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到現在,明已經沒有足夠的力氣替泠服務,也不想把剛換上的內褲給弄濕。
今天外頭大半時後都在下雨,床單卻依舊有種太陽曬過的香味。
是肉室內的某種功能,明猜,大概和做出熱毛巾的是同一種系統。
至於媽常用的洗衣粉和漂白劑等,明即使把鼻子貼著床單,也完全聞不到了。
明的睡衣、枕頭套等等,也是一樣的情形。
要是現在就閉上眼睛,一定非常舒服,她想。
而明強迫自己把眼睛睜開,眼中的血絲或許又增加一點。
看來會有些猙獰,她曉得,但她已下定決心,要先親過泠,再和他分開。
明一伸出雙手,泠馬上就理解。
幾乎把頭低到胸前的他,將舌頭伸到她的嘴裡。
明想表現得熱情一些,而她的舌頭和口腔就是比平常無力,舔法也比過去粗糙,所以從頭一秒開始,兩人接吻的節奏、整體動態,都是由泠來主導。
他送來帶點礦物香氣的唾液,遠比清水或運動飲料還要能滋潤她的喉嚨,明相信,這不只是心裡作用而已。
不想讓明嗆到,泠很小心控制唾液分泌。
而明的兩邊臉頰都稍微往內凹,像吸吮冰棒一樣,總希望能夠一次喝到最多。
「啾嗚」、「咕嘟」的聲響,持續了至少半分鐘。嘴巴分開時,由於泠的唾液不濃,兩人嘴唇間的牽絲非常短。
明又親吻泠的雙眼──先是右眼,然後是左眼,泠幾乎是把頭壓到貼近胸口,才讓她能夠不抬頭就親到他──。
最後,明要他雙手對她的肚子摸幾下,才讓他離開床邊。
最後兩段,明覺得其實反映出自己的任性,且泠服務她的感覺還是比較多。
一直都是如此,她想。
從泠眼中擴大──有時還化為星形──的光芒看來,他很高興能有這些接觸。
明注意到,泠的主要觸手還是會微微充血,鼻息溫度也上升一些。
她覺得他可愛極了。
在遇上泠之前,明可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形容一個身高不只兩百公分,雙腳長有利爪,眼珠幾乎能讓她聯想到深海魚的生物。
泠大概會視自己的這些特徵微缺點,而明卻連他以前甲殼上的尖刺,都覺得很性感。
泠是這麼棒的對象,她當然會隔不到一個禮拜,就會想和他做。
明想好好疼愛他,只要他不嫌棄。
按照蜜的說法,觸手生物絕不會嫌棄餵養者,然而其實到現在,明還是常常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們,特別是在接受過他們的一系列服務之後。
成為配得上他們的人,是個值的花一輩子去努力的目標,明想。
泠在按下電燈開關後,房間內陷入一片漆黑。
約五秒後,他的身影在牆前消失;泠只是往後跨進肉室里,而在這之前,他就把肉室那一區光線都給關掉,所以在洞口開啓時,明沒看到房間內出現任何光線;至於他展開肉室時的聲音,明幾乎都沒聽到;全都是為了不乾擾她入睡所做的設計。
明有點希望泠陪在身旁,甚至有點希望他抱著她入睡,而那樣會增加自己任性的形象,也會給一直壓抑性慾的泠帶來不少負擔。
泠也需要更多自己的時間。
除做衣服和去森林公園散步外,他還有沒有其他興趣?
明很好奇。
接著,她想到泥:按照泥的說法,到了晚上,她的肚子會小一圈。
明一直試著想像子宮吸收精液的過程,卻老是聯想到胃袋。
在對這些事都思考了快半分鐘後,明才想到絲。
把絲排這麼後面,她會生氣的吧?
明想,有點想譴責自己。
明向來很反對做這一類的排名,絲也不是真的會計較這種事的人。
雖然如此,明還是會好奇,若說把絲留在最後,就表示絲最重要,聽到這種說法,絲會覺得滿意嗎?
在想這些事的同時,一般人的道德觀念也再次出現在明的腦中:在絲失去意識後,又和泥以及泠親熱,這確實有種偷情的感覺。
而對此,明其實已經沒有多少罪惡感。
她甚至覺得,對絲吐槽了快一整天,事後會找泥或泠來治癒自己,也是很自然而然的。
她現在很累,決定以後再吐槽自己。
感覺腦袋比眼皮還要沈重,明猜,這大概是長時間溫書,和大量射精的後遺症。
她閉上眼睛後,和前幾天一樣,不要幾秒就睡著了。
這只是普通的午睡,明想,認為自己最多睡一個半小時。
她沒料到,自己一下就睡了將近五個小時。一直要聽到媽在房門外喊「吃飯了!」明才趕快爬起來。
在一片黑暗中,明看到桌上的紅色的電子數字。「六點?」她既恍惚又無力的說:「所以是晚飯?」
稍微睜開眼睛的明,打一個大哈欠。在確定自己想不起剛才做了甚麼夢之後,她首先擔心的是──
「又要吃媽做的飯了。」明小聲說,兩手微微發抖。對媽不敬很糟糕,可自欺欺人更糟糕,明想。
在把眼睛睜大一些後,明伸一個懶腰。她前幾天都睡得很好,所以只能猜想,剛才是把更久之前的累積的疲勞給一次補回來。
再晚點要怎麼睡?
明有些擔心。
先假設自己的身體轉為分段式睡眠,再稍微計算一下:把平常睡覺時間往後延五小時的話,她接著大概會在凌晨三點睡;已睡了五個小時,接下來應該最多只會睡三小時,這樣她一樣可以在六點左右起來。
可這種計算,好像又否定了先前補眠假設,明想。
而只要拜託泥或泠幫忙注意時間、負責通知,根本就不用擔心會睡過頭的問題,明提醒自己,不需要感到緊。
肉室能連接兩地,又有幻象保護,以後她即使因為失眠而拖到非常晚才睡,也不用怕會遲到或缺課。
就在明呼一口氣時,牆上出現一個小洞。
洞口慢慢從僅有一指寬,擴大到將近百倍。
一道柔和的光線,和一隻紅色的手從洞口伸出。
那只手往左敲一下牆壁,明想,似乎跟敲門是一樣的意義,而這只手的膚色比絲的要深,所以是泥的手。
約過兩秒後,泥從洞中跨出來,進到房間里。泥在對明鞠過躬後,伸出右手,開燈。
看到泥身上的圍裙,和那個被圍群遮超過一半,懷孕不只五個月大的肚子。
不是真的懷孕,只是像而已,明想。
而她們都喜歡把灌滿精液的肚子,想像成是真的懷孕。
反正在基礎層面上,部分邏輯是重疊的,想到這裡,明的陰蒂和乳頭又迅速勃起。
忘記自己早就把主要觸手給拆下來,她反射性的把雙手往兩腿間壓。
通常應該是大半時間都戴著主要觸手,才會有這種反應,明想。
今天,她戴上它的時間是不短,行為卻比絲和泥都像男人。
她們才幾乎每天都戴在身上,而比起檢討這些小細節,明選擇關注另一項更重要的事。
果然,泥負責做晚飯,當她說「晚飯已經做好了」的時候,明高舉雙手,大喊:「萬歲!」
泥笑出來。
而明馬上就注意到自己有些不應該。
不是對媽或姊姊不好,而是絲;絲一定早就恢復原狀,也早就醒來了,明當然該先詢問她的情況,而不是先注意吃的。
就在明計較自己的關心順位時,看出她在擔心些甚麼的泥,嘴角微微下垂,「絲醒了,但得再躺至少四到五個小時。」
皺一下沒頭的泥,看來有些憂傷。
和明猜的一樣,絲是因為全身酸痛而沒法過來。
好像還很難從地上爬起來,明想,感到很擔憂。
通常是肌肉拉傷才會如此,而絲這次痛的可不只有腿而已。
泥繼續說:「絲現在泡在池子里,就是明上次累倒時,我們準備的那個治療設施。」
她表示,這樣就沒問題了。
泥露出微笑,希望能讓明感到好過些。
而明記得,自己上次最多只泡一個小時,絲這次卻要泡不只三倍的時間。
明閉上眼睛,試著把自己那次感受到的全身酸痛給提高不只三倍;她的脛骨和尾椎馬上傳來一陣縮涼感。
在這十分同情絲的當下,明也很好奇其他觸手生物的反應,特別是蜜。
「蜜有很驚訝嗎?」明問。泥說:「她有前來觀察。這事算是有引起她的興趣。」
絲畢竟是第一個陷入這種情況的觸手生物,明想。
蜜沒有很大的外在反應,也沒有說這次誰太不應該。
即使如此,明還是會開始反省自己。
雖最後那一下施法,是絲自己造成的,明想,絲是自願體驗那種感覺。
就算曉得會很痛苦,卻還是想要成為第一個有此經驗的觸手生物,這種心理也不是很難懂,明想,在稍微感到輕鬆的時候,泥繼續說:「蜜有試著以鼻子,在絲的乳房和臉頰等處頂弄、按壓。蜜沒使出多大力氣,可幾乎每一下,絲都會喊疼。」
明想試著把那畫面想得有趣一點,可曉得絲是真的很痛苦的躺在肉室里,明又開始感到非常心痛。
不該讓他們任何一人一天融化兩次,明想,既是為了他們,也是為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做愛,對身體不好,而給他們那麼大的痛苦,她也實在很難覺得有甚麼成就感。
「絲現在好多了,」泥說,「蜜認為她應該再休養半天。絲還希望我跟明隱瞞,不過我覺得,還是跟明說出實情比較好。」
「你的行為一點也沒錯。」明說,點一下頭。
「泠負責在絲的情況好轉後,幫她進行全身按摩,」泥說,「因為用手指壓,絲還是會覺得痛,所以泠就像今天中午時對我們做的那樣──」
「用舌頭啊。」明說,緩緩呼一口氣。回憶睡前的體驗,又想像絲躺在他的舌頭上的模樣,明忍不住舔一下嘴唇。
泥問:「明要在飯廳,還是在房間里吃?」
明只考慮不到兩秒,就說:「在房間里。」
雖然看姊姊要解決多出近一人份的餐點會很有趣,可比起被電視新聞,或家人間無趣的聊天話題打擾,跟泥獨處顯然更合明的胃口
高興到蹎起腳來的泥,立刻張開一小部分的肉室。
不把窗洞算在內,這次肉室張開的規模或許是有史以來最小的一次:僅限明腳前的一塊地面,面積還不及她的書桌。
這塊地面慢慢升高,起先看來像是一張椅凳,而在升到比明的膝蓋要高一些後,它的頂部立刻變得極為扁平。
為容納明的雙腳,它底下也開始往內凹。
一塊大型肉柱似的突起,在幾秒內就化為一張造型流線的桌子。
形狀有點像高腳杯,明想。
泥保留地面縫隙,似乎是因為無法完全消除這些縫隙,所以就乾脆視為是造型的一部分。
若是由肉室內偏白的那一區構成,看起來會有點像是大腦切片,明想。
即使是那樣,她也不覺得惡心。
往後即使出現更像某些人體器官的設施,明也有自信能夠欣賞。
泥離開房間。
過約兩分鐘,她推著送餐車進到房間里。
按照常識,明應該首先注意菜餚,而她只瞥一眼從盤子上冒出的煙,又盯繼續盯著泥的肚子。
過了快五秒,明才意識到自己該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餐車上。
這一次,她非常確定,家裡的儲藏室里沒有這東西。
「你買的?」明問,看著餐車。
「沒錯。」泥笑著說,點兩下頭。看來像是全新,其實為二手貨,來自附近一家經營不善的餐廳。
會用到餐車,那就是有桌邊服務的,明猜。
而她從來沒發現自家附近有這樣的餐廳。
這家餐廳在結束營業後,電爐和電鍋等都被便宜賣到在幾條街後的舊貨商店裡,泥在因好奇而去逛一圈時,一眼就相中這輛餐車。
「能夠把餐點推到房間里。」泥還說:「不限明懷著露的這段時間。」
表示只要明樂意,以後都可以待在房間里,等餐點送來。
很像是住進高級飯店,明先是這麼想。
而才陶醉不到兩秒,她又開始擔心,自己會在他們的這些照顧下變得更懶。
明不認為自己產下露後,會繼續要他們幫忙上廁所。
可來回於房間和飯廳之間的幾步路,連續少走好幾天,顯然更容易在腰臀等處累積贅肉,她想。
沒做愛的時候,她會乾脆在臥室里多伸展幾次手腳,來維持身體線條。
餐車也能使食物看來更精緻、美味一些,泥沒特別強調。
她還是重於菜餚本身多過於其他外部裝飾,明想。
很明顯的,因文化差異,這東西在國內普遍被視為是非必需品;它遠不如電爐那一類的東西暢銷,不僅家庭主婦不會看上,也沒多少餐廳會需要。
餐車當然賣得不貴,而泥還很不客氣的把的價格又殺到幾乎只剩一半。
強調自己會撿便宜,又懂得顧及品味,是最理想的家庭主婦,而為了禮貌,明不說她比媽還棒,儘管那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曉得今晚得到的一切又是如此美好,讓明再次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即使每次都這麼想,明還是會大方享用泥給她的一切。
明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有甚麼大災難要降臨,所以上天才給她安排這麼幸福的體驗。
而畢竟明不是個迷信的人,這些擔憂、揣測從不特別強烈,而是一種趣味般的存在。
在注意到晚上吃甚麼之前,明先注意到,泥現在穿的圍裙比較短,周圍有荷葉邊,數條縱橫紅線構成的方格,佔主體的九成。
比先前的要花俏一些,像是綜藝節目常出現的那種圍裙,不是多新穎的外形;而明現在能理解,所謂的「永不退流行」是怎麼一回事。
剛吞下一堆口水的明,現在看來很冷靜。
主要為了保護肚子,考量和自己的形象,不然她還真想用力躺到床上,抱著枕頭狂叫狂笑。
「好看極了!」明說,雙手微微張開,盡可能不讓自己看來太過粗魯。不到兩秒,她又語氣輕飄飄的說:「美呆了。」
泥滿臉通紅,慢慢搖晃身體。
在她上菜的過程中,明覺得自己應該要表現得更加自制。
但此時,在明腦中,一個張牙舞爪的野獸說:「就是要在這個時候視奸泥,才好玩!」
確定自己實在忍不住後,明盡可能表現出至少一分收斂的,先觀賞泥的臀部,和泥的雙腿。
別伸手去碰,那樣就太低級了,明想,為維持這點底限,讓她緊繃到忘記眨眼。
很快的,明從眼頭到眼尾都灼熱。
平常都不穿衣服,現在加上圍裙──還是這種居家風格強烈的顏色、圖樣──,感覺更加色情。
這邏輯可能只適用於觸手生物,明想。
配上那幾乎快跟明一樣大的肚子,和好像已經習慣做這些家事,又早已不是第一次懷孕的自然表情,現在的泥,美到讓明的腸胃一陣抽痛;和飢餓導致的胃酸過多混在一起,明覺得有點破壞情調,又好像可以把這也視為是美好情調的一部分。
很顯然,做為孕婦,泥也是最美的,明想,完全不忌妒,只想快點把泥跟晚餐一起吃掉。
明在心裡狠很賞自己的腦袋幾掌後,恢復冷靜。
終於,她開始注意桌上的三道菜餚. 位在她左前方的,是一種把甜番薯打成泥,與碎核桃、杏仁、葡萄乾和蘋果丁等拌在一起的沙拉。
而位在她右前方的,是一盤棕色的豆子湯,散髮茴香和大蒜的味道。
主菜,是包了香蕉片、花生醬與芝麻醬的三明治,除了沙拉外,都是一些明只在電視上看過的料理。
每道菜都放在白色的瓷盤里,配上接近玫瑰色的肉室桌子,非常漂亮,明也相信它們都很可口,但比期待中的要素一些。
雖稍感失望,她還是非常感謝泥。
明拿起湯匙,舀一口湯喝;豆子的甜味極為清爽,蒜的些微刺激感很促進食慾,而略濃的茴香香氣更令她著迷。
明從未在任何餐廳里喝過這種湯。
大概要花很長的一段時間熬煮,她猜。
這個月的瓦斯費應該也會多上一些,而明才不在意這種小細節。
迅速喝下第二口後,她敢說,無論是大人還是小挨,都會很喜歡這一道料理。
而下一秒,明胃里也有另一種感覺欲衝上來,讓她以右手背稍微捂著嘴。
不像是害喜,她想,都已經懷著露快超過一周,不太可能到今天才會有這種不適。
憑著過去的經驗,這是一下吃了太多肉食後,會產生的惡心感。
所幸那一下感覺幾乎無法擴大,並馬上墜入更深處。
而能壓下去,明覺得全是因為剛才那口湯的緣故。
她記得,自己今天沒吃很多肉。
午飯時,她是吃泥做的飯團,裡頭的肉量也不會太多。
可之後,喝下不少絲和泥的精液,明想,真是因為這樣的緣故?
既然有胃酸過多的感覺,就表示肚子里的精液已經消化得差不多,即使如此,生理上是會有些反感。
回憶睡前的經歷,明感到有點難為情。
而泥之所以做這些特別素的料理,顯然是料到明會出現這情況。
對此,明不特別驚訝。
先前,泥就曾經算到她在打嗝時,能否接受胃里的精液和食物混在一起的味道。
這一切,是否表示這些料理都可以直接與精液混著吃?
明很認真思考這問題時。
過不到兩秒,她又在心裡狠拍自己的腦袋。
重點是,這種親切、體貼,盡可能考量到所有細節的做事態度,讓明打從心底,認為自己該跟他們學習
吐司烤完後,再加上香蕉切片,抹上之麻醬和花生醬。
不是全包在一起後丟入烤箱,明想,這樣香蕉就不會過分出水,也不讓抹醬燒焦,每個材料的味道和口感都維持在最佳狀態。
以前,為反抗那種「所謂的女孩就該柔美」等刻板印象,明會故意狼吞虎嚥。
而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無論是男是女,都會希望吃相能好看一些;現在她每一口,都只吃平常的二到四分之一,嚼的次數也是平常的兩倍以上。
的確,這樣最能品嘗到料理的美味,有些料理本來就不該太快咽下去,明想,承認自己腦袋曾閃過一句「畢竟和媽做的不同」。
她差不多也是在媽迷上使用特定醬料後,才開始習慣快速解決一餐。
沙拉非常了不起,加入核果等東西後口感、營養都變得更加豐富,也增加飽足感。
把番薯打成泥,整體感覺也比葉菜類要來得討喜。
泥不淋上先前買的黑醋,而是拌入一點奶油,使番薯泥的味道和口感都變得高級一些。
紅番薯本身的甜度不低,在加入葡萄乾旱奶油後,幾乎可以視為是甜點。
明感覺胃還有不少空間。
這幾道菜的卡路里加總也不算高,她想,再多吃一塊蛋糕,應該也不會太超過。
接下來,明要到很晚才睡。
她覺得自己一定會想要吃點宵夜,泥會滿足她的需求。
若不特別指定要吃甚麼,泥是會做出甚麼樣的料理呢?
已經開始期待的明,口水多到要分兩次咽下。
即使嘴巴兩邊的嚼肌熱起來,胃酸也急速增加,明還是記得要表現得優雅、有教養。
泥根本就沒有特別要求───且她似乎也挺喜歡明以前的吃相──,但減少身體負擔,增加一點文明人形象,這是早就該做的,明想。
不需要狼吞虎嚥,明想,要表示自己有多喜歡這些料理,只需露出笑容,再實際開口說出來就好了。
而仔細思考後,她說出來的仍是「好吃」、「美味」與「太了不起了」這類連小孩都會講的簡短形容。
泥笑了,明心跳加速。
用餐時,能欣賞到泥的笑容、乳房、肚子、四肢、觸手裙──再加上她又圍著一件主婦風格強烈的圍裙,明想──這一切,都比燭光或音樂都還要能夠安撫明的心靈
幾乎是無可避免的,在吃完前兩分鐘,明的眼睛幾乎只盯著泥。
又感到有些害羞的泥,先是左手拉著圍裙裙擺,再曲起右手,擋住半邊乳房。
雖是回避,但對明而言,還是跟色誘沒兩樣。
才看不到五秒,明的乳頭和陰蒂都硬到快發麻,從腰側到整片背部也是一陣燥熱。
儘管如此,她還是制止了自己,沒有伸手去摸,或做出甚麼更不規矩的行為。
今天已經做很多次了,她不想增加泥的負擔,且吃完飯就立刻做愛,對身體不好。
湯喝得差不多後,明拿起半份三明治,把黏附在湯盤上的湯汁吸乾。
有機會享用如此精緻的料理,她想盡可能做到一點也不浪費。
把有兩種抹醬的香蕉三明治和豆子湯混在一起,光聽就覺得有些太雜,實際上卻不難吃,明想,把頭抬起來,看到泥嘴角上揚。
確定自己這樣做沒違反餐桌禮儀後,明把最後一小塊三明治丟到嘴裡。
吃完後,泥幫忙收拾碗盤。
明兩手摸自己的肚子,翹起小指、食指和大拇指,只用無名指和中指,從下緣滑到上緣。
在小聲打一個嗝後,她盯著泥的乳房、肚子和大腿;從圍裙側邊露出來的乳房、大腿,與藏在陰影之中的乳頭、陰部,明覺得,欣賞這些,似乎比甜點還要更適合做為一餐的完美結束。
在明吃完飯後,泥就不那麼遮掩;在開飯時,她當然希望明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食物上。
要做得徹底一點,她大可離開明的房間,一直到明吃完後在回來。
泥不想那麼做,明當然也不希望。
泥在擦過桌面後,把空盤子都放到餐車上。要去洗碗盤的她,推著餐車,回到廚房裡。
化為桌子的肉室地面沒有解除;泥認為明在復習課文時,應該會需要用到。
「形狀和高度都配合明現在的身體。」
泥說。
她也幫明把課本都拿出來,整整齊齊的疊在枕頭旁。
其實明在吃完飯後,就已經忘掉考試的事。
泥的熱心讓她稍微感到壓力。
拿起國文課本的明,對著書背與封面正中央各親一次。這兩處,泥的手心應該都碰過。
按照先前的預估,明還要再過至少八小時才會想睡覺。
這段時間,她可以用來好好復習課文。
而她才剛努力不到兩分鐘,卻發現自己實在很難專心。
吃飽飯後,血液會集中在胃部,導致腦袋昏昏沈沈;若只是如此,那倒還簡單。
她真正的問題是老想到泥的屁股:各種角度,配合一些動作,甚至一直變換圍裙種類。
之中有不少圍裙造型,明是參考古典女僕裝。
資訊多半是來自漫畫,明想,而至少有三種風格,泥還沒穿過。
明越是想像,從耳根到臉頰的肌膚就越是發燙。當她盯著英文課本時,竟然還從「英聽」兩字,聯想到泥的淫叫聲。太離譜了!明想。
在考慮幾約五秒後,她乾脆把英文課本闔起來,改看地理。
而即使換看比較擅長的科目,泥的叫聲還是會出現在明的腦中。
接著不到一分鐘,連,絲、露,甚至泠的叫聲,都出現在明的腦海中。
獨缺蜜,明想,從未讓蜜好好叫過。
在咬一下舌頭後,明把自已的意識強拉回來。
以往,她要逼自己靜下來,只要對空連續揮動二十幾拳就行,而現在她懷著露,可不能那麼做。
那樣對胎教也不好,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