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距離露出生還有六天
紀錄者:蜜
在出發前,得準備很多東西;除金錢外,還有遮陽傘和食材。
原本,絲還提議購買烤肉用具;聽起來是很適合在海邊進行的活動,部分食材還可以由我親自去捕撈。
絲一邊指著電腦上的幾張圖片,一邊說:「到了晚上──只要別下雨──會很有趣味喔!」
但顧及到明的健康,我們決定,把這筆預算省下來。
泠看來尤其興奮,還提醒我們:「別把海灘球給忘了。」
就算沒有一直丟來丟去,光是擺在腳邊,也很有感覺。
明應該不會在外頭生產,而我們對現場整潔的要求也不能打折扣;比起帶清潔用具,展開肉室,是更好的做法;為確保功能完整,不能是臨時型的;得事先準備,我想,馬上起身;先到達目的地,等設置好之後,再回來;這樣的話,在當地就有一個據點,能滿足我們的大部分需求。
然而,因為我有不良紀錄,這工作最後是交由泠去負責。背起一袋肉柱的他,看著我,說:「你就好好陪陪明吧。」
就許多方面來看,這都不像是懲罰;聽完泠的話,我甚至沒有受辱的感覺。
要補償明,這非常合理;但在同時,大家對我也極為體貼。沒有冷嘲熱諷,只有更多的關心;總想著要讓彼此好過,這就是一家人。
很快的,我回到客廳。明剛拿起遙控器,把新聞頻道換成旅遊頻道。絲端來兩杯不加糖的綠茶,泥切了幾顆桃子。
明左手摟著絲,右手摟著泥;看起來像個古代貴族,卻沒有那麼多的邪氣。
至於我,則是靠在明的腳背上。
狗狗就是要幫主人暖腳,這事我也已經好久沒做了。
距離露出來還有六天
接下來仍都是由蜜負責紀錄
接近中午時,明與泠約會。她們先去逛書店,再去百貨公司。
在我眼前,這一袋又一袋的雜誌和布料,幾乎都是泠買回來的。明最大的花費,是在飲食上。
他們一回家,就進到浴室里。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他們洗不到一半,就開始做愛。
為了保留部分浴缸,泠只展開一半肉室;過約半小時後,我就聞到許多精液的味道。
一片乳白色,把明的肚子、乳房和一堆頭髮都給淹沒;有那麼幾秒,她的脖子以下,都被包在一個特別大的精液囊內;從裡頭開始摸,觸感很有趣。
這新奇的東西,沒維持多久就破了;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泠怕壓迫到明的肚子,才中途解除形狀維持的法術;後來才知道,純粹只是他不滿意精液囊的外型。
「感覺怪怪的。」他說,眼中的光芒縮小一圈。我同意,外型有很大的改良空間。絲倒是不排斥這種玩法,還想和明一起待在囊中。
剛打開冰箱的泥,正在準備晚飯。
絲舔濕雙唇,笑著說:「等明產下露後,我首先要解決的,是如何在裡面呼吸的問題。」
很顯然的,她想把頭也塞進去;也許再像顆球一樣,東彈西跳的;好奇怪的畫面,太滑稽了;想到這裡,我因為忍笑而全身顫抖。
泥聽完後,不發一語。鬍鬚竪直的我,問:「你也很期待,只是不想表現得像絲那樣直接,對吧?」
「那、那種詭異的玩法,我才不想模仿呢!」泥說,眉頭緊皺。剛從浴室出來的泠,有好一段時間,都沒跟我們說話。
距離露出來還有五天
早上九點,明與絲和泥出去。
不到返校日,還特地回學校一趟。
我一直以為,她們會在那裡做愛。
絲回來後,跟我坦承:「明也那麼考慮過,無奈那邊實在太髒了。」
抬高眉毛的明,馬上說:「廁所不考慮,就算把課桌椅並起來,也沒那種氣氛。」
絲嘟起嘴巴,雙眼看地上。我猜,她應該希望能在廁所做,只是明連教職員用的都不考慮。懷著露,原本就狹小的空間更顯擁擠。
「我還是比較喜歡待在家裡。」明說,躺在沙發上。
回學校一趟,就只是為了讓絲和泥的制服能夠和周圍更相配;儘管之前,我記得明曾說過:「學校的制服很普通,走禁慾風格,但又不是修道院式的。」
不暴露,更不時尚;但讓絲和泥穿在身上,明還是很開心。
為了這一刻,明還準備了數位相機,「是從爸爸那邊拿的。」她說,滿臉笑容。晚一點,得記得換記憶卡才行。
那兩套制服,都是直接從明的衣櫃中拿出來。
沒讓泠改過,因為明堅持:「一點不合身的感覺,看起來更可愛!」
她在絲和泥的頸子和肚子等處種了一堆草莓,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行為。
她們一定忍得很難受,我想,竪起耳朵。
明要泠弄來幾件女用內褲,其中有幾件,看來特別孩子氣。和我猜想的一樣,她要絲和泥穿上,並說:「果然,就是要這樣才對。」
有動物圖案的,與絲很合;泥適合成熟一點的,我想,但不見得是泠推薦的那種黑色褲襪。
讓已經很像高中生的泥,穿上帶點幼兒風格的內褲;這種羞恥的感覺,連絲也抗拒不了。
事後,明感到有些罪惡。雖然就我們看來,餵養者要求觸手生物穿甚麼,根本就稱不上是甚麼過份的行為。
泠一邊檢視像片,一邊說:「最適合穿吊帶襪的,是明和露。」
「還太早了。」我說,尾巴搖不停。
三人在稍微衝過澡後,進到房間里。明一邊輸出記憶卡內的影像,一邊說:「果然,你們一穿上制服,看起來就很像是我的同學或學妹。」
聽說有些角色扮演,是情侶之間的新鮮感快沒了,才會開始玩的;這我不擔心,絲和泥看來也不怎麼緊張。
我們與餵養者之間的關係,可沒那麼簡單。
我不用問也曉得,明是懷念不久前的一段經歷。她看著絲,說:「你剛進到我肚子里時,不是就把自己投影成有穿制服的樣子嗎?」
一個剛充能大半的觸手生物,所玩的一個小把戲;事後,我對此的評價是:「太過得意,不知節制。」
低下頭的絲,終於承認:「那不僅有捉弄明的意味,且打從一開始,我就是抱持著死皮賴臉的態度──」
「但是啊──」明舔一下自己的唇尖,說:「現在回想起來,只覺得甜蜜喔。」
接著,明看向泥,說:「等我的肚子空出來後,你也可以這麼做。讓我知道你想穿甚麼樣的衣服,接著,再拜託泠做出來吧。」
「姊姊適合穿華貴的服飾。」絲說,看來非常興奮,「跟公主一樣,呼──最好再配上枷鎖。」
泥一邊尖叫,一邊躲到明的身後。
過約半分鐘後,絲還是撲了過去;動作很大,但──幸好──沒有給明和泥造成任何傷害。
都經過仔細計算,我想,絲終究不是那麼粗魯的孩子。
一個小時後,全身又被精液包裹的明,說:「知道你們不會把學校當自助餐廳,我的心情,用『松一口氣』不足以形容。」
把絲的左乳房,和泥的右乳房,都湊到嘴邊;在使勁吸吮前,明小聲強調:「重點是,我也不想和別人分享你們。」
與「不想讓其他人受害」比起來,這種說法比較浪漫;絲和泥當然曉得明曾擔心過甚麼,但此刻,姊妹兩只選擇用心跳加速來做為回應。
雖然我把春藥分出去,不過,絲和泥的「避免融化次數」應該已經快到到底了。
距離露出生還有四天
旅館的廣告紙,貼在肉室的牆上已久。海灘的圖片,也成為明的電腦桌布。我們決定,就選在今天出發。
泥和泠趕在明醒來前,準備好行李。
今日,天氣特別好,稱得上是萬里無雲。以靠近赤道的海島來說,算十分罕見。
站在頂樓的我,透過肉室,對剛來到客廳的絲說:「這陣子,中部的太陽大得誇張。整個寒假期間,搞不好只有這二到三天特別溫暖。」
有預定高鐵,比開車過去要輕鬆。
泠的行李箱最大,裡頭放了一堆衣服。
絲和泥已經把背包和提袋都放到門口。
泥提醒:「食材、書籍與醫療用品盡量別混在一起。」
「我怎可能犯這種錯!」絲說,把幾本書丟到防潮袋里。
泠看一下網路上的資料,說:「遮陽傘可以在當地用租的。」
肉柱的功能有一大堆,卻不怎麼好控制顏色;比起勉強弄一個好像巨獸器官的東西在海邊,還不如租用一個造型單純的,也較有渡假的感覺。
剛把行李箱推到肉室外的泠,跟我們說:「這次遠行,明一定會碰到沙子,所以我準備了幾雙鞋子。除此之外,還可能會玩水,所以──」
根本就不用解釋這麼多,我想,尾巴竪直;多準備幾件衣服,盡量滿足明的各種需求就是了。
然而,泥故意伸出右手食指,說:「你以為明是你的洋娃娃嗎?」
咬著牙的絲,也開口:「你這個大男孩真變態。」
太過分了!
可不僅氣氛不凝重,還有種不自然的感覺貫穿其中;很快的,我就理解到,這是一種遊戲;不用事先模擬,一直都存在的默契;差點忘了,我不過幾天沒回家而已,真慚愧。
對明的崇拜和依賴,在一定程度上,導致我們每個人都有點被虐待狂傾向;聽起來不合邏輯,但對於幾個非自然誕生的怪物來說,這也是一種對所謂「正常世界」的回應方式。
因為怎樣也當不了普通人,所以在未展現出足夠常識的情形下,就該受點懲罰;先不論更細部的原因為何,我想,總有人要扮演施虐者;這一陣子,根據我的觀察,每個人也都具有這方面的潛力;實在亂七八糟,可仔細想想,就是要自由度這麼高才好玩。
有那麼一瞬間,泠因為被吐槽,而導致臉色發青。由此可見,他的精神力還是不夠,特別是在明剛醒來時。
不用我們講解,餵養者大人馬上就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接著,她摸摸泠的頭,說:「不要介意。」直到這一刻,他的氣色才轉好。
當明露出笑容時,泠差點就要產生性高朝。我總覺得,他再這樣下去會有點不妙。
餵養者的態度,會為很多事帶來影響;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我也不會吐槽這件事。
泥已經做好早飯,明也進到飯廳里。
趴在地上的我,一邊用尾巴拍泠的右腳踝,一邊說:「以後,你要是變得比絲還過分,明可能會感到很懊悔喔。」
「我、我才不會變得跟絲一樣呢!」
泠說,握緊雙拳。
再怎麼樣,鑄下大錯的,也不會是明;曉得這一點的他,很快強調:「我是自願變成這樣的──更正確的說,這就是我的真面目!」
絲回頭,眉頭緊皺;嘴角下垂到極限的她,看來像是生吞了好幾根苦瓜。
○正在看時鐘的明和泥,都假裝沒聽到來自後頭的對話。
出門前,我們還看了幾分鐘新聞。果然,拍賣會的消息已傳遍全世界。鏡頭先集中在茶碗上,然後再帶到幾位正在打電話的歐洲人。
「蜜在哪裡呢?」
明問,我馬上回:「我沒露面,只派了幾個人去負責,並一直透過有線電話聯絡。這很簡單,只要定好契約,再按時繳款就行。」
至於那些買家好像要衝上來的畫面,則都被剪掉了。
相關內容的篇幅極為有限,到了晚上,也不會重播;都在預料之內,我想,喝下泥調的奶茶;加的是牛奶,難怪味道有些單調。
明的奶,有很大的一部分都要留給露;但絲也藏了不只五公升,說是要「做一些加工」。一想到最後的成品會多美味,我可以再忍耐一段時間。
新聞畫面里,一堆服裝端正的男男女女,正努力伸長脖子;好像巴不得要去舔拍賣品,或乾脆就這麼銜回家去;之中,有不少除了猛冒汗外,還面目猙獰;絕大多數的人看了,只覺得好笑。
我抬高鼻子,說:「真正的好東西,能讓人把文明外衣給脫去。」
沒有任何性暗示成分,真難得;除歌誦文化外,還有不少自嘲的味道;畢竟,說到失去控制,我可不輸給拍賣現場的任何人。
見我的表情又變得複雜,明伸出雙手;摟摟抱抱,就只是為了讓我感到好過;餵養者大人,一直都是那麼的溫柔。
很快的,我就恢復了;與過去的那幾次比起來,剛才的可稱不上是甚麼低潮。
在行李都準備好前,我的工作就已完成;雖然位於亞熱帶,不過別忘了,現可是在放寒假;要去海邊,得先確定目的地不會太冷。
對尋常人類來說,要準確預測未來五天的氣象,仍是天方夜譚;相信就算再過十年,有更多觀測配備被研發出來,也沒辦法掌握大部分的細節。
然而,早在蒸汽機發明前,召喚術士就已充分掌這項技術;我們自然也是從凡諾那裡獲得相關知識,並加以運用;不依賴甚麼多龐大的數據紀錄,甚至不用耗費多少術素,完全就是憑著一種生物本能。
這一趟,我們要到中部;有座沙灘,從未被刊載在旅遊手冊上;一般人很少去,很符合我們的需求。
是泠發現的,我猜,他曾考慮要在那邊隱居;在遇上明之前,甚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果然,現場極為冷清,只有兩個外國人在遠處衝浪;附近有幾間不算大的旅館,住在裡頭的客人,多半都是為了逛附近的博物館。
這表示,我們到了海邊,也不用急著佔位子。
「可以悠閒一點。」
明說,輕輕勾著泠的右手臂。
剛離家時,她常常把絲和泥都抱在懷中;沒有揉捏乳房或屁股,最多只嗅聞頭頂和頸子等處;非常清淡,比附近的情侶還懂得自重。
過不到十分鐘,明除開始摸我的頭外,還常將泠的手臂和胸膛當枕頭。
早在出門前的合照中,我看起來就很像是她的寵物;穿上白色細肩帶洋裝的絲和泥,則很接近妹妹;只有泠,被當成是男朋友來看待。
這一點差別,明不會沒有注意到;看到相機螢幕顯示的畫面時,她很滿意。我也十分開心,還猛伸舌頭。
至於幸福到了極點的泠,則是常常被絲和泥用次要觸手攻擊;幾次「嗶啪」抽打,讓他快活到連連顫抖。
在到飯店大廳前,我們就先去一趟沙灘。太陽夠大,很溫暖。夏天的話,得一直穿著鞋子,才能避免燙傷。
租了遮陽傘後,得花至少十分鐘仔細檢查過這片沙灘。
雙手埋在沙中的泠,一項一項確認:「沒有碎玻璃,也沒有任何像是針頭的東西……」
任何可能害明受傷的雜物,都要排除,除了貝殼;明從五歲左右開始,就很喜歡貝殼。而比起收集,她更希望它們就待在原來的地方。
明在我們行動之前,先強調:「別踩到,也不用擺在特別顯眼的位置,只要記得在哪邊就好。」
接著,她右手指著一隻寄居蟹,「盡可能讓這些生物好過,別忘了,我們是外來者。」
雖這麼說,眼前這只離我們最近的寄居蟹,其實早已失去生命跡象;可能是吃了甚麼不該吃的,或有遊客把牠丟著玩。
在我們進到旅館前,這只寄居蟹就被海浪捲走;搞不好,牠在被某些動物吞下前,就會先被衝得四分五裂。
畫面有點感傷,但基本上,影響不了我們太多。
為了這一天,我和泠還特地上網購買鏟子與釘鈀。他一邊翻產品目錄,一邊問:「有海灘專用的嗎?」
「不曉得呢。」我說,搖搖頭,「就買一般人會在農地用的就好了。」
這些工具都原始得很,但沒關係;與幾個小法術配合,我們這些觸手生物,要在沙灘中找出並撈起一片屬於特定人物的指甲都不成問題。
剛轉換成狼人形態的我,和明說:「畢竟,最原始的召喚術,就是用於尋找失物。」
那是一段較為單純的時期,沒有幾個能召喚術士能製造貴金屬,或確實延年益壽;他們多數都居住在鄉下,也許一直有錢賺,但地位基本上不比接生婆要來得高。
在我們身後,泠指著鏟子里的東西,說:「然有人把掀蓋式手機埋在這邊。」
絲看了一眼,馬上吐槽:「要換智慧型手機也不是這樣乾的吧!」
幾分鐘後,我們把這些東西都丟到麻袋里;只裝不到一半,不愧是沒甚麼人到訪的景點。
又檢查了一遍的泠,開口:「沒有任何可能傷到腳的東西。」
絲點一下頭,說:「那明就可以過來了。」
「不用那麼辛苦。」明回,雙手放在肚子上,「現在我懷著露,活動範圍不大。」
說到環境維護,早在幾百年前,這個問題就已令多數人都感到悲觀。
那些有頭有臉的人,一直在玩文字和數字的遊戲;說要避免浪費,別毒害下一代,卻都做得非常有限;難得來到海邊,我不想破壞明的興致。
不過,她只要仔細觀察我的眼神和吐息,就知道我又在煩腦了;都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瞞不住的。
我還記得,有任何心事,都要盡可能的拿出來分享;明在正式餵養我們之前,就曾多次表示關心。
照理來說,有關召喚術士的事,她是知道得越多越好。
我在把遮陽傘和躺椅都擺好後,稍微和明談談有關凡諾的事:「他非常喜歡大自然,雖然說老實話,頭幾年我根本也看不出來。」
工業革命,令歐洲的自然環境變調;有好幾種鳥類,在凡諾死前的那幾年,幾乎消失殆盡。
一些太過瑣碎的資訊,我就略過不記了。接下來,我當然是把焦點移到泠準備的泳裝上。流口快流滿地的絲,大喊:「這可是今天的重頭戲!」
在把份內的工作做好後,就別去想太多複雜的事。
接下來,至少有兩小時,我們都覺得自己徬佛置身天堂。
泠拿出泳裝,讓明在遮陽傘下先試穿。
若更謹慎一點,應該是在出發前就拿出來,好方便修改。
泠認為,到了目的地再說,感覺比較「有年輕氣息」;我們不是不懂,可這話出自第二年長的觸手生物之口,一開始總會有些不習慣。
第一件,是與艷陽最配的黃色比基尼;圍一條白綠色的沙裙,附深棕色的細綁帶;聽起來好像不怎麼協調,卻能將焦點集中在腰部以上。
泠在明穿好前,就說:「這些簡單的元素,配合起來,不至於太像羅斯科的畫。」
是我不熟悉的畫家,只能大略猜想他腦中浮現的是些甚麼作品,來推論這件泳裝所應達到的藝術效果。
其實,也沒那麼複雜;就算把帶子加寬,看起來也很自然。明在接下泳裝的時候,就說:「很像盤子邊緣的巧克力裝飾。」
如此細長、油亮,真的會讓人很想舔一口;在我這麼想之前,絲已經舔了不只一口;她所謂的節制,就是只用次要觸手的嘴。
泥雖然吐槽她,腰上的觸手裙也一連磨蹭了不只十下;最後,不出所料的,她們每一隻次要觸手都被明照顧過;用手指、腋下或嘴巴。
姊妹倆沒做得太過分,我想,深吸一口氣。一分鐘過去,摟摟抱抱仍是最主要的;不斷哈氣的絲和泥,已經算是很滿足了。
明坐在躺椅上時,我用鼻子輕頂過沙裙。看來最保守的泠,也用腦袋去磨蹭明背後的綁帶。
退到一旁的絲,正忙著把海灘球吹足氣。
泥也伸出左腿上方的兩只觸手,把飲料箱抬過來;除此之外,她連掛毛巾和浴巾的架子都準備了;總之,就是要讓眼前的環境變得更加舒適。
因為周圍的東西越來越多,明看來有些想吐槽。
又過約兩分鐘之後,她只伸出次要觸手,把我和泠都抱在懷中;沒壓迫到肚子,只碰觸泳裝;只要伸舌頭,能夠輕易舔到。
與明的乳房,只隔不到幾公分;頭幾秒,我和泠還表現得有點遲鈍。
之後,泠開心到猛伸舌頭,不少口水也落在明的左肩上;沙地濕了幾塊,卻跟海水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