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明想,握緊雙拳。
而選在廚房親熱的大前提之一,就別打翻或弄亂甚麼東西;至於木頭桌面和不鏽鋼水龍頭等必然會帶來的冰涼感,則是過程中的美好點綴。
沒甚麼問題,反正客廳就在附近;只要感覺對了,她們隨時轉戰到沙發或地毯上,那一定非常好玩;越想越開心的明,樂到差點哼起歌來。
選在廚房或客廳,泥搞不好也期待已久。
到時後,不用張開肉室,這樣就算是從頭到尾都以最接近一般人的方式做愛;有如猴急的老公撲向太太,即便可能令飯菜放到涼,而在抽插的過程中,胃酸也可能會一下就湧過喉頭;這些問題,明都能夠忍受。
她要先品嘗泥的身體。
而在興奮到最高點時,直接裝上主要觸手,搞不好會一下就射出大量精液;先把泥的身體給染白一部分,明想,這也是不錯的點綴。
把圍裙放到網路上賣,每件都至少能有不只一千元的進帳。
畢竟是泠的作品,即便外型再樸素,看起來也比市售商品還要精緻、可愛。
但稍微撕破幾處,將更符合情境需求。
泠做為情趣用途的衣物還未製作完畢,明有點等不及了。
這樣當然不符合用餐禮儀,還有點野蠻。
而按照慣例,泥不但不會掙扎,還可能在一開始就相當歡迎明。
而在這看來有點失控的那過程中,泥應該會有些緊張;即便許許多多的激動情緒都不是那麼負面,還是會使得她眼泛淚光。
好可憐,和縮在窩里的小動物一樣,明覺得自己真是差勁透頂。
還是拜託泠泠做幾件好撕的圍裙吧,想到的多數畫面都能夠快點實現。
為此,身上的衣服可以晚點再做。
幸好泥已經先離開了。
要是她待得再久一點,明就有機會展露自己的另一面給蜜看。
雖不比和絲或泥初次接觸時要來得劇烈,明卻有自信讓自己無論哪個角度,看起來都很像是一隻野獸。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而最近,明卻挺想在蜜的面前如此表現。
顯然在明的潛意識里,認為自己若在狂野上若勝過蜜,就能更像個餵養者。
這邏輯很幼稚,而即便徹底實現,也沒有甚麼好驕傲的。
當然,明不會常常弄破他們身上的衣物,就算是為了好玩。
應該、盡量,明想,眉頭一連皺了好幾下。
在咕嘟聲響起後,抬高下巴的明,以左手背擦一下嘴角。
明可以自行坐到泥準備的椅子上。
桌椅距離兩人不遠,但很顯然的,泥之所以沒有幫忙,是為了給蜜製造表現機會。
在明猛吞口水的時候,剛伸長脖子的蜜,後腿稍微用力。
不要一會兒工夫,蜜就像人類那般站立。
她正準備轉換型態,明不用問也曉得。
蜜決定,要用自己的雙手把明給抱起來,而不是使用插在地上的次要觸手。
而在陰鬱的感覺消失大半後,蜜就像是給人拿零食逗弄的大型犬;嘴角上揚的她,看來不僅不在意,還挺喜歡營造出這種形象;明雖已慢慢習慣,卻仍覺得自己這樣想有些過分。
在盯著蜜的乳房和前腳時,明會想用額頭和臉頰去磨蹭。
深吸一口氣的蜜,肌肉和骨骼都發出「咖啦」、「啪啦」等聲響。
變化開始了,而這一次,速度更快;蜜在變為觸手衣後,好像就更能掌控眼前的這個過程,明認為,這表示兩種型態在結構上應該有不少共通之處,而蜜變為觸手衣的次數遠比變為狼人型態的次數要少得多。
才不過幾秒,蜜看來就已遠比四腳著地時要來得粗壯。她的尾巴也變長一些,還微微往上卷。
而最吸引明目光的,還是蜜的乳房;在迅速往上移動的同時,好幾個乳頭都消失了,只有靠近橫隔膜的兩顆變得稍大一點;它們的顏色還是非常淡,有如剛開始膨發的面團,明想,忍不住嘟起嘴巴;蜜若是在變化過程中被吸吮乳頭,搞不好會叫得非常大聲。
在四肢的變化結束前,乳房已經來到胸前;非常的堅挺,不需要任何的布料去支撐;形狀幾乎和人類相同,只是後頭有比明還要發達許多倍的大胸肌,讓明在環抱她時,需要多花點力氣。
配上周圍的細緻毛髮,若不是考量到蜜的舒適問題,明還真想趴在上頭睡覺。
像這樣的變化過程,明還想再多看幾遍。
無論是在何種時候,觸手生物都非常的性感;相信過不了多久,她也能欣賞蜜變成觸手衣時的過程。
泠還是比蜜要來得高,只是前者常常彎腰、屈膝,而後者肌肉在變化完全後,又實在很突出。
連時常看到她們一同出現的明,也要多花幾秒鐘,才敢重新確定這一點。
而在變化完畢後,有將近一分鐘,蜜的體味會變得比先前還要濃。
明伸長脖子,使勁吸一大口氣。
她在面對泥準備的宵夜時,還沒有像這樣主動嗅聞。
蜜此時採用的,當然也是托著腿和背的公主抱;由於體型的緣故,她在視覺上帶來的衝突感,遠比明給絲或泥這樣抱的時候要少得多。
略涼的毛髮,溫暖的皮膚,與肌肉之間的脈動,讓明又吞下一大口口水;再加上類似枯葉、泥土的香氣,自蜜的全身上下冒出,讓明好想去含住她的爪子;上頭的味道,足以令明頭暈。
這次,明又偷偷期望她能抓得再用力一些;讓自己的四肢、屁股、背部甚至乳房上,都留下幾道她的爪痕。
這不但能做為不錯的裝飾,也能讓明睡得更加安穩,好像那一點疼痛,能夠連的靈魂身處都按摩到。
自然而然的,明把頭貼到蜜的左邊腋下;那裡的毛髮特別柔軟,用鼻頭和嘴唇碰觸,感覺就像是在親近甚麼極為嬌小、年幼的動物。
也正是因為蜜身上散髮出的氣息已不再那麼沈重,明才會有這種感想。
能有這樣大改變,當然是再好也不過的了;明才不會去懷念以前與她相處時的那種不安感,有些壓力純粹就只會帶來不快而已,對身心健康無益,也無法用於增強性刺激。
而回憶先前,蜜化為觸手衣時,是怎樣幫忙調整胎位的,明又興奮到額頸冒汗;那時,也等於是被蜜抱在懷中呢;想到這裡,明沒伸舌頭去舔。
蜜的心跳聲不小,但不像絲、泥或泠那般劇烈。她很高興,但態度非常冷靜。至於她有沒有對貝琳達做過類似的事,明晚點應該有機會知道。
被如此粗壯的雙手托著,明當然是覺得非常有安全感;為了更進一步服務,蜜先是稍微彎下腰,再把雙臂給抬高一些;這樣,她們的乳房就能夠貼在一起。
明只要稍微抬高腦袋,就能把整張臉都貼在蜜的左乳房側緣。
接下來,明還慢慢把把身體往右翻;既是讓肚子去碰觸蜜的腹肌和胸口,也讓自己的右腰側能受到這些肌肉和毛髮的密集刺激。
只是從地上坐到椅子上,這之間的距離最多只有兩步,兩人卻花了不只一分鐘才完成。
若不是考量到料理的最佳品嘗時間,她們會玩得更久。
不意外的,明又分泌一些淫水。
她即便兩腿交叉,也沒法遮掩多少。
有一些已經落到蜜的右手腕上,明卻故意不低下頭。
過不到幾秒,她就以把視線往上移等方式來裝傻。
而再次低下頭的蜜,嘴角上揚;先是把舌頭吐出一點點,再迅速收回嘴裡。
在發出滋溜聲後,使勁勾舔到鼻子,暗示她等下會把手臂上的那一點淫水給舔得乾乾淨淨。
以目前的角度,明無法確認蜜的主要觸手是否再次充血。
如果是絲,主要觸手一但勃起,就很難不去磨蹭明的腰或背。
蜜的動作盡量輕柔,但不需要耗費多少時間。
在接觸他們時,光著身體遠比穿著衣服要來得有感覺,這一點,明在做愛時已經充分體會過。
而現在又有些不一樣,她想;都已經做完愛,還在餐桌前這樣接觸,有種偏離道德的感覺;對此,她已經徹底上癮。
以後,只要到了夏天,明可能在外頭也常常不穿衣服。
反正有幻象遮掩,她想,抬高眉毛。
而一但重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生活有多方便,她又開心到笑出來。
在蜜的眼中,明現在就像個孩子。
儘管蜜也知道,明又在腦中描繪出許多重口味的畫面。
明從耳朵到臉頰都發燙,特別是在曉得蜜有意多抱抱她之後。
「好舒服。」明說,真想一直都待在蜜的懷中。
在坐到椅子上之前,明先親吻蜜的左乳房,這一下就已經足夠,畢竟正準備用餐,就算再怎麼心癢,也該適可而止;明曉得,卻還是吐出舌頭,使勁舔舐、吸吮蜜的乳頭。
一時之間,明實在懶得管自己這樣看來究竟有多貪心。
位於蜜胸前的毛髮,明也以額頭、眼臉和臉頰等處磨蹭。
蜜低下頭,說:「讓我餵你吃吧。」
有將近五秒,明一語不發、表情呆滯。
嘴巴微開的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蜜看著她的眼睛,嘴角上揚。
又過了快五秒後,蜜故意慢慢的說:「我?餵?你?吃,一口一口的餵。」
明張大嘴巴,雙演圓睜。
接著,她把頭往順時鐘方向搖晃,稍使勁磨蹭蜜的胸口。
此時,她應該表現出不習慣,甚至有些為難的感覺。
可在面對蜜的眼睛時,她實在很難去營造那種虛假的形象。
即便不夠嬌羞也無所謂,明想,就在蜜面前大方做自己吧!
泥準備的餐具有筷子和湯匙。蜜的雙手不僅長有粗硬毛髮,肉墊還非常結實,明卻能輕易想像她使用湯匙的樣子。
為了品嘗放在罐子內的各類食品,蜜應該很早就學會使用湯匙、茶匙甚至湯杓。
至於筷子,應該也難不倒他。
可能不是在來到台灣後才學會,而是在更早以前,從老石等人那學會這種餐具的使用方法。
這些富有趣味的細節,也應該仔細欣賞;明發現,自己現在的興奮程度與做愛前不相上下。
等下吃飯時,只需要動到嘴巴,明想,雖顯得懶散,感覺卻是一次美好回憶。
既然先前都沒有過這種機會,明想,乾脆再提出更大膽的要求。很快的,她挺起胸膛,小聲的說:「蜜,我希望能夠──口對口餵食。」
明相信,蜜聽得清清楚楚。後者在聽完後,耳朵竪得更直,還一下向內,一下向外,看起來像是在調整天線,意義上也幾乎相同。
說出那麼離譜的話,讓明緊張到喉嚨乾澀,眼睛也只盯著自己的腳指。
而她也曉得,現在幾乎沒人那麼做了;口中的細菌太多,無論是對象無論是病患還是小孩,口對口餵食都稱不上不妥當。
在情侶間,這種玩法也不受歡迎。
可觸手生物向來都比她乾淨,且根據以往的經歷,從她們身上攝取到的微生物不僅不會對她造成傷害,還似乎有益健康。
明因此而搞壞腸胃的可能性,可說是完全不存在。真正讓她感到很不好意思的,是增加蜜的麻煩。
至於把蜜弄髒,這一倒是又讓明感到有些興奮。從胸口到頸子皆發紅的明,一邊搔著右耳背,一邊盯著蜜的雙眼瞧。
在聽完明的話後,蜜不但沒有睜大雙眼,鬍鬚也只是慢慢上揚。
連心跳也未加快多少的蜜,尾巴倒是搖得非常快;有幾下還發出短暫的「呼咻」聲,如此強壯的尾巴,應該可以很輕易就把貨架上的一排罐頭都給打落到地上
蜜很興奮,只是很節制外在表現。雖然她沒有笑出來,但也沒有因為厭煩而嘆氣。光是這樣,明就能夠稍微松一口氣。
雖不在蜜的意料之內,但這主意顯然很合她的胃口。明竟然主動要求,這又是一件足以讓蜜到睡前都保持笑容的事。
神情嚴肅的蜜,閉緊嘴巴。她的舌頭已經緊貼上顎,準備預習等下可能用到的幾個動作。
運送食物、分開食物,固態的和液態的,加上唾液的分配,以及溫度的控制;實在不同於做愛或施法,其實蜜對於這些細節控制都沒有甚麼自信。
但是,她想,既然對象是明,就要盡量做到最好。
在正式開始前,蜜想,要先把食物弄涼。
她先是直接對著小米粥吹氣,再伸長舌頭,稍微舔一下。
下一秒,她的眉頭皺起,看來非常難受;閉緊雙眼的她,還在呼氣時混入「嗚」、「噗」等聲音;好像很燙,那一下也許還破皮,而蜜儘管看來已快要流下淚來,可實際上,她才沒那麼容易就燙傷;都已經過了快五分鐘才開動,小米粥的溫度當然比剛端來時降低不少。
她是故意讓明緊張的,不為甚麼,純粹就只是為了好玩。
蜜也懂得節制,不要讓明過分擔憂或產生罪惡感。很快的,她就向明表示,自己剛才只是在開玩笑。
「我逗你的啦。」蜜說,吐出舌頭;上面沒有任何燙傷的痕跡,最多是顯得有些乾澀;她先盡量吞下唾液,避免一下流出太多。
為不讓自己的臉又變得太猙獰,蜜不張大嘴巴,也盡量不露出任何一顆牙齒。
雙眼半睜的她,神態顯得極不正經。
這種調皮的模樣,明猜,蜜應該只讓極少數的人看過。
蜜笑容可掬的樣子,清楚映在明的眼球上,連蜜自己看了,也覺得很不習慣。
蜜很少在鏡子前做鬼臉,最近幾年更是極少露出笑容。
如此輕鬆、活潑的感覺,連一般的犬科動物也比不上;蜜有些難為情,短時間之內,她除了明以外,絕不在其他人面前也露出這副模樣。
明在覺得有些好玩的同時,也感到極為意外;腦筋先是一片空白的她,表情還是和前幾秒一樣:緊繃、驚慌。
她沒馬上反應過來,甚至以為是蜜為了避免她著急,才用這麼誇張的方式來隱瞞。
過快十秒後,明才笑出來。
有種被治癒的感覺,她想,蜜真是太棒了。
而有成功逗樂她,也讓蜜松了好大一口氣。
等一下,她們的動作會盡量小心;既不造成燙傷,也不會為了玩樂而糟蹋食物。
無論平時再怎麼注意清潔,像這樣口對口餵食仍有衛生方面的疑慮,而這一次,蜜選擇把理智給暫時拋開。
她想要盡量玩得開心。
明的要求稱不上過分,可以視為是合理的情趣。
能以這種方式為明服務,蜜當然非常高興。
觸手生物在這方面的主意再多,也得要餵養者不嫌棄才行。
明應該早就理解這一點,根本就不用解析;儘管如此,蜜還是想表示點甚麼。
要回復眼前的這種情況,感謝和贊美都會顯得有些怪;為仔細思考,蜜低下頭。
稍微垂下耳朵的她,有點像是在反省過錯。
下一秒,「咻」的一聲響起,蜜的口鼻一下呼出不少熱氣,讓閉起眼睛的明,從頭頂到下巴都有一陣搔癢感。
才過不到兩秒,明就忍不住把上半身略往後仰,再以雙臂將乳房往上抬高,讓乳頭甚至肋間也能感受到蜜的氣息。
稍微吐出舌頭的蜜,有點想在地上打滾。絲是最適合表現得如此誇張的,畢竟在觸手生物里,她的原始外型最像個小孩。
而即使是絲,蜜想,也不常出現這種反應;無論餵養者的胸襟有多寬闊,身為觸手生物的領袖,在情緒表達上本來就該比其他人節制一點;如今,蜜已不認為自己對此真有那麼多堅持。
即便還是常常提醒自己該如何如何,但這只是一種習慣;已經有許多新見解的她,多數時的反應已經和過去大不相同,這點,其他觸手生物也是一樣。
明就是這樣神奇的女孩,蜜想,即便只是眯起眼睛,從她身上自然散髮出的溫暖光芒,還是會穿透眼臉,直達腦袋深處;先是讓人感到愉悅,再來則是放鬆,最終,是覺得平靜,好像重獲新生一般。
明的好心腸,讓蜜有種身體內外都被多次洗滌的感覺。
於此同時,蜜也有種預感:可能再過不到半天時間,自己就可以像小時後面對泠那樣,對明也輕鬆表達出內心的大部分想法。
即使已經和明的關係如此親近,蜜還是隱藏了不少。
有更多私密的感覺、念頭,還藏在內心深處,不敢全倒出來;明早已表示願意接納一切,蜜想,這部分向來都沒有任何問題。
現在,最讓蜜擔心的,仍是自己。
有太多細節,是她靠著酒精與勤記書中的內容等方式來勉強塵封。
事實上,有超過十年的時間,她曾試著遺忘自己年輕時的一切。
無奈的是,她的腦袋始終維持正常運作。
這大概是凡諾最得意的部分,既難退化,也難以破壞。
她已經很努力去嘗試,仍難以將那些記憶給徹底消抹。
事實上,正是因為有那麼多討厭的細節,才讓她記得那麼清楚。
這是必要的,有些錯誤,她實在不想再犯。
在絲和泥出生後,蜜更是要在短時間之內把大量的知識傳授給她們。
那時,許多塵封已久的記憶就已經被掀起,而蜜還記得,自己曾不只一次失態。
如今,要是一次翻出太多,她的精神可能難以承受。
若只是得一個人到暗處靜一靜,那倒還好;她怕自己會有更激烈的反應。
在那失控的過程中,她的爪子或牙齒若不慎傷到明,即便大家都能表示理解,並立刻予以寬恕和同情,她還是難以原諒自己。
「自由」,以及「自在」,現在的人對自己的童年總習慣如此描述;不過,即使是剛出生時,也並非全然不受限制,蜜想,在心裡又嘆一口氣;自然的生命是如此,她又更是如此。
蜜還記得,即使是剛睜開眼睛時,自己所感受到的限制與不安,仍比其他人要來得多上太多。
而暫時就把這些煩惱都拋到一旁吧,現在,她可以很肯定的說,自己已經過得比以前都要來得舒適、幸福。
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很,她可以繼續期待。
更棒的是,她還可以好好享受。
這一切雖然來得很遲,蜜想,但要說自己是應得的,也不至於太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