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嗯唔……」
大姨在按摩棒觸碰到陰戶的時候,喉嚨里洩出了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她的牙齒在那一瞬間,死死咬住了嘴裡的紅色鏤空球體,臉頰上的肌肉繃得像兩塊石頭,硬生生把後續所有的聲音都截斷在了嗓子眼裡。
「啊……嗯啊……還挺能忍……嗯哦……哦……嗯啊啊……」
霜姐的好勝心,顯然被大姨這副死扛著不出聲的樣子給勾起來了,儘管她自己正被馬俊明從後面撞得,整個人像暴風雨裡的小船一樣前後顛簸,但她硬是咬著牙穩住了上半身,一隻手撐著床面,另一隻手死死攥著那根按摩棒,倔強地往大姨腿間懟著。
馬俊明在霜姐身後,觀賞著這對母女在他眼下的初次交鋒,臉上掛著一副玩味表情,但他下半身的節奏一點沒有因為看好戲而放緩,反而每一次頂入都故意加重力道,水漬抽插聲和按摩棒的嗡嗡聲攪在一起,把整個房間填得滿滿當當。
這小子操弄的節奏發力,霜姐的按摩棒也沒留情,她拇指在滑鈕上一推,按摩棒的馬力瞬間又往上竄了一個檔位,身為女性的她即使盲選也很快找到了大姨的敏感肉蒂。
「嗚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嗯……嗯嗚嗚……」
大姨的身體在馬力加大的瞬間,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跳了一下,她拼命地想忍住呻吟,嘴唇在口塞球後面抿得死緊,試圖把所有聲音都堵回去,但身體的反應根本不受意志控制,更何況這玩具的威力不亞於馬俊明的肏弄,那些悶在喉嚨深處的嗚咽聲,還是找到了一條路,從鼻腔和口塞球的透氣孔里洩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更急促。
「啊啊……啊哦……騷貨……嗯啊……啊啊……有感覺了吧……嗯哦……嗯啊啊……」
霜姐聽到了大姨壓抑不住的悶哼聲,像是獵手聽到了獵物的哀鳴,臉上浮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我就這樣坐在電腦椅上,怔怔地盯著屏幕里這對交疊呻吟的母女,大姨的聲音是那種從喉嚨最深處,逼出來的壓抑呻吟,帶著熟女特有的磁性加上她隱忍所發出的悶響,而霜姐的聲音完全不同,那是年輕女孩毫無保留的放聲浪叫,清亮的音色被快感拉扯成各種婉轉的弧線,不加任何過濾地噴薄而出。
兩種音色在房間里交織著,一個像沈鬱的大提琴在拼命壓低音量,一個像張揚的笛子不管不顧地攀升,一個拼命忍住,一個放肆釋放,我右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褲子里,握住了早已硬挺的肉棒開始無意識地上下擼動。
「啊……嗯啊……老公……啊啊……我……我不行了……嗯啊……啊……」
雖然霜姐玩的興起,但終歸還在承受著馬俊明的操弄,沒一會她手裡的按摩棒就握不穩了,原本死死按在大姨腿間的橡膠頭,跟著她手臂的晃動而滑開了位置。
「嗯啊……啊……啊……稍微……慢點……啊……老公慢點……哦哦……」
霜姐把手裡的按摩棒一甩,扔掉累贅之後她兩手重新撐住床面,把所有的注意力收回到了自己身上,專心抵御著馬俊明的抽插,她可能是不想在「新人」這裡太沒面子,臨近高潮的霜姐還是向馬俊明服了軟。
姓馬的看著她埋在床單里悶聲求饒的側臉,這次出乎意料地好說話,他沒再繼續窮追猛打,而是放慢了衝刺的節奏,把最後十幾下的猛肏,變成了一種舒緩而有力的深頂,最後接一招沈腰上挑,肉棒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斜著拔了出來。
「嗯啊……嗯噢噢噢噢……」
高潮的霜姐整個人往前一趴,上半身徹底癱倒在了大姨面前,她的臉埋在蓬松的被子里,只露出被眼罩遮住的上半張臉,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被吸收了大部分音量,變成了悶悶的顫音。
纖瘦的後背弓起,脊椎在皮膚下頂出一道深槽,撅著的臀部在高潮來臨時不住夾緊,臀縫之間的褶皺跟著肌肉的痙攣不斷收放,像是被捏緊又松開的海綿。
大姨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邊的女兒,剛才那股羞憤交加的神色在她臉上悄然退去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切的擔憂。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眉尾往下垂著,眼角因為專注而拉出了幾道細紋,她的視線在霜姐身上來回掃視,身體甚至微微往前傾了半寸,被綁住的手臂在束帶里拉緊了一下,似乎想伸手去查看霜姐的情況,但束帶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來。
但大姨這片刻的擔憂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她發現,馬俊明已經把肉棒從霜姐體內退了出來,帶著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起身向了她。
「唔唔?!唔唔!嗚唔唔唔!!唔唔!」
大姨的瞳孔在看到馬俊明起身,朝自己跪過來的那一瞬間驟然放大,她瘋狂地搖頭,後腦勺在床頭軟包上來回撞擊,她的視線死死釘在馬俊明胯下,那根剛從自己女兒體內拔出來的肉棒上,深紅色的柱身裹著一層濕亮的水光,那是霜姐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色澤,肉根隨著馬俊明跪行的動作在空中晃了晃,最終來到了大姨的身前。
馬俊明單手扶住肉棒的根部,用龜頭在大姨的穴口來回磨蹭。
他的動作很慢很慢,刻意在給大姨足夠的時間,去感受肉棒上殘留的濕潤和溫度。
把霜姐的體液塗在大姨穴口,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隨後稍微調整了下角度,胯部往前一拱,大半根肉棒暢通無阻地沒入了大姨的肉穴里。
「唔唔!!!!」
大姨仰頭髮出一聲哀嚎,脖子上的青筋在皮膚下瞬間暴起,她的雙臂在束帶里瘋狂地掙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張開又攥死,膝蓋本能地想要往中間合攏,固定在兩側的束帶繃到了極限,把她試圖併攏的力道全部擋了回去。
或許是感受到了來自女兒身體殘留的暖意,我能看到大姨的手臂覆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唔唔……唔……唔唔……嗚唔……嗯唔……嗯嗯……唔……」
對於被束縛住,任由宰割他宰割的大姨,馬俊明沒有留情,上來就火力全開,他的胯部像是裝了馬達一樣密集地撞擊著大姨敞開的腿間,被強制M字開腿的大姨,傷害幾乎吃滿,喉嚨里溢出的嗚咽聲在這種密集的猛攻下開始一點點地變軟,抵抗的意志被肉棒一下一下從體內鑿碎。
馬俊明看著大姨那張,在快感和羞恥之間搖擺的臉,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撫過大姨的臉頰,有霜姐在場他沒法用言語去羞辱大姨,只能把所有的嘲弄和調戲都濃縮在眼神和動作里。
「嗯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即便馬俊明一個字都沒說,當著女兒的面被肏這個事實本身,就已經是最殘忍的羞辱。
大姨整張臉燒成了一片赤紅,從額頭到脖子,連耳廓都紅透了。
「剛才不是……還忍著不出聲呢,現在被肏……就開始叫了?」
馬俊明插了百來下之後,霜姐的聲音從床邊懶洋洋地響起來,她已經從高潮的脫力中恢復了大半,撐著胳膊肘爬起來,膝行著挪到兩人身側,一條手臂自然而然地纏上了馬俊明的胳膊,把她還泛著潮紅的臉貼在他的肩頭上。
「唔唔……嗯……嗯唔……嗚唔……」
霜姐靠近之後,大姨的叫聲立刻有所收斂。
她的嘴唇在口塞球後面拼命抿緊,下頜的肌肉線條再次繃了出來,鼻腔里發出的嗯唔聲被刻意壓低。
但馬俊明的抽插節奏,並沒有因為霜姐的靠近而有任何改變,那根肉棒依然在她的肉穴內馳騁,每一次頂入都把大姨好不容易攢起來的自制力撞得粉碎,最終大姨叫出來的音量也只是比剛才稍微小了一些。
「霜兒,幫老公給她揉揉胸。」馬俊明偏過頭,嘴唇貼著霜姐的耳朵說道。
霜姐聽到後很聽話地往前靠了靠,身體從側面依偎到大姨的側身,肩膀蹭著大姨被綁住的手臂外側,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從大姨的腰間一路向上摸索,掌心攀上了大姨右側乳房,同為女人,霜姐的手法不比馬俊明差,她知道該摸哪裡最讓女人受不了。
只見霜姐的四根手指,從外側托住乳房的弧度,帶著旋轉的力道往上推,拇指則不緊不慢地在乳房外側打著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最後精准地停在了乳尖的位置。
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
「胸長得還不小呢,怪不得把你迷了這麼久。」
霜姐咂了咂嘴,聲音里的酸味濃得快要滴出來,她帶著一股女人之間暗中較勁時特有的不服氣,用手指不斷擠壓大姨的乳暈。
「嗯唔……唔唔……唔……嗯嗚嗚……」
被女兒親手揉搓胸部的事實,讓大姨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睛緊緊閉上把頭撇向一邊,眼角擠出了兩道深深的魚尾紋,不願意去看霜姐貼在她胸上的那只手,但心理上的抗拒是一回事,生理上的誠實又是另一回事,我能看到大姨的腿,在兩人共同的攻勢下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
「她快高潮了,下面也來兩下,霜兒。」
霜姐心領神會地松開了大姨的乳房,手從胸部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拖出一條若即若離的虛痕,像羽毛輕輕掃過皮膚表面,近朱者赤的她小嘴一咧,露出的那個壞笑像極了馬俊明。
從我這個角度看不到霜姐的具體手法,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大姨的反應,她的身體在霜姐手指落下去的那一剎驟然彈高了半寸,大腿肌肉像是有獨立的生命一樣在抽搐,之前撇到一邊的臉不由自主地正了回來。
「怎麼外面還有一截呢?都插進去啊!」
霜姐的手指在兩人身體的交合處摸索了一圈,大概率是順手摸到了馬俊明的肉棒,察覺到他留情後,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滿,覺得馬俊明在偏心。
「哈哈,她跟你不一樣,這麼大年紀不經肏。」馬俊明偏頭在霜姐的額角上親了一口,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唔唔……唔唔唔嗯嗯!!!!」
馬俊明話音剛落,大姨喉嚨里就爆發出一聲長吟,她的下巴猛地揚起,脖子拉成一條繃到極致的直線,喉結位置的皮膚下能看到聲帶在瘋狂地震顫,她的眼白開始往上翻,黑色瞳仁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往上滾,小球周圍的嘴唇在劇烈地抽搐,唾液從球體的鏤空透氣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她被撐開的嘴角兩側往下淌,整個上半身都在痙攣。
「切,沒意思。」發覺大姨高潮後,霜姐的聲音冷了下來,把手從大姨腿間抽回來,五指張開,用力甩了甩手指上沾著的黏膩液體。
「來霜兒,給老公舔舔。」馬俊明把肉棒從大姨體內退出來,轉身面向霜姐,把泛著一層水光的棒身伸向她。
「咦……」霜姐的鼻子立刻皺了起來,鼻梁上擠出了幾道細密的竪紋,上半身本能地往後仰了半寸,把臉偏到一邊躲開了那根肉棒,「髒死了,你讓她給你舔!」
「她帶著口球呢,只能讓霜寶代勞了。」
「嗯……那你擦擦!誰知道她幾天沒洗澡了!」
霜姐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雙手撐在馬俊明的大腿上,不讓他繼續靠近自己的臉。
她雖然最近這段時間被馬俊明調教的,在床上越發開放,但面對陌生女人的體液還是產生些許潔癖心理。
馬俊明拗不過她,只好伸手拽來幾張紙巾,胡亂地在肉棒上擼了兩把,然後他重新把肉棒對準了霜姐的嘴唇,她這才不情不願地張開了嘴。
大姨從高潮的余韻中緩緩睜開眼,大腦應該還沒有完全從剛才那波,劇烈的生理反應中抽離出來,但映入她眼簾的第一個畫面就是霜姐手撐著床面,身體前傾,嘴唇含著那根剛才還插在她自己體內的肉棒,整來回吞吐。
「唔……嗯……滋溜……嗯……」
霜姐的口交比大姨熱烈的多,口水和鼻息混響在一起,顯得即淫扉又專業,她嘴唇緊緊箍著柱身,唇釉的淡粉色被口水化開,雖然含的不算太深,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生澀的停頓,她手托著肉棒下端的囊袋輕輕揉捏,虎口一轉一擰的頻率和唇舌配合得天衣無縫。
大姨看著這一幕,眼神里翻湧著一種極度複雜的神色,看著女兒白皙的手指,在那根深紅色的肉棒上游刃有餘地盤弄,熟練到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錯的程度,我真不知道她心裡會作何感想。
「來霜兒輪到你了。」享受了霜姐的口活好一會兒,馬俊明拍了拍她的後腦勺,「要不我也把你綁上?」
「不嘛……我跟她又不一樣,你綁我乾嘛……」
霜姐吐出嘴裡的肉棒,仰面躺倒在床上,兩條腿自然曲起張開,膝蓋往兩側分開,把自己擺成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好看嘛,兩個人都被綁上,多應景。」
馬俊明說完又從那個旅居包里摸出了兩根黑色束帶,在手裡對折拉了兩下,不過這次他只把霜姐的雙手綁住,然後托起她的腿彎,把肉棒對準位置不緊不慢地送進去。
「嗯啊……嗯……嗯嗯……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