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而那樣的刺激,通常適用於熱度還未擴散到整個胸腔時;此時的泥就不是如此,明想,或許是太輕了些,咬著雙唇的泥,從頭到腳都在顫抖。
過約十秒後,泥「嘿」的一聲,主動挺起上半身;一對乳房抬高並向前,幾乎要把明的雙手給整個包住。
泥叫得很大聲,音量比預期中來得大。
即便她很快摀住嘴,卻掩不住滿足的表情。
原來,她的乳房敏感度比絲要高一些,明記下來了。
泥乳溝的形狀和深度,足以盛一大匙液體。明對酒精類飲料沒那麼大興趣,只好想像精液落泥到雙乳間的模樣。
大量精液──無論那是絲的,或泥自己的──落下的瞬間,明會捧起泥的乳房;精液會從乳房前後慢慢流下,滑過胸口,直至腹部、陰部。
精液會讓泥的皮膚的光澤變得相當誘人,泥無論是採胸式呼吸或腹式呼吸,那起伏,都會讓她看來像是個藝術品
明會把她的肚子給舔乾淨。
或者一開始,明就伸頭、張口,用力啜飲精液。
她們的暴露在空氣中,會變得更加濃稠。
至少要兩口才能吃乾淨,乾脆順便在兩邊乳房上各留下半個吻痕,明想,再這樣下去,她又會想要做了。
明發現,自己越來越容易沈溺在一時的幻想中,也越來越習慣挑逗她們了。
先前,舔絲的屁股,是為了緩和情緒,現在,摸她們的胸部,卻只是因為好玩;這樣的生活連過五小時,腦袋會壞掉的;也許下周,明想,自己在學校午睡時會說出無比下流的夢話,或者,在和同學聊天的時候,會不小心透露自己其實喝過精液的事。
後一項不太可能──怎可能那麼笨──前一項比較有可能,明想,還是會有些擔心。
比起親近觸手生物,跟人類相處還比較累;想到這裡,她在心裡嘆了好大一口氣。
為了紓解壓力,明很矛盾的,伸出雙手,摸了下她們的臀部。
絲是左臀,泥是右臀,她們都微微張嘴,臉頰發紅。
明手指的力道和移動速度都剛剛好,搔得她們好舒服。
這時,明若是輕碰她們的陰部或主要觸手,她們一定會受不了的。
絲和泥努力壓下性慾的模樣,讓明有些心疼,而在明的內心深處,也有種火辣辣的刺激感覺,可能是一種嗜虐慾望。
明使勁把那種感覺咽下。
已經有左擁右抱的感覺了,明很滿足,或至少說服自己要感到滿足。她把手移開,提醒她們要注意時間。
而明小時,玩到忘記時間的事自己。果然三人之中,她是最離譜的。
到底離家多久了?明想,她不是那麼喜歡太陽的小孩。在家或學校,她給人的印象都是偏室內型。
而從絲的表情看來,她還有些事想問。明知道,是有關她的幾個同伴。
除了泠有大致提到以外,明對蜜和露都太過輕描淡寫。絲最關心的,還是蜜。
畢竟密是他們的領袖,泥無法代為轉達;先前,有關蜜的部分,明就沒講多少。雖然部分內容有些瑣碎,明想,但不差這幾分鐘。
「我喜歡你們全部。」明說,態度堅定
「真的?」絲說,看來很驚訝,還有點不相信。大概又是因為泠,明想。絲和泥一樣,一直以為明要接受甲殼生物外型的泠很勉強。
明決定先談談露,但先不提這孩子有多可憐,只說:「她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她才不可愛。」泥說:「別被她的外表騙了。」
泥還猛搖右手掌,有點像在趕蟲。又是這種話,明皺眉,露好像與她們有不少過節。
絲也無力的說:「沒錯,她在精神充足的時候,是很聒噪的!」
「何只聒噪,她講話很沒品,老是開一堆低級玩笑!」泥說,把一隻觸手拎到嘴邊,好像光回想就會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有那麼嚴重?明想。
有這樣的觸手生物,明不是很驚訝。
會開低級玩笑,那不奇怪,明想,他們是藉性交來攝食,而在這種設定下的絲和泥,各項表現都算含蓄的了。
有時甚至比她這個人類還來得高雅。
絲繼續說:「她情緒總是莫名高昂,一刻都靜不下來,連蜜都受不了她。」
「她還喜歡給人亂取綽號!」泥說,語氣很激動。
所以,露像班上的問題兒童,明想,班上總會有像這樣的男生,所以是那種的女性版本──好像也不太對。
實在太難想像了,明抓著頭,不只是因為露有模特兒般的身材,還包含四肢末端萎縮又雙眼全盲的可憐形象。
這樣的露,會像她們所講的那麼調皮,讓人頭痛?
明還真是看不出來,但──
「感覺也挺有趣的。」明說,再次露出笑容
眉頭緊皺的泥,把嘴邊的觸手拿開,說:「可那麼容易興奮、激動的傢伙,性技巧一定很差喔。」
「不要這樣說自己的同伴,」明說,嘴角往下拉長,「還有,我也不那麼在意她性技巧的事。」
這話題太露骨了,明想,緊抿雙唇。現在,她沒有盯著絲或泥的身體看,也沒有對她們上下其手,蒜事證明她的性慾不如先前那般高漲。
就露的個性,絲和泥好像還可以再講不只五句。明曉得,談誰可以讓她們轉移注意力。明說:「蜜也很合我的胃口。」
絲和泥立刻愣住了,和明預料的差不多
先前明與蜜見面時,泥負責接送。明當時的表情和語氣,泥已經觀察過,也知道個大概。
所以,同樣是感到高興,絲比泥要激動多了。
也是因為外型的緣故,明曉得。
絲大概以為,明身為人類,就算能接受身上布滿甲殼的泠,也很難接受犬科動物外型的蜜;前者是異形,後者則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夥伴。
絲與泥十指相扣,前者好像隨時要跳起來似的。
她一直笑,但沒說話。
是高興到說不出話來。
她的表情當然是驚喜,對明充滿贊美之情,但之中,也有些複雜的感覺,因為蜜也是個複雜的人。
即使明可以接受蜜,而蜜為了一族全體,也必定會接受明,但她曾有過愛人。
她內心接受明的部分,要限制在多小範圍內,才不會太對不起自己的愛人。
明對此很好奇,是一定的,但又不好去想像,更不好去問。
絲生起氣來還會讓她覺得有些可愛,蜜生起氣來,應該只會讓她感到可怕。
而居然說犬科動物外型的蜜合她胃口,實在是相當大膽。
明明說「可以接受」就好了,一點矜持也沒有,明想,羞得低下頭,一個人獨自想像和實際說出來是有很大差異的。
還沒跟絲說過,自己曾幻想過與狗性交一事。
絲聽了應該會更興奮,明想,而要是給媽知道,媽一定會想,是懷她的時候吃錯甚麼了嗎?
明想,絕不會讓她知道的。
明閉緊雙唇,滿臉通紅。注意到明的煩惱,絲和泥伸出觸手,摸著她的頭。
「那,泠呢?」絲問。
明先前已經談論過他,絲顯然還覺得不夠詳細。泥一臉期待,她曉得明對泠的態度。
「他也很可愛,我還強拉他摸我的胸部。」
明說,伸出雙手,大致比出自己當時的動作,「他揉得很小力,幾乎是完全沒在動。我希望他能再更大膽一點。」
絲雙臂交叉,摸著手肘,說:「可他身上,有不少刺──」
「我不怕。」明馬上說:「唯一令我困擾的是,除了他兩腿間的觸手外,要舔他哪裡,才能帶給他足夠的刺激感。」
這真的是一大難題,泠連覆蓋在關節上的軟膜,看起來也是離神經很遠的樣子。泥說:「到時候再問他吧。」
有關如何刺激泠的問題,連泥也無解。
明以為,絲在聽到她說出這些話後,會再次高興到快要跳起來。
然而,絲的表情卻很沈重。
絲好像仍以為,明是在逞強,說接受泠,是裝出來的。
明感到有些不耐煩,絲應該更加相信她,也該對自己的同伴更有自信。
也許,明想,一點缺少羞恥心的宣言,能把她們的遲疑減到最低。
與先前要泥帶路時類似,現在,明握著拳頭,說:「我會成為你們的餵養者,我想和你們每個人做。最後,我會把你們全都抱在懷裡。」
這可是有計算過的,將「把你們全都抱在懷裡」放在「想和每你們每個人做」之後,對整個句子有一定程度的修飾效果,讓下流的感覺不會太多;應該吧,明想,皺一下眉頭。
其實,她不那麼確定,由此可見,她只是想展現氣勢而已。
絲沒再說甚麼,和泥一樣。此時,她們都以相當平靜的表情來面對。
眼前這位年輕,身體還未停止發育的人類,竟然願意成為餵養者。
她看來一點也不勉強。
她也不計較自己在童貞等方面的損失,這是多麼的偉大、難得,或該說:不可思議!
對絲來說,就好像置身在童話故事一般。
將近兩世紀的時間,她們都生活在缺少能量的艱苦環境中。
他們在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不抱持太大希望、不去編織過分美好的夢想,因為那不切實際。
而如今,所有的美夢看來都已成真,還遠超出他們的基本需求。
泥閉上眼睛,明,這個曾被她粗暴對待的女孩,現在已經耀眼得令她無法直視。
若只說聲謝謝,顯然不夠,而歡呼或鼓掌感覺又太輕浮了;言語或非言語,都難以表達泥此時的情緒,似乎甚麼樣的表示感覺都很多餘。
事實上,泥此時最想做的,是躺在地上,使勁的大笑與打滾。
只是為了顧及形象,她沒這麼做。
泠主要是哪些部位有刺,明正試著回憶。
這時,絲說:「我幾乎沒法思考。當然我很高興、很感動,只是這種節奏,太快了。我發現,自己竟然沒做好心裡準備。」
的確,明同意,她們的相處時間都還沒過一個禮拜呢。聽到絲這麼說,泥會不會有些不滿?明想,看著泥,而泥的表情看來還好。
「但──」泥說,閉著眼睛,「這種節奏才是最理想的,不是嗎?」
她可能是在暗示,有觸手生物不能再等了。
不會是蜜或泠,明想,她們的情況還好。
主要是露,雖然絲和蜜對她有很多意見,但身為家人、同伴,還是不希望她死的。
她們全都長時間缺少能量灌溉,而能傳輸能量的觸手生物已經死去。
所以,明非得要和他們每個人都做過一次才行。
一開始就是這麼計畫的,明想,這不會太困難。
「可是姊姊。」
絲說,雙手在肚子下握緊,「走到這一步,你不會有種感覺──我也不確定該怎麼說,但我卻突然覺得,我們好像做錯甚麼事似的。當然,能夠拯救全族,我們是該感到高興,不過──」絲看了下明,說:「對明真的好嗎?」
絲低下頭,兩手十指相觸。在這幾秒內,他的掌心一下貼合,一下分開。
泥握緊拳頭,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她差點忘了,自己也曾在意過這種事。
在明和另外三隻觸手生物見面前,泥也說過類似的話;雖曉得絲的感覺,但對於自己先前也和明說過些甚麼,卻是只字不提;壓低眉毛的泥,竪起右手食指,說:「聽著──」語氣很認真,接著,停頓超過五秒;太久了,像是真的不確定該怎麼說,而不像是為了營造氣勢。
絲曉得,泥腦中浮出的大概是一些聽來中肯,卻可能會讓明覺得很刺耳的話。
明的性需求很大,這是事實,並非誤解或造謠,但泥不能這麼說,那太沒禮貌。
說明一天可能要不只一次、偶而換個對象會讓她更愉快,雖然是理性分析,多次觀察的結果,但直接說出來,還是會覺得有些過分。
就算以較為陽光的「活力十足」來形容,明也曉得她在暗示些甚麼。
異族間的性關係,要用甚麼樣的說法,才不至於太過頭;這的確是一個挑戰,泥想。
幾秒鐘後,泥把雙手放在絲的肩膀上,說:「總之,明不是普通女孩。」
泥認為,這樣應該夠文雅了。
這是一句稱贊,雖然聽起來有點不太像,明想,和蜜先前說過的「適合成為餵養者」差不多。
明聽了,心裡是點頭,但仍是不太滿意。她忍不住吐槽:「我曾經是普通女孩。當然啦!可是現在啊,托你們的福,我好像沒有觸手不行了。」
原本,她是真的想表示一點譴責,中途卻又變得像是打情罵俏,說完連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現在的關係是這麼和平,而她又是那麼樂意接納她們。
明說的是實話,而以真心感想來說,還不夠完全。
明不只是喜歡她們的觸手,還有她們的體味。
當然,還有她們的精液,那稠度,進到體內時的勁道與份量,與皮膚接觸的感覺。
明不會說到精液的部分,她的下流形象在今天已經多到滿溢出來了,得設個停損點。
對了,明想,差點忘了,要關心一下絲的身體情況。
「你還好嗎?」明問:「聽說進入那狀態,會讓你腰酸背痛?」
絲曾溶化過一次,因為明讓她短時間內連續高潮兩次。
泥先前說過,那等同於他們的宿醉。
而從剛才到現在,絲無論是談吐、神情,都和溶化前差不多。
她做稍大一些的動作,也不需要咬牙或閉眼。
感覺沒那麼嚴重,甚至一開始,絲還滿頭問號,聽不懂明是在指甚麼,過了快五秒,她才想起。
她也想起明的熱情發言,想起明壓把她壓倒在地,絲又臉紅了。
絲摸著觸手頭髮下的太陽穴,說:「是有一點,但不如我想像中的那般痛苦。所以──總體來說,挺划得來的。」
說完後,她「噫嘻嘻嘻」的笑了。
明看著她,松了口氣。
絲是如此的開朗,沒有任何一點猥瑣的感覺;明若這麼說,那絕對是在騙人。
「那下次我也──」泥說。沒說完,但已經夠清楚了。
明輕撫自己的陰部,笑著說:「一定的。」
泥很快臉紅,露出微笑。
她盡可能笑得高雅一些,但嘴唇好像有點難閉緊,表示她其實更想大笑出來。
幾次勉強維持淑女形象,讓泥有點呼吸困難。
她實在坐不住,乾脆躺下。
頭就靠在絲的大腿上,享受那細緻、滑嫩的觸感。
泥腰上的觸手全都聚集到兩腿間,不斷的摩擦主要觸手。
和明大口嗅絲的體味一樣,給予一定程度的刺激,好。
明忍不住盯著瞧,以為泥的主要觸手會勃起得更高,但在適度的安壓,和配上兩下大口呼吸後,泥的主要觸手自末端開始垂下。
和明先前舔絲一大口一樣。
如果性飢渴到難受,一定程度的直接刺激,讓那火燒一般的感覺能夠均勻擴散,反而有助於冷靜。
這是絲希望自己能夠冷靜,而自制力也的確足夠的證明。
然而,明卻在這個時候說:「啊,在你幾乎從融化的狀態恢復,純粹只是睡著的時候,泥為我變了個法術。我和她都看到不少有趣的畫面。」
絲看著兩腿間的主要觸手,畢竟是睡著的時候,她得仔細回想才行。不要多久,她就滿臉通紅。
絲嘴巴閉得緊緊的,好像含了甚麼極酸的東西在嘴巴里似的。她是為哪些段落感到難以啓齒,明和泥都曉得。明說:「浴缸是個不錯的主意。」
絲吐出舌頭,如此,才能讓過熱的腦袋散熱。這樣有些不雅,絲注意到,趕緊摀住臉。她吸了好長一口氣。
明左手食指點著絲的胸口,慢慢滑到絲的下腹,幾乎快要碰到絲的陰蒂。
絲陰部的形狀完整,已經發育完全了嗎?
明很在意,真想現在就要求絲打開雙腿,讓她用手指,和口鼻確認看看。
明想絲的陰部想得太過專心,所以明接下來的話,幾乎是想也沒想的說:「在你主要觸手後的新器官,我也觀察很久了。」
「呀──!」
絲尖叫,趕緊以雙手遮掩。
明就真想吐槽,一個整天裸體,在醒著時能把她從床上拖到肉室里,在做夢的時候也不斷侵犯她的觸手生物,會為了這些事情,羞得好像要把臉給藏起來?
而且明怎麼可能沒注意到。
畢竟是新長出來的,在習慣之前,總會有些過大的反應,泥以後也會這樣吧?明越想,越是覺得期待。
明看著絲,笑容──無可避免的──有些色咪咪的。絲不敢看明,乾脆撲向泥。
看到絲把臉藏到泥的雙乳間,明又再次心跳加速。
明以為,泥這次至少會有觸手偷咬絲的肩膀或屁股,然而,泥卻只是撫摸絲的頭。
稍不讓明失望的,只有泥那因為胸部遭擠壓,而有點難受的表情,和幾下喘息聲。
絲和泥的反應,明還想看更多。明笑了,繼續說:「真的,你的陰部比我的還漂亮,很迷人。我很喜歡,下次啊,我想多舔幾口。」
明說完,兩手貼著臉。
絲的觸手騷動了好一陣,脈動大得她幾乎從根部倒末端都劇烈震顫。
明想,先前居然能把這些東西放到嘴裡,還讓它們之中最粗壯的進到體內,感覺真是不可思議。
一開始,是明說要冷靜,結果目前看來,她對這種話題的興趣,遠超過眼前這兩位觸手生物。
更之前不是說要和絲坦承相告嗎?
就當是那一段的結束,明想。
「老實講,」明說,「當我看到你一臉幸福樣的泡在精液池里,我還真的會想,那些精液若有一部分是來自於我,那會有多好。我也希望能射在你的體內,當然,若真的行,我也不會漏掉泥。」
明十分誠實、大膽。
絲聽了,頭上的觸手立刻竪起,背後和胯下的觸手也全都竪起,絲費了好一番功夫,才不讓她們亂動。
她的主要觸手也是,硬得發抖。
明這時若把頭靠過去,使勁對絲的主要觸手舔個五下,絲可能就會射出來。
泥也是,身體左右搖晃,看來有些慌亂,她臉紅、呼吸急促、眼球顫動,好像隨時就要昏倒。
她伸出腰上的兩只觸手,把自己的乳房抬起,再把下巴埋在雙乳間,一副憋著些甚麼的樣子
有點欺負過頭了,明搔著下巴,不過就是個幻想而已。
雖然經歷過不只一次高潮,身心都有些疲憊,明還是很喜歡看她們發情的模樣。
如果──雖然有點蠢,但就是會忍不住這麼想──這是螢幕保護程式,或手機桌面的話,她會在睡前觀賞,或是讀書讀到煩的時候看個幾分鐘。
讀書啊,明嘆了口氣,又到臨時抱佛腳的時期了,國中這樣做就已經很勉強了,現在進入高中,更是覺得難過。
早點回去,就能早點準備考試,明想,所以,得把剛才的話題拉回來一點。
「你們別忘了,」明說,「我沒有兩性生殖器,那是你們的專利。人類通常是沒有的。」
「不,其實……」泥說,話沒說完。
泥右手搔著臉頰,左手摸著肚子。剛才她似乎在心裡幻想,被明插入的感覺是甚麼樣。
絲則是右手掌蓋在陰唇上。她已經忍不住,把指尖和指關節往裡頭搔弄,不要幾下,她的半邊手掌上就滿是濕潤光澤,淫液的量不少。
明吞了一口口水,心想,不會吧?
泥看了絲一眼。後者突然睜開眼睛,大聲說:「可、可以的!」
絲舉起雙手,動作很誇張,一副要吸引大窗外的甚麼似的。
先前,明一直專注在絲和泥的嘴唇、胸部、臀部、腋下、眼窩,和主要觸手上,幾乎快忘了大窗的存在。
絲的臉頰不如前幾秒那般紅,但她還是非常興奮,聲音和雙腿都忍不住顫抖。
泥不像她那麼誇張,但也按著胸口,腰上的觸手一陣起伏,明顯也是在期待些甚麼。
明還來不及問,絲就跪到地上。絲的動作很快,幾乎讓明以為她是不小心跌倒。
絲的雙手在空中各劃一個半圓,接著,她兩手食指觸地。肉室地面裂開,幾道光線從裂縫中冒出。不是很刺眼,但明還是閉上眼睛。
縫隙內傳來噗咕噗咕的聲音,明顯是軟組織連續擠壓。不到五秒,一根紫色觸手,從裂縫中升起。
「我想你已經看出來了。」泥走向明,說:「沒錯,人類也可以和我們一樣,擁有觸手。」
明看著那條紫色的長形物體,心想,果然。
她伸出右手,一掌拍在額頭上。
右手掌往下滑,一直到掌心與鼻頭相觸才停下。
這種老卡通人物似的反應,明此時卻能很自然的就做出來。
除了顏色,這東西的外型和明想像中的差不多。
比起觸手,前面的那些過分戲劇性的畫面,更讓明覺得頭疼。
肉室地面的複雜動態,配上那些光線,居然有種華麗感,好像甚麼整人遊戲。
和她的品味不合。
絲和泥雖然沒說出來,但她們會拿出這東西,就表示她們也期待能有更多玩法。
絲起身,她臉頰的紅潤消退大半,身體也不再顫抖。
為了讓自己能夠冷靜,她使勁摩擦雙手。
她實在不會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情,明想。
絲好像早期待這一刻到來。
「我怕嚇到你,」絲說:「所以一直沒告訴你,我們有這種東西。」
雖然心裡有滿滿的吐槽,但明不想打斷絲。她樂於看到絲如此高興。
明還注意到,絲的腳根離地,好像隨時都要跳起舞來。
絲現在的模樣,明會好好記下來,以後和她親熱時,這些畫面可以做為配菜。
先前,明若要絲連肢體上的表達都別太壓抑,絲或許真的會在原地轉圈。
在明面前拿出這東西,好像快比和明做愛還要來得讓絲高興,這是讓明稍微不滿的地方。
明身為人類,卻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都將和觸手生物越來越接近,對此,絲和泥會感到複雜吧?
明一開始是這麼想,但眼前的景象告訴她,她們心裡雀躍的成分比較多。
泥看著明的臉,對那根觸手,明是會喜歡或討厭,泥很想知道。
明說:「你們的創造者真了不起。」
先如此稱贊。
雖然,蜜說她們的存在違反自然,應當從世界上消失。
但她們的完成度很高,明想。
肉室、肉柱,以及他們所使用的法術,從這幾個地方可以看出,觸手生物的創造者,對他們的生活情景很有想法。
從他的設計中,明可以看出,他期待他們能找到餵養者,並也希望餵養者能夠和他們相處愉快。
創造者希望觸手生物能客觀評價人類,但成為餵養者的人───明不得不承認,也很早就想過──即使沒有精神方面的毛病,也必定是個價值觀異常的傢伙。
這樣他們要如何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