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慢慢呼一大口氣的明,在不知不覺中閉上眼睛。
此時,她腦中浮現的,不是泥剛才嬌羞的模樣,就是絲被泥推倒在地的畫面。
絲會很快就接受的,明想,泥若急到省略前戲,絲搞不好還會開心到笑出來。
可就算是絲,一開始還是會嚇一大跳吧?泥的形象不算柔弱,只是比絲要細緻一點而已。
除非是受到明的鼓勵,否則泥實在很難對自己妹妹的身體產生邪念。
除非,泥發情得比平常要厲害一些;眉毛越抬越高的明,試著讓腦中的泥更加張牙舞爪,而絲也反應也更加激烈;也許在泥的懷中尖叫、掙扎,簡單的來說,就是和平常的形象完全相反。
咬著牙的明,笑容越來越尖銳。若不是聞到料理的香氣,又被一雙帶有不只一點吐槽意味的灰藍色眼睛盯著瞧,她的良心會晚好幾分鐘才覺醒。
嘴裡已經滿是口水的明,看似食慾旺盛,實際上連泥送來的飯菜都沒看清楚。此時,她要是為了裝傻而輕咳,極有可能會嗆到。
實在不太應該,明想,把注意力放回托盤上。
左邊的白色小碗冒著熱氣,裡頭裝有味道非常清淡的小米粥。
右邊的盤子同樣為白色,裡頭鋪有一圈香腸切片;每一片都煎得非常香,卻不見一點燒焦的痕跡。
一時之間,明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顯然泥在把它們取出平底鍋的過程中,就已經用剪刀等工具先修過。
即使是高級餐廳,也不見得會有廚師願意花功夫這麼做,何況有人就喜歡那些焦脆的部分。
在盡量不危及風味的情形下,盡量減少烹飪過程中產生的有害物質;無論是結果還是精神本身,泥都讓明佩服得五體投地。
香腸是裡頭味道最重的,而除了豬油的香氣外,明還聞得到一點辣味。
無論是便利商店還是一般大賣場,幾乎都沒有在賣這種口味的;印象中只會在傳統市場看到,明想,與肝腸、臘肉和臘腸等掛在一起;雖是本地貨,有時卻被描述得像是歐洲來的食品。
從以前開始,明就非常好奇這種香腸的味道。
可惜媽不曾買來做,這種東西也從未出現在福利社賣的便當里。
先前,無論是醬料還是派皮等,泥都自行製作。
眼前的香腸,搞不好也是她自己灌的。
是用專門的機器還是靠肉室里的甚麼來製作,明先不管;通常,製作香腸的材料一買就是一大堆,為了鮮度和便於往後烹調,一次只做一條顯然不太合理;奇怪的是,先前在看泥開冰箱的時候,明沒見到任何像是香腸的東西;也許是放在肉室內的某處,明想,家裡的冰箱與廚櫃,應該很難滿足泥的需求。
不僅重視菜色變化,連鮮度也非常講究,一切由泥負責,比明自己做還要來得安全。
每個步驟都不簡單,泥總是如此,明想,又說一次:「真是辛苦她了。」
泥現在聽不到,晚點蜜可以幫忙轉述;無論是由誰負責陪伴明,都有必要在之後把那一整天的相處情況分享給其他人知道。
這是肉室內的不成文規矩,通常觸手生物都很樂於交換服侍餵養者的心得,順便討論下次該安排些甚麼;不見得非要想出甚麼節目來取悅餵養者,但像是讓餵養者過得更加舒適、安全等,都是他們每天睡前要思索的題目。
而對象若是蜜,他們則不那麼積極要求分享;無論是誰,都不願意喚起她的悲傷回憶。
先前,蜜在和明做愛時,還因為想起太多過去的事而心神不寧。
所幸從剛才開始,明從蜜那邊得到的,幾乎都是正面訊息。
明天一早,明有機會和絲、泥以及泠再次分享這些細節。
至於現在,明有辦法讓氣氛變得更加愉快一些。
這一點也不難,只要把腦中剛蹦出來的話都說出來就好。
「蜜,你知道嗎?」明以右手食指扶著下巴,說:「泥啊,在被人稱贊手藝有多棒的時候,雙手會在胸前扭轉成一副快要打結似的樣子喔。
在那同時,泥的身體也會往旁邊扭;蜜想,所幸有毫不作做的笑容搭配,令這些誇張的動作看來不那麼嚇人。
泥也只有在被明稱贊時,才會有那麼多的反應。
有時候,她連腳都會蹎起,有如舞者一般,儘管地點是在廚房或飯廳;在人類之中,會用這種方式表達喜悅的,也是越來越少了;就在蜜仔細回憶先前的觀察時,滿臉笑容的明,繼續說:「泥的那副模樣啊,比在陽光中綻放的花朵還要美麗。」
把頭抬高的蜜,耳朵像拍翅膀似的連動好幾下。
點一下頭的她,不用閉上眼睛,也能在腦中輕易拼湊出明所描述的畫面;無論初次接觸的情形是如何,現在,成為餵養者的明,對那孩子可是贊不絕口。
蜜眯起眼睛,把頭抬得更高,既為泥感到高興,也很為自己感到驕傲;泥也是她教出來的,起初,雖不比絲要來得令她放心,但從結果看來,也是沒甚麼好挑剔的。
此時的氣氛很輕鬆,讓明很想對蜜說些輕浮的話。
如過是像先前那樣嚴肅、尷尬,明不但無法鼓起勇氣,也很難興起這種念頭。
所以,明想,就當是為了慶祝蜜的心情好轉吧!
「蜜,我跟你說喔」睜大雙眼的明,嘴角上揚,「泥在高潮時,也是這麼美喔!」
蜜熟知她們這一陣子的相處方式,按照常理,她當然不會因為明說出這樣的話而有多大驚小怪;但把話題從原本的溫馨、和平,給轉變得如此重口味,那一下得刺激力道還是相當驚人。
已經過了好幾秒,蜜還是皺著眉頭。眼睛半睜的她,每根鬍鬚都近乎筆直。
又過了幾秒後,蜜用左前腳遮住雙眼,說:「明真的是太色了。」她底下頭,縮起四條腿。
伏在地上的蜜,好像真是一副被嚇到想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似的。
而她的尾巴蠢蠢欲動,明猜,應該會馬上拍打到地面。
然而,感受到明的視線,蜜最多只讓自己的尾巴從左慢慢搖到右而已
「居然連用膳時還都想這些事,該說『真不愧是餵養者大人』嗎?」此時,蜜無論是用詞還是語氣,都很類似傳統家庭中的長者。
和那種喜歡無理取鬧或的老傢伙不同,明想,此時的蜜,看來還真像是曾對眼前的年輕人抱有不少期待,如今卻是感到非常失望的祖父或祖母。
然而,蜜才不是真的極為困擾。
一開始,明是有點緊張,以為自己這下是真的令她感到不快。
過快三秒後,明才注意倒她的主要觸手;已經微微充血,末端極為鮮紅,又有些尖銳;上頭布滿細小血管,自白色的皮膚與灰色的毛髮中冒出來。
雖只有一小段,可想起當時是怎麼被它碰觸子宮口,與直接射精在子宮里的,讓明又有些腿軟。
在產下露後,不僅可以頻繁體驗到那種刺激,還有機會讓蜜也進來;那些毛髮,無論長、短、粗、細、硬、軟全包含在其中,配上那些體積驚人的骨骼和肌肉,不論是觸感還是重量,明想,蜜一定與絲、泥和露大不相同。
而屏住呼吸的蜜,硬是把主要觸手的充血給壓下去;至於從胸中大量湧出的興奮感,則是被她限制在胸腔內;這好像快要脹破的感覺,讓她有些懷念。
為不影響餵養者的食慾,蜜選擇忍耐。然而,說到自己真正的情緒,她卻是越來越難在明的面前隱藏。
明剛才的表情,真的是太有趣了。
而不久前,她沈溺於各種性幻想之中的模樣,也是美到極點。
甚至在更之前,她視奸泥、和泥親熱的過程,即便時間不算長,卻也都為肉室帶來更多活力。
不少時候,蜜會覺得不吐槽不行。
可在同時,她當然是開心得很。
餵養者在用餐的過程中,仍對哪個觸手生物的身體念念不忘,這就表示他們的蜜月期還沒結束。
甚至很有可能,他們的感情已經往更成熟的方向發展。
明既年輕,又生活在一個極為和平的時代;自古以來,在人類的社會中,一個人只要符合這兩項前提,得到的評價普遍都不高。
而眼前顯然就是被嚴重低估的例子,蜜想,每個觸手生物都能看得出,明不是只重視感官享樂的女孩。
即便只有十六歲,明卻已經和成熟的大人一樣,只願意追求穩固、健康的關係。
所以當她發情時,蜜幾乎不擔心。
餵養者的人格培養已稱得上是極為理想,而這都得感謝明的父母和師長。
就在蜜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不見得能為明完全接受時,明也正一邊點頭,一邊重新咀嚼蜜剛才所說的話。
過不到幾秒,明居然笑出來;一個不小心,她就把蜜對自己的吐槽當成是最大的贊美。
明承認,自己的這種態度,和絲根本沒兩樣。
正因為都非常色,所以很適合在一起,這樣的解析角度有點離譜,卻讓明更有安全感。
她會把這些想法跟絲說的,只是要再等等。
不能太寵絲,泥曾這麼說過,明很同意。
香腸配小米粥,應該很快就能夠吃完;這若是正餐的話,泥應該會準備不只一碗。
而眼前的份量即使全吃下去,最多也只有三分飽;入睡前,肚子不該裝得太滿,泥是考慮到這一點吧?
孕婦的睡眠品質非常重要,明想,要是常常掛著黑眼圈,露也沒法好好恢復吧?
這次的主菜,是用魚和蝦子等海鮮蒸成的布丁;在一片乳白和橙黃色之下,還鋪有一些綠色的醬汁,由蘿勒、大蒜和橄欖油調制而成的;盛在白色的盤子上,整道料理美得像是一幅畫。
「實在太漂亮了。」
睜大雙眼的明,忍不住贊嘆。
即使曾在電視上──還不是在尋常的烹飪節目,而是在動畫中──看過類似的料理,這東西也很少出現在她的想像中,因為感覺就很貴。
布丁的形狀極為工整,泥一定有用到模具,剛買來不久的?
不,在明的印象中,家裡是有組媽一時高興買來後就丟在一邊的模具組。
箱子內附贈的食譜非常薄,裡面只建議使用者可以拿來做蛋糕或餅乾。
這組外包裝已變得破破爛爛,製造商也不知道還在不在的老古董,一但到了泥的手上,就能變出連設計者都不見得嘗試做過的高級玩意兒。
熱騰騰的海鮮布丁,竟然成了她的宵夜。
外頭可能有賣,也沒有貴到明完全吃不起的地步,可一般店家所做出的質感,應該達不到泥的一般水準。
張大嘴巴的明,還未從驚訝中恢復驚訝。
這應該是能夠輕鬆品嘗的料理,聽說連老人家都能輕易的用舌頭和硬顎壓碎,但在肉室內的光線配合下,明還是自動給它標上高到離譜的價格。
多麼俗氣的人、多麼無聊的腦袋,她在心中猛搖頭;老思考那些多餘的事,只會增加自己吃飯時的壓力。
明在用力眨一下眼睛後,把注意力改放在色彩更加艷麗的水果沙拉上。
蘋果、香蕉、橘子和草莓全放在一個玻璃碗內,底下抹有一點蜂蜜,一些形狀完整的堅果就灑在正中央。
水果都不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口感一定比便利商店賣的沙拉要好;不僅有助於腸胃健康,像這種味道豐富的組合,讓明有點想要在嘗到主菜前就先吃光這碗沙拉。
在沙拉的前方,擦得晶亮的小玻璃杯里倒了滿滿的熱牛奶。
應該是用家裡的奶粉衝泡的,明想;味道很熟悉,但整體質感遠比她自己弄的還要更為細緻. 牛奶有幫助睡眠的效果,雖然可能會讓她半夜想起來尿尿;這算不上是多大的困擾,更何況,補充營養才是現階段最為要緊的事。
確實,因為懷著露,膀胱被子宮擠壓到,但在流過汗後,明還是會想要多喝些飲料。
做愛是劇烈運動,而睡前還這麼做,實在有些離譜;明沒有忘記自己是孕婦。
而就算把比較帶有奇幻色彩的部分全都去除,這種生活經驗也無法和其他的太太們分享。
在婦產科醫生眼中,她這陣子應該是做了不少錯誤示範。
在真的懷孩子時,明想,得更加小心才行。
表面被打成極為細緻的泡沫狀,幾乎要溢於杯口外。
口感應該很不錯,明想,舔一下左邊嘴角。
她很喜歡用嘴唇和舌頭擠壓泡沫,除些微的刺激感外,一點「嘶啵」、「咕啵」的聲響,也能為這簡單的品嘗過程帶來不少樂趣。
而看見這種綿密、濃稠,並多少帶有一點透明質感的白色液體,難免讓明又想到精液。
她甚至覺得,以後可以試著把他們的體液淋在幾道菜上;這是個不錯的挑戰,雖然味道和口感都會改變。
即使把餐具換得再精緻一點,也不會讓這個離譜的主意變得有多高雅。
就算不提畫面,那種邏輯終究還是太離譜,單憑「細嚼慢嚥」與「吃東西時不發出聲音」等維護用餐氣氛的技巧,也難以為餐桌禮儀帶來多少修飾。
雖能夠展現出她身為餵養者的誠意,用那種方式為食物加料,應該不只泥不會建議,絲也會被嚇到後退十步。
至於蜜和泠的看法,明則不敢想像。
露呢?明想,閉上眼睛。她發現,自己還是最不希望讓露知道。她們還不夠熟,而最壞的情況,是露以後會想要避免和她接觸。
這應該不可能,明想,卻還是有些擔心。
她沒忘記,自己只是暫時借出子宮。
且事到如今,胎教已經沒甚麼好期待的了;即使如此,她為人母的形象還是要盡量維持在一個標準範圍內。
明想,再怎麼飢渴的男人,碰到像她這樣下流的女孩,頭幾秒鐘還是很容易就會覺得倒胃口。
剎那間,明徬佛親眼看到自己千瘡百孔的良心已經舉白旗投降。
如果她在這時輕敲自己的額頭,再發出熊一般的怒吼,就能夠把陰蒂和乳頭的充血都給舒緩;而那一連串動作未免也太
即使不把裝滿白開水的肉柱算進去,宵夜看上去還是非常豐富。
只是份量比正餐要少上許多,這一點在明的意料之外;然而,先前若沒有高潮那麼多次,她還是極有可能會因為這一餐而發胖的。
而基本上,孕婦不該在意這一點。
即使沒有和明討論過,泥應該也早就不把「是否會造成肥胖」給視為是多嚴重的問題。
現在已經接近十一點,已過了明的睡覺時間。她要是說自己絲毫沒有眼皮沈重的感覺,那絕對是在騙人。
雖然花了一整天時間,蜜的過往,明才聽不到一半。
當然,明想接著聽下去,但又擔心自己會打起瞌睡。
即便蜜能夠諒解,明也很難接受自己對她竟然如此失禮。
在仔細聞過香腸和布丁的味道後,明開始覺得餓。
選在這時把宵夜端上來,泥算得剛剛好;這種情況,明已經不知經歷過多少次了。
在開口要求前,就被觸手生物及時滿足;多數時,都是觸手生物卻先得知她的需求。
而在他們出手前,她可能還沒料到自己接下來會有何種需求。
明的營養需求、消化速率,和新陳代謝等資訊,早就在幾次密集相處過程中,透露給他們了;如此輕鬆、愜意,年收入多上不只百倍的家庭,也不見得能過上這種生活。
自己在產下露後,有可能變得越來越懶;在短時間之內,明只願意去思考自己過得多麼幸福,而不會拿其他問題──像是「這樣會不會很糟糕」等──來令自己煩惱。
她很感謝絲、泥、蜜和泠,也非常感謝露;能這麼早就體會到當母親的樂趣,讓她對幾年後的日子充滿了期待
而看到眼前的料理,一時之間,明的腦袋又被泥的身影填滿。
她越是在心理感謝泥,就越是容易想到泥最近的穿著:只有一件圍裙。
而稍微露出乳房,乳頭若隱若現,背部與腰部曲線也因為綁帶而顯得更加誘人;泠真了不起,曉得怎樣讓泥看來更加可口,不僅是明,連絲想一連舔上不只十口;有些遮掩反而更好,若是全身都包得像是以前的廚師或僕役,明也會更想仔細感受她肌膚與布料間的溫度。
在欣賞泥的背影時,明往往會不自覺的眯起眼睛;只看上半身,就已經夠耀眼了,若在接著看向下半身,明必須得使勁咬著牙,才能勉強束縛心中的野獸;線條柔嫩的屁股,散髮迷人的體香,如果有汗珠從上頭滑下,就美到讓明想在上頭印上大大的吻痕;絲或許想留下齒痕,明一邊在腦中描繪那景象,一邊舔著自己的門牙和犬齒。
泥在被她們的視線舔舐全身時,即便在怎麼重視自身儀態,膝蓋卻仍常相互磨蹭。
禁慾是如此痛苦,卻仍努力嘗試;這麼可愛的少女,全身的氣息聞起來都是那麼清新,讓明和絲都想趕快把她按到床上,把那雙併攏的長腿給分開。
當然,她們不會對泥太粗暴。
再怎麼說,泥都是該被好好珍惜、疼愛的對象。
像這樣的女孩,世間少有。
而有時,她還會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難免會讓人想要稍微欺負她一下,明一個不小心,又把自己胸中的慾火給燒得更旺。
在和泥接觸時,不只是明,連絲都被多次興起犯罪念頭。
有的時候,明和絲就是共犯。
對泠,明也常有類似的想法。
而在擁抱這個細緻的大男孩時,明通常選擇獨享,沒有共犯或協力者。
明在腦中復習泠濕滑的舌頭時,也再次想起泥細緻、嫩滑的陰唇。
兩者都充滿彈性,明都可以品嘗很久。
而只要暴露在足夠的光線下,它們都會冒出不輸綢緞的光澤。
而相較於舌頭的靈活,陰唇可以慢慢分開;感覺就像是在拆禮物,明想,兩手蓋在自己的腹股溝上。
對絲來說,肛門的美感可能也差不多;所以短時間之內,明不打算和她討論這類話題。
泥要是併攏雙腿,就更有機會將陰唇藏在陰影中。
眯起眼睛的明,接下來當然會用上手指或主要觸手。
而在那之前,要先用嘴唇、舌頭來品嘗;為增加危險的感覺,明還會以牙齒輕輕碰觸。
到時候,泥的反應一定會更加激烈,可能在有更多碰觸到之前,就已經分泌不少淫水;比被舔過還要來得濕潤,這會讓明的罪惡感減半,並在不到十秒內就進展到下一步。
相信在天冷時,泥的身體還可能會冒出一點白色的熱氣;可愛極了,又有些可憐;相較之下,明和絲都像個壞人;會把一堆糟糕的念頭付諸實行,還常常在受害者的面前舔著牙齒和嘴角;這種離譜的畫面,最近越來越常出現在明的腦中。
往後,她仍得常常提醒自己,別真的給泥帶來太多困擾。
雖可能已經太遲了,但明仍希望,自己在理智方面還遠勝過絲。
持續玷污好孩子,感覺實在很不應該;而明和絲都不打算戒掉,因為這比甜食還要容易上癮,讓她們欲罷不能;不是短時間之內,而是永遠都不去認真做任何嘗試;這一點,相信不只是泥,連蜜和泠都看得出來。
明不過是把幾天前的經驗加入更多妄想,表情就已經變得越來越不正經;不僅眼尾大大上揚,連舌尖也開始敲打臼齒和門牙。
她一邊復習自己前幾次的舔舐動作,一邊回憶在那過程中嘗到的美好滋味:泥的淫叫聲,聽起來有點像是哭喊,而她在使勁扭動全身的同時,也常露出笑容;那一點點的罪惡感,配上媚惑的刺激,是多麼的美味。
又一次,明腦中的性慾壓過食慾,飯菜再可口,那些淫穢念頭還是能把視覺、味覺和嗅覺等都給徹底覆蓋。
她要是說自己以後會把泥抱在懷中先舔兩口再開動,顯然還不夠誠實的,她比較想把泥抬到餐桌上,或按在備料區。
她們會先確定瓦斯爐已經關上,刀叉等也確實收好。
即使性慾高漲,也不能忘記安全問題。
當然,明很珍惜食物。
這一點,她敢保證;即使常挑剔媽的料理,也極為討厭學校販賣的便當,她還是皺著眉頭,全部吃光光。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