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昨天晚上,明在床上看課本看到睡著。
接著過不到幾分鐘,泠進到房間里。
聽到他的腳步聲,明有稍微醒來一下。
眯著眼睛的她,看見他幫忙關燈,幫她蓋上被子。
天氣又涼了些,光蓋毯子還是容易著涼。
她因為眼皮非常沈重,而沒有親他(說穿了就是一時懶散,她不會否認太多)。
而他靜悄悄的回到肉室里,顯然也不想打擾她太久。
明兩手放在胸前,舔濕雙唇。
在再次入睡前,她想像自己抱著泠,或是被泠抱在懷中。
過八個小時後,明醒來,記得自己昨天最後念的是歷史。她最擅長的科目,而以前她對這一科也沒用功到這個地步。
過約一分鐘後,她先伸一個懶腰,再稍微弓起身體。
她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比昨天要輕鬆一些。
在吸一大口氣,她試著自己下床。
從翻身到起來,她幾乎不覺得沈重。
和上禮拜不同,現在的她,不會覺得移動身體是一件多困難的事。
不只可以自行上廁所,甚至可以自己走路去上學;明的腦中才剛浮出這些念頭,就重新躺到床上。
除了不想冒險外,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她還是想要好好享受被他們服侍的感覺。
為避免自己看來是真的被寵壞了,從明天開始,她還是會自行下床。
他們一早發現她已經在飯廳等候,應該會非常驚訝。
他們是會感到很高興,還是會感到很失落呢?
明特別好奇絲的反應。
過約一分鐘後,她坐起來,說:「幫忙一下吧。」
不要三秒,肉室就在房間內展開。
在近百個肉塊自牆上浮現的同時,光線也慢慢的增加。
又過兩秒,絲和泠出現在房間里。
泥和前幾天一樣,是在廚房裡忙。
而蜜也不在,是睡過頭?
明想,昨天蜜又從她身上接收到不少能量,而以絲、泥和泠的情況看來,蜜睡眠時間應該也會縮短才對。
明馬上說出內心的疑問,泠眼中的光芒縮小一圈,說:「她去外面走走,可能要再過半小時才會回來。」
「其實──」絲說,面色有些凝重,「我們一早醒來時,也沒看到她。」
這還算合理,明想,蜜既然比大家都早睡,當然會比大家都早起。
明伸一下懶腰,說:「只要確定她不是因為我昨天突然約定,而感到不高興就好。」
絲馬上說:「蜜不會不高興的!」
泠點頭,說:「她絕對是相當期待。」
明笑出來,此舉成功讓絲和泠臉上的最後一點凝重感覺消失。
明猜,蜜應該只是想到過去的事,所以才出去散心。
今天,明只要在學校里待到中午,她有非常多的時間能陪伴蜜。
她想要好好抱抱蜜、摸蜜的頸子、親吻蜜的鼻子,然後用全身感受蜜背上、屁股上的多層毛。
感覺好像還是和對待一般家犬的差別不大,明想,蜜應該不會介意。
在給絲和泠擦過臉和身體後,明換上全套制服,再披一件薄外套。
明在面對鏡子時,靈機一動,決定上衣只扣最靠近乳頭的那一顆扣子。
她發現露出乳房上下緣,讓兩襟看來好像隨時要脫下來似的,能使自己的外型更性感一些。
雖然用這種方式迎接早晨感覺會有些涼,但能服務一下絲和泠,明覺得就算會打噴嚏也值得。
憑著這幾天和他們相處的經驗,她知道這樣的想法不會是自做多情。
先前在擦拭明的身體時,絲和泠的主要觸手都會稍微充血。
如今看到明從白襯衫間露出的乳房,和隱約透出來的乳頭,讓兩人的主要觸手都變得更加硬挺。
對兩人來說,即使已經摸遍──甚至舔遍──明的全身上下,眼前景象還是非常的刺激。
絲和泠都不想移開視線,這使得他們主要觸手的充血一直消不下來。
背上有八隻次要觸手的絲,得借著和緩呼吸,和輕咬舌頭等方法來壓抑它們的動作。
泠負責擦拭明的正面時,也是不斷吞口水。
而在收起毛巾後,他忍不住用右手背輕抬明的左乳房。
泠竟然會主動對明毛手毛腳!
絲想,感到極為驚訝。
明低著頭,差點笑出來。
非常專心的泠,一邊吞口水,一邊慢慢以手背磨蹭。
他垂下來的右手五指,在搔過明的左乳房時,還會輕輕撫摸她的肚子。
明稍微吐出舌頭,抓住泠的右手。
他嚇一跳,回過神。
看到絲的眼睛──睜得快比貓頭鷹還大──,他發現自己剛才有多失禮。
而就在他低頭,準備大聲道歉時,他看到明的笑容。
明先把泠右手往前轉半圈,再稍微往上抬。
下一秒,泠的手掌幾乎要整個陷到她的左乳房裡。
明叫出來,陰蒂和乳頭都立刻勃起。
泠眼中的光芒一下擴大兩倍,吐息也明顯拉長。
他的主要觸手勃起到極限,還冒出一點腺液。
絲含著自己的右手食指,非常羨慕泠。
而當明也對她露出笑容時,她二話不說,馬上就把整張臉往明的右乳房貼。
絲的鼻子、嘴唇,很快就陷入明的乳房裡。
明又叫出來,忍不住伸長舌頭。
過約十秒後,三人都笑了。
接著,兩人幫明梳頭髮。
大約三分鐘後,絲伸出背後的所有觸手,與泠的雙手拼出簡易版本的轎子。
兩人把明抬到飯廳里。
路上,位在她右手邊的絲,把左臉頰貼在她的肚子上。
泠在有過剛才的經驗後,接下來想表現得保守一點。
察覺到他的態度,明很快伸出左手。
她用看似強勢,但實際上卻非常輕柔的力道,把他的頸子以上都給摟在懷中。
泠狹長的臉,一次觸及的部位比絲要多上一些:眼睛貼著明的左乳頭,臉頰貼著明的肋間和乳房側緣,嘴巴則碰到明的肚子和腰側。
而剛好在這時,露又動了一下。
那一下鼓動穿過明的肚子,震到泠的右眼。
他眼中的光芒先是因驚訝而縮小,接著過不到一秒,就迅速擴大。
「噗呼」一聲,泠吐出好大一口氣。
絲和明都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上升,全身上下的脈動也都變得很明顯。
而能夠清楚聽到他的心跳聲,讓明的心跳也加快一些。
泠在把氣吐完後,深吸一口氣。
為避免自己一下發出過於粗糙的聲響,他很快摀住嘴巴。
明覺得他不用這麼拘束,又覺得該讓他保留這方面的特色。
到飯廳時,明稍微抬起手肘,想要和露打聲招呼。
一直到試了快三次,明才想起自己還未裝上次要觸手。
她可以自己裝,而絲和泠只要負責把將幾只尚未連接的次要觸手從縫隙中拿出來就行。
想讓這過程更有趣一點的絲,故意讓自己的神情和動作都無比恭敬。
連泠也跟著做,絲覺得他可能以為這符合明的喜好。
如果只有絲在胡鬧,明會好吐槽一些。
絲和泠都讓自己的動作慢一些,把過程拉長至少十秒,也使傳遞觸手變得像是讓聖物沐浴在大量光芒下的儀式。
明寧可他們多對她毛手毛腳,又覺得這種建議只需要給泠聽到。
泥想,這正是絲的主意:把泠也拉著一起做,欣賞明內心滿是意見,卻又不好開口的樣子。
在連接時,明覺得兩邊手肘下都有些涼。
每次與觸手接點碰觸的瞬間,她都覺得像是摸到不鏽鋼。
而眨眼間,那兩只觸手就變得很猙獰,還發出低吼。
它們的牙齒既小又平,至少這一點不像是蛇或鰻魚。
而它們的上下顎卻很突出,很難說服別人相信,這不是某某流域里的新種危險生物。
從它們血管浮凸、使勁磨牙的樣子看來,好像它們非常憤怒,準備把落到他們地盤里的任何可憐動物都給啃食到只剩骨頭。
而這一切竟然是表示,兩只觸手的連接非常順利,已成為明身體的一部分。
眼前的恐怖景象,明已經看過好幾次。
而有超過兩秒,她的臉還是皺得跟鬥牛犬一樣。
她想一把抓住這兩只觸手的嘴巴,而那樣只會使它們看來更為凶猛。
她得花大概兩個小時,或將近半天的時間來安撫,才能讓它們變得像是絲或泥身上的次要觸手。
幸好沒嚇到泠,明想。
現在,沒接上這兩只觸手,已會讓她有種像是曾失去一雙手或腳的幻肢感,好像這雙面目猙獰的玩意兒,是她生來就有的器官一樣。
不久之後,她對主要觸手可能也會有這種感覺。
未來她鐵定會裝上更多次要觸手,變得更像是觸手生物。
以後照鏡子時,感覺會很不一樣吧?
明想。
她完全不害怕,還開始考慮下一對次要觸手是要接在腰上還是背上。
操控的感覺可說是已經沒有問題,但在視覺上,她不覺得自己裝上觸手的樣子有絲或泥那樣來的自然。
看習慣或許是一大重點,而蜜、露和泠接上幾只觸手,感覺也不會有哪裡不合。
他們畢竟是觸手生物;明雖然在偏離人類的道路上直線狂奔,本質上還是人類。
看到自己現在的身體,明不覺得對不起爸媽。
而她在更早之前,就不覺得永不告知他們真相,會是一件多遺憾的事。
明可以一邊伸展自己的兩只次要觸手,一邊觀看泥的做飯過程。
為了讓料理在最適當的時間端上來,泥先把調理工作都先做好一半,等明醒來後,再做剩下的一半。
依照明的要求,今早也是吃小三明治。
而泥為了多些變化,把一半的吐司都做成法式風味。
她把蛋和牛奶打在一起,再於平底鍋里放奶油,奶蛋和吐司一起煎成金黃色。
在明的印象里,還不曾見過這樣的小三明治。
明看到漢堡排、碎雞肝等新口味,都至少有兩個,至於昨天就有的口味,則幾乎都減少到只有一個。
葷菜的比例稍微增加,盧子上傳來的香氣因此比昨晚還要強烈。
她記得前陣子的網路新聞指出,早餐的動物性蛋白和脂肪稍微多一點,有助於一天的活力。
而顧及到明的消化,泥還是做了一盤沙拉來平衡;淋上先前買來的黑醋,放上幾片挑過的萵苣葉、芝麻葉,又灑上切丁的番茄和濕軟起司;放在潔白的瓷盤里,泥想,不用再做噴水等加工,就能夠看起來比食譜上的任何一張照片都漂亮。
明若沒有很餓,可能會呆看超過半分鐘。
以往,她在面對早飯時,不會有光看一眼就讓胃醒來的感覺。
因為以前的早餐都很簡單,不是媽做的,就是來自早餐店或便利商店。
早餐店的和便利商店的都不算太差,但也遠遠不及泥做出來的。
如今,明光是受到視覺刺激就口水激增,再加上味道則更不得了;難得她把兩手放在肚子上,不是為了感受露的動態或要和露說些甚麼,而是覺得胃酸正在迅速往上翻騰。
現在或許還沒問題,但再過兩分鐘,她的肚子就有可能會發出類似獅吼的聲音。
明咬著牙,以手指輕敲著肚子。
過幾秒後,皺著眉頭的她,注意到右手邊的玻璃杯。
她將它舉起來,把裡頭的溫水給一口喝光。
這樣能夠沖淡胃酸,把飢餓的感覺壓下至少十秒。
而泥沒拖延時間,很快用她那特技等級的動作,把每道料理都給確實完成。
她還把法式吐司多出的蛋汁邊緣,以及滴到盤子邊上的醬汁都一一去掉。
媽就從來不會在意這種細節,明想,而媽也沒做過法式吐司。
對於那些濺出來的醬汁、湯只,通常只要不會讓盤子變得太難端,媽就不在意;在見到泥的做法之前,明也一直以為那樣的細節無須理會。
在準備開動時,明提醒自己,要像個淑女。
不過對頭五個小三明治,她還是一口一個。
每個三明治嚼至少十下,在嘴巴里的吃完前,不要拿下一個;她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要是過去的她,可能是嘴巴里塞兩個,兩手還各拿一個。
她不能噎到,那除了會讓他們緊張外,對肚子里的露也不好。
「好吃!」
明說,左手對泥比大拇指。
泥笑出來,一臉陶醉的看著明吃飯。
可能再過五年,明還是只會使用這些平凡過頭的贊美。
她即使多看幾本講述美食的書,也很難像動畫里的評審那樣,才咬一口就吐出將近兩百字。
那樣根本妨礙品嘗吧?
明想,繼續把下個三明治放到嘴裡。
在吞下第七個小三明治時,她覺得自己徬佛身在高級飯店,或幾世紀前的皇宮里。
她也不想把內心剛得到感動給描述得太邪門,但若不把一切給稍微滑稽化,她可能真的會落淚。
令明相當意外的,聽起來有點恐怖的碎雞肝,味道竟然是最好的。
裡頭還夾了一點香甜的水果,但不像葡萄乾或梅子。
問過泥之後,明才曉得那些滋味適中果肉是取自無花果。
在這次經驗之前,明從未想過哪種葷菜能這樣配。
她也很快解決沙拉,並再和泥要一杯茶。
就在明一邊喝下熱茶,一邊以右腳背輕搔泥的小腿肚時,蜜回來了。
門口傳來蜜甩毛的聲音,沒看到她甩毛的樣子,明覺得有些可惜。
而在蜜進到飯廳里時,明、絲、泥和泠都驚訝的發現,她看來好像有點疲累。
毛色雖不至於在半天之內就變得黯淡,但蜜的眼睛眼球明顯有些紅。
她眯著眼睛,頭很低,耳朵也是下垂。
看來像是長期沒睡好,而她昨天只比明早幾小時入睡。
明想,如果蜜有著人類外型,可能除了黑眼圈之外,眼臉也會腫得有些大。
不只是明,絲、泥和泠也一樣會感到有些擔心。
蜜馬上交代自己的行蹤:「我去森林公園晃晃,偶而也該像只真的狼或獵犬那樣,追一追鳥或松鼠。我現在才發現,這個國家沒甚麼野兔呢。」
蜜閉上雙眼,從嘴邊發出聽來稍重「呼」、「哼」兩聲;這是她的笑聲,雖聽來不夠正派,但富有成熟魅力。
明聽了,除了臉有些紅,腦中也難免冒出一些非常露骨的想法:下午,她和蜜做的時候,希望蜜能再次發出這樣的笑聲。
而就目前的情況看來,蜜應該好好休息,明想,考慮把下午的事留到幾天後再說。
嚴格來說,這是明第一次清楚聽到她笑。
先前蜜在認同明是一位好餵養者,並看到明確實幫露進行調養時,嘴角是有上揚。
當時,蜜也許有發出一點笑聲,但都模糊得讓明差點以為她是在清喉嚨;如今,她的笑聲清晰過頭,感覺是裝出來的,明想。
而從絲和泥臉上的驚訝神色,和泠眼中顫動兩下的光芒看來,明也多少能察覺到,蜜此時的內心鐵定不如表面上那樣輕鬆。
雖然很好奇原因,但現在顯然不適合問個清楚,明想。
她也暫時不提下午的安排,先假設昨天安排的都無須調整。
在氣氛變得更加緊張、沈重之前,明說:「我想快點進到教室里,培養考試情緒。」
絲、泥和泠立刻伸出雙手,把明慢慢抬起來。
在絲和泥以次要觸手包圍明的手腳,形成結構完整的轎子後,準備離開飯廳。
蜜沒回到肉室里,而是加入絲、泥和泠的行列。
就在蜜有更多動作的同時,先前那種冷到快結霜的感覺都消失了。
這正是明所期望的,雖終究以服侍她為中心,讓她擔心自己這樣會顯得傲慢。
但看到絲、泥和泠都松一口氣,明確定自己沒做錯。
這樣蜜也能輕鬆一點,明想,兩手摸著自己的胸口。
蜜沒有轉為狼人形態,而是直接以自己毛絨絨的背,撐起明的屁股和雙腿;她自願成為明的椅墊。
明在覺得很委屈她的同時,又舒服到希望自己沒穿上內褲。
五人進到浴室之前,泠先展開肉室,讓空間能夠容得下她們全部人。
在絲幫忙擠好牙膏和替杯子裝滿水後,明開始刷牙、漱口。
這麼快就洗掉嘴裡的早餐味道,明覺得很可惜。
她可能有超過八年的時間不曾這樣想了,而唯有做好口腔清潔,她才能放心親吻她們。
在把衣服穿好,確定書包里的書都帶齊後,明進到教室里。
她現在才注意到時間:六點四十七分。
難怪吃飯時沒看到爸媽或姐姐,明想。
扣掉吃飯時間,她顯然又比上一次還要早起。
而她不是第一個進到較室里的;一名坐在講台前的男同學,臉非常臭的盯著時鐘。
他可能是看錯時間,或者是因為某些理由,讓他的家人逼他早起。
明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其實不到兩秒,有件比考試重要許多的事,正等著她去完成。
身體往右轉的她,低下頭,對蜜說:「親親。」
用語雖然像小孩,而明不會覺得太難為情。
「親親」比說其他隱晦的代號要來得平常,也比說「吻我」要來得單純,很符合明的需求。
只怕蜜會覺得不受尊重,明想,胸口一緊。
而接下來的情形,則證實明又多心了。
蜜抬起頭,後腿一蹬。
伸長脖子的她,前腳按在明的右膝上。
兩人的嘴巴相觸,看來是淺淺的一吻,蜜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
而明渴望更多;在兩人嘴巴剛分開,鼻子還碰在一起的時候,明吐出舌頭。
她先舔過蜜的鼻子,再撬開蜜的嘴巴。
蜜也伸出舌頭,把嘴巴張大。
她立刻舔過的明雙唇、下巴和舌底。
明伸長脖子,舔舐蜜的硬顎和牙齒。
這次深吻,因為蜜精神狀況不佳,所以她遷就明的感覺仍很強烈。
明不勉強她,還把時間縮短到平常的一半以下。
節制一點的吻法,明覺得其實更適合蜜。
明接著在親絲和泥時,左手握絲的右邊屁股,右手握泥的左邊屁股。
絲和泥都叫出來,臉並在一起。
泥比絲要重視形象,但她和絲一樣習慣在開頭,就吻得像是和明做到最激烈時那樣。
不愧是雙胞胎姊妹,明想,吞下不少她們的口水。
笑出來的泥,把巴嘴巴張大到極限。
她把舌頭全力伸長,幾乎又快碰到明的喉頭。
明的舌底和牙齒就由絲來負責。
而絲有時也會稍微把頭往左轉,迅速舔過泥的舌底和嘴唇。
三人的舌頭都擠在一起,卻不妨礙彼此的動作。
也因為在嘴角處留有不少空間,所以喘息非常方便。
好像可以親十分鐘以上都沒問題,明想,覺得非常過癮。
她的淫水沒流得像絲或泥那樣多,但陰蒂和乳頭早就勃起到極限。
為了讓明有更多時間復習課文,在差不多剛過兩分鐘的時候,絲和泥就慢慢把頭給拉遠。
三人的嘴角、鼻頭、臉頰上,都沾有不少唾液。
伸長脖子的明,先以自己的兩邊臉頰,磨蹭絲和泥臉上幾個最濕潤的地方。
在過約十五秒後,明再把臉上的唾液都擦到她們的胸口和乳房上,製造讓絲和泥互舔的機會。
絲吐出舌頭,嘴角上揚。
不要幾秒,她已經把嘴巴貼到泥的左乳房上。
泥無可奈何,只能先任由她舔。
等一下,泥會再使勁舔回去,用比絲還要細緻的舔法。
最後是泠,明想,又吞一口口水。
就像是要把自己吊起來似的,她兩手摟著他的脖子。
絲覺得,眼前的畫面有種叢林式的美感。
泥想,泠的身體像是樹木、岩石,多少也帶有昆蟲、節肢生物的風格。
這些形容是有些失禮,但現場沒人能夠否認。
而這些粗獷中帶有一定細緻性的風格,正是泠的魅力所在,明想,眯起眼睛。
她先親他的左眼,再舔他的右眼。
在吻泠的嘴巴,吸吮他的舌頭前,明先問:「在親親之前,是不是要多舔舔這裡?」
明口中的「這裡」,指的是泠的眼睛。
為讓指示清楚,也是為了更刺激他,她以舌頭點弄他的左眼。
泠點頭,以略為顫抖聲音的說:「如果明願意的話。」
笑出來的明,立刻大口大口的舔舐。
泠眼中的光芒開始轉動,有那麼一點像是變形蟲。
但看那些光芒連的變化幅度,明更覺得像是顏色比較單純,卻更為漂亮的萬花筒。
她舔了至少一分鐘後,才開始和泠接吻。
不要幾秒,明的嘴裡塞滿他的舌頭。
到這時候,親吻時的節奏基本上都是由泠來掌控。
明張大嘴巴,抬起頭。
為一次吞下更多泠的唾液,她把身體稍微往後仰。
側坐的明,背後沒有得靠。
泠右手摟著她的背,左手托著她的頸子。
即使沒激烈到快喘不過氣的地步,明現在內心卻的大部分感覺,還是和做到快要高潮時差不多。
眼神迷蒙的她,很希望泠舔現在是舔她的乳房。
絲也覺得,這麼長而有力的舌頭,是應該用來刺激明身上更敏感的部位。
很顯然的,明又發情了。
儘管理智不贊成,但在她的內心深處,卻有著在一大早──甚至是早飯前──就迎接一次高潮的念頭。
她屏住呼吸,把體內貫穿胸腹的熱流稍微分散。
四人的體味、舌頭觸感,讓明流出不少淫水。
內褲早已濕一大片,她想,這麼熱情,是在所難免的。
淫水沒沾到裙子上,因為她在吻蜜的時候,就用左右觸手把裙子拉開。
屁股直接坐在學校的木頭椅子上,冰涼的觸感,讓明的下半身緊繃好一陣。
明在親泠的鼻子時,看到他眼中的光芒變為星形,雙腳和呼吸都微微顫抖。
過約兩秒後,他喉嚨里發出咕隆隆的聲音,顯然是剛吞下大量的口水。
她想把臉靠在泠的胸膛上,也考慮用自己的乳房磨蹭他的主要觸手,而她又擔心這樣會一下刺激太多。
雖然剩下的時間夠讓她把他弄到射出來,而她即使自己未高潮,腦袋也會因為精液的味道而感到輕飄飄的。
等下要考試,必須得專心才行,明想,只好以一個微笑,向泠表示該分開了。
在泠縮回頸子後,明把左右觸手伸到兩腿間,脫下幾乎完全濕透的內褲。
就在她站起來,讓絲幫忙擦拭沾有淫水的椅子時,泥也從觸手裙里掏出一件內褲。
泥顯然早就料到會有這情形,明想,很感謝泥的體貼,但也羞到低下頭。
現在,明不只是耳跟,連眼頭都發燙。
再過不久就會放長假,而按照目前的情況顯示,明可能會在一早喝過一杯水後,就開始和他們親熱。
若是在飯後,泥想,得過一到兩小時,才能做比較激烈的運動。
她會盡到提醒的責任,讓明一整天都過得舒舒服服的。
在他們都進到肉室里前,明又多抓了絲和泥的屁股幾下,還用右手無名指與右邊觸手末端輕觸泥的陰唇。
在泥全身顫抖時,絲也偷偷用胸部和肚子上下磨蹭明的右乳房。
絲若是只做五秒,泥不會有意見;而看到絲過了十五秒還未離開,輕咳一聲的泥,慢慢用肚子下方的四隻觸手把她拉開。
明眯起眼睛,以右手無名指和中指輕輕搔著絲的下巴,說:「你想做的絕對不只這麼一點,對吧?」
「當然。」
絲說,滿臉通紅。
露齒微笑的她,兩腿併攏,稍微蹎起腳。
她指尖通紅但指節發白的,把緊握的雙手放在腹股溝前。
她的主要觸手已經完全充血,卻完全不遮,還故意對準明的肚子。
泥想,絲巴不得現在就射精,目標當然就是明的肚子。
目前,絲的笑容還像個既害羞又得意的孩子,距離罪犯式的猥瑣只差半步。
她已經是個慣犯了,明想,笑出來。
她親絲的嘴唇和下巴,都親得很淺,各只花兩秒不到。
而在同時,明也以右手背和肚子右側,輕輕對絲的主要觸手末端磨蹭兩下。
絲叫出來,從屁股到肩頭都顫抖一陣。
好像又有點太寵絲了,明想,曉得自己得再注意一點平均分配的問題。
明一邊看泥和泠的主要觸手,一邊把右手掌蓋在嘴唇上。
在地上的洞口快關上時,明給他們一個飛吻。
泥和泠都張開嘴巴,絲則是把嘴唇嘟起到快蓋過鼻頭。
他們輕輕吸一口氣,表示收到。
蜜站在他們身後,應該是因為累到閉上眼睛,而沒有看見明的動作。
不到五秒,肉室的痕跡就完全消失。
明記得,自己大概是在十歲的時候,覺得做出飛吻動作的人實在太過輕浮。
而當她十五歲的時候,身高開始往一七零以上爬,就更不喜歡這種動作了;周圍的訊息都指出,太大只的女人尤其不適合做出這樣的行為。
而如今她做來很自然,完全不覺得有哪裡不妥,還認為自己有義務用這種方式表示分別。
越來越多的同學進到教室里,拿出課本和參考書開始溫習。
今天要考的,依序是地理、歷史──還有甚麼?
明突然想不起來。
她以左手大拇指使勁揉自己的額頭,要過快十秒後,她腦中才浮出理化兩字。
「怎麼會忘了?」
她說,右手掌輕拍自己的額頭。
以前她看過一則心理學報告,指出腦袋有時會選擇刻意忽略那些讓自己很感到壓力,但威脅又不特別大的挑戰。
英文是明最不擅長的,而爸媽抱怨時也幾乎都只提這一科。
曉得無法逃掉,所以她絕不會忘記。
數學和理化等成績也相當悲慘,但通常爸媽都會選擇性的略過;因為明這兩科再糟,也不比英文誇張。
他們也不想真的花超過半小時教訓她,可說是大大的手下留情。
明在感激他們的同時,也存有僥倖的態度。
對她和爸媽來說,數學的存在感又比理化高得多;先前連老師也說,男生才比較擅長理化;這些都是讓她剛才忘掉理化的主要原因。
明不至於真的連理化課本都沒翻過;前陣子她當然有復習,不過次數明顯比其他科目少。
明的理化比數學還要不樂觀,只比英文擅長一點。
而花至少半分鐘煩惱這些問題,一早在她腦中累積的鬆軟、棉滑、甜蜜的感覺,如今可說是全都被破壞殆盡。
明皺著眉頭,再次感受到考前的緊張氣氛。
為冷靜一點,她慢慢吐息,把指關節拉出聲響。
在覺得好過一些後,她翻開理化課本,做最後的溫習。
此時,她的神情看來和多數同學一樣;這表示若需要節約能量,幻象只要罩住她的肚子便足夠。
一些學生看來充滿自信,一些學生則好像完全不在意。
明介於這兩者之間,屬於較沒那麼冷靜的那一群。
她在念理化時,比念其他科目時要更常摸自己的肚子。
露的每一下輕動,對明而言都是很大的鼓勵。
而很快的,鐘聲敲響,學生立刻把課本和參考書都收起來。
接著過不到幾秒,一位女性監考老師就邁著大步進到教室里。
在說出幾句老提醒後,她發下地理考卷。
這是明最擅長的科目之一,而比過去用功的她,這次花不到半小時就解決所有題目。
還不到能提早交卷的時間,她乾脆開始練習次要觸手的動作。
無論是要連續扭動、捲曲,還是一次拋接兩塊橡皮擦,都難不倒她。
玩開了的她,有點想偷敲老師的腦袋。
幻象可能是會讓老師以為是其他學生在搞鬼,或忽略疼痛;若是後一種情形,又能忽略到甚麼地步,明真的很好奇。
這顯然也是濫用幻象的一種,明意識到這一點,便打消主意。
因為茶的利尿功能,和膀胱受子宮壓迫等緣故,明在敲鐘前就想上廁所。
她在考慮約五秒後,決定拜託泠來幫忙。
和上次一樣,他沒有舔舐,只是用毛巾幫忙擦乾淨。
從廁所回到教室里後,她先親他的左眼,再親他的右眼。
兩人分開前,明還以鼻子磨蹭過泠的下巴。
他笑出來,那溫潤、厚實的中音,讓明的耳跟發燙。
過幾分鐘後,終於到能提早交卷的時間。
確定老師有收到考卷後,明起身,用兩只次要觸手按摩一下自己的屁股。
給學生用的椅子,是不可能適合孕婦的,明想起自己昨天和蜜說過的話。
這次,她自行揉揉肩膀和雙腿,不打算麻煩他們。
要是她今早沒有催促,他們應該會幫她按摩全身。
再次敲鐘,沒寫完的和反復檢查的學生,都必須停下動作。
在監考老師整理好班上所有的考卷時,一半以上的同學也都離開教室。
幾分鐘後,負責歷史的監考老師提早來到教室,而這不會使得處於休息時間的學生安靜一些(最多是不會丟東西到講台上)。
接下來是考歷史,這是明最擅長的科目。
這科以往她即使沒怎麼復習,也能得到不錯的分數(她曾用這種態度來應付國文考試,結果卻很糟糕)。
包括先前考地理前的短暫休息時間,都有人只復習理化。
有超過五成的學生,都認為前兩科可以輕鬆應付。
而出乎意料的,這次歷史的題目難度很高。
通常即使是段考,歷史也會有不少題目與小考考卷的題目重復. 而這次的出題者,顯然就是要刻意刁難有這種那法的學生。
明只要稍微抬起頭,就能看到幾個人露出比便秘還痛苦的表情。
而畢竟是她最擅長的科目,就算自信沒高到能提早交卷,她也是在很有自信的情形下寫完。
跟面對數學或英文時完全不同,明想。
在檢查考卷時,她想起絲最喜歡看歷史類的書籍,且不是因為明擅長這一科才開始嘗試接觸。
是蜜培養的吧?
明猜,為了能夠更解人類。
而讀完那些滿是仇殺、歧視、算計、背叛甚至虐待的資料後,對人類還有那麼多好評,明對他們除了感到敬佩之外,也難免感到有些悲傷。
是他們創造者的設計,而使得他們不得不如此,明想,皺一下眉頭,發現這樣思考,好像會演變成不相信他們有自由意志。
她覺得自己這樣既失禮又武斷,且兩周的相處時間,也夠讓她發覺他們在意志的自由度上和人類相當。
在都喜歡歷史這一點上,她和絲要尋找性以外的共通話題,會比她和泠或蜜都要來得簡單;這顯然才是前一項思考該導出的結論。
儘管如此,也不表示明能很快看完絲看過的書,或每次都能弄懂絲當下最關注的議題。
絲和她聊的書中內容,是之中最淺、最有娛樂性的部分。
而那樣的內容大概只佔整本書的百分之一而已,明猜,得經過半天以上的過濾、整理,才可能湊到超過五分鐘的聊天內容。
幸好絲多數時純粹只展現自己是個色胚的一面,明在為這點感到輕鬆不少的同時,又一次覺得自己這樣真丟臉。
絲知性派的部分要是再增加兩成左右,明平常根本沒機會吐槽她。
她開始想像絲推一下眼鏡,在兩疊書之間抬起頭,一臉不悅的要求她應該減少親熱次數。
那樣的絲,可能會冷冷的說:「肌肉變得發達,而腦袋紋路減少,那樣可是很不幸的──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接下來,她會眯起眼睛。
因為配上鏡片的反光,讓她的那雙綠色眼睛看無比尖銳。
明咬著牙,又很快發現,太輕易為自以想像出來的畫面火大是一件很蠢的事。
雖然絲很適合眼鏡,而她不耐煩、出言諷刺的模樣也算是挺性感的,明還是會為她從來就不是那樣的女孩而感到萬幸。
明也會想像一個比較不那麼尖銳的版本:假設絲是個極為乖巧,但又不擅長社交的文藝社少女,那會是甚麼樣的相處情形?
很顯然的,明會成為把乖乖女帶離書中世界的人。
在這種描述下,明就像個壞人。
但把自己想像成壞人,讓胸中的野獸盡情伸展手腳,明覺得這樣反而有助於自己往後和絲親熱時的表現。
明想在書店、圖書館,或任何堆滿書的房間里和絲做。
把一個無比可愛、乖巧的女孩弄髒,明真不懂,為甚麼自己會為這種糟糕透頂的事情感到如此著迷?
雖然實際情況不是那樣,但真要分享起這類幻想,絲腦中的版本應該比她還要誇張。
不過在書店等地方做,有個很大的缺點:她們的高潮,可能會對周圍的書,造成難以彌補的損壞。
和浴室或肉室等地方不一樣,精液和腺液等一但落在紙張上,她們即使馬上舔也沒辦法──差不多到這裡,明才覺得自己已經花太多時間在性幻想上了。
在心中猛力拍打過自己的臉頰後,她逼自己再檢查一遍歷史考卷的答案。
距離下課時間還有五分鐘,已經伸過兩次懶腰的明,眯起眼睛。
而她即使很無聊,也不想打瞌睡,因為她早上睡得非常飽。
她幾次揮動觸手,老師和同學都沒抬頭看她一眼。
幻象確實有在正常運作,讓她能很放心的坐到桌子上,解開胸部以下的襯衫紐扣。
現在的太陽不小,她直接讓肚子迎接陽光。
多產生一些維他命,明想,對自己和露都會好一些。
敲鐘後,她從桌子上下來,做一點簡單的伸展運動。
接下來是考理化,監考老師是一名沒甚麼精神的年輕男性。
考捲髮下來後,明很快寫完,但有些計算化學式的題目還是空下來了。
剩餘的時間,她幻想自己以後一早起來,會先和泥在廚房裡做。
也許就是在她和泥一起準備料理的時候,她必定是負責最不重視細節的部分,像是把材料從冰箱里拿出來
只要氣氛足夠,她們就會停止做飯。
當然,泥一定會記得關火,也把刀子和碗盤都先收起來。
兩人的手若是摸過碎香草還算沒問題,但若是摸過肉和辣椒,就一定要先用肥皂仔細洗過。
等爸媽哪天換一張好一點的桌子,可能首先不是被一家人用來開飯,而是先被明用來疼愛泥。
有種和家人作對的感覺,明想,曉得自己會因此而做得更加起勁。
若嫌桌面的質感太澀,她們會鋪一層床單,或是抹點油。
餐桌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泥可能不會這麼說,而明很樂意自我吐槽。
泥聽了,說不定會笑出來,明想,知道會有些離譜,卻還是執意這麼做,這當然也是一種情趣。
到了中午,明會和泠在浴室里做。
他的聲音,在浴室里的回蕩效果極佳。
如無意外,泠會很快舔遍明的全身,而她也會很努力的舔他。
明會讓泠在浴缸裡頭射精,這樣她就又能夠把身體泡在他的精液里。
明產下露後,浴缸里的精液也許很難高過腰部很多。
但她的子宮,將會被泠的精液填滿。
那是一下就變成懷孕不只五個月的大小,而且不用法術還很難排出來,因為泠的精液會自動化為精液囊;這些球狀物儘管不比泥做的塞子韌,卻可能比一顆拳頭還大。
那些載浮載沈,既圓又滑的精液囊,絕對是她想待在浴缸里超過一小時的主因。
她會把最大的一顆抱在懷中,享受用乳房擠壓它的感覺。
至於其他的,她會在把玩一陣後,把第二大的和第三大的精液囊都給咬破。
明曉得,自己得花些功夫在表情控制上,才能夠使自己看來既溫和又性感,而讓泠誤以為她具有攻擊性。
在牙齒穿過囊膜的瞬間,大量的精液會暴開,直接衝向她的口鼻、眼臉,甚至耳朵。
她會很享受那一瞬間的衝刷,也將因為聽到那質感複雜的啵啦聲,而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儘管這樣也會讓自己的整張臉,甚至整顆頭變得更狼狽,卻也能使得她仰躺在精液池里的構圖變得更有一體感。
差不多已經把較大的精液囊都玩過後,她會把幾顆較小的給塞在陰道里,再讓陰道使勁吸吮幾下。
看看它們之中有哪幾顆是變得更貼近子宮口,哪些又是會被擠出去。
這過程除了能帶來不少刺激外,也將有助於她瞭解自己陰到內的肌肉運作細節。
她陰道吸吮的瞬間力道不算小,但還不至於把精液囊壓破。
這表示她陰道內的痕跡,可能會因為這些精液囊,而有很大的變化。
說到該怎麼玩精液囊,她的心得可能已經多到即使用上十張稿紙也寫不完。
明曉得,自己這樣真的是太淫蕩了。
而從泠前幾天的反應看來,他就喜歡看她這樣淫蕩。
他畢竟是個觸手生物,也是個男人,明想,舔濕雙唇。
接下來,明也許會午睡。
而到了下午,她和絲可能會在圖書館或書店的一角做。
她想看絲趴在書堆上,也許還不小心把一堆書弄到地上。
即使有幻象,她們也要挑戰別發出太大的聲音,像一般愛尋刺激的人類情侶。
加上又擔心會損壞書籍,兩人的動作想必會更加扭捏。
而明還是會故意帶絲靠近疊得很高的書堆,就是為了觀察絲迅速曲起四肢的樣子。
為顧及到氣氛,她們會選在較少人的區域。
為了增加刺激感,她們可能會假裝幻象的效果極為有限,而不斷變換位置。
做到最後,明會給絲一個驚喜:在絲高潮時,明會讓她面對一面擦得夠乾淨的窗子;不是想拿樓層和地面的高低落差來讓絲害怕,明沒無聊到那個地步。
純粹只是想讓絲淡櫻色的陰唇、陰蒂都映在窗戶上,明想,無論窗外的天空是多雲還是無雲,都很適合抹上這層如此柔和色彩。
除了構圖上的藝術需求外,這種利用鏡像的羞恥玩法已經不新鮮,明曉得。
但就和口交一樣,有些主題、元素在基本上是玩不膩的。
而在某種程度上,她覺得這種確定自己當下模樣的做法是很重要的。
為何這種玩法沒那麼流行,現在的她,反而有些不理解。
看到自己的恥態,絲也許會試著把雙腿併攏,或是把頭轉開。
明當然尊重她的選擇,但也會試著以各種不算強硬的方式,讓她變回原來的姿勢。
明會含著她的一邊耳朵,或輕咬她的鎖骨,再說些甜言蜜語,像:「你現在的樣子很美。」
或是最簡單的:「我愛你。」
不需要太華麗的修辭,因為全部都是真心話,所以每一個字都具有足夠的力道。
到時候絲會有多害羞,明很期待。
或許絲在噴出大量腺液時,還會為了掩飾自己臉紅的樣子而低著。
她在這過程中可能會咬著牙,但明相信,她會非常高興。
而到下次,換她抽插明的時候,她也會對明做一樣的事。
明花了好一番功夫,才使自己在性幻想的時候,只是體溫上升;這表示她在剛才的過程中,既沒流出淫水,乳頭和陰蒂的勃起也只有一點點。
要是以前的她,會覺得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兩周下來,她已練成只要放鬆肌肉,慢慢呼吸,就能夠讓體內的搔癢感一直維持在只冒出嫩芽的階段。
而考試時的凝重氣氛,也有助於她把胸腹中的熱流集中,不至於一下擴散太多。
考試還未結束,就放任自己將大把時間都用來性幻想,明曉得,這不太應該。
其實此時她真正對自己不滿的,是沒有準備筆記本,把腦中這些淫穢的主意都給寫下來。
她希望回家以後,自己還記得剛才腦中出現的大量情節。
她不想看窗外的鳥或樹葉,也不想再拋接橡皮擦。
實在想不到其他打發時間的方法,她只好繼續剛才的幻想。
在剛開始的時候,明顯然就認為自己會使用主要觸手抽插絲和泥,而不是被她們抽插。
顯示明早認為這是享受她們肉體的最好方法,而前幾次經驗,也讓她有自信能在這種情形下使她們達到最大的高潮。
對於泠,明顯然也認為自己一定會讓他再次融化;每次她都會在他的懷中高潮不只一遍,所以她難免會有非得要讓他融化,內心才會感到平衡等想法。
明曉得,自己現在無論是生理或心裡,都不像兩周前還是個處女的人。
這樣真的好誇張,明想,皺一下眉頭。
而和他們認識至今,她這麼評論自己可能已經不下一百次了。
最近她都睡眠充足,有確實吃飽,且營養均衡。
所以她可以合理假設,白天高潮次數若控制在五次以內的話,那她在睡前應該還會有一些精力。
只要沒有其他行程,她就可以和蜜在房間里做。
不見得是在床上,也可以是在地板上,明想,在客廳的沙發上好像也不錯。
只要是在家裡和蜜做,明就會很有感覺。
在明的印象中,家犬常待的地方通常就是客廳或房間,而不會是浴室或廚房。
把蜜比為家犬,感覺相當不敬,明承認,然而對蜜稍微逾矩,也是相當不錯的調味;目前,明還無法想像太多細節。
這表示到了下午,她可能會得到不少驚喜。
在這次之後,她和蜜的關係應該又會更為親近。
希望如此,明想,而絲、泥、泠和露鐵定也有一樣的期望。
明把兩只觸手往回勾,先慢慢擦過肚子上緣,再親吻自己的肚臍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