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聽到泥的笑聲,明以更使勁吸吮她的乳頭,做為小小的報復。
除這一下帶有性挑逗的成分外,在前後這幾分鐘,明多半都是因為讓自己心中的擔心、害怕減少,而擁抱泥、吸吮泥的乳房。
泥還挺喜歡這樣的;表示她是個能讓明安心的對象。
先前,她只有和明一起穿過漩渦時,才能體驗到。
每次有這類經歷時,都會讓泥幻想自己是個很會安慰丈夫的好妻子。
連明傳來的負面情緒,都讓泥覺得可口──泥不確定自己這樣的想法到底是好還是壞。
噴到絲肚子外的精液量非常多,明若把雙手按到地上,可能連手背都會被淹過。而泥卻說:「這樣其實還不到總體的二分之一。」
在明感到有些驚訝的同時,泥又笑著說:「明真的好厲害。」
睜大雙眼的明,羞到滿臉通紅、咬著牙。
泥兩手捧著自己的臉頰,閉上雙眼,一副樂到要尖叫出來似的。
把眼前的精液都當成是明射出來的,這種說法不符合事實,而泥卻視為是一種對明贊美。
好像光明一個人,就能夠離填滿絲夢中的小浴缸。
實際上,目前離那目標還有好一段距離。
然而這種幻想,也使得兩人的腰側冒出一陣陣酥麻感。
在壓力釋放後,剩下的精液立刻被融化到一半的身體組織蓋過。
泥預估,大概要再過一分鐘,位在絲子宮、腸道深處的精液才會全湧出來。
白色與淡紅色的組合,讓明聯想到某些甜品。
之中有些還混合在一起,好像會成為絲身體的一部分,明想。
一直要到泥告知,精液與她們融化時的身體無法相融,明才曉得是流到身體最外層的水分,造成類似兩種冰淇淋混在一起的視覺效果。
頭略往左邊歪的明,發現泥一直盯著剛從絲肚子里冒出的精液。
除猛吞口水外,泥偶而還會舔一下嘴唇。
閉上眼睛的她,在認真思索幾秒後,意識到現在的情形極為尷尬。
原本,泥是打算啓動肉室地面的清潔功能,把眼前的這些精液都給吸乾,而就在幾秒鐘前,她開始覺得那樣做很浪費。
如果將做愛視為是正餐,那用舌頭清理身體,就算是餐後甜點。
而對他們來說最可口的,當然就是位在她們身體內外的精液。
可趁著對方失去意識時做這種事,豈不是和絲一樣了嗎?泥想,覺得自己有必要與絲有明顯的區隔,特別是在明的面前。
即使泥讓精液留在原地,又使出維持鮮度的法術,等絲恢復後,這些精液也只會黏附在絲的皮膚上,不會重新回到絲的肚子里。
明不久後就會離開肉室,泥想,自己或許可以等到絲醒來時,姊妹一起享用。
但這樣,就會失去剛從絲體內流出時的風味了;從子宮里帶出的味道,無法用法術保存。
想到這裡,泥瞪大雙眼,狠咬一下自己的舌頭。
絲子宮內的風味──泥確實就是看中這點!
而在明的面前,泥實在不敢說出這麼變態的想法。
即使明早就曉得她們大概有哪些癖好,可以常識而言,剛才的那種思考方式還是太嚇人、太離譜了,泥想,滿臉通紅,心跳加速。
她真想甚麼也不管,現在就舔個過癮。
而在猛掐一下自己的右大腿後,泥決定,還是再多花幾秒,思考其他可能。
也許把這些精液用肉柱保存起來,這麼做,風味的保留至少比留在原地多。
感覺還是不太對,泥想,在心裡猛抓頭。
且對這事思慮、設計過頭,反而會有點惡心。
但換個角度想,絲既然知道自己會融化,應該就是想要留給她們。
所以,再絲失去意識時,喝下從她肚子里流出的精液,意義上就不算是偷竊,而是接受招待!
這時,泥腦中真出現燈被點亮的畫面。
吃過午飯的明,無法喝下太多,絲一定曉得這點,所以大部分的精液,都是留給自已的姊姊,也算是為昨天的事賠罪;泥覺得自己的推論沒錯,雖選擇的角度一定帶有一廂情願的味道。
泥想,即使和絲的立場交換,自已應該也會有和她一樣的念頭。
可是,泥想,趴在地上,舔舐從絲體內冒出的精液,那畫面實在很不雅觀。
和絲的感想比起來,這其實才是泥最煩惱的。
要是因為做這種事而讓明想要提早離開的話,泥會覺得很不好受。
又一次認為自己的個性真是麻煩的同時,泥又延續立場交換的假設。
她想,在面對這種情況時,絲大概不會像她這樣猶豫。
還有另一項顧慮:今天早上,明就已經和絲做過一遍,中午,她又一次應付絲、泥二人;如此長時間的做愛,會消耗不少體力,更別提她還懷著露,泥想。
現在,明不少時候都半睜著眼,呼吸間隔也比先前都要長一些。
有好幾次,她閉眼超過兩秒,又很快把眼睛睜開,顯然都是差點睡著。
半天下來,累積在明身上的疲勞,已是一目瞭然。
她性慾下降的程度,遠比泥要來得多。
到這時候,若還在明的面前表現得不知節制,可能會讓她以為觸手生物的性慾真是無底洞。
她除了背脊發寒外,也極有可能會感到惡心想吐,想到這裡,泥在心裡抱著抓著腦袋,大聲尖叫。
她不希望發生那種事,且仔細想想,趴在地上舔食精液,也徹底違背她希望建立的淑女形象。
到此,泥幾乎已經確定要否決自己最初的打算。
若今天是她融化,絲應該也會在想到這裡時,稍微猶豫一下。
絲是個夠細緻的孩子,不至於連這點常識也沒有,泥想。
和她們相處快要一個月,嚴格來說,明還不能算是已經非常瞭解他們,但泥的此時的顧慮、慾望,明還是大致看得出。
的確說到性慾,明現在只有幾分鐘前的十分之一不到。
她不單只是眼皮沈重,連腰部等處的肌肉也開始有點酸疼。
泥的推論、觀察都很正確,然而儘管存在這些不利因素,明的玩心卻不會因此減弱太多。
明是沒法再次抽插,但若把性慾再提高一點,她會很樂意用嘴巴替他們服務。
泥的處處體貼,能使明的精神好轉,而感受到泥為她徹底著想的心意,可是比撫摸或接吻都還要有催情效果。
明決定用最簡單的方法,使泥安心。在呼一口氣後,左手扶著肚子的明,慢慢趴下來。
就準備要先舔一口從絲肚子里流出的精液時,明注意到,那個位在自己乳房間的塞子。
先前,明一直看著絲和泥,在不然就是關心自己的兩腿間,而當絲再次高潮時,明根本就已經徹底忘記塞子的存在。
這個塞子,竟沒在抽插的過程中被甩出來,明想,不曉得是該佩服,還是該吐槽自己。
她曲起左邊觸手,把塞子銜出來。
雖早就想把它吃下肚,卻一直沒甚麼機會,無論口感或味道,顯然都會和剛流出來的精液有很大的差異,明想,過了這麼久,想必不會很可口。
在品嘗剛從絲體內流出的精液前,明想為自己的嘴巴保留清爽感。
但又不能把它丟到一旁,特別是在回憶先前,為保留它的完整性所做的一切努力之後。
到現在,明還是會很好奇塞子內層的情形。
它的外層滑溜,很難用手撥開,特別是先前,她為了不抓傷她們,而把指甲剪到最短。
但用次要觸手的嘴巴,就沒問題,明想,抬高右手肘,很快的,她連右邊觸手也咬住塞子。
屏住呼吸的明,令兩只觸手往相對方向拉扯。
她故意使出很大的力氣,只為引起泥的注意。
不到兩秒,塞子就被撕開。
明以為會出現類似吸盤脫離的「啪咕」聲,而它實際發出聲響其實較類似她剝下較厚的果皮,音量也只比她們的吐息聲稍微大一些。
這樣的大動作,已經夠讓泥從盯著幾乎已完全融化的絲,改盯著明的兩只觸手。
而因內心的煩憂,她還是選擇避看明的雙眼
明立刻開動。
兩只觸手都咬一小部分到嘴裡,剩餘的精液塊,明不用雙手去接,而是讓兩只觸手的頸部以下稍微捲曲,把它們都給纏住。
這種程度的控制,已經難不倒她。
位於最內層的精液塊,比剛放到明雙乳間時要來得韌,基本上,塞子有九成九都已經完全凝固。
即使脫離絲的身體,裡頭那些加速凝固的成分還會持續作用,明想,在佩服泥的同時,也感到有點失望。
塞子變成這樣,明先前最期待嘗到的部分,等於是完全消失了。
中間那一塊的口感到底是像奶酪,還是比較像布丁,明一直很好奇。
在初步成形階段,它連最外層的口感都類似這兩種甜品。
而現在的塞子,其實很接近橡膠,明想,雖味道不像,但從兩只觸手嘴巴傳來的感覺,幾乎讓她覺得自己是在啃十圓商店裡的甚麼東西。
有幾下,兩只觸手在感覺特別難以咬斷的時候,明也會反射性的皺起眉頭和下巴。
至於塞子的最外層,則比先前落在地上時還要滑溜一些,因為吸收明的汗水。
汗水沒法滲到最裡面,除時間和汗水量的問題外,明想,也是因為塞子的內外成分有些微差異。
外層會那麼容易受到淫水和汗水的影響,表示這東西的完成度還不夠高,若克服這問題,它應該就可以留在體內不只半天,明想。
比起自己親自體驗,希望絲再次被泥體內射精的慾望,讓明更想看絲塞著它過一整天的樣子。
無論走或坐,因為陰道里的塞子,絲的姿勢都會受到影響。
她在聊天、看書時,也不像以往那樣好集中精神。
即使塞得穩穩的,她還是擔心它會不會掉下來,因而忍不住用手指或觸手去感受它底端的觸感。
在這同時,她若又忍不住回憶先前的做愛過程,必定會流出不少淫水,不僅弄濕指尖,連手臂、屁股和大腿和內側,都無法幸免。
明腦中的畫面,已經多到能夠組出有完整起承轉合的連環圖,一般人至少要花上三分鐘才能看完。
班上某些男生的下流思考模式,她很輕易就趕上,甚至超越了。
與純粹幻想或收看演出的人不同,明可是執行者!
不久後,她也會是體驗者;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明都比他們要過分太多了。
而回憶這幾天,絲種種令人困擾的行徑,明就不覺得製造那一些不方便會太對不起她。
把腦中的妄想鎖起來後,明稍微加快兩只觸手的咀嚼速度。
終於,它們都吞下第一口。
肉室與房間結合時,絲和泥都沒有保留時鐘。
但明曉得,在剛才的過程里,自己絕對花了不只一分鐘。
太慢了,她想,而既然有了開頭,就要徹底吃完;已經做到這一步,無論是把嚼一半的吐出來,還是把剩下的丟到一旁,她都覺得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泥沒表示任何意見,這事本身也不是那麼重要。
而明就是會堅持要完成。
她的腦袋首先對自己冒出無聊、愚笨,與「只是自我滿足」等負面評價。
她坦承,整件事的可敬之處極少。
但就這樣做下去,應該有把一些算是較正面的訊息傳達給泥,明想。
比起思索這些細微的部分,明更想快點解決剩下的精液塊。
她決定,接下來的每一口,最多只嚼四次就吞下。
時間過越久,精液塊只會變得越難下嚥。
那些剛從絲肚子里流出的精液,鮮度也會隨著時間持續降低。
就算張開到極限,明兩只次要觸手的嘴巴最多也僅有三指寬。
它們即使再狼吞虎嚥,對這個幾乎快有一個杯子大小的,也得分至少五口才能吞完。
除了咀嚼之外,明還要這兩只觸手用舌頭去切斷精液塊。
接著,她會讓它們抬高舌頭,將精液塊抵著硬顎與齒縫。
在幾次咀嚼之間,精液塊不僅被觸手的舌頭和牙齒擠壓得更碎,在混入大量唾液後,口感的問題終於得以改善。
雖依舊有種近似無機物的顆粒感,明至少能嘗到絲陰道里的味道,以及泥精液的更多風味。
若沒堅持要快一點,每一口都多嚼不只二十下,明對這些精液塊應該會有更多正面評價
其實在咬第一下時,絲和泥的味道都有些淡。
明倒是嘗到不少自己的味道,畢竟塞子沾滿她胸部的汗水。
剛從絲陰道里滑出來的時候,應該最好吃的,明想。
在為錯過那階段而感到可惜的同時,明的腦袋里──距離道德常識有點遙遠的那一塊──剛萌生一個離譜的想法:乾脆,以後常鼓勵絲和泥做愛。
為使眼前的構圖繪更加簡潔,明只會在旁邊看。
作為觀眾,反而更能增加眼前盛宴的不道德感。
在明的心中,「不道德」這三個字除辛辣之外,徬佛還帶有一種酸橙、甜柿般的芳香,用在絲和泥身上,是極佳的調味料。
實在是因為性慾高漲而忍不住的話,明會選擇在一旁手淫。
那好像另一種刺激感,她想,就等著品嘗從絲體內滑出的塞子。
絲也可能在泥的體內做出一樣的東西,表示明能品嘗到兩種風味,甚至有機會一天吃到兩個!
可以當半份正餐來看待了,明想,態度非常認真。
而比起問「甚麼時候實行?」
,明覺得,應該先擔心一下自己的形象問題。
說不定有一天,絲對她說:「明就算是餵養者,也不能這麼變態啊!」
有一瞬間,明徬佛是親耳聽到絲說出那句話。
突然,一陣暈眩襲來,明感覺像是腦袋被重擊一拳。
接著,在她的腦中,泥、蜜、露、泠,也都說出一樣──甚至更強烈──的譴責;他們的聲音,甚至包括他們的表情──疲累、傷心、惱怒與懊悔──,都遠比明想著父母、老師或同學時,還要清晰不只兩倍。
對此,明在感到痛苦的同時,也覺得有些奇怪:自己的腦袋怎麼會如此反應?
而她很快理解到,是拒絕被性慾麻痹的良心,在朝她全力嘶吼。
很顯然的,良心不是一隻病貓。
有超過十秒,明身上的汗毛因恐懼而竪起,也真的冒出一些冷汗。
胸口悶痛的她,覺得自己徬佛得了內傷。
雖然明的表情沒變──她不想讓泥覺得疑惑;要是泥關心詢問,她還真的很難解釋──,卻在心裡用力下跪、道歉。
明承認,先前那些念頭確實是太下流了些。
而在過約一秒後,她也覺得,照目前觀察到的實際情況,絲若是面對她的那些變態要求,應該不會是第一個抗議的。
差不多是在吞第三口時,明兩只觸手味覺就開始麻痹. 若不是用次要觸手嘗,感覺應該是會更不好,而她還是催促自己盡快吃完。
不需要屏住呼吸,就表示這過程沒有多難忍受。
這兩只觸手無論是在撕裂、咀嚼和吞咽時,都會讓明聯想到生態紀錄片。
吃相實在不太好看,何況它們的外形本來就有些猙獰,她想,說像野生動物,算是形容得非常保留。
明拒絕去想更貼切的形容。
即使心裡有些不舒服,她卻毫不遮掩兩只觸手的動作。
一部分當然是因為懶,明不會否認這點,而她也是故意借著這個行為,讓泥能夠預料到她接下來將做的事
用盡全力的兩只觸手,最多只花一分鐘,就把塞子給全部吃掉。
在吞下最後一口時,它們和明一起呼一大口氣。
左邊觸手打一個小嗝,右邊觸手打一個大嗝,不曉得絲和泥私底下是如何,但至少在明的面前,兩人的觸手都沒出現過出現這種行為。
一隻都沒有,明想。
仔細回憶之後,右手摸著後腦杓的她,覺得剛才放任觸手打嗝的行為有些丟臉。
而兩只次要觸手像這樣咀嚼、吞咽固態食物,是第一次呢,明想。
在這之前,它們僅喝過絲和泥的體液。
其實她心裡有一部分,早料到它們吞的會是精液塊或精液膜,而不是麵包或水果那一類的普通食物
次要觸手的消化過程大概是如何,明現在沒有時間去仔細感受。錯過塞子的最美味時刻,這一大遺憾,讓她更期待喝下剛從絲體內流出的精液。
就是現在,明想,不打算在拖下去。
而才剛低頭、趴下,她腦中又出現那個老念頭:每個觸手生物的精液,她都很樂意喝下,而一但之中混有自己的精液,她就覺得不太衛生。
聞還沒問題,而要用嘴巴含住自己的精液,接著還要吞下去,明光想像,全身都會起雞皮疙瘩。
竟要讓這種從自己兩腿間擠出來的東西──又比淫水要濃稠、腥臭得多──通過食道,進到胃里。
明皺著眉頭,咬牙咬到耳鳴響起。
儘管今早她就喝過,而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她的身心都會有些掙扎。
幸好裡頭混有不少絲的淫水,和更多泥的精液,在如此提醒自己之後,明鼓起勇氣,把垂到胸前的頭髮撥往背後。
單靠眼睛,明無法分辨哪些是自已的精液,哪些又是泥的精液,因在衝刷時,就已經混合均勻。
射精時瞬間力道真的不小,不見得比絲或泥弱,明沒想到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竟然能這麼快就超過觸手生物。
這豈不表示明比觸手生物還要不像人類?
而總有一天,她會懶得在去計算自己有哪些地方還像不像人類。
也許就在年底之前,明想。
揮去腦中自動預估所帶來的煩躁感,雙手觸地的她,身體很快往前傾。
此時,在絲絲的周圍,沒有一處是不濕滑的;注意到這一點,泥趕緊以兩膝和腰上幾只觸手並用的,爬到明的左後方。
泥伸出雙手,扶著明的腋下。
下一秒,尼在肉是地面上,為明做出一個容納肚子的凹槽。
在跟泥道過謝後,明把頭伸到絲的兩腿間。
現在,絲的四肢輪廓都已變得非常模糊。
手指和腳指都早已消失的她,從里到外,整個人有超過七成都已化為黏稠液體。
就在明又感到有點傷心,並在試著欣賞黏液的光澤以轉移注意力時,露又動了一下。
嘴巴微微張開的明,先收回右邊觸手,親一下自己的右腰側。
泥也以左手輕輕撫摸明的肚子上緣。
即使有這些動作,露還是未安分一些。
明感覺到,有兩團東西──可能是露的腳──正在碰撞自己的肚子下緣。
露大概是討厭被忽略吧,明想。
當然,更可能只是露為找到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而多活動幾下,而明卻傾向於認為是前一種可能。
遷就小寶寶的任性,是為人母能享受的浪漫,明很樂意預習那種感覺。
肚子深處傳來的脈動稍微變大了點,讓明分心,泥也稍微緊張些。
而這樣也增添不少趣味,明想。
過不到半分鐘,絲的身軀整個融化,先前未噴出的大量精液,從原本子宮、腸道的位置湧出。
明和泥若再把頭往前靠至少五公分,精液就有可能會蓋過她們的臉。
在絲全身都變得扁平後,更突顯出明和泥的射精量是有多誇張。
而之中,有將近一半的量,是明透過次要觸手射在絲的肛門裡。
泥的精液應該還是比較多,明想,實情為何,連泥都很難看得出來。
若不是靠觸手生物的道具,光是要生產這些精液,明不知要消耗體內多少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