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次
沈放把自己的襯衫解開扔到一邊,然後彎下腰,先吻了一下她的膝蓋內側。
嘴唇觸碰到長筒襪以上的裸露皮膚時,她的腿肉抖了一下。
他的嘴唇往上游移,經過大腿中段,嘴唇貼著她腿間柔嫩的皮膚輕輕蹭過。
周念的膝蓋松開了一點。然後又一點。
他的手指從她的膝蓋處順著大腿內側滑上去,指腹觸碰到陰唇外側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起來。
沈放沒有急著探進去,指腹沿著外側的縫隙來回摩挲,按壓著陰蒂周圍那一小片區域。
她的陰唇濕潤而柔軟,分泌的液體已經把他的指腹完全打濕了。
周念的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手死死攥著他的前臂肌肉,指甲陷進去,在皮膚上留出月牙形的白印。
「嗯……啊……」
沈放的中指指尖沿著濕潤的縫隙滑進去一小節,她的陰道口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又松開。
太緊了。
他抽出手指來,重新回到外面打轉,拇指指腹貼著陰蒂小幅度地畫圈。
周念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挺起來,又落回去,節奏跟他手指的動作吻合。她的嘴唇張著,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眼角已經全是淚。
他在外面磨了很久。直到她的腿徹底打開了,腰胯不自覺地迎向他的手掌,呻吟聲變成了哭腔,他才直起身來,用膝蓋把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
解開褲子的時候他硬得發痛,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了前液。
他拿過床頭櫃里的避孕套撕開,單手套上,然後一隻手撐在她頭側,另一隻手扶著陰莖,龜頭抵住了她濕潤的入口。
周念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十指扣進他後腦的短髮里。她的眼睛緊緊閉著,睫毛濕成一縷一縷。
他往前推進了一點。龜頭剛擠進入口處,她猛地抽了一大口氣。
「疼。」
「嗯。我停一下。」
他停在那裡,前額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鼻尖。他的太陽穴青筋直跳,克制力已經被壓到極限,但他不動。只有呼吸打在她臉上,又急又重。
過了十幾秒。周念的呼吸逐漸平了一點。她的手指在他後腦勺的頭髮里收緊了一下,很輕地、幾乎聽不到地說了聲:「可以了。」
他開始緩慢地往里推。
一寸寸地。
她的陰道內壁緊得要命,像一隻被加熱的拳頭攥住了他。
每往前一點,她的指甲就在他後背上多陷進去一點。
他咬著後槽牙控制著自己的力度和速度,不讓本能的慾望衝破理智。
等到完全進入的時候,兩個人都停住了,過了幾分鐘。
周念的眼淚從眼角滑出來落在枕頭上,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呼吸又淺又快。沈放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嘗到了咸味。
「還疼?」
「……有一點。」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像嘴裡含著什幺。「但是可以動了。」
他開始動。
幅度很小。
退出來一點,再緩慢地推進去,每一次都很淺。
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開始一點一點鬆弛下來,內壁的痙攣性收縮變成了有節律的包裹。
呻吟聲從咬緊的牙縫里漏出來,從痛苦的氣音變成了拖長的、顫抖的哼聲。
「啊……嗯……」
他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每一下進入她都緊得讓他頭皮發麻,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跳。
黃金之腎和體能強化在這種時候反而成了折磨。
他能忍。
他能忍很久。
但她太緊了,他也不想暴力的對她。
周念的雙腿逐漸從僵直變成了微曲,膝蓋貼著他的腰側,小腿搭在他的後腰上。
她的手從始至終沒有松開他的脖子,摟得很緊,像抓著一根浮木。
他的節奏慢慢加快了一點。抽出來更多,推進去更深。每一次深入的時候她的呼吸就斷一下,腰弓起來迎向他,然後又癱軟回去。
「嗯啊……沈放……」
第一次在床上叫他名字。聲音模糊又黏膩,帶著哭過的鼻音。
操。這一嗓子直接把他的脊椎骨燒穿了。
他加快了速度。
陰莖在她濕熱的陰道里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
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放大了好幾倍。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了,不再抵抗,每一次他撞進去的時候她的陰道內壁都主動絞緊又松開。
周念的呻吟聲拔高了,手指在他背上的力度也越來越重。她的腰挺起來,腿夾緊了他的腰,腳趾蜷曲著。
「啊——」
她的陰道壁猛烈地痙攣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周念張開嘴,牙齒直接咬上了沈放的肩膀。
咬住了就不松口,腰背弓起來繃成了一張弓,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小腿在他後腰上打顫。
疼。
但沈放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肩膀上。
她高潮時陰道內壁那種不可控的痙攣實在是太緊了,絞得他眼前發黑。
他也沒有繼續忍下去最後抵在深處重重地挺了兩下,在她痙攣的餘波中徹底射了出來。
高潮的瞬間他的腦子里白茫茫一片,什幺都沒想。
…………
周念的牙齒從他肩膀上松開的時候,上面已經留下了一排完整的牙印。半月形的齒痕嵌進皮膚,幾個點位滲出了淡淡的血絲。
她縮在他懷裡,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睛。眼眶紅透了,睫毛濕成一簇一簇,鼻尖也紅著,整張臉像被水洗過一樣。
沈放一隻手墊在她腦後當枕頭,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散亂的頭髮。
安靜了很久。
「你有沒有覺得我很笨。」
聲音悶悶的,從被子里傳出來。
「沒有。」
「騙人。」她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聲音更悶了。「你之前肯定跟別人……」
「你想多了。」沈放打斷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
周念沒再追問。她的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搭在他的胸口上,掌心貼著他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睡著了。
沈放沒動。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肩膀上那排牙印火辣辣地疼著,但這種疼讓他嘴角壓不住。
十九歲。純潔100。她什幺都不懂。她什幺都不會。她只會摟著他的脖子流眼淚,最後咬他。
媽的。值。太他媽值了。
…………
次日清晨。
沈放是被陽光晃醒的。
落地窗朝東,沒拉窗簾,清晨的光線直接砸進來糊了他一臉。
他偏過頭,身側的位置是空的,被子掀開了一半搭在床沿,凹陷處還留著人的余溫。
他起身往客廳走。
周念站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台前面,正在炒什幺東西。
她穿著他昨天隨手扔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號T恤,下擺遮到大腿中部,光著腳踩在地板上。
長頭髮隨便用一根皮筋在腦後扎了個松松垮垮的低馬尾,碎發從兩側垂下來貼著臉頰。
她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勁。步幅很小,重心微微偏移,從灶台到冰箱那幾步走得磨磨蹭蹭。
沈放靠在廚房入口處的牆上,沒出聲。就這幺看著。
她穿著他的衣服。在他的廚房裡。光著腳。T恤領口從肩頭滑下來露出一截肩膀上的皮膚,上面有他昨晚留下來的吻痕,紅了一小片。
好看。操。太他媽好看了。
「你就不能買點別的嗎?」周念察覺到他的視線,然後對著放在冰箱里的許多泡面桶,皺了皺鼻子。
「不會。」
「住這幺大的房子,冰箱里連個像樣的菜都沒有。」
她剛才已經去翻過了。
雙開門大冰箱拉開時裡面空曠得回聲都能聽見,冷藏層只有一排礦泉水、一盒過期的牛奶、和角落里一碗隔夜的冷飯。
冷凍層有兩只單獨的雞蛋滾在最底下的抽屜里。
她把冷飯端出來,雞蛋拿出來,又在調料架上翻出了一瓶醬油和半袋鹽。
周念嘆了口氣,打開灶台的火。
平底鍋熱油的聲音在空曠的廚房裡響起來,油星濺出來的時候她躲了一下。
冷飯倒進鍋里用鏟子撥散,雞蛋打在飯上攪碎,醬油沿著鍋邊淋了一圈。
翻炒的聲音清脆密集,蛋花在飯粒之間逐漸成型。
清晨的光線從東面的落地窗大片地鋪進來,橫切過實木餐桌的桌面,在兩只白瓷碗上鍍了一層暖金色。
周念把蛋炒飯盛了兩碗,一碗推到沈放面前,自己端著另一碗在對面坐下來。她的碎發貼著臉頰,因為剛在灶台前面忙活臉頰泛著薄薄的粉色。
沈放拿起筷子扒了一口。米飯粒粒分明,蛋香混著醬油的咸味在嘴裡散開。
周念含著一口飯擡頭,發現他在看自己。
「看什幺。」她咽下飯,有點不自在。
「看你。」沈放往椅背上一靠,筷子擱在碗沿上。「挺好看的。」
…………
昨晚好疼。
從進入到結束她都繃著腿。
但他一直在等她,一直問她行不行。
他平時看著脾氣那幺差,說話從來不超過五個字,可是他的手很熱,動作慢得讓人發瘋。
這房子大得嚇人,她做的這碗蛋炒飯放在這幺貴的實木桌子上,顯得窮酸又好笑。
可他全吃了。
他說好看。
他在說她。
她連頭髮都沒梳,穿的還是他的舊T恤。
他這個人根本說不出什幺「我喜歡你」那種話。
「挺好看的」,應該就是他的極限了吧。
所以他是喜歡她的。對吧。
周念的耳朵從耳尖開始燒起來,一路紅到耳垂。她猛地低下頭,用力扒了一大口飯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假裝自己很專心地在吃飯。
碗邊緣擋住了半張臉。擋不住耳朵。
…………
吃完飯,周念縮在沙發一角,盤著腿,拿手機對著落地窗外的天際線拍照。陽光打在她光裸的小腿上,腳趾頭偶爾無意識地蜷一下。
沈放站在中島台前洗那兩只碗。水龍頭嘩嘩地響著,泡沫從指縫間滑過。
口袋裡手機震了一下。
他關掉水龍頭,在圍裙布上擦了把手,掏出手機。
通知欄彈出一條微信。
林婉:〈後天週三請了假,估計上午到。到時候你在門口接我下。〉
沈放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動作停滯了兩秒。
後天。
他擡起眼皮,看向客廳。
周念正盤腿坐在幾十萬的真皮沙發上,穿著他的衣服,赤著腳,手機舉在臉前面,嘴角帶著笑。
整個人鬆弛得像在自己家一樣。
再低頭看手機屏幕。
兩天後媽就要來查崗了,還的想好怎幺辦呀。
眼前適時浮出一道透明面板。
【提示:周念親密度+8,當前88/100。進入心動階段。】
【監測到周念純潔指數變化:100 → 99。她把第一次給了你。恭喜,雖然你的表現只能打六分。】
【系統附加提醒:另外,建議宿主趕緊把床單換了,可以剪掉也可以整張收起來。林女士兩天後到場。別搞砸了。】
沈放把手機屏幕按滅,揣回褲兜里,重新擰開了水龍頭。
冰涼的水衝過手指。嘩嘩的水聲蓋住了他咬牙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