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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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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1 / 2 頁

都是因為剛才那不到一分鐘的性幻想,讓明分泌不少淫水。剛才吃飯時,她也曾發情。泥或許早就聞到她的體味,曉得其中代表的意思。

內褲已經濕一大片,明想,低頭摸自己的兩腿之間。

她想趁泥不在的時候換一件,而這件沾有淫水的內褲要放到哪裡?

明考慮過幾種方法,但無論是要泠幫忙收,還是找個盒子先放著,感覺都十分的蠢。

躺到床上的明,眉頭緊皺。即使未睡滿八小時,她一覺醒來,體內追求生殖與性歡娛的部分就算是充電完成。

一醒來就準備好做愛,這根本有病吧?

明起先是懷疑,後來則越來越肯定。

在長個幾歲後,她在這方面的情況是不是會更嚴重?

這問題先擱到一邊,明想,內褲還沒脫下來,這才是現在的重點!

她不怎麼好彎腰,肚子一下脹到懷孕八個月大小,除了重量要適應外,腰部等處的肌肉緊繃也是一大問題。

孕婦都是怎麼彎腰的?

明過去從來沒好好觀察過,不過即使做好這方面的功課,應該也沒用;她懷露的過程,本來就和其他孕婦大不相同。

這幾天,明穿脫衣褲都是靠觸手生物幫忙。

所以還是要找泠來做嗎?

她想。

在考慮幾秒後,明決定自己先試幾下。

她慢慢的,把內褲脫到接近膝蓋處。

現在,陰部正對著門口,這是個非常色情,但品味卻又不太高的景象,明想,內心有些掙扎。

這時,泥敲門。

明慌慌張張的說:「等一下!」

她想拿毯子蓋住下半身。

應該無須隱瞞,明想,她和泥的關係已經夠親密了。

而現在,她也的確最需要泥來幫忙分擔。

在考慮清楚後,明吸一口氣,柔聲說:「請進。」

泥馬上轉動門把。

喀拉一聲,透過剛開啓的門縫,明能看到泥的圍裙。

還沒脫下來啊,明想,心裡非常高興。

而自己卻是以這副不雅的模樣面對她,想到這裡,明先是感到有點羞恥,接著又感到有些興奮。

看到明現在的樣子,泥右手蓋著胸口,眉毛抬高。

眼睛睜大到極限,卻不像是貓頭鷹,表示泥是真的很驚訝。

臉紅的她,腰上的觸手騷動一陣。

在泥開口之前,明先說:「幫我換內褲吧。」

為使氣氛輕鬆一點,在泥幫忙把內褲脫下,轉身拿另外一件內褲的時候,明主動問:「對中午發生的事,絲有甚麼看法?」

這個話題也與性切割不了,明想,期待等下的聊天內容能普通一些。而在她談到這些時,泥看來還是很高興。

「絲對自己肚子里的精液表示遺憾,不過,她更喜歡盯著我的肚子瞧。」

泥說,表情看來很幸福,儘管她和明一樣,覺得這之中有很多可吐槽之處。

泥繼續說:「絲從頸子到腦後都很酸痛,即使如此,她還是想把臉貼在我的肚子上喔。」

泥承認,那一瞬間,她心裡又有非常大的罪惡感。

絲顯然也有一些,還輕皺眉頭,咬幾下嘴唇。

而兩人畢竟不同,過約三秒,泥持續感到罪惡,絲則是發出奸笑。

「是真的在奸笑。」泥說,一直到現在,她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會有那種反應。明則可以很輕易想像絲奸笑的模樣。

很顯然的,對絲來說,無論是要激起自己的性慾,還是要捉弄泥,罪惡感都是極佳的材料。

發現自己妹妹的態度竟是如此不正經,有點生氣的泥,迅速站起來,結果讓絲一下往後倒。

痛到大叫,流下淚來。

驚覺到這情況,泥趕緊又蹲下來攙扶她。

泥覺得自己很對不起絲,又覺得這一段好像也符合絲的期待。

明當然很同情絲,但也提醒泥:「如果你覺得自己對她有不少虧欠,她下次會更得寸進尺的。」

對絲,明敢這麼肯定,不擔心會過份主觀。泥嘴角下垂,嘆一口氣,好像一下老了很多歲。

泥也提到蜜的看法,「她認為現在是可以這樣玩,而按照創造者留下的資料,我們一天內即使融化三次,也只會陷入沈睡。」

泥說得更詳細些:「陷入那情況,我們最多會睡三天。而與前兩次不同,融化三次後醒來不會感到疼痛。蜜猜是在睡眠期間,身體就會修補完成。」

明想,絲現在無論碰哪裡都會痛,應該不會想嘗試,其他人則是連第二次融化都不想。

泥也聊到泠做出哪些衣服:「一件可愛的娃娃裝、一件軍事風的大衣,他最近還在研究婚紗和中國刺繡呢。」

「感覺非常辛苦。」明說,雖然很期待看到成品,卻很難想像有人能完全樂在其中。

「泠就是這樣。」泥說:「不讓他做,他反而會覺得不舒服。他對服飾的愛,就是強烈到這種地步。」

明又覺得有點慚愧。

比起品味和技術,她更擔心自己和泠的話題會比想像中還少。

而泠是個好相處的人,這意味著他極有可能與絲和泥一樣,會把所知的一切,都以最淺顯的方式告訴明。

主動創造共通話題,明想,承認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也不如觸手生物。

泥也講到剛才的料理;從哪裡得到的食譜、怎麼做的、材料從哪買等等。

明在聽的時候,也再次說那幾道菜的味道有多棒。

儘管她用的形容詞幾乎都重復,卻一樣能讓泥高興到笑出來。

現在,泥就坐在明的右手邊。

話題與性離得越來越遠,這正是明所期望的。

泥的笑容,總是讓明想以盛開的花來形容。

過沒多久,明也笑出來。

她們都不是因為性挑逗和性暗示而笑出來,如此一般、平凡的聊天,讓兩人的心中都有股溫暖,又沁涼的的感覺。

然而,明卻在這氣氛最為純淨的時候,以雙手輕觸泥的肩膀。她以無名指和小指,輕搔泥的鎖骨和頸子。

兩人的體溫上升,呼吸變得急促一些。

明伸出左腿,把課本撥到床下。

她右手往前推,左手稍微往後拉,讓泥往左轉約三十度。

兩人的心跳加快,從胸口到臉頰都發紅。

明輕輕的,把泥推倒到床上,過程一點也不粗暴,泥當然也完全沒有反抗。

泥應該是在剛進到房間時,就已經有心裡準備,明想,似乎可以再做得更過分些。

腦中才剛冒出一些點子,明的良心卻突然大喊:不該是這樣的!

氣氛好不容易變得一般,甚至帶有點聖潔感,如今卻因為她的行為,一下又變得無比濕黏。

明在譴責自己的同時,也在心裡吶喊:泥實在是太可愛了!

這個肯為她打掃、做飯、洗碗的女孩,是如此溫柔、甜美。

而泥表現得越是可愛,明就越是想要把她弄髒. 讓泥那如花瓣般乾淨、無暇的笑容,都染上性的色彩;在明的內心深處,有個全身冒火的東西──顯然正是她的本我──正在張牙五爪,不斷吼出各種有違道德的想法。

即使把腦中的想法再過濾兩遍,她仍會想使泥渾身是汗,也要讓泥的身體內外都充滿她的味道。

明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禽獸,應該被關到牢里才是!

話說回來,泥是真的很期待嗎?

雖然她的視線、姿勢那麼的帶有誘惑的味道,但有沒有可能,是為了遷就任性的餵養者,而勉強自己?

為陪伴絲,泥可能沒有午睡。

這樣在準備晚飯之後,泥應該就會很累,明不想當個不體貼的人,應該詢問清楚。

可太一般的問法,感覺會很無趣;既然不是第一次做,就該把扭捏感減到最低,明想。

在思索約五秒後,她開口:「在餵飽我之後,還繼續穿得這麼誘人,不怕我侵犯你嗎?」

給性慾吞噬掉至少一半的常識與良心,使明原本該展現十足體貼的問題,給轉變成百分之百的性騷擾。

就在她因自責而有點想哭的時候,泥略把頭往左偏。

滿臉通紅的泥,小聲回答:「如果是明的話──」

只說到這裡的泥,雙腿先是併攏。

接著,她在兩膝慢慢磨蹭的同時,雙腿也稍微曲起,表示自己早已準備好。

就等明開始,泥想,臉上浮出淺而甜的微笑。

明右手抓著她的左腳踝,左手抓著她的右膝蓋。

在一下和緩的吐息後,明以不算慢的速度,把泥的雙腿分開。

感覺像是拆開禮物,而自兩腿間牽出的幾條淫水絲線,幾乎也能讓明聯想到絲帶。

泥不是在剛才,而是更早之前就已經感到興奮。

對於這種事,她們是有默契的。

這一次,泥不採取騎乘位。

她躺下,而明跪著。

在睡一覺之後,明覺得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來抽插泥。

而從剛才到現在,她的大半動作都不再需要泥的協助。

懷著露之後,第一次的正常位做愛,明想,只要跟做愛有關,她都適應得非常快。

體溫上升的泥,雙手摩擦床鋪,召喚肉室。

這次肉室只是取代床墊而已,張開的規模比前幾次都要來得小。

泥笑著說:「床墊畢竟不好洗。」

她很快用肚子下的兩只次要觸手,幫明把那只偏紫的主要觸手裝好。

這次,明不裝次要觸手。

她想用自己的雙手,來感受泥的身體。

明也不裝睪丸,故意減少一次射精量,表示她要打算把精液全射進泥的陰道里。

儘管泥的肚子比幾個小時前要小,子宮仍是很緊繃,明可不想再增加她的負擔。

明和絲的精液,泥身體已經吸收不少,特別是腸道里的。

化為養分,支持細胞,而她最喜歡的說法是:「我的身體,有一部分──還是很大的一部分──是由明和絲的精液構成的喔。」

明才聽到一半,主要觸手就迅速充血。

似乎,她考試前一天的寶貴時間,有不少都不是用在念書上。

而在和他們親熱時,明可不會去想考試的事。

這幾天好不容易記下的課文內容,在高潮時有不少好像都遺忘殆盡,明希望這是錯覺。

把腦中的最後一串單字撇開後,她和泥接吻。

明右手輕揉泥的左乳房,泥的雙手拇指也輕壓明的乳頭,兩人都叫出聲。

明的姊姊剛好從門前經過,正因為又解決快多一人份的晚餐,而感到有點不適。

聽到泥的叫聲,待在肉室里的絲、蜜和泠都抬一下頭。

停止縫製衣服的動作,泠眼中的光芒變大一圈。

臉色不太好的絲,把嘴巴泡到灰色液體里,吐出一大堆泡泡。

恢復成四腳型態的蜜,兩邊耳朵各動了兩下。

曉得沒有事需要擔心,她打了個大哈欠。

和上次一樣,蜜換個姿勢,繼續睡。

稍微不同的是,她這次選擇仰躺。

竟然選用這種露出所有乳頭的睡法,泠從來沒看見蜜這樣輕鬆過。

有超過一分鐘,他因為緊盯她曲起的四隻腳,和微微起伏的胸部,而把手上的白色布料給放下。

一個小時後,回到肉室里的泥,身上除滿是明的體味外,兩腿間也沾有不少精液。

主要都是明的精液,絲的精液主要都牢牢關在子宮里,泥想,兩手輕摸肚子下緣。

陰道末端雖有形成精液膜,但不是特別強韌,早在泥回到肉室前就破了。

她每走一步,都會有精液滴到地上,或流到大腿上。

為阻止精液一下流出太多,泥的步伐不大,兩腳也變得有些內八。

無論是外觀還是味道,都十分淫穢,而她卻相當喜歡。

若不是考慮到明要念書,泥還想在衣櫃的鏡子前,好好欣賞自己現在的模樣。

回憶十多分鐘前,明才剛射過精,性慾下降不少,而她卻還想看泥做出更加下流淫蕩的姿勢。

面對這種要求,泥故意讓自看來有些為難,好像對此有點排斥。

實際上,她非常高興,嘴角也因此沒法壓低。

明曉得泥是假裝的,這讓泥實際做起來更為盡興。

沒有參考甚麼的泥,憑著直覺,先把左腳踏在地板上,再把右腳踩到床上。

在把右手伸到腰後,她的左手則來到腹股溝前。

以兩手的食指和中指,把陰唇撥開,讓明的精液流出來,先是重重落下,再垂下一條極長的。

從泥的柔嫩陰唇間,流出的精液牽絲,看來極為可口,明想,已吞下一大口口水,但還是有一些口水從左邊嘴角流出來。

盯著眼前的景象,讓明主要觸手的充血變得很難消超過一半。

不要多久,她的主要觸手又勃起得和射精前差不多。

現在,泥即使只是回想起其中的一個片段,也會使勁吸吮右手食指,從臉頰到額頭更是燙到徬佛真的要冒火。

即使感覺已快中暑,她還是無法阻止自已繼續回想下去。

一直到看見泥肚子又變得更大一點,明才曉得,只要裝上睪丸一次,精液量都會倍增。

即使拆下睪丸,量還是多到超過一公升,泥其實有料到這一點。

當然,是她故意沒和明說的。

嚇一大跳的明,想把主要觸手拔出來。泥硬是以雙腳扣著明的腰和臀,要明繼續下去。明傳授的招式,泥想,每次都很有用。

不用多久,泥的肚子就變得比明還要大。

就像懷了雙胞胎,又快要臨盆,也許還是比預產期又多懷幾天的大小,明想,表情卻很苦澀。

覺得自己差點害泥受傷;讓明產生這種感覺,泥心裡也有不少罪惡感。

這些都看似美中不足之處,而明最大的優點,就是她比絕大多數的人都要溫柔。

這也是為何泥的心跳直到現在還沒法慢下來。

剛起身的她抱著明,說:「我現在非常幸福,沒感到任何不適喔。」

這說法不是非常誠實:幸福的部分無庸置疑,但子宮撐大到極限,泥絕對是比以往更容易覺得痛。

然而,她卻還帶著挑戰的態度,選擇這種會壓迫到自己肚子的擁抱。

當疼痛強烈到幾乎打斷高潮余韻時,泥承認,這根本是自找麻煩。

就是因為曉得這一點,明才沒伸手抱泥。

她理解泥的想法,所以即使察覺到真相,也沒再開口說些甚麼。

泥咬著雙唇,慢慢放開雙臂。

明拔出主要觸手後,精液只流出來一點點。

雖抱有歉意,但看到自己的精液在泥的大小陰唇間流淌,還是讓明猛吞口水、忘記眨眼。

看到完全入迷後,明趴下來,對泥的陰唇舔了幾口。

在剛開始不到十秒的時,泥覺得自己有可能再高潮一遍。

而明只是把流出來的精液都給大致舔下肚,再輕輕親吻泥的陰蒂、陰唇,和肚臍四周。

完美的結束,泥想,又叫了好幾聲。她在覺得非常感動的同時,又流出不少淫水,把陰道里的更多精液帶出來,讓明有藉口再舔一分鐘。

除疼痛之外,泥還隱瞞另一件事:剛才,除想體會子宮被再次撐大的感覺外,她也是故意讓明著急、擔憂。

泥已經愛上安撫明的感覺。

而泥也承認,這種心態有點問題。

除以後不想再這麼做之外,她遲早也會向明坦白。

但這種有點秘密的感覺,也能把現在高潮的余韻給帶到更深處,泥想,再多享受久一點,應該沒關係。

過快十分鐘後,她們才分開。

面對著明,泥伸長腰上的觸手,把自己抬到牆上的洞里。

剛坐到電腦椅上的明,嘴巴張開,伸出雙手。

她抬高下巴,捧著泥的雙頰。

為配合明現在的高度,泥把洞口也降低了些。

兩人又熱吻了不只一分鐘。

洞口關上時,嘴唇、嘴角皆濕潤的她們,神情都有些恍惚。

泥猜,明大概要休息至少半小時,才會繼續溫書。

她沒有非常在意明的成績,只是對明有心去做的事表示支持與關心。

事實上,泥發現,自己有那麼點喜歡讓愛人在念書時分心。

「當然是用肉體──這樣說就太露骨了啦!」泥說,揮動雙手。笑出來的她,用力吐槽自己的想法,而這些舉動卻又讓她子宮有點疼。

在輕拍幾下自己的腰後,泥摸一下肚子。

絕大多數的精液都被關在子宮里,之所以沒排出太多,除她的子宮口閉得很緊外,最裡頭形成的精液膜,顯然又比先前的要厚上至少兩倍。

表示明更熟悉主要觸手的功能,也表示在迎接高潮時,她是滿心想著要讓泥懷孕。

意識到這點的泥,雖還是一臉正經,但在心裡,她其實是兩手抱著身體,樂到一邊蹦蹦跳跳,一邊尖聲大笑。

她承認,這樣是很沒品味,然而這種看來有些幼稚的動作,卻最能反映她剛才得到的感動。

現在要是做那麼劇烈的動作,子宮是一定會痛到極點的,泥想。

其實她現在光是深呼吸,都會痛到微微皺眉,有時還得閉上一隻眼睛,才能把疼痛給壓下去。

現在,泥要去探望絲。她不會再和絲炫燿了,儘管絲現在很難襲擊她。雙手輕握的泥,已經下定決心,要讓自己更成熟一點。

在以左手食指、中指確定自己的陰唇閉得夠緊後,泥將腰後的八隻觸手往回勾,把自己身上的汗水,和落到兩腿內側的精液都給舔乾淨。

走約兩分鐘後,她來到絲的所在位置。

灰色液體已經排光,做為槽子的地面凹陷也早就被拉平,而絲就躺在由一堆肉柱拼成的被子下。

現場的整理,還有這張被子,泥猜,是由蜜或泠做的。

絲眨兩下眼睛,語氣有點無力的說:「已經好多了,而蜜建議我再躺一陣子。」

為表示自己早就聞到泥身上──特別是來自兩腿間──的味道,絲刻意把鼻孔撐大。

泥眯起眼睛,對絲的醜態表示譴責。

看到泥的肚子,絲也一樣眯起眼睛。

儘管明曾幫忙辯解過,泥還是會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絲。

事實上,剛才和明做的時候,泥一直覺得自己是在「偷吃」;今天,明的主要對象是絲,泥之所以能加入,是因絲決定要替昨天的事賠罪。

而那也僅限今天中午,泥想。

在絲行動不便的時候,幫明解決性需求,若是以這角度來看,這一切就毫不邪惡。

而幾乎是反射性的,泥就是深怕絲會有甚麼不高興。

身為大老婆的絲,會自然散髮出一種威嚴;這方面的感覺其實不多,泥想,又咬一下雙唇。

似乎只是因為自己實在太習慣寵她這個妹妹了;泥覺得就許多方面來說,這樣似乎更糟。

為讓自己看來無所畏懼,泥呼吸平穩,還稍微抬高下巴。

一臉興奮的絲,主動要泥分享剛才發生的事。

泥答應她,卻把內容盡可能簡短,也盡可能講得不太誘人。

一直到絲皺眉頭、鼓起臉頰,泥才告訴她更多細節,像是明射精時是從哪裡開始顫抖等等。

絲聽完後,又問了不少問題,像:明有沒有好好吸吮姊姊的右邊乳頭?

明有把姊姊的次要觸手含在嘴裡嗎?

回答到一半,泥才發現,絲代入的顯然不是她,而是明。

泥皺一下眉頭,說:「別那麼關心我。」

即使已經察覺到甚麼,她還是選用如此含蓄的說法。

絲的態度就直接多了:「可是啊,在這些故事裡面,最誘人、可口的,明明就是姊姊嘛。」

絲這樣說,對明有些失禮,泥想,還是明也會同意絲的看法。

無論如何,泥覺得最變態、下流,還是絲。

也因為絲的視線,讓泥在描述先前的經歷時,雙頰除紅之外,還帶點鐵青。

絲不僅不打算移開視線,還露出比先前更猥瑣的笑容。

不打算再忍耐的泥,直接大聲罵絲:「變態!」

在遠處睡覺的蜜,耳朵又動了兩下,但姿勢不變。即使有過中午的經歷,泥還是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絲覺得這樣棒極了!

就在泥又回想到自己先前對絲做過的事,並又一次感覺有些罪惡時,絲老實說:「姊姊這樣罵我,讓我那邊濕得好厲害。」

泥抬高右邊眉毛,絲則是兩邊眉毛各抬兩下。

眨兩下眼睛的絲,送出意味深長的視線。

過約三秒後,絲笑出來。

即使隔著肉柱被,泥仍隱約可聽到她用力併攏雙腿時,從陰唇之間發出的黏膩聲響。

聽到自己的妹妹說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話,泥咬著牙,又罵她:「變態、近親相奸狂!」

過快十秒,泥一直到詞窮了──差不多就是在罵了第五次變態之後──,才發現自己這樣根本是徹底順絲的意。

雙頰紅通通的絲,眼睛略往上翻,呼吸變得很深、很快,好像光是被這樣罵,就足以讓她接近高潮

這讓泥的心裡很複雜,有點想要馬上離開肉室。

但這麼做,感覺又太幼稚了,她想,且絲會變成這樣,身為姊姊的她,本來就要負很大的一部分責任。

絲眯起眼睛,繼續對泥送出猥瑣的視線。

很顯然,泥現在煩惱的模樣也讓她感到很興奮。

絲把眼睛眯得更細。這一次,她不是在表示譴責,而是想要看清楚她臉上的表情細節。

一直要到又過半分鐘,泥才注意到絲的視線。一樣是被濕熱的眼神舔遍全身,泥想,和明相比,絲感覺就是更不知節制,也更有侵犯性。

突然,絲坐起來。她的動作沒法很快,還因頸部酸疼而閉上右眼。

泥趕緊去扶著她的背,卻也瞥見從她右邊嘴角冒出的一點笑意。

縮了一下肩膀的泥,十指曲起。

她微微顫抖的雙手,幾乎就要從絲的背上移開。

過約三秒後,泥提醒自己:沒甚麼好怕的,絲現在無法使出多少力氣。

肌肉還未完全恢復的絲,無法把泥壓倒在地上的。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泥的力氣會比絲要大得多。

絲果然沒失控。

面露微笑的她,只是伸長脖子,將嘴巴貼往泥的左耳。

笑出來的絲,提出一個大膽的要求。

聽完,泥先是愣了兩秒,接著,她迅速臉紅,想以手刀或幾只觸手毆打絲的頭和背。

即使採取平常打鬧時的一半力道,還是有可能會讓現在的絲痛到哭出來;若不慎對絲造成傷害,讓她的身體狀況即使到明天也無法好轉,泥真的會很自責。

也很難和明交代,想到這裡,泥的腦袋一團亂,快把絲剛才提議的事給忘掉不只三成。

察覺到這一點的絲,開始催促:「我是病人,我要吃粥。」

絲說的粥,就是泥體內的精液。泥用力把右手往下揮,皺眉低吼道:「別用那麼下流的說法!」

絲聽了,把嘴巴往上抬到快蓋住鼻孔。

把雙手伸出來的她,也不顧肌肉疼痛,一下又一下的使勁拍著被子,說:「粥、粥、粥,給我吃、我要吃──」

現在的絲,簡直像個胡鬧的小孩,泥先是這樣想,但很快修正──

「你完全就是個胡鬧的小孩!」泥說。

絲不為所動,還用她那嫩得很的聲音發出「嗚嗯嗯」、「吼哼哼」的聲音,像是在模仿狼或獅子。

配上拍擊棉被的動作,真的,泥從未看過她這麼欠打的樣子!

然而,泥若再次拒絕,絲就會改變戰術,露出幼犬、小貓似的可憐表情。

太卑鄙了!

泥想,絲這一招連明都拒絕不了。

先前絲融化時,肚子里的精液都流光,有大半都被泥給吞下。

即使泥還告訴她,她也一定猜得出來。

絲說不定就會提到這事,然後狠很諷刺泥一番。

而嘟起嘴巴絲,不打算那麼做。

看到她的眼眶真的開始泛淚時,泥迅速站起來。

抬起右腳的泥,在咳了一聲後,跨過絲的脖子。心裡雖滿是掙扎,泥還是慢慢蹲下。絲抬高雙手,抓住泥的屁股。她希望泥能坐得快一點。

泥咬著牙,沒改變速度;她不想一個不穩,壓到絲的胸部或頭。泥皺著眉頭,說:「你這個粗魯的孩子。」

她蹲到底後,慢慢跪下。

挺著脹到懷孕十個月大小的肚子,泥即使調整過雙腿肌肉,動作也無法多靈活。

而被肚子擋住,她怎樣低頭,也看不到絲的臉。

這樣也好,泥想,確定不會看到絲的得意表情。

才剛這麼想,在感受到絲的鼻息,又接受來自她鼻頭和嘴唇等處的磨蹭,又讓泥考慮施法,引進明房間里的鏡子。

可那樣會打擾到明念書,泥想,小聲說:「還是算了。」

在呼一口氣後,泥把剛舉起一半的左手給重新放到肚子上。

絲的側臉被她的大腿擋住大半,即使有張更大的鏡子,最多也只能照到絲的額頭和耳朵。

在泥的子宮里,里有明的精液,也有絲的精液。

之中,絲的精液已存放超過六小時。

絲嘗過不少自己的精液,但熟成這麼久的,她還沒喝過。

和明的新鮮精液混合,會是非常不一樣的風味,絲想,認為自己絕不能錯過。

明因拆下睪丸的緣故,精液量不到先前的四分之一。

在這種情形下,她精液的口感和味道是否與一直裝著睪丸時有差,和完全不裝上睪丸時又有無不同?

這會是個不錯的研究方向,絲想,姊姊一定懂的。

此時,絲覺得自己和泥的想法應該一樣。

而泥才沒有在想那些事。

她只希望絲能夠做得再含蓄一點,別又像前兩次那樣。

絲看得出,泥剛才和明有做到高潮。

在一個小時之內,泥若又被絲給舔到高潮,就會落到和絲一樣的情況。

泥對體會極端酸痛沒那麼大興趣,也不覺得成為第二個──或唯二──在一天內融化兩次的觸手生物有甚麼好榮幸的。

絲沒那麼不體貼,所以頭幾下,她的確是慢慢來。

先看著自己的舌頭被一點一點的染白,然後用慢得像是奶油在日光下融化的速度,一咪咪、一咪咪的咽下。

每一口都有好好品嘗,絲想。

她還挺喜歡這種節奏,能感受到這過程中的詩意。

在過約半分鐘後,絲一邊喝,一邊發出「咪呼」、「喵呼」等聲音。

雖有些作做,但她這樣還挺可愛的,泥想。

然而,才過不到十秒,絲就突然暴出一串和豬沒兩樣的笑聲:「噗嚕呼呼嘻呣噫嗚──」

無疑的,絲現在非常高興。

而就是因為太高興了,她腦中又冒出更多的猥褻念頭。

泥看不到她的臉,但透過自己的陰部和大腿,泥能感覺得到,她的五官形狀都變得尖銳。

又露出超出她外在年齡太多的下流模樣,泥想。

原本絲應有的可愛、純真,竟被徹底相反──也許還摻有更多雜質──的醜陋給取代。

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泥認真回憶,而絲還在繼續笑。

越聽越受不了的泥,兩手抓著腦袋,忍不住大喊:「我的妹妹怎麼會變成這樣!」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泥繼續努力回想。即使無力阻止,她也希望能找出問題。而絲只是兩邊眉毛各動兩下,沒開口回答。

絲笑完後,兩手摸著泥的肚子。

泥眯起眼睛,看得出絲想要用手擠壓。

絲若真的那麼做,儲存在泥子宮里的大量精液,可能會一下擠過子宮口,蓋過絲的整張臉,甚至淹過絲的脖子與胸口。

那應該會很好玩,絲想,又笑出一堆很難聽的聲嗯。

然而頭幾秒的按壓,就應該會讓泥痛到叫出來。

絲可不忍心那麼做。

所以,她只是輕輕摸過泥的腰側。

盡可能伸長舌頭的絲,在舔破一個位在泥陰道中段的精液膜時,大量的精液立刻湧出。

絲沒有因為嚇一跳而停下動作;徹底相反,心裡一邊喊著「終於等到這一刻!」

的她,使勁抬起頭。

即使頸子或周圍的肌肉再多兩倍酸痛,都阻止不了絲。

落到她嘴巴里的大量精液,都被立刻吞下,連徹底蓋過舌頭的機會都沒有。

絲的動作相當大,吞咽聲也非常清楚。

而她幾乎沒刺激到泥的陰蒂,所以在這過程中,泥幾乎都未叫出來

不要十秒,泥陰道里的精液就已經流得差不多。

之後落到絲嘴巴里的,都是泥子宮里的精液。

由於泥一直未躺下,隨著地心引力,她子宮里的精液,終於把子宮頸里的精液膜給徹底壓破。

而身心持續受到刺激,也會加速她的子宮收縮,既擠壓裡頭的精液,也使子宮口無法關得很緊。

絲不打算把子宮里的全喝完,她覺得,既然都進到泥的子宮里,就至少該留八成給泥。

而對泥腸道里的精液,絲倒是有不少興趣。

填滿直腸與大腸的精液,已被消化不少,而在消化的過程里,一定也累積不少獨特的風味。

她兩手抓著泥的屁股,邊喝邊問:「可以嗎?」

泥曉得她的意思。

也正因為如此,泥皺著眉頭,覺得那非常不衛生。

儘管在早些時候,她曾用舌頭幫明清理過直腸,但明的和自己的終究不一樣。

看得出泥的掙扎,絲說:「目前,我們的腸道只純粹用來享樂,所以沒有髒不髒的問題喔。」

泥又罵她:「變態。」

絲笑了,當泥罵她「大變態」時,她笑得更大聲。在泥又說出色情狂等字眼前,絲說:「姊姊,我愛你。」

「啾」的一聲自泥的兩腿間發出,是絲在親吻她的陰蒂。

泥大叫,全身酥軟。

絲閉上雙眼,笑出來。

泥是感到有些困擾,而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跟絲一樣,都覺得非常幸福。

嗯,我已經寫信過去了。絲泥篇結束後,接著是蜜篇。很不好意思,拖到這麼晚,我馬上來貼新的進度。

絲睡著了,儘管從腰到頸子的酸疼還未徹底消除,但與最初相比,她全身上下已算是舒坦非常多了。

躺在她右手邊的泥,兩手摸自己的肚子下緣。

現在,泥的肚子小了一圈,因給絲喝去兩成左右的精液。

大概是三到四個茶杯的量,泥想,不認為是多嚴重的損失,重點是絲遵守不讓她再次融化的約定,沒把她給舔到高潮。

泥到現在之所以還皺著眉頭,是對絲的一連串醜態梗梗於懷。

當然,絲是在和明見面之後變得大膽,但絲的這些癖好顯然不是在這幾周內培養出來的,應該在更之前就有顯露出征兆,而泥就是想不起來。

泥有好幾段的記憶都相當模糊,而這些模糊的段落,也阻礙她回想更之前的經歷。

不只是她,其他觸手生物也是如此。

在找到餵養者之前,能量不足的他們曾進入節約模式,壓低或乾脆關掉身體的部分機能。

也因此,她們多數時的意識都不算清楚。

那真是一段苦不堪言的日子,泥想。

一但又要重談自己過去有多辛苦,她就懶得再回憶下去。

很顯然,拚命臭罵絲是沒用的,而即使泥苦苦哀求,也無法讓絲變得像以前那樣乖巧。

最多只是逼她戴上一層假面具,泥想,覺得遺憾到了極點。

有幾段非常遙遠的記憶,顯示絲曾經真的就只是個乖巧的孩子。

即使是在蜜的要求下練習性技巧,她們也不會像這幾天這般激情。

其實一開始練習時,還真有點像是在摔角,泥回憶,有點想笑。

囊準備成形時,為讓絲安睡,泥即使內心充滿困擾,依舊選擇面露微笑。

在綠色液體淹過絲的手腳前,泥吐出舌頭,幫絲清理嘴邊和鼻子上的精液。

絲還很任性的,要泥好好親過她的嘴巴和兩邊臉頰後再離去。

對生病中的妹妹,當然要溫柔一點,絲想,曉得自己真是吃盡泥的豆腐。

而泥也真因為同情,而有容忍她更過分行為的想法。

儘管因筋骨深處的酸疼,而比以往多花將近十分鐘才睡著,但在泥無微不致的照顧下,心滿意足的絲,還是笑著進入夢鄉。

夢里,絲一點也不覺得身體有哪裡酸或哪裡痛。

她現在輕盈得很,好像只要花平常的十分之一力氣,就能跳超過兩層樓的高度。

而自認是個文靜少女的她,沒那麼好動。

淫印天使 · 第7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