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操作台前的大姨側對著走廊的方向,馬俊明攬著霜姐走過來的時候,大姨雖然像沒事人一樣並未抬頭,但她握鍋鏟的那只手,在兩人站定身側的時候,明顯收緊了一下,翻炒的動作比之前快了半拍。
「你看你媽做菜比你專業多了,光聞著就香。」
馬俊明側仰著頭看向霜姐,我能注意到他的肩膀動了一下,不用看我都知道,現在他的手正揉著霜姐的屁股。
「那是,媽媽做飯的手藝一流。」霜姐被這小子攬在懷裡,半靠著他瘦弱的小肩膀,雖然屁股被褻瀆,但語氣里依舊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驕傲,「今天讓你也飽飽口福。」
「切,我又不是沒吃過,前幾天我來的時候,我的校長老婆也是親自給我做飯。」
馬俊明攬著霜姐往前走了兩步,一直走到操作台的另一側,左手從霜姐腰上抬起往斜前方一指,指尖對準的是水池邊的灶台邊緣。
「當時你媽就趴在這裡,一邊被我操得嗷嗷叫,一邊還能炒菜,確實手藝一流呢。」
霜姐的臉在他說話的過程中紅了一層又一層,她的視線從馬俊明手指的位置看了看,又移到了大姨的身影上看了看,似乎在通過馬俊明的描述,從腦海裡構想著當時的現場。
大姨的側臉對著二人的方向,沒有回頭也沒有反駁。
她的眼睛還是盯著鍋里的菜,但她的注意力明顯實在馬俊明這邊,攪動鍋鏟的動作心不在焉,有幾片橄欖葉翻得太多,在鍋壁上刮出了焦脆的聲響,受熱時間太長已經開始變了顏色,大姨愣了好幾秒,突然回過神來,才把鍋鏟伸進去補攪了幾下。
馬俊明摸了摸廚房的石板台面,手指在石材表面划了兩道弧線,像是在端詳一件很合自己心意的定制傢具。
「這個灶台是不是當年你爸,專為你媽的身高定制的啊?」這小子把手掌整個貼上去比了比高度。
「前輩真是有心了啊,從這個角度看,確實切菜炒菜不用彎腰,不過這樣趴著操穴更省力,高度剛剛好,腰不用弓也不用塌,就那麼正正好好地撅著。」
馬俊明一邊說一邊用手掌在台面上拍了三下,拍出三聲沈悶的石響,然後偏過頭看了一眼大姨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霜姐的臉。
「就是不知道前輩當年定制的時候,有沒有親自試一下這個附加功能,要是沒試的話,那這灶台在我之前可就算是白費了。」
霜姐被這傢伙的話搞得十分羞恥,紅暈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臉頰,大姨更是連耳後那一小塊皮膚都泛了色,好像在腦補甚麼不該腦補的畫面,又拼命想要壓制住想法。
「哎對了。」
姓馬的似乎想快速幫她們倆脫敏,說以說起話來口無遮攔,一點不在乎母女倆的狀態。
「上次那個圍裙怎麼不見你穿了啊?」
馬俊明轉頭對著霜姐,大拇指越過自己的肩膀,掛在冰箱側邊的圍裙戳了戳。
「那天我跟你媽玩裸體圍裙來著,就是全身上下只系那一條圍裙,別的甚麼都不穿。」
「那個圍裙連你媽的腰都蓋不住,轉個身屁股全露在外面,從後面看別提有多色了!」
「行了……你別說了……」
大姨終於出了聲,這是她從臥室出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她把火關了,取了一隻白色的瓷盤,把鍋里的菜全盛進了盤子里,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炒熟。
「霜兒,你下樓幫媽買瓶生抽和香油吧,家裡的見底了。」
「哦……好的媽。」
霜姐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轉身幾乎是跑著往臥室的方向離去。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廚房裡只剩馬俊明和大姨兩個人,灶台上的藍火已經滅了,這傢伙說完就走進大姨,從背後貼上了她的身體,十根手指攀上了她的雙峰,隔著睡衣不斷搓弄著,同時下體往前頂了一下,肉棒隔著睡衣的布料挑進了大姨的雙腿之間。
「你乾嘛……別、別動。不要再弄了……放手……」
大姨連忙小聲掙扎,上半身在馬俊明的臂彎里不斷扭動,姓馬的則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大姨,反復用下體去蹭大姨的屁股,我雖然看不到下面的具體戰況,但是從大姨的反應來看,應該是還沒有插進去。
「媽,生抽和香油對吧,還要甚麼嗎?」
霜姐的聲音突然從走廊方向傳過來的時候,走回二人面前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衣服,正低頭整理衛衣口袋邊緣翻出來的一截襯里,當她抬起頭來看到廚房裡的畫面,手裡整理襯里的動作立刻停了。
此刻的大姨撐在灶台前,手裡攥著鍋鏟,馬俊明光著身子從後面緊緊地貼在她背上,雙手環在她腰間,莖身從後面探出來,大概率正嵌在大姨的臀縫里。
霜姐愣了大概半秒。
那半秒里她的面部表情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妙的連拍,右邊嘴角往上翹了幾分,左邊嘴角還沒來得及跟上,就被她迅速給抿住了,眼彎帶著既尷尬有八卦的表情,低下頭,假裝甚麼都沒看到,默默走向門口,一言不發的蹲下去換鞋。
「哎等等霜兒。」
大姨這邊被臊的紅霞滿臉,但馬俊明反而是放開了她,一路小跑到霜姐身邊,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話,霜姐的秀髮填滿了我的屏幕,但眼鏡的收音效果不是很好,我只斷斷續續地捕捉到幾個模糊的字,好像有「順路」和「買」這兩個音節,霜姐聽完之後,眼珠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然後一臉猶豫遲疑的走出了門。
「好了。」馬俊明把門關好,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回廚房,他走到大姨面前站定,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肩膀往上聳了一下然後放開,整個動作鬆弛到有點過分了。
「把你閨女支走,是想跟我說甚麼?說吧。」
大姨放下了鍋鏟,轉過身來面對著馬俊明,後背靠在灶台邊緣的石板上,雙手交疊在胸前,姿勢和她在辦公室里處理問題時很相似。
「今天這事是你得主意?還是霜兒的?」
大姨瞳孔里不再有剛才那些害羞和窘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審視。
這個表情讓我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手心裡開始冒汗,這種不陰不陽的神色讓人猜不透她的心思,我咽了口唾沫,心裡不禁疑惑,這事難道現在還會有變數?
「當然是我的,霜兒哪敢啊。」
馬俊明沒有像我一樣被大姨的表情給嚇到,他的語氣自始至終沒有變化,輕飄飄的:「不過霜兒很容易就被我說服了,所以才成了我的幫凶。嘻嘻。」
「你真是陰魂不散。」大姨閉了一下眼睛,復又睜開。
她的手指在交疊的手臂上節律地輕敲了幾拍,敲擊的間隔和她說話的速度保持著一致的節奏。
「我自認為給你許諾的條件已經夠好了,我不阻止你接觸霜兒,你為甚麼還要冒這一次險?」
「嗨呀,這了不怪我,還不是你自己自慰讓我抓住了機會,也讓你閨女動了惻隱心。」
「我……」
被提起到自慰這件事,大姨原本端著的審視的姿態忽然頓住,她嘴角輕微抽動了一下,那個穩如泰山的表情出現了裂痕,原本銳利的目光下意識地閃躲開,再開口時,話說得磕磕絆絆。
「我那是……正常的身、身體需求!跟你……」
「夠了,別掩飾了。」馬俊明拔高了音量,兩個字砸出來的力道,和剛才那個嬉皮笑臉的語氣判若兩人,我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從語氣里聽聽出,他的嘴角嗤出一個不對稱的冷笑。
「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蕩婦!你就承認吧!」
馬俊明雙臂抱在胸前,下巴往上揚,想用一個從上往下俯視的角度看著大姨,但是實際他這個小個子比大姨矮的多,但揚起下巴的姿態卻十分符合二人此刻有些翻轉的氣場。
「表面上在學校里裝嚴厲,裝正經,誰知道你關起門來自己偷偷摸了多少次?摳得床單都濕了吧?只不過這次被我抓了個正著而已。」
大姨被馬俊明忽然犀利諷刺的言辭,震得愣了一下,嘴唇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沒有合上。
「你的這些事別以為我串聯不起來,年輕的時候放浪不羈,未婚先孕,勉強跟男人奉子成婚。」
馬俊明沒有給她把嘴唇合上的時間,他整個人的氣場從剛才那個蹭著屁股撒歡的小狗,切換成了一隻攥住了獵物軟肋的雄獅。
「等男人死了,又想找個男人再上自己的床,結果被女兒給攔下了。」
「現在被我插過之後上癮了,剛離開肉棒幾天,又忍不住自己扣,手指頭不夠又用我的橙花雷珠,找不到震動的開關是不是很著急啊?哈哈哈。」
馬俊明這番話,字字句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聽得我一陣心驚肉跳。
放在以前,就算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想象,這世上竟有哪個男人,敢當面衝大姨說出這種話來,可偏偏這個黑不溜秋的小瘦猴做到了。
「我就不說別的了,就我剛才當你女兒的面,說了下你是怎麼被我肏的,再隨手抱你一下,你下面就得流騷水。」
「怎麼樣?敢不敢抬腿讓我檢查一下?只要你下面是乾的,哪怕不是剛流出來的水,我現在立馬就走。」
大姨的面色被羞辱的有些難看,但並沒有真的爆發出來,而且在馬俊明的話音落下後,她的下半身微微往後挪了半寸,大腿內側的肌肉,肉眼可見地收緊了一下。
「所以嘛。之前的事你就別再糾結了,咱們三個一起把日子過好,比甚麼都強。」
馬俊明把大姨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說完往前走了兩步,慢悠悠的走到了大姨的面前,右手從自己身側抬起來,對著大姨夾緊的大腿輕輕拍了三下,然後仰頭看向大姨的臉。
大姨的表情陰晴不定,可眉心那一道深紋,在馬俊明手指觸碰到她的身體時,開始緩慢地往回收,眉毛皺起的弧度變得越來越軟,並緊的雙腿在馬俊明觸碰過後,像是一扇被鑰匙插進鎖孔的門,往兩側緩緩地松開了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這就對了,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你還弄這幅興師問罪的模樣幹甚麼?」
馬俊明在她的腿松開之後,右手沒有收回,而是整個手掌翻轉,掌心朝上從大姨的腿縫里探進去,對著她陰唇中間的縫隙不斷的來回划弄,像是在用手指丈量一條,已經走過很多遍的熟悉路線。
「還是說,你想從我嘴裡聽到,我專程冒這次險是因為捨不得你,這種情話?」
馬俊明看著大姨那張,在快感和難堪之間反復橫跳的臉,
語氣從剛才那個咄咄逼人反問,換成了他平時黏糊的腔調,但他的手指在腿間的動作,完全沒有跟著語氣一起軟下來,還是保持著節奏在陰縫里繼續上下划弄。
「想聽我就說給你聽,這有甚麼難的呢,誰讓你是我老婆呢?」
「哦對了,家裡門鎖是不是得加上我的指紋了?」
馬俊明的話剛落,一陣黏膩的水聲從大姨的腿間傳來,這傢伙低下頭,順著鏡頭我能注意到,他原本乾爽的指腹部,在搓弄的過程中,覆蓋上了一層濕膩的液體。
「不讓……我跟你計較……也行,但是……嗯……我也有條件……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