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怎麼會呢,我又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既然事都已經替他辦了,我就不會輕易反悔。」馬俊明掛好外套之後轉過身來,一邊說一邊往回走。
「是麼?那我可走了?」
大姨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化了淡妝的臉。
她臉上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嘴角往上彎了一點微妙的弧度,下頜微微收著,下巴往左偏了幾度。
我在屏幕前愣了一下,一向以嚴肅面孔示人的大姨,我從沒見她露出過這種神態。
記憶里的大姨無論是在校內還是校外,她的表情永遠是端正的、克制的,即便日常生活中對我們這些小輩不那麼嚴肅的時候,充其量也是表現出和藹的樣子,像這樣漾出幾分小女生才有的調皮神色,一時間竟讓我有些挪不開眼。
而且大姨那張與媽媽有八分相像的臉,一旦褪去了慣常的端莊神色,顯得更像媽媽了。
眉眼、嘴角、笑起來時鼻梁上那一點淺淺的紋路,都像是從媽媽的臉上拓下來的。
尤其是此刻還出現在馬俊明的鏡頭裡,這讓我心裡沒來由地一陣氣悶,像是有甚麼東西堵在胸口。
不僅如此,仔細看之下,大姨的妝容似乎精心修繕過,不僅眉毛用眉筆描過,眼尾還畫了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內眼線,嘴唇上塗了一層極淡的豆沙色唇釉,唇釉的質地是半啞光的,覆蓋在她原本就誘人的嘴唇上,讓唇形顯得更飽滿了一些。
「休想,上了我的床你就別想跑了。」
這副模樣的大姨不光讓吸引了我,更讓馬俊明食指大動,他三步並兩步跨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大姨,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裡,然後抬頭把嘴印在了她的雙唇上。
「嗯唔……」
畫面里大姨的臉瞬間被放大,極近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眼睫毛在兩人嘴唇接觸後顫了一下,雙眼瞬間閉合,但隨後很快眉頭就鬆弛下來,被動地承接馬俊明的吻。
兩人的嘴唇貼合在一起,發出一陣粘膩的聲音,我能想象的出,馬俊明的唾液和唇釉之間交換的水聲。
「嗚唔……嗯……你猴急甚麼啊……我又不是真的要走。」
雙嘴分開之後大姨喘著氣,抬手在馬俊明的胸口上垂了一下,她的嘴唇上的唇釉已經被吻花了,豆沙色暈出了原本的唇線邊緣,在下唇左側暈開了一小片模糊的紅痕。
她喘氣的時候胸口在咖色毛衣底下起伏得明顯,臉頰上浮起一層剛接完吻還沒退下去的淡粉色。
兩人分開後我也才看到,就在兩個人接吻的間隙里,大姨的休閒褲已經被馬俊明扒到膝蓋了,露出了裡面黑色的三角內褲。
「時間緊張,誰知道待會你是不是又要吵著要回去。」
馬俊明拉著大姨的手腕,把她從客廳拉到沙發前推倒,自己則是踩在了茶几上,把自己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挺到了大姨面前,碩大的龜頭昂起,方向正對著大姨的鼻尖,距離她的嘴唇大概只有三根手指的寬度。
這一次大姨基本上已經心領神會了,坐在沙發上的她,先是抬頭嗔怪地瞪了馬俊明一眼,然後抬起手撩了一下垂在臉側的頭髮,把散落的發絲用手指攏到耳後去,低下頭張開嘴唇,熟練地把龜頭含進了嘴裡,隨著上下嘴唇貼住棒身,大姨的臉頰微微鼓起,然後又接著收緊,調整著口腔內的負壓。
大姨現在口交的技術雖說不上爐火純青,但基本該怎麼做她已經摸清楚了,她知道不能用牙齒去碰肉棒,所以雙唇會刻意的去包裹牙齒,知道僅僅含住還遠遠不夠,所以會時不時的吐出龜頭,稍微伸出點舌尖去舔上面的馬眼,知道吮吸的時候要收腮,可以把口腔的內壁收緊,去製造更大的摩擦面。
再加上給馬俊明口了這麼多次,她也逐漸放的開了,所以大體看上去有模有樣的。
「哦……太爽了,就這小嘴已經值回房價了。」
馬俊明把雙腿又分開了幾釐米讓自己站得更穩,他雙手替大姨收攏發梢,手指從她額頭兩側把散下來的碎發,全部攏到後腦勺聚成一把,用手掌輕輕握住,讓大姨整張臉的側面全部暴露在鏡頭前,側臉、耳朵、下頜線、嘴唇被撐開的圓形的嘴型,嘴角因為長時間張開而溢出來的白色唾沫,還有她每一次吞吐時,喉間微微牽動的那根筋,全部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你說說你,明明這張嘴這麼舒服,怎麼在學校里就那麼凶呢?」馬俊明一邊享受著大姨的口舌服務,一邊還嘴欠。
「你懂甚麼……」大姨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身為校長不嚴肅怎麼管得住人?」
「學生就不說了,就說學校的老師們,老的一個比一個油;年輕的剛畢業,跟學校里的學生沒甚麼兩樣,我要再不管著點,這學校還不得亂成一鍋粥?」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誰讓你是校長呢,趕緊繼續吃。」
馬俊明看大姨有要長篇大論的架勢,趕緊用手扶住她的腦袋,把龜頭重新頂在她嘴唇上。
用拇指在大姨的耳垂上輕輕按著,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
大姨被他打斷,抬起頭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說甚麼,張開嘴重新把那根沾滿她口水的肉棒含了進去。
「含深一點唄,這次你自己挑戰一下。」馬俊明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語氣沒有命令的意味,更像是一個提議。
大姨聽到後停下了嘴上的動作,嘴唇裹著棒身,眼珠往上抬看向馬俊明,姓馬的也跟大姨保持著對視,因為鏡頭原因我看不到這傢伙的表情,但過了一會大姨的眼皮就垂下來了,睫毛投出一道淺淺的陰影,然後她合上了眼睛,用鼻子深深地吸進一口氣,接著把嘴張到了更大的角度,閉著眼一點一點把肉棒往嘴裡送。
大姨的動作非常慢,馬俊明這次沒著急,更沒強迫她,只是用手幫她抓著發梢,掌根靠在大姨的後腦勺上,但沒有往任何一個方向發力,大姨的頭一點一點往前移,完全自主的吞著他的肉根,很快就到達了將近一半的位置,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目測那根肉棒已經被她吞進去差不多十釐米了。
似乎是感覺到達了極限,大姨停了下來緩慢地收住了嘴唇,她的鼻翼煽動,急促的換著氣,眼底隱隱泛著一層水光,就這樣保持這個狀態含了十幾秒,大姨皺著眉往後一撤,肉棒從她嘴裡退了出來,我能看見她的胸口正隨著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著。
「再來?」馬俊明依然保持著那種語氣,試探性的對大姨說道。
姓馬的說完,大姨竟然真的又湊了上去,伴隨著咕嘰的水聲,這一次她含入的深度比剛才似乎更深了幾分,停頓的期間馬俊明沒有出聲,房間里只有空調出風口的低鳴,以及大姨偶爾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吞咽聲,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這次大姨堅持了二十秒才把腦袋往後拔。
肉棒從她嘴裡退出來的時候,棒身上的液體已經不是普通的透明口水了。
尤其是前端龜頭的位置,有著一層質地明顯更黏的唾液,包裹在肉棒表面像一層薄薄的漿糊。
「厲害,上次在你家桌子上沒白操,還敢來嗎?」
馬俊明誇贊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大姨聽後倔強的抬起臉,她的眼睛里隱隱約約布著血絲,瞳仁里亮起來的光不是疲憊,而是一股不服輸的倔勁兒,接著她一把抓住根肉棒的根部,張開嘴又塞了進去。
這一次大姨擠進口腔的深度絕對超過了一半,性經驗不足的我,不知道所謂深喉的標準是多少,但高中生物里我學過,正常成年人的口腔從硬齶到咽後壁的距離,大約在七到九釐米之間,而大姨現在吞下去的長度絕對已經到達了咽部,甚至可能已經觸到了食道開口的位置。
我能看到她整張嘴被撐成一個極致的圓形,嘴角兩側的皮膚拉緊,臉色從剛才的微紅變成了漲紅,喉嚨的外側能看到一個微微凸起來的弧度。
這次大姨足足堅持了三十多秒,眼眶里一直蓄著沒掉的淚珠,終於從眼角滑出來,接著她的脖頸一抻,胸腔往下沈,喉嚨發出一聲乾嘔般的悶響,本能的嘔吐反射讓肉棒從她嘴裡,似離弦之箭般地拔了出來。
這冗長的一截肉根,從大姨嘴裡拔出的畫面非常壯觀,大半根棒身都裹著一層厚厚的、半白半透明的黏稠唾液,龜頭離開她嘴唇的瞬間,拉出一根小拇指粗細的液柱,像小繩子一樣連接著口腔的內部,被大姨下意識的像吸果凍一樣吸進了嘴裡,然後厭惡的把嘴裡濃稠的液塊吐在了地毯上,地上的羊毛絨沒有發出聲音,只留下了一小灘泛著白色泡沫的濕痕。
「哈哈哈,可以可以!關校長的口交課,基本算是完成了。」
馬俊明笑著從茶几上跳下來,光腳踩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一聲,他脫掉了大姨的皮靴,又伸手抓住她那條已經被扒到膝蓋的休閒褲褲腿,整個的從大姨的腿上扯下來,然後把大姨的雙膝往兩邊分開,讓兩只穿著灰色毛絨棉襪腳掌,踩在沙發上,呈一個標準的M字打開。
「嗯,總算不是那種老土內褲了。」
馬俊明蹲到大姨的腿間,鏡頭跟著他的臉一起沈了下去,映入其中的是大姨黑色的內褲襠部,確實這次大姨的內褲不再是那種平平無奇的款式,而且帶著一圈極窄的蕾絲花邊,花紋是細小的玫瑰藤蔓紋路,正中央的上方還縫著一顆小顆人工珍珠,儘管這條內褲放在普通年輕女孩的衣櫃里,大概屬於最正常的款式了,但放在大姨這裡,估計已經算壓箱底級別的大膽款了。
姓馬的用手搓著大姨的腿根,他沒有急著去脫大姨的內褲,反而是捏著內褲的邊緣,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讓襠部的布料更好的遮住陰戶。
「濕了麼?」馬俊明抬起頭,從大姨岔開的雙腿之間往上看她的臉,視線越過胸腹的曲線,跟靠在沙發背上的大姨四目相對。
大姨整個人陷進沙發里,眼神往左下方躲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口交的時候濕的,還是來的路上就濕了?」馬俊明繼續戲謔的追問道。
「路上……」大姨閉著眼把這兩個字從嘴裡擠了出來,臉上口交時剛褪下去的那層紅暈,被這句話又給勾了回來。
馬俊明的手指落在內褲襠部的正中央,食指尖隔著黑色布料輕輕戳了一下,指尖按下去的時候布料往內陷出一個淺坑,停留了大概兩秒後他抬起手指,那一小片被按壓過的黑色布料上果然暈開了一圈水印,因為底布是黑色的,所以這層水印並不算特別顯眼。
戳完後的手指沒有就此收回去,而是順勢捏住了內褲襠部上方,靠近腰帶的布料,隨著布料收緊,原本還能完整遮住私處的黑布繃成了一條窄窄的布條,左右兩片陰唇從布條兩側擠了出來,飽滿地鼓起。
「唔……」大姨的腹部往里收了一下,手從沙發上抬起來想去遮擋。
馬俊明捏著布料的手指輕輕往上挑了一下,原本嵌在肉縫里的布條,從陰唇之間跳動般地彈了出來,帶出的摩擦力讓大姨伸出去的那只手瞬間癱軟下來,手指蜷了兩下然後無力地垂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嗯啊……嗯……嗯嗯……啊……嗯嗯……」
「路上就濕了?開車小穴怎麼會濕呢?你平時去學校的路上會濕嗎?」馬俊明的手指扯著大姨的內褲,布條在兩片陰唇之間來回摩擦,粗糙的棉質紋路反復碾過頂部的陰蒂。
「嗯啊……啊……不會……嗯嗯……嗯……」多次的強迫,讓大姨被馬俊明幾乎養成有問必答的習慣,她左右搖晃著腦袋,眉間舒展出一個暢快的角度。
「那你來我這邊為甚麼會濕,是不是知道自己過來是被肏的?」
「啊啊……啊……是……嗯嗯……嗯啊……」面對這種問題,大姨已經能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得到滿意回答的馬俊明,這才松開了揪著內褲布料的手指。
他沒有把內褲完全脫掉,而是往旁邊一掀,大姨的下體頓時一覽無余,她的陰蒂因為剛才反復的摩擦已經明顯充血漲大,大陰唇往兩邊微微翻開,穴口的黏膜呈現出一種被浸潤過的深紅色,會陰位置積著一小窪透明的液體,量不算多但質地看起來很黏,整個陰戶比大腿的皮膚紅了不只一個色號。
「自己往下一點。」
馬俊明跪在沙發上,一隻手握著勃起的肉棒根部,另一隻手在大姨的大腿外側輕輕拍了兩下。
大姨聽到他的話之後,雙手撐在沙發坐墊上,屁股往前挪了幾寸,讓下體更貼近他的胯間。
「這樣插很危險啊,老婆你用你大長腿圈住我,稍微保護我一下唄。」
馬俊明用龜頭頂端在大姨的肉縫上來回蹭,從穴口底部一路蹭到陰蒂頂端然後又滑回去,龜頭在陰唇之間滑了幾趟之後,被蹭得油亮亮的。
大姨鼻子噴出一聲氣哼,她把腿從馬俊明身體兩側伸到他身後,小腿在他後腰的位置交叉,兩只穿著灰色棉襪的腳,在他屁股後面勾在一起,腳踝交叉的地方把棉襪的襪口蹭得翻下來一小截,露出腳踝骨上方那一小段白色的皮膚。
「嗯……要不還是回臥室床上做吧,我記得你不是不愛在客廳里搞。」轉過頭的馬俊明嘿嘿一笑說道。
「你……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