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製造精液池一事──即使只到最大規模的一半──,她決定下次再說。
過半分鐘後,絲乾脆升起小塊肉室地面,讓自己和泠能坐在地上。
不這樣的話,他們遲早會因為腿軟而摔倒。
那可能會造成不少問題,絲想,泠的想法和她一樣。
坐在地上,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調整地面和雙腿上之後,他們體內的熱流散得更開。
絲和泠都感覺到,已經有不只四分之一的身體,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而明又持續以鼻子、下巴,按壓他們主要觸手的頸部。
過約一分鐘後,她改以耳朵、頭髮、頸子、額頭磨蹭,帶來更複雜的連續刺激。
一開始,明避免使用太多頭髮。
畢竟沒沾多少水,即使與唾液、腺液混合,發絲的觸感也可能會過於乾澀、銳利。
過約兩分鐘後,她還是詢問他們的意見。
絲和泠當然希望她能夠夠多使用頭髮,絲還說:「明、嗯哼、的頭髮,很棒、不會乾、啊哼──。」
絲真的是用盡全力,才擠出這一段話來。
明點一下頭,把雙手伸到頸後。
她一加入從兩鬢垂下的頭髮後,絲和泠立刻叫得更大聲。
明笑出來,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頭髮會在這過程中變得凌亂。
聽到她的笑聲,絲以順時鐘方向扭腰來做為回應,而還未轉過半圈,絲又必須得坐定位。
和泠一樣,絲從大腿到腳掌,都幾乎無法使力。
明在稍使勁舔舐、吸吮兩只主要觸手的同時,也沒忘記要使用自己的乳房。
而她幾乎只以乳頭和乳房內側來磨蹭他們主要觸手的根部,莖部有大半還是得靠雙手和臉頰來負責,稍微有別於尋常的乳交。
這樣在視覺上或許不夠過癮;沒用那對巨乳從頭到尾包得緊緊的,實在有點可惜,絲和泠難免這麼想。
明認為,要把刺激給最大化,就得透過骨頭與緊繃的肌肉來進行深層按摩。
而從絲和泠伸長脖子,早坐不直、幾乎已是仰躺在地的樣子看來,明的想法可說是一點也沒錯。
絲和泠難以坐正後,主要觸手又遠離明不只三公分。
明只需把手伸直些,就能夠解決距離的問題。
而為了做得徹底一點,她乾脆也換個姿勢,從坐著變為半跪半趴。
這樣應該能更誘人一些,明想。
看到她的動作,泠在眼中的光芒擴大的同時,也馬上為她做個能容納肚子的凹槽。
這方面的舒適度,明從來就不需要擔心,絲想,曉得自己慢一步。
明重新適腰部以下的應施力點後,又徹底專注在如何使他們更加舒服上。
多虧有裝上主要觸手的經驗,明曉得要使熱流擴散開來,需要施加的力道其實比想像中要來得大。
決定要稍微大膽一些的她,更使勁握住他們主要觸手的莖部,開始上下套弄。
在他們覺得很舒服的時候,她會更加把勁;在舒服到一個地步之後,她則會稍微把力道分散,讓刺激方式變得迂迴、間接一些。
明要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通常得看絲和泠的喘息是否有變長;若絲和泠呼吸變得急促,主要觸手也緊繃到極限、流出不少腺液時,就表示他們其實期待更多刺激,反之則否。
過程幾乎不需要言語,因為觸手生物的身體反應比人類要好懂得多。
明覺得這應該不是錯覺,雖然她根本沒有和人類做過。
想起自己的第一次是給了絲,那次的經驗,明到現在還是覺得有些可怕。
但能把處女留給絲,而非那個薄情、不值得投資精神的傢伙,明想,這當然是再好也不過了。
過快三分鐘後,十分興奮的明,簡直要把每一根頭髮都給用上。
她將舌頭伸長到極限,嘴巴也是張大到讓嚼肌會有些酸的地步。
明曉得,自己現在的模樣不太好看:臉頰鼓起來,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線,使勁舔著他們的主要觸手,神情還陶醉不已。
她又偷偷在心裡,和肚子里的露說:「對不起,媽媽真的好變態。」
絲的體味聞起來像是香草、糖漿,泠的則比較像是岩石、柴火。
當然,明真正嗅一大口,嘗到的不會只有如此。
她習慣扣除最濃厚的部分,把注意力放在味道的最表層,這樣才好維持意識清楚。
絲和泠的體味混在一起,明真不曉得這樣到底是比較像焦糖,或是比較像烈酒。
總之,是很能讓明著迷、著魔的味道,充滿力量和滲透性,讓她舔舐、吸吮到忘記時間。
不斷嗅聞的她,眼睛稍微往上翻,嘴角也咧得更開。
明很難說自己現在的模樣不下流、不醜陋,但已經是做到最激烈的時候,這種滿肉食性的淫蕩風格,反倒能夠助性。
絲和泠儘管雙腿無力,卻還是不自覺的挺腰。
他們的手指腳指都緊扣著肉室地面,快把地面縫隙給撕開,甚至要抓出洞來。
不只一點和腺液一起冒出的精液,讓明喝得非常過癮。
而這些不斷湧出液體,也等於是在告訴她,再更下流、大膽一些。
絲不敢這麼說,泠更不會說,而明很確信,此時從他們腦袋里閃過的,都是這類念頭。
不同於幾分鐘前,絲和泠早就說不出話來。
部分肌肉極為緊繃,更多肌肉則是根本無法使一點勁;因此,他們得非常專心,才不至於使身體的姿勢看來不會太奇怪。
有時,絲和泠簡直感覺像是被明的陰道吸吮,而以前她使勁吸吮時,他們的反應可沒這麼大。
明的技術顯然又進步了,再一次的,她確定自己在這方面確實有才能。
不到一個月,就可以把觸手生物壓倒在地,此時明比起又被自己嚇到腿軟,其實有更多的自戀情緒從她的心頭冒出。
她在感覺輕飄飄的同時,也發誓會好好鍛鍊自己在這方面的能耐。
又過一分鐘,絲和泠已經看不太清楚眼前的景象。
旁邊沒有鏡子,沒有攝影機,更無旁觀者,曉得這幾點的明,為滿足自己的惡作劇心裡,故意使臉上的表情看來更像是要生吞他們。
然而她的嘴唇、舌頭,雙手,又是那樣的溫熱、柔滑。
力道、刺激的點,明全都控制得恰到好處,這些都使得絲和泠儘管想再把時間拉長兩分鐘以上,卻還是在屏住呼吸不過三秒的時候,又再次大叫。
寒暖流早已在他們的骨盆間聚集、交纏,也幾乎是在它們變得尖銳的頭一秒,就突破觸手根部──這是最後一道防線。
射精的感覺已無法抵擋,主要觸手接下來的顫動,完全不是他們能夠掌握的了。
無論是握拳或閉氣,都無法把寒暖流壓下去,讓絲在感到很幸福的同時,叫聲聽來也有些可憐。
這是她最投入時,最不帶任何修飾的叫法。
泠也是如此,而讓明稍感意外的是,他最投入時的叫聲,聽來也有點淒慘。
明得透過兩下咳嗽,才能忍住笑。
即使一樣能讓她著迷、心跳加速,而當他在叫得像是恐怖片的主角時,那種滑稽感實在很難讓她忽略。
一次又一次,明都借著幾下輕咳,來忍住笑。
也許笑出來能讓他們更加興奮,可為專心吞下他們冒出的腺液和精液,明還是得確保自己的喉嚨運作順暢。
絲和泠就要高潮了,也許就在五秒之內。
明不介意嗆到,但怕自己不慎咬傷他們。
就在明倒數到兩秒時,兩手握拳的絲,稍微挺起上半身,射出大量精液。
明的嘴裡一定容納不下,而她卻不急著把絲的主要觸手給吐出來。
精液很快填滿明的右半邊口腔,左半邊的口腔則是有泠的次要觸手擋著。
過一秒後,精液仍是只往她口腔右側的深層、角落擠,只有不到四分之一能來到她的口腔左側。
第一時間,明當然是想全部吞下。
而才剛咽了一點點,她就想到,該為泥的料理留點肚子。
明純粹是為了好玩,而試著堅持下去。
但才過不到三秒,她就不得吐出大部分的精液。
她股到極限的雙頰,迅速恢復原來的大小。
大量精液蓋過她的嘴角、下唇、下巴、胸口,也落到她的肚子上;蓋過她的肚臍、腰側;又過約兩秒,這些精液才流到他的大腿和陰部。
而即使口腔內的壓力減少許多,還是會有精液從明的嘴角噴出,偶而還會擠開她的嘴唇;這些通常噴得最遠,一些落在絲和泠的腿上、肚子上。
明先故意稍微把頭往上抬,再往左轉,讓一些精液也落到絲的臉上,甚至嘴中。
過快十秒後,明才小心翼翼的將絲的主要觸手從嘴巴里拉出來。
把嘴巴張得更大的明,讓絲有機會看到她嘴裡的牙齒、舌頭、硬顎,以及泠的半邊主要觸手,都被精液給蓋滿的樣子。
在這同時,明的右手也慢慢移動,讓絲的主要觸手對準她的右耳、臉頰、額頭和大片頭髮射精。
因為是在洗頭前對他們這麼做,明的頭髮還算有點蓬。
而在接觸到精液的瞬間,這些發束立刻陷下、變得沈重;它們黏附在一起,緊貼明的身體。
目前已經用掉絲一半的精液,剩下的一半,明則准自己的頸子、鎖骨和腋下。
絲的表情恍惚,而為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她只好咬著牙。
雖會有些辛苦,可看到自己的精液正把明的大半身體都給染白,絲還是笑出來。
衝刷的瞬間,感覺其實不會和用把水開到最大的蓮蓬頭衝澡差太多,明想。
而精液的溫暖、黏滑,遇到水和空氣便開始凝固,如此特性帶來的質感,讓她的皮膚、汗毛和深層的肌肉,都被一股甜美、柔滑的蘇麻感充滿。
就在明感到非常陶醉,而絲的主要觸手也將要射出最後一點精液時,泠高潮了。
為了把射精時間延後至此,他忍得非常辛苦。
就在他再次大叫、挺腰的瞬間,明的嘴巴也又一次被精液填滿。
兩人的精液味道立刻混合,而泠的則稍微蓋過絲的。
明故意讓嘴巴吸入一點空氣,再慢慢吐出泡沫,使那些濃厚的味道能散得更開。
由於移走絲的主要觸手,明一感到放鬆,就把泠的主要觸手給含得有些深。
這幾乎是反射性的動作,明想。
所以泠現在幾乎是直接對她的喉頭、氣管射精。
所幸她在舌頭感覺到主要觸手迅速顫抖時,就屏住呼吸,不然一定會嗆到。
即使精液從鼻孔里跑出來,對明來說也不算甚麼,重點是別讓哪顆牙齒傷到他,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精液又使她的臉頰股起,而她不但沒有張大嘴巴,還以嘴唇緊貼觸手頸部,又一個反射性的動作。
不要兩秒,明的雙頰就鼓起到極限,簡直快像是塞了兩顆拳頭在嘴巴里。
泠射精時的衝刷力道比絲要強一些,一次噴出來的量也比絲或泥都要多。
即使不照鏡子,明也曉得自己現在是變得更不好看,甚至些好笑。
但果然,就是要這樣才最過癮,明想。
若是無需顧慮胃部空間,和會把喉嚨弄痛等問題,她會試著把兩人的精液都分三到五口吞下。
她以前為泥口交的時候,就曾做過類似的挑戰。
等下要吃飯,又要復習功課,明想,還是別把自己弄得太不舒服。
她的口腔早就覺得酸,而她又多撐一秒,才張開嘴巴。
大量的精液瞬間湧出,比精液囊爆開還要猛烈,聲響聽來也極為失控,簡直和水管壞了一樣。
明若只是旁觀,大概會覺得這景象非常恐怖。
雖實際參與,又是非常好玩,她想,也發現自好像已經對這種充滿激烈動態的過程上癮。
泠的精液不只蓋過明的下唇和下巴,也淹沒她的乳溝,把她的大半乳房都給裹住。
而她為了讓構圖更複雜一些,刻意以雙臂把乳房往中間擠。
精液沒法通過乳溝,只好往旁邊流,接著不到三秒,她連兩邊腋下與肘關節也被覆蓋大量精液。
大半身體都被染白的明,簡直像是剛從深度足以滅頂的精液池里爬出來。
絲早已射完,而泠才射不到一半。
明舔一下右邊嘴角,把頭往右轉。
左眼眯起的她,讓泠的主要觸手對準她左半邊的頭髮射。
精液滲入她最深層的發絲,甚至把她的耳殼都給衝到稍微翻起。
明曾打算像以前對絲和泥時那樣,假裝掙扎,試圖用手擋住精液柱,然後再被衝開,像是外行人面對壞掉的水龍頭般。
而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現在的她,比起製造情境,更想讓身體的更多處都徹底感受到精液衝刷。
感覺頭髮已經衝得差不多後,明改對準自己的左邊腋下,接著是胸口、頸子和下巴;閉緊左眼的她,也讓泠的精液直接衝刷她的眼皮、睫毛、額頭和左臉頰。
她未閉起的右眼當然會受到波擊,所幸都被眉毛擋著,沒有精液進到眼球里。
每次她這麼玩的時候,都有會導致眼睛紅腫的心理準備。
而故意製造風險,看似會努力閃避,卻又積極的以弱點迎擊,對明來說,這是被她們精液衝刷時的樂趣之一。
隔著眼皮,她的眼球、眼頭和眼尾都被精液柱連續擠壓。
而不到五秒,明又把泠的主要觸手往下移,讓精液柱衝刷她的兩邊臉頰。
她的嘴唇、口腔內壁都略為凹陷,貼著牙齒,把齒面、齒縫里的精液都給擠開;這幾下按摩,也把明嘴邊嚼肌的酸麻感給舒緩不少。
她又有用嘴巴來迎接大量精液的想法,但在思考約兩秒後,她舔一下位於左邊嘴角的精液,改變主意。
低下頭的明,讓泠的精液直接衝刷她的頭皮。
當主要觸手遠離鼻子時,她會先呼一大口氣,再吸一大口氣。
而在停止屏住呼吸後,她還是咳了一下。
仍然有一些精液跑到鼻腔,甚至氣管里。
和絲相比,泠的精液味道雖淡,但量明顯較多。
所以最後有超過八成的精液氣味,都是屬於他的,明想,用舌頭掃下兩邊臼齒內側的精液。
又過約五秒後,泠的最後一點精液射出來。他眼中的光芒幾乎全散開了,好像快要昏過去。
泠和絲的高潮時間差不到三十秒。
而因為心跳加速,三人都感覺時間很長,但從開始到結束,實際上應該不到十分鐘。
浴室里當然不會擺時鐘,明想。
不管實際時間是如何,她認為自己應該有達到目標。
要做最後收尾,她想說句話,像是「這是為你們做的」或「我也是屬於你們的」。
而這兩句顯然不夠好,說「你們都是我的」也不合她的胃口。
似乎最好的方法,就是一語不發的,把他們的觸手末端都給親出聲響,也把位在觸手裡頭一點剩餘的精液都給吸光。
絲尖叫,腰下一震。
沒叫出來的泠,腰也幾乎沒動,但主要觸手卻一下伸到明的喉頭,讓明趕緊把頭往後拉。
若她先前未高潮兩次,說不定會想接著和他們進展到抽插的段落。
觸手生物,是會讓人想得寸進尺的生物,明想。
那樣既會把晚餐時間延後,還可能導致他們兩人都融化。
最後的清潔,雖然也可以讓蜜或泥來做,而明看得出,絲和泠都不想把機會讓出去。除非融化,否則福利當然屬於現場高潮的人。
重新坐直的絲和泠,能清楚看到明的全身。
頭兩秒,絲和泠都認為自己會猛吞口水。
而再過幾秒,他們卻是忘記吞口水。
即使泠比絲要重視形象非常多,還是任憑口水從嘴邊滴落、流下。
如此不顧自身的諸多細節,全是因為兩人想把眼前的景象給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也沒人去管還在持續噴水的蓮蓬頭,就任憑它繼續打濕肉室地面。
泠想,往上慢慢升起的溫熱水氣,能讓明看來更加性感。
明現在雖然很狼狽,卻也很迷人。
她和絲都覺得像是穿著新娘裝,而從另一些角度來看的泠,則覺得像是古代雕像;既強調柔美,也誇贊生育力。
他沒說出來,因為覺得那樣表達實在有些微妙。
明抹去從額頭上垂下的大量精液,把大部分的頭髮都撥往身後。
像是把兜帽往後拉似的,但速度無法多快;她一頭及腰的長髮,在沾滿精液後,就變得沈重許多。
如漆器一般的黑,被半透明的濃厚、流動的白浸透;全披在身上,緊貼肌膚,黏在四肢、頸子、耳背等處;這畫面明明極為淫穢,味道也濃到讓三人都有些頭暈,但在同時,也有一種聖潔感,從明的身上自然散髮出來。
淫穢和聖潔,兩種風格本該是徹底衝突的,絲想,卻不太驚訝。
泠認為,是高潮後的沈澱情緒,和明動作的立刻收斂、臉上的溫暖微笑,讓這兩種風格的融合成為可能。
明的熱情、善意及優美儀態──至少是在事後──,讓絲和泠的心中都湧出一種即使以崇拜來形容,也不算太為誇張的強烈情緒。
而兩人都不想以多大的動作,來表示自己在此時得到的歡愉與感動。
他們只是靜靜的看,慢慢的吸氣、吐氣;眼前除明以外的景象都徹底模糊,好像時間停了。
絲和泠都覺得心跳聲都變得既長又緩慢,只有蓮蓬頭的水聲,和明的一些動作,能把他們的意識稍微拉回來一些。
抬起雙手的明,稍微撥開眼臉上的精液,而她的睫毛上還是掛著不少精液珠。
在她稍微睜開眼睛時,那幾顆精液珠被她上下幾根睫毛拉長,成為彎曲的精液絲線,好像隨時都會碰到眼球。
吹也吹不開的她,選擇先眯起眼睛。
接著,明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低頭,讓包裹她發根、停留在頭皮上的大量精液流下不少。
感覺精液再次垂過眉毛,直至眼臉,她只好再次閉緊雙眼。
那幾團依然溫熱的精液,正慢慢迅速流過她的鼻翼和嘴角。
她笑出來,想起以前也遇過幾次這種情形。
而和前幾次情形一樣的是,她現在從手掌、手腕到肩頭,也都有不少精液。
她已經證明過,光靠自己實在很難擦掉。
明抬起頭,柔聲說:「眼睛、睫毛。」
描述得非常簡單,而一直都有在仔細注意她的絲和泠,馬上伸舌頭。
泠可以負責所有的清潔,但只舔明的左半邊。
觸手生物的清潔效率無庸置疑,所以她們真正追求的,是能否在這過程中也充分享樂。
泠這方面技術絕對是無可挑剔,而他絕不會仗著自己有能耐,就連其他人能享有的份也搶走。
絲除對他微笑外,還偷親一下他的鼻子。
明看到這景象,也立刻笑出來。
在欣賞泠的無私時,明難免會想到,泥昨天搶著對絲體內射精的行為;對於那件事,至今明仍是沒一點責怪的意思;事實上,對於泥的那次行為,明內心欣賞的成分甚至居多。
對這看法可能永不改變,明想,還對自己挖出泥內心對絲的佔有情緒偷偷感到驕傲不已。
兩人故意只清潔明的臉部,這樣才好再花不只兩分鐘時間,欣賞明的胸部、肚子、陰唇、四肢與背部。
射精結束前,明有感覺到幾處肌膚的被精液膜拉。
精液乾燥的速度非常快,而泠也趕在射精結束的時候,就施展維持精液鮮度的法術,讓乾掉的部分又化為液態。
他的主動和細膩,明和絲都很喜歡。
覺得該有更多表示的絲,還用右手肘頂了頂泠的左腰側,露出又把他嚇一跳的猥瑣笑容:眉毛壓低到極限,嘴角則抬高到快與眼尾碰在一起,臉部皺急速紋暴增;如此介於核桃與柿子乾之間的表情,好像她的下一句台詞會是:「乾得好啊老兄!」
明咳一聲,右手五指伸直,朝絲的額頭輕劈了一下;速度不比過去快,但力道比以往稍大一點。
明得狠下心,才能讓絲從像是出沒在哪間廉價酒館的痞子,恢復成人見人愛的純真孩童。
而實際上,她也只是不讓絲覺得癢而已。
就期待被這麼吐槽的絲,笑容果然如明希望的瞬間變化完成,讓明聯想到紙牌魔術。
所以絲那張猥瑣的鬼臉是為了討打才故意露出來的,那才是面具,她本質上仍是個小孩,明想,不斷安慰自己,幾乎快到自我欺騙的地步。
明也曉得,自己在這方面的壓力絕對不比泥要來得多。
絲還是個愛看書的知性派少女呢,明想。
而即使親眼看過絲買書,也親耳聽過她描述書中的內容,有關她在這方面的形象,明還是常過不到一天就淡忘。
誰叫她多數時一點也不像!
明想。
在腦中浮出絲沈浸於書香中的畫面,還為此感到有些驚訝的同時,明也開始檢討自己。
很顯然的,她受絲的影響很深,但她個性中幾個不算挺正面的部分,似乎也大大影響了絲。
絲會變成這樣,明認為自己要負的責任遠比泥要來得多。
對此,明雖感到抱歉,卻也知道這些反省都只是稍微自己的安撫良心,本質上有不只一點假惺惺的成分;事實上,要她減少對泥裸體圍裙的關注,或是減少與他們親熱的次數,她還寧可去挑戰把英文考到滿分!
不可強求絲只維持最討人喜歡的那一邊,明想,這結論夠簡單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會比泥還要快習慣絲的兩面性,而自己習慣使用不只兩只次要觸手,則會遠比心裡建設要來得快。
絲或泠只要稍微調整肉室地面,就能夠讓明在姿勢不變的情形下,轉超過半圈。
這對絲和泠而言,或許是最理想的;無須起身,就能看到明的美背:覆蓋大量精液,連象牙或陶瓷都比不上的晶瑩、澄透質感。
簡直不像是後來才噴上去的,而比較像是從明細滑、柔嫩的肌膚中自然生出,絲想;明在子宮和胃里都裝有不少精液時,而使得精液通過汗腺,從毛細孔中大量溢出的情景;這實在太誇張、太不合理,還有點殘酷;意識到這幾點的絲,很快因為胸腹的一陣緊縮,選擇把腦中的畫面給抹掉。
她和泠都絕不會否認的是,濃厚的大量精液,與明懷著露的身體線條有著完美的搭配。
絲和泠不僅忘記吞口水或擦嘴巴;有超過一分鐘,他們還真的忘記呼吸。
在又考慮一分鐘後,他們還是沒有調整肉室地面。
那種旋轉式的展示台座,感覺對明不太尊敬,也不夠有感覺,絲想,立刻起身,以順時鐘方向對著明繞圈。
泠在猶豫幾秒後,也跟著做一樣的動作。
儘管會使自己看來像是鬣狗或犲犬,這些帶有野性的動作,卻也能讓他們體內的高潮余韻隨翻騰得更厲害。
看到眼前的兩人不顧形象,像是正在進行某種古老儀式,明不僅一點也不反感,還覺得很有趣。
決定晚點再吐槽的她,既不遮掩,也不把遮住乳頭或陰唇的精液撥開,最多只會為了試著看清其中一人的動作,而緩緩轉頭。
因此,明的乳房沒有任何顯眼的搖晃,色情度一下減少許多。
她覺得這樣應該更有美感,而若再過個三或五分鐘,他們一定會忍不住玩些其他花樣。
事實上,才剛過十秒,明就想到一些足以使絲和泠再次勃起到極限的姿勢。
這時,泥回來了。
她應該在開家門的瞬間,就聞到從浴室里傳來的味道,明想。
蜜更是早就聞到了,也聽到全部過程。
明還猜想他會用某種方式看完全程,無論是盡身為領袖的監督義務,或是真對現場的情形充滿興趣。
泥沒有為了看個詳細,而打開浴室的門。
確定家門有關好後,她很快進到廚房裡。
明可以想像她已穿上圍裙,一臉認真打開瓦斯爐、擺好材料的模樣。
絲舔一下右手中指和無名指,說:「姊姊應該有流出淫水。」
絲的兩邊嘴角上揚,屁股和背上的觸手一起左右搖晃。
好像晚點又要對泥做些甚麼,明想,故做嚴厲的皺一下眉頭。
注意到明的眼睛,兩手放背後的絲,嘟起嘴巴,借著吹口哨來裝傻。
絲在壓下腦中不良念頭的同時,搖晃身體的幅度也稍微增加,好像有意誘使明在她既小又充滿彈性的屁股上留下吻痕。
在又過了快兩分鐘後,絲和泠趕快清潔;不是用舌頭,而是用綠色液體。
和進到囊里時一樣,不用花超過半分鐘,明身上的精液就全都被衝下來。
絲和泠都很滿足,胸中的慾火被徹底安撫,最多只剩點點餘燼。
所以稍晚些,明和絲在飯廳里看泥做飯時,也沒像今早那般激動。
這樣會不會反而失禮?
明和絲都有些擔心;而明覺得這種想法,最終成為自己哪天把泥壓在餐桌或冰箱門上做的理由。
廚房、飯廳,遠比房間或肉室都要適合泥,明想。
為避免自己真的又發情,明狠咬一下雙唇。
泥現在穿的圍裙,是昨天出現過的紅色格紋式樣,而明和絲還是盯著她不放;先看過泥的腰、屁股、雙腿、陰唇,再往上注意背脊、肋間和乳房側緣,最後是頸子、耳朵和側臉;而在泥的脖子以上停了差不多三十秒後,絲和泥的雙眼又再次往下移動。
的確有「舔遍」的感覺,明想,很佩服第一個用這種動詞來形容視線的人。
對明和絲而言,即使性慾已經降到以往的一半以下,泥身上的這幾個部位仍像是花朵,甚至珠寶那樣賞心悅目。
不欣賞眼前的美景,難到是要盯著盤子或地板嗎?
面對自己良心的譴責,明和絲都如此反駁,幾乎一點也不感到罪惡。
感覺她們的視線沒有過去那般濕熱,泥比過去要快速的把料理做好。
她也覺得,自己該快點習慣這種被視奸的感覺。
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卻也很享受在忙碌時,內心必須一直抗議、掙扎的感覺。
她在考慮幾秒後,覺得自己以後或許會把這種感覺老實和明分享。
絲就免了,泥想,皺一下眉頭,把鍋子里的料給裝到盤子里。
即使一次用上不只八隻次要觸手,泥的呼吸也完全不亂。
明的眼睛只能勉強追上她的動作,而因為她拿著廚具,所以明也多少會有些擔憂。
而泥當然是在沒有對自己或其他人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還可能比媽要更保養廚具──的情形下,完成所有的料理。
當泥往右轉身的時候,明和絲的雙眼會立刻變得如猛禽般銳利;圍裙會隨著泥的轉身動作而微微翻起,在這不到半秒的瞬間,明和絲都有機會看到她的乳頭、腹股溝;而泥畢竟兩手都端有東西,動作不可能太大,明和絲即使全神貫注,也還是只能看到她的雙腿和乳房側緣。
明在心裡嘆一口氣,絲則是直接發出聲音來:「哎唉──」
明伸出左手,遮住絲的嘴巴。
吐出舌頭的絲,偷舔明的手掌心和手腕。
明笑出來,也大口舔舐絲的右乳房和右邊腋下。
絲全身顫抖,呼出一大口氣。
雖然時間還不夠長,但明幾乎可以確定,自己即使過了熱戀期,也不會對她們太冷淡。
她不再使用活火山或休火山等隱晦的比喻,而是完完全全承認,自己是一個變態。
變態的熱情通常是既維持一定高度,又隨時都能夠爆發至最高點,明想,又為這樣的自己感到頗驕傲。
泥兩手各拿一個盤子,上頭放的都是明先前要求的那種小三明治。
每個三明治最多三指寬,差不多一指長,非常的迷你。
在注意它們中間包著甚麼之前,明先聞到一些相當複雜,卻又互不衝突的美好味道。
固定三明治的不是尋常的竹制牙簽,而是附有木制圓頭的金屬製品。
明確定家裡沒有這種東西,泥很快表示:「是在精品店買的。」
為把這些小玩意兒在製成過程中沾染的任何害物質都除掉,泥還事先用加了白醋的水泡過,又數次淋上熱水。
她說:「嚴格來說,骨針是最不會破壞味道的,可不太好看,很破壞食慾。」
明其實沒那麼講究,但很敬佩泥對細節的注意。
左邊的三明治里,有幾片刷了紅色辣醬的香腸和炸蒜片;左方是新鮮黃瓜沾上蜂蜜,配上一點加入鮪魚罐頭汁做成的炒蛋;右邊有酥脆煎培根與新鮮蘋果片;剩下的是烤番茄淋上起司醬、烤魚片刷上味增、炸雞淋上咖哩醬、德式酸菜配炸豬皮和豬肉凍、烤鴨肉與甜麵醬、蝦子刷上一點百香果汁。
之中做法最複雜的,是把肉泥煎成肉排,灑上一種特製罐裝鹽──和先前的醋是相同的牌子──。
明不需要多靠近,就能聞那塊看似漢堡肉的肉塊,竟有種類似高級肝臟料理的香味。
每一個三明治都像是藝術品,好像只會出現在大型的美食展上,遠超出明的想像。
味增、泡菜和香腸,都是泥自制的。
對此,她想表現得謙虛一些,但從她抬高的嘴角和眉毛看來,內心的驕傲果然還是無法完全掩住。
明覺得非常了不起,而又一次,她對尼的功夫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明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表示要參觀泥在肉室里的成果。
馬上點頭的泥,顯然就期待明這麼說。
肉室里出現醃漬或風乾類的食物,明感覺不會很衝突,因背景就是大量肉塊的緣故;她暫時不去想像若隨便一個人闖肉室,看到眼前的場景,又注意到牆上掛有肉乾或火腿,內心會是多麼的不安。
既然儲存鮮奶油都不成問題,加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功能,根本就是能夠防範末日危機的方舟;這比喻雖然貼切,品味卻有些糟糕,但還是很酷,明想。
即使她對末日預言的態度就和多數人一樣,一些觀念──科幻方面的──卻還是深受影響。
哪天在肉室里看到電視機或電話,儘管是變得更為方便,明卻覺得才是真正該吐槽的時候。
她有預感,未來肉室里會出現大型家電,她覺得泥會需要一個冰箱。
肉室內的設施能創造高溫,也能夠把溫度降到適於保存奶油,但極低溫似乎就沒辦法做到。
只要他們想,線路方面的問題一定難不倒他們,說不定還有方法解決水電費等問題,而這部分明已經無法想像。
泥很快講到對自制食物的堅持:「現代人太過依賴防腐劑和增味劑。用那種東西做成料理,給明吃下肚,這種事我實在無法接受。」
她不會太反對明購買外食,但至少經過她的手,就不能有那些添加物。
以堅定的態度來表示自己的看法,卻不限制明的飲食。
是為了避免讓自己看來像個有控制狂的恐怖情人吧?
明想。
在感到內心一陣暖的同時,她的腦中卻又浮現侵犯泥的念頭。
明咬一下舌頭,把思緒拉回來。為他們,為自己未來的孩子,特別是為現在待在肚子里的露,明曉得自己是該多注意一些。
也因為那些堅持,泥自制食材的顏色通常很黯淡、混濁。
在市場上,反而會被認為是不新鮮、缺少味道,甚至受到嚴重污染的。
連明也反射性的對偏白香腸有著很過分的看法,可知食品添加物在視覺方面果真是壓倒性的。
而事實上,味道都無可挑剔,她很快就一口接一口的吃下肚。
在很努力注意自己吃相的同時,明也開始思考泥的準備過程。
看來是買了一堆材料,再各取一小部分,這樣應該會很佔冰箱內的空間;而事實上,有不少都是媽今天晚餐的用料,像是黃瓜、蘋果、肉片等。
肉販等也很樂意只取不過百公克出頭的肉來販賣。
這種重量,似乎就只是肉片而已,明想,回憶自己曾在某些地下街,看過那種很講究的店。
火腿和起士都是以每公克來計價,泥顯然就是光顧那邊。
認識他們賣多數商品的泥,可以用行家的角度與他們多聊聊,也許再美言幾句。
通常老闆就會很樂意為推廣而打折,甚至免費送出為數不少的試吃品。
泥特別喜歡描述到他們推薦商品、請她試吃,和最後貼上新價格標籤時的親切笑容,「她們都愛自己的工作。」
也認為這樣能夠培養出一位老顧客,明想,泥當然也知道。
大概上個月,明和家人一起出去吃飯時,曾看過那間超商。
位在更遠處的百貨公司底下,剛開幕不久,室內光線算是相當講究。
正因為他們花功夫把商品照得不那麼慘白,成功使不少進口自外國的商品看來更加可愛,所以平均物價也更高。
泥也擅長使用幻象。
為了讓自己看來和一般人無異,她當然得把觸手生物的特徵給消去,將膚色和頭髮等都換成尋常人類的樣子。
她不至於為了一點食材而使用色誘等招數,而明確又開始幻想自己是有機會被她搔下巴的肉販。
事實上,為使自己看來更像個經驗老道的家庭主婦,泥將自身幻象設定得比現在的外觀年齡看來要老上許多。
「大概是在四十歲左右。」
泥說,明很難想像,只能假設比媽看來優雅許多。
重點是泥的確對櫃內的商品充滿熱情,只要這點有百分之百傳達給老闆,最後花的錢通常就會比明以為的要少。
原本,明認為今晚的三明治有超過兩種口味就很了不起了。
而如今,她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一次出現在眼前。
讓她回憶起自己小時後第一次看到糖果禮盒是有多興奮,而那種可以很輕易就買到的東西,完全不能和眼前的精緻料理比。
美得像是高級飯店才會端出來的東西,甚至超越高級飯店會做的,明想,三明治通常只被視為是小配角,廚房通常花更多心思在蛋糕和牛排上。
「明天,」明說,「我還想要吃這種小三明治。」
這要求有些任性,她知道。
這種料理準備起來不會很簡單,且說不定尼其實想做些其他料理。
而明很快就曉得,是自己多心了。
比起自由安排,泥更喜歡明有所要求。
在明說出主題的瞬間,泥的腦袋里就已浮出不少新的點子。明天也有不少驚喜,明想。而她即使發揮創意,也只想像得出夾冰淇淋或多種起司。
今天的飲料是一杯木瓜牛奶,非常有利於消化,明想,很高興自己在喝下絲和泠的精液後,還有足夠的空間能把這些料理全都吃完。
明沒看到蜜,後來詢問泠才曉得,蜜已經先去睡了。
她從明的幾次高潮那兒接收到大量能量,跟其他人一樣,體內的能量是滿溢狀態,絕對比以往更有精神。
但蜜仍習慣用睡眠來打發一天的大半時間。
夢中,肉室的色彩很雜亂。
蜜看到綠色、藍色、橘色、紅色等大塊光線,在牆上、地上、天花板上慢慢變換位置。
不少色塊連續淡出,像是用調光器做出的效果,肉室內的光線不需要依賴那種電器產品,她心想,大概是露弄錯了些甚麼。
也許露心血來潮,想呈現出某種風格。
比起這些,蜜更在意的是,其他人都不見了。
是和明出去一趟嗎?
蜜想。
即使不論蜜身為他們的領袖這點,像這樣完全不說一聲,也實在不對勁。
她也想不出,有任何節日或理由,會需要製造驚喜給她。
蜜抬高鼻子,聞其他人的味道。
而首先竄入鼻腔的,卻是一個令她十分震驚,讓她懷念不已的味道。
睜大雙眼的她,馬上把身體往右轉。
在肉室的盡頭,有個她無比熟悉的身影。
蜜以雙手揉一下眼睛,到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是兩腳踏地的狼人型態,從明那裡接收到的能量,使她這個型態的四肢又變得比前兩天要更加粗壯
而比起這些瑣碎的細節,她更注意眼前的女人。「我們分開好久了,」蜜說,「早就已經過一個世紀,甚至可能快兩個世紀了吧?」
那個女人身型瘦小,頭髮有些雜亂、毛燥,還穿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洋裝,一點也不像明。
而當她抬頭時,卻有著和明一樣的笑容。
蜜發現,這個女人的雖然四肢細瘦,臉頰的肉卻比明還多,面色也比明還要紅潤。
壓不住興奮的蜜,很高興的跑向那女人,明明是兩腳踏地的狼人型態,蜜卻感覺自己跟用四隻腳奔跑一樣,像個忠狗。
她太激動了,不想花時間轉換型態,而那個女人居然不怕她現在這模樣。
這很好,蜜想,有點不敢相信。
過不到一秒,她實在太高興了,忍不住大喊:「太棒了!」
她從未在明的面前如此活潑、激動,甚至沒有在絲或泥的面前這樣過。
此時,蜜感覺自己年輕不只一百歲,徬佛是剛出生。
她內心的愉悅徹底影響生理,連靈魂徬佛都被洗滌了。
這一刻,她又覺得自己可以盡情的做自己了。
而在距離那個女人不到兩步時,蜜卻突然停下來,縮起身體。
「不對,」蜜說,往後攤倒到地上,「一點也不對!」
在她的記憶中,這個女人的臉色不曾如此,更不曾像這樣笑過。
蜜馬上就理解,自己在做夢。
以前有段時間,她常做過這種夢,後來,隨著能量減少,她夢中的景象就漸漸變淡,這個女人的身影也消失了。
蜜在和明接觸後,喚醒對眼前這個人的回憶。
當那女的笑著擁抱她時,蜜儘管內心相當感動,卻還是咬著牙,一臉凶樣的握緊雙拳。
約過兩秒後,周圍的景象迅速消失,蜜醒來,看見色彩正常的肉室。
為使自己脫離夢境,她用盡全身力量扭動身體,身上的毛幾乎全竪起來。
和夢中不同,她現在不是狼人型態,而是以四隻腳行動的狼犬型態。
她覺得四肢冰冷,胃部沈重。
過約十秒後,她吐出一口十分稀的唾液。
肉室內的溫度沒變,而她卻覺得很冷,好像自己剛才是趴在冰塊上睡覺。
借著幾下劇烈的顫抖,她才稍微驅逐體內的寒意,而其他的不適感還是大到幾乎讓她沒法站起來。
除需要喘好幾口氣外,她還舔舐兩只前腳。
過快一分鐘後,她曉得光舔舐還不足以消除壓力,把右前腳給咬出一個小傷口。
流了一點血,而這個傷口在三秒之內就愈合,只留下一個需要再過半小時才會消失的淺淺痕跡。
她瑟縮著身體,開始注意肉室內外的觸手生物。
家裡很安靜,沒有電視或腳步等聲音,只有鼾聲、水滴聲,和時鐘指針發出的聲響。
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凌晨,明早就去睡了,蜜想,而自己剛才經歷的,沒讓任何人發現。
蜜呼一口氣,胸腹重新感到溫暖、放鬆。
在最後一點寒意離開她的胃和乳房時,她身上的毛髮也漸漸躺下。
現在,觸手生物正面臨一段全新的時期;最好、最有安全感,也最充滿希望。
未來可說是有無數的幸福等著他們去發現,蜜提醒自己,不該再次因為過往而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