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霜姐被綁住雙手躺在床上,馬俊明托起她的雙腿,高舉成一個誇張的V字形,左腿正好懸在大姨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白淨的腳丫在大姨面前,隨著馬俊明的衝撞一下一下地晃悠。
「爽不爽霜兒?老公肏的舒服麼?」
「嗯啊……老公……啊啊……嗯嗯……好棒……嗯啊啊啊……哦哦……嗯嗯……」
霜姐雙手舉在頭頂,面朝著馬俊明的方向,雖然戴著眼罩甚麼都不看見,但整張臉上洋溢著一層極度享受的神色。
「嘿嘿,最近我沒找你,只能跟你閨蜜逛街吧?喜歡跟她們一起,還是喜歡跟我在一起?」
「嗯嗯……啊……嗯啊……跟你……和你一起……啊……比逛街……幸福……嗯哦……嗯……」
兩人激烈的交媾讓大姨都不禁側目,她的眼神順著霜姐白嫩的長腿,看向兩個顛鸞倒鳳的位置。
「這個寒假沒有白回來吧?好好享受,不然等回學校就沒有我的大雞巴了。」
「啊……啊……我……我到時候……會找機會回來……嗯啊……或者……你可以來……嗯……學校找我……嗯嗯……高鐵很快的……」
「還要坐高鐵,我沒有錢怎麼辦啊。」
「嗯哦哦……哦……討厭死了……噢噢……我給你……出車費……嗯……總行了吧……噢噢……」
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讓大姨產生一種難以置信的恍惚表情,她似乎是意識到,眼前的女兒早已長大,已經不是那個從小冷若冰霜、安靜到對人近乎疏離的小女生,而是一個能在性愛里坦然綻放的女人。
「那寒假期間我可要好好餵飽你了,不然開學我不得老跑去你學校?這樣吧,過年期間我去你家裡肏你好不好?」
馬俊明說完這句話,嘴角歪斜著往一邊挑高,將那道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大姨身上。
「嗯啊……不行……我媽跟我弟……嗯……都在家……」
「而且……嗯嗯……今年好像……我小姨跟舅舅……哦哦……都會來家裡過年……嗯……你來不得……哦……被打死……嗯嗯……」
「沒事,有你護著我,他們怎麼可能打我,我可是你未來的丈夫。」
馬俊明說完這句話,胯部驟然提速,原本就密集的抽插節奏,瞬間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嗯哦哦!不要臉……哦……哦哦……好深……嗯啊……啊啊……我不行了……嗯啊……」
霜姐被他突如其來的加速,頂得整個身體都在往床頭方向竄,被綁住的雙手在頭頂死死拽住束帶。
「要來了?我也讓你噴出來好不好?讓你旁邊的騷貨看一看。」
「哦哦……哦好……嗯哦哦……不行……那你……也得把她……嗯啊……肏噴……才公平……嗯哦哦……」
霜姐在被快感衝擊得幾近渙散的意識里,居然還能分出心思來跟馬俊明討價還價。
「一言為定!」
馬俊明的聲音里帶著一股被挑起興致的興奮勁,他往後一仰,雙手反撐在身後兩側的床面上,不再依靠手臂的力量壓制霜姐的腿,而是純粹用腰腹的力量往前頂送。
這個姿勢讓他的胯骨活動範圍更大,每一次頂入的力道更重,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弓弦。
「哦哦……噢噢噢……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霜姐被馬俊明這種蓄力式的深頂撞得渾身亂顫,沒堅持幾下,身體就在床上劇烈地撲騰起來,沒有支撐力的雙腿從空中砸下來,左邊的腿在落下來的時候正好搭在了大姨的膝間,她那只白淨的腳丫在大姨的面前蜷成一個小球,腳趾頭在空氣里畸形的張開,腳心的皮膚皺出了一層淺淺的紋路。
緊接著,一股殷實的水花從她腿間噴薄而出,細密的水珠像小雨一樣落在三個人的頭頂。
大姨的表情在這幾秒鐘里,經歷了一個極為複雜的轉換過程,她的眼珠下意識地轉過去想要查看女兒的狀況,但當水花噴灑出來的時候她又立刻羞恥地把目光撇開,臉頰上燒起兩片滾燙的紅暈,嘴唇緊緊抿住,下巴微微前伸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但擔心終究還是佔了上風,她撇開的視線沒過兩秒就又緩緩地轉了回來,斜著眼角偷偷去瞄霜姐癱倒在床上的狀態。
馬俊明沒有讓霜姐噴太多次,她高潮後就迅速抽屌起身,徑直走向縮在床頭的大姨。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大姨看到馬俊明起身朝自己走來,眼睛里那股因為擔憂霜姐,而短暫浮現的柔軟瞬間被恐懼取代,她知道這小子又要把魔爪伸向自己,嚇得瘋狂地搖頭,口塞球里洩出的悶叫聲又急又尖銳。
但馬俊明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挺著肉棒操大姨,反而是把右手伸到她腦後,直接把那個紅色的鏤空球體從大姨嘴裡拽出來,一大灘濕黏的口水被球體帶出,被馬俊明扔在了床下。
大姨被他的舉動搞得一愣,她的嘴唇本能地合攏了一下,然後連忙看向霜姐的方向,一聲都不敢出,就連後續吞咽口水的動作都輕了幾分。
馬俊明沒有給大姨任何猶豫的時間,他捏著大姨的兩頰,把她剛合攏的嘴重新掰開,然後挺著裹滿霜姐淫水的肉棒,直直地塞進了她的口腔里。
大姨皺著眉頭被迫含著肉棒,雙眉擰成兩道深重的川字紋,她的眼珠偏向一邊,視線死死釘在床鋪上霜姐癱軟的方向,害怕出聲的本能讓她把嘴唇盡量抿緊,裹著那段深紅色的柱身,棒身上還纏著一圈從霜姐小穴里帶出來的、半透明帶白的細密泡沫,在她唇邊隨著進出被推成兩道水痕。
這小子就這樣在大姨嘴裡抽送了幾個來回,把雞巴洗得乾乾淨淨,他膝蓋一並,直接跪在了大姨被迫大開的雙腿之間。
大姨知道他又要來作弄自己,瞳孔瞬間縮緊,拼命搖頭,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滾出幾個無聲的口型,似乎在說著求饒的詞句,情急之下,就連馬俊明肏自己女兒的事都顧不上怪罪了。
姓馬的根本不管她的求饒,他把大姨綁成這樣大概就是為了現在這個時刻,只見他往後一仰,擺出剛才把霜姐送上高潮的姿勢,雙手反撐在身後,胯部往前一頂,把肉棒送進了大姨的肉穴內,然後快速的拱著腰。
大姨的眉頭瞬間皺緊,她的嘴巴無聲地大張開來,嘴唇圈成一個近乎完美的O形,但她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所有的氣息都從大張的嘴巴里無聲地噴吐出去。
隨著馬俊明拱腰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胯骨像打樁機一樣密集地撞擊著大姨的腿根,大姨雖然依舊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應,兩只腳背繃得像一塊木板,腳趾全部蜷死扣向腳心,腳踝在束帶的約束下劇烈地左右扭動,帶得整條床柱都在輕微晃動。
「老公……嗯……你在插她嗎?怎麼沒有聲音啊?」
霜姐軟綿綿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她還仰面躺在原處,被綁住的雙手舉過頭頂,兩條腿懶洋洋地攤開著,語氣里混合著高潮的余韻。
「對啊,她面子薄,不好意思叫。」馬俊明偏頭看了霜姐一眼,胯部的衝刺節奏一點沒減,聲音里帶著戲謔的輕佻。
「哼……騷貨就是會裝,你把眼罩幫我摘下來嘛,我要看看裝貨是怎麼噴水的。」
「嗯哦……嗯……」
霜姐這句話把大姨嚇了一跳,瞳孔在眼眶里驚恐地縮了一下,慌亂之中洩出了兩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聲音一出來她就立刻咬住了嘴唇,但為時已晚。
「等會,等會她噴的時候我一定讓你看。」
「哦……嗯嗯……嗯哦……」
馬俊明的話音剛落,大姨的臉色就肉眼可見地白了下去,她的眼神刷地轉向馬俊明,眼珠在眼眶里瘋狂地左右晃動,兩條眉毛抬成了哀求的八字形,心思一亂,身體的防線也跟著一起崩了,看得出來,大姨越想忍住呻吟,喉嚨里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洩出細碎的悶響,一聲接一聲,摁都摁不住。
「這不是會叫床嘛,再使點勁老公,讓我聽聽騷貨的叫聲。」
霜姐的聲音里帶著幸災樂禍,她把頭往大姨的方向偏了偏,耳廓正對著她的方向,嘴唇翹起一個看好戲的弧度。
「沒問題!」
馬俊明笑著應了一聲,然後他的腳下猛地一蹬床面,膝蓋往前滑了半寸,兩只腳掌踩實了床墊,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壓了幾分。
他的腹部猛地收緊,腰胯像被壓到極限的彈簧一樣驟然彈開,一記比之前所有抽插都要沈重猛烈的撞擊,狠狠夯進了大姨的體內。
這一下帶出了一聲脆響,兩人的皮膚撞擊的節奏,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噢…噢噢…嗯哦…啊…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噢…啊啊…哦…哦哦!」
這下大姨終於忍不住了,那些被她壓了太久的呻吟,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她的嘴巴大張著,每一次撞擊都逼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叫喊,聲音連在一起幾乎不打頓,形成了一串連綿不斷的浪叫,她的音色低沈沙啞,帶著成熟女人壓抑後驟然爆發時的粗糲質感。
一旁的霜姐剛開始還聽得很開心,鼻子里附和著哼哼了兩聲,像是在嘲笑大姨,但漸漸地,她的表情開始有些不對勁了。
雖然帶著眼罩的霜姐,讓我看不到她的眉眼,但我能清楚的觀察到,她嘴角的弧度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掉,不再是剛才那種懶洋洋的歪頭聽戲的姿態,而是整個上半身都繃直了,脖子拉得又長又僵,耳朵正對著聲音來源一動不動,像一隻察覺到異樣的貓。
「這……這誰啊?」霜姐的聲音忽然收細了,尾音顫了一下,最後的「啊」字聲調都飄了。
「哈哈你猜,我相信你馬上就能猜到了。」
和我此刻揪心的情緒相反,馬俊明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同時胯部的抽插力道不減反增,那少的可憐的大腿肌肉,在他黝黑的皮膚下繃出清晰的輪廓線。
「哦…哦哦…啊…哦啊…噢噢…啊啊…啊啊…嗯啊啊…哦哦…」
大姨這邊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的眼眶里的瞳孔開始往上偏移,半個黑眼珠都藏進了眼皮里,露出了下方一截布滿血絲的眼白,她的嘴唇在連續不斷的抽插中失去了控制,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粗悶叫床聲一聲接一聲地往外冒,節奏完全被馬俊明的抽插控制住了,至於霜姐那起疑的詢問,現在的大姨已經沒有能力去思考了。
「她?馬俊明……你……你把眼罩給我摘下來……快點!」
霜姐這邊已經徹底發現不對勁了,她聲音變得顫抖,不再是方才軟綿綿的撒嬌腔,不再是慵懶的幸災樂禍,而是一種尖銳到幾乎破音的焦急和恐懼,她的嘴唇在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明顯地哆嗦了一下,被綁住的雙手開始瘋狂地掙扎,束帶在床柱上磕出密集的碰撞聲,她瘦削的手腕在黑色束帶里用力地左右擰動。
大姨那一聲接一聲的呻吟還在繼續,那種沈鬱沙啞的音色,就算是叫床也讓霜姐馬上識別出來,即便她戴著眼罩甚麼都看不見,但那個答案我相信在霜姐的腦海裡,已經呼之欲出了,只不過此刻的她不敢往那方面想。
「行,我摘下來讓你看個明白。」
馬俊明的話音落下,我的眼珠子驟然瞪圓,我剛才一直以為,他說要讓霜姐看噴水只是在口嗨,或者是用來刺激大姨的葷話,可現在他的語氣里沒有半點玩笑的成分,那種篤定的、甚至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興奮感,讓我後脊梁骨竄上一股涼意,他是真的要讓這對母女坦誠相見,把最後那層遮羞布撕得乾乾淨淨。
只見馬俊明撐起身子往前一趴,整個人壓到了大姨的懷裡,兩個人的胯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這一下重壓把大姨頂得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
然後,在我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他另一隻手的指尖夠到了霜姐眼罩上方,像揭開幕布一樣把眼罩一把拽了下來。
霜姐的眼睛在眼罩被摘掉的一瞬間緊緊閉了起來,她的眼睫毛在空氣中抖了兩下,眉頭因為突然見光而不適地皺緊,然後她的眼睛緩緩睜開、再睜大,直到上下眼皮之間的寬度,達到了一個近乎不正常的程度,整個眼球都暴露在空氣里,眼眶繃得把雙眼皮都拉成了單眼皮。
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後,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扎到,然後視線死死地鎖在面前,不到一臂距離的那個女人臉上。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