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霜姐的嘴張到了極限,一聲凌厲到近乎撕裂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炸了出來,聲音尖銳得刺耳。
「馬俊明!你個混蛋,放開我媽!」
霜姐臉上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全部繃緊,額頭上青筋隱隱浮現,兩條眉毛倒竪起來,被綁住的雙手在頭頂瘋狂地拽動,比剛才任何一次掙扎都要劇烈。
「嘿嘿,你媽馬上就高潮了,我放開你不就看不見她噴水了麼。」
馬俊明偏過頭看著霜姐,那瘦削的小屁股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盆骨前後甩動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幾分,晃動的頻率快到幾乎重疊出了殘影。
「哦…哦…哦…噢…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啊哦…啊…啊…」
此時的大姨已經完全忘記霜姐的存在了,她的神智被馬俊明那密集如暴雨的衝刺撞散了架,整個人陷在一種介乎昏迷和崩潰之間的恍惚狀態里,她的嘴巴大張著,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叫聲,已經不能算是呻吟了,而是一種完全失控的、無意識的悶嚎。
「媽……」
霜姐看著面前這個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她的下巴在發抖,眼睛再也離不開大姨那張被快感和痛苦同時扭曲的臉,剛才大姨的神情幾乎完全復刻在了霜姐的臉上,只不過身為女兒的她,那份震驚的程度,比大姨更濃烈十倍。
「哦…哦…啊…哦…嗯!嗯噢噢!!唔噢!唔嗷嗷嗷!!!!」
在霜姐那雙盈滿淚水地眼睛的注視下,大姨終於被馬俊明漫無止境的抽插捅出了高潮,她的眼睛翻白,身體在一瞬間猛地弓起,後背離開床面足有半個拳頭的距離,從喉嚨最深處爆發出一聲低沈而悠長的嚎叫,那聲音不像是從人的嗓子里發出來的,更像是從胸腔最底部被擠壓出來的獸鳴。
馬俊明見勢迅速從她體內抽出了肉棒,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體液濺在大姨腿間的床單上,然後他敏捷地往旁邊一翻,一個跟頭翻到了霜姐身邊。
肉棒突然拔出後,大姨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敞開的洞口在空氣里不規則地收縮了兩下,她的小腹上被汗水浸潤的肌肉群,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肚臍往內陷得更深一分,然後,一股粗壯的淡黃色尿柱從她的腿間噴射出來。
那股液體不是像霜姐那樣細密的水花,而是一道筆直而有力的水柱,帶著積攢了太久的壓力從尿道口勁射而出,越過床尾,嘩啦啦地打在床尾的地板上,最遠的時候都快噴到鏡頭前面了,激射的時間足足持續了五六秒,水柱的力道才逐漸減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細流,最後變成有一下沒一下的空抽,每一次抽動都把大姨的整個胯部往上彈半寸。
「哇偶,好壯觀吶!」
馬俊明看著大姨失禁的那一幕,舌尖在下唇輕輕掃過,整張臉上寫滿了得意,不只是他,就連一旁的霜姐,也在同一時間徹底呆住了,她那雙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母親腿間噴出的液體,視線跟著那道水柱從大姨的腿間一路追到床尾,整個過程霜姐的眼睛一次都沒有眨過。
「馬俊明!你個混蛋!畜生!!」
霜姐的聲調從剛才的聲嘶力竭,驟然切換成了咬牙切齒的怒吼,她的右腿彈射出去,腳後跟精准地踹在了馬俊明裸露的腰窩上,一腳下去疼得馬俊明整個人往前一栽,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怪叫,緊接著他手掌捂著腰側從床上下翻落地,然後一溜煙躥出了臥室。
「你把我解開!馬俊明!」
霜姐衝著馬俊明的背影怒喝,但那句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關上的臥室門哐地一聲堵回了屋內,霜姐氣的胸膛劇烈起伏,用腳跟在床墊上連砸了好幾下,確認姓馬的不會回來後,霜姐只好自己偏過頭去,用牙齒咬住了束帶的末端,開始用笨拙的方式一點點啃扯。
等了好一會兒,束帶終於松脫,霜姐甩了甩被磨的發紅的手腕,然後三兩下解開另一隻,等雙手都掙脫之後,她看向身旁的大姨,反而躊躇起來了。
反觀大姨這邊,其實剛才我就注意到了,她已經恢復過來了,呼吸從那種無意識的粗重喘息逐漸平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從劇烈變成了淺而長的呼吸,畢竟被馬俊明肏了這麼久,大姨的身體對這種極端的生理刺激,已經建立了一定的耐受閾值,只不過我猜她還沒想好怎麼面對霜姐,所以只能暫時就這麼僵著。
母女二人相互沈默著坐了一會,最終還是霜姐先動了,她吸了一下鼻子沒說話,膝蓋在床墊上挪了兩步,靠近了大姨被綁住的手腕,輕輕幫她解著搭扣。
「霜兒……媽對不起你……」
大姨看著眼前這個也被弄得滿身汗液、眼角紅腫、頭髮凌亂的女兒,那雙一直強撐著的眼睛忽然繃不住了,眼眶迅速蓄滿水霧,一顆淚滴先滾了出來,她還沒等霜姐把膝蓋處的束縛完全解開,就帶著哭腔側身蜷了起來,膝蓋往胸口縮,被解開的雙手交叉抱在自己的肩頭上。
「你別說了媽……是不是那個混蛋強暴了你……我這就把他拽過來!」
霜姐嗓子啞得厲害,卻仍舊硬著擠出這句話,她沒有再看大姨蜷縮的姿態,飛快翻身下床,光著腳衝出門去。
大姨在霜姐離開後用手背抹了一把臉,掌根蹭過眼眶把淚水推到了太陽穴的位置,她自己伸手解開腿彎上的束帶,把黑色布條拽出來扔在了床下,然後她拉過被角,把被子拉到脖頸的位置,整個人蜷縮進了被窩里,只露出半個後腦勺和一截散亂的發絲在外面。
過了一會,走廊里傳來霜姐折返的腳步聲,比出去時輕了很多,沒有了那種踏地如錘的氣勢,待她回到臥室的時候,身上已經穿好了內衣,手裡還捧著一個白色的陶瓷杯,杯口冒著細細的熱氣。
「這個畜生好像溜走了,整個房間沒見到人。」霜姐走到床側,彎腰把杯子遞向被窩里的大姨。
大姨緩緩坐起身,她動作有些滯澀,用被子的一角擋在胸前,把兩只乳房遮得嚴嚴實實,只露著肩頭和鎖骨,可被子表面大片發黃的濕漬,深深印在棉布纖維里,大姨低頭看見自己手邊的尿漬,臉頰上忽然騰起一抹難堪的紅,從耳根一路燒到頸側。
她咬了咬下唇,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盡量不讓那片濕透的布料貼著自己皮膚,卻又不得不隔著那些印記去接杯子。
「媽……是我對不起你,那個無賴是不是用我來脅迫你了?」
霜姐趴在床側,她的視線從大姨捧著水杯的手,移到肩頭散亂的頭髮上,望著大姨淒慘的模樣,霜姐鼻子又抽了一下,兩行新的淚痕從她眼角滑下來。
「不怪你霜兒,是媽媽沒用……幫不了你舅舅。」
大姨把水杯放回了床頭櫃上,陶瓷底座磕在木面上發出一聲輕響,她騰出手來,用指腹替霜姐抹了一下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很慢,拇指從顴骨往下拖到下巴尖,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大舅的生意出了問題,是他幫忙解決的,媽沒辦法……只能委身於他,沒有守住底線……」
委身二字說出時,大姨嘴唇咬合了一下,下頜的肌肉繃出了兩道斜線,她的視線從霜姐臉上移開,喉頭滾出一個吞咽的動作,話沒說完大姨也哭了起來。
霜姐從床側探過身去,兩只手臂穿過被子環住了大姨的肩背,她的臉埋進了大姨的頸窩里,大姨被她這一抱僵了一下,隨即下巴擱到了霜姐的頭頂上,一隻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摟住了她的後腰,手掌在她脊柱中段的位置輕輕拍了兩下。
母女兩人就這麼抱在一起,被子夾在她們中間皺成一團,她們誰都沒有再說話,臥室里只剩下兩個人此起彼伏的抽噎聲。
過了一會,霜姐的肩膀不抖了,但臉沒有從大姨頸窩里抬起來。
她的嘴唇貼著大姨的頸側動了動,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如果不是臥室這麼安靜根本聽不清。
「那嘉兒的事……媽你也知道了麼……」
「我知道……這個孽子,讓你受委屈了。」
大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平了很多,從剛才的哭腔里抽離出來,帶上了一種母親特有的、帶著心疼的無奈。
她的手掌從霜姐後腰移到了她的後腦勺,掌心輕輕按著她的頭,往自己懷裡貼了貼。
「不……我不怪嘉兒,是我不好,在他面前太不注重姐弟距離,讓他產生這種想法。」
霜姐說這番話的時候,嘴唇始終沒有離開大姨頸側那片皮膚,她的聲音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委屈,只有一種沈甸甸的自責,馬俊明蠱惑霜姐的有罪推論,讓她真的認為這件事是自己的過錯,霜姐這番話一出口,大姨摟著她的手臂明顯心疼的收緊了一圈。
「那你跟他是怎麼……你們一起都……一起多久了。」
大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猶豫了一下,之間卡了將近兩秒,涉及到霜姐和馬俊明關係的問題,讓她照顧霜姐的顏面,沒直接問下去,似乎是在腦子里把好幾種問法都過了一遍,最終挑了一個最不觸及細節的版本。
「最開始是他用嘉兒的事脅迫我……我怕你知道了傷心,就跟他……」
霜姐說到這裡也卡住了,大概也是想起自己剛剛戴面罩時候的樣子,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粉紅色,她沒有繼續往下說跟馬俊明的種種來往,而是跳過了一大段。
「然後從元旦一直到現在……」
「唉,你先去收拾一下吧霜兒,媽洗個澡,咱們先回家。」
大姨嘆了一口氣,她把霜姐從懷裡輕輕推開,從大姨的角度看霜姐的種種表現,她肯定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這個泥潭里已經陷得比她想象的深多了,但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所以更沒有立場去責怪霜姐甚麼,只能暫且作罷。
霜姐從大姨懷裡直起身來,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赤著腳從床側走開了。
等霜姐的腳步聲走出臥室之後,大姨又坐在原處發了幾秒鐘的呆。然後她用手背在兩邊臉頰上各抹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大姨下床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兩條腿從被子里探出來,腳掌落地的瞬間,膝蓋明顯地彎了一下,整個人往前趔趄了半步,一隻手連忙撐在了床頭櫃上才穩住重心。
她站直之後,兩條腿不自覺地往外岔開了一個,比正常步幅寬得多的距離,大腿內側的肌肉顯然還在不受控地發著顫。
她咬了咬牙,往浴室的方向挪,從臥室到浴室不過七八步的距離,她走了至少十五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兩條腿之間的間距始終沒有收回來。
又欣賞了一遍大姨洗澡,我的心情遠沒有第一遍那麼輕鬆了,看著她穿好衣服,走到客廳與霜姐匯合,兩個人站在外面似乎交談了甚麼,但臥室隔著一段走廊的距離,我沒能聽清具體內容,然後就是一聲門鎖咬合的咔嗒聲。
鬧劇結束之後,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靠在電腦椅的椅背上,我盯著一片狼藉的臥室發了一會呆,腦子里翻來覆去回放的全是剛才那些,馬俊明操弄大姨母女的畫面。
大姨和霜姐在同一張床上母女雙飛,這件事放在兩個月前,我這輩子都不會想到這件事能發生,雖然方式方法有些魯莽草率的令人發指,但不得不承認,從結果來看,馬俊明確實做到了,只是不知道這小子該如何收場,或者說,我甚至不確定他有沒有想過要收場。
直播安靜下來後,我打開馬俊明的監視軟件,發現這傢伙跑路後,不知道躲在甚麼地方,也跟我一樣一直在用手機看後續的直播,直到母女二人的對話結束後,他才打車回到自己的公寓。
看著那個已經被馬俊明關停的直播窗口,我小心翼翼地保存了錄屏錄像,生怕這寶貴的初次母女雙飛影像,因為我的一個手抖或者一個誤點而永久消失。
確認文件完好無損之後,我掏出手機,打開了跟馬俊明的對話框,發消息向他質問。
{你真是個混蛋,為了自己那點齷齪的想法,就敢這麼乾?}
{你這麼做想過後果嗎?你是要毀掉她們兩個嗎?}
雖然我剛才看直播的時候確實挺爽,但發給他的信息我還是該罵就罵,這傢伙今天干的事確實太無法無天了,揭露的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緩衝和鋪墊,完全是他一個人興之所至的發揮。
(嘿嘿,你就說有沒有看爽吧。)
回了家的馬俊明很快就回了我消息。
{你就作死吧。}
{等你玩脫了,弄得兩邊不討好,不要妄想繼續讓我跟你同流合污。}
這兩條消息發出去的時候,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用力,雖然我知道對面大概率不會,因為我的幾句質問就產生甚麼悔意。
(這是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勞你操心業哥。)
(而且聽說今年你們都去關校長家過年啊?到時候我興許去蹭頓年夜飯哦。)
看著馬俊明發來的消息,我的心一點點沈了下去,一種領地被踏足的強烈不適感湧上來。
{敢來你試試?別以為耍點陰謀詭計,搞幾次一夜情,就覺得是我們家人了。}
{到時候就算你幫過我大舅,嘉哥和二舅也會把你轟出去!}
消息發完後石沈大海,姓馬的並沒有回復我,從電腦的監控視頻我能看到,他已經看過了我的消息,然後轉手就去給霜姐發信息了。
(霜寶,你們都到家了嗎?)
(今天這情況也是巧了,本來我是打算跟你做的,誰知道關校長她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