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不過──」泠低下頭,說:「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被明打一頓。」
我眯起眼睛,提醒:「你這樣講,她是不會答應的。」
但要是泠在修辭學上多下一點功夫,明就有可能滿足他的需求。
輕咬雙唇的泥,正努力躲在明的身後;多麼可憐,簡直像是只幼貓,正逃避某些人的虐待。
一開始,明是感到有些不忍心,可在過了快一分鐘之後,她也忍不住吞下一大口口水。
泥的特長,就是引誘人犯罪;當然,有刻意和非刻意的成分;無論各佔多少,她的雙眼和姿態,實在很難餵養者冷靜下來;連我和泠的心跳,都略為加快。
看到泥求饒,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對親妹妹來說,尤其如此。
絲已經很壓抑自己,可說是大有進步;但誰都看得出,她身上的污濁氣息並未打折。
剛用右手搔幾下後腦杓的明,對著絲說:「如果我不擋在中間,很對不起泥;可偏偏,我又不擅長凶你,所以到底該怎麼──」
「不會凶的話,『懲罰』就好啦!」絲咬著牙,說:「姊姊可以全程觀看喔!」
聽起來還是很色,我想,呼出一大口氣;想要把性給融入生活中的每分每秒,絲就是這樣的人。
很激動的絲,眼球好像都快要掉出來了。明抬高眉毛,說:「好像怎樣都是你賺嘛!」
絲笑了,但不只是嘴角上揚這麼簡單;整個上半身往後仰的她,嘴巴大到好像能夠塞進一顆椰子。
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超過十秒鐘,卻還是停不下來。
等一下,絲可能就會因腿軟和肚子痛而跌倒在地上。
泥雖看不過去,但也沒真的在生氣;甚至未進一步吐槽,我想,不行啊;太寵妹妹的姊姊,以後會繼續吃虧下去。
嗯──算了,泥也不是完全沒樂在其中,明更不覺得親自出面協調有多麻煩;這樣看來,一點問題也沒有。
目前,明和泥只用略為尖銳的視線,讓絲感到罪惡;不意外的,絲更樂了,還全身顫抖;同時被餵養者和親姊姊鄙視,幾乎能讓絲達到一次高潮。
明要是沒挺著大肚子,應該就會把絲抱在懷中,一起在床上打滾;搞不好還會上用次要觸手,搔弄泥的肋間與腋下。
那樣的話,三人都會躺下,有一個人可能還會落到地上。
現在,構圖較為簡單;也正因為非常和平,才能很輕易的,沈浸在這樣的幸福中。
輕咳兩聲的泥,主動把視線從絲的身上移開。
過不到幾秒,泥舉起雙臂,說:「明要是喜歡旅遊的話,我們可以每半個月出去一次。」
使勁點頭的絲,也舉起雙臂,說:「先買一張世界地圖,然後──只要是我們做過愛的國家,就標上紅色標記!」
「太低級了!」泥說,乳頭卻徹底充血,連觸手裙也不太安分;除流口水外,還拍打明的屁股。
雖是下意識動作,卻如此重口味;和我們猜想的一樣,泥的真面目,和絲差不多。
低下頭的泠,在我的左耳邊小聲說:「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再怎麼努力,也只是阻止那些觸手往明的陰部靠近;輕咬雙唇的泥,想要道歉;明用右手食指輕點她的嘴唇,說:「沒關係的。」
之後的發展,和我預料的差不多。
泥的每一隻次要觸手,都爬過明的大腿;開始隔著泳裝,嗅聞腹股溝;在舔舐髖關節的同時,也多少會碰觸到陰唇;根本得寸進尺,我想,鬍鬚竪直。
泥先前對絲的吐槽,會因此大打折扣;不過,就像泠說的:「不用特別提醒了。」
面對如此情境,觸手生物要是表現得很冷靜,那才叫不正常;餵養者的熱情,不僅可以化解尷尬,還能讓嘻鬧也變得浪漫。
現在的泥,興奮程度絕不亞於絲;再掩飾下去,會得內傷的;很清楚這一點的明,與泥的十指扣在一起,說:「就算不標記,我們做愛的地點也只會增加,而不會減少。」
沒等泥反應過來,明就向右轉身;後者的乳房,緊貼前者的口鼻。
接著,明敞開雙臂,要其他人也加入。
在這過程中,泠的左眼被明使勁舔舐,我的尾巴和肚子也被她的左腿搔弄。
至於絲,則是被明的一對次要觸手勾住腋下;先輕輕戳弄肋間與腰側,再搔過背脊和腳底;像是在逗弄小孩,但加入大量的舔舐,又有點犯罪的味道。
剎那間,我根本分不出誰才是觸手生物。
有我和泠負責維持平衡,明大可兩腳都離地;但顯然是不想一下又表現得太誇張,她在又吞下一大口口水後,說:「基本上,我還是喜歡在離家不會太遠的地方做。」
挺起胸膛的明,雙臂稍微往中間擠;那對巨乳,把泥的五官都給夾住;就算隔著泳衣,還是能隱約聞到乳汁的香氣;混著大量的體味,啊──絕對比躺在花海中還要舒適!
就在我考慮要偷舔明的左乳房時,明突然開口:「要是整本書被畫得滿滿滿,像是被浸在番茄醬里那樣,實在──」
按照慣例,絲應該認為這目標不錯;要是真能做到,鐵定會很有成就感;可她──終於不想讓自己看來太超過──只說:「明居然這麼想。」
「好難為情啊!」泥說,閉緊雙眼。
沒等明說些甚麼,絲和泥就退到一旁。
下一秒,姊妹倆就抱在一起,不斷發抖;像縮在牆腳的兩只小羊,連叫都不敢叫。
至於,想要輓救些甚麼的明,看起來則比較接近大野狼。
明的形象可不是這樣!我想,用力呼一口氣。
○太作做了,但由絲和泥來表現,卻很有說服力。
臉有些紅的明,嘟起嘴巴,說:「我還有點期待,被絲或泥罵『不可以那麼變態』的說。」
不愧是餵養者,居然期望加重吐槽力道。伸長脖子的絲,雙眼圓睜,問:「如果是被蜜或泠吐槽呢?」
「嗚──」明右手摸自己的胸口,說:「那會讓我想把臉藏在枕頭後。」
點一下頭的泥,說:「果然不一樣呢。」
為何會有這種差別,一時之間,明也說不清楚;感受就是不同,我想,鬍鬚和耳朵都動個不停。
明剛才講那句話時,沒有故意避著我和泠;表示下一次,我和他都可以嘗試看看,不管旁邊有無枕頭。
幾句對話,再加上與明的密集碰觸,讓我們的體溫都升高不少。然而,比起把冷氣開強,我們更想要離開飯店,再次到沙灘上玩玩。
於是,泠負責把行李放好,也順便將床上的花瓣都撿到一邊;飯店的準備雖然浪漫,但等下回來時,得要有家的感覺才行。
泥在檢查床鋪時,說:「居然沒把枕頭給拍軟!」
在這個時代,已經沒有多少人會計較這種細節了。
明從泠的手上,接過一件甜白色的連身式泳裝;上頭有一些淡粉色的蝴蝶結,和幾朵嬰兒藍的假鳶尾花,以裝飾來說,算是很花俏的;大概是為了避免太過孩子氣,才沒有附上荷葉邊;不適合競泳,也不符合今年時尚雜誌的宣傳主題;但我相信,擺在店裡,一樣能吸引多數人的目光。
再說,泠又依照明的身型,把許多裝飾的位置和比例都控制在一個最佳的範圍內;看來不那麼廉價,更稱不上保守。
泳裝上的圖案,有點類似沙漠迷彩;我想,就算泠曾研究過軍裝,也不至於給泳裝添上那麼強烈的軍事元素。
要站得更近一點,我才發現,上頭印的都是鳥、魚和星星;全並在一起,看來很典雅;首先讓我聯想到的,不是漆器,而是唐紙;很妙,且一時之間,誰也看不出這種搭配法有何改良空間。
剛關上行李箱的泠,說:「圖案是參考自國外的教堂。」
類似的點子很常見,用在女孩的泳裝上,我則完全沒聽過;最後,他承認,自己還是有參考上個世紀末期的迷彩裝。
要提供不一樣的選擇,就得準備一套較為中性的;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說:「很不錯呢,即便非主流。」
重點是,明很喜歡;睜大雙眼的她,才剛穿上新的泳裝,就等不及詢問我們的意見;用垂下的兩只次要觸手,協助身體;朝右轉,稍微抬起左膝;不那麼像是芭蕾,但還是很像花叢間的妖精。
絲和泥都屏住呼吸,好像真的是擔心自己流鼻血。
這一次,明是自行換泳裝的;故意和我們保持一點距離,除為了挑戰自行更衣外,大概也好奇我們會表現得多飢渴。
「有一點緊呢。」明說,兩手捧著自己的乳房。
尾巴猛搖的我,開口:「又分泌更多乳汁了!」
「沒有攜帶儲存容器來喔。」絲說,用右手肘頂一頂泥的腹部。
泥沒開口,只是猛吞口水。嘴角上揚的明,說:「那就拜託你們一下了。」
四個觸手生物,分兩邊,每個人都喝三分之一的量;最後,兩邊都該剩下至少三分之一;可以少喝,但千萬別多喝;要含蓄一點,勿死命猛吸,也別因太過陶醉而翻白眼。
當然,嚴禁撫摸自己的主要觸手,最好連其他敏感帶都不要碰觸;整個過程,要盡可能的單純、迅速,不要過分騷擾餵養者;明不曉得,以前的我,還會事先提醒;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長的姿態,還很接近禁慾主義者;而到了現在,連我都有點難以控制自己。
明首先餵的,是我和泠;她看來很自在,像母親抱著兩個孩子一般;太美了,我想,使勁呼氣。
然而,我和泠的動作卻很扭捏;是因為泳裝的緣故嗎?不對,純粹只是因為,我們習慣在做愛做到一半時享用;或者,是在周圍的人較少時。
都是同伴,可一但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就放不開;好沒出息,我想,慢慢呼出一大口氣;相較於餵養者的光芒,我和泠都太幼稚了。
在輪到絲和泥的時候,眼前的畫面就和諧多了;早在明正式成為餵養者之前,這對姊妹就已經用最無形象的方式享用過了。
我記得,絲還說:「實在失控,只差沒從鼻孔噴出來。」泥也在陶醉完後,承認:「露那一咬是很粗魯,可說真的,我很感謝她。」
現在,明純粹是因為懷著露而泌乳,滋味又不太一樣;量較少,可口感更好,香氣也更豐富。
可以的話,真想用子宮來品嘗;這想法最近常出現在我腦中,可就算是與明私底下會面,我也沒膽說出來;聽起來很秀逗,還非常浪費。
想稍微轉移注意力的我,和泠說:「現在我終於知道為甚麼,書櫃上的旅遊雜誌,有關教堂的章節常被翻開。」
前陣子,絲拿出其中一本,強調:「這幾頁看來很舊,我想,應該不是書商的錯。」
「絲還以為是明對教堂特別有興趣呢。」
我說,伸長脖子。
點一下頭的泠,開始講講前陣子和明外出的概略內容:「前幾天,我曾提議,要書店去找服飾相關的書籍。跟在一旁的明,由我負責推輪椅。」
到處走走,對健康很好;有泠在,明也不會覺得無聊。
讓我驚奇的是,明也買了幾本歷史書來看,幾乎都是絲推薦的;之中,有一本跟磚塊差不多厚;別說是放在包包里了,連夾在腋下都不怎麼合適。
明兩手舉起購物袋,說:「寒假只看這些就夠了。」
後面的情形,我倒是很清楚。
一路上,這些書都由明抱著;是想分擔泠的辛勞,卻讓大家都有點緊張。
明低下頭,說:「畢竟一路上都是由他來推輪椅」
明接觸這類書籍,完全沒有勉強自己的成分;其實,我們都不敢保證;但至少,她在翻閱的過程中,都沒有沒打哈欠。
在飯後或睡前,她都會翻不只二十頁,比看學校的課本或講義還要來得熱衷。
是找到新的興趣嗎?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能確定;不過,明也曾說:「歷史故事,對胎教不錯。」
沒多少科學根據,但只要是餵養者樂在其中的,我們基本上都不會有甚麼意見。
在那一堆書中,有一本封面很搶眼的;沒多少照片,以現代標準來看,口味算是較為清淡;可主題是第三帝國,裡頭的許多段落,對成年人來說,也稱得上是震撼教育。
由此可知,明不是那種期望小孩能盡量活得像個小天使的人;在毛長齊之前,對許多殘酷的資訊缺乏概念,的確會造成許多問題。
許多人認為,任何孩子都不該面對那些太複雜的問題;要像個大人,自然是等到成年以後再說。
就我來看,那樣實在過分天真;很無奈的,即便這麼多年過去了,主流教育界似乎仍認為這樣最符合正義。
想到這裡,凡諾的臉又自我的腦中浮現;都已經要離開飯店了,還憶起這傢伙,實在很煞風景。
沒辦法,再怎麼說,曾長時間和他住在一起;那幾段生活經歷,我總會很自然而然的,拿來與現在做比較。
他很叛逆,常常無視主流社會的那一套;可老身處在另一個極端,也是極為糟糕的。
最令我和泠不舒服的地方在於,凡諾總是要求我們,一定要表現得非常完美。
不得不承認,一開始,有關我們身體的諸多設計就已算極高水準;以目前的生物科技來看,我們的生理結構,應該比所謂的「理想」還要更了得;當然,在找到餵養者後,多數優點才會真正突顯出來。
但凡諾沒忽視我們時,常採取不合理的高標準;不知是兒時的甚麼特殊經歷,或純粹是想貫徹自己的實驗精神。
沒問過我們的意見,就不斷的施加壓力;即便我們表示抗議,也幾乎不曾被他當一回事。
現代人,稱這種心態為不健康的完美主義,或乾脆以虐待狂來形容。
我猜,在召喚術士之間,凡諾的這種態度也很難受到歡迎;雖曾多次改造自己的靈魂,還因此被一些特別有名的召喚術士給排擠;但要說他從未注意到我們的感受,那也是不合理的。
畢竟,他很重視經驗與觀察;本身就算缺少某些情感,只要以相關知識來進行推測,也能知道眼前的情況是怎麼一回事。
我猜,他想成為一個研究機器,卻一直都不夠像;就算再怎麼改造自己,身為人類的種種缺點,卻還是時常顯現出來。
正因為對此感到無力,才會遷怒到我們身上;在很多時候,我們不是一直被他否定基本價值,就是被要求去做一堆不合理的事。
這傢伙總有忙不完的工作,不是個閒人;可無論付出多少心力,又得到多少東西,他好像從來沒真正滿足過。
這就是問題所在,我想,使勁咬牙;多數時,我和泠都懷疑,凡諾從來就不曉得自己究竟想追求些甚麼。
更糟糕的是,凡諾在心情特別壞的時候,還會強調:「你們都是我製造出來的,只要有那個必要,我隨時都能夠取你們的性命。」
因此,他所定義的成熟與成功,往往令我們作嘔。
為了研究,凡諾可能會親近明;而明就算適應力再怎麼強,也不可能會喜歡他;謝天謝地,他們不可能見面的。
雖難免將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但明的態度與作風,終究與凡諾有著決定性的差異;同樣是提出要求,她能讓我們在壓力最少──甚至是最受到治癒──的情形下,達成目標。
幾分鐘後,我們又回到沙灘上。
明不搭飯店準備的旅行車,堅持步行。
在泠的詢問下,我才知道:那一本跟磚頭差不多厚的書,是絲推薦的。
我不敢說品味有多好,但至少不難閱讀。
肉室里,早就擺了一堆書;凡諾留下來的極少,大部分都是我買的,用於教育年輕一輩的觸手生物。
在明成為餵養者之後,藏書量又增加不少,種類也變多了;知道自己能活更久,所以便盡情收藏;我想,絲也是擔心與明缺少聊天話題吧?
有不少新加入的書,看起來都很舊;是來自二手書店,或回收站;有些內容實在太奇怪,所以沒有再版。
在我關心之前,絲就曾強調過:「經濟不景氣,出版社一下倒了很多家。」
為避免以後再也看不到,只要書況還可以,就要盡早購入。
曾有那麼一小段時間,我對此感到緊張。搞不好,明會對這些東西很反感;畢竟看起來有點像垃圾堆,之中年份較久遠的,聞起來還有點惡心。
現在,我們都曉得:就算興趣的重疊度有限,也不至於會產生甚麼衝突;明非常好相處,絲也很懂得體貼;終究,人格特質,是決定最多的。
幾天前,泥對此發表意見:「絲是個色胚,光這一點,就注定她不會多讓明難以理解。」
一點也沒錯,我想,抬高尾巴;我們都能夠保證,絲的這一面,可不是裝出來的。
我原本的不安,是以兩人缺少共通語言為前提;可肉體關係,當然能成為彼此的橋梁;不至於十分依賴,但稱得上是一大重點。
在衛道人士眼中,上述觀念或許會被貼上「膚淺」、「原始」甚至「野蠻」等標籤;但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們和餵養者相處時,就是會以親密接觸來做為潤滑;效果好得很,這一點,我最清楚了。
不過,說「明就喜歡絲好色的那一面」,好像不太禮貌;這種先有性才有愛的關係,在文明世界中,還是該被盡量遮掩;除此之外,把明說得好像缺少知性──哪怕只有那麼一點嫌疑──也是不可原諒的。
好像,只有在氣氛特別好的時候,才能夠對以上觀念感到特別放心;努力研究人類文化的我,也染上了一堆壞毛病。
這次旅行,明和絲帶的書都不多;我想,是預料現場可能變得比想像中要忙碌,所以先盡可能減少重量。
再添幾份毛巾,也多帶幾罐生理食鹽水。肉室已經準備完全,但為避免萬一,多一些工具總是好的。
明在放鬆時,會選擇平時最為習慣的娛樂。前陣子,我替幾台有點古老的掌上型遊樂器附上防水袋,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差點被絲埋在沙子里的泠,看著明的背影,開口:「餵養者大人很喜歡摸那些機器呢。」
「嗯。」我應一聲,竪起耳朵。
「其他時候是上網,再不然就是和我們做愛──」
「泠,你不可以這樣描述一個女孩子。」
「抱歉。」
「就算她自己這麼說也不行!」
「嗯、嗯。」泠一邊回應,一邊使勁點頭;像個剛進公司的上班族,而我總覺得,他沒那麼老實。
我在明的背後這麼說,也很失禮;根據這幾天的經驗,泠極有可能會針對這一點,把我吐槽得狗血淋頭。
不過,他主要觸手又蠢蠢欲動;感覺不夠名正言順,所以,他嘴巴閉得緊緊的;要是用雙手去壓,會更讓人注意到,他兩腿間的脈動有多強烈。
比以前要直接,也更敏感了;幾個禮拜前,泠真的非常保守。
要是明不常把他帶上床,現在,他應該會更像個一般的管家;這樣很不錯,只要別變得跟絲一樣就好了。
才剛想到絲,我就看到那件乳白色連身泳裝;是泠特別為她準備的,外觀很接近兒童用的;以一把櫻花瓣做為點綴,再配上一點漫畫般的奶油色飄逸線條,把大家的視角都引向四肢;強調姿態,增添輕盈感,卻不那麼過頭。
泥身上的泳裝,與明今天穿過的頭兩套相似;也是配沙裙,差別在於,前者的上半身有荷葉邊裝飾;腰側的圖案選用鬱金香花瓣,不過僅幾片,並省略飄逸線條;底色為象牙白,在陽光下,更顯現出與其他泳裝的差異;既不會一眼看透,又能讓人隱約覺得,這三件都是同一系列的。
沒有多誇張的造型,也沒有金屬或珠寶配件,卻完全不會讓人覺得呆版;了不起,我想,吹了一聲口哨;敢把共通點和相異點都強調出來,泠的設計風格,就是這麼有種。
使用多一點布料,是為了符合明的喜好;無論平常是多麼的享受性生活,外出的時候,還是會想要保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