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把絲抱在懷裡時,明會用雙手和兩只觸手,小心按摩絲的肚子。
閉緊雙眼的絲,先是叫出來,然後兩手摀著嘴笑。
雖不比背或頸子,但她的腰和肚子也是相當敏感。
特別是在高潮後,子宮和陰道會產生某種程度的緊繃感,明想,很快說:「這個時候按摩最棒了,對吧?」
絲點頭,迅速扭動身體,但又很注意別撞到明的肚子。明含著她的左耳,小聲說:「要是我在再多裝幾只觸手,你會更喜歡吧?」
絲只以「嗚嗯」、「嘻哼」聲來回答。
她說不出話來,因為明的雙手和左右觸手讓她既癢又舒服。
絲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喜歡被摸肚子的小動物,明想,猛吞口水。
若不是明決定要節制性刺激,她會再舔絲幾大口。
明操控觸手的技術進步神速,往後說不定只要給她按摩幾分鐘,就足以達到高潮,絲想,既有些期待,又有點擔心。
明的左右觸手開始在絲肚臍周圍滾動,讓絲的陰蒂和乳頭都再次充血到極限。
現在,搔癢的感覺已經消失,讓絲的叫聲又變得很淫蕩。
明是越玩越起勁,而絲為了不打擾到在肉室里休息的蜜,一直都很注意音量。
絲當然不希望明停下來,但高潮時累積的大量淚水,讓絲現在的樣子看來有點可憐。
不要多久,絲的兩邊眼尾就各溢出一顆淚珠、滑過臉頰。
明抬高左右觸手,在淚珠來到絲的下巴之前,就先輕輕吻去。
在吞下淚珠後,明的兩只觸手也把絲從臉頰到眼尾淚痕都舔乾淨。
仔細品嘗過淚水的咸香滋味,明讓左右觸手離開絲的臉頰。
明伸長脖子,吐出舌頭。
慢慢移動舌頭的她,先舔舐絲的左眼尾,接著是左眼頭。
過約十秒後,明會換舔絲的右眼,而她也常故意用舌尖碰觸絲的眼球。
絲當然會反射性的眨眼,有時還會叫出來。
有好幾次,絲的上下眼臉回夾到明的舌尖,這至少會讓明暫停動作兩秒。
絲的眼球、淚水、眼臉和睫毛,對於這些不同於其他處的觸感和味道,明都很仔細品嘗。
過快兩分鐘後,她們再次接吻。
明先以嘴唇包覆牙齒,再輕輕含住絲的舌頭。
把絲的舌頭拉出一些,用嘴唇感受她舌尖的細緻與滑嫩,明想,好像還不夠。
使勁伸長舌頭的明,以嘴唇和舌頭側緣來細細感受絲的牙齒。
不該再次讓慾火上升太多,明提醒自己。
要不然,她還真想輕咬絲的鎖骨和肩膀,或是以稍快的速度揉弄絲的乳房。
兩人嘴巴分開後,明使勁把絲的嘴唇和左右臉頰都給親出「啵」、「啾」等聲響。
兩人的心跳在這時最快,呼吸卻未變得急促。
因為到了末尾,反而忘記調整呼吸,這也使得她們的表情看來都有些恍惚。
明在深吸一大口氣後,感到有些口渴。
儘管喝下不少絲的淚水、唾液、腺液、汗水和淫水,但明在剛才的過程中,也失去很多體液。
明說出自己的需求後,絲立刻張開肉室。
為準備一杯用熱水稀釋過的電解質飲料,絲還在肉室里開洞,跨到廚房裡。
看到她將那杯白色的電解質飲料的表面吹涼,明的內心已覺得暖呼呼。
接過杯子後,明慢慢喝下肚。
她覺得全身舒暢,更加有精神。
絲即使剛高潮過,還是會盯著明的身體瞧。
明的乳房、肚子和陰部,豈只是藝術,絲想,舔一下右邊嘴角。
臉頰泛紅的絲,背後的觸手一陣陣騷動,而她的視線就停在明的兩腿間。
除仔細欣賞明的陰唇和陰蒂外,絲也很期待能抱著她上廁所。
舔過雙唇的絲,舌尖來到左邊嘴角。
她的腦中,已開始回憶明前幾天尿在她嘴裡時的掙扎模樣。
而在仔細回想明尿液的味道時,絲更是興奮到想要猛咬手指。
被絲完全不保留的濕熱視線舔舐陰部,明心裡在吐槽的同時,也很難不感到興奮。
在把飲料喝完後,明用右邊觸手把空了的杯子放到書桌上。
下一秒,她把絲抱在懷中。
明伸長脖子,移動左右觸手。
即使顧慮到別讓慾火再次升高太多,她還是打算把絲的全身上下都好好嗅聞一番。
就在這時,泥回家了。
大門關上的聲音,讓明汗毛竪起。
該停下來嗎?
明想。
以往是跟絲以外的人親熱,才會讓明有些偷情的感覺,現在卻是反過來。
絲也是全身一震,覺得自己現在繼續和明親熱有點不太應該。
過快五秒,她們都沒開口。
而儘管內心複雜,明卻露出微笑。
她以一下使勁嗅聞,讓絲曉得,該繼續下去。
絲笑出來,被上的八隻觸手都變得軟綿綿的。明在把鼻子貼到絲的額頭上時,說:「泥早在開門的瞬間,就聞到我們身上的味道。」
既然如此,就不需要中斷,這是明的邏輯。絲也早曉得,明卻還是故意說出來,讓絲開始想像泥現在的表情。
「絲的尤其濃郁喔,」明繼續說,眯起眼睛,「特別是來自腋下和陰部的。」
滿臉通紅絲,閉緊嘴巴。
她把臉埋在明的胸口,發出既小又短的尖叫聲。
在仔細嗅聞過絲的頭頂後,明說:「嗯哼──這裡的味道也相當不錯喔;原本像花一樣香甜的部分,變得像是甜酒,好像還帶有一點火烤堅果的香氣呢。」
這像這複雜的形容,明通常是不在行的。而她今天實在是夠陶醉,才能夠發揮如此潛力,成功將細微觀察以言語表達出來。
絲搖晃腦袋和雙手,假裝掙扎。繼續嗅聞的明,抬高眉毛、眯起眼睛。
被絲的頭頂、額頭與觸手頭髮磨蹭,這種略為搔癢的感覺,明十分享受。
這種挑動余韻的過程實在是太好玩了,絲和明都這麼想。
而她們都曉得,還可以再延伸下去。
接下來,繼續由明主導。
而這次,她不打算使用太複雜的修辭;絲身上一些較為簡單的地方,一樣能帶給明不少感動。
明以眼睫毛輕搔她的觸手頭髮,說:「絲觸手頭髮的溫度,也讓我好著迷。」
這話讓絲變得更加激動,而她的臉已經無法變得更紅。
她把明的一部分頭髮給用來擋住額頭,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給整個藏起來似的。
而在以鼻頭和臉頰輕輕按壓明的乳房時,絲的陰道又流出更多淫水。
明實在忍不住,乾脆以左右觸手舔舐絲流到床單上淫水。
而明在呼一口氣後,也更加在意泥現在的感受。
連續兩天,把不在預定行程里的絲弄到高潮,會不會讓泥覺得受冷落?
明想,是該在未來一個禮拜之內疼愛泥,或者以後就別在沒有預定的情形下,隨自己高興的與他們親熱?
明只思考不到兩秒,就選擇前一項。
只要平均分配,像現在順著氣氛親熱,就沒甚麼問題,她想,也承認自己真是既好色又貪心。
下一秒,明在心裡猛搖頭。
甚麼「平均分配」,這樣想實在太露骨了!
她認為自己現在會這麼色,全是因為考完試、身心放鬆的緣故;這大概是她用過最爛的藉口,明明在考完試之前──甚至考試的過程中──她都會做這類思考,內容甚至還比剛才的要詳細許多;那豈止露骨,或者該說,露骨根本不稀奇,明想,皺一下眉頭,輕咬雙唇。
想到這裡,她乾脆掐著良心,強說這些算是自己的優點,而非缺點。
泥回家後,沒進到房間里。
和上次一樣,她很重視她們的隱私。
儘管明和絲都有點期待會被泥以眼神譴責;按照過去的經驗,這是面對尷尬的最好起頭。
在相互坦承有這種想法後,絲說:「那樣在稍晚或隔天,我們就能夠以此為藉口,去把姊姊給──」
明右手輕捏絲的左臉頰,說:「別講太下流的話。」
絲笑了,兩邊嘴角都快勾出一個圓。
像是嫌自己表現得不夠猥瑣似的,她輕咬明的左手拇指。
明也有點想笑,但在考慮幾秒後,她決定還是讓自己的表情看來嚴肅一點;儘管這樣不代表她對得起泥,而絲更是早就確定她其實也有類似的念頭。
泥進到廚房裡,明和絲都竪起耳朵。從切材料的聲音聽來,泥沒有特別激動,這才讓恢復正經的兩人松一口氣。
絲用背後的觸手,把自己留在明身上的淫水、汗水和腺液等都給舔乾淨。
接著,絲從縫隙里拿出兩條熱毛巾的,幫明擦拭身體。
她要將自己留在明身上的味道都去掉。
即使蜜不會在意,絲為了禮貌,還是決定要做得徹底一點。
看到絲有用上一些綠色液體,明也察覺到她的想法。
蜜常表現得像是絲等人的母親,而正是因為理解到她的辛勞,才會讓自小就一直受到她照顧的絲重視這些細節,明想,又開始感到有些壓力。
為不影響到吃飯時間,絲沒帶明進到浴室里,而只在房間內清潔。
原本的汗衫和裙子因為沾上絲的體液,明不得不拿另一套衣服。
很快的,明穿上藍色的丹寧布襯衫。
配上學校的深綠色裙子,她覺得這樣的打扮算是有點中性。
而絲在把她抬起來時,又有點想用背後的觸手對她毛手毛腳。
明在吐槽她的同時,也感到有些安心。
現在這樣穿還是很性感,明確定這一點,打算就以這套衣服去見蜜。
接近飯廳時,明已經聞到廚房傳來的派皮香味,和隱隱約約的肉香。
肉派有加入菠菜和多種香料,聞起來一點也不油膩。
吞兩口口水的明,真想要現在就把那道料理給大口大口的吞下肚。
她的肚子發出一點叫聲,消化速度似乎比先前快一些。
絲很開心的說:「孕婦確實需要更多營養。」
明還是有點擔心身材的問題,所以又問:「這段期間,我胖一點沒關係吧?」
「當然沒關係。」絲說,笑容燦爛。為了露,明想,笑出來。絲卻接著又說:「明變胖很棒啊!」
絲突然很激動,但還是把音量控制在不會吵醒蜜的範圍內。
嚇一跳的明,抬高眉毛。
而絲剛才的發言可不是違心之論,最大的證據,就是她眼中的光芒大量增加。
看到明整個人愣住了,絲很快坦承:「我喜歡明多長些肉,無論是在懷孕時或懷孕前。」
說完,絲再次臉紅,發出像小孩的笑聲。
明記得,自己和絲初次見面時,腰上是有一小圈肉。
絲喜歡那種體型?
明有些驚訝,又覺得絲好像早透露這方面的喜好。
和他們接觸後,明幾乎每天都做愛。
她這個月消耗不少熱量,肚子上的那一圈肉早就消失了。
身材才剛變得苗條一些,就懷著露,這起伏還真大,明想,又笑出來。
她樂於花一個月幫助露,也順便體驗孕婦的生活。
而在感到幸福的同時,明當然也會有孕婦一些煩惱。
現在她知道自己產後也不用太努力減肥,是稍微松一口氣。
或許絲想以後能抓著她腰上的一圈肥肉,和她做愛。
而比起問絲有無這種癖好,要讓那一圈肥肉變得用雙手掌握也綽綽有餘,明平時的體重有可能變成八或九開頭。
即使沒歧視胖子,明還是不太能夠接受自己以後連爬樓梯都氣喘連連。
而也得考慮到其他人,明想,不能只看到絲的喜好,或只想要自己方便。
總之,別太胖比較好,特別是以健康角度而言;思考到這裡,明覺得繼續維持身材是再好也不過的結論。
絲小心翼翼的,讓明坐到飯桌前。
接著,絲往右轉身,在明右手邊的牆上開洞。
明以為她是要回到肉室里,還感到有點遺憾。
而在洞口消失後,絲還待在飯廳里,手裡多出一本書。
她看著明,喜滋滋的說:「和姊姊一樣,我也喜歡看明吃飯時的樣子。」
對方為這種事留下,而自己還為這件事感到開心,顯然是件相當微妙的事。
而明就是會為這事感動,臉上堆滿笑容。
接著,絲還挺起幾乎平坦的胸部,很驕傲的說:「我除了注意明的臉以外,也很注意明肚子的變化喔。」
她指的是吃飽後,肚子會稍微變大這點?明想,馬上吐槽:「你這樣講還真不浪漫呢。」
絲右手摸後腦杓,點頭認同明的邏輯,也表示自己就是喜歡觀察明的肚子;無論是露的成長、活動,或僅是腸胃蠕動,都讓絲覺得相當美妙。
把書放在桌上後,絲彎下腰,兩手輕輕撫摸明的肚臍周圍。
就算幾分鐘前已經有過相當多的親密接觸,絲現在還是會想要盡情的親吻、舔舐明的肚子。
而即使是絲,也曉得現在該節制一點。
如果拖垮明的吃飯節奏,絲想,姊姊會生氣的吧。
絲拉出椅子,坐在明的左手邊。
像是正式化身為淑女的絲,兩腿併攏,面容沈靜。
而不用問,明也曉得,絲也想要盡情欣賞泥穿圍裙的模樣。
飯廳連接廚房,沒有牆壁和門擋著,絲想,只要抽油煙機和房子的整體通風好,就沒問題。
她覺得這真是天才的設計,而明在泥負責做飯前,完全不曾察覺這種格局原來還有增進夫妻浪漫的意義在。
泥現在穿的,是一件紅色格紋圍裙。
這一件她上次穿過了,絲想,把下巴放到桌上。
雖然不是第一次重復,但泠可能沒有再做新的圍裙,明想。
沒見到新的樣式,是讓明和絲感到可惜。
到目前為止,明腦中想像過圍裙都出現了。
而泠實際做的出來的,其實都比她看過或想像中的要來得好,何況一般家庭主婦根本不會有這麼多件圍裙。
想到這裡,明覺得自己不該不覺得滿足。
她閉上雙眼,慢慢吸一口氣,一副得道的樣子。
絲也感染到她的情緒,但還是嘟著嘴巴。
至少還可以再多五種樣式,絲想,下次要跟泠建議一下。
明一邊專心看眼前的紅色格紋,一邊回想起另外幾種圍裙樣式。
曉得以後還會看到它們,明就幸福到全身發軟。
沒辦法,明想,泥穿著圍裙,背對著餐桌的樣子實在是太可口了。
明吞下一大口口水,斷斷續續的呼出一小口氣。
要是她不控制自己,可能就會發出和絲差不多猥瑣的笑聲。
欣賞泥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和稍微往上翹的屁股,這就是明心中最好的開味菜。
絲也跟著一起欣賞,除更添不道德感外,好像還讓眼前的一切都顯得更為豐盛。
可絲不是從小看到大?
就在明想如此吐槽的時候,一個新的發現讓她們都屏住呼吸。
泥的右大腿內側,有一些濕亮光澤。
那當然是淫水,不會有其他可能,絲想,鼻子呼一大口氣。
明的視力沒有非常好,但憑著經驗,她現在也能隔著一段距就離分辨出淫水與其他液體的差異。
絲先是吞下一大口口水,再以舌頭猛舔自己的硬顎。
回憶自己和明親熱的過程當,再想像泥為此興奮的情景,這些都讓絲背上的觸手都吐出舌頭。
泥比絲要重視形象,卻沒有擦掉。
表示泥想趕快把飯給做好,或者根本就希望明能夠發現。
明和絲都猜是後一種,因為觸手裙只要花不到兩秒時間就能夠舔乾淨。
察覺到這一點的兩人,兩腿間又有大量熱流擴散。
泥的淫水只流到右大腿上,左腿除了根部之外,不見任何濕亮的痕跡。
這代表她曾經抬高左腿,偷偷用手指或次要觸手搔弄陰部嗎?
不見得是那樣,明想,臉越來越紅。
為把再次升高的慾火壓下來,明除了掐自己的大腿和深呼吸之外,也把注意力放在烤箱上。
隨著時間經過,派的香味是越來越大。
明在實際嘗到料理之前,就讓食慾大大壓過性慾;這是前所未見的!
主菜已經送到烤箱里,泥不再需要做更多複雜的動作。這樣稍微閒下來,讓她即使背對絲和泥,很難不去注意她們的視線。
泥覺得好害羞,可是用觸手裙擋住,感覺又不太對。
明要看當然沒問題,而絲又是親妹妹,更不用計──錯了!
泥想,絲正是最該被吐槽的!
差點就搞混的泥,在心裡狠拍自己的額頭。
她那種自動賦予妹妹特權的邏輯,正是絲期望的。
而泥的判斷方式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當然是因為絲這幾天的胡鬧所導致的。
那個色鬼、禽獸、變態、近親相奸魔!
泥咬著牙,在心裡全力責罵。
她的殺氣,絲多少可以感覺到。
而姊姊不可能在明的面前發飆,絲曉得這一點,所以笑得有些像豺狼。
泥怎樣也不會破壞飯前氣氛,因此絲就盡情的對她的屁股、陰部、背脊等處,送出更加濕黏、灼熱的視線。
至於晚點回到肉室時會怎樣,絲想,就先不管了!
泥在內心又大力宣洩幾回後,感覺舒暢許多。
然而她卻發現,自己的陰蒂、乳頭和主要觸手都開始充血。
她儘管及時控制住次要觸手,主要觸手卻還是把圍裙給撐起來。
驚訝得差點大叫的泥,趕緊使勁往把圍裙下拉,卻忘記注意別讓自己的動作看來太大。
背對著她們,應該沒暴露出甚麼,泥想,其實已經不懷抱太大希望。
明正在專心嗅聞肉派的香味,真的是甚麼都沒發現。
而絲卻鼓著雙頰,發出一聲「噗呼」,這是種混合不少意思的淫笑。
泥聽了,在心裡嘆不只一口氣。
烤箱被擦得非常乾淨,泥只要稍微往下瞄,就能看到自己的臉:雖皺著眉頭,卻滿臉通紅。
顯然她內心有一大部分,其實很懷念前天的經驗。
前天中午,她發現自己在完全發情時,也會成為不輸絲的大變態:不惜和明搶,也要射精在自己妹妹的子宮里;想到這裡,泥真是羞恥到想要躲在山上好一陣子。
她不懂,為甚麼身為姊姊,竟會對自己的妹妹發情。
但比起絲對她發情時的情況,頻繁度和嚴重程度的差異就再明顯不過了。
所以泥不至於在那次事件之後,就變得沒資格責罵絲,只是事後變得總要吐槽自己幾句而已。
意識到自己終究與絲有不少共通點,還是讓泥有些沒勁。
再說明的視線只是灼熱,絲卻還帶有一種能夠滲透皮膚甚至骨骼的澀麻感,泥想。
曉得絲吃定她現在不會罵人這一點,一點不乾心的淚水也自她的眼頭湧出。
而在她心裡的一角,那個想壓倒絲、抽插絲、在絲的子宮里大量射精,好達到懲罰和征服等目的污濁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很顯然的,那些蠻橫的念頭正是以泥的負面情緒為糧食。
泥可不想把那個恐怖的玩意兒再次養大,乾脆吹一聲口哨,把自己對絲的想法給中斷。
既然盯著烤箱一點用也沒有,泥決定了,要多想想明;先想想自己大前天被明疼愛時的段落,再想想明晚點和蜜在一起的時候又會是甚麼模樣。
泥左手按著胸口,右手揉捏自己的左乳房。
驚覺這不對的她,立刻在內心譴責自己,家庭主婦不該這樣!
過了這麼久,泥的陰蒂和乳頭都未停止充血。
而她的主要觸手又把圍裙給撐起一大塊,末端也冒出一點把圍裙給弄濕一小塊的腺液。
當然,有更多淫水從她的陰道里流出,讓她的左大腿內側也變得濕黏。
當泥一部分的淫水還滑過左小腿肚時,連──腦袋被肉派給佔滿九成的──明也注意到她的情況。
絲呼一大口氣,吐出舌頭。
雙手緊抓大腿的她,背上的八隻次要觸手無不開始咬牙。
絲覺得喉嚨乾渴,而她很樂意幫泥把流到腿上的淫水都給舔乾淨。
絲要是真能貼上去,才不會只舔泥的腿而已,明想,承認自己也想要偷舔更多地方。
為壓下性慾,又不想偏離現在觀察到的重點太多,絲打算和明聊聊。
為與明肩並肩,絲先稍微把身體往右傾。
慢慢伸長脖子的絲,在明的左耳邊小聲說:「明換了套衣服,姊姊自然會想像明剛才裸體時的樣子。」
明臉紅,陰蒂和乳頭又脹大一圈。
肩膀一震的泥,假裝觀察抽油煙機。
絲見效果不錯,繼續說:「然後又想像自己妹妹淫叫的樣子,姊姊就發情──」
明咳一聲,伸出左手。
她在輕抓絲右大腿的同時,食指也輕搔絲的陰蒂。
絲咬著雙唇,兩腿一夾,鼻子吐出一串有點像哀鳴的淫叫聲。
成功制止她再繼續說下去的明,問:「我這樣不算太粗魯吧?」
絲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明輕咬她的右耳,繼續說:「還是我該問,像剛才那樣的突襲,是否合你的胃口呢?」
泥吹出一串零零散散的口哨,既是在遮掩自己的笑聲,也是在感謝明。
在視奸的同時,還加上悄悄話,這樣的騷擾實在稍嫌太過分了些,明想。
而儘管良心有確實在運作,卻無法使她非常討厭絲剛才的行為。
明還有點期待,以後也和泥一起這樣欺負絲;而有這種想法,再回憶自己一開始的行為,明不認為應該被泥感謝。
明也曉得,除騷擾泥之外,絲也是希望能夠好好被吐槽。
特別是關於強調「姊姊對妹妹發情」的段落,明想,含著絲的右耳垂,說:「你不是更常對她發情嗎,嗯?你是不是認為只要逮到她幾次,就能夠淡化你往後惡行的不道德之處?」
明以為絲會大力反駁,或者把頭偏過去。
而絲聽了,只是臉紅,稍微低頭。
嘴角上揚的她,以右手摸著後腦杓,一副「就是拿自己沒辦法」的樣子。
明的推論完全正確,絲就算不直接回答,也不會否認自己的變態念頭。
做人得要有原則,絲想,挺為自己感到驕傲的。
沈默約三秒後,絲發出既細嫩又濕黏的笑聲:「噗嘻嘻嘻嘻嘻──」聽起來像個小孩,也像個邪惡的妖精,明想。
泥心中的形容可不會這麼客氣。
絲興奮到快要從椅子上跌下來,不只是因為觀察泥時的豐富收穫,也包括讓明提早發現自己的陰謀。這一天,她到睡前都將掛著笑容。
泥以為自己就和明一樣,早就習慣絲的各種反應。
而絲卻一連笑了十多秒,不像失控,比較像是又在刻意胡鬧。
到後來,泥還是起了雞皮疙瘩,腰上的觸手也開始警戒。
明聽完全程,卻只是半睜著眼,輕笑一聲。
她低著頭,以鼻子輕搔絲的頸子和觸手頭髮,說:「你這個做妹妹的還真是不乖呢。」
除吐槽絲以外,明還期待自己的發言能再次喚醒泥內心深處的慾望。
第一時間,泥是不覺得有甚麼。
而就在她準備好好嘆一口氣的時候,腰上的次要觸手卻開始向觸電一般扭動。
也像是被暴風吹拂,絲想,那正是過分壓抑內心的證明。
所幸沒敲打到櫃子或水龍頭,泥想,現場只會有絲發現而已。
當明抬起頭時,泥已經控制住所有的觸手,讓它們又貼著大腿。
泥把頭慢慢壓低,假裝自己在專心確認烤箱的運作情形。
明也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完全沒發現。
已經不再吐出「噗嘻嘻嘻──」等聲音的絲,臉上繼續掛著不符合自己年紀的淫穢笑容。
明好想從她的乳房一下舔到臉頰,或者從頸子舔到耳朵。
而在考慮半秒後,明只是輕輕親吻絲的左臉頰。
畢竟再過不到幾分鐘就要開飯了,明可不想在品嘗美好料理時也不專心。
而明在慾火縮小的同時,腦袋還是加速運轉:先和泥在餐桌上做,用精液裹滿泥的全身上下,再把絲疊在上面。
她們倆應該不用建議,就會自動開始磨蹭,明想,而把精液弄到起泡,變更得像是用鮮奶油塗抹身體。
正思考該為這種甜點般的畫面取甚麼名字的明,已經懶得再吐槽自己。
派烤好後,泥用藍色的連指棉布隔熱手套取出。
不是泠做的,也不是她前幾次出門買的,而是直接從櫃子找出來的,明想,媽買來超過兩年,看來卻還是跟新的一樣。
派裝在陶瓷容器里,而不是常見的鋁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