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把大姨送上高潮之後,馬俊明把肉棒從她身體里抽出來,一溜煙的又跑出了屋。
這個狀態的大姨已經沒有精力管他了,姓馬的下床後,大姨翻身側蜷在床上,兩條腿併攏往腹部收了收,胸口的起伏從劇烈慢慢變成深長,對著床尾的鏡頭露出股間泥濘的肉縫。
沒一會兒馬俊明又從外面跑進了臥室,這次他右手拎著一個中號的旅居包,深灰色的帆布面料,拉鍊是開著的,他把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側臉觀察了一下床上的大姨。
大姨側躺在床上的姿勢沒有變,呼吸已經平穩了,似乎有種要睡著的跡象,她後背對著馬俊明的方向,完全沒注意到他在幹甚麼,這小子趁著大姨休息的空擋,悄悄從包里掏出了一節黑色的束帶,那根束帶大約有三指寬,末端帶著一個金屬的日字扣,可以滑動調節長度。
馬俊明貓著腰爬上床,把束帶圍著床頭的實木方柱繞了一圈,然後將另一端穿過床板和床腿之間的縫隙,拉緊之後扣死在日字扣上,還用手拽了兩下試了試牢固程度,堅實的床柱紋絲不動。
接著他又從包里拿出幾條細一些的小束帶,材質看起來是一樣的,只不過卡扣變成了同色的隱形塑料樣式,看起來更美觀,他慢慢把束帶繞過大姨的左手手腕,然後快速收緊,接著快速把束帶纏繞進主束帶里。
「你乾嘛……放開我。」
等大姨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左胳膊已經被拉直綁在了床頭上方,她扭過頭來看自己手腕上的束帶,手指張了張想要掙脫,但結實的尼龍材質讓她根本沒有任何掙脫的餘地。
「搞點小花樣,每次都正常操你不覺得厭啊。」馬俊明手上動作不停,又拿起一條小束帶,爬到床的另一側,把大姨的右手也吊綁了起來。
「我不覺……」大姨說到一半突然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臉色一紅,接著緊急改口道,「你趕緊放開我……」
「沒事,你就安靜享受就行了。再說別墅那次我又不是沒綁過你。」
「那次不一樣……你快松開……」
大姨的話馬俊明充耳不聞,他跪在大姨的小腿旁邊,把她的腿折疊收攏,然後用束帶在膝蓋彎處繞了兩圈,把大姨的大小腿並綁在一起,然後收攏吊在主束帶上,這小子綁起來非常熟練,沒一會大姨的兩條腿都被束縛住,像螃蟹被綁住的鉗子一般,被分開拉吊在身體兩側。
被綁好後的大姨,兩條大腿從根部開始分開,膝蓋張開兩側,下身呈一種標準的高吊M字,因為雙腿被強制分開的角度實在太大,大腿根部的韌帶被拉緊,在皮膚下隱隱顯出了兩條對稱的筋線,她的陰戶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在外面,沒有任何遮擋,剛剛高潮過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顏色是充血未退的深粉色,小陰唇微微翻開,穴口邊緣的軟肉上,還掛著剛才那波高潮里沒有完全流乾的透明分泌物。
固定好大姨之後,馬俊明從旅居包里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按摩棒,這東西屬於黃色影片里的常客,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只不過不過他手裡這個比我見過的要大一些,尾部還拖著一根電線。
「今天來給你試試這個,它比跳蛋還要爽哦。」馬俊明把按摩棒的電線插進床頭櫃的插座里,遙控器上的指示燈亮了一下,他握著棒身爬回床上,膝蓋跪在大姨大開的雙腿之間,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
不知道大姨是被馬俊明層出不窮的花樣給搞怕了,還是她從之前跳蛋的體驗里,推斷出了這個按摩棒大致是甚麼功能,又或者大姨只是單純認識這個東西,畢竟大姨即便再古板也個是成年人,總之雖然大姨沒說話,但從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幾分忌憚的味道。
馬俊明把按摩棒的半圓形橡膠頭,從大姨的腿根之間貼上去,沿著陰戶的外緣慢慢蹭了一圈,沒幾下,橡膠頭上就沾了一層薄薄的透明液體,接著他稍微用力往前頂壓,把橡膠頭頂在大小陰唇之間的溝槽里,緩緩揉按起來,按摩棒在大姨陰唇之間,擠壓出咕嘰咕嘰的細微水聲。
「嗯……」
大姨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促的鼻音,她盡量保持著面部鎮定,視線追著按摩棒的移動軌跡片刻不離。
半軟的按摩頭被馬俊明擠壓進了大姨的陰縫之間,陰唇被圓形的橡膠物體往兩側擠開,隱約露出底下更深粉色的黏膜組織,姓馬的仔細調整著按摩棒的角度,使按摩頭半圓的面積,盡可能的貼合大姨穴口的嫩肉,然後拇指打開了遙控器的開關。
「嗯啊啊啊啊……」
儘管大姨看起來像是有心理準備,但開關開啓的那一剎那,她整個人還是被高頻的震動給打了個措手不及,確實,對比相對便攜的那個跳蛋來說,這東西的馬力肯定要大得多,大姨的後背弓起,頭往後猛地仰過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床頭上。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大姨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往中間合攏,但在束帶的束縛下紋絲不動,從她腿根到膝彎之間的皮膚下,我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群在收縮中鼓起的輪廓,不過所有的掙扎都被織帶給化解,只剩徒勞無功的腳趾蜷到了極致,腳背的筋一根根全凸了出來。
「啊啊啊……不行嗯啊啊啊……關上……呃呃呃啊啊啊……」
姓馬的看大姨這副模樣,非但沒有關上按摩棒,反而把滑動旋鈕往上撥了半圈,接著把橡膠頭從大姨的穴口往上推,一直推到陰蒂的位置,然後用力按壓下去。
「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大姨的身體在按摩頭壓上陰蒂的那一刻,猛烈抽搐了起來,她的後腰不斷翻騰,雙臂在束帶的固定下拼命往回扯,手腕上的黑色尼龍織帶被她拽得繃到最緊,把床柱上的主繃帶都拉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馬俊明把按摩頭死死地按在大姨的陰蒂上,手腕往下壓的力道,讓橡膠頭的半圓形弧面完全包裹住了那顆肉芽,他下壓的動持續了小半分鐘,看著大姨的臉色逐漸漲紅,才抬手把按摩棒拿開。
拿開的瞬間,大姨像被剪斷了提線的木偶一樣,整個人軟靠在床頭,繃緊的四肢洩了力,手指從攥緊的拳頭變成虛張的爪狀,被綁住的腿也不再掙扎了,膝蓋往外側軟軟地塌下去,全靠束帶吊著才沒有滑落。
她的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嚇人。
一共留給大姨休息的時間不到五秒,馬俊明又把按摩棒按上去了。
「嗯嗯噢噢噢……啊啊啊哦……嗯啊啊啊啊……」
大姨的拳頭瞬間再次攥緊,她的身體重新繃直,這一次繃得比剛才更緊,乳頭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硬挺到了極限,乳暈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馬俊明就這樣反復地玩著大姨,按上去三十秒,拿開五秒,再按上去十五秒,拿開三秒,然後再按上去。
節奏完全不規律,大姨根本無法預測下一次刺激甚麼時候來、持續多久,每次好不容易在間隙里攢起一點神志,下一秒就被那個嗡嗡作響的橡膠頭重新震散。
那顆飽脹的陰蒂,在這種反復的玩弄下已經完全充血紅腫了,從肉簾里徹底頂了出來,表面因為被按摩頭反復碾壓,而帶上一層水光。
它顫巍巍地冒著尖端,像一顆被剝了皮的小漿果。
「哈哈,你稍微小點聲,就算這房間隔音很好,但也經不住你這麼喊啊。」
馬俊明嘴上這麼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收斂,他故意用橡膠頭的側面邊緣,輕輕划蹭著大姨那顆完全冒頭的肉蒂,不壓上去,只是剛好碰到,讓震動的餘波通過輕觸傳導過去。
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讓肉蒂在震動中跟著一起高頻抖動。
「啊……嗯啊……那你別……額啊……別弄了……嗯……太難受了……啊啊……」
「難受?這個不爽麼?還是說你更喜歡我的大肉棒?」
「嗯啊……不爽……啊啊……不如你的……啊啊……肉棒爽……嗯啊……」
大姨的眼神從按摩棒上移開,對上了馬俊明的臉,飽受折磨的眼神里透出來一層乞求,為了讓這小子停下,大姨不得不順著他的話說。
「這樣啊……但是我好不容易帶來了,總得讓你高潮吧?至於聲音嘛,我早有準備。」
馬俊明嘿嘿一笑,翻身從床上爬下去,從旅居包里摸出了一個紅色的球狀物體,那個東西通體鮮紅色,看看起來似乎是塑料的材質,球體直徑大概有四釐米左右,球體表面有著鏤空的透氣孔,孔洞排成了規則的圓形圖案,從孔洞里能看到球體內部是空心的,兩側各連接著一根黑色的彈力織帶。
「這又是甚麼?別……嗚唔!!」
大姨皺著眉頭看著他手裡那個紅色球體,她的話還沒說完,馬俊明已經捏住了大姨的下巴,把那個紅色小球硬塞進了她的唇齒之間,球體剛好卡在大姨口腔的正中央,把她的嘴撐成一個圓形的O字,上下嘴唇分別貼著球體的上弧和下弧,隨著帶子繞過耳後收緊,這東西完全固定在了大姨的嘴裡。
「唔唔……」
戴上這個東西的大姨,嘴被強制撐開了,從鏤空的孔隙里,隱約能看到她口腔內部的粉紅色,以及在球體底下不安地蠕動著的舌頭,能聽出來大姨試圖跟馬俊明講話,但發出的聲音只有氣孔里洩出的嗚咽聲。
「這樣聲音就小很多啦,放心,我會速戰速決的。」馬俊明說完重新把按摩棒拿起來,橡膠頭再次壓上了大姨那顆被冷落了片刻的陰蒂。
「嗚唔!!唔!唔唔唔……嗚唔唔唔!!」
大姨的叫喊聲全部被那個紅色球體堵在了口腔里,變成了一連串悶在喉嚨深處的哀鳴,確實,有了這個東西的封鎖,大姨的音量被壓下去了大半,不再像剛才那樣尖利刺耳。
但是從她的身體反應來看,肉體上的刺激強度,絲毫沒有因為音量降低而有任何減弱。
馬俊明或許真的打算速戰速決,他把按摩棒調轉了一個角度,將棒身倒懸在大姨的小腹上方,只留按摩頭的那一端緊貼著她的陰蒂,這樣一來大姨的穴口就暴露出來,因為陰蒂上持續的震動刺激,小穴在一圈一圈地收縮和張大,姓馬的毫不猶豫地把兩根手指伸了進去。
「唔嗚嗚!!唔唔……唔……嗚嗚嗚……唔唔!!」
大姨徒勞無功地嗚咽著,這一次她連求饒都做不到了,再加上四肢被束帶綁得死死的,整個人只能任由馬俊明宰割。
很快馬俊明的手指就預熱啓動,伴隨著嗡嗡作響的按摩棒,在大姨肉穴裡快速扣挖起來,隨著淫水在馬俊明手掌上堆積,小穴里扣挖的水聲越來越響,大姨的身體在這樣的雙重夾擊下完全失了控,整個身體發瘋似的亂晃,但根本阻止不了在自己股間作亂的小屁孩。
「嗚嗚……嗚嗚……唔……嗚嗚嗚……唔……唔!!嗚唔!!嗚嗚嗚嗚!!!!」
馬俊明摳挖的速度越來越快,本身經驗豐富的他,指法就已經十分嫻熟了,現在再加上按摩棒的助理,大姨撐了不到三分鐘,身體就開始劇烈痙攣了,接著一股的透明液體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短短的弧線落在床單上。
看得出來大姨在拼命忍耐,她的牙齒死死咬住了嘴裡那個紅色的鏤空球體,下頜骨的線條繃得稜角分明,只噴了兩股水柱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而馬俊明顯然還沒看夠,他手腕微微一沈,將震動的橡膠頭那顆紅腫的肉芽上往下滑了半寸,精准地抵在了那個剛剛噴過水的微小孔洞上。
高頻的震波直接作用於尿道口,這生理的極限終究難以完全靠意志壓制,大姨的瞳孔瞬間放大,原本已經平息的潮吹再次噴湧,比剛才還要洶湧的液體激射而出,直直地滋在按摩頭的半圓形弧面上,水流的衝擊力被硅膠材質阻擋,瞬間被分堵成無數細碎的水花,借著震動的力道四處濺射。
馬俊明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那股水泉在橡膠頭下反復衝刷,幾波急促的噴湧過後,水流的勢頭終於減弱,從水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水線,但他依舊沒有停手,而是用震動的橡膠頭在那個小孔邊緣來回蹭著,直到大姨的尿道口只能隨著震動擠出幾滴可憐的殘液,再也榨不出一絲水分,他才滿意地關掉按摩棒。
震動停止的那一刻,大姨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吊著的雙臂徹底軟垂下來,在綁帶里無力地耷拉著,整個身軀軟綿綿地靠在床頭的軟包上,眼神渙散得沒有一絲焦距,半張著的嘴裡,那個紅色的鏤空球體還死死地卡著。
因為長時間的極度刺激和無法吞咽,大量的唾液從球體的透氣孔和嘴角溢出來,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滴落。
馬俊明隨手把那根沾滿水漬的按摩棒扔在床頭櫃上,接著他赤腳跳下床,一溜煙地又跑出了臥室。
屏幕前的我看著馬俊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外跑,本就已經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的胸腔里,又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這傢伙到底還要玩甚麼花樣?
我皺著眉想。
可心底竟升起一絲期待的感覺。
這鬧騰的傢伙走後,我也得空打量著大姨的狀態,短時間的兩次高潮,讓她疲態盡顯,除了她面前被尿液沾濕的絲綿床單,大姨身下的枕套上也滿是凌亂的褶皺和汗印,被固定住四肢的大姨低垂著腦袋,呈現出一種被玩壞的淒美感,只有胸口隨著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沒過多久,臥室的門把手再次被按下,門扇被重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