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泥有仔細計算過水量,即使加入新鮮菠菜,也不會濕濕爛爛的。
而儘管她拿出百分之百的實力,看來還是會有些緊張。
明猜,大概味道非常特別,甚至有些非主流;派皮或菠菜不至於有甚麼太誇張的表現,所以應是碎豬肉有些特別的調味。
雖是一人份的派,厚度卻不只五公分,不算特別小。
明把派切開,舀一匙內餡、嗅聞兩下。
憑著過去外食的經驗,她大概曉得有哪些成分。
除筋和肉之外,還混入一些內臟,除讓口感綿密些之外,也賦予整道料理強烈風味。
派從烤箱里拿出來後,內外全都符合泥的想像,而她還是怕明會不喜歡。
之所以不因此改做別的料理,除是因為好奇明的反應外,也是因為泥有心要分享真正的好東西;不只是個家庭主婦,也是個料理人,明想,曉得不僅味道新奇,營養也絕對充足;這可是泥做的料理。
明把湯匙上的餡料送到嘴裡,馬上說:「就是要混入一些內臟,才能做出這麼棒的味道!」
其實她有沒有非常懂內臟料理,只是誠實說出自己此時的感受。
聽到明說這句話,泥終於露出笑容,看來有確實放鬆不少。
一開始,泥就不需擔憂,因為明不是那麼膽小的女孩。
且食用豬的內臟在台灣極為普遍,生在此地的明,還吃過很多人不敢吃的料理。
田雞太常見了些,明想,打算和泥分享一些比較特別的。
在明的印象中,蛇肉通常比較能夠讓同學稍微訝異。
明記得,當初是爸帶她去的。
他大概是想要嚇嚇她,沒料到她真的敢吃。
不做成三杯的話,其實就是既韌又沒多少味道的雞肉。
想到這裡,明突然不敢和泥說,怕到時候是泥不敢和她接吻。
而無論泥幼時的生長環境與自己差多,明少遲早還是要告訴她。
泥知道自己的才能可以完全施展開來後,大概會想做些實驗色彩強烈的料理。
明或許不能提供太多構想,但很願意當試吃員。
希望能有更多參與的她,當然會希望往後不只是幫泥從貨架和冰箱里搬出材料而已。
明的嘴巴幾乎沒停過,很快把派吃到快剩下一半。
泥選擇材料的能力不用說,對蔥、胡椒、大蒜的比例拿捏功力,她也是一等一的,明想,內餡與派皮有堪稱完美的一體感,味道是既豐富又有深度。
晚些來到飯廳里的明,只見到派待在烤箱里,現在她真好奇前面的製作過程。
以往明即使再滿意泥的料理,也不曾這麼想研究整道菜所使用的材料和烹煮時間──明承認,純粹就是因為懶──。
但派皮的香脆實在令明嚇一大跳,而餡料的濃厚肉香,更是讓她好奇。
過幾秒後,明老實說出自己的疑問。泥蹎起腳,一臉高興的回答:「我在派皮里加了培根油,肉的話,主要是採用豬頰肉。」
「原來如此!」
明嘟起嘴巴,邊嚼邊說。
在泥如此強調之前,明根本不曉得豬頰肉的風味會有別於其他部位。
而剛才明說話的過程中,有幾小塊肉和派皮噴到派里。
她很快重新撈起來,吃下去。
注意到這樣不太淑女的明,有點想遮住嘴巴。
即使她曉得該更注意一些,卻還是無法讓自己接下來吃慢點或吃小口些。
放涼就太糟蹋了,明想。
她幾乎用和做愛時一樣認真的態度,享受菠菜和豬肉的湯汁混合在一起的美好滋味。
其實她也從沒聽過哪道料理會用到豬頰肉,而對這一豬肉部位的陌生,讓她也不敢保證自己完全沒吃過。
也許有攤販會用在肉燥里,她猜,不敢說出這種感想。
明不想讓自己顯得孤陋寡聞,儘管絲和泥都不太介意,還會對明常常需要問她們問題這點而感到高興。
明左手握湯匙,右手握叉子。
她左右來回的,把派給一點一點的送到嘴裡。
而有很多地方的派皮光靠叉子和湯匙根本搞不定,所以這次,她常常到刀子。
泥很樂意幫忙,明還是比較想要自己來。
派皮比原先預想中的要硬,明得多花一些力氣才能切開,但真是味道好到沒話說。
再吃一大口的明,把香脆的派皮和幾片熱騰騰的菠菜一起吞下去。
味道是既細緻又強烈,越嚼越有存在感,讓她忍不住說:「這派真是太美味了!」
這次,她有先確定嘴裡沒有太大的食物才開口。
沒任何東西噴出來,明看得很清楚,但還是會偷偷檢視桌面和瓷碗。
若不是擔心會打擾到蜜,明剛才會喊得更為大聲。
泥兩手使勁抓著圍裙,嘴角上揚。無疑的,她感到非常幸福;能讓明非常滿意,泥真的是高興到快要哭出來。
姊姊雙腳顫抖的樣子,像是在享受高潮余韻。或者就是在經歷高潮,絲想,吞一大口口水。
眯起眼睛的絲,現在幾乎側坐。
她的眼睛先是往左,約過兩秒後,再慢慢往右移動。
明和泥感動時的表情,也讓絲心跳加快。
儘管觸手生物不需要像人類那樣排尿,自頭皮、胸口等處湧出的酥麻感,還是會讓絲和泥都有種膀胱受刺激的感覺。
泥現在與明面對面,部分焦點又是在料理上,所以表情不需要太多遮掩。
身為旁觀者的絲,得避免一下太陶醉,不然可能會讓自己的視線又有具有侵犯性。
她要隱藏自己的氣息,以微風撥露水的力道,輕舔、啜飲眼前的美好景象。
而她快勾成螺旋狀的嘴角,還是讓泥的左邊眉毛動了一下。
不再注意絲的表情後,泥右手托腮,對明說:「明喜歡的話,改天我可以專做豬頰肉,也許──」雙頰紅潤的泥在思考幾秒後,說:「做法式調味,明覺得呢?」
明根本不曉得法式調味大概是怎樣──大概就是蔥和大蒜少用一點吧?她猜──反正聽起來非常好吃,她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很期待。」
明說,用右手背掩住打隔。
原本她想接著說:「泥做的料理,品質可比美一流的餐廳。」
而這贊美聽起來有點老氣,明覺得會破壞眼前的清新氣氛,便沒說。
明的肚子已經有五分飽,而在持續進食的同時,她還能想像到自己下次對著餐盤里的東西口水直流的樣子。
以前,她只有邊吃飯邊看電視里的美食專訪才會這樣。
媽對此通常都沒有意見,爸卻每次都要明別這樣。
他很疼惜老婆,是個好男人,明想。
過快十秒,她才發現自己剛才又在諷刺媽。
不小心的,明想,用兩口肉餡把罪惡感壓下去。
眼前的派,這兩天吃到的三明治,以及更久之前的黑醋淋番茄、起士沙拉,都是明希望在未來一周內再次吃到的東西。
她一直有在仔細品嘗,而在吃完時,她還是很驚訝。
原以為至少還有一個拳頭的量呢,明想。
明差不多在吃超過一半時,就很少低頭看盤子里還剩下多少。
吞咽時,她會花一秒左右的時間偷看泥的胸部。
明曉得,光這樣已經很那個了。
而她還以左右觸手偷蹭絲的大腿和屁股,讓飯廳內的氣氛又變得濕黏。
她期待絲會抓住其中一隻觸手,往兩腿間塞。
而絲一直都沒有那麼做;一直到明吃完,絲真的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明的吃相和肚子上,也許再欣賞幾下泥穿圍裙的樣子。
絲最多會試著擺頭,想從圍裙側邊看見泥的乳頭。
明曉得,自己才是飯廳里最低級的人。而對此,她只是露出一抹尖銳的微笑。明的良心有試圖掙扎,卻比以往無力。
明在喝泥泡的紅茶時,則是在想等下要怎樣和蜜親熱。
不過比起抽插,明更在乎前戲;蜜的毛髮、肉墊、乳房和肌肉,這幾個部分有相當多的潛力,而蜜的耳朵、鼻子和鬍鬚,觸感也是相當的棒。
若蜜今天沒那麼大的興致,明即使只是擁抱她幾下,感覺也很不錯。
而要是全按照預定,和蜜進展到抽插的段落,明也有自信不會現得太過僵硬。
因為和絲熱身過,明想,又覺得自己這樣的邏輯有不少道德瑕疵。
把一點碎的派皮吃掉,再喝完一杯紅茶,明覺得全身舒暢。
血液現在應該正往胃部跑,她認為,此時不會再有甚麼離譜的性幻想。
而明看著茶杯,先是想到下次還要喝奶茶;接著,她意識到,在產下露後,會有機會使其他人也開始分泌母乳。
讓露的一對尖牙穿過乳房,明想,嘴角微微下垂。
雖然那過程幾乎不痛,但光看畫面,還是會令明背脊一縮。
只是為了好玩,讓其他人也遭到那對尖牙注射,明有些不忍心。
不過當她開始想像絲、泥、露甚至蜜都開始大量泌乳的樣子時,她哈一口氣,陰蒂和乳頭又迅速硬到發疼的地步。
明吸一下鼻子,好確定自己沒有流鼻血。
併攏雙腿的她,試著用控制呼吸等方法,避免自己又要換一件內褲。
通常喝茶不是該感到心靜?
明想,剛才的過程,顯然又證實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色鬼。
絲、泥、蜜和露的體味都那麼好聞,明覺得她們的乳汁一定比她要來得香,也更適合加到茶里。
不用等到露出來,明現在的乳房內就有一些母乳。
明想,可以要求絲和泥幫她擠到杯子或茶壺里;她們應該會很興奮,像前幾次那樣,一人負責一邊──而等下要給蜜喝一些,明可沒有忘記這點。
而即使是之前被露咬過後分泌的母乳,明也不覺得那味道會比觸手生物的要來得好。
無論絲、泥、蜜和泠怎麼稱贊,明在回想起自己乳汁味道的頭一秒,就認為一定會把茶給糟蹋。
幻想告一段落後,明徹底沈浸在飯後既滿足又放鬆的時刻里,而這過程實在很短。
不要三分鐘,她腸胃的幾下蠕動,送來強烈的便意。
明皺一下眉頭,曉得自己得上廁所。
她考慮自己走過去,但在便意強烈的時候還全身使勁,聽起來實在很危險。
所以明現在既走不快,也走不穩。
而在這過程中,露的動作也會刺激腸道。
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的明,只好又呼喚泠。
在她右後方的牆上,冒出一個直徑超過一公尺的洞。
泠抬高右腳,從肉室跨到飯廳里。
這次明首先考量到勞力平均分配,所以在計入剛才一個小時內的各種活動後,她沒拜託位在身旁的絲和泥。
但泠可能習慣把一天中的大半時間都用來縫衣服和畫設計圖;身為唯一有能耐改良,甚至做出整套適於明現在體型衣物的觸手生物,他可能也希望有更多自己的時間。
想到這裡,明趕緊說:「真不好意思,又要麻煩你做這種事。」
「不會。」
泠說,搖一下頭。
曉得明有點急,他小心但盡快的把她抱起來。
明在親吻泠的左臉頰時,看到絲含著右手食指,好像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絲一直很期待喝到明的尿,而明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不讓她幫忙。
實在沒有辦法,明想。
她現在可是要上大號。
絲也許有挑戰些甚麼的慾望,但在那種情況下,任何意外都會很不堪。
還好明的腦袋這次自動拒絕描繪絲和她進廁所時可能發生的景象,不然她大概會使勁抓著自己的腦袋,發出像是叢林野人的吼叫。
那會嚇到泠,對露也不太好。
光是讓她們其中一人聞到味道,明就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坐到馬桶上後,她會要泠先回到肉室。
而她曉得,這不過是意思上有到而已;衝完馬桶,等味道散去,這從頭到尾都是以人類的標準來判斷;憑她們的嗅覺,只要不是離這個家有段距離,就還是聞得到。
明不想表現得太神經質,乾脆盡量不去就這個部分繼續思考下去。至於絲以後有無可能在帶她上大號時開啓新的屬性,她更是想都不敢想!
然而,明還是覺得自己對絲有些虧欠。
就算絲那對眼睛是故意做給她看的,但之中還是透露出不少真正的遺憾;有如蛀空的枯木,在一陣乾燥的微風中被撕的粉碎──也許沒這麼誇張,明想,有點佩服自己的右腦。
總之,絲現在臉上的可憐感覺看來真是比小動物還要有說服力!
所以晚點尿尿時要找她嗎?
有不只一瞬間,明的腦中真的浮現這類想法。
可又不是餵奶!
明咬著雙唇,決定就基礎的衛生問題堅守立場。
明記得泥的提醒:不能太寵絲。
而同一時刻,泥也注意到絲的視線。她來到絲的身後,一臉嚴肅,正考慮是否要出聲譴責。感受到她的氣息,絲不只沒嚇一跳,還笑出來。
往右轉身的絲,向前一跳。
下一秒,她張大嘴巴,一口含住泥的左邊乳頭。
泥張大嘴巴,差點叫出來。
十指微微曲起的她,好像要推開絲,或敲擊絲的頭和背。
而絲和明都曉得,泥是不會動手的;泥現在的表情只是有些困擾,沒有甚麼殺氣。
即使是沒回頭的泠,也能把現場情況猜出個大概。
果然,泥的雙手很快就從握拳變為十指張開。
害羞多過於不情願的她,把絲摟在懷中。
泥身為姊姊,有時必須要表現得很嚴厲。
但在多數時,她還是非常寵愛自己的妹妹。
泥有無遵守一定原則,明不會對此提出多少意見。
倒是眼前的景象,讓明又開始想像絲和泥在肉室里親熱的畫面。
在明的腦中,有個無比污濁、深沈的聲音命令她,要常常鼓勵絲和泥發生關係。
將這些無比糟糕的念頭趕走後,明才開始為絲終於轉移注意力而感到安心。
泠把明抬到廁所里,只花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
他的步伐不小,明想。
而她剛才的那一連串觀察、思考、情緒起伏,全是在短短的幾秒之內發生。
對於自己,明除了吐槽之外,也又一次感到佩服。
泠小心把明放到馬桶上,接著不用她開口,他就曉得要暫時離開。
泠不轉身,而是面對明後退。
在退到門口時,他還把腰彎到快九十度,讓明覺得有些好笑。
她曉得,泠是為了避免讓自己看來是因為難以忍受那味道,才幹脆用這種有點滑稽的方式離開。
這種細緻的思考,絲也不是沒有;只是她較順從自己的慾望而已,明想。
其實,她常常會試著在心裡替絲說話,想借此讓絲的一些行為感覺比較沒那麼離譜。
而不用回憶前天絲在書店廁所前的行為,明就已是眉頭和下巴皆緊皺。
明進到廁所後,花不到一分鐘就全部解決。
因為有攝取足夠的纖維、水分,明想,運動目前應該算適量。
在把馬桶衝乾淨後,她自己擦屁股。
但還是要用綠色液體和蓮蓬頭沖洗,明才會覺得安心。
雖感覺有點神經質,但再過幾小時,她要和蜜做。
肛門也是很重要的,明想,又有點不想承認是絲讓她認識肛交的美妙之處。
而至於自己是否期待蜜也能抽插那邊,明則不否認。
屁股的清洗工作,明也拜託泠來幫忙。
她既感到難為情,也覺得很委屈他。
而泠就和最近幾次一樣,只做好份內的工作,沒有做出任何會讓明感到意外的行為。
回飯廳時,泥已經洗好碗盤,坐在飯桌前。絲就坐在她的右手邊,看一本封面上繪有各國國旗的書。
泠在向明鞠過躬後,回到肉室里。
他的腳步輕盈,幾乎是用跳的。
似乎,泠是回去要給哪件衣服做最後修飾,難道剛才的過程給了他甚麼靈感?
明想,眯起眼睛。
比起胡亂揣測,她倒是可以輕易想像他邊哼歌邊縫紉的樣子。
絲和泥不回到肉室里。
她們想陪在明身旁。
考慮到機能性,三人從飯廳進到客廳。
她們坐在同一張沙發上。
左邊是絲,右邊是泥,而明在坐下的瞬間就張開雙臂;很自然而然就變成這種左擁右抱的畫面,三人完全不覺得有哪裡奇怪。
即使不聊天,她們也不會覺得無聊。
絲有帶適合明和泥看的書,主要是一些有大量插圖的歷史故事。
雖歸類為童書,但有趣到連大人都愛看;至少推薦序是這麼說。
因為一點也不沈悶,所以明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被絲小瞧等問題。
而絲給泥看的,真的就是一本又一本的食譜,要不就是有談到名廚的雜誌。
書都疊在茶几上,而泥在迅速讀完半本講述果醬的書後,看一下時鐘。
她用一隻──位於左大腿上方的觸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
她看起介紹餐廳和美食的節目,還強調:「我用明的電腦看過節目表,這個節目短期內不會再重播了。」
對她們來說,使用電腦或手機等科技產品,應該比學習使用法術要來得簡單,明想,覺得自己已後可能會拜託他們預錄節目。
絲正在看一本講述二戰的厚重書籍。
她翻頁的速度不慢,簡直像是在看漫畫。
明若是和她看同一本書,大概得花五倍以上的時間才能看完。
再次舉起遙控器的泥,按下靜音鈕。
這樣既不會吵到絲,也讓明能夠好好整理思緒。
在面對蜜之前,是該沈澱一下心情,明想。
是要先獨自一人待在房間,或者進到肉室里,再拜託絲或泥用肉柱替她拼出一個小獨居房。
昨晚睡前,明是有考慮過這些選項。
而到了現在,她發現自己並沒有緊張到那種地步。
考試結束後,她更能自在的享受空閒時間,這也間接影響到她面對蜜時的心情。
這一次,明不只是要表現得和上次一樣好,甚至還要更好!
在壓下把泥也舔到高潮等淫穢念頭後,明再次和她聊聊剛才的派,也關心一下絲現在讀到哪裡。
這過程既能幫助消化,也能培養更多性以外的共通話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來到下午三點。
明中途曾因為嫌坐太久,而起身過幾次。
整體來說,她不會覺得這段時間漫長。
明在聊天之余,和絲要了不只一本書。
而除幾本書換著看之外,明也可以和泥看一樣的電視節目。
她也常看她們的乳房和陰部,有時還會把她們給摟在懷裡。
明提醒自己,別太頻繁的打擾她們。
而當明靠在沙發上伸懶腰時,她們會主動靠到她的懷中。
這感覺非常棒!
明想,閉起眼睛。
過去,她曾經因為有點難以想像和他們做愛以外的生活細節,而感到有些擔憂。
現在,這一切可說是不再抽象。
雖說「這樣就感覺對未來更加充滿自信」是有些太過樂觀,但明已經想像不出比這更好、更自然的開始了。
她往後的目標,是要讓她們服侍她的成分再減少一些。
當然明一直都是很享受、很樂於接受他們的服侍,但在熱戀期過後,她覺得還是給彼此更多自由空間比較好。
明在看過時鐘後,站起來,再伸一個懶腰。
同一時間,她伸出左右觸手,按摩自己的肩膀和大腿。
感覺胃已經輕鬆一些,而膀胱和腸子等也不會覺得太緊繃,明想,兩手從自己的肚子上緣摸到下緣,打一個小嗝。
她習慣在做愛之前,先確認這幾處的情況。
當然,明沒忘記自己的子宮;露依舊活躍。
「只要動作別一下倍增,」明說,「露不僅不會造成困擾,還能夠點綴等下我和蜜的親熱過程。」
聽到明的話,絲和泥的表情沒變,觸手也未有任何反應;姊妹倆是在沒有事先約定的情形下,決定挑戰自我的忍耐極限。
明當然曉得她們全身僵硬的原因,就先維持沈默,等著看好戲。
而不要五秒,絲和泥從頸子到額頭都發紅,身上也散髮出陣陣熱氣。
兩人都閉起雙眼,好像就要在沙發上迅速融化。
在泥的腦中,明正抱著襁褓中的露,臉上的笑容充滿慈母光輝。
意識更為模糊的絲,腦中隱約浮現明正被泥使勁抽插,而自己則待在明子宮里的情況。
「精液──」絲喃喃自語,「會被淹沒、嗚呼呼呼呼──」
泥幫她擦去嘴邊的口水,以為她只是在幻想明和蜜做愛時的情景。明也是這麼以為,這讓絲松一口氣。
現在的明,甚至可以短時間單腳站立。她的身體已算是完全適應露的重量,未來明即使肚子再大一圈,也不會妨礙行走。
過幾分鐘後,明會呼喚蜜。
絲和泥先起身,進到肉室里。
等下當然是由蜜負責把明帶到肉室里。
晚點,肉室里的一大片空間,將只屬於明和蜜的。
儘管聲音和味道會傳遍肉室,但她們不會受到打擾,絲想,和泥一起把牆上的洞關上。
等下面對蜜時,明不是站得直挺挺的,就會是盡量坐正。
明再次提醒自己,對蜜不可以像對其他人那樣,要非常注意禮貌。
即使和蜜已經做過一次,也和蜜吻過不只一遍,明想,以右手食指摸自己的嘴唇。
這表示她和蜜的關係,通常就像主僕,再好也不過是成為性友。
如果是兩周前,明聽到有哪兩個人的交往關係是這樣子,一定會覺得很莫名其妙。
而依照過去的習慣,她通常會敵視比較強勢的那一方。
但蜜和其他人不同,明想,蜜背負的沈重壓力,可能比那名死去的觸手生物還多。
明猜,蜜這陣子八成是因為想到以前逝去的人而感到痛苦。
除了盡量安慰她之外,明想,最好別妄想自己能夠取代那些人在她心中的位置。
雖渴望和蜜的關係有所突破,卻還是能夠時時意識到這一點,「這表示我成長許多嗎?」
明想,兩手摸著肚子,好像希望露也能給點建議。
而露傳來的鼓動十分穩定,明就假設這是她沒表示任何意見,蜜即使身為觸手生物的領袖,其實也不會比較強勢;明可是餵養者,享有比她要多太多的特權。
就是因為如此,讓明在多數時都不想太強調自己的身分;如果還常提醒他們自己的地位,就是認為這幾天佔她們的便宜還不夠,明想,餵養者的形象不該那麼具有侵略性。
而明承認,自己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也是因為他們平常對她的服侍,就已是無微不至到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到這地步,她當然不會有甚麼意見。
這部分顯然還有得思考,而明決定先把注意力放在接下來的約定上。
她閉上眼睛,呼一口氣。在慢慢吸一口氣後,明柔聲呼喚:「蜜。」
過不到兩秒,肉室就迅速展開。
有一瞬間,明徬佛看到蜜的雙眼,先以灰藍色的線條在半空中浮現。
在眨一下眼睛後,明才確定那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在一串細小的「咕嚕」聲中,牆壁、地板、天花板消失。
其他傢具不是瞬間被肉塊吞沒,就是先變為半透明,然後在幾秒鐘之內徹底淡化、消失。
只有沙發是慢慢陷入肉塊間的夾縫中,顯然是為了避免讓坐在上面的明摔到地上。
雖然肉塊看來把幾個傢具給包得緊緊的,但像茶几上的遙控器,和擺放在電視櫃里的DVD等,都沒有移動分毫。
顯示這一切的變化其實不如眼睛所見的那樣激烈,明想。
其實他以前就曉得,「肉室展開」只是視覺上的描述,自己實際上是被傳送到肉室里。
傢具沒有被肉塊擠壓、碰撞,這樣就不用擔心會有造成損壞,或有任何東西會弄亂等問題。
沙發完全消失後,明跪坐在地上。
距離她不到五公尺的蜜,也是以同樣的姿勢和她面對面。
果然是狼人型態,明想,而蜜的精神已經比早上要好得多。
在真正看到蜜的眼睛之前,明先盯著她的乳房和陰部瞧。
和四腳著地的型態不同,蜜現在從胸前到胯下都覆蓋一層透亮的白毛,非常漂亮。
細緻的銀灰色毛髮密集生長大塊肌肉上,明想,這樣既把肌肉線條給修飾,也把讓蜜在某些角度看來,就像是由一堆銀色的光芒構成。
一股強烈的燥熱感,讓明眯起眼睛。
她腦中原本浮現許多形容,後來只剩下幾個簡單的辭匯:端莊、華麗、野性美,以及──明得稍微隱藏這樣的想法──可愛。
除這些之外,對於蜜,明多數時都只想以帥氣來形容。
而大概也只有蜜,能讓明一次擁有這多形容;有些聽來是彼此衝突,而全用在蜜身上,明卻完全不覺得哪裡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