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舉足無措我的書架 ↗

第39章

團長 · 舉足無措 · 本章第 2 / 2 頁

那我跟個縮頭烏龜有甚麼分別?

想到這裡,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腦袋「嗡」地一熱,甚麼顧慮、甚麼藉口,全被燒得一乾二淨。

我咬了咬牙,不再猶豫,直接伸手猛地推開了大姨辦公室的大門。

也許是我動作太急了,門「砰」地一聲被撞開,發出一聲悶響。

坐在辦公桌後的大姨顯然被嚇了一大跳,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驚慌,直直地朝我這邊望來。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讓我心頭狠狠一揪,那種驚疑不定、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躲閃,似曾相識,像極了視頻里她看馬俊明進門的眼神。

不過,當大姨發現來人是我之後,她整個人明顯鬆弛了下來,肩膀微微一垮,臉上的慌張也漸漸褪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從容。

她甚至還不自覺地抬手理了理鬢角,朝我勉強笑了笑:「小業啊,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嚇我一跳。」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學校?」

「幫郭老師佈置期末考場,剛弄完。」我撓了撓頭,順手把門帶上,站在門口沒敢往里走,「路過看到您辦公室燈還亮著,就……上來看看。」

大姨站起身,身著藏藍色西裝的她繞過辦公桌,踩著皮鞋走到前方的茶几前,彎腰拎起暖壺,給我倒了一杯水,朝沙發的方向努了努下巴:「累不累?喝口水吧,別杵在門口。來,坐這兒。」

我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大姨把水杯遞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指尖不經意間碰觸到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指尖像是觸到了一塊溫潤的涼玉,讓我心裡莫名地揪了一下。

「不累,就是貼貼桌號,挺簡單的。大姨,您怎麼還沒走?」我端著杯子在沙發上坐穩。

大姨沒有立刻回答。

她端著另一杯水,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上身微微後仰,一條腿不自覺地翹起來,二郎腿的姿勢顯得既隨意又透著一種職業女性的從容。

我呆呆地看著對面的大姨,眼神有些恍惚,相同的視角,一樣的擺設,甚至連沙發的位置和茶几的距離都幾乎一模一樣,那一瞬間,大姨第一個視頻里的畫面像潮水般猛地湧上心頭。

我徬彿又看到了那個傍晚,大姨同樣坐在這張沙發上,兩條大腿被馬俊明分開,抵在沙發上操弄的樣子。

而現在,她就坐在我對面,一條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上,可我的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把眼前這一幕和視頻里的淫靡畫面重疊在一起。

「小業?你怎麼了?」大姨疑惑的看著我,用手指扣了扣茶几桌面。

「啊?我沒事,您剛才說甚麼?」回過神來的我趕緊把水杯端得更高一些,借著喝水的動作遮掩自己的失態。

「我說還有些文件要處理。倒是你,期末考試就剩兩天了,復習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把握?」大姨沒好氣的端了我一眼,似乎對我心大考在前,還不在焉的狀態有些無奈。

「還……還行吧。」我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在杯壁上划來划去,「數學有點吃力,其他科湊合。」

大姨聽了這話,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落在我臉上,像是忽然被甚麼東西牽動了思緒。

她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緩緩放下杯子,身子往沙發靠背上一仰,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

「數學……」她輕輕念了一聲,嘴角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你小時候,數學可是我手把手教的,還記得嗎?」

我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怎麼不記得?

那時候我小升初,大姨還沒當上校長,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數學老師。

每到週末,我媽就把我往大姨家一送,大姨的課可不好上,她往那兒一坐,眼神一掃,我就跟被點了穴似的,大氣都不敢出。

「你那時候啊,做題粗心得很,數字抄錯、加減號看反,說了多少回都不改。」大姨的語氣不輕不重,像是在數落,又像是在懷念,「我氣得拿尺子敲你手背,你眼眶紅的,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指,徬彿手背上還殘留著當年尺子落下的余溫。

大姨的教學風格,用一個字形容就是嚴,她從不因為你年紀小就放水,錯一道題講三遍,講完再做,再做錯就站在牆角面壁。

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了一下:「大姨,您那時候可真是……一點兒都不心軟。」

大姨沒有否認,反而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變得柔和了些:「心軟教不出好學生。你底子不差,又是我心愛的外甥,我不想你荒廢學業。」

她頓了頓,微微前傾身子,語氣忽然放慢了,一字一頓地說,「小業,你還記不記得我總跟你說的那句話?」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燈光從頭頂斜斜地灑下來,落在她臉上,大姨雖然保養得很好,但歲月的痕跡終究還是悄悄爬上了她的眼角,細細密密的紋路,像輕風吹過水面時泛起的漣漪,不深不淺,卻清晰可見,她的眉毛修得整齊,眉峰微微上挑,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可今天她望向我時,那眼神里卻盛滿了溺愛,那份柔軟與她眉峰的凌厲有些不搭。

眼窩比一般人深一些,眼珠是深褐色,眼白處有幾縷細細的紅血絲,從眼角蜿蜒向瞳孔,像是蛛網一樣密密地織著,顯然臨近考試,再加上馬俊明的騷擾,讓大姨幾天沒睡好覺。

她的眼皮微微有些浮腫,雙眼皮折痕因此顯得格外深,像是一道被反復折疊過的紙痕。

鼻翼兩側的法令紋,從鼻翼一路延伸到嘴角,像是兩條淺淺的溝壑,把她的面容劃分出一種端莊而又略顯疲憊的輪廓。

嘴唇上沒有塗口紅,是那種淡淡的肉粉色,因為抿了太多次而顯得有些乾澀,唇紋一條一條的,像秋天被風乾了的果皮,即便神態中透著幾分疲憊,美人底子仍讓大姨看起來格外動人,反而平添了一抹蕭索清寂的韻味。

「遇事靜下心,不要心慌。」大姨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投進水里,在我心裡蕩開一圈圈漣漪,「做題也好,考試也好,以後長大了做人做事也好,越是緊要關頭,越要把心穩住。心一慌,手腳就亂了;手腳一亂,再簡單的題也會做錯。」

可明明是這麼溫情的一刻,昨天視頻里的畫面突然毫無預兆地閃現在腦海中,狠狠地和眼前這張溫柔的臉重疊在一起。

同樣的眼睛,此刻的大姨眼神溫柔,帶著長輩對晚輩的溺愛與期待,眉眼間寫滿了信任和期許,但在我腦海裡,卻是眼睛向上翻起,只剩下一大片眼白,失焦般翻著白眼。

同樣的鼻子,此刻鼻翼輕輕翕動,呼吸平穩而從容,但在我腦海裡,卻是劇烈的喘息而瘋狂張合,鼻孔微微擴張,像在拼命汲取空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同樣的嘴巴,此刻大姨的嘴唇微微抿著,唇紋細細的,泛起淺笑的弧度,但在我腦海裡,卻是被操得完全變形,張得極大,嘴角被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舌尖無助地伸出一點,發出沙啞而野性的的低吼。

同一張臉,這個自信、端莊、充滿威嚴的大姨,和高潮時翻著白眼、流著口水、吼叫連連的淫蕩女人,竟然是同一個人。

此刻大姨給我鼓勵打氣的聲音,像被一層厚厚的棉花包裹,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我已經漸漸聽不到了,逐漸變硬的下體,迫使我的視線轉向大姨高高翹起的右腳,就擱在玻璃茶几下面。

大姨腳上依舊踩著一雙標準的,職業黑色低跟皮鞋,鞋面光潔鋥亮,鞋跟大約二釐米,鞋口處露出一截極薄的黑色短絲襪,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踝,透過薄薄的尼龍材質,能隱約看見裡面雪白的肌膚和淡淡的青色血管。

然而在已經欣賞過大姨玉足全貌的我眼中,那雙黑色低跟皮鞋跟透明一般,完全擋不住我視線的穿透,黑色透亮的鞋面像被一層霧氣慢慢擦去,原本不透明的皮革逐漸變成半透明的玻璃狀。

我清晰地看見裡面那只被黑色短絲襪包裹的足尖,腳趾圓潤飽滿,五根腳趾並排靠在一起,透過絲襪能看到淡粉色的腳指甲,腳心微微凹陷,形成一道優美的足弓。

絲襪表面細密的紋理緊貼著雪白的皮膚,把足底的每一道細紋都溫柔地勾勒出來。

腳跟圓潤而飽滿,因為長時間踩在鞋里而微微發紅,絲襪在腳跟處被撐得略微緊繃。

接著,連那層黑色短絲襪也開始在我眼前慢慢淡化、消失。

大姨翹起的右腳,赤裸的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線中,肌膚光潔如脂,不見半點瑕疵,踝骨微微隆起,弧度圓潤,徬彿是象牙雕就,纖秀的足背,牽出幾道優雅的筋絡,沒入跟腱,隱於足跟,足弓隆起一道優美的曲線,將足底收束得窄而窈窕。

足掌飽滿,卻不顯臃腫,足跟圓潤,角質細膩,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而現在我只能遠觀的尤物,馬俊明卻可以抓在手裡,強行套在他的肉棒上隨意玷污,讓我不自覺的牙關緊咬。

「小業……」大姨翹起的二郎腿放下,打斷了我腦海中的意淫。

「嗯?嗯……我都明白,考試我會努力的。」我端起水杯,視奸大姨讓我手指止不住地輕顫,激起水面細碎的漣漪。

艱難地將水送到唇邊,灌下一口。

「嗯,大姨相信你。」不知道是不是她沒往這方面想,大姨並沒有注意到我注視她腳的視線,反而話鋒一轉問起媽媽的事來。

「最近你爸媽是不是吵架了?」大姨忽然拋出這句話,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可那雙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像是在審一份格外重要的試卷。

「啊?沒有吧,我爸都不在家,怎麼吵?」我一頭霧水地撓了撓後腦勺,努力回憶了一番,「上次他們還打視頻電話來著,我看著挺親密的,有說有笑的……大姨,您怎麼突然問這個?」

「哦,沒有就好。」大姨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放緩下來,語重心長地說,「你爸爸工作忙,這我知道。你學習固然重要,也得抽時間多陪陪你媽媽。她一個人操持公司,又操持家務,裡裡外外一把手,實在不容易。」

大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柔,看向我的眼底深處藏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是心疼?

是愧疚?

還是別的甚麼?

我說不上來。

只覺得那種目光落在我身上,不痛不癢,卻彆扭得很。

「嗯嗯,我會的。」我連忙點頭應聲,想把這莫名其妙的氣氛沖淡一些,便接著解釋道,「今天是因為我媽開例會,回來得晚,所以我才留在學校幫忙佈置考場的。」

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說:「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等會兒我就回去陪我媽吃飯。」

「嗯,那快回去吧。」大姨說著便站起身來,「我批完這份文件也回家了。」

我抬眼望去,見她又要坐回辦公桌前,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馬俊明的事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想到這心底不禁升起幾分愧疚,於是我關切地補了一句:「那您注意身體啊,別太辛苦了。」

大姨微微一怔,隨即垂下眼簾,嘴角扯出一絲笑:「我沒事,習慣了。」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苦澀,看得我心裡更不是滋味。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好訕訕地轉身往門口走:「大姨,那……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大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好好考試,別讓我……和你媽失望。」

我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古怪,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應了一聲,輕輕帶上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告別大姨後,我一路小跑回到教室。

走廊里的燈已經關了大半,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

郭老師正和林碩以及幾個值日生,有說有笑地收拾東西,見我回來,便熱情地招呼道:「小業,走,一起去吃個飯?我們打算去校門口那家餃子館,今天你們幾個辛苦了,我請客。」

「不了不了,謝謝郭老師。」我連忙擺手,臉上堆起歉意的笑,「我媽還等我回家吃飯呢,我就不去了,你們吃得開心啊。」

郭老師也沒勉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那行,那我就不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我拎起書包走出校門。深冬的夜風迎面撲來,帶著一股涼颼颼的寒意,我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上了網約車後我往家中趕去。

回到家裡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就聽見客廳里有電視的聲音,走進客廳發現媽媽正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刷手機呢。

「喲,捨得回來了?」媽媽聽到動靜,頭也沒回,語氣里帶著一股子似笑非笑的意味,「幾點了?又跑哪兒瘋去了?後天就考試了還不好好復習?」

「我沒玩……」我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癱坐在媽媽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你今天開會,我在學校幫郭老師佈置考場來著。」

「佈置考場?」媽媽這才轉過頭來看我,眼神里那層調侃的顏色褪去了一些。

「那算媽媽錯怪你了。」

媽媽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歉意。她伸出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頂,指尖穿過我的發絲,帶著一種久違的親暱。

就在她調皮的用手捏我耳垂的時候,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鑽進了我的鼻腔,梔子花香混著淡淡的桂花味,後調沈穩中又帶著一絲甜,撓得我心裡癢癢的。

我竟然有些不爭氣地臉紅了起來,耳根也跟著發燙。

「哼,你錯怪我的還少啊?」我趕緊掙開媽媽的胳膊,微微偏過頭去,不敢讓她看出來。

舉足無措 · 第3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