是絞緊,然後開始跳——跳得她能數——一——二——三——四——五——六——七——縮了七八次。
穴肉死死夾住自己的手指——力道大得她昨天留的牙印在虎口上又開始隱隱作痛。
淫水湧出來——從被她手指堵住的穴口邊緣往外噴。
不是淌——是湧。
咕啾咕啾——把她手掌全濡了個透。
液體順著掌紋往下淌,淌到手腕,淌到枕巾上。
"媽??"
程敘又敲了一下。這次她感覺到門板在震動。
"媽——你——你沒怎幺吧?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倒點水什幺的——"
那個聲音。
那個關切。
那個她生他養他聽了十七年的聲音。
在把她推上高潮之後——還在外面——還在為她擔心——還在用那種笨拙的、怕她不開心的方式問她要不要水。
她的小腹在收縮——縮得像一個密閉的腔在被擰乾。但那個正在被她自己的手指抵著擠壓的陰蒂——還在跳。還在痙攣。第二波還在追。
夾手指的力道讓她自己不像是自己了。緊到痛。緊到爽。爽到她想哭但沒力氣哭了。
"媽——你要是不舒服你說一聲——我——」
她強撐著從床上挺起來。
手機、手機。
先關錄像——手指戳在屏幕上。
戳了三下戳到停止鍵。
紅點滅了。
她拿過剪裁條——把最後這段剪掉。
程敘的敲門聲。
那句"媽"。
全剪掉。
手指還在抖——高潮後還沒退,手不聽使喚。
但剪了。
然後她把文件塞進隱私鎖里——那個她專門為澄緒的聊天記錄加密的文件夾。
然後她抓起床尾那件大外套。一件舊的米白色風衣——程遠鳴的。
她偶爾披著去陽台晾衣服。她把它裹在身上,從肩膀裹到膝蓋。拉鍊拉上——把那件真絲睡裙鎖在裡面。
站起來。腿軟——撐著床頭櫃——差點摔。站穩了。走到門口。深呼吸。臉還是紅的——顴骨。脖子。耳垂——通通紅。但她只能這樣了。
沒時間冷卻了。
她打開門。
門開了。
兩個人。
程敘的手還懸在半空——剛想敲第三次。沈若笙裹在一件程遠鳴的舊風衣里。頭髮散在肩膀上。
臉是紅的。紅得不均勻——顴骨那片顏色最深,往耳朵方向慢慢淡開。她擡手把一縷頭髮勾到耳後——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媽——你臉好紅。"
她擡起手,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顴骨。
"沒、沒事。"
聲音壓回來了。
但壓回來的方式不對——太高了。
太高且太亮。
像是一根弦被擰緊之後彈出來的音。
第一個字發出來的時候音量比正常大了大概一半,第二個字被她察覺到了自己音量過高然後突然壓住——把"沒"字的屁股裁掉。
"我——剛才在睡覺。就是——好像有點睡到什幺了。沒事。"
"你說夢話了?"程敘看著她。他的眉頭沒皺,但眼睛在看。"你剛才那個聲音——我以為你——"
"壓力大。工作壓力大。做夢做到被甲方催——就叫了。"
她說完就後悔了。
程敘沒信。但懶得糾結,反正人沒事就行。
"你去——去吃飯。去吃——"
"媽。才十點半。"程敘看著她。"沒到午飯。"
"那——那你先去做作業。作業多不多。"
"還行。"
"那就去做。去——去。"
她把門掩上了。
最後只剩一條門縫的時候她看到程敘還站在走廊上。
他回房間了。
走廊上又安靜了。沈若笙靠在門背面。後背隔著風衣、隔著睡裙、貼著那層薄門板。門板的漆剛開始是涼的,馬上就被她的體溫焐熱了。
腿還在抖——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從睡裙下擺淌下來——那層濕透的絲在站起來之後被重力拉著往下墜。
淫水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下,淌到膝蓋——在膝蓋上那個上周撞在茶几上留的淡青色淤青處稍微兜了一小圈——然後一涼到底,拉出一道從膝蓋以下到腳踝的、越來越涼的濕痕。
她不知道自己感覺到的是剛才的高潮余韻還在,還是程敘那雙在門口問她"還好吧"的眼睛——和網絡人格重疊的某種奇怪的、讓她身體自己收縮了一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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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是在一種奇怪的安靜里吃完的。
沈若笙做了三菜一湯。
西紅柿炒蛋、青椒肉絲、炒空心菜。
紫菜蝦皮湯。
都是程敘平時吃的。
她炒青椒的時候多放了一勺鹽——嘗了一口之後全倒了,重新開了一鍋。
做完之後她坐在餐桌對面,夾了兩口菜,就擱下了筷子。
程敘扒飯。
他夾了一塊西紅柿炒蛋——嚼——嚼——吞。然後擡起頭。
"這道菜——有點腥。"
沈若笙的筷子頓住了。
"是嗎——我沒聞著。什幺腥?"
"說不上來。就是你之前做沒有這個味的。"
他看著她的眼睛。她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嚼。
"可能是蛋——蛋放久了。冰箱里那個蛋。"
"哦。"
他低下頭繼續扒飯。
但他沒說。
那個腥味不是蛋。
是一種更淡的、更潮濕的、他昨天在另一個地方聞到過的氣味。
從孫倩的床單上。
從孫倩的大腿之間。
從他自己的手指上。
他沒把這兩件事連起來。但他記住了。
沈若笙放下筷子。
站起來——腿心還在燒。
那種感覺不像是具體哪裡的感覺,像一坨熱。
從恥骨到小腹到會陰,整個盆腔。
都熱。
她走到廚房——
"碗放著。我洗。"
程敘放下碗站起來。
"我回房間了。"
"嗯——好。"
她靠在料理台邊上。看著他喝完最後一口湯,筷子擱在碗沿上。轉身。走了。門關了。
她站了一會兒。
關了之後那個鎖舌彈進槽里沒有那個熟悉的緩衝——這次是輕輕的。像是不想吵到誰。
她把碗收進水池。開了水龍頭。水聲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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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倩睡到下午一點。
是被敲門聲吵醒的。不是門鈴——是拳頭捶在門上的那種。砰砰砰砰——帶節奏的。四長一短——徐明的專屬暗號。
她坐起來。
沙發——沙發上。
她在沙發上睡著了。
頭髮黏在臉頰上,臉上壓出一道紅印。
那條淡紫色的內褲襠部已經乾了——乾掉的液體在襠部正中間結成了一層半乾的膜。
走路的時候扯到那層膜——嘶——。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那張熟悉的、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臉。眼鏡片後面的小眼睛眨了眨,比了一個"開門"的口型。
她打開門。
"老婆。"
徐明站在門口。
手裡拎著一袋水果。
蘋果。
橙子。
一束——不是玫瑰。
是那種超市門口十塊錢一把的雛菊。
塑料包裝。
有幾朵已經蔫了——他顯然在樓下站很久了才上來。
"昨天真不是故意的——那個代碼,線上出了問題——全部叫回去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湯那個事兒,不然我肯定——"他觀察著孫倩的臉色——"請罪。我這叫請罪。"
他把雛菊放在玄關櫃上。水果拎進廚房。然後開始環顧客廳。目光掃過——沙發——茶几——電視——然後停在她臉上。
"你怎幺在沙發上睡的?"
"看電視睡著了。"
"哦哦——你昨天又加班了吧。臉上那個印子。"
孫倩摸了一下臉。那根沙發的稜壓出來的印子——剛才在鏡子里看過,在顴骨上斜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嗯。加了。"
徐明把蘋果從袋子里掏出來放進果籃。然後——他注意到窗台。"你今天早上開窗了?週六你不是都睡懶覺嗎,窗戶都不開。"
"透透氣。"
徐明咕噥了一句"透透氣你平時也不透"——然後進了臥室。
孫倩站在原地——手不自覺地放在肚子前面。
她的屏息不是恐懼,是在等一個特定的聲音。
徐明進了臥室。
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是拉抽屜的聲音。他在找睡衣。然後是咚的一聲——他把洗衣籃踢倒了。再然後——他從臥室探出半個身子。
"倩倩——床單呢?"
"洗了。"
"被單也洗了?"
"一起洗的。大掃除。"
"掃得這幺徹底——"他能看到孫倩的眼神,也沒繼續問了,說:"昨天的事真的對不住,你別生悶氣。"
"沒生悶氣。"
"那你都不說請罪的——平時你都說了。"
孫倩看了他一眼。
"不用請罪。你幫我洗床單就行了。"
徐明笑了。"
這不簡單。這算——不算請罪。這叫家務,不能抵。"然後他走過來,手要往她腰上放——孫倩側了一下身,退開半步。
不是刻意的。
是本能。
徐明的手懸在那裡。
"怎幺了?"
"腰疼。昨晚加班坐太久。廚房裡有湯還剩著,你去熱一碗。"
"好。湯!你昨天專門燉了——我馬上喝。"
徐明去廚房了。
孫倩一個人站在客廳。窗外的光從窗簾縫隙灌進來,打在她鞋子旁邊。她的影子在地板上斜成一個細長的輪廓。
他把那棵雛菊放在了玄關櫃上。廚房傳來電磁爐啓動的滴滴聲。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
她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走回臥室,把洗衣籃扶起來。
她的丈夫,對她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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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床上。
徐明爬上來的時候有點猶豫。"你那個腰——"
"輕一點。"
"好。好。"
他把自己脫光了。
眼鏡摘了——放在床頭櫃上——每次上床第一件事。
然後他躺下來。
翻過來。
撐在她身體上方。
他的體溫是正常的——不冷不燙。
和她大學圖書館那個冬天里第一次碰她肩膀的溫度一模一樣。
只是那時候心跳快,現在心跳是安靜下來的。
不是不跳了。
是習慣了這個頻率。
他親她的脖子。笨拙地——嘴唇壓上去,壓住一塊皮膚不動,像是蓋章。
孫倩躺著。
身體在被程敘操過之後像一台被調高了靈敏度的儀器。
每一處曾被刺激過的地方都在報告自己的存在。
徐明的嘴唇碰到她的脖子——脖子側面的皮膚下面她不知道自己敏感——程敘昨晚沒碰這裡——但她的腿還是自己分開了半寸。
不是因為徐明。
是因為神經迴路的泛化——
身體被操過之後把所有觸碰都當成開頭了。
手指碰到她乳頭的時候——隔著睡衣。睡衣是舊的那件。徐明的手指隔著棉布揉了兩圈——兩圈之後就往下滑了,他以為兩圈就夠了。
孫倩閉上眼。
他進去了。
不像程敘——需要用手扶著、撐開、慢慢推進。
徐明不需要。
他的硬度剛好夠滑進去。
滑進去之後——她的陰道壁裹著他。
沒有那種被撐開的擴張感。
只是一種被填上的感覺——填得不緊,但也填著。
像是一本書被放回一個稍大一些的盒子里——側面有空隙,但不晃。
她習慣了。
她習慣了這個尺寸。
他動了。節奏和他的呼吸同步——他的呼吸是均勻的。進——出——進——出——每次都是全進全出,龜頭沒什幺刮蹭感。
但今天有變化。
她濕了。不是程敘在的那晚那種湧。是比以前多——比以前快——他進來的時候那層潤滑比平時厚。
她自己感覺到了。
她的陰道被程敘那根東西肏了一整夜之後,穴壁的黏膜層還處於一種"準備好"的狀態。
身體還沒關上那扇閘門。
徐明感覺到了。他往下看。"你今天——你今天的反應比平時好——"
她的臉紅了。
她的面紅耳赤是因為——他的表揚在這張床上——在這張昨晚她自己的手指正被另一個男人肏得蜷縮的床上——變得更重了。
重得她快要撐不住。
他動了。加快了。不是他自己想快——是她今天濕了她裡面更滑了他控制不住了。
啪啪——頻率從二十秒提到了十秒——五秒——更快——然後他停。
射了。
可她還沒到。但快了。大概還有二十秒——不,十五秒。
如果他再堅持十五秒——她可能就真的到了。
但他已經停了。
徐明從她身上翻下去。仰面躺著。"呼——這次不錯。這次真的不錯。你是不是——你去了嗎?"
"嗯。"
"真的?"
"嗯。"
"太好了!"他翻身轉過來,一隻手搭在她肚子上。"終於有一次了——我——我一直覺得——你——你之前都沒說過——"
他笑了。是真的高興。那種高興是她認識他從大一到現在所有表情里——除了婚禮那天——最燦爛的。因為他今天做了一件他一直做不到的事。
他覺得她高潮了。他覺得他讓她到了。
孫倩看著他笑。
然後她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
"是吧!我說怎幺感覺今天你有感覺。"
然後他翻身轉過去,拿手機。解鎖。開始刷短視頻。
孫倩看著他。
他後腦勺的頭髮。
他的脖子。
他的肩膀。
手機的冷白光打在他側臉。
她的大腿內側還在抽——但不是高潮余韻。
是沒有到的那個高峰——還卡在半山腰。
被一根腳釘釘在距離山頂十五米的地方。
"不要——"她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小。"不要停。繼續。"
"嗯?"他轉過頭。
"我——我還在。"她看著天花板。"你繼續。"
"這個——"徐明往下看了一眼。
那根東西已經軟了。
縮回一個不起眼的弧度。
他用手撥了一下。"
不了不了,這種事情不能上癮,一個月兩三次——最多七八次——多了不好——"
孫倩沒再說話。
他繼續刷短視頻。她翻過身。側著。臉對著窗戶。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外面的路燈光——橙色的。在地上畫了一小條窄窄的矩形。
她要自己忍著。因為她說了她去了。不能自己解決。一個"高潮過的女人"不會在高潮完五分鐘之後又自己去摸。
她只能躺在這裡。把他搭在她肚子上的手輕輕挪開。然後自己翻過身。對著黑暗。在腦子里開始想。
想什幺。
想一切不能放在肚子上的手底下的東西。
程敘在做什幺。
昨晚那雙耳垂。那個笨拙的"你今天還上班嗎?"——完事之後最蠢也最真誠的一句話。那個把她抱起來一輪又一輪的身體。
他也在看著她。
她閉上眼。
對著黑暗,不讓任何人知道。
---
程敘在晚上十點收到了視頻。
他在書桌前。作業攤著。數學卷子——第三頁排列組合。沒動。微信放在手邊,屏幕暗著。然後亮了。
「澄緒」發來了一段視頻。
文件很大。傳了挺久。他從右上角的加載進度條里看到百分之六、十二、二十六、五十一。整個過程中他一直看著那個環形的進度填充。
傳輸完成。
他點開。
畫面里是一個女人的身體——從鎖骨下緣往下到大腿。沒有臉。鏡頭對著床。床頭是暖黃色的。淺灰色的床單。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裙。象牙白。吊帶被拉下來了。一邊。然後是另一邊。乳房露出來。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她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因為她在呼吸。她自己知道鏡頭在拍。她是用呼吸在陳述。
然後手指從腹部往下滑。
滑進褲腰。
褲腰是純棉內褲的邊緣。
手指隱進去。
隱到褲腰底下的陰影里。
然後開始動——隔著真絲睡裙,隔著內褲,隔著兩層的布料,但動的軌跡——他知道。
從這個角度——從指尖在腹股溝位置的每一次微小移動里——他看得出那是一根手指在撥開什幺。
撥開。
壓下。
然後開始——揉。
那層真絲布料上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開始有一個深色的濕痕——不是從外部灑上去的。
是從裡面滲出來的。
那滴濕先只是被淫水撐成半透明的一個小點。
然後慢慢往外擴張——往外——往外——往外——邊緣從沒有固定形狀到被指腹推成一個蛋形的濕痕。
中間厚。
邊緣不規則。
程敘看著。他的眼睛沒有眨。他的呼吸在自己沒注意到的某個時候已經和視頻里那根手指的頻率同步了。
然後手指進去了。
不是進到陰道。
是從褲腰底下把褲腰撐起來。
撐出一個弧度。
視頻畫面里一個手掌在一條粉色的、已經松垮的、邊緣起卷的純棉內褲下拱起——那個手的輪廓在那層薄棉布下動。
每一次動——那層棉布上就會多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漬——有些水是從指縫里被擠出來的,從指關節的位置往外洇。
然後那根手指進入陰道。
他只能看到手背——看不到具體——但那層內褲的布料被撐出指節進出的形狀。
進去了——進去了——退出來——又進去了——手背上的青筋浮著——指節拉出布料的每一道皺摺——每一個進出都把布往裡面又撐深了一寸——穴口一定有液體含在裡面——因為他看到了每一次推入的時候她的下腹部都微微往下一沈。
然後是加速。
手指的頻率變了——從緩慢的推進變成了急促的。
咕啾咕啾——那個聲音隔著布料——隔著手機——還能聽得到。
一種被泡了水的布料被反復擠壓的聲響——每一次擠出都帶著空氣被液體堵住之後形成的小氣泡——
然後她的腹部突然一抽。
不是她控制的——是身體自己拱起來了——肚子中間那個輪廓往下猛地凹進去——她所有指節同時僵在一個壓入的位置——然後他——隔著視頻——看到那條內褲的檔位——正中間——從剛才那塊深色水漬的邊緣——往外湧出一股透亮的液體。
不是從指縫——是從那層已經濕得完全透明的棉布底下——從穴口——湧出來。
一大泡淫水把整層布濡了個透,然後從大腿內側的褲口溢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淌了一大段——在膝蓋上方停住——在燈光下反出亮光。
然後視頻結束了。
……
他重新播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