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過,明想起,連蜜也不相信他是為了這種理由創造他們的。
絲兩手通紅的說:「在遇上你之前,我幾乎不敢想像會有人──」
泥用觸手摀住她的嘴,阻止她說下去。
不見得是用詞不雅,但和前幾次一樣,說出來就會讓人覺得有點過頭。
何況明現在正忙著消化眼前的資訊,她們若表現得太得意忘形,可能造成明的反感。
確實,明已經準備吐槽。明也曉得,就算他們想像過會擁有餵養者,也不認為餵養者會輕易接受這種東西。
若明接受,絲和泥必定會對她有新的正面評價。
屆時,明將超越所謂「夢寐以求的餵養者」,成為──甚麼來著?
明不太確定。
她為此認真的想了至少兩秒。
餵養者中的餵養者?
可目前只有她一個──很快的,她提醒自己,別鬧了!
得想辦法,把絲和泥的態度拉回來一點。
她們那麼興奮,她根本不好拒絕。
應該大聲說:「我可還沒說接受!」但這麼做,又有點勉強,明想,主要是她現在的表情:不是很反感。
明很早就發現,自己還真有些期待。
不可以讓她們看出來,明想,努力讓自己維持平靜的模樣。
絲和泥一定查覺得出她的僵硬之處,這是附近沒有鏡子的壞處,明想。
問題不在這裡,她曉得。
一開始,是她自己說出那一堆缺少羞恥心期望,絲才會拿出這種東西。
所以,她接受又何妨?
此時伸手去拿,表情看來又很一般,明想,應該也是沒問題的。
再一次,明發現自己有多誇張,對此,她幾乎麻痹了。
怎麼裝?這才是明現在最好奇的問題。但她沒問,怕絲太興奮,馬上自告奮勇幫忙,結果裝好後,才想起拿下來得花好幾個月的時間。
就算沒這麼麻煩,接了個新器官,神經瞬間連接的強烈刺激感,可能會讓明無比痛苦;或相反,為她帶來無比強烈的性刺激,畢竟是一隻觸手。
絲只拿出一隻,表示它還很可能是一隻主要觸手。
在接了這玩意兒後,可能會高潮,也許還失禁;明不想那樣。一天之內不該接受這麼多刺激。她想自己研究看看。
現階段,明想,用眼睛看看就好。在早些時候,絲還會在意明的心裡負擔,現卻又興奮成這樣。絲也真是的,明在心裡抱怨。
明伸出右手,輕輕握住那東西。
觸感不錯,外層的皮膚軟嫩,但比絲或泥的要粗糙一些。
抹上一點唾液或淫液後,應該會變得更加細緻,明想。
她嗅了嗅,聞起來沒甚麼味道。
明稍微用力揉捏一下,這東西有些過於僵硬,好像裡頭有根骨頭似的。
把它裝到身上後,它會「活起來」,到時候,整只觸手的質感、硬度、顏色等,應該都會很快改變,明猜,把觸手傳半圈。
在觸手根部,有一些模樣複雜的軟組織。密密麻麻,呈纖維狀,有點像蟹肉。不是很漂亮,明想。這裡應該就是接頭。
看到明正在注意的部位,絲說:「只要把你現在看到的那一頭,貼到身上,就可以了。」
果然,明想,接著問:「兩腿間?」。
「哪邊都行。」絲愉快的說:「你可以把它貼到手上、腰上或背後。」
該不會乳房或舌頭上也行吧?明想,覺得那畫面有夠恐怖,也沒哪只觸手生物是長這樣的。
這東西應該不只一支,明想,絲大概是怕嚇到她,才沒全拿出來。
明提供的能量,足以讓觸手生物恢復活力,長出新的手腳,這表示她們也可以用一部分能量,來製造不少像這樣的觸手。
所以,只要明想,是可以打扮得和絲或泥一樣。
也許,絲和泥還能把自己身上的觸手拆下來,接到明身上。
明不敢想像,覺得那好像會很痛,雖然從她們現在的表情看來,又好像完全沒這方面問題。
「裝上去後,如何拿下來呢?」
「基本上,」泥笑著說,「你戴上她的瞬間,就會懂得把她取下來的方法,很簡單的!」
她說完後,絲點頭。
會感覺到就是了,明想,不算多明瞭的回答。
絲還說:「在裝上去之後,你可以自由調整它的硬度,和靈敏程度。」
在絲說到顏色前,明左手輕搖兩下,要絲先停下來。
明左手扶著下巴,一臉嚴肅。如果裝上這種東西,感覺離正常人類又更遠了,這其實不是她擔心的事。
其實到現在,明都是期待多過於擔憂;這才是真正令她在意的。
聽過絲和泥的講解,明發現,自己居然還挺高興。有那麼一瞬間,她腦中還浮一點像「美夢成真」,甚至「人生至此終於變得完整」的想法。
表示她內心深處,其實嚮往成為觸手生物,還不是只有一點嚮往而已。
絲和泥應該早看出來了。
明至今的所有念頭,她們都很欣賞。
絲背後的一隻觸手,與泥腰上的一隻觸手纏在一起。
明的想法很浪漫,也夠刺激,這是姊妹倆的共同心得。
又一次,明讓她們驚艷,而她們也又一次,沒讓明失望。
為此,她們都感到有些驕傲。
雖然,明承受到不小的衝擊,但在知道,自己也可以用精液,在絲和泥身上留下大片痕跡,還能在她們剛發育成熟的陰道里,留下自己的種子後,明的身體內外,都有種被幸福給充滿的感覺。
明還想到,絲早些時候曾說過,要用特殊方法才能讓她懷孕。那是不是表示,她也可能使絲或泥懷孕囉?
人類與觸手生物的孩子是甚麼樣?比起自己懷孕,明還要更樂意去想像。
這好像暴露一些事,明想,也許是自己不那麼想體驗懷胎的壓力,年輕的緣故。明曉得,自己這樣挺差勁的。
還有件事也讓明感到驚訝。
她以為絲會堅持扮演插入的一方,對被插入會有著相當程度的反感,卻完全不是如此。
從先前她不討厭被明壓倒,那次就該看出來了,明深吸一口氣,該說觸手生物比她想像中還要來得有彈性嗎?
絲和泥稍低著頭。她們看著明,滿臉通紅。泥的手放在胸前,絲則是放在兩腿間,都十指相扣。
明猜,她們該不會也在想和她一樣的事?主要是因為她們的眼神,好像比以往還要有種──明不確定該怎麼說,好像是要她負起責任。
這太犯規了!明想,陰蒂勃起倒極限。就算真是那麼想,拜託,也別說出來,明祈求,她怕自己會暈過去。
絲的嘴唇向內收,身體稍微往左邊扭。她摸著肚子,開口:「以後,說不定是我們懷上你的孩子喔。」
真是一樣的事!明驚壓,嘴巴微張。有一瞬間,她幾乎失去意識。她用左手撐著身體,沒倒下。
明除了驚訝以外,更是覺得高興。但很快的,她意識到,自己不該太高興。
目前沒有觸手生物懷孕的例子,絲和泥好像也是蜜生的,明想,一切都太遙遠了;別一下就太期待,最好先停止想像。
睜大雙眼的明,立刻裝傻:「咦?你們連這個都──」這招真是太爛了,她想,自己表情也許算正常,聲音卻比平常尖細。
即使現在完全不是時候,絲和泥還是會有些期待。在腦中幻想一下,能做為往後親熱時的調味。這部分她們的想法和明差不多。
把這東西放回去,該回家了,明想這麼提醒她們,但她的嘴巴卻好像被甚麼卡住了。是因為太熱嗎?明想,又流了不少汗。
明的意識潛到很深處。
國外是有過那方面的研究,女人只要取出骨隨或甚麼的,再加入一些化學藥品,就能產生精細胞。
當事人是自己,不是應該感到衝突,和不適才對嗎?
但是,絲和泥的陰道里,將滿是她的精液,接著──絕不會是不小心的──她們的肚子里,會有她的孩子。
想像她們摸著大肚子,露出慈母般的笑容,那景象真是適合讓一片花海來襯托。
接著也許,再把精液射在她們脹大的肚子上,或射到臉上。
沒救了!明覺得晴天霹靂。真的,沒有救了,這種人真的該被處以火刑才對!明如此譴責自己,但仍是會忍不住去想,完全阻止不了自己。
明身為女人,卻有著和男人一樣的慾望。
她內心偏向男人的部分,比原先預想中的還要多,甚至可能比多數男人都要變態。
認識自己,真是個不可思議的過程,有種將苦澀與快樂加大量烈酒後,再猛力搖蕩的感覺。
明兩腿間的陰蒂,脹熱至極限。
她先前撫弄絲和泥的乳房時,也沒脹得這麼厲害。
很明顯的,這是裝置觸手的最好位置。
明有預感,只有裝在兩腿間,才能射出最大量的精液;不像個女人,甚至不像個人類,但這有甚麼關係?
她們位在肉室里,這是個無比隱密的空間!
想到這裡,明差點吼出來。
她一部分的精神已經到了極限,卻不是因為煩悶。
就算退二十步,不提懷孕的事,明想,她真的,好想看絲和泥在她懷中,以不同於先前的方式淫叫、扭動全身的樣子。
和懷孕比起來,這普通一些,如果只想這部分,比先前來得節制多了。
主要觸手,會因為插入的對象扭動身體,而特別有感覺,明想,先前她就是這樣回應絲和泥的。感覺很公平。
絲和泥好像很期待,但真到做的時候,她們會喜歡嗎?明想,希望她們會喜歡。
突然,一股淺淺的酸疼和無力感,從明的四肢深處湧出。
明一個不穩,觸手脫離手掌心,差點掉到地上。
在頻繁的性愛之後,又經歷過一連串離譜思考,她的身心都已達到極限。
要是有床在旁邊,她一躺下,馬上就可以睡著。
強烈的性慾,是能夠麻痹疲勞和不適,但還是有限度。
以後,明想,在尋常日子里,只要沒經歷那麼多的情緒起伏,一次應付兩個觸手生物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今天這幾次,都是明自己想要。
她提供的能量相當多,早就夠絲和泥活下去,現在,卻是她這個人類不能沒有她們。
幸好,她們看來很樂意滿足她的任性要求,所以──
「下次吧。」
明說,把觸手交回去。
她覺得輕鬆多了。
隔天,一覺醒來後,她應該不會──因為精太好和嫌假日過得太無聊而──飢渴到馬上嘗試。
明以為絲和泥會相當失望,卻沒有。
絲和泥露出淡淡的笑容,明最後的反應在她們的預料之內。只要明已經看過那只觸手,又不會相當排斥,就已經算是達到目的。
絲用右手背擦了下嘴,似乎是口水流出來了。
明想,今天晚上,絲如果又作夢,內容應該會和先前的很不一樣。
「我該回去了。」明說,真是拖得太久了。
明曉得,這都得怪她自己。除了對她們上下其手外,又非得要在今天和其他觸手生物見面,在之後,她還堅持要和絲說清楚一切。
腳踏車放在樹下,坐墊上有幾片落葉。騎回去太慢了,泥建議用漩渦把她傳到家門口,那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明把腳踏車牽進來。她在彎腰的時候,注意到一件事,胸部脹痛的感覺,比早些時候還強烈一些。
起先,她以為是露咬的右乳房。
露咬得很深,可能導致發炎。
畢竟嘴巴里有不少細菌,雖然她們的牙齒都很白,連動物外型的蜜也是。
明沒看過泠的,因為他一直閉緊嘴巴。
但包括蜜在內,她們的牙齒都比明的還白。
想到這裡,明又感到很慚愧。
然而,明卻不只是右乳房,連左乳房都有那種感覺。兩邊都如此,表示不是露的問題,明想。
但有好幾次,絲和泥都對著它們又吸又纏的,現在會有點腫甚至痛,也沒甚麼好奇怪的,明想,睡一覺起來就會好吧。
然而,就在她更加彎下腰,拿出包包里的衣服時,幾滴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胸前溢出。
明以為自己看錯了。不可能是從她的頭髮等處滴下來的精液。就算是,放到現在早乾了,何況泥把她的身體清理得很乾淨。
雖然也是白色的,但這些液體的稠度、味道,和精液有很大差別。明眯起眼睛,看得更仔細些。不會真是她所想的那種東西吧?
明伸出右手,用無名指尖抹了一點。她放入口中,甜甜的味道,果然──
是母乳,明想,露出有點陶醉的表情。她抬頭,看了下肉室頂部,這行為有點蠢,乳汁是從她的兩邊乳頭出來的,她看得清清楚楚。
明身後傳來嗅聞聲。
是絲,她原本正忙著和泥一起確認漩渦的座標。
她已經聞到味道,鼻子真靈,但還不到立刻就判斷出氣味來源的地步,明想,如果是蜜,應該就可以。
等下她們應該會很高興吧,明想。把制服和胸罩放回袋子里,還好不是在穿上制服的時候溢出。
其實,在近千個日子里,明總是擔心胸部形狀的維持。
她也很在意別人的有色眼光,以及來自明處和暗處的各種惡意攻擊。
如果不動縮胸手術,等她年紀大一點後,還要面對腰酸背痛的問題。
因此,在許多時候,這對乳房對她來說,是沈重的負擔。
如今,這對乳房開始分泌乳汁,香香甜甜的奶水從乳頭溢出,兩道以上的清晰白痕,一路流過乳房下緣,直至最下面的肋骨。
好美,她這麼想,聽起來相當自戀,但她真的覺得,這一刻該好好珍惜。雖然又是個異常情況,但這也是她的第一次。
明因為好奇,輕擠了一下右邊乳頭,很快的,乳頭前出現一道白色的拋物線,相當的長。
乳汁落到肉室地面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乳池,有點浪費。
絲和泥聽到聲音,終於看向這邊。
明舔了下沾有乳汁的指尖。她轉過身,毫不遮掩。
明看著她們,眼神故意帶點譴責感。絲和泥都睜大雙眼,她們先是看到地上的那一灘,接著才明胸前的那幾道痕跡。
這畫面對她們而言太刺激了。
絲和泥儘管沒臉紅,身上的觸手卻像是浸到水里似的,朝四方移動。
若不是因為她們趕緊控制,觸手的動作應該會更大、更快一些。
泥把注意力都放到自己的觸手上,絲則是直盯著明的胸部,雙腿微微顫抖。她好像巴不得能夠馬上趴下來,舔光地上的那一灘。
很快的,絲眼角冒出淚珠;竟然渴望到這種地步,明既是同情她,也有點佩服她。當然,知道她們不嫌棄,明也感到很高興。
剛才擠出的量不算少,卻還是覺得又悶又脹;總量似乎不是以杯,而是以瓶來算,明想,抬起右手,指著自己的乳房,說:「解釋一下吧。」
不是絲或泥的錯,明曉得,絲沒騙她或弄錯些甚麼。
她很清楚,自己沒有懷孕。
就算是懷孕,也不可能那麼快分泌母乳。
何況今早,她胸部一點感覺也沒有。
所以是肉室里的空氣、絲和泥精液,或是泥準備的飲料,明想,該不會是漩渦的附加效果吧?
泥握著拳頭,說:「是露。」
所以是露的那一咬。雖然只有一邊,卻讓明的左右乳房都充滿乳汁。
泥握緊雙拳,卻不是因為憤怒。她很想撲向明,或把明硬拉過來,接著,她要猛力吸吮明的胸部;她正把這樣的慾望給強壓下來。
那一對堅挺、夠觸手纏繞不只一圈的巨乳,正滴下熱騰騰的乳汁,這畫面實在是太誘人了,泥簡直無法呼吸。
她使勁抬高下巴,用力吸氣。
原本,她是想借著深呼吸,讓腦袋清醒些,卻反而讓鼻腔里都是乳汁的味道。
她的觸手裙膨了一大圈,眼睛里則多了幾條血絲。
明回想起來,確實是有被注入甚麼的感覺。當時她以為是自己弄錯了。
雖然幾乎猜得到,明還是問:「她乾麻那麼做?」
泥說:「就只是因為好玩。」
「惡作劇。」絲皺眉,說:「她就是這樣的人。」
明一邊聽,一邊伸出右手。
以手掌心輕按左乳房,只是輕輕的一擠,乳汁卻是用噴的;聽得到唰啦啦的聲音,比先前要來得劇烈。
明感到很害羞,也有點著急,因為太不好控制。
她的大半手掌都被染白,嵌入掌紋深處的乳汁尤其很難一下就流光。
絲挺著胸,把手放到腰後。
腳根靠在一起的她,做出在模仿餐廳領班的動作;這樣看來夠自制,除此之外,她也是為避免自己等下真的會忍不住衝向明;選用比較不適合踏步的姿勢,必然會多出至少兩秒鐘的預備時間,讓身在一旁的泥有機會出手阻止。
雖然大可輕鬆看待,但絲和泥得假設:明會對此很感到困擾;決定要成為餵養者的,已承受不少壓力,如今又遇到這種事。
絲和泥若是表現得很高興,缺乏體貼,可能為決定好的事情帶來變數。
幾秒後,明的兩邊乳房都湧出一股脹痛的感覺。
這一次,她沒有捏或壓,乳汁卻自己噴出來。
原以為會是很粗的一束,沒想到卻細如絲線。
從乳頭的末端、中段,根部,兩邊加起來可能近十道,一齊散射出去。
她沒法止住,只能用手掌心去擋。
不要幾秒,她連指縫間都滿是乳汁。
染白手腕和指關節,連指甲都要徹底蓋過;而稍轉個方向,整只手掌就像是套上一層薄薄的手套般;幸好,這現象只有幾秒就結束了;而單從帳熱感來判斷,明想,乳房裡應該還有超過十倍以上的乳汁還未流出。
比前一次還要香濃的氣味,讓絲和泥都快要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她們的舌頭,在嘴裡又卷又翻不下十遍。
明搓著手掌心,心想,比牛奶稀得多。
又一次,明伸舌頭去舔,這次很大口。她用舌頭攪著乳汁,於唇後翻攪、在硬顎間磨,仔仔細細的品嘗。
比牛奶甜,而明不意外,人類的母乳就是如此。
她又舔了下指尖和手掌心,再次確認那不算太陌生的味道。
乳頭的顏色還是很淡,她想,到了這地步,不是應該會變得很黑嗎?
畢竟和真的懷孕不一樣,而這也讓她想起和觸手生物做愛的許多好處。
就算她經常和他們做愛,過好幾年,她的乳頭和陰部看起來都可能和處女一樣,甚至比許多處女都要來得細緻.
感覺很不真實,這反而明有點不太喜歡;比起理想中少女的質感,她更喜歡看到自己的身體有他們留下的痕跡。
明也曉得,正是因為這一切都能控制,才會有這種想法。
最後,她還是會選個對自己較為有利的,不然照目前的頻繁程度看來,實際結果可能挺讓人難以接受。
這樣的個性不算好呢,她想,也早就承認這一點。
她在與絲和泥談這事之前,會先花幾天好好想想。
掛著幾道淡淡的白痕,讓明乳房看來更像是一對藝術品。
絲和泥雖然說著露的不對,卻也不斷偷瞄明的乳房。
絲提出建議──聽起來是鼓勵明處罰露,但感覺更像是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明可以裝上觸手,奪走她的處子之身!」
顯然絲認為,那是最粗暴,也最具懲罰性的做法。絲絕不會把自己和明之間的第一次與這事扯在一塊兒,但還是讓明的嘴角往下垂。
而明需要用到觸手,這表示露儘管能量不足,卻有完整的陰部。所以她的外型,比絲和泥都要來得偏向人類女性。
露的陰部有被主要觸手擋著嗎?
沒注意到,她當時的注意力,幾乎都放在露的嘴巴和眼睛上。
更次之是體味,和泥有一點像,卻少了點野的感覺。
絲講出那樣的話,明以為泥會吐槽幾句,沒想到泥卻點頭,說:「沒錯,不要客氣。」
明嘆了口氣,強調:「粗暴不是我想要的形象。」
何況對方還是個失去視力的觸手生物,明想,老實說:「而且,我比較想先奪走你們的。」
絲和泥身上的觸手又晃了一下,幅度沒很大,沒出現其他反應;也許,此時她們對明乳汁的興趣大過一切,或者,她們還沒法想像被插入的感覺。
後一項不太可能,因為她們想像過自己懷孕情況;明想,更有可能的是,她們早料到她會這麼說,已經在腦中想像過那個畫面不下十次。
眯起眼睛的明,仔細觀察絲和泥的陰部。
這對姊妹還要經歷過幾次高潮的灌溉才會發育完全,明想。
而看著看著,笑容變得有點油膩,太不淑女了,明曉得,卻不改變表情;反正,現在改變也來不及了。
早在幾分鐘前,絲和泥就注意到她的視線。
絲臉紅,雙手抱胸;看來是再遮掩,卻不自覺的搖晃屁股。
稍微縮著身子的她,左手遮住陰部,中指反射性的摳弄;這一下刺激,讓她更加彎下腰。
可以看出,她的那裡也是極為敏感。
絲嘴角上揚,說:「我們都是你的,也都已經給你奪走至少一處處子了。」
「別說得好像是我的錯。」明皺著眉頭,小聲說:「你們這兩個犯罪者。」
「對,就是要這樣。」泥抬高眉毛,大聲說:「你面對露時,就要用這種態度。如果這樣,她會騎到你頭上的。」
有這麼緊張嗎?明有點受不了。而剛才,她根本沒打算強調自己的威勢。泥那麼說,大概也只是為了轉移自己對乳汁的注意力。
絲和泥不斷偷看明的乳頭。
乳汁早已停止噴濺,在前一段過程中,她們握緊雙拳,腳指也曲起,卻一步也沒移動。
對自己還真嚴厲,明想,如果她是觸手生物,可能沒法這麼有自制力。
明背對她們,一邊看著掛滿白色痕跡的乳房,一邊說:「真是一個滿足妄想的招式啊。」
明語氣里,有種明顯是裝出來的嚴厲感。絲和泥低下頭,感到有些罪惡。
問題很明朗,也更清楚露的個性,是該停止繼續欺負她們了,明想。
明用手臂把乳房抬高,意思已經很明顯。
「幫忙處理一下吧。」明說,露出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