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也是一邊流口水,一邊說:「如果可以,真想把明整個人含在嘴裡。」
泠看著我,提議:「你可以化為觸手衣啊。」
「那樣實在太貪心。」我回,搖搖頭,「雖不至於弄壞泳裝,但無論是聽起來還是看起來,都比絲還要過分。」
「絲果然是指標呢。」
泠說,眼中的光芒擴大一圈。
眉頭輕皺的我,仔細聽他的心跳;除因明而感到興奮之外,也有松一口氣的感覺。
果然,他也擔心自己會表現得比絲還要誇張。
是因為精液囊吧?
我想,嘴角上揚;那很不一樣,但也沒人跟他計較;反正,明很開心。
重點是,之後她還主動要求;在這種情形下,就會被歸類為正常選項。
明在放開我們之後,又去摸摸絲和泥。後退幾步的我,把頭抬高。泠也是伸長脖子,動作幾乎和我一樣。
泥一移開視線,絲就試圖用牙齒去咬明的泳褲綁帶。我看向泠,說:「最多像絲現在這樣,再超過一點就不行了。」
點一下頭的泠,馬上回:「我以為你身為領袖兼最年長的,會連這種行為都譴責呢。」
「我才沒那麼不解風情!」
既然是一起到海邊來,明就不該被任何人獨佔;至於口味是否會逐漸加重,我沒法保證些甚麼。
竪起耳朵的我,強調:「今天的明,是屬於大家的。」
「你知道這樣講有多色嗎?」
「少囉唆!」
又被泠吐槽,讓我的耳朵和尾巴都垂下來。晚一點,我要拿海灘球丟他。
不過,泠剛才偷偷傳達的景象,很精采;現在的明,不太可能在一天之內餵養我們全部。
可見到他如此大方的展現身材,又一直和我們在一起;會偷偷期待,也是理所當然的;如果是一次圍上去,或許不會花太多時間──我提醒自己,別想太多。
有過那種經歷,的確讓我們都很難忘;不只有我,其他人應該也是這樣;類似的畫面,是否常在明的腦中出現呢?
在不知不覺中,我和泠都躲在一旁。與明距離至少五步,小聲交談;她背對著我們,應該聽不到。
「明的陰毛是絲剪的?」我問,使勁眨一下眼睛。呼出一大口氣的泠,說:「沒錯,但不是用電推子,而是用次要觸手的牙齒。」
「有用剪刀修過吧?」
「全是靠牙齒,我親眼看完全程。」泠說,好像還知道絲把剪下來的毛都藏到哪邊去。
眯起眼睛的我,先阻止他模仿當時的音效,再問:「明的反應呢?」
「一開始是一直忍耐,後來,她羞到想躲在被窩里。」
「嗚,我錯過這段,實在可惜。」
「但你不在現場,就不像是共犯。」
「可我精神上支持絲,就算是在事後知道,也跟共犯沒兩樣了。」
「也是。」
泠呼一口氣,說:「而現在,我們的視線,應該也讓明有全身上下都被舔遍的感覺。」
這種講法也不高級,但他平常就過於保守,所以我吐槽好像又不太對。
年長者忘了反省自己,只在那邊檢視幾個年輕人的行為,好像也不太對;一開始,是為了這個原因,討論方向卻也漸漸歪了。
消化完泠的話,眯起眼睛的我,說:「真想從肩膀和鎖骨開始,像吸棒棒糖那樣,『嘶蘇』、『噗蘇』個不停。」
一直以來,我們腦中的色情畫面非常一致;說到與餵養者的相處方式,觸手生物的選擇,其實都差不多。
有試著別在大白天性幻想,但不太成功;健康狀況良好,是主因;此外,明又幾乎不曾對我們的甚麼行為表現出──任何值得一提的──厭惡;光是這樣,就會讓我們的胸腹深處就會癢癢的。
這世上居然有願意和怪物結合的女孩,真神奇;喜歡我們的觸手,願意在肉室內久留;不僅能接受我的爪子和毛髮,還願意主動親吻泠的甲殼和眼睛;回味任何與餵養者有關的段落,都會讓我們快要融化的感覺。
在明的眼中,我們或許更接近鄉野傳說中的妖精。有些時候,她甚至會以天使來形容我們。
對我們來說,明的存在,已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形容的;相信就算有其他能成為餵養者的人類出現,也沒有半個能與她相提並論的。
在又想到凡諾對此有何期待之前,泠的自言自語,引起我的注意:「這一陣子,我們常看到明脫光。她的味道,我們也很熟悉;更過分的說,餵養者的裡裡外外,我們都仔細品嘗過;聽來很過分,卻是事實。
「即便如此,看到她活力四射的樣子,我們還是很難冷靜下來。穿著不一樣的服裝,離家又有好一段距離;這些簡單的描述,一但是以餵養者為對象,聽起來就好色情。」
聽到這裡,我含著自己的右前腳,說:「沒錯,只要是在外頭,連我也難以抗拒。」
泠沒回應,只是繼續伸長脖子。過約五秒後,我再次開口:「你選用布料比較多的設計,卻還是非常誘人。」
「孕婦不適合穿得太暴露。」泠說,雙手搓個不停,「明本來就很適合布料多的衣服,不僅是因為她非常漂亮,也因為她夠高。」
明很健美,這一點,我們從未忽略過;但在多數時,都要避免類似的形容;對現代人來說,那通常是指一個人肌肉過於發達,甚至有施打藥物等嫌疑。
生在這個強調自由的時代,仍有許多細節不得不注意;之中,有不少真是非常膚淺;根據我們的觀察,明在學校里就是因為太老實,才會被人輕視;所以有好幾次,我也同意絲的看法:誰要是對明太不友善,給他們一點教訓就是了。
光看,就讓我們興奮到了極點;泠負責設計、購買布料,以及之後的所有工作。照理來說,他應該不會感到新鮮,看法也會比較保守……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實在出乎我的意料。剛呼出一大口氣的泠,毫不保留的說:「真想射在明的背上。」
「或臉上。」我說,動一動鬍鬚,「以前,你果然是在裝正經。」
低下頭的泠,吐出「嗚嚕」聲。他曉得,自己失態了;那種離譜的發言,通常應該是出自絲之口。
可這樣很好,我想,耳朵竪直。
和明一樣,我喜歡聽他說出真實的感想。
為避免他又意志消沈,我很快說:「要是她把這套泳裝穿在制服底下,我會更覺得興奮。」
「跟等下要上游泳課的女學生一樣,我懂!」泠說,恢復活力;真像個大男孩,好像比我要年輕不只一百歲!
平常,我們根本就不會聊這些;要是說得太複雜,聽起來就很變態。
臉有些紅的明,顯然早就察覺到我們的視線,也聽到剛才的對話。
她除乳頭充血外,嘴角更因為憋笑而扭曲。
在我調好飲料時,明先以左手掌蓋住陰部,再以右手臂遮掩胸部;根據以往的經驗,乳頭很容易隱藏;可以經流出的淫水,就實在很困難了。
我動一動耳朵,說:「你這樣只會使自己看起來更誘人喔。」
「是嗎?」明問,雙眼半睜;接過檸檬烏龍的她,假裝沒聽懂我在說甚麼。
過約十秒後,泠主動遞來毛巾。
明知道,我們都很想伸舌頭去舔;可露一連好幾次的手腳搖晃,把肚子弄出相當顯眼的起伏,讓我們都打消念頭。
「她應該不是在抗議。」明說,咬著牙,「搞不好,就是今天喔。」
聽完她的話,早已做好準備的我們,還是有些緊張。
現場變得非常安靜,絲甚至停住不動;首先,我們只注意到自己的鼻息;不久之後,心跳聲也逐漸變大;連思緒都快被蓋過,可見此事在我們心中有多神聖。
不過,氣氛一下變得過於嚴肅,反而帶有喜劇效果;吐出舌頭的明,笑出聲;不會是想要故意引起我們注意,而隨便講著玩;就是因為知道她的個性,我們才會認真看待。
這幾天,徵兆也很多;不用擔心!我想,竪起尾巴。
絲握著明的右手,說:「我們期待已久了。」
吞下一大口口水的泠,握著明的左手,說:「現場的每個觸手生物都受過專業訓練,絕對能夠讓明平安產下露。」
明點一下頭,強調:「我很放心。」
挺著大肚子,又穿上泳裝的明,非常性感;不過,一想到可能要迎接真正的生產場面,我們主要觸手的充血情況就不像先前那樣。
絕對不只有我一個人這麼想,可即便如此,卻還是無法一直都維持在緊繃狀態;特別是明在戴上海軍藍的遮陽帽(是我在附近的雜貨店挑的)時,那畫面可真美。
與泳裝很配,雖是極為便宜的東西,本身也不算多有型;可明的一頭烏黑長髮,讓帽子的質感倍增;要是遮住雙眼,還會多幾分神秘感;臉上多一些陰影,讓我們更想湊近一點。
也許,明不排斥我們用鼻子和舌頭去探索;老是有這種念頭,真不像話!
陽光下,沾有一點細沙的屁股和乳房,看來竟比任何糕點都要可口;更別提明的腰、雙腿和腳踝等處了;配上一點濕氣,與濃濃的海水味;好像眼前的海洋和沙灘,都是因為她才存在的。
也難怪,絲提醒我們:「明的全身,一定要用幻象隱藏,不然會有一堆人前來搭訕!」
這種像是出自於恐怖情人的想法,我卻很贊同;通常,是佔有欲過於強烈,才會想要把愛人和外界的聯繫給切斷。
不過,明在聽過絲的話後,也點一下頭:「我是不覺得會有那麼多人對孕婦有興趣。但說真的,今天我也不想感受到其他人的目光。」
過不到幾秒,明伸長位於自己手肘下的次要觸手,把我們都抱在懷中;嘴角上揚的她,強調:「我可是屬於你們的喔。」
沒說特別強調「今天」,表示我們時時都能這樣與她親近;真的,聽起來好色;就算無法百分之百保證,光是明的這一抱,就會讓我們所有人都興奮到猛流口水。
明在成為餵養者後,沒可能完全不與外人接觸;所幸,從很早以前開始,她就非常享受這種徬佛隨時都有包廂可待的感覺。
拿掉主要觸手的絲和泥,次要觸手一隻也沒少;就算沒有下任何指示,那些嘴巴和舌頭,看來還是比平常還要有活力。
我們之所以常常找事做,也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多數時,燥熱能夠因為這一點勞動而散去。
明不難伺候,可我們一但放鬆下來,腦中就會冒出一堆下流念頭。
從剛才到現在,泥都沒去舔明的肚子和雙腿,真是了不起的自制力。
先前,她還負責幫忙換衣服呢。
那工作若是由我來做,搞不好,明的肩膀或屁股就會多一點齒痕;連泠都無法保證,自己能在這種情形下一直維持冷靜。
沒說過幾句話的絲,甚至已經有點喘不過氣;有幾超過十秒,她看起來好像快爆炸了。
絲的次要觸手還常常甩舌頭,除搧起一堆風外,還把周圍的沙地給弄得濕黏;明早已習慣她興奮時的樣子,連最普通的眼神吐槽都省了。
不過,我們都看到了;有許多污濁的亂流,正從絲的背後竄出;相信就算是有甚麼神話等級的巨獸衝上岸,也會被她的猙獰模樣給嚇跑。
不簡單,光靠氣勢,就有不輸給法術的效果;現在,不是佩服絲的時候;我還記得,泥提醒過:「別輕易讓她對自己的任何能耐太過自滿。」
眯起眼睛的泥,先後退幾步,才說:「冷靜一點。」
別撲到明的身上,這不用提醒;但泥也在附近,我想,這會有點麻煩。
絲用右手背擦一下口水,說:「沒錯,也要明有那個心情才行。」
根據統計,我們就算是在沒被餵養者挑逗的情形下,每周也大概會發情超過十次;不過,現在的氣氛不對。
眼前的環境,有禁慾效果;過於歡樂,令性衝動能維持在一定的高度之下。
明躺在肉柱椅上,說:「果然,那種感覺還是最容易在家裡產生。」
「哪種感覺?」絲問,眼中冒血絲。剛伸出右手的明,馬上回:「你明明清楚得很。」她點一下絲的嘴唇。
我一下泠,說:「他就不見得清楚。」
「我才不相信!」明大喊,又故意遮住胸部。
無端被我扯進去的泠,眼中的光芒開始打轉。過約十秒後,他才開口:「在熟悉的地方,很容易就發情,對吧?」
「泠果然清楚得很。」明說,雙腿併攏,「像是在我的房間,或客廳。」
我抬起右前腳,拍一下泠的膝蓋。後者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才開口:「哪邊最會讓明有感覺呢?」
我皺一下眉頭,語氣故做嚴厲的說:「你怎麼可以問得這麼直接?」
「別欺負他啦!」明舉起雙手,強調:「與公寓或旅館比起來,肉室里才是最有氣氛的。雖然到現在,我還是很難分清楚裡頭每一區的差異。」
泠一邊點頭,一邊幫抱起海灘球。被我捉弄過幾次的他,現在乾脆躲在明的身後。
「所謂的氣氛──」我動一動耳朵,問:「是類似聲色場所的感覺嗎?」
「才不是!」
明眉頭輕皺,說:「雖然,肉室里的光線和配色都──」她顯然以為,我不會那麼想;就算曾那麼認為,也不可能說出來;要我們盡量坦白,當然會導致這樣的結果;此時,我在一堆人的眼中看來,應該比較接近狼以外的犬科動物。
把肉室形容成聲色場所,其實也不偏頗;就算功能很複雜,在多數時,取悅住民才是核心;所以,我又偷聽明的心跳,發現她其實也為此松了一口氣。
在這之前,她大概以為,那種想法很冒犯。
不愧是餵養者,馬上就能適應我們的幽默感,也知道自己要的是甚麼;甚至──我相信──她打從一開始,就樂在其中。
接下來,明雖然眉頭輕皺,卻還是柔聲說:「對現在的我來說,肉室好像已經比自己的房間還要有親切感了。」
他想住進去,就算當天根本不做愛也沒關係。
都成為餵養者了,會想要更親近觸手生物,也是理所當然的。
可明身為現代人,幾乎每天都得用電腦;電源很好解決,但網路就有點困難。
即便把主機搬進來,沒有網路,她要長時間待在肉室里就會有些困難;這樣講,應該不過份。
我曾提議,把網路線拉進去;而明光是想像那過程,就覺得很麻煩。
不打算省太多力氣的絲,舉起右手食指,說:「也許開個洞,與房間連接。」
只在打開的時候,讓數據機與電腦主機連接;我們都想過這招,不過,正如同泥說的:「那樣看起來會很奇怪,又很浪費術能。」
依照明平常的上網需求,兩邊開通,通常得持續超過兩小時;術能的消耗,可以忽略;但早期,我也強調過:「別讓明有罪惡感。」
偶而奢侈一下還沒關係,要是變成常態,會給內心帶來負擔;不只是餵養者,我們也是一樣;玩不玩得起,是另一回事。
在短暫的討論過後,我們決定,電子產品還是盡量擺放在肉室以外的地方。
明看一下周圍,強調:「你們不需要一直圍繞在我身旁。」自由活動,是此時的主題;可說真的,離她太遠,我們也不知道要乾嘛。
我一邊搖尾巴,一邊回:「除非明有特別要求,不然,我希望能夠一直待在你身邊。」
點一下頭的泠,開口:「除注意你的安危外,不離這邊太遠,也是為了能夠長時間欣賞你穿泳裝的樣子。」
知道我們的行為是出自於色情念頭,明反而比較心安;所以,我們在聽完泠的話後,都沒吐槽。
出發前,明就允許我在外頭喝酒;沒其他原因,純粹就是希望我能玩得盡興。
不過,此行我只帶了幾包茶葉。
最好還是在神智清醒的情形下,與明在一起。
離家這麼遠,除考量到在哪邊休息,也要確保飲用水足夠。
肉室內的功能,可以滿足我們的大部分需求;但多數時,我們還是會故意使用尋常人類的設備;減少異型形象,也避免給明的精神帶來壓力。
那些肉塊、紋路,即使再熟悉,也還是很容易讓人有負面聯想;這樣看來,因網路線的問題而讓明多待在肉室以外的地方,是好的
接近正午時,我們進到飯店內。只要是泠調查過的,通常都不會有甚麼問題。床的質感遠遠超過一般住家,浴缸也是大得很。
但還是要多付一點錢,他們才會弄得特別整潔;像床腳,根本只是稍微擦過而已;用床單蓋住,以為我們不知道;還有抽屜,把手內側油油的;一層不算薄的灰塵,也很容易在桌子底下發現。
只是要求還不夠,一定要把現金掏出來才行;不然,可能連被子都沒好好洗過;只要上個客人沒留下太顯眼的痕跡,就可能幾乎未處理的,給下個客人使用。
泥皺著眉頭,說:「現在的飯店也真是的!」
稍微抬高眉毛的明,心平氣和的說:「體諒一下吧,他們也不好混。」
現在是淡季,而這邊又很偏遠;最近幾年,國內還有經濟方面的問題;似乎,能撐過現在,就已算是奇跡了;值得一提的是,那些頻繁出現在宣傳中的特色,飯店倒是夠有誠意;訂房時,有強調是一對情侶;和網頁上說的一樣,內部人員會準備鮮花和巧克力。
有水果就更好了,我想,把一顆巧克力塞到嘴巴里。明看到我這麼做,稍微緊張了一下;別忘了,我不是真正的狗,飲食方面沒有多少顧忌。
先前,泠和飯店在電話中說過,不需要準備酒精性飲料;但冰箱內還是大量冰塊,茶几上也有一個不算小的冰桶,。
我猜,是希望情侶能多考慮;畢竟開幾瓶酒,利潤驚人。
很可惜,冰塊是用自來水做的,還塞在塑膠袋里;用於冰一瓶酒是沒問題,但絕不適合直接丟到杯子里。
絲把手伸到冰箱內,問泥:「只要稍微煮過,就能弄出這麼漂亮的冰嗎?」
「這個嘛──」泥右手摸下巴,正準備講解。突然,絲把一顆冰塊彈到她的胸口。
泥大叫,觸手裙騷動一陣。如果是在更寬廣的地方,她會追著絲跑吧?
早就沾到一些汗水的小洋裝,如今又被冰塊給弄得更濕;看完全程的明,不怎麼驚訝。我想,她應該很期待有這種場面出現,還故意不阻止絲。
接下來,明除了安慰泥之外,還說:「把衣服都脫下來吧。」
嘴角上揚的明,口水差點流下來。對泥惡作劇的絲,唯一得到的懲罰是:得自己脫;明只幫泥的忙,動作還特別慢。
「細肩帶──」明一邊說,一邊哈氣,「就是要這樣滑下來,才好看。」
同一時間,明的雙手,也摸過泥的肩膀;略過手肘、乳房和肋間,輕搔腰側。
還是比平常節制,我想,明也很懂得忍耐呢。
絲脫光後,雙腿併攏。
輕咬雙唇的明,伸出右手;瞄准左邊屁股,輕掐一下;印子不顯眼,但還是讓絲從頭到腳都顫抖一陣。
很像是明在和絲說:「乾得好!」
應該,不是我多心。
在床上伸過懶腰的明,說:「雙人用的,只要姿勢正確,應該可以擠三個人。」
眯起眼睛的明,看一下腳下的地毯。過約十秒後,她看著絲,說:「如果我離開房間一小段時間,你會趁機侵犯泥嗎?」
看來大受打擊的絲,說:「原來,在明的眼中,我是會做那種事的人。」低下頭的她,好像快哭了。
有超過兩秒,明是真的為此睜大雙眼。
至於泥,只在勁咬牙的同時,還稍微屈膝;隨時都準備跳離原地,不愧是做姊姊的,總是考量到最壞的情況。
我們不用多仔細觀察,就能知道,絲沒那麼傷心。一直未開口的我和泠,只覺得好笑。
我猜,絲應該真有過類似的想法;讓泥在離明很近的地方,被親妹妹舔遍全身。
搞不好,絲還期待在那之後,能被明好好打幾下屁股;把次要觸手當鞭子用,可以很快就會達到高潮。
眯起眼睛的我,對絲說:「愛讀書的你,居然成為個性如此扭曲的孩子。」
「嗚──」絲右手抓著胸口,好像真的中了一箭。
這不是裝出來的,我想,舔一下自己的鼻子;原來,她的羞恥心還在,只是要被明和泥以外的人稍微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