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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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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房東 · 淫印天使 · 本章第 2 / 2 頁

從剛才到現在,她只是拿著一根長至少兩公尺的吸管,喝裝在橡木桶里的飲料。

明的奶,沒有摻水,整桶都是!

在夢里,這種東西是符合常識的存在。

一點也不覺得有哪裡不自然的絲,只特別注意吸管里的乳汁:從最底下吸上來的,色澤多半都偏黃,累積大量風味和營養。

現在周圍沒人,她可以盡情的喝,就算一下過份使勁,因而吸到翻白眼或嗆到,也沒人會說她不得體。

「雖然自由,但也有點寂寞。」絲說。沒有明或泥吐槽,絲感覺臉頰很涼,口中的奶也是少了幾分香甜。

橡木桶至少是絲的五倍大,就算她只喝五分之一,也要花將近一整天。

又吸了一大口後,她的雙頰泛紅,吐出長長的「噗哈」。

閉緊雙眼的她,大聲說:「極樂、極樂──!」

像在喝酒一樣,而她再喝個半小時,就會更像個酒鬼。不過,是幸福的酒鬼,絲想,即使有可能會醉,她也絕對不會吐。

在絲的夢里,肉室看起來稍微狹窄一些。

她看不到十公尺外的景象;一種又香又濃的霧氣,大大降低肉室內的能見度。

根據絲的推理,是明的乳汁多到能把室內的濕氣給提升兩倍以上,「可能是來自其他的桶子。」

絲說:「應該要封好才對。」

慢慢起身的她,要去檢查其他的橡木桶。

在夢里,明累積的乳汁已多到能裝滿不只百桶,不輸小型酒廠的規模。

可以做很多用途,絲想,右手摸下巴。

「拿來做起司的話,明會覺得討厭吧?」在又考慮幾秒後,絲說:「哼嗯──看來只能偷偷的做,偷偷的吃了。」

說完,她發出「呣嗚呼呼呼」的笑聲,現在的她,無論表情還是聲音,感覺都只像個猥瑣的成年罪犯,而不像個小孩。

才剛走不到幾步,她就聽到身後傳來沈重的腳步聲。

把頭往左轉的絲,看到泥走過來。

泥的表情嚴肅,眼神似乎還有些憔悴。

她挺著大肚子,至少有八個月大;不是裝滿誰的精液,而是真的懷孕了!

笑出來的絲,把吸管丟開,跑向泥。

她為姊姊感到高興,雖然自己的子宮里空空的,稍微有點寂寞,「但只要明樂意,我也很快會有的吧?」

絲說,兩手摸自己的肚子。

就在剛她跪下來,準備要把臉頰貼往泥的肚子時,泥卻哭著說:「我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

絲的主要觸手勃起,也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除了明或絲之外,還有人射在泥的體內?

如果是泠或蜜的話,絲想,雖有點複雜,但還算能夠接受。

夢里,露已經被明產下,但還沒學會使用主要觸手,所以犯人不可能是露。

露現在應該正在哪裡睡覺,絲想。

她試著再回想一些有關露的事:「那個全身白的傢伙,還要再過一陣子,才會再度長回原來的大小。」

而還有更需要在意的事,絲想,兩手抓著泥的肩膀,問:「射精在姊姊體內的,難道會是我不認識的人?」

該不會是明的同學?絲想,怎可能發生那種事!可她又覺得,泥是會在某種情形下,被精蟲衝腦的人類給逮住。

「姊姊是那麼的柔弱、可憐,完全就是很容易被人侵犯的那種角色啊!」

絲說,咬著牙。

雙拳緊握的她,立刻來個演技派式的大轉身。

可憐兮兮的泥,連眨好幾下眼睛,不只兩滴淚水滑過臉頰。

平常,絲在幻想這種事時,是會感到很興奮的──主要內容都是泥被陌生人逮住,而絲很快拯救泥,也很快的和泥做愛;後半段當然是泥為感謝她而選擇以身相許,而不是她硬上泥──。

如今,劇情不完全符合她的期待。

一百分惱火、憤怒的絲,肌肉開始膨脹,骨骼也逐漸擴大。

約五秒後,她用變粗、壓低的聲音,大聲叫嚷:「我要把那些畜生碎屍萬段!」

「不!」泥抱著她,很快解釋,「可能是明的,也可能是你的,懂嗎?」

說完後,泥哭得更大聲。

絲的兩邊腋下發出一連串的「噗嚕」聲,像是放了氣一樣,她兩秒內就縮回原來的大小。

原來情況是這麼簡單,絲想,睜大雙眼。

夢中,她有對泥體內射精不只十次的印象。

觸手生物近親懷孕,也可能會影響後代的健康。

泥當然只想懷明的孩子,絲想,她們平常的狀態是絕對避孕的,而泥現在卻還是懷孕了。

絲懷疑,自己是不是哪一次為了刺激,而偷偷越過界線。

儘管沒印象,卻很像是她會做的事。

現在,終於理解泥在擔心些甚麼的絲,胸中滿是罪惡感。

和以往那種普通的罪惡感不同,絲這次感覺腸胃絞痛、胸口徬佛被瞬間結凍又解凍。

不要幾秒,她也流下淚,抱頭尖叫。

其他人還不知道這件事;而泥的肚子都變得這麼大,明或蜜等人竟然都不曉得,這實在不合理。

絲現在是在睡夢中,沒有多少腦袋空間去意識到這方面的問題,只想到明和蜜會如何譴責她。

而才過不到十秒,絲很快感到放鬆,「有個方法能夠弄清楚!」

她說,奮力擦去眼中的淚水。

泥還來不及感到疑惑,下一秒,絲就伸出背後的所有觸手;以前最多只有八隻,而現在竟增加到三十多只!

接這麼多次要觸手,動作細制度不但會降低,樣子還有點惡心,絲想。

到這一段,她開始覺得這種極為驚人的畫面,只可能在夢里出現。

而在同一時間,她胸中卻又冒出一股更大的力量──似乎是來自極深處的慾望──命令自己不准醒來。

泥兩手放在下巴前,看來有些擔心。絲一臉興奮的說:「只要再跟我做一次,就能夠曉得了!」

這到底是甚麼鬼邏輯?連絲也充滿疑問。但在她的內心深處,有個既醜惡、徬佛來自深淵,卻又充滿力量的聲音跟她強調:「先講就對了!」

屏住呼吸的絲,專心讓每一隻觸手的動作都能像泠的舌頭那樣細緻. 她不要五秒,就把泥給包起來。

仰躺在觸手堆中泥,太為眼前的景象感到驚訝,竟忘記掙扎。

而當絲把主要觸手插入她的體內時,她還是忍不住大罵:「你這禽獸!」

受到泥的責罵、羞辱,每次都能讓絲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溫熱的蜂蜜中。

而「禽獸」聽起來又比「色鬼」或「變態」要強烈許多,意識到這一點,又讓絲覺得自己是躺大片花海中,迎著混入花香與烈酒香的春風。

舔濕雙唇、吞下兩大口口水的絲,半睜著眼,小聲要求泥:「再多罵一點。」

「變態!」泥大聲說,差點咬到舌頭。絲再次要求──這次不僅較為大聲,命令的語氣也更多──:「再罵多一點!」

閉緊雙眼的泥,在搖晃腦袋的同時,大聲吼叫:「色鬼、色情狂、近親相奸魔!」

簡直像是一出歌劇;兩人顫抖的呼吸聲,和抽插時的連續拍響,咸濕到能讓空氣都變混濁。

而內容如此下流,絲想,即使是演給明看,好像也稍嫌過頭了些。

憑著夢里的邏輯,絲在主要觸手碰到子宮口的瞬間,就確定泥懷的是明的孩子。

一瞬間,肉室地面還浮現「恭喜」和「雙胞胎」等金色文字。

除中文、英文、拉丁文之外,絲還看到日文和俄文。

原來肉室有這種功能,她和泥都不知道。

絲其實不太喜歡顯示文字,感覺像是搶了她的工作。

所以過約五秒後,她還是大聲的說:「是明的種唷!」

聲音足以傳遍肉室里的每個角落,蜜一定會被吵醒,泠則可能被嚇到連線也縫錯。

而絲最想看的,還是泥滿臉通紅的樣子。

的確羞到快哭出來的泥,很快抬起頭,大聲抗議:「你就不能用別種說法嗎?」

絲吐出舌頭。

咬著牙的泥,用腰上的一隻觸手揮打她的左臉頰。

「啪」的一聲,絲的左臉頰被打中,卻沒怎麼發紅。

泥的狠勁不夠,即使非常生氣,她對自己的妹妹還是很手下留情。

絲說:「媽媽太溫柔,可是會寵壞小孩的喔」

說完,絲又舔一下嘴唇。

歪著頭的她,以左肩磨蹭臉頰。

左臉頰根本不痛,連刺麻感都沒有,讓她覺得很不過癮。

而這種濃到化不開的溫柔,就是泥最能引人獸性之處,讓沒來得及吞完一堆口水的絲,從胸部到腰側都微微顫抖。

她又好想侵犯泥,可不能對孕婦做那種事。

確定是明的孩子,兩人都松了好大一口氣。

而才過不到半分鐘,還未把觸手拔出來的絲,腦中冒出一個新的邏輯。

她開心的說:「我來幫姊姊補充養分!」

她要用大量精液填滿泥的陰道,讓泥從頭到腳都被精液覆蓋。

絲一臉正經的說:「這樣對胎兒比較好,確保骨骼、肌肉強健,智齒也不會──」

「你完完全全就是在胡說八道!」泥說,眉頭緊皺。表示絲在夢中也說謊。而在泥說完之前,絲就已經開始抽動。兩人都閉上眼睛,大聲淫叫。

為了滿足性慾而說出這麼沒有說服力的謊話,絲想,保證不會在現實中也如此。

在她腦中,意識到這是一場夢的部分正維持適度的自我麻痹. 至於她好不容易蘇醒超過五成的良心,終於出聲斥責:「你只是想上懷孕的姊姊而已。」

在絲的靈魂深處,「怎麼可以這樣!」和「怎麼不能這樣!」有過激烈交戰。最後是哪一方勝出,實在太明顯了。

泥眯起眼睛,嘆一口氣。

看來已經放棄的她,雙拳握著,但沒有握得非常緊。

雖眼中滿是淚水,而她看來已經沒有前幾天那麼生氣或傷心。

和以往一樣,她選擇遷就自己任性的妹妹。

此時,泥的笑容已經不像姊姊,而像個慈母,絲想,馬上說:「不愧是先懷孕的。」

說完,絲又冒出一堆很沒品的笑聲,完完全全就樣像個壞人、犯罪者。

這種介於豬和驢子之間的笑聲,連明也不曾聽過。

看到絲的表情,聽過她的一連串奸笑,原本還能維持情緒穩定的泥,看來又非常生氣,也叫得更大聲。

突然,肉室內的濃霧化開了,在絲和泥的周圍,明、蜜、露和泠都在兩秒內出現。

面對一臉不可置信的他們,絲只是右手摸摸後腦杓,吐出舌頭。

其實他們都能夠阻止絲,卻又因為有所顧慮──其實也沒甚麼邏輯,只是絲的強烈渴望,造成如此「劇情需要」式的段落──而遲遲不行動。

蜜看來有些生氣,而又十分無奈;泠的臉色蒼白,顯然是真的被嚇到了;露兩手緊抓著積木,一樣是看傻了眼;至於似乎是有些忌妒的明,正猛力吸吮右手食指,而這動作提醒了絲。

吐出一大口氣的絲,挺腰的動作未中斷。她趴下來,使勁吸吮泥的左邊乳頭。泥的乳汁嘗起來蜂蜜還要香甜,口感比明的奶要薄一些。

「適合、唬嚕呼蘇、在早上喝。」絲口齒不清的說:「姊姊、啾嚕嗯咳、絕對能當個好媽媽、噗嚕呣呵、和明一樣。」

不要多久,絲就準備迎接第一次高潮,一道白光充滿夢中的肉室。她和泥都挺起上半身,大聲尖叫。

醒來後,絲覺得好想吐。

這不是甚麼懷孕的徵兆,純粹只是內心衝突導致的身體不適。

在現實中,她當然曉得自己是個無可救要的傢伙,但還不至於做出侵犯孕婦的事。

「就算是在安定期,那樣也……而且,夢里的氣氛也有夠──」絲講得斷斷續續,因為實在找不到適當的形容;當然沒有任何好聽的形容能夠代入其中。

她覺得自己在夢中做的事,實在是太過分了些,禽獸已經不足以形容。

雖然是個夢,但在夢中,她可是快活得很。

一點也不隱晦,徹底反映出她的真實慾望,以夢來說,不算很常見。

而這大概也是她第一次,內心的罪惡感比明或泥還要多。

更糟糕的是,絲還說了不少夢話,而泥有聽到一部分。在夢中,絲做到最劇烈時,不斷喊著:「姊姊、姊姊!」

原本,絲還想謊稱自己夢到身處在暴風雨中,死命抓著一艘用漂流木拼成的破船,如今看來是沒有辦法了。

當然,她也可以試著更唬爛一點,說是看到泥陷入更大的困境──身陷漩渦中,或被鯊魚包圍──。

靠著一條綁在腰上的繩索,絲拚了老命的,不讓失去意識的泥被大浪捲走。

這種故事誰會相信啊!

絲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自己。

往好的方面想,抽插之前的段落比較糟糕,絲覺得,只要那幾段有關檢查和補充營養的離譜發言沒給泥聽到,就不算太慘。

為了能夠徹底休息,絲聽從蜜的建議,躺在囊里。

囊的隔音效果還不錯,絲想,泥應該最多只能看到她的動作,而不會聽到任何一句話才是。

即使為就近照顧,泥就躺在她的右手邊──兩人間的距離不到三公尺──,囊內的綠色液體也足以把聲音給弄糊到無法聽懂一個字。

實在耐不住好奇的絲,老實說出自己的疑問。眉頭未松的泥,右邊眉毛連抖兩下,說:「你把囊給弄破了!」

絲呆住了。

下一秒,嘴角下垂到極限的她,臉上的陰影也瞬間拉長。

她雙眉壓低,語氣無比嚴肅的問:「弄破囊的,是我的手腳或次要觸手吧?」

「當然是手腳和次要觸手!」泥說。咬著牙的她,看來幾乎要抓狂。絲稍微松一口氣,不是主要觸手弄的,讓她算是有維持一點形象。

絲剛醒來時,覺得自己的精神非常好。

而在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臉色發青的泥,絲立刻瞭解到是甚麼情況,自己的臉也在五秒內變得青中帶綠。

這個畫面,絲和泥會永遠記得。

絲想以傻笑帶過,而泥可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她,「你又發出那個離譜的笑聲!」泥說,最不能接受的還是這點。

「且好像不用換氣似的,我知道。」

絲說,右手摸著後腦杓。

她原本想和泥分享這種笑法的訣竅,後來想想,還是扯些別的好了:「如果囊內的綠色液體跟水一樣容易起泡,囊內的動態一定更為劇烈,就像是水煮開了。」

絲覺得這種有點好笑的假設,能讓氣氛輕鬆一點。而泥還是皺著眉頭,沒笑出來。

「我還以為你痛到做惡夢,」泥說,「直到我看見你的表情;像個玩瘋了的孩子──這樣說還太客氣了些。你簡直像以前電影中的奸角!」

儘管曾在明的面前說自己是犯罪者,並感到極為驕傲,而如今被自己的姊姊說成這樣,絲仍有種尾椎中了不只一箭的感覺。

泥的語氣和表情都很認真,完全沒有一點嬌羞或性暗示的感覺,這是讓絲即使被罵,興奮不起來的主因。

絲不試著辯解,靜靜的接受教訓。

她當然想強調自己在夢中的表現,怎樣也不能代表她整個人的全部,而那可能會讓泥更生氣。

何況這種論點,連絲自己都不太相信了。

泥情緒平復些後,說:「我們以後還是可以睡在一起,只要你距離我至少十五公尺。」

「竟然是十位數!」絲大叫,腦中徬佛爆出至少十道響雷。雖慶幸不是泥不是說三十公尺或九十九公尺,但絲受到的打擊還是大到極點。

有一瞬間,她想硬是抱著泥。

和姊姊撒嬌,就和過去一樣,絲想,眼中冒出幾條血絲。

而可能,她雙手才剛伸出,泥就會縮起身體,擺出明顯的防衛動作,甚至呼喚其他人來幫忙。

蜜會第一個趕過來,泠也會傻傻的跟在後面,說不定明也會來關心,絲能想像得到這幾種情況。

氣勢弱到徬佛縮小兩圈的絲,低著頭,再次跟泥說抱歉。

「哼!」泥吐出一聲後,把頭往左轉。她算是夠客氣的,沒談到絲的夢話內容(「我來幫姊姊補充養分!」)。

泥轉身,背對著絲。

有超過一分鐘,她避看絲的眼睛,就是怕絲又露出一副可憐樣。

而絲儘管眼睛很紅,卻沒那麼做。

她曉得,自己這次真的要好好反省,不能再以胡鬧的態度來面對。

她承認,自己真的是個很有問題的傢伙,明說的一點也沒錯。

絲現在羞恥到了極點,有種想要躲到深山裡的衝動。也許和野熊做朋友,她想。能量全滿的她,絕對打得過山中的任何野生動物。

幸好,等下就要花時間服侍明,絲想,不然氣氛會一直尷尬下去。

按照蜜的計算,明大概還要再過半小時才會醒來,泥說:「差不多是六點二十分,她有時間吃完早飯,絕不會遲到。」

對泥而言,能讓明吃到自己做的飯,是一天中最重要的幾件事之一。

在姊姊心中的地位,這或許還高過和明親熱,絲想,伸一個懶腰,左右轉一轉身體。

雖然不覺得酸疼,但絲的骨骼會發出「咖啦」、「啪啦」等聲響,像是久未運動的中年人。

觸手生物的肌肉和肌肉都是同一種物質構成,而在恢復後卻只有骨頭需要調整嗎?

絲想,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等下就要和明見面,為不讓她擔心,絲趕緊把全身上下的關節都給順一順。

過兩分鐘後,做完舒展運動的絲,緩緩呼一大口氣,走向泥。

她在泥的左後方,兩人之間距離只有不到五步。

原本,泥的雙手都垂在肚子下,而她在絲靠近後,右手緊抓著左手肘,明顯是要減少自己的身體面積。

一副自己的妹妹有多麼讓她覺得發指似的,絲想,鼻子到眼頭都感到酸澀

而在過兩分鐘後,泥還是轉身,緊緊抱住絲。吸一大口氣的,幾乎是邊哭邊說:「我絕不會再像前幾天那樣。」

在絲水汪汪的綠色雙眼中,污濁的感覺是比往日少了些。當然,泥想,絲這幾天都很滿足,這些澄澈感徹底洩欲造成的。

在把淚水擦到泥的乳房上後,絲還捨不得離開她的胸口,繼續磨蹭額頭和鼻子。

過不只兩分鐘後,絲才發現,泥的肚子小了非常多。

原本以為是變成懷孕一個月以下,但實際上,根本是完全消化完了,絲想,那樣的量,不是要花兩天才能消化完嗎?

她馬上把疑問說出來。

泥兩手摸自己的肚子,說:「睡一覺後,就會變成這樣。我也是醒來後才發現的。」

其實,泥在起床的頭一秒,看到自己的肚子變得又輕又扁,曾懷疑是不是絲又對她做了些甚麼,直到她發現自己比絲早起。

泥當然不說這一段;她不打算讓絲更加傷心,事實上,光是前面那幾段斥責,已經讓她有些胃痛。

今天對絲的教訓和抱怨已經足夠,泥想,現在,姊妹之間該重新拉近關係。

而注意到自己的肚子,泥難免又回憶起昨晚的經歷,想到自己曾和明說:「現在,我的身體有很大一部分,由你們的精液組成。」

在考慮幾秒後,泥也把這句話和絲說。

絲聽完後,背後的觸手一陣騷動。

而比起自己妹妹的反應,想到明當時的表情,更是讓泥心跳加快、體溫上升。

現在,泥的表情一點也不見幾分鐘前的嚴肅。

滿溢幸福感的她,正樂得左右搖晃身體。

姊姊現在完全就像個少女,還自然散髮出一種比花蜜還甜的氛圍,絲想,體溫一下上升得比泥還多。

在這同時,絲也承認,這種扭動身體的動作,若是由昨天晚上的自己來做,八成只會有種猥褻的感覺。

還好自己是觸手生物,絲難得這樣想。

她覺得自己若是人類,可能早就被關起來了。

回憶起昨天射精在泥的體內、被泥體內射精,晚上又喝位在泥體內的精液,絲背上的觸手又一陣騷動,眼中也冒出一些血絲。

儘管主要觸手沒充血非常多,她的腦袋卻有點昏昏沈沈的。

似乎是心臟一下把血液打上來太多,絲想,吸一下鼻子。

確定自己的鼻腔內沒有滲血後,她緩緩呼一口氣,勉強自己把腦中的所想的,都轉為花草和藍天等較無害、能令人心靈平靜的畫面。

過約半分鐘後,絲從地面縫隙拿出一本薄薄的書來看。

準備進到廚房的泥,在距離此處約六步的另一個縫隙里,拿出一套新的圍裙。

看到泥纖細、滑嫩的美背,在看到泥的屁股、大腿,與隱約露出的陰唇,絲覺得,裸體圍裙簡直就是為自己的姊姊設計的。

幾天後,她會建議泥把腰上的次要觸手都拿下來,那樣應該能更加誘惑明。

發現自己的主要觸手快充血到極限,絲立刻用眉間撞擊書背。

一早起來就有手淫的慾望,竟不全是因為明的緣故,絲想,不罵自己是變態或禽獸,那些形容詞只會讓她的主要觸手充血得更厲害

睡前,明的課文復習大致順利。

她比預期要早二十分鐘睡著。

沒作夢,是徹底的深層睡眠,明想,因為她和泥親熱時,可是用盡全力。

咬一下雙唇的明,用力咳一聲,不讓自己大早就發情。

今天要考試,她卻一點也不緊張,最近實在是過得太舒適,把壓力釋放得很徹底。

她只想快點考完,快點回家。

明天還要再考三科,接著就準備放寒假了,明想。

在放假期間,她可能會花超過一半的時間待在肉室里,得想想做愛以外的休閒。

而比起思考這議題,她更想要研究如何更讓他們在做愛時更樂在其中。

發現自己又在想和考試無關的事,明乾脆用英文單字和數學公式把腦中的淫穢文字洗掉。

在做過幾下深呼吸之後,她呼喚他們。

曉得泥此時可能正待在廚房裡忙,而不想漏叫任何一人的明,乾脆說:「幫忙一下吧,各位。」

不要十秒,牆上出現一個迅速開展的大洞。

接著在半秒內,就有超過一半的牆壁都消失了。

為避免太刺激她的眼睛,蜜先把肉室內的光線調暗。

明幾乎只能看到他們的眼睛:綠色的是絲,灰藍色的是蜜;泠的尤其顯眼,像是一對完美的琥珀,上頭光澤卻比真正的琥珀還要複雜、漂亮太多了。

看到蜜的雙眼高度只比泠矮一些,明就曉得她現在是前腳化為雙手,部分骨架與人類似的型態。

通常,明會特別注意絲或泠的眼睛,而現在,她幾乎只注意蜜的。

那雙周圍線條略為松垮,幾乎呈三角形的眼睛,好像累積不少煩惱,又強逼自己冷靜;通常不該光憑外貌自行推理,而回想到以前從蜜說過話,明覺得自己的直覺說不定正確。

泠柔聲說:「開燈囉。」

明閉上眼睛,不單是為了慢慢適應光線,也是因為泠的聲音讓她全身一陣酥麻,像是在冬天泡熱水澡。

她有點想尿尿,可絲在現場,讓她打算晚點在說。

燈全亮之後之後,泠幫明擦臉。

幾乎同時的,絲幫忙脫上衣,蜜則還是負責脫褲子。

外褲和內褲都脫下來後,蜜還幫明按摩雙腿。

原本,明以為腿部不用如此照顧,而就在蜜雙手往下壓的瞬間,明立刻舒服得大叫。

聽起來跟淫叫沒兩樣,若只是這樣還好;明如果沒堅持住,有可能會一不小心就尿在床上。

她的嘴巴很乾,膀胱卻已經快要到極限。

天氣稍涼,又懷著露,沒什好奇怪的;她真正感到怪異的,是對蜜按摩的反應。

顯然這邊的肌肉最緊繃,明想。

昨晚和泥做的時候,明堅持只靠自己的力量。

而在給蜜碰觸到之前,明都沒有負擔過多的感覺。

先前,明餵養他們全部人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情形。

即使以前有研究過健身,她對自己身體的感受還是稍嫌太遲鈍了些。

蜜的手指比其他人都要粗,而長在她掌心、指頭上的肉墊也都非常結實。

漫畫里描述的那種細嫩肉墊,只存在於還未走過幾步路的幼犬、幼貓身上,明想。

在給蜜按摩到小腿和腳踝,明又舒服到叫出來,結實的肉墊遠比纖細的指尖還要適合按壓位在深處的筋,肉墊的粗糙表面感覺也很促進血液循環。

過約一分鐘後,蜜打算和泠各負責明的半邊背部。明趕在真正舒服到不能自己前,要他們先停一下。

「謝謝你們,不過,我想先去尿尿。」

明說,還是覺得有點害羞。

絲含著右手食指,非常想喝。

而她卻沒開口,更沒有把頭伸到明的兩腿間,顯然是有些顧慮。

主要是因為蜜也在現場(在一定標準之內,絲不是很在意泥和泠的眼光,明想),絲不習慣在蜜的面前太大膽調戲明,儘管蜜早就知道她做過甚麼樣的事,和有哪些讓明和泥都感到困擾的癖好。

觸手生物的感覺靈敏,對彼此的行動更可說是徹底掌握,明想,絲和泥喝過她的尿一事,蜜可能是在第一時間就曉得。

在穿上制服後,明先不穿內褲。

泠把她抬到廁所,很快解決。

雖然她很反對絲或泥喝,卻不介意泠偷舔。

這一次,明有點期待他會那麼做。

而完全進入僕役模式的泠,只是以另一條毛巾幫忙擦拭。

明叫出來,覺得相當舒服。

沒有人指使,卻主動碰觸她的陰部,這對泠而言,已經算是很大膽的行為。

在他的幫忙下,明在廁所里穿上內褲。

雖然想馬上與他深吻,可她的嘴巴現在有些乾,這樣即使昨晚刷過牙,嘴裡的味道也不會很好聞;事實上──說來也有些糟糕、丟臉──的是,她昨晚睡前忘記刷牙。

所以光喝下水還不夠,明想,應該是在仔細刷過牙、漱過口後,再親吻他們。

而還是想要有所表示的她,伸出雙手,摟著泠的頸子。

明先以左臉頰磨蹭他的胸口,再以鼻頭輕壓他的頸子。

雖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泠的體溫上升,主要觸手也微微充血。

在離開廁所後,明也對絲做一樣的事。這時,明才說出自己之所以不開口接吻的原因。絲馬上說:「明那樣沒關係的。」

「我覺得有關係。」

明說,右手食指輕按絲的嘴唇。

因為是在絲張開嘴巴的瞬間,明的指尖幾乎碰到她的牙齒。

面對絲的熱情,明是有些感動,而比起讓對方接那自己的邋塌,明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獻給他們。

在以下巴和額頭磨蹭過絲的胸口、左乳房,也嗅聞過絲的左邊腋下後,明想省略按摩,直接到飯廳里。

說出要求後,明才發現自己忘了蜜。

她完全沒有對蜜摸摸或抱抱,說是出於敬畏,但蜜可是有主動碰觸她。

雖是在換衣服時,明想。

在又思考幾秒後,她還是覺得自己不太應該。

蜜身上布滿毛髮的部分,明光是用看的,胸腹就會很快暖和起來。

至於蜜身上毛比較少的地方──像腹部、腋下等──則是露出大片粉質的皮膚。

明不只想用雙手去摸,也想用乳房和肚子等處去感受。

蜜在處於雙腳踏地的型態時,多處的肌肉都非常結實,而這樣也有另一種風味,明想,嘴角上揚。

蜜的身體很乾淨。

和其他觸手生物一樣,她非常注意清潔。

即使如此,她的體味還是相當濃郁。

明常會仔細嗅聞,而在吸了一大口後,要是沒慢慢吐出來,剛換上的內褲可能又會濕一小塊。

蜜的四肢和臉部輪廓看來都很陽剛,但她的女性特徵也很明顯,特別是乳房,比泥要大得多,只比明要小一點。

明現在就盯著蜜的乳頭,幾乎都被毛給覆蓋住,蜜四腳著地時,乳房的裸露程度更高。

這樣半人半獸的外型,明想,應該就叫做狼人吧。

蜜現在相當高大,明很想被她抱在懷中。

在做到最激烈時,明會抓住她背上的毛。

一定非常舒服,明想,不覺得腦中的畫面露骨一點有甚麼不對。

她非常想要和蜜做,無論是狼人型態的蜜,或先前那種與一般犬科動物幾乎無差異的型態。

無論是處於哪種型態,蜜都有種連露也遠遠不及的成熟魅力,若按照人類的標準,那大概只有在接近中年的女性身上才散髮得出來。

很性感、迷人,明想,心跳加快。

在遇上蜜之前,明不曾這樣形容任何動物。

考完試後,就馬上和蜜做吧,明想。

雖實際上才隔不到半個月,而明卻覺得上次和蜜做,已經好久以前的事了。

那一次,缺少能量的蜜,還無法化為狼人型態。

不計入更細部的,單從畫面上來看,那次就是獸交,明腦中雖出現會嚇到不少人的字眼,但一想到對象是蜜,就不覺得有必要避諱。

明對類這事的接受度,總是高到一個離譜的地步。

事後她也沒有任何身心不適的情形出現,那次過程產生的罪惡感,遠比她慫恿絲和泥做愛時要少。

當時,蜜的主要觸手直接擠開明的子宮口,在明的子宮內大量射精。

蜜是第一個這麼做的觸手生物,絲和泥應該是一開始就會,只是不敢對剛脫離處女的明做這種事。

這是否表示蜜有一點虐待狂傾向?

比起思索這事,明竟然也能這麼快就學會那招。

天份嗎?

明想,沒有經過練習,一直到快高潮時才決定要那麼做,這好像──

她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真要對自己的心態和能耐吐槽,明想,那可絕對是個耗時的大工程。

今天可沒放假,除上學時應有的認真外,還得有點考試前的緊張感。

雖如此提醒自己,可她腦中最後的幾個畫面,是絲和泥的乳房,還有泠的舌頭;佔據最多畫面的,是蜜的主要觸手。

滿臉通紅的明,很快咬著雙唇,阻止自己分大量淫水。

明沒主動要水喝,泠或絲等人也沒有主動倒水。

等下吃飯時就會附上飲料,明想。

雖覺得很渴,但剛才的性幻想,讓她的唾液增加不少,一下全吞下去,感覺很滋潤喉嚨。

她的乳頭和陰蒂也早就勃起,絲和泠一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能曉得她剛才的發情程度。

蜜可能比他們更早聞到,明想。

犬科動物外型可不只是裝飾或偽裝,從蜜嗅聞的習慣看來,她的鼻子確實比其他人都要靈敏得多

昨晚,明做到能夠全程負責正常位的抽插,這也表示她可以自行走更長的距離。

而和以往一樣,為避免任何意外,她多數時都坐在輪椅上。

她一連串針對泠的性幻想,就是在這最多不過一分鐘的過程里進行的。

進到飯廳里,明看到媽已經在冰箱里拿東西,爸也在餐桌前。

姊姊不在,明認為她大概還要再過十分鐘左右才會醒來。

幻象讓爸媽以為明也還在睡,更聞不到泥準備早餐的氣味。

泥不僅和媽共用廚房,等下還回到飯廳,而只要幻象持續運作,她即使不小心碰到爸或媽,也不會被他們察覺。

爸媽沒打開電視機。

是最近的政治新聞太讓他們火大,所以至少早上別看,好讓自己有至少半天的好心情;或者幻象讓他們以為自己正在收看,如此,才能讓明能享有安靜、舒適的早晨。

目前光這樣已經夠方便了,而幻象能做到的事其實更多。

這個法術足以堪稱萬能,要是給有心人利用,多不道德的罪行都有可能輕易達成。

明不習慣一早就想這麼嚴肅的事,但思考道德問題,感覺遠比性幻想要正常多了。

「早上吃燕麥粥。」

泥說,稍微翹起右腳。

從爐子前回過頭的她,笑容燦爛。

明屏住呼吸,不只是因為泥的笑容和姿勢,也是因為泥身上穿著她昨天想像過的一種古典風格圍裙;群擺邊緣很簡單,而胸兜有打褶,肩帶有荷葉邊;明明是如此簡單,算是早已過時的風格,然而──

「穿在泥身上,真是漂亮極了!」明說,握緊的雙手微微顫抖。又一次,儘管她感到飢餓,卻沒先注意料理,而是對泥的穿著激動不已。

泥臉紅,忍住笑。她在專心攪拌燕麥粥的同時,也用左腰前的一隻觸手,把另外兩盤上的料理都給擺好。

十分同意明的說法,絲兩手抱胸,慢慢點頭。

約過三秒後,露出油膩笑容的絲,兩腳蹎起。

身體幾乎往前傾斜超過三十度的她,一直盯著泥的屁股、陰部,和乳房。

比明要露骨太多了,泥想,皺起眉頭。

絲的視線讓泥起雞皮疙瘩,而蜜和泠都假裝沒看見。

他們尊重絲和泥之間的浪漫,何況兩人目前的關係可還有明的祝福。

即使之中有甚麼問題,也該是她們自己去處理,蜜想,明是餵養者,而絲和泥也早已成年。

明能夠理解蜜和泠的態度,也挺高興他們先前都沒前來阻止。

雖然這樣事情會比較簡單,明卻也更好奇他們對此的詳細感想。

以後,明想,會有機會搞清楚的。

被絲幾乎不曾中斷的視線舔遍全身,讓泥的屁股夾得更緊,兩邊手肘也更貼近肋間。

在動作上,泥很快就到達極限。

她雙手忙著裝菜和擦拭碗盤,沒法遮得多徹底。

很快的,她的手臂還是得抬起來,屁股也得放鬆,好應付在爐子和洗濯槽間的移動。

完成裝菜的動作,和遮掩自己的身體,兩者相較,泥當然覺得是前一項比較重要。

她在忙碌的同時,還如此害羞、掙扎,此景讓明也看到入迷。

咬著雙唇、幾乎忘掉自己有多餓的明,腦中出現要比絲做得更過分些的慾望。

而和昨晚不同,理智勝出的明,很快把視線移開。

她低頭,盯著桌面,不給泥太多壓力。

不能跟絲一樣下流,明提醒自己,覺得嘴巴更為乾澀。

很快發現明不跟自己站在同一條陣線上,絲嘟起嘴巴,腳跟著地。

即使稍微轉開視線,絲還是沒法不注意泥的雙腿,也無法讓自己的表情看來一點也不猥瑣。

出現在姊姊大腿內側的濕潤光澤,只可能是淫水造成的,絲想。

她覺得泥根本非常喜歡被視奸,也認為泥的遮掩動作,其實有超過五成都是為了助性。

慢慢呼一口氣的絲,發出像是被烈酒嗆到的咳嗽聲。

她有稍微冷靜一點,但手淫的慾望幾乎未減少。

今天晚上,應該就是拿這一段當配菜了,絲想。

淫印天使 · 第7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