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淫印天使我的書架 ↗

第77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1 / 2 頁

半睜著眼的明,稍微抬起頭,看著周圍。

地板早就完全由肉室地面取代,而部分牆壁和天花板等還是維持原來的樣子。

在她們做到中段時,代替床鋪獨立出來的肉室地面,曾被絲和泥調整到原來的兩倍以上,而在做到快結束的時候,兩人慢慢把這塊地面壓低。

現在,它重新變得和周圍的肉室地面差不多質感,明想,也許稍軟,又較暖一些。

房間的光線早已消失,也聞不到房間內的味道──主要是紙張的味道,明想,或許還有一點汗味──,溫度則是房間和肉室各佔一半。

只算周圍的材質,明的房間佔周圍環境約四成,特別是靠近門口和床頭;這兩處的牆壁、地板和天花板,看來還是維持原樣。

主要是為了氣氛,不單是視覺上的,還包括她們叫春時的回音質感。

肉室畢竟太大了些,處在較私密居家環境里,三人身體的感度都會提高。

即使再疲累,明和泥的腦袋也會自動回味前幾十分鐘的細節,表示她們對於那一段經歷都非常滿意。

已過這麼久,似乎是該清潔身體了,明想,而泥看來沒甚麼力氣。

剛才忙著喝下精液,讓兩人都有點突破體力極限的感覺。

性慾激起的潛力、能麻痹的不適感終究有限,現在,明和泥都覺得自己乾了。

再休息久一點,只會讓她們變得更累。

明想叫泠過來幫忙,又覺得老找這些事麻煩他,好像有點不太應該。

在她考慮近三分鐘後,泥先開口了。

兩人剛才雖沒討論過,泥卻也是呼喚泠。

明說:「你也覺得他最適合啊。」

泥點頭,明的嘴角上揚。兩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約過兩秒後,泥笑著說:「其實叫蜜也行。」

明一聽,趕緊搖頭。她曉得,這反應在泥的眼中看來一定有點神經質。而或許在這個月內,明這點都難以改善。

絲和泥的事,蜜應該早曉得。

而蜜也一定知道,是明的鼓勵促成這一切。

按照過去的經驗,三人即使玩得很瘋,只要不妨礙身體健康,蜜就不會譴責她們。

可蜜親自來到現場,看到絲和泥情況,而面對蜜的眼睛,明竟是躺在地上,還一臉懶洋洋的。

不用想像蜜負責替她們清潔的段落,明內心就強烈譴責自己到快窒息的地步。

一直到房間內的牆壁和天花板都被紅色的肉塊給填滿,才把明的思緒打斷,讓她終於能喘一口氣。

就在泥開口呼喚後不到十秒,她們已完全進到肉室里。

空間一下變得極為廣大,而周圍的變化不只限於視覺上。

與房間相比,肉室內的空氣總是比較清新;在未調整溫度的情形下,這裡的平均溫度通常也會比房間涼快。

又有種真正回到家的感覺;明覺得有這種想法,應該不至於太厚臉皮才是。

她依稀記得,自己大概是在第一次餵養過他們所有人後才冒出這種感覺。

初次被絲綁進來時的恐怖記憶,現在回想起來,明反而覺得很不真實。

至於自己是在甚麼時候,不會再為這些景象變換感到頭暈或不安,明則已經想不起來了。

又過約兩秒,在幾下像是水波般的連續晃蕩後,泠出現在她們面前。

在他比馬還狹長的腦袋兩側,長有一對和明的拳頭差不多大,如琥珀般澄透的黃眼睛。

儘管四肢和軀體都不算非常細,他的關節形狀和腳掌上的甲殼,還是容易讓明聯想到昆蟲。

不久前,泠脫下全身的甲殼,露出鮮紅色的身體。

他若遮住雙眼,站著不動,幾乎就能隱身在肉室里。

泠要是出現在明的家裡,就必須得駝著背,又低著頭,才不會碰到天花板。

而即使在肉室里,他面對明時,也是得既彎腰又低頭,兩人的視線才能大致對上。

客觀來說,他的外形很令人不安,而憑著直覺──當然也是因為明的品味特殊,再包含見面前就聽了太多模糊暗示,而把他的「可能外形」給想得更為誇張──,明在和他第一次見面時,就非常喜歡他。

即使只是遠遠看到,她也能感受到泠身上散髮出的祥和、安穩氛圍。

與蜜完全相反,明想,曉得這種比較非常失禮。

肉室才剛展開,泠就距離她們不到十步,明的腦袋一時有些轉不過來,還以為他會瞬間移動。

主要是幾秒鐘前,她先入為主認為,泠會從最深處走過來。

而在又思考幾秒後,明想到,在連接兩處空間的時候,施術者當然可以決定與目標之間的距離。

泠之所以不一開始就距離她們一公尺以內,泥猜,是不想嚇到明。

泠走過來時,速度不算慢,而他兩腿的步伐非常穩,腳步聲也非常小。

看他低頭、步行,還一邊慢慢調整雙眼,明突然覺得,這些動態都有種不輸貓科動物的細緻與靈巧。

泠眼中的光芒沒散得很開,表示他現在相當冷靜。

不要幾秒,泠與她們之間,只剩下不到一步距離。

看到明的情況,聞到明身上的味道,泠兩腿間的主要觸手還是會稍微充血。

在看過泥後,他的視線主要都是在明的身上打轉。

這表示他還無法像絲或泥那樣,對同類也發情,明想,很的快說:「麻煩你了。」

泠點頭,同時發出輕輕的「呼嗯」聲做為回應。

聽來低沈,明想,但在分類上,應該算是男中音。

在聽過他的聲音──即便可能只是幾下吐息──後,她不僅耳根會發燙,胸口也會冒汗。

為了幫明把主要觸手和睪丸都收好,泠先用雙手拉開地面縫隙。

他把那幾樣東西都給一一放到縫隙里。

在確定它們都被輸送走後,泠往右轉身,將那張早被明和泥遺忘許久的濕黏床單給迅速折好。

過程稍嫌繁雜,而泠全部做完只花不到一分鐘。

很快的,他跪到明的左手邊,幫她拆去兩只裝在手肘下的次要觸手。

在明未告知的情形下,泠竟然知道她次要觸手的解除點。

不曉得他是用眼睛看,還是用手指感覺,明想。

而在她提問之前,泠就迅速伸出兩根舌頭,發出「滋嚕」、「蘇嚕」等聲響。

很顯然,他打算直接用舌頭來清理。

在這之前,明和泥都以為泠會展開浴室,或是直接使用他們以前睡覺時會泡的綠色液體。

位在泠嘴裡的唾液,難免會在他的嘴角等處濺出來,落在明和泥的身上、臉上,也弄濕周圍的肉室地面。

一滴唾液落到泥的右眼球上,而她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皺眉頭。

沒有比被雨水淋到要來得刺激,泥想。

明試著閉上眼睛,聽舌頭伸長的聲音,在感受泠舌頭撥動的氣流同時,還嗅聞從他身上飄來的那股礦石香氣。

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還真有點像是置身在瀑布前。

而面對如此激烈的動態,明和泥都不會覺得恐怖。

「和這比起來,」明小聲說,「絲帶來的壓力或許還大一點。」泥非常同意她的看法。

除觀察泠的舌頭外,明也會盯著他的兩腿間。

她發現,泠的主要觸手已經充血過五成。

一直到舔到明時,他還沒有一下充血到極限。

泥想,這表示他花相當大的功夫去壓抑性慾。

明希望泠能夠輕鬆一點,也許給他一個吻。

而明現在的體力,連挺起上半身都有點勉強。

被泠的舌頭舔過背脊和後腦杓時,因為實在很舒服,明有幾次都稍微閉上眼睛。

之中有至少三秒,她覺得自己差點發出鼾聲,在這種情形下,她實在沒法保證自己的動作細緻度。

所以明也不敢只是為了好玩,就含住泠的舌頭;在半夢半醒間,她可能會把他咬到出血。

明可不希望泠因為性刺激以外的事大叫。

泠在把舌頭貼著明和泥的腰、背和頸子後,說:「我想嘗嘗你們身上的味道。」

這比較像是明或絲會說的話。

而泥和明很快就曉得,泠是在強調:做這些事對他而言不會很麻煩,更不是甚麼負擔。

顯然他注意到她們神情中透露出的些許內疚。

而即使說出那種話,此時泠對泥的心態,也不會像明或絲那樣。

然而,在明內心的某個角落,卻有點希望他也覺得泥很性感、可口。

竟在感到非常疲累的時候還期待這種事,明想,覺得自己非常無聊。

泠的舌頭很快包覆兩人的頸子、四肢和肚子等處。

看來像是被束縛,明和泥卻都不覺得有哪裡特別緊繃,更不會喘不過氣。

他每一段舌頭的施力程度都不同,她們可盡情的放鬆身體,無須顧慮重心等問題。

而泠真是打算兩個人一起舔舐,泥想,看來有些驚訝。

明沒有嚇一跳,在和泠第二次做的時,她就有概略想像過這種情景。

若絲沒融化,他可能會連絲也一起舔舐,明想。

不要幾秒,泠的舌頭也繞過明和泥的腋下、乳房、腰側、寬關節、陰部,甚至腳底。

他在調整幾段舌頭的角度時,難免會摩擦到這幾個部位,讓她們都笑出來。

泠舌頭的嫩滑觸感,任何毛巾或海綿都比不上,明想。

若他真的把舌頭伸長到極限,大概可以把她們整個人都給包起來。

對於那種情況,明還真有點期待,而幾乎同時的,泥也冒出一樣的想法。

即使同樣身為觸手生物,面對泠帶來的觸感,她也很難不陶醉在其中。

確定泥的觸手頭髮都有被舔過之後,泠把用在她身上一部分舌頭,伸到明的頭髮之間。

很快的,有超過十段的舌頭,在明長度及腰的發絲間交叉編織。

纏繞方式極為複雜,明即使精神充足,也詳細無法描繪這兩根舌頭在這幾秒內的所有動作。

而就算來回交叉不只五段,泠的兩根舌頭似乎也尚未伸長到極限。

最令明驚訝的,仍是她被舔舐頭髮時,發根幾乎都沒有被拉扯的感覺。

即使這部分在上次就經歷過,至今明還是無法弄懂之中的控制邏輯。

為避免腦袋過熱,明選擇去注意那些比較顯而易見的。

之中最無須質疑的,是無論泠舔她們身上何處,都絕對比她們自己洗要來得徹底多了。

像是躺在一個濕熱的搖籃中,明想,覺得這形容還不夠好。

她甚至會猜想,絲和泥待在她子宮里的感覺,會不會就是這樣?

明相信,即使這樣形容,也不會太過誇張。

她若一直閉上雙眼,應該就真的會在這過程中睡著。

而明更想在清醒的情形下,仔細享受泠舌頭帶來的每一下舔舐。

一切都無可挑剔,她想,不只是功能,連外形也是;泠的舌頭在裹滿唾液時,會冒出蜂蜜般的光澤,比融化中的絲還要像是珊瑚或瑪瑙。

而位在他兩根舌頭下的靜脈,也長得比明兩只次要觸手上的無數血管要含蓄多了。

泠舌頭的動作,似乎真的比絲和泥的觸手還要細緻,明想。

這方面的技術,他似乎真的是觸手生物中最厲害的;即使明這麼說,其他人應該也不會有意見。

觸手生物的技巧,已經比絕大多數的人類都要高明,而泠又超越其他觸手生物。

對他,明心裡不只是佩服,甚至有點崇拜。

這讓她想以更誇張的字眼,來形容泠的動作有多棒。

而那樣就大概很難符合泠的品味,明想,用簡單一點贊美就好了,但直接把腦中的這些想法說出來,她又擔心會太俗氣了些。

明在精神夠好的時候,會選擇適當的修辭。

她要簡短的告訴泠,自己有多喜歡他的服務。

和被明或絲舔舐時都不同,泥雖一樣會叫出來,但無論是聲音或表情,之中的羞澀程度都沒像幾十分鐘前那麼多,也不那麼激動。

泥只當是被清潔,而泠有將舌尖伸到她的陰道里,把裡頭的大部分精液都給舔乾淨。

只在這時,泥的叫聲和喘息都比幾秒鐘前大一些。

眯起眼睛的明,一邊吞口水,一邊接收這些令她心癢的視、聽、觸覺訊息。

如此有趣、美妙全方位體驗,她即使是在夢中,也不曾經歷過。

泠沒壓迫到明和泥的肚子,比平常躺下來時還要舒服。

他所有的重點都顧慮到了,還照顧到她們原先想像不到的細節。

清潔在兩分鐘之內完成,和明預料中的差不多。

慢慢收回舌頭的泠,把她們輕輕放到地上。

濕黏的肉室地面,早已被他施法乾燥。

在明的印象中,徹底乾燥的肉室地面,摸起來會有點像是塑料,而泠卻能把她們手腳所觸及的地方,都調整得比較接近絨布。

被他舌頭舔舐過的地方,完全沒有任何紅腫。

清潔程度比使用毛巾、沐浴乳還要來得徹底,卻是低刺激性,明想。

她還感覺到,包括腳跟在內的肌膚,有多處都變得更為細嫩,顯然泠在舔舐的同時,會幫忙去掉多餘的角質。

優點實在多到誇張,明覺得自己可能再多花十分鐘,也難以數盡這次清潔得到的收穫。

全身被他的唾液裹滿時,會有一股黏膩感,而在泠把那些唾液都給徹底舔乾淨後,明和泥都感覺像是沖洗、泡澡過那般清爽。

身上聞不到任何汗味。

明故意深吸一口氣,只為確定一件事──「泥的兩腿之間,也是一點精液的味道都沒有呢。」

明說,笑出來。

泥差點也跟著一起笑。

很快過神的她,立刻併攏雙腿。

在不壓迫到肚子的情形下,泥盡可能縮著身體,兩手壓著觸手裙。

這一次,明沒有阻止;當泥以特別大的動作來遮掩重點部位時,誘人程度其實比她穿圍裙時還高,明想,心跳加速。

剛才清潔時,泠沒擠開泥的肛門,也沒有舔掉那層覆蓋在子宮口的膜。

明都看得很清楚,還感到有些可惜。

在心裡嘆一口氣的她,承認自己的變態程度根本和絲不相上下。

泠有把明的每一根頭髮都照顧到。

每一根汗毛、陰毛也是,明想,一定有些毛髮脫落,卻好像沒有一根是落到地上,很有可能都是被泠吞下去。

雖不認為泠會因此鬧肚子,但她總覺得從自己身上脫落的毛髮,比身上的汗水等還要髒. 這件事加深明心中對泠的歉意。

不直接用較傳統,或其他更簡單一點的清潔方法,無疑的,對他而言,這也是個炫技過程。

而泠沒擺出任何自認了不起的態度,也非要受到稱贊不可。

當然,她還是會希望能得到一點贊美。

明無須開口,只要露出簡單的笑容,就能讓他高興得從腰到頸子都顫抖。

泠擁有影劇中的侍者、管家都難以見到的沈靜、可靠氣質,而他實際上,卻又像孩子那般靦腆。

似乎真的,無論是他個性中哪一部分,都能導致明的體溫上升。

有時,她還會因為聽到他的聲音,而忘記呼吸。

明發現,自己對異性的那種情感,在泠的身上最為強烈。

要說是生殖慾望,她也不會否認。

接著,泠不嫌麻煩的引來浴室的蓮蓬頭。

他說:「就習慣而言,你們應該會覺得這樣才算完整。」

有幾秒,明和泥真是這麼想,但仔細思考一下,這只會使身上沾滿自來水氯氣的味道,也增加皮膚的負擔。

徹底糟蹋泠的清潔,明想,右手掌五指伸直,直說:「不用了。」

泠點頭,泥露出微笑。

剛坐起來的她,肚子下緣幾乎快蓋過腹股溝。

泥一邊摸肚子,一邊把觸手頭髮往後甩,只是個很普通的動作,但在明的眼中看來,卻有種不輸古典名畫的魅力。

泠看向絲,說:「她是第一個,在一天內融化兩次的觸手生物。」

泥點頭,說:「『不會有甚麼大問題,但疼痛應該會加倍。』蜜是這麼講的。」

很顯然的,絲醒來時,會需要有人照顧。

泥表示,自己要留在絲的身旁。

明也想陪在她們身旁,無奈每過一分鐘,她就越是覺得累。

在和她們做到最劇烈的時候,明都覺得自己還可以再撐不只一小時。

即使大部分的動作都是由絲和泥負責,做愛仍是一件相當花體力的事,明想。

感覺有點像是熬夜很久,讓明考慮捏自己的臉或大腿,也許再喝杯加幾顆糖的咖啡或茶。

那當然能使她打起精神,但蜜曉得後,可能會生氣,對露的發育也不好;在思考幾秒後,明決定還是先睡一覺。

泥和泠不僅理解,也建議她這麼做。

泠對明伸出雙手。

右手摟著她的背,左手摟著她的臀部,他慢慢的,把她給抱起來。

為讓明眼前景象的變化柔和些,泠花了快半分鐘,才把房間重新展開。

融化成一灘的絲,和跪坐在地上的泥,都在幾下如連續水波的搖晃後,自明的眼前消失。

肉室內的柔和光線,被有點死板的省電燈泡取代,地板和牆壁等處的材質,都分別從肉塊變成木頭和水泥。

如今,扁平、米黃色的牆面,反而容易讓明感到有些頭暈。

她覺得自己的房間不算醜陋,但和肉室相比,格調就差太多了。

明發現,床單早已換新。

剛才,泠很快就回應她的呼喚,絲和泥也一直待在她身邊;必須得要有個人,是在他們都進到肉室後,來到她的房間,幫忙鋪床。

絲和泥有幫忙施展幻象,所以也不可能是媽;在幻象的遮掩下,媽即使進到房間里,也不會發現明和床單都不見了。

按照消去法,即使曉得沒有其他可能,明還是問:「是蜜嗎?」

泠點頭,把她輕放到床上。

蜜還幫她準備好一壺水,就放在書桌上。

那是一個相當漂亮的玻璃壺,有著花托般的彎曲線條,而整體在接近中段時,又稍微往上拉長。

這設計看起就不是很便宜,明想。

在她的印象中,這東西很久以前曾出現在家裡的餐桌上,但不記得是媽抽獎抽到的,還是一時興起買的。

總之,媽才使用才不到一個月,就說:「白開水用寶特瓶裝就好了。嫌瓶子髒,就直接扔了。塑料掉到地上不容易破,這點比玻璃好太多了。」

基於以上理由,這壺被丟在倉庫里,明想,簡單的說,媽懶得清潔,又討厭老擔心它會碎得一地。

經過不只一年的時間,它終於被拿出來,再次在家裡使用,而非丟給哪個親戚,或乾脆扔了。

重新洗乾淨的玻璃壺,看起來就跟全新的一樣。

旁邊還放著一個擦得極為乾淨的杯子,配在一起,明覺得像直接把百貨公司里的一套展示品拿來用。

在成為他們的餵養者後,她的生活品質明顯上升。

而明不想把這一切都視為理所當然,即使他們已強調許多次:這是她應得的。

一直到舌尖碰觸水的瞬間,明才發現自己現在有多渴。

她喝完近半杯後,泠在牆上開啓一個直徑不過三個拳頭寬度的洞口,從裡頭拿出一根肉柱的。

他擠出肉柱里的乳白色液體,是濃縮過的電解質飲料,明想。

乳白色液體被白開水稍微稀釋後,看來就像市售的產品,不過香味更豐富。

在稍微搖晃過杯子後,她把全部的飲料都給喝下去。

非常可口,明覺得精神也變好了些,而身體卻是更為放鬆。

那些液體里有不少維生素,她猜,等下將更好入睡。

而在這時,明的毛孔打開,流出一些汗。

泠看到了,馬上從剛才的洞口裡拿出一條溫熱的毛巾。

明已經準備好睡覺,為了把性刺激程度降到最低,他不使用舌頭來清理。

先把毛巾拉開,讓溫度減少將近一半。

為使明能快點入睡,泠盡量節省時間,只挑重點部位擦。

像她的背脊和屁股內側,他的雙手相當迅速,但動作又十分細緻的,把範圍內的每個毛細孔都給照顧到。

幾乎就和她的舌頭一樣,明想,眯著眼睛。

約過兩分鐘後,泠收起毛巾,為明穿上內褲。

同樣是為節省時間,他不問她要穿哪一條;泠曉得明平常也沒特別在意。

而他也記得,在產下露前,明都不打算穿胸罩。

換上被泠改過的睡衣後,明摸一下肚子。

先前照鏡子時,她就覺得肚子比露剛進來時要大一點。

現在完全沒有肚子受到壓迫的感覺,明想,顯然泠有把這套衣服給又改大一些。

還未挺起腰的泠,以不帶來視覺壓迫,也不會揚起太多灰塵的輕盈動作,讓毯子一路滑過明的腳指、蓋過她的肚子,直至胸口。

她現在靠的枕頭,當然也早就拍軟。

從頭到腳,真的每個細節都照顧到,明想,在外頭,不像這般無微不致的服務,即使只享受半天,也要花上不少錢。

她曉得,這種思考方式未免太俗氣了,畢竟從他們身上得到的,有太多都不能以金錢衡量。

在明、絲和泥完全進到肉室里的時候,蜜負責幫忙打掃房間。

先前,泥就已做過地板或牆壁的清潔,蜜負責的是電腦椅。

這種傢具的細節太多,又是復合材質,為騰出時間做飯,泥就先把這個不好處理的給擱在一旁。

現在,椅背和椅腳上都完全沒有灰塵,一些變色已久的地方,也恢復原來的色彩。

能在不換部件的情形下,就把整張椅子變得和全新的一樣,表示那些灰色、黃色的部分,純粹只是一些污垢──由皮脂等等構成──,而非明先前說服自己的,是塑料老化。

明搔著左臉頰,覺得有些難為情。

多數人家的電腦椅,應該都是和她差不多情形,但她難免會想,自己若是個更愛乾淨的女孩,在觸手生物心中的評價應該會更高。

接下來十幾秒內,無論是幫明扣扣子,還是讓明躺下的過程中,泠都沒有故意去摸她的乳房、屁股和肚子。

他甚至完全沒觸碰到,這讓明有些驚訝。

她自己在扣扣子的時,指尖都很難不碰到乳房或肚子。

把對皮膚的接觸減到最少,讓她能好好休息,泠想。

有幾下,他的動作輕得像是在感受雛鳥的細毛,卻完全不帶性挑逗意味。

這樣,反而更讓明覺得他很性感。

她吸了好長一口氣,才把湧出的性慾給壓回骨盆深處。

淫印天使 · 第7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