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們兩個不用這麼拘謹,霜兒剛開始給我口的時候,是我硬塞進去的,現在她甚麼花樣都會舔。」
「有一次霜兒曾經嘗試過,只用舌頭不用手,可以從雞巴地步繞圈舔到馬眼,一寸皮膚都落不下!」
馬俊明的語氣悠哉悠哉的,說完還低頭看了一眼霜姐,霜姐的舌尖在莖身上頓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個色號,但她沒有抬頭也沒有反駁,只是把嘴唇往莖身上壓得更緊了一點,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回應馬俊明的揭短。
「至於你媽,那更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以前的她連口交具體該怎麼做都不知道,幾次被我深喉差點都吐了。」
「你現在再看,剛才她怎麼舔的、舔的有多熟練,你又不是沒看到。」
這傢伙數落完霜姐,把臉轉向大姨的方向,分別跟她們介紹著對方的口交經歷,似乎在消解她們的心理壓力,接著這小子按住母女二人的頭,讓她們把雙唇貼上莖身,自己則往後退了一步,肉棒從母女二人嘴唇包裹的通道里,往後抽出來一截,莖身從兩片嘴唇之間滑過,然後只剩一個龜頭卡在母女二人的嘴前。
霜姐和大姨二人同時睜大眼睛,母女兩個人共同含著馬俊明的龜頭,嘴唇徹底接觸在了一起。
「還是那句話,你們娘倆以後在床上要互相幫助,這才對得住你們母女二人的身份。」
「我很期待你們二人以後,一起服侍我的日子哦。」
馬俊明說完這句話開始扭動腰身,站在原地用腰腹的力量控制著肉棒的方向,在母女二人的口腔之間來回切換,偏右邊的時候龜頭滑進大姨的嘴唇里,在她嘴裡抽送十下,偏左邊的時候龜頭滑進霜姐的嘴唇里,在她嘴裡抽送十下,深度和節奏基本一致,像是在用同一把量尺丈量兩個容器。
母女二人的口水就在這個左右交替的過程中,被肉棒來回搬運,大姨口腔里的唾液被肉棒帶出來送進霜姐嘴裡,霜姐口腔里的唾液,在下一輪又被肉棒裹回來渡給大姨。
兩人本來就已經對舔肉棒這件事不陌生了,現在經馬俊明稍微一點播,人吞咽的動作節奏漸漸趨同,幾個來回下來,
母女二人都在肉棒抽離自己這邊的時候,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吞咽動作,然後在肉棒插對方的時候,張開嘴迎接下一輪的插入,等肉棒從另一人嘴裡出來的時候,馬上張口迎接,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抗議,她們已經不需要語言溝通了,馬俊明給她們安排的這根肉棒,就是她們母女二人之間最好的溝通媒介。
漸漸的,霜姐和大姨之間的默契度直線上升,她們的配合已經不局限於,被動地張嘴等肉棒了。
當雞巴在霜姐嘴裡抽送的時候,大姨沒有再乾等著,她偏過頭,伸出舌頭從側面舔上了莖身,舌尖沿著那條青筋的走向,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拖過去,拖到龜頭邊緣的時候,剛好馬俊明把肉棒從霜姐嘴裡抽出來,霜姐的嘴唇松開龜頭的一瞬間,大姨已經把嘴唇張成了一個圓潤的O形,在龜頭前方等著了。
馬俊明甚至不用偏轉腰腹的方向,他只需要直直地往前一送,龜頭就穩穩地滑進大姨的嘴裡。
大姨含住龜頭吞了兩下又吐出來,吐出來的時候霜姐已經把臉湊到了莖身另一側,母女二人的配合在短短幾分鐘之內,進化出了一個分工明確的模式。
我羨慕地盯著屏幕里這個畫面,右手在自己的褲襠里做著毫無意義但刺激的機械運動,和屏幕這邊的肉棒相比,我的肉棒正憋屈地窩在一個灰蒙蒙的內褲里,龜頭和布料時不時地發生一些我不願意形容的摩擦,馬俊明那根東西簡直像是另一個物種,它從母女二人的口腔之間翻飛自如,在母女二人的嘴唇之間翩翩起舞。
最終,在一次龜頭剛好卡在二人嘴唇中間的那個時間點,馬俊明突然往後撤了一步,肉棒從四片嘴唇中間抽走,沒有任何提前的預兆和減速,大姨和霜姐的嘴唇,失去了中間夾著的那個東西之後,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一起。
瞬間母女二人的身體不約而同的僵直住,但是奇怪的沒有分開,我能看到馬俊明的手並沒有用太多力氣,強行把她們安在一起,僵了大概五秒之後,霜姐的下頜稍微下降了半寸,用自己的嘴唇完整地包裹住了大姨的嘴唇,大姨在感受到女兒這個動作之後,手掌輕輕地搭在了霜姐的後頸上,兩人很快就親在了一起。
母女二人用自己的雙唇交替含吮,舌尖從雙唇之間探出來,舌尖在空氣中短暫地觸碰了一下,然後絞在了一起。
霜姐的上半身往前傾,把自己和大姨之間的距離壓到最短,兩個人約吻約熱烈,尤其是大姨放下包袱後,霜姐也越來越開放,她們吻得太過投入,以至於在某個時刻,似乎已經忘記馬俊明還站在這間臥室里了。
「來吧母女二人的第一次,一起嘗試一下吧?」
馬俊明的聲音突然從畫面外響起,像是導演在NG之後跳出來喊重來一條。
我這才注意到,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手握在肉棒上了,莖身被他自己往上拉起來貼在小腹上,龜頭朝上,把整顆卵蛋完整地露了出來。
大姨和霜姐黏在一起的嘴唇,在聽到馬俊明的聲音之後分開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母女二人對視了一下,同時轉頭看了一眼馬俊明,又同時把視線移到他那兩顆垂在半空中,還在微微晃動的卵蛋上。
然後兩個人各自從床墊上抬起膝蓋,身體前傾同時彎腰,朝馬俊明的胯下靠過去。
霜姐先湊向左側那顆卵蛋,經驗豐富的她已經不需要用手去扶了,嘴唇直接含住,腮幫輕輕一吸,瞬間把整顆包裹了進去,不急不躁地含吮著,像在仔細品嘗一件只屬於她的東西。
大姨這邊慢了半拍,第一下嘴唇磕在卵袋下方,她微微偏了偏脖子,重新張口,把右側那顆含了進去。
她的口交經驗相比稍顯生疏,只是笨拙的用舌頭從下面托住,柔滑的卵袋讓她用手扶了一下才吃進嘴裡。
兩顆蛋蛋就這樣被母女二人分別含進嘴裡,中間那層皮膚被兩人的鼻尖同時頂住,左右輕輕拉扯,原本鬆弛的褶皺被繃得更緊,鏡頭是從馬俊明下巴往下的第一視角,大姨和霜姐的正臉被這小子的屁股遮住大半,只能看到她們的下巴正從馬俊明的會陰處,不斷的蠕動含食,讓我心裡不禁浮想聯翩。
幾分鐘後,隨著啵啵兩聲,母女二人吐出了嘴裡的魔丸,馬俊明對她們的表現十分滿意,蹲下來從站姿沈到了和母女二人齊平,一左一右的攬著母女二人,他先把臉轉向大姨,貼上大姨的嘴唇熱吻,大姨閉著眼睛回吻,鼻子里發出一聲綿長的輕嗯。
緊接著他轉向霜姐,用同樣的方式吻她,吻完兩個人之後他把母女二人的臉往中間推,三個人圍在一起,三條舌肉在半空中交匯,互相糾纏,互相舔舐,互相吞咽。
就在這一刻,甚麼母女、長幼、禁忌、名分,徬彿全都被這三條交纏的舌頭攪碎了。
再也沒有該不該的猶豫,他們不再是偷情的男女、不再是被迫沈淪的長輩與晚輩,而像是真正能夠大被同眠的一家人。
血緣與情慾在這一刻奇異地疊合,隔閡被舔舐殆盡,只剩下皮肉相貼時那份近乎荒唐卻又異常自然的歸屬感。
「咕嚕……」
就在三條舌頭還在互相攪動的時候,馬俊明的肚子突兀的發出一聲腸鳴。
「嘶……你們看到了吧,滿足你們母女倆實在是太累了,肚子都抗議了。」
俊明松開兩個人的肩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順勢也幫大姨擦了擦她下巴上那道還沒乾的口水。
「我也是……」
霜姐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她剛被吻過的嘴唇還微微腫著,水紅一片,連忙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任何人。
大姨沒有說話,她坐在床沿,看看霜姐又看看馬俊明,看著他們一人一句抱怨肚子餓的撒嬌表情,她的嘴角緩緩地浮出了一縷笑意,是那種心裡被堵了很久的隔閡,突然被衝開了之後來不及收住的笑意,說不上甜也說不上苦,就是自然而然地浮了出來,浮在她嘴角邊,像是一片從河底升上來的落葉輕輕貼在水面上。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給你們做飯。」
大姨的臉上也明顯帶著羞赧,但被她隱藏的很好,沒等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轉身往外走,只留給身後兩人一個看似從容、實則逃也似的背影。
「你媽的嘴巴香不香?」
大姨的背影剛從臥室門口消失,馬俊明就側過身子,伸出右手捏住了霜姐臉蛋上那團軟肉,不輕不重地往上提了一下。
「你壞死了。」
霜姐抬手一巴掌拍掉臉上的手指,之後縮回來揉著被捏過的那塊臉頰,憤憤地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們那樣……弄到一塊兒,然後看我們倆出洋相你好在旁邊樂是吧?」
「嘿嘿,不快點讓你們互相親密點,你倆甚麼時候才能適應?」
馬俊明被打了也不惱,照樣操著那副賤兮兮的語氣繼續說道:「不過我看應該差不多了,你們母女剛才親的挺帶勁的。」
「我當時就……」霜姐輕咬嘴唇,像是在找合適的詞,睫毛往下垂遮住了一半瞳孔,「看我媽沒回避……我就想著她都沒退,我要是退了的話那不是讓她更難堪麼。所以就自然而然……」
「那種感覺還挺奇妙的……親上去的時候……好像她不是我媽,就是一個……比我大幾歲的朋友那種感覺。就完全不像是長輩,像是一個大姐姐。」
霜姐在沈默里自己把後面的話從嘴裡擠了出來,聲音又降了半度,音量降到了介於自言自語的分貝,眼神凝滯漸漸出神。
「剛才親她的時候……我對我媽的敬畏和尊重好像突然就沒了,反而有一種……就是那種、說不上來,特別奇怪的興奮。」
等霜姐說完了這段話之後,略微回過神來,她眯著眼睛看著馬俊明的臉,嘴唇往一邊翹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弧度,這種不對稱的笑意讓她整張臉都帶上了一層狡猾的光澤。
「我有些能體會到,你為甚麼迫切想要把我媽拉下水的感覺了。」
「你懂我的心,我也懂霜寶的感受,你的意思是,現在跟你媽親嘴和跟陳寧親嘴是一個感覺唄。」
「不許你拿我媽跟那個賤貨比!」
霜姐的反應速度,比剛才馬俊明捏她臉時還快了大概零點五秒,與此同時她的手伸出去,準確無誤地掐在馬俊明腰間的軟肉上,惹得馬俊明嘶叫一聲,從床上蹦了小半米。
霜姐松開手,嘴角有些笑意,但眼裡的氣憤也還在:「咱們甚麼時候出去?」
「你想出去自己去唄。」馬俊明揉了揉側腰上的紅印子說道。
「咱們一起……」霜姐的嘴唇抿起來,同時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胸前嬌翹的玉乳輕輕晃了一下。
「剛才還說自己不害怕了,現在還得爸爸給你撐腰吧?」
霜姐聽到馬俊明的自稱,耳根溫度在瞬間飆到了一個,足以讓她自己都感覺到的熱度,她微微張嘴似乎想要反斥,但話只在喉嚨里滾了兩圈就散了,只是用指尖在他肋骨上連續戳了四五下,每一戳都不留情面,戳得馬俊明左右扭了兩下腰,之後霜姐一句完整的話也沒有再說。
我估計霜姐不是不想反駁,是找不到反駁的支點,畢竟這傢伙現在確確實實已經搞定了大姨,而且是當著她的面,在她眼皮底下,讓她親自參與進來的。
霜姐再怎麼伶牙俐齒,在這個事實面前也只剩下憤恨地撒嬌發洩,這一條渠道了。
「哈哈,走吧。誰讓爸爸我疼霜兒呢。」
馬俊明趁著她還撒嬌抗議的時候,跳下了床,在霜姐還沒來得及收回手指的那半秒空檔里,右手從下面兜住了她的屁股,手掌托在她右邊臀瓣的下緣站了起來,霜姐條件反射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兩只白絲腳在地板上踩實,接著他就這麼攬著霜姐的腰,從臥室門口走了出去。
鏡頭隨著馬俊明的步伐穿過走廊,左側的廚房區域大姨正在炒菜,她已經脫掉了那雙被扯爛襠部的黑絲襪,簡單的套了一件睡衣,從衣服上的褶皺來看,似乎是路過浴室的時候,隨手從髒衣簍里翻出來的,只不過,不知是睡褲提前洗了還是怎麼,大姨的下半身並沒有穿褲子,連拖鞋也沒穿,光腳踩在廚房地面的瓷磚上。
幸好那件睡衣的下擺還算能遮點東西,但也僅僅是垂到大腿根偏上的位置,剛好勉強蓋住圓潤的臀峰,再往下便甚麼也沒有了。
每一次她伸手去拿鍋鏟,或是微微踮腳翻動鍋里的菜時,那截衣擺就會跟著輕晃,露出臀線下沿那一截若隱若現的軟肉,上面還能隱約看到剛才馬俊明手指壓出來的幾道淺紅指痕,再加上整條腿都光著,顯得又長又直,從膝彎到腳踝一覽無余,更是顯得格外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