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幾秒後,露移動手腳的幅度稍微大一些。
看見自己肚子的起伏,讓明笑出來。
終於,鐘聲響起,考試結束。
明把理化考卷交出去後,打一個大哈欠。
咬著牙的她,接著伸一個大大的懶腰,雙手和後腦都稍微碰到坐在她身後的同學───幻象讓那位女孩毫無感覺,而明還是跟她說了聲抱歉──。
明以為可以很快回家,直到聽見同學的聊天內容,她才想起自己又忽略一件事:等下要拿昨天的考卷。
她有點煩躁,兩手食指開始敲桌子。
她不想再待在教室里了。
她想抱著絲和泥,先與她們接吻,再盡情舔舐、揉弄她們的乳房、屁股與肚子。
此時,明的情緒和昨天中午溫書到累時不同,顯然無助於浪漫。
她決定,加強一下自己的耐性。
而在等考卷一張一張發下來時,她嘴裡還是不斷發出像清喉嚨的聲音。
過快半小時,那幾張考卷才發下來。明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確認分數。
除了英文外,明其他科都及格。
數學是低空飛過,她為此高興不已,卻又發現,國文的分數竟然和數學差不多,比她想像中要低太多了。
公民和健教都差一點滿分,這部分和多數同學一樣。
而她也懶得去管到底是哪幾題害她與滿分擦身而過,或是班上前幾名的這兩科是不是都滿分;英文她差幾題就能及格,但已經是平常分數的兩倍。
這有一大部分是因為運氣,明想,不認為才努力幾天就能有那麼大大進步。
老師還在旁邊用英文寫些加油打氣的話(出現課本里沒有的單字,明其實只能看懂一半)。
居然連安慰的話都不寫中文,這讓明有些生氣。
而有了老師的這行字,爸媽就不會罵她罵得太凶。
現在,明的結論和前幾天一樣:不打算用幻象來修飾分數。
即使情況更淒慘,她也決定要誠實面對。
「差不多就這樣了!」
明大喊,想模仿賭徒扔賽馬券的動作,把考卷使勁往上丟。
而在考慮半秒後,她決定節省時間,只把它們用力塞到書包里。
要到明天,等學校發完今天寫的考卷後,才會開始放假。
一名捲髮、有著淺褐色肌膚的女同學問:「為甚麼考卷不用寄的就好了?」
明覺得她說的對,和其他幾位同學一起點頭。
至於站在講台後的老師,則只是皺一下眉頭,懶得回答這個不知被問過幾百次的老問題。
聽到主任或校長在明天正式說「下學期見」,明會很愉快。
而不用聽這句話就直接開始放假,明會更愉快。
事實上,她正考慮明天不來學校。
除了拿考卷,和得到一張確定得做哪些寒假作業的清單外,八成還要聽校長講幾則寓言故事;真的是寓言故事,而比起和觸手生物相遇,明還比較不敢相信自己會遇到這種校長。
台下的學生當然對此表示不滿,甚至會出聲抗議。
訓導主任等馬上就會出面制止,而校長也會堅持要講下去。
一個男同學說:「那個老傢伙顯然沒有其他話好講,但又喜歡浪費大家的時間。」
當然校長也可能真的懷抱熱誠,覺得自己有義務多告訴學生些甚麼。
儘管他的言行舉止完全就是上個時代的人,但要說他的發言對學生完全無益,也實在有些過分。
明不特別討厭他,但她更願意把時間用來做其他更有意義的事。
她決定了,考卷就拜託任何有空的觸手生物去取,反正現在從家裡到學校只要不到三分鐘路程。
明天,明打算大半天都待在家裡。
若沒有下雨或刮大風,她可能會花半天在外頭晃。
她會試著不坐輪椅,多走些路,但絕不到校。
她承認,這樣的確很任性。
儘管她想要花更多時間陪他們是主要原因,但聽起來很像是藉口。
考完試後,一定會有這類想法,明在心裡辯解,其他學生是沒得選擇,不然有超過八成都會和她一樣。
在慶幸自己就是比別人有更多選擇的同時,明也發誓,不會讓這類念頭過分增加。
低下頭的她,對著右腳旁的地面,出聲呼喚。
教室里鬧哄哄,明忘記提高音量,但絲、泥和泠還是立刻從洞口升上來。
顯然早就準備好,明想,既感到高興,又有些不好意思。
蜜不在他們的身後,明確認過了。
看到明難掩失落,絲立刻說:「蜜去睡午覺了。」
明點頭,也松一口氣。
的確,蜜需要休息,而不是又勉強自己和其他人一起行動。
泠半蹲,絲和泥則是各伸出六隻──分別位於肩胛內側和肚子下方的──次要觸手,開始拼出明專用的轎子。
絲和泥負責構成基礎架構,泠則以雙腿和胸腹為墊子。
明幾次觀察下來,發現儘管他們的搬運過程相當細緻,卻好樣不曾事先決定誰該站哪邊。
每次他們支撐的方式,和每個人負責托的位置等都不太一樣,顯然都是臨時決定的。
而明只覺得有趣,不擔心是否會不夠穩固等問題。
泠彎下腰,輕輕抓著明的雙腿。
站在左邊的絲,則負責明的臀部和背。
泥加大其中四隻觸手的彎曲幅度,做出扶手和腳踏。
明已經很習慣這過程,但還是記得要感謝他們的服務。
早上,明吃了很多三明治,所以到現在還不餓。而在準備從肉室開洞進到家裡的時候,泥就問:「明今天中午要吃甚麼呢?」
明右手食指摸一下下巴,說:「肉派吧?」
在思考約兩秒後,明又說:「也許再加點菠菜之類的。」
指定要吃甚麼,語氣卻還這麼不確定,明曉得這樣有點奇怪。
所以又過約兩秒後,她乾脆坦承,自己是突然想起小時後看的某部兒童動畫。
「好的!」
泥說,看來還是那麼興奮。
她腰上的幾只沒用於撐住明的觸手抬起。
和準備擁抱、親吻的時候不同,泥這幾只觸手的彎曲角度比較尖銳,明顯是做飯時的模式。
在明說出肉派兩字的時候,泥已經想到至少五種以上的料理方法。
明提議加入波菜,泥不但不覺得刁難,笑容還更大了。
到底甚麼樣的要求會讓泥感到困擾?
明雖然好奇,但她下次向泥點餐時,不會刻意往這方向思考。
派的面團得先經過搓揉,餡料還可能要煎炒過。
而到最後,明想,一定會用到烤箱。
她對這道料理不是完全沒概念,曉得這其實可能比燕麥粥還麻煩。
很顯然的,她要是敢和媽要求要吃這種東西,可能會讓媽氣到扣光她的零用錢。
還沒過半天,明就在心裡念了媽的不是至少兩次。
她也不是故意要破壞媽的形象,何況她才十六歲,當然會去思考父母對一些事的反應。
她對此事的內疚程度,其實比偷偷和觸手生物來往一事要高。
這樣好像又有些不太應該,明想,懶得再繼續吐槽自己了。
以後她當媽媽時,也要面對來自兒女的檢視。
想到這裡,明只覺得鬥志滿滿,認為自己當然會成為一個既酷又好相處的媽媽。
雖然小孩會先是因父母的外型都是女性而感到混亂,接著又可能會只因明的外型較為高大(聲音也比較沒那麼甜美,明承認),而把她當是爸爸。
雖然對絲來說,明做為爸爸是再正確也不過的了。
這些太過遙遠的問題,明是真的會感到困擾,但決定以後再去思考。
她回到家裡,一坐到床上,絲、泥和泠就立刻用熱毛巾幫她擦臉、擦身體。
明很喜歡這過程,雖然沒流汗,但能讓她覺得神清氣爽。
而她到現在才注意到,毛巾里的水沒有氯的味道。
是肉室內的水,明猜,源頭可能是雨水,可能也用了些家裡的自來水。
顯然有仔細過濾,或許就是用綠色液體攪拌一陣;明曉得,光這樣描述,大概無法使路上隨便一個人敢喝下這些水。
想到這裡,她也很快覺得口渴。明一講出自己的要求,泥立刻說:「給我幾分鐘,我可以為明做檸檬紅茶。」
明不想喝熱的。
她比較習慣喝冰的檸檬紅茶,但考慮到對子宮和卵巢好些,她還是選擇常溫。
即使她真的要求要加冰塊,泥應該不會有多少意見。
而明最近是越來越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了,這不只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他們。
泥是用新鮮檸檬汁,難免讓紅茶看來有點混濁。
她有加糖,所以熱量不至於低到可以忽略。
但無論是口感還或香味,都比外面罐裝飲料要高級得多。
明確定,裡頭沒有會導致她哪裡發生病變的成分,還有助於她長年被化學調為料麻痹的味覺蘇醒。
一邊讓他們擦拭身體,一邊喝著剛做好的飲料,又讓明幸福到有些罪惡感的地步。
絲負責背部,泥負責肚子和雙腿,泠則負責胸部和雙臂,而他們都會配合明喝飲料的動作,不讓明的雙手或頭部有任何受到限制的感覺。
明回憶昨天的一些對話,想起該問問泠有關衣服的事。
而她為了好玩,故意講得有些神秘:「聽說你最近又做了幾件衣服,哪天可以借我瞧瞧嗎?」
語氣有點像老電影中的人物;明覺得自己模仿得不差。
泥說過的衣服中,明對軍事風格的大衣最有興趣。
而在經過一陣考慮後,明還是覺得該讓泠來認定要先介紹哪一件。
泠停下擦拭的動作,說:「有件娃娃裝,最先完成的。」
聽起來比大衣簡單,明想。
她曉得,自己這種大外行的看法可能完全不對。
過五秒後,泠兩手握緊毛巾,有些結巴的說:「晚、晚點,明可以試穿。」
縫紉是他最得意的技能,他這方面的成就周圍的人也都有目共睹。
這樣的他,在推出新作的時候,竟然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明看得出,泠的態度不是假裝的。
他當然渴望稱贊,而通常人類在這想法之下,都會帶有一些尖銳之處;泠的分享心裡顯然更為純粹,即使是常被形容成是天使的幼童,都不見得能常顯露出這種特質。
嘴角上揚的明,內心在湧出更多欣賞之情的同時,也冒出想要把他壓倒在地的慾望。
這也是為何即使他的聲音聽來像是成年男性──也許三十歲以上──,而她和他說話時,卻有點像是對待少年那樣。
聽到明主動詢問,真是太符合泠的期望了。
他現在非常高興,只差沒像絲或泥那樣扭動身體。
半秒內,他眼中的光芒先是晃向絲,再晃向泥。
他想為透露消息給明的人做件衣服。
重新看向明後,泠輕咳一聲後,開始簡單介紹:「娃娃裝跟孕婦裝不同,不過我把腰圍加大,最後還是成了孕婦裝。」
在他拉開地面縫隙,把那件卷好的娃娃裝拿出來時,明注意到絲的胸部起伏變大。
在泠說完話後,絲不僅呼吸變得相當急促,主要觸手也勃起到極限。
她對「孕婦」這個詞情有獨鍾,泥想,臉也有些紅。
一開始,明還真為絲感到有些緊張。
而過幾秒後,明發現實際情況真的就只是那樣;對絲來說,「授精」、「懷孕」、「母乳」和「孕婦」這幾個詞,聽起來其實比「融化」還要具有魅力。
呼吸慢慢變得和緩的絲,右手使勁抓著自己的主要觸手。
她非常的用力,讓主要觸手從根部到末端,都緊繃到冒出綢緞光澤。
徹底發情的她,把下巴放到泥的左肩。
泥皺眉頭,而絲眯著眼睛,又露出一副幼犬似的表情。
在考慮幾秒後,泥慢慢點頭。
笑出來的絲,馬上開始舔舐、吸吮泥的乳房。
泥咬著雙唇,沒叫出來。
她兩手按著絲的頭,要絲別一下就吸得那麼用力。
明看了,雖然感到很興奮,心裡卻也有些罪惡感。
在對泥表示歉意後,明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泠做好的衣服上。
他說是娃娃裝,明還以為會很花俏。
而整件衣服佔最大面積的,是苔綠色,接著是墨綠色。
外型不算低調,但採用有些沈重的色彩,顯然示考量到明的喜好。
通常這種沒有腰線的衣服,會以直條紋,或在腰部縫上更具有垂墜感的布料來遮掩腹部線條。
而那是為了符合一般人的審美觀,明想,承認自己以前也和那些人差不多。
肉室里,包括蜜在內的觸手生物,都覺得明懷著露的肚子是最漂亮的。
泠採用貼身但不緊繃的剪裁,而在講到這部分的設計時,他不希望自己表現得像絲那樣直白。
在猶豫幾秒後,他只好說成:「包住明肚子,能隱約看到靜脈,會有種很棒的感覺。」
看到泠的雙腿又開始內八,讓明很想捉弄他,像是要他非得在她的肚子和乳房之間做出選擇。
只能選一個最喜歡的,明想,要是他真的開始認真思索,還露出有些煩惱的樣子,那應該挺有趣的。
而在仔細考慮過後,她發現這種遊戲其實蠻無聊的,便打消主意。
為更加強調她的肚子,泠在衣服腰部的上下緣,都縫上一點嫩藍色和淺黃色的藤蔓與碎花刺繡。
刺繡的造型不算簡單,而寬度最多只到大拇指,遠看幾乎像是鈕扣。
泠說這是新藝術風格,雖然看來非常現代、時髦,而真正流行的時期卻非常早。
這件衣服非常漂亮,而只要是泠做的,舒適度通常也沒問題。
唯一的缺點是可能不好洗,明想。
在泠把衣服攤開後,她仔細摸過布料。
相當的細緻、柔軟,顯然不是她打破存錢桶就買得起的。
她不敢穿著它吃飯,而即使只是穿出去逛街,她也會戰戰兢兢的。
可能她多數時都不敢穿著它,就怕沾到任何污點。
明認為這算是贊美,但沒說出口;泠挺纖細的,可能會以為她是在譴責他。
對於這件娃娃裝,泠建議明可以把它當成睡衣。
很顯然的,他對於這件衣服的舒適度非常有把握,也不會為被壓皺而感到心疼。
事實上,明想,學校制服在給他修改過後,也有做為睡衣的潛力。
他還說:「明產下露之後,只要給我一點時間,就能夠讓這件衣服變得符合明當下的腰圍。」
談到衣服,泠的話就會變得比較多。
他腦中有關裁縫、時尚方面的見解,一定比他剛才說出來的要多上許多。
和絲一樣,他會認真思考自己的興趣中,有哪些部分是明會有興趣的。
而篩選合適的資訊,可能比他做衣服還要花功夫,明希望以後即便自己聽不懂,也能讓他們盡情分享自己的心得。
似乎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他們看一樣的書。
而對泠,則是要多觀看他的工作過程。
平常就該和他們多聊聊,明想。
說到興趣、專業,她不至於像他們那樣深入,但也可以先從廣度開始培養起。
在介紹完後,泠把衣服折好,放在一旁。
他又拿出一條熱毛巾,把剛才中斷的擦拭工作給做完。
明除了稱贊衣服很美,和感謝他的付出外,還提出一個問題:「你會希望,我穿著這件衣服和你做愛嗎?」
既是關心他,也能讓他高興,明是這麼想的。
而她也不得不承認,這麼問實在太露骨了些。
絲和泥聽了,都睜大雙眼,身上的次要觸手也晃動好一陣。
明在心裡抱著頭,有些想要把臉藏到枕頭或被子里。
沒辦法,她實在太喜歡看泠害羞、興奮的模樣。
有那麼一瞬間,她還把自己想像成是勾引少年的鄰家大姊。
小時後的她,可未料到自己會成為這種人。
不出明、絲和泥的預料,泠整個人愣住了。
過快五秒後,他吐出短而熱的氣息,結結巴巴的說:「這、這、這個。」
他吞一大口口水,兩手食指和大拇指開始用力搓著毛巾。
明這才想起自己忽略甚麼,馬上說:「抱歉,那樣會把你好不容易做好的衣服搞髒. 」
「不、不、我──」泠變得更加結巴,顯然不知道該怎麼表答。
心跳加快的他,兩手蓋著自己的臉頰和眼睛──毛巾則掛在他的脖子上──。
他十指張開,讓眼睛露出來,不回避明的視線。
絲猜,他大概是真的沒有想過。
泥認為,即使腦中出現過類似的念頭,他也會為了專心工作,而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而絲和泥都曉得,明的提議非常合泠的胃口;他是因為受寵若驚,腦袋才一片混亂。
泠羞到兩膝並在一起,這動作讓他的男子氣概一下減少許多,但還是很有魅力。
明想把她的整根主要觸手都給纏住,再以舌頭使勁磨蹭末端的孔洞,看看這樣會不會讓她的雙腿交纏在一起。
泠在思考約五秒後,說:「這、這、可以洗,而且我可、可以做不只一件。」
他不介意多費點功夫,只要能玩得盡興。
聽起來就是觸手生物的邏輯,明想,對泠而言算很難得了。
她心跳加速,可還有個不得不面對的問題:「在那過程中,要是不小心把衣服弄破的話,你會心疼的吧?」
「我可以做出方便弄破的版本。」
泠說;語氣堅定,完全不結巴,顯示他對此事早有計畫。
絲和泥都驚訝到以雙手摀住嘴巴,身上的次要觸手暫停動作。
要過快兩秒,泠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離譜。
「喔?」
明說,抬高右邊眉毛。
為更靠近他,她先把身體稍微往右轉,再往左邊傾斜不只三十度。
她以鼻頭輕搔他的下巴,同時用肩頭磨蹭他的胸口。
一直努力忍笑的絲,雙手握緊毛巾。
她全身一連顫抖了好幾秒,而到最後,她忍不住彎腰大笑。
泥咬著雙唇,沒笑出聲。
但她的嘴角抬得比絲還高,腰上的幾只觸手則早就張大嘴巴。
泠縮起身體,脖子上的毛巾掉下來。
他眼中的光芒分散,明猜,這是表示他內心慌亂。
她一邊以雙手輕搔他的胸口,一邊把肩頭從他的胸口移到鼻子上。
雖然泠擺出像是胃痛的動作,但他的臉色不是發青,而是紅得像是在蒸汽室里待了不只一小時。
他一時太過興奮,不小心說出內心深處的計畫。
過約一分鐘後,他慢慢坦承:「是絲的建議,她說自己曾為了好玩,而在夢里把兩件租來的婚紗都給撕破。」
絲臉紅,兩手放到腰後,好像又打算以吹口哨來裝傻。
說到那次潛入夢境的經驗,明和泥都記得很清楚。
雖然目前這種坦承的節奏給泠帶來許多壓力,但明若完全不問,泥想,他可能過半年也不會說。
絲想,雖然撕破衣服能帶來不少情趣,但他也很討厭使自己的暴力形象增加。
泠的雙手在兩膝間使勁磨蹭,有點像是在摩擦取暖。要是他先握住兩根乾木頭,現在可能不是早已燒起來,就是碎了一地。
他這樣子像個受寒,甚至身心受創的老人家。
對於怎樣把泠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給徹底化解,明心裡早就有個底。
她左手先輕輕抓住泠的右肩,再以拇指、虎口和食指搔過他的手臂。
接著,明把他的手腕慢慢提到嘴前。
呼呣一聲,她含住他的右手食指。
她一邊以掌腹、掌心,感受他的陣陣劇烈脈動,再使勁吸吮、舔舐他的食指尖。
手指不是泠的性感帶;可周圍的氣氛,再加上明的態度,一樣能讓泠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下次,」明說,「就那樣做吧。」她指的當然是會弄髒、撕破衣服的玩法。見到泠還未從恍惚中回過神,明接著問:「在浴室里,好嗎?」
面對明的問題,泠只是緩緩呼出一大口氣。
一股火燒石頭的味道擴散開來,他的腦袋顯然已經過熱。
為避免他真的愣超過半分鐘,絲以左手輕輕肘頂一下他的左腰。
泠回過神,大聲說:「好!」
他的音量一下增加太多,讓絲摀住耳朵。
明想,在這次對話之後,他以後應該更敢和她討論這方面的話題。
態度也不會那麼扭捏,泥想,其實不認為泠會改變得那麼快。
等下要和蜜親熱,這件娃娃裝明打算晚點再穿。
「這件衣服的第一次,當然是要留給你囉。」
明說,才剛閉口,她就覺得自己的這種說法有點作做。
那話有不少可挑剔之處,她想。
顯然是因為太習慣面對那些態度不友善的同學,才導致她有這種心理。
泠和他們完全不同,明看到他眼中的光芒擴大到極限,喉嚨又發出「咕嚕」、「嗚嚕」等吞咽聲。
非常感動的他,有那麼一瞬間,甚至因為心臟跳過頭,和一口吸了太多空氣,而差點失去意識。
曉得自己可能會壓到明,所以他屏住呼吸,腳指用力。
一串嘎啦聲響起,他把木頭地板給划出六道痕跡。
在他大聲說抱歉之前,明捧著他的臉頰,親一下他的鼻子,說:「我不介意。」
泠眼中的光芒立刻停止彈跳。
其實明覺得地上的這些刮痕很有紀念價值,以後爸媽要換新地板時,她可能還會選擇保留這幾道痕跡。
可惜要跟孩子講到這一段故事,得等他們漲到夠大才行。
在擦拭完畢後,明先是套上一件寬松的粉紅色汗衫,再穿上一件紅色薄外套。
配上那件用各種碎單寧布拼成的裙子,她自認算是夠體面,又兼具個人風格。
泠說出自己要回到肉室里的理由,但又有些節巴:「我要畫衣、衣服的草圖。」
讓明知道他確實是因為有事做,才先暫時離開。
顯然他覺得以現在的氣氛,不一直待在她的身旁,是有些失禮的。
明把兩手放在他的腿上,說:「不要這麼緊張,你們忙到一段落,本來就該回去做自己的事。」
她的小拇指距離泠的主要觸手不到一公分,讓他的觸手根部能稍微感受到她雙手散髮出的溫度。
明當然是故意這麼做的,像泠這樣容易緊張的人,最需要借著一點性挑逗來緩和情緒。
她眯起眼睛,柔聲說:「我有甚麼需要的話,會叫你的。」
說完後,明以額頭、鼻梁、鼻頭和眼臉,輕輕磨蹭泠的頸子、眼睛和臉頰。
她希望配上雙手撫摸領帶的動作,雖然那景象稍嫌老套,但會讓他們更有感覺。
明想,泠當然是適合讓她做這種事的男人。
他配上西裝應該很不錯,就不曉得他自己認不認同,明認為,絲、泥和蜜應該不會有甚麼意見。
但露是個喜歡亂開玩笑的人,明沒忘記這一點。
要是讓泠習慣穿衣服,在明把露產下來後,露或許真會為他取一些不太好聽的綽號。
絲和泥說她活潑到一個失控的地步,明還真想見識看看。
又感受露的幾下輕動,明把雙手蓋在自己的肚子上緣。
過五秒後,明主動伸長脖子,和泠接吻。
她還舔一下嘴唇,一副要吞了他似的,卻吻得比早上要淺得多。
現在只到嘴唇,明想,睡前再吻得深一些。
她不需要多仔細思考,就曉得自己剛才和泠約定相當具有意義;整件從剪裁到最後完工,都由他來製作的衣服,最後沾上他的汗水、唾液和精液,再讓他來撕成碎片。
雖然會為衣服感到有些可惜,但聽來比較合理,明想。
當然他不會反對絲、泥、蜜或露,先對明這麼做。
但在這次經歷之後,他除了精神受衝擊程度會較低之外,還具有示範意義;讓絲、泥、蜜和露在也要做這種事時,能有個參考。
後一項除有助於讓泠瞭解到自己在明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之外,也讓這整件事的色情程度增加不少。
意識到這一點,讓明的陰蒂和乳頭都硬到發疼。
穿在身上的衣服被他那雙大手撕碎,她光想就興奮到快要發抖。
絲和泥聽了,也是臉紅、心跳加快。
透過右邊眼角,明看到絲偷拉泥左腰側上的一隻觸手。
絲既是在表示她們以後也要和明那樣玩,也是在向泥暗示姊妹之間也該有類似的互動。
絲的眼睛看來像是小動物,卻難掩瞳孔中冒出的混濁漩渦。
泥滿臉通紅,但不開口,只用雙臂遮住自己勃起的乳頭。
「唰」的一聲,她把那只觸手收回來,假裝沒搞懂絲的意思。
明看得出,泥的興趣沒那麼大,而絲顯然已經開始在描繪把泥身上的圍裙──甚至婚紗──給拉破的畫面。
輕咬雙唇的明,差點被自己大量激增的口水給嗆到。
在泥出門買午飯要用的材料前,明把臉靠在她胸口磨蹭;先用臉頰仔細感受過她的兩邊乳房,再以額頭和鼻子搔過她的左邊鎖骨和右邊鎖骨。
一直到泥叫了不只五聲,明才感到滿足。
過約一分鐘後,終於出門的泥,腳步比先前還要輕盈。
在吃過飯後,明會休息一段時間。
等消化得差不多後,她就要和蜜做愛。
最遲也是四點,明想,看著時鐘。
她不想拖到五點以後,除非蜜還沒醒來。
她已經等不及要抱著蜜毛絨絨的身體,迎接蜜的抽插。
而她還沒法想像自己抽插蜜的樣子,除非是狼人形態的蜜。
為減少對明肚子造成的壓迫,蜜這次很有可能在一開始就採取狼人型態。
一想到自己會被她那雙長有厚實肉墊的雙手給抱住、托著腋下,明就差點大聲尖叫。
而滿臉通紅的明,神情恍惚、全身酥軟,只能發出又棉又細的「呼嗚」聲。
蜜的乳房會移到胸前,乳頭也會變成只有兩個。
明可以在碰觸她粉嫩乳房和乳頭的同時,還仔細感受他胸口的厚毛,與周圍的結實肌肉。
如此壯碩的身體,配上細緻、濃密的毛髮,真是非常性感,明想。
不提蜜那雙帶有深沈、嚴肅感的灰藍色眼睛,只注意她那成熟、有力的聲音,以及她身上的強烈氣味,一樣也能讓明深深著迷。
她在回想蜜身上的細節時,得用力吸一大口氣,才能把暈眩感給壓下去。
有不只三秒,明覺得自己徬佛正在發高燒。
她曉得,這是熱戀時的感覺。
而很快的,明也開始緊張。
對她來說,與蜜做愛一事,比考試要重要得多。
所以,明現在也比面對考試時要緊張多了。
奇怪的是,她現在比第一次和蜜做的時候還要不安,顯然是因為看到蜜早上時的樣子;蜜今天可能根本不想要做愛,所以才會想要先出去散心。
若是這樣還算簡單,實際情況可能更為複雜,連讓明連從何問起都不曉得。
第一次見到蜜時,她感覺明明比今早時還要來得沈重,明卻覺得她今早時帶來的壓力比較多。
而明才思考不到兩秒,就曉得是為甚麼:那次餵養時,明的主要目的是讓他們恢復健康。
所以蜜即使表情嚴肅,明仍覺得未來滿是希望。
若蜜在充滿能量後,仍是一副痛苦的樣子,明就會對未來感到悲觀甚至絕望。
明以前也較能想像自己把蜜給壓倒在地的樣子,因為缺少能量的蜜,看來比較脆弱。
是該把這一點也該算進去,明想。
才過不到半秒,她又在心裡猛力譴責自己。
又一次,她覺得「禽獸」和「變態」等字眼已不足以形容自己。
和她比起來,蜜可能還比較像個正常人。
在重新整理過內心的疑惑後,明成功讓內心的緊張感減少一些。
她接著想到,第一次和蜜做的經驗,應該已經不能作為參考。
蜜因為充滿能量,即使精神不足,在身體能力和敏感度上仍是遠超過和明初次見面時。
但在那次餵養之後,明和絲、泥、泠之間又有過好幾次性經驗。
明有自信能做得比上次要細緻,讓蜜可以很快察覺到她的進步。
而整體節奏應該還是由蜜來掌控,這表示明要負責的部分偏少。
想到這裡,明松一口氣。
而她還是擔心自己會因為太緊張而做錯,像是咬到蜜的鼻子,或拉傷蜜的耳朵。
她倒不擔心自己會被蜜的牙齒或爪子傷到,因為和蜜比起來,她覺得一定是自己比較粗魯。
絲在把房間內的溫度升高一些後,就一直坐在明的右手邊。
閉緊嘴巴的絲,一直都有在注意明思考時的表情。
因為猜出明在煩惱些甚麼,絲儘管嘴角上揚,笑容看來也比以往要多出一點苦澀感。
過約兩分鐘後,明把她摟在懷裡。
無須言語,她們就曉得下一步該怎麼做。
在接吻之前,明先以雙手撫摸絲的乳房;除滑嫩的肌膚,和柔韌的乳頭之外,明也很仔細感受絲的肋骨和心跳。
今天,她不會和絲做,主要是為了保存體力。
但親熱到得再換件內褲,明想,感覺也不錯。
她在使勁親吻過絲的左邊臉頰後,再慢慢吸吮絲的左邊乳頭。
曲起雙臂的明,以雙手把絲那對只有微微突起的乳房給擠得更突出一點。
絲的體溫迅速上升,幾乎要叫出來。
把身體往左轉半圈的她,坐在明的左大腿上。
絲一邊哈著氣,一邊以陰部磨蹭明的膝蓋和小腿。
下半身的移動幅度相當大,只靠雙腿顯然不夠,所以絲除了讓明托著腋下之外,也依賴背上八隻觸手;四隻靠內側的觸手咬著床墊,其餘四隻則抵著地板。
在確定觸手都夠穩固之後,絲很快就磨蹭到明的肚子和乳房。
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動作,但還是會讓明興奮到猛吞口水。
不單是大方展示自己的陰部,面對自己最喜歡的部位,還直接以濕潤、柔軟的陰唇來碰觸,再加上絲的身體又介於少女和幼女之間,讓受到如此服務的明,感覺可不是只有一點不道德而已。
不要幾秒,她就興奮到指尖冰冷、喉嚨乾澀。
在觸手生物里,絲算是數一數二放得開的。
而如此大膽的她,在做這種事的時候,也是害羞到不敢直視明的眼睛。
現在,明的汗衫和裙子上,有好幾處都被絲的淫水和汗水給沾濕。
明笑出來,想把剛穿上的衣服全都脫下。
而絲抓著她的兩邊袖子,說:「這次,我想和穿著衣服的明做。」
她之所以會如此提議,當然是因為受到明和泠的對話影響。
「不過,」絲強調,「我不會撕破明現在身上的衣服。」
明笑出來,滿臉通紅的絲,也很不好意思的笑了。
明伸長舌頭,先舔過絲的右耳,再舔過絲的頸子和右邊鎖骨。
約一分鐘後,明的嘴巴離開。
絲低頭,吸吮明的左乳房。
明現在的乳汁量很少,絲得花很大的力氣才吸得出來。
然而這次,絲只是用嘴唇和舌頭幫忙順幾下乳腺。
她要確保蜜能夠吸得過癮,還說:「最好晚點,她能夠一口就吸到。」
非常感動的明,輕輕摟著絲。
是不是抱得再緊一點,乳汁就會不慎溢出,明相當好奇。
絲在舔完左乳房後,改舔右乳房。
明張口,用舌尖輕點絲的額頭。
她雙手摸過絲的背脊和屁股,讓絲的腰側肌肉一陣抽動。
接著,明的手掌稍微往下,開始輕搔絲的陰蒂和陰唇。
同一時間,明的兩只次要觸手偷偷把衣櫃打開,讓鏡子露出來。
絲現在無論是轉頭,或只是稍微移動眼球,都能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不要多久,她的臉就變得更紅。
而和明期望的一樣,絲回避了。
即使已經有那麼多次面對鏡子的經驗,絲還是會感到難為情,明希望她這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就算腦中曾浮現過那麼多離譜的性幻想,卻還是敵不過明的積極攻勢嗎?
絲想,陰道使勁一縮,從耳根到額頭都發燙。
她一邊呼氣,一邊把整張臉都埋到明的雙乳間。
她的吐息,讓明的胸部既熱又癢。
挺直上半身的明,以乳房輕輕搔過絲的兩邊臉頰,再以乳頭點弄絲的兩邊鎖骨、耳朵和眼尾。
她的兩邊乳頭才剛碰到絲的嘴角,絲就馬上含住。
一次吸吮兩邊乳頭,絲正是第一個這麼做的觸手生物,明想。
和過去一樣,絲一點不掩飾自己的貪婪表情,一副要在三秒內就把明乳房裡的乳汁都給吸光似的。
而這次為了蜜,絲只會喝下從明乳房上冒出的汗珠,乳汁是一滴也未吸出來。
光是品嘗明的體味,和感受明兩邊乳頭的柔韌口感,就已經使絲全身發燙、呼吸急促。
過約兩分鐘後,絲才把嘴巴放開。
那對巨乳回到原位時,她的舌頭與兩邊乳頭各牽出一條細長的唾液絲線。
而這兩條絲線,都在碰到她的嘴角後斷裂。
絲笑出來,以左手背擦過兩邊嘴角。
接著,她啓動舌頭的清潔模式,把手背上的唾液都給舔下肚。
從口腔到鼻腔都充滿明的體味,讓絲的腦袋有種快要融化的感覺。
靈機一動的明,兩手抓著絲的肩膀。現在,明不需要花多大力氣就能讓她往右轉,面對鏡子。
在搔過絲的雙臂後,明抬起大拇指,揉過絲的大腿。
明微微曲起的小拇指,從絲的腹股溝滑過。
很快的,她的無名指碰觸到絲的陰蒂和陰唇。
絲叫第一聲時,明以無名指將她的陰唇給稍微拉開。
絲兩手摀著嘴,發出既悶又小的尖叫。
她選擇忍耐,顯然是不想吵醒蜜。
以往,絲不會在意這種事。
事實上,就是蜜要他們都別在意。
但明和蜜約要在今天做,即使她們都沒有特別指示,絲還是會特別專注在這部分的細節上。
而太在意雙手和音量的控制,讓絲忘記併攏雙腿。
眼前的畫面與明稍早幻想時不同,但和腦中的簡單構思比起來,她更喜歡眼前的這種版本。
絲咬著牙,眼中滿是淚水。
得到這麼多的快感,卻無法盡情大叫,讓她的胸口一直都悶悶的。
明舔過她脹紅的左耳,說:「你真的好可愛。」
絲屏住呼吸,兩手捧著臉頰。
明不是第一次這樣稱贊她,但這一次,她卻尤其感到害羞。
過約兩分鐘後,絲把身體往左轉。
她緊緊抱住明,雖不壓迫到明的肚子,但她的臉也快要把明的乳汁給擠出來。
嘴角上揚的明,兩手摸著絲的腦後,說:「絲,我愛你。」
絲笑出來,滿臉通紅。她很快抬起頭,說:「我最愛你了,明。」
有將近十秒,她們笑個不停。
接著,她們的鼻頭碰在一起,左右磨蹭,嘴裡還發出小動物似的「呦啾」、「咪呼」聲。
明儘管很陶醉,卻還是忍不住說:「這樣很肉麻呢。」
「就是要夠親密,才能這樣做。」絲笑著說:「我們有權肉麻,肉麻得好!」
明低下頭,又笑出來。
要是她面對這問題,還無法回答得像絲這樣好。
明記得自己在小時後,會把這種情侶評為「惡死人不償命」。
現在,她曉得那些人腦中的邏輯大概是怎樣了。
有時,她和絲可能還比那些路上常見的情侶都要過分。
明敢說自己即使老了,回憶起這一段,也不會覺得羞恥。
她會慶幸自己沒有錯過,沒有因為偏見或為了假裝成熟而拒絕這麼幸福的儀式。
想到這裡,讓明又感到非常興奮。
她使勁親吻絲,在絲的左臉頰和額頭上各留下至少兩個吻痕。
不久後,明就要和蜜做。
說到體力,明倒是不太單心,面對蜜時的禮儀才是她的一大困擾。
雖然可以躺到灰色池子里,把身上的吻痕都給消去,明想,而蜜也不會計較她和絲親熱的事;但這次,她想和絲都決定要做得俐落、單純一些。
這表示她們不會進展到抽插,但服務至此,明覺得還是該更搔到癢處一些。
呼一口氣的明,舔濕雙唇,躺在床上。
絲以為她要休息,而她接下來的指示,讓絲羞到差點大聲尖叫。
明認為自己的要求很簡單,雖然有個比較大的缺點。
約過半分鐘後,絲起身。
背對明的她,慢慢蹲下來。
絲的大腿小腿稍微夾著明的手臂,幾乎是坐在明的臉上。
明只用左右觸手拖著她的腋下,雙手則只用於輕搔她的腰或雙腿。
明的鼻子幾乎要碰到絲的肛門,而明的嘴巴則是徹底緊貼絲的陰部。
至於明的眼睛和臉頰,則被埋在絲的兩邊屁股里。
在這樣的角度下,明尤其看不到鏡子;這是她所謂的「缺點」。
而她不用絲來提醒也曉得,自己這樣實在不太好看。
但這種姿勢,最能展現絲的稚嫩魅力,明想。
一邊嗅聞絲的體香,一邊把絲的汗水、淫水都給舔下肚,讓明內褲已完全濕透。
不要幾秒,明的呼吸就變得非常急促,喘息聲大到像是在掙扎。
顯然她除了身體徹底發情外,精神也到了近乎著魔的地步。
她使勁舔舐、吸吮絲的陰唇和陰蒂。
絲咬著牙,握緊雙拳。
從胸口到額頭皆發紅的她,左手貼著胸口,右手貼著下巴。
絲難得提醒自己,不要發出奇怪的笑聲,也別露出不符合自己年紀的表情。
正因為她的表現沒有可挑剔之處,明又覺得自己像是在犯罪。
而這不是犯罪,是兩情相悅!
讓良心瞭解到這一點後,明的部分心理變得比犯罪還要大膽、放肆許多。
這之中最美妙的地方,是絲為了忍住不叫,而顫抖得比以往都要厲害許多;其實她還是一連叫了好幾聲,但她努力咬牙、閉緊雙唇,還是成功讓音量減少不只五成。
絲移動背上的次要觸手,開始輕搔明的背脊和腰側。
明也伸長自己的左右觸手,讓它們在托著絲的腋下時,還能使勁舔舐絲的陰唇。
有左右觸手的舌頭負責分開絲的陰唇,讓明能舔到更深處。
她無法像泥上次做的那樣,仔細分析絲陰道內的紋路。
明畢竟不是觸手生物,而以次數來說,她在絲體內造成的痕跡絕對是比較多的。
明在為自己感到有些驕傲的同時,也為眼前的景像十分感動:絲的陰部光澤,沒有任何寶石或花朵能夠比得上。
特別是她的陰蒂和小陰唇,讓明覺得非常耀眼。
明才盯著看不到五秒,就眼眶泛淚。
以前她也曾如此感動,面對絲的陰部,這可是一點也不誇張。
但在同時,明又口水直流,這讓她有點中毒的感覺。
她不想嚇到絲,趕緊用右手背擦嘴巴。
明繼續扭動舌頭,讓絲繼續全身顫抖,小聲淫叫。
要像泠那樣舔是不可能的,但明認為自己只要多加練習,就有可能做到像是泥或蜜那樣。
過約一分鐘後,絲開始挺腰,大口喘氣,還以陰道吸吮明的舌尖。
一直到今天,她陰道的吸吮力量仍是比明要小得多。
明在覺得她很可愛的同時,也偷偷松一口氣。
接著過不到兩分鐘,絲就高潮了。
她噴出的大量腺液,有不少都落到明的嘴裡、臉部、頸子和乳房上。
明身上的衣服有將近半邊都濕透了,這是不脫衣服的代價。
她本來就有在和蜜做之前,先洗一次澡的打算。
喝下大量腺液的明,正想著下次也要讓絲穿著衣服和她做,以及等下要穿哪件衣服等問題。
一直到把注意力又放回到自己的雙腳上,明才發現,床墊和部分地板沒被肉室地面取代。
絲沒有展開肉室,不是忘記了,而是她不希望體味傳到肉室里,明想,立刻把剛才的這段分析講出來。
絲點頭,但也補充:「偶而,我也會想要在不依賴肉室的情形下,和明做看看。」
雖然口齒還算清晰,但絲的全身顫抖尚未停止,四肢也非常緊繃。
然而,她的次要觸手卻全都無力。
要是明沒有摟著她,她會立刻倒地,頭說不定還會先碰到地面。
對明來說,這過程是會消耗一些精力,而或許是因為沒高潮的緣故,她竟也有種被徹底充電的感覺。
或者該說是熱身完畢?
明想,覺得這樣講非常下流。
且她不喜歡讓自己的胃口顯得非常大,儘管那可能是再明顯也不過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