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蜜閉上眼睛,不要一分鐘,她的皮膚就把明噴到她身上的淫水、腺液等都給吸乾淨;再過十秒,她身上的毛髮就像被仔細吹過那樣乾爽、柔順。
她完全不需要甩動,那些塌下的毛髮就會自動蓬起。
明在覺得這些動態相當精采的同時,也再次意識到,蜜真正屬於犬科動物的部分可能不到一成;即使未接上次要觸手,她仍是觸手生物。
明張口,和蜜再次接吻。
她摟著蜜的頸子,大口舔過蜜的嘴巴和鼻子。
又是一下動作難掩貪婪的動作,而明此時的神情,還是比對絲或泥都要來得收斂些。
又過快十秒後,明才開始注意其他人的反應。
泠眼中的星形光芒正在慢慢轉動,先是朝外,再過兩秒是朝內,如此反復。
色彩雖比不過萬花筒,而如此複雜的光芒,卻讓他的這雙眼睛的魅力大過世上任何珠寶。
他內八得非常厲害,兩腳中指好像都快要碰在一起。
剛壓下次要觸手騷動的絲和泥,也是極為高興。
她們的主要觸手和泠一樣,都是呈完全勃起的狀態,不少瑩亮的腺液從末端開口擁出。
他們都以明為榮,為她和蜜的互動感到相當高興,也松了不只一口氣。
絲、泥和泠想要把距離拉遠一點,好為明和蜜創造出更多空間。
而泠才剛抬起右腳,把身體稍微往後傾,明就伸出左手,把他的主要觸手給輕輕握住。
下一秒,明的右邊觸手摟著絲和泥的腰。
雜交這兩個字又出現在明的腦中,她想,眼前的景象,早已不是暗示。
今天,她要花不少時間溫書,不會進展到抽插。
但總有一天,她會同時和他們每個人做。
用雙手、陰道和嘴巴,要照顧到四個人應該是沒問題,也要考慮到產下露之後的情形,明想,感受肚子里的幾下鼓動。
第五個人除肛門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選擇?
明覺得應該可以再豐富些,像是用乳房、腋下,甚至頭髮,只要適度整理,畫面就不會顯得太過雜亂。
添上大量精液後,還會有種華麗感,明想,這畫面與肉室背景是絕配。
她不去擔心這種玩法的難度,和自己到底得花多少力氣的問題,只好奇到時候每個人負責的位置。
至於現在,她不是與蜜獨處或約會,所以──「一起照顧我吧,」明說:「繼續。」
她無論怎樣說,都會讓這句話帶有一點不容拒絕的強勢感,也讓絲、泥和泠都更加興奮。
明輕拉泠的觸手末端,要他再靠近一點。
立刻照做的泠,呼吸又變得急促一些。
在絲和泥也往前約半步後,伸出雙手的明,左抓著絲的右邊屁股,右手握著泥的左乳房。
接著,明再用兩只次要觸手,把絲和泥都給摟在懷中。
再次把臉貼在明的乳房上,絲和泥先不以舌頭舔舐,而是仔細的用臉頰、鼻翼或耳殼,來感受明的陣陣心跳。
在這同時,絲和泥也用自己的肚子和腰來感受露傳來的連續鼓動。
儘管這一連串動作,又讓明把自己聯想成墮落的貴族,或下流的奴隸商人,但她們都同意,這是最適合她們的構圖之一。
泥認為不能省略,絲則認為還可以在做得更下流一些。
泠在明的背後升起折好的棉被,讓她有得靠。
床墊已被肉室地面取代,不過床單還留著。
雖會多一個要洗和晾乾的,但他們在這過程中產生的體液,就是要抹在像床單這樣的大片布料上,才會比較有感覺。
以泠的標準來說,明接下來要他做的動作,可能算是極為大膽的。
而比起用幾個動作模糊暗示,她選擇直接開口:「讓你主要觸手貼著我的額頭,這樣我會覺得很舒服。」
明眯起眼睛,柔聲補上一句:「當然,我也會讓你覺得舒服的。」
聽完這句話,泠的頸子顫了不只兩下。
非常激動的他,吐出濕熱,帶點泥炭香的氣息。
明吸了一大口,立刻覺得身體燥熱。
當她以額頭磨蹭泠的主要觸手時,又有不少淫水從她的陰道里流出來。
笑出來的絲和泥,各伸出一隻──分別位於左肩胛下方和右臀上方的──觸手。
吐出舌頭的它們,稍使勁舔舐明濕透的陰唇與大腿內側。
即使兩腿間擠了絲和泥,蜜還是待在原處。明不時輕動雙腿,既是在仔細感受蜜的毛髮和肌肉,也是在向蜜傳達:「這次,我絕不會忘記你。」
張大嘴巴的明,很快舔過絲和泥乳房。在親吻過兩人的嘴唇後,明要她們和泠都讓開一下。
「不好意思喔。」明說,絲、泥和泠馬上回:「不會。」
立刻照做的三人,知道明的目標就是蜜。絲和泥笑出來,泠眼中的星形光芒則是再次轉動。
伸出雙手的明,以中指和無名指輕搔蜜的耳朵和頸子。
蜜懂她的意思,兩邊耳朵各動了一下。
前進兩步的蜜,伸長脖子,嘴巴幾乎要貼到明的胸口。
下一秒,明把自己的一對乳房抬高。
她以雙手仔細調整,很快搔過蜜的頸子、臉頰、耳朵、鼻子和嘴巴;這一對連明自己的雙手都難以掌握的巨乳,幾乎能把蜜的半顆頭都給蓋住。
絲和泥即使用上雙手,也難以把明的一邊乳房給徹底掌握。
只有泠能握住整整一圈,明想,他的那雙手大概有她的兩倍大。
其實一直到現在,她還是不好想像他用這雙手縫衣服或穿針的模樣。
明在覺得自己有些失禮的同時,也指示泠:「把你的雙手,蓋在我的兩邊乳房上吧。」
這不完全符合先前的思考,明曉得,可泠雙手若只握住一邊乳房,雙方的滿足感都只有握住兩邊乳房時的一半。
吞一口口水的泠,輕輕握住明的乳房。
不用更進一步指示,他的十指就開始夾弄、磨蹭她的乳頭,同時以掌腹來按摩她的乳腺。
明閉上右眼,大聲淫叫。
稍微弓起身體的她,想享受乳房被拉扯的快感,然而泠卻把及時那對乳房往上抬。
過約半秒,他才意識到明要的就是那幾下拉扯,趕快把雙手又調回原位。
泠眼中的光芒縮小,很顯然的,他為自己剛才的多事感到很羞恥。
而明只是笑著說:「你幫我多揉揉,多拉扯幾下。」
泠眼中光芒擴大一圈。
就在他調整手指間距,準備動作的時候,明眯起眼睛,的補上一句:「這是命令喔。」
在表情和語氣都假裝嚴厲的同時,她也努力讓自己的眼神和發音都顯得比先前性感。
而還是比原先預期的要嫩一些,明想。
儘管認為自己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她剛才的表現,卻讓泠高興到了極點。
嘴巴微開的他,立刻吐出一大口溫熱氣息,溫度不只四十度,帶有一點火烤石頭的味道。
明笑了,絲和泥也笑出來,蜜的一對三角形的耳朵一連動了好幾下。
要是明再笑著說「這是罰你剛才的行為喔」,或許能讓泠更加興奮。
而她決定,下次和泠做的時候,再找機會說出這句話。
不斷嗅聞的蜜,在以下巴輕壓明的乳房時,也會以嘴邊的鬍鬚來輕搔明的胸口等處。
蜜全程都雙眼,既是為了專心動作,也是為了能夠好好享受這些觸感。
而不用直視蜜的眼睛,明在壓力少了些的同時,也更能鼓起勇氣,以腳指感受蜜的主要觸手。
在明的右腳大拇指輕碰觸手末端的瞬間,蜜的屁股動了一下。
這個反射性的顫抖,不像是她想要從明的懷中脫離,而比較像是她試圖進行一次小幅度的抽插。
蜜的主要觸手只是戳向地面縫隙,沒碰到明的陰部或臀部。
明很期待被她的主要觸手碰到,也許就這麼被擠開陰唇或肛門。
無論這是意外,或假裝是意外,明想,然而蜜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絲才有可能會玩這種把戲,明心裡假裝譴責她,實際上卻很欣賞她的大膽與巧思。
在確定成為他們的餵養者後,明就很留心自己的指甲。
無論是手指還是腳指,她都盡可能把指甲剪短。
除了用磨指甲器修過外,她還會在舊衣的布料上好好蹭過不下二十次,全是為了把邊緣的銳利度減到最低。
因在和他們親熱時,她無論手指或腳指,都會頻繁碰觸他們的身體。
她可不想傷到他們。
而多虧了這些事前準備夠確實,讓她現在兩腳磨蹭蜜主要觸手時,動作能夠稍微大一點。
蜜也稍微加快節奏。
在呼一口氣後,她開始轉動腦袋,讓臉頰、耳朵,甚至眼睫毛,都能按摩到明的深處乳腺。
不要幾秒,又有一點乳汁從明的左右乳頭冒出來,而在幾秒鐘之前,絲、泥和泠就一直盯著瞧,顯然早料到會有這結果。
明的乳頭顏色比前幾天稍微深一點,越來越接近淺玫瑰色。
現場的任何一位觸手生物,都可以讓她的乳頭顏色一直都維持在淡櫻色。
他們之所以沒這麼做,是因為她樂於每天看到自己身上的孕婦特徵逐漸增加。
而在遇上絲和泥之前,明的乳頭顏色其實就不那麼粉嫩。
現在即使因為懷著露而加深,其實也是比較接近遇上絲和泥之前的顏色,明想;而無論哪一種,都合他們的胃口。
但要說到最為可口的,絲想,當然是在明的左右乳頭上,都多出不只一個晶瑩、散髮濃厚香味的白色乳汁時。
乳汁的溫度不可能高過明的體溫,而在絲、泥、泠,甚至蜜的腦中,都會擅自為這點點乳珠添上幾絲薄薄的煙霧。
在甜味充滿她們鼻腔的同時,幾滴乳珠也聚集起來,開始脫離明的乳頭、蓋過乳暈,滑向明的乳房側緣。
絲和泥剛才已經喝了不少,現在,她們都同意,該把剩下的都留給泠和蜜。
又一次的,見到她們樂於分享,明非常高興。
而她才剛把視線從絲和泥的身上轉開,蜜和泠就迅速伸出舌頭,趕在那些乳汁散得更開前將它們都給舔到嘴裡。
蜜負責右乳房,泠負責左乳房,為把品嘗的時間拉長,他們舔舐的次數一直都是吸吮的好幾倍。
接下來的幾分鐘,明溢出的乳汁,都在剛遠離乳頭的時候就被蜜和泠舔下肚。
而明還是讓雙臂緊貼肋間;若有乳汁來到這附近,她就以手臂盡可能擋下。
即使乳汁流到她的腋下,蜜和泠也是不用怎麼擺動腦袋,就能舔遍那裡的每一寸肌膚;真有那時候,她甚至不用張開雙臂。
蜜和泠在舔舐的過程中,也是持續按壓明的乳腺。
兩人沒漏掉任何一絲細節,刺激的範圍遍及明的乳房各處。
多數時,他們是用舌頭,偶而會用到鼻子。
曉得明的喜好,泠會也用手指、手心等來輕壓;蜜則會抬高一隻前腳,用結實的肉墊、略粗的毛和圓鈍的爪子來磨蹭。
即使力道很輕,卻還是會在明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一些淺淺的腳印,蜜想,不如泠來得細緻. 對此,蜜其實有點過意不去,而明則是相當喜歡,還視此為不輸吻痕的美麗妝點。
把頭盡可能壓低的明,會主動嗅聞蜜的腳掌。
除表示自己的歡迎之意外,明也能感受到自己與蜜的體味,和香甜的乳汁混合,是多麼的帶有野性張力。
蜜的心跳加速,體溫上升,明能透過雙腿──特別是膝蓋──來感受到。
看到這景象,無論是正在使勁吸吮的泠,還是站在兩旁觀看的絲和泥,都高興得壓不下主要觸手的充血。
現在,明的乳汁量當然沒法和前兩周比。
即使被絲和泥喝了不少,現在進到蜜和泠嘴裡的量,仍足以裝滿至少一個奶瓶。
因在他們的照顧下,明的身心狀況極好,產乳量自然會維持在一個不錯的水準。
過約兩分鐘後,兩人嘴邊的乳汁從近乎純白,變成帶有明顯的黃色。
這是最深層的乳汁,明想。
再過幾秒,蜜和泠就會徹底喝完。
到這一刻,明又開始很懷念露以前造成的乳汁噴發效果。
先是因大量乳汁而導致胸部脹痛,再來是很快的解放。
最後那一刻的感覺其實不下性高潮,明想,一樣有不只三分鐘的余韻。
而能把他們澆成白色,讓眼前的一小片空間都被濕熱、香濃的霧氣填滿,那時明的內心愉悅,甚至比性高潮還要強烈。
先喝完的泠,很快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讓蜜能夠一次磨蹭明的兩邊乳房。
蜜稍微多使點勁,在明的乳房上又壓出幾道淺淺的紅印。
明挺起胸,一連叫了好幾聲。
蜜現在的動作,有點像是犬科動物在甩乾毛髮,只是速度慢得像是在伸懶腰。
而每過五秒,她就會稍微提高速度,讓自己越來越接近一般犬科動物甩動毛皮時的節奏。
明胸前的肌膚變得既紅又熱,而蜜也會不時的伸出舌頭,用唾液幫忙降溫,也增加磨蹭時的潤滑度。
明覺得很舒服,雖不比用手指或舌頭來得細緻,但蜜的按壓、磨蹭,依然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又充滿野性魅力,明想,又有不少淫水從陰道里流出來。
不要幾分鐘,蜜又提高速度,並增加整顆腦袋的接觸範圍。
明把頭往後仰,叫得更大聲。
現場即使是絲,也沒對明的乳房有過這麼大面積的揉弄。
蜜的攻勢如此的大膽、猛烈,真不愧是觸手生物的領袖,明想,忍不住笑出來。
過約一分鐘後,明兩腳輕夾蜜的身體。
她以腳背和膝蓋來磨蹭蜜的乳房和主要觸手,暗示自己想受到更大的刺激,即使那很有可能會使她再次高潮。
明的考試壓力早已解除,是玩心促使她非要搞到更累才行。
她一邊大口喘息,一邊說:「我、真的、啊哼嗯──很色。」
明故意看向泠,問:「嗯哈、你說對吧?」
泠眼中的光芒顫抖幾下,不曉得自己該不該表示贊同。
而看到絲和泥都露出笑容,他乾脆右手摸摸後腦杓,眼中光芒左右晃一陣,表示自己的意見和她們相同。
的確很色,但就是要這樣才好,明想,再次為這個老答案露出笑容。
雖然她的內心深處仍有個聲音在強調,自己是為配合對方,來調整對性的風格和胃口。
或許沒錯,但就這陣子的經驗看來,通常她也是在瞭解對方的喜好後,會建議下次要玩得更過分的人。
在這之後,還想說自己其實有可能不這麼色,明真的認為沒有甚麼說服力。
蜜稍微張開嘴巴,以牙齒輕磨明的左乳房。明大叫,思緒遭打斷。即使剛高潮過,她的胸腹內還是能迅速累積新的熱流。
大量的熱癢感在明的脊髓內慢慢擴散,也使她全身的汗毛幾乎都竪起。
她不僅體溫上升,心跳加快,連呼吸也變得相當急促。
近一分鐘後,蜜改輕咬她的右乳房。
握著自己左乳房的明,再次大叫。
又過約一分鐘後,蜜松口,往後退三步。
她縮著脖子,低下頭,再次張口。
明眯著眼睛,仔細看著自己乳房上的紅印和齒痕。
一直到蜜以舌頭拉開她的左邊陰唇,她才又把注意力移到兩腿間。
明尖叫,全身一挺。
她那對沾滿唾液的乳房,在搖晃的同時,還閃爍著濃厚、嫩白的光澤,讓絲、泥和泠又看到入迷。
不要幾秒,絲和泥也都趴下來。
她們一邊看著蜜和泠,一邊把舌頭盡可能伸長。
明還沒來得及注意他們每個人的動作,就被從陰部、腹股溝和大腿內側傳來的各種觸感,給刺激到把頭往後仰。
泠的舌頭最慢,卻舔得最深。
他的舌尖非常接近明的子宮口,卻幾乎不動,顯然不想一下刺激太多。
在過快十秒後,他還是不碰觸子宮口,而是稍微往底下壓,有點刺激到明的直腸。
在一定程度上,這與舔舐子宮口得到的刺激不相上下,明想。
滿臉通紅的她,好想否定這一點。
而任何掙扎,都是她為加深最後「不得不承認」時的快感。
陰道下半部被拉開,讓明忍不住挺腰,顯然希望泠能刺激得更深。
泥的舌頭蓋過明的陰蒂,分開明的右側陰唇。
位在左邊的絲,是最後伸舌頭的,這有些出乎明的意料。
她們的動作看似彼此獨立,實際上卻是以絲為中心;與其他人緊貼在一起的絲,先將舌頭上抬,其他人也把舌頭往上抬一些,而當她往一邊擠,其他人也朝那方向一棟。
儘管受到牽動,他們都還是以自己最喜歡的節奏與施力角度來舔舐。
只有觸手生物才做得到這種事,明想,四肢緊繃,大聲淫叫。
自兩腿間傳來的快感,讓她連眼睛都忘記眨。
幾乎和露剛進來時一樣,明想。
那時,他們以幫明清理雙腿之間的灰濁液體為藉口,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讓明高潮兩次。
當他們四個同時對她的陰部舔舐,她即使再努力,經驗再豐富,也很難把高潮時間延長超過五秒。
在再次迎向高潮前,明也想到,露出來之後,將會加入他們的行列。
明記得,露的舌頭是一般人的比例,這表示他們要像現在這樣舔的時候,露一定得和絲的臉貼在一起。
泥和蜜的舌頭雖有她們的兩倍長,但要舔舐到明的陰道,至少也得把臉貼著明的大腿內側。
一想到自己的雙腿間會變得非常擁擠,明在感到更難為情的同時,也為他們的不便感到有些抱歉。
而在她心裡的另一頭,則是已經等不及去享受那種觸感。
又一次,明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好變態的人。
不只是絲,連蜜也曾說她是他們理想中的餵養者。
已經有太多跡象顯示,她遠超出他們的想像。
而當她有更誇張的行為時,幾乎只受到稱贊,未受到譴責。
這樣有點搔不到癢處,明想,期望蜜有天能夠好好罵她。
若蜜願意在和她做的時候,對她近日的行為表示一定程度的譴責,她大概不到一分鐘就會高潮。
明期待的,不是蕩婦這種又老又俗氣的詞,而是更難聽一些的;正因為是自己喜歡的對象,用詞大膽一些,才會比較有感覺,明想,較無保留、更沒有距離。
除了想聽到蜜罵她「變態」、「色胚」之外,她還希望蜜能夠說她是「母狗」。
這類形容從蜜的嘴裡出來,將更有力道,明想,原因當然是蜜的態度和外型。
只是這話極為低俗,蜜顯然不是那麼沒格調的人。
即使以絲的標準來說,「母狗」這個詞也太低級了些,明想,泥即使被絲推倒在地,大概最多也只會罵出「禽獸」兩字而已。
要是真這麼要求,蜜會不會覺得不高興?
明真有點擔心。
只要其中一方不太情願,當下的性愛過程就會不太理想。
但要習慣蜜的嚴肅和鬱悶模樣,最好方法當然就是跟她玩這種更加刺激羞恥心、更挑戰道德底限的遊戲,明想。
這種協調好的辱罵,當然不會只是為了激起情慾而已,她希望蜜能夠說出更多真心話,也許再表現得更強勢一些。
而原來,絲和泠的浪漫,明早就理解,還發展得比他們誇張。
又是這種結果嗎?
明想,吐出舌頭。
過不到三秒,她還是忍不住笑出來。
而才笑不到兩秒,她就迎向高潮。
邊笑邊高潮,明曉得這樣有點不正經,但比起淒厲的叫聲,這樣更能讓他們曉得,她是真正樂在其中。
絲和泥也以笑容回應,泠眼中的星形光芒擴大兩圈。
因為被自己的肚子擋到,旁邊也沒有設鏡子,明只能看到泠的臉。
這次高潮,明只有一點腺液湧出,畢竟幾分鐘前就射了非常多。
腳掌使勁往前伸的她,腳弓快彎到極限。
她差點因此抽筋,所幸絲和泥各伸出一隻──位於左肩胛下方,和右大腿上方──的觸手,稍使勁揉弄明的腳弓和腳跟,讓這幾處的肌肉都能夠放鬆些。
在結束顫抖後,明攤在床上。
還未停止大口喘息的她,想再摟著他們好一陣子,也許就這樣過一小時或半小時。
這不僅太過奢侈,也會讓她在他們心中累積不少任性的形象。
且復習課文的時間會更少,明想,真希望考試是在一天內結束。
表情難掩不捨的她,把泥慢慢放開後,問:「晚飯還是由你準備嗎?」
「沒錯。」泥說,露出微笑。明又松一口氣,沒再想自己這樣是又對不起媽和姊姊。
明太高興了,以致於在說出:「真是太好了!」之後,差點忘了補上一句:「也真是辛苦你了。」
「不會。」
泥說,滿臉笑容。
她併攏雙腿,兩手握在一起。
明確實期待吃到她做的飯,而這樣就足以使她幸福到快要全身冒汗,連腰上的觸手裙也把雙腿各壓出不只五道印子。
明伸長脖子,嗅聞泥的頸子。
接著,嘟起嘴巴的明,在泥的左臉頰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吻痕。
約過三秒後,明再次低下頭,用力吸吮泥的左乳頭。
過快十秒,吐出舌頭的明,看到自己的舌尖與泥的乳頭之間,拉出一條細長的牽絲。
明在以舌頭舔去牽絲時,想起自己不久前決定的事。
她覺得有必要在大家的面前講出來。
在泥離家之前,明捧著蜜的臉頰,說:「明天下午,和我做吧。」
在摸過蜜的臉頸子和耳朵之後,明僅以小指尖碰觸她的下巴。
稍微曲起雙腿的明,夾住蜜的身體。
接著,明的腳掌稍微往內,以腳背、腳弓和腳踝等,輕搔蜜的後腿與乳房等處。
如此接近她們做愛時的姿勢,又加入更多供迎、引誘的味道,和明那有點不符合自己年紀的勾人眼神,使這畫面的不道德感一下增加數倍。
即使是妻子對丈夫這麼做,也可能引來非常嚴厲的譴責,更別說是對四腳著地、有著犬科動物外型的蜜了。
對其他觸手生物這樣,明不會很緊張,而一但把對象換成蜜,她就會擔心有點過頭。
儘管實際上,蜜對餵養者的禮貌等,可說是從不要求。
而比起其他僵硬、毫不浪漫的邀約模式,明還是比較喜歡能夠引起不只一點火花的做法。
見到明的大膽行為,讓絲、泥和泠都停下動作。
泠伸長脖子,眼中的光芒變回圓形,又擴大一圈。
三人屏住呼吸,全身大部分的關節都像是瞬間鎖緊似的,看來比明還要緊張。
明若是第一次見到他們這種反應,會覺得是自己哪裡做錯了。
而絲、泥和泠當然不是覺得有哪裡不妥,只是非常、非常的驚訝。
他們都曉得,明一定會在不久的將來和蜜做愛,但都不認為是考完試的當天。
猜得最不正確的泠,以為明會是在產下露之後,才會和蜜做,用的還可能是很正經八百──即毫不誘人──的邀請方式。
他想,畢竟蜜的態度、風格,確實常會讓明感到有些距離、隔閡。
如今情況迅速發展──絲想,其實這就是明的節奏,但他們每次遇到,都還是會驚訝不已──。
而當然,他們都十分支持、十分高興。
抬高嘴角、蹎起雙腳絲和泥,像是身處在急流中或風暴中似的,她們身上的次要觸手都大大騷動一陣。
兩人既想要拍手,又想要跳起來歡呼,如此從里到外的一致性,難得符合一般人認為的雙胞胎形象。
她們甚有相互擁抱的打算,但又不想太打擾明和蜜,故選擇壓抑自胸中大量湧出的興奮情緒(導致自己的四肢看來是越來越僵硬)。
泠的感動程度絕對不下於她們,只是動作沒那麼多。
她雙腳不再內八,但雙手卻使勁磨蹭到好像會擦出火花和白煙。
沒有人再繼續屏住呼吸,但每個人吐息的速度都放慢,現場因而變得非常安靜。
很快的,泠注意到,儘管自己動作沒有絲和泥那般大,他摩擦雙手的聲音卻是唯一在此刻划破現場寂靜的。
這樣顯然有點破壞氣氛,泠想,趕緊把手放到腰後。
難得逮到機會的絲,立刻以眼神譴責他,而他竟然也真的因為絲的眼神而縮起身體。
泥看著絲,皺一下眉頭。
她左手輕捏絲的右邊屁股,讓絲差點笑出來。
咬一下舌頭的絲,承認自己剛才是有在小小的欺負泠。
其實沒人介意他的撮手聲,明甚至覺得那些聲音既能使現場的氣氛再輕鬆一些,好像還能催蜜快點回應。
蜜半睜著眼,吐息變得很緩。
吞了兩次口水的她,嘴巴微張。
很顯然的,她也愣住了。
明把視線從蜜身上移開不只五秒,好注意絲、泥和泠。
在蜜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除原有的冰冷和銳利感之外,現在還多了好幾分深沈感。
明只能暫時移開視線,才不至於有吞下一堆冰塊的感覺。
過快一分鐘後,蜜冷靜的說:「遵命,餵養者大人。」
無比恭敬的蜜,口中吐出的每個字,好像都足以使肉室里的氣溫降低,甚至連陰影也一並變得厚重。
看到她好像不比絲、泥或泠要來得興奮,明又有種噎到的感覺。
但這就是蜜的風格,其實沒在明的意料之外。
又被叫做餵養者大人,明卻沒要求蜜修正;按照對泥和泠的經驗,在開始做愛的時候,再要對方只叫名字,會更有意義。
當然,現在修正也非完全沒有感覺;明只是還是喜歡把這些遺憾,給累積到最後再解除。
若非已經高潮兩次,她現在就會想和蜜做,用最直接的方式突破這冰冷的氣氛。
那樣的話,明想,今晚大概最多只溫能書不到十分鐘吧?
蜜伸直前腳,抬高屁股,把頭和尾巴都盡可能往下壓。
樣子像是伸懶腰,但她卻是在向明鞠躬。
蜜身上散髮出的嚴肅感,實在多到有些破壞氣氛,讓絲、泥和泠看來也比一分鐘前要沈重不少。
明在向蜜點過頭後,還是積極思考,有沒有把蜜現在這模樣給浪漫,甚至色情化的辦法。
不像個高潮兩次的人,明承認,而能以一下吐息就拉回思緒,顯示她的性慾終究下降不少
泥要去一趟超市,臨走前,她問明要吃甚麼。
明的腦中只浮現火鍋肉片和魚丸等火鍋料,都是些非常好處理的東西。
許久以前,當她極度想逃離媽的料理時,會提議要煮這些東西。
在把這些過分尋常的畫面抹去後,明腦中浮現一些精緻的料理。
主要都是從旅遊節目看來的,而比起誇張的大餐,或罕見的異國菜,她更想吃那種常在宴會上出現的那種小三明治;外型簡單、可愛,包的東西通常不多,可以一口一個。
明實際上沒吃過多好吃的,但以上特性,使它成她明心中的治癒系食物首選。
她以為這種提議聽來有點秀鬥,畢竟比泥做的其他菜還要不像家庭料理。
而泥聽完後,立刻說:「沒問題!」
泥滿臉笑容,不再多問的她,腦中已經思索出幾個關鍵材料和調味方法。
明很高興,在身心受到食慾刺激的同時,她又想大口吸吮泥的乳房;這邏輯顯然有問題,她卻還是做了。
自知奇怪、不道得,而還是堅持完成,明想,這大概就是犯罪者的思考模式。
她在最高興的時候,無論起甚麼樣的念頭,都能讓性慾沾上不只一點邊。
而她卻不如以往那樣擔心,儘管已經有些研究資料指出,這種人若再自我陶醉一點,就會像電影里的重大要犯那樣,開始認為自己的犯行是藝術表現。
明想到這裡,只決定要好好培養自己的品味。
而現在,先不管有多突兀的她,張開雙臂,伸出左右觸手。
先注意別衝擊到肚子,再迅速把泥抱在懷中。
一下短促的「吼呣」聲後,明開始大口享受泥的左乳房;在舌頭、牙齒之間的滑溜觸感,還有那稍微結實,配上一點汗水後,更加無比細、致可口的乳頭;以及泥徬佛做到中段時的連續淫叫聲,再配上一連串小小掙扎──連搔癢都稱不上──,這些都讓明心中的野獸很滿足。
過約一分半鐘,她才把泥放開。
神情恍惚的泥,腳步不太穩的轉身。
她揮過右手之後,在牆上開洞,進到肉室里。
先從肉室進到超市,接著,泥會和前天一樣,再次穿過肉室,卻把洞開在門外;她就是要提著大包小包的,打開正門回來,好營造出家庭主婦的感覺。
不用實際看到,明光是想像那畫面,心頭就一陣暖。
很難得她心中的感動相當純粹,不帶一點猙獰的性慾。
原來,在傳統觀念里,娶了老婆,曉得三餐幾乎都由她負責,是這種感覺,明想。
而實際上,眼前的情形更誇張,明忍不住喃喃自語:「後宮嗎?」
絲聽到了,馬上說:「只屬於明的喔。」
說完,她用右手食指輕戳明的臉頰。
明很快把她的食指、中指都給含到嘴裡,用比吃奶還大的力氣吸吮,好像要把她的手掌都給吞下肚。
絲笑出來,也裝出一副掙扎、驚慌的樣子。
在與他們親熱之後,明有不只半小時都未穿上衣服,卻不曾覺得冷──當然不能把蜜在上一段尾聲帶來的感覺算在內,明想──。
因為她一直都很激動,除此之外,蜜也引進肉室內的暖空氣,讓她的體溫一直維持在一定標準。
明想要在泥回來前,先洗個澡。
明想,大可以像上次一樣,讓泠用舔的來清潔。
但那次,她在做之前有洗過澡,這次則是大半天都沒洗澡。
雖然以當下的狀態而言,現在的她,不會比上次要難清理。
可距離前次洗澡太久,又連續兩天都讓泠那樣服務──即使他可能非常樂意──,明還是會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清潔通常只需要一個人,而明這次要絲和泠一起幫忙;不是認為兩人能讓速度加快,純粹只是想讓情況變得好玩一點。
進到浴室里,為了止滑,也要讓明坐得舒服些,泠先展開至少兩坪大的肉室地面。
不到三秒,他做出一張舒適的凳子,配合她的臀部線條。
在泠的攙扶下,明可說是毫不費力的坐下。
高度來看是凳子,寬度和表面質感卻可比高級沙發;明有更貼切的形容:「感覺就像是被你捧在手中呢。」
泠笑了,鮮紅色的臉又變得更紅。絲也笑了,表情看來卻有點邪惡,顯然又有點嘲弄他的意思。
泠和絲引進肉室內的軟管,淋下不少綠色液體。
這種比水還輕,比微風重一點的觸感,除了能帶走污垢外,也很能激起明的性慾。
而畢竟高潮過兩次,她現在只是體溫上升一些,心跳幾乎沒變快。
在用清水淋的時候,皮膚上的綠色液體會被立刻衝散,明覺得那種輕拉汗毛的感覺很好玩。
就在絲的右手舉起蓮蓬頭,泠也準備要負責順頭髮的時候,明張大嘴巴。
於兩下不算短促的「哈哼」、「吼呣」聲後,她輕咬、吸吮絲的右乳房。
同一時刻,明伸出左手,握住泠的主要觸手。
因專住在清洗工作上,絲的乳頭和泠的主要觸手都軟化不少。
在明的這幾下刺激後,兩人的主要觸手又幾乎完全充血。
將左手掌轉半圈的明,以手背磨蹭絲的陰蒂和主要觸手根部。
絲叫出來,右手一松。
落到地上的蓮蓬頭,與肉室地面碰出既沈又悶的聲響。
明哈一口氣,說:「距離開飯還有很多時間,我乾脆在這裡,把你們都舔到射出來吧。」
不能只有自己高潮,這幾乎成了明的原則。
在受到先前的服侍後,晚點要讓他們也得到一些驚喜;就算因體力和時間等緣故而無法顧及到全部人,也至少要照顧到最接近自己的兩位,明想。
她第一次有這樣的念頭,是在讓露進來之後的隔天早上,即他們第一次帶她上學時。
看著鏡中的自己,被他們的主要觸手包圍,明腦中自然而然就浮現出在浴室里盡情舔舐他們的畫面。
以往,雙方無論是在抽插陰道或肛交時,都會故意採用最持久的玩法,但在口交、乳交,或純粹只是以雙手套弄時,就不會是這麼一回事了。
他們會放任體內的寒暖流交纏、深入脊髓,不那麼壓抑、保留,明想,覺得很合理。
對這牽扯到身上肌肉較少的刺激,腦中自然而然會有著急促、想要快速解決的想法。
或許會被稱為是速食,但也是不錯的玩法,明想,能在一天中的急短暫空閒時間完成,顯然將使他們擁有更多的生活情趣。
為了鍛鍊自己的基本功,明選擇把次要觸手拆下來。
她希望自己能在十分鐘以內,讓絲和泠都高潮。
這是個很大的挑戰,而明覺得自己做得到。
除滿足性慾之外,此時的她,還有種欲完成某些藝術的執著。
比起擔心自己是不是變得更加墮落,她大部分的注意力自己都放在動作的細緻度上。
不能只是為了挑戰快,而表現得太過粗糙,明如此提醒自己。
在最多只有一成肉室化的浴室里,絲和泠都站在一塊軟嫩的肉室墊子上。
他們的身體幾乎並在一起,而絲的頭只到泠的肚子。
明還是坐在凳子上,為配合她的嘴巴高度,泠幾乎完全跪下,絲則只需蹲一點。
兩人的主要觸手也都碰在一起,舔濕雙唇的明,先親吻過它們的末端開口。
在絲和泠都全身一顫,呼一大口氣的時候,明立刻用嘴唇包覆牙齒。
接著,明動作很小心、但神態又十分熱情的,把兩人的主要觸手都給含到嘴裡。
盔狀末端滑過口腔內壁,幾乎要與喉頭碰觸,又被舌頭舔過大半莖部;在最多只有一秒半的時間內,明所帶來的這些連續的刺激,讓絲和泠先是咬著牙、全身顫抖。
而才過不到三秒,絲就大叫,屁股夾緊。
泠也跟著叫出來,他帶硬殼的腳指,把地面敲出連續聲響。
無論是在牆壁、天花板、角落,甚至浴缸里,兩人的聲音都產生極短暫的回蕩。
明家的浴室很普通,並不是特別容易引起回音的構造。
而只要聲音反彈的質感稍微不同於肉室,她就會覺得特別興奮。
也和房間不一樣,明想,此處充滿溫熱的水氣,又距離客廳不到三步,光就這兩點來看,浴室本身的色情潛力就比房間,甚至肉室要來得高。
絲也有同樣的看法,從泠主要觸手顫抖的幅度看來,他也非常喜歡在這樣的環境里接受明的服務。
絲和泠的聲音混在一起,明想,除新奇之外,好像也比只聽絲或泠一個人叫,要更像是在犯罪。
稍微抬高眉毛的明,搞不清楚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而她才思考不到三秒就發現,是因為這樣,很像她把一家最年幼的較年長的都上了。
實際情況也就是這樣嘛!
明想,懶得再思考自己剛才怎麼慢半拍,和自己此時像不像壞人等問題。
她口齒極為不清的問:「呼呣嘛?」
意思是:「舒服嗎?」
絲和泠沒回答,受到這麼多的刺激,他們根本無法吐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即使曉得這一點,明還是又問了幾次「舒不舒服?」
和「興奮嗎?」
全是明知故問,她面前的兩人都已經站不太穩。
一連叫了好幾次的絲和泠,呼吸和心跳不只是急促,還有些亂。
他們都無法完全掌握體內的熱流,連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
他們真的是很克制自己,才不至於讓上半身的動作太大;要是完全順著體內熱流的騷亂來扭動身體,他們就會變得像是在死命掙扎,那除了有些可笑外,也很妨礙明的動作。
如此拚命壓抑,讓他們全身又都變得像是觸電那般。
明的呼吸聲,也受到他們主要觸手的顫抖影響,而變得斷斷續續的。
能讓絲和泠這麼舒服,明非常有成就感。
這次經驗,又會讓明摸索出不少新的心得。
她記得自己的其中一項目標,就是在剛起床時,只用上半身就讓他們多數人都射出來。
她有可能在產下露之前就做到這種事,而若是四個觸手生物的精液量,別說是小型浴缸,裝滿一般的家庭式浴缸都綽綽有餘。
明實在太喜歡泡在精液池里了,而這顯然比左擁右抱要更不道德,卻很少使她心中有罪惡感。
她也幻想過,自己在精液淹過肚子的浴缸里,和他們做。
就是要逼得他們融化才甘心嗎?
明想,又被自己給嚇到了。
到這地步,她顯然不能把責任推給絲以前做的夢。
而不久後就要開飯,今天只是洗澡時順便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