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哈哈哈哈!爽!」
馬俊明騎在大姨屁股上,雙手撐著她汗濕的腰窩,愜意地扭了扭腰。
「呃呃呃呃噢……」
這傢伙的肉棒還插在大姨體內沒有往外退,大姨趴在床上被他這一碾,兩條黑絲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開始晃著往外蹬,腳尖繃直又蜷起,鼻腔里漏出最後一聲氣若游絲的哀嚎,像是被壓在水底的最後一個氣泡。
「霜兒還沒滿足嗎?」
馬俊明保持著騎乘的姿勢側過頭,目光落在正在自慰的霜姐身上,他的嘴角往上一挑,眼神又躍躍欲試起來。
「滿足了!我不要了,你別過來……」
霜姐被馬俊明的目光一照,整個人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從迷醉狀態里猛地驚醒過來。
她的雙膝在床墊上蹬了兩下,身子後縮了半尺,右手從胯間抽出來抓起了身邊的枕頭,把枕頭舉到自己胸前當作防禦工事。
馬俊明沒有立刻撲過去,他從大姨體內把肉棒抽了出來,順手把她的身體仰翻過來,接著膝爬到大姨的臉邊,用手捏住大姨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剛從她體內拔出來的肉棒塞了進去,這傢伙抱著大姨的後腦勺,前後推了大概十幾下下,動作不急不緩,大姨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悶悶的、黏糊糊的攪弄聲,癱軟無力的她只能任由馬俊明作賤自己的嘴巴。
「不做了來舔一舔總行吧?」
簡單的用大姨的嘴巴清理了下肉棒,馬俊明把主意又打到了霜姐的身上。
「我不,一舔你肯定又忍不住要做……」
霜姐眼看馬俊明要來拉自己的腳踝,連忙掄起枕頭對著他的手背連打了兩下,打完又把枕頭往馬俊明臉上甩過去,趁著馬俊明下意識偏頭閃避的半秒空檔,白絲包裹的雙腳踩著床墊往床沿另一側滑下去,下床後就往門口跑,身影一閃就消失在了臥室門口的走廊里。
「回來,別跑啊霜寶。」
馬俊明接住飛過來的枕頭隨手往一扔,下床拔腿就追了出去,他的赤腳踩在走廊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咚咚聲,腳步聲一路從臥室門口追到客廳方向,中間夾雜著霜姐一聲短促的尖叫和馬俊明那個標誌性的賤笑。
臥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大姨仰躺在床上,她臉歪向剛才馬俊明跪的方向,亂糟糟的頭髮披散著,雙乳在失去胸罩支撐之後,再加上剛才持續的爬壓,外擴狀態比之前任何一次平躺都要明顯,乳肉往腋窩兩側攤開,乳峰的頂端各自指向了身體的兩側,乳頭因為剛才劇烈的高潮刺激而沒有完全軟下來,還保持著半硬的、微微發紅的腫脹狀態。
兩腳一隻呈自然放鬆的姿態搭在床沿,另一隻黑絲腳心朝里彎曲蜷縮,呈P字型癱軟在床面,露出股間的一片泥濘,深邃的陰毛被各種體液泡得濕透,每一根毛髮上都裹著一層乾了一半的透明分泌物,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的已經乾了,變成粉末狀的白色薄膜,陰道口周圍的嫩肉還沒有完全合攏,還保持在充血狀態下的微微張開,穴口邊緣有一小圈輕微的外翻。
大姨就這麼毫無防備的,一腿伸直一腿蜷起的躺著,整個人像被拆散了一樣脫力,她的表情完全放鬆,眉毛舒展嘴唇微張,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處於一種鬆弛到極點的狀態。
過了好一會,她的眼皮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往上翻開,露出兩只還帶著紅血絲,但卻異常平靜的眼神,她的瞳孔對焦花了大概三四秒,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因為長時間張嘴呼吸,而變得又黏又乾的唾液。
盯了一會天花板,大姨撐著床墊坐起來,從床頭櫃上抽了好幾張濕巾,低頭擦拭著大腿內側,那些已經乾掉的白色痕跡,很快用過的濕巾在地上攢成了一小堆,馬俊明這次弄的實在有些久,大姨的臉越擦越紅,直到最後她才羞澀的用紙巾,把自己嘴邊沾染的污穢給拭去。
稍微清理完畢,大姨歸置好垃圾桶,然後慢慢走向門口,她手扶著門框側耳聽了一會客廳方向的動靜,大概是在探察霜姐和馬俊明在做甚麼,然後又折返回來坐到了床邊,兩只手交疊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搓著,眼神里有些躊躇,有些恍惚,但大概還是激情過後,理智重新回來的她,還是有些不敢面對外面的二人。
臥室的安靜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陣門外的腳步聲打破,馬俊明推門進來的時候,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他扶著門框扭頭對著門外喊了一句:「你要是做暗黑料理,我也不給你解決啊。」
說完馬俊明回身看向大姨,走過去的時候,順手把眼鏡又帶回了他的臉上。
「乾嘛呢怎麼不出去?你閨女快把廚房炸了。」
直播畫面重新切換回第一視角之後,隨著馬俊明低頭走進觀察大姨,我也終於更清楚地看清了她的臉。
經過這一場持久的雲雨,大姨臉上那種往日的自信與威嚴,全都被磨掉了,只剩下最後露出的幾分獨屬於女人的柔態。
面對靠過來的馬俊明,神色驚慌的她,更加劇了這種在大姨身上,稍顯違和的氣質,顯然大姨還不太確定,接下來該用甚麼表情,面對眼前這個把自己變成這樣的年輕人。
屏幕前的我呆呆的看著大姨的臉,視線透著一股遙遠的,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老照片一樣的恍惚感,在我的腦海最深處,在我還很小很小的時候,我依稀記得大姨也是這樣有著溫柔的一面,那時候的大姨不像現在這麼暴燥嚴厲,只是後來姨夫出事之後,這種柔和的氣質變得越來越少,到她當上校長之後就幾乎絕跡了。
馬俊明的心態與我截然不同,他看著面前這個稍顯不安的女人,沒有像那種溫情小說里的男主角一樣安慰開導,而是直接抬腿上床,光腳踩在了大姨大腿邊的床沿,腰腹的高度剛好和坐在床上大姨的臉對齊,他伸手一把扣在大姨後腦勺上,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臉掰到了自己的肉棒前面。
「別……我、我剛擦乾淨……嗯唔……」
大姨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馬俊明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稍微加了一點力道,把大姨的臉往自己小腹的方向按了過去。
大姨的嘴唇即刻被肉棒頂開,龜頭先撐開唇齒間的縫隙,壓著她的舌面往口腔深處滑進去。
「我說你啊。」馬俊明的手扣著大姨的後腦勺,但他的語氣很輕,像是在跟一個鬧彆扭的小孩講道理,「事情既然都發生了,那就坦然接受唄,有甚麼好糾結的。」
說完這句話,馬俊明稍微引導了一下大姨,就兩只手一起背到了身後,接著繼續對她洗腦道:「你開心,你女兒也開心,我呢也不會虧待你們母女,這不是萬事大吉麼。」
大姨的嘴巴還含著肉棒,但她的動作在馬俊明鬆手之後是完全靜止的,臉頰的形狀保持著剛才被推進來的弧度,似乎正在思考馬俊明話里的道理,又像是在用嘴感受著這根東西的溫度和硬度。
過了大概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大姨的頭開始往後慢慢退,雖然幅度很小,但確確實實是她自己在動,退到龜頭的時候大姨的嘴唇稍作停頓,然後忽然前進把肉棒重新套進了嘴裡。
「這就對了嘛。」看著大姨給出的反應,馬俊明的嘴角往上翹了翹,「霜兒都放開了,你還繃著乾嘛?」
「待會出去的時候,大大方方的跟霜兒交流,母女倆都上一張床了,有甚麼說不開的?」
馬俊明一邊說,一邊把右手從背後抽出來,撩了一下大姨鬢角垂下來的碎發,輕輕地別到了耳後,而大姨吃肉棒的動作也慢慢變大,沒吞咽幾下,她的手就從床墊上抬了起來,手指張開握在了肉棒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貼在莖身的最低端,然後手和頭開始配合出更大的幅度。
「嘿嘿,剛才老公叫得挺大聲啊。」馬俊明看到大姨越吃越主動,又翻出了他那痞賤的態度,「再叫兩聲我聽聽唄?剛才沒有聽夠。」
正吞吐著肉棒的大姨急停了下來,嘴唇含著龜頭停了大概一秒,然後慢慢地把肉棒吐了出來。
吐出來的動作比剛才套弄時要慢得多,嘴唇收緊著從龜頭邊緣滑過去,她的嘴角張了張,嘴唇動了兩下,好像說了一句話。
但聲音太小了,幾乎跟蚊子翅膀扇動的聲音沒有區別,我甚麼都沒聽到。
「大點聲,聽不到。」
馬俊明顯然跟我一樣,但是作為現場主導者的他,有權利發出他的異議。
「老……老公……」
大姨扭捏了好一會兒,上排牙齒咬住嘴唇又松開,這個詞在她嘴裡打了至少三個轉才幽幽地滑出來,雖然聲音依舊很小,但在這間安靜的臥室里卻聽得十分真切。
「哎,老婆。」
馬俊明應得很乾脆,好像這個稱呼他已經叫了半輩子一樣熟練,這傢伙伸出右手,食指托在大姨下巴輕輕往上一抬,迫使大姨仰起了臉。
「看著我再叫一聲。」
大姨眼珠往上翻了一下,和馬俊明的目光對上,對上之後又往旁邊飄了半寸,但叫了第一聲之後她整個人明顯是釋懷了,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去做事之後,發現其實也就那樣,剩下的只有一種被抽空了防禦之後的坦然。
「老公……」
大姨把眼神轉回來,嘴唇張開又脆生生地叫了一聲,這一聲比剛才更響亮更清楚,而且叫出口後的大姨,整個人的神態比剛才更柔媚了,我第一次見大姨露出這麼有女人味的表情,而且這種平靜下來的語氣,和馬俊明在床上肏她時,硬逼出來的那種帶著哭腔的嘶吼完全不同,另有一番風味。
「乖。」馬俊明的大拇指在她下巴尖上輕輕刮了一下,然後松開手,「繼續吃吧。」
得到馬俊明的首肯後,大姨沒有猶豫,直接張嘴把肉棒含了進去,因為頭還是仰著的狀態,所以我能從這個角度,看到她的整個面部表情,平日里在學校里,那種師生們生硬、疏離的眼神此刻蕩然無存,現在大姨的眼睛軟得不像話,水光瀲灧地抬起來望著上方,瞳仁里沒有半點長輩的架子,那目光細細地纏上來,每一眨都帶著被填滿後的迷離與順從,叫人看得心口發緊。
平日里辭色俱厲的嘴,也完全失了鋒芒,那兩片原本習慣了說教、習慣了利落開合的唇,此刻被肉棒的尺寸撐得渾圓,每次緩緩吐出,那圈被撐開的唇肉都不可避免地外翻、外撅,與平日里表哥他們傳看的黃色漫畫里一般無二,但如此色情的嘴偏偏又襯在她那條鋒利、清晰的下頜線之上,形成一種近乎殘酷的反差。
「雞巴好吃嗎?」馬俊明把右手放在大姨頭頂上,手掌貼著她的發心問道。
「嗯……」
大姨沒有吐出來肉棒,她紅著臉從鼻腔里擠出一個短促的回應。
「誰的雞巴好吃?」
大姨的動作頓了一下,她這次沒有停下來想很久,只是抬眼嗔瞪了一下馬俊明,然後慢慢把肉棒退了出來,退到龜頭還在嘴裡的時候,她含混不清地說道:「老公的……雞巴……好吃……」
「行啦別在那躲了,想看自己過來看。」
馬俊明忽然把臉轉向臥室門口,鏡頭轉過去後我才發現,霜姐半個身子躲在門框後面,只有小半張臉和一隻手從門框邊緣探了出來,她的眼神正對著床沿的方向,對著大姨仰臉含著肉棒的側影。
大姨聽到馬俊明這句話之後,趕緊把頭低了下去,大半個肉棒從她嘴裡吐出,那動作像是上課偷看手機,被老師抓包的樣子。
「我沒偷看……我是說……我好像把牛排煎的有點糊了……」
霜姐從門框後面磨磨蹭蹭地挪了出來,她被馬俊明用手招呼著上前,然後被這小子拉著手腕,強行按在了床沿的另一邊,大姨面對面的方向。
「沒事,給爸爸舔一舔雞巴,爸爸就原諒你了。」
馬俊明從大姨嘴裡抽出肉棒,原本微微偏右的小腹現在轉向兩人中間,那根高挺的肉棒就像天平上的指針一般,直直地指向前方,這小子兩手同時抬起,分別扣在了母女二人的後腦勺上同時往內收,力道均勻,速度一致,像天平的兩端同時加上了等重的砝碼。
大姨和霜姐的臉在這個外力的牽引下彼此靠近,兩人的嘴唇從兩個方向,同時貼上肉棒的兩側隔著那根布滿青筋的深色柱狀物,母女二人的嘴唇中間只隔了一層海綿體,她們的鼻子在肉棒正上方幾乎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間兩個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同時往相反的方向彈開,誰也不願意再把眼珠移回去。
「這就算你們娘倆第一次合作練習了。」馬俊明雙手擋在母女倆的腦後,不輕不重但也不留任何退縮的餘地,「開始吧。」
臥室里的空氣在這句話之後凝固了大概四五秒,僵持還是被霜姐先打破的,她的嘴唇微微收攏了一下,舌尖從間探了出來,在左側的莖身上極快地碰了一下,像一隻在試探水面溫度的小貓爪子。
大姨應該是余光看到了霜姐的動作,也伸出了舌頭,舔上莖身右側,大姨倒是走了一趟完整的線路,從莖身中部附近一直舔到龜頭邊緣才收回去,隨後兩個人都在試探的舔舐,但都只舔自己面對的那一側,舌尖的活動範圍被一條無形的中線嚴格地限制著,誰也不越過那條莖身正中央的假想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