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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團長 · 舉足無措 · 本章第 2 / 2 頁

看霜姐沒有反應,呂老師頓了頓繼續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呂姨跟你這麼大的時候,那倆小子都已經兩歲了。你現在找個對象,你媽媽也不會多說甚麼,還能讓嘉兒那小子知難而退。不然這麼變扭下去,萬一哪天他哪根筋搭錯了,傷害了你,你媽媽得多傷心啊?」

呂老師的一番話情真意切,句句戳中霜姐的軟肋,連我聽著都有些恍惚,搞不清她是真心為霜姐著想,還是單純為了討好馬俊明而完成任務。

霜姐的眼神漸漸從最初的犀利轉為迷茫,像是被呂老師的話觸動了心底的某根弦,她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沒有滑落,而馬俊明顯然對呂老師的發揮十分滿意,不停地朝她送去獎勵的眼神,像是對一隻聽話的寵物表示贊許。

「霜寶,你聽聽,你呂姨多會替你著想!」馬俊明趁熱打鐵,嘴角噙著勝券在握的笑意,一雙手在霜姐的胸前飛舞游走,用嫻熟的手法揉捏著她的酥胸,高潮後的霜姐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本能的享受著事後的愛撫,連我都能從她眼裡看出那抹滿足。

「呂姨……我……我不甘心這樣……」霜姐喉間溢出的哽咽,裹著砂礫般的澀意,淚眼閃爍地看著呂老師,語氣里滿是委屈與不甘,我知道霜姐此刻的心情,天之驕女的她,即便沒有談過戀愛,在學校里也定然不乏追求者,那些人無論家世、才華還是外貌,哪個不是芝蘭玉樹般的人物?

都遠勝馬俊明百倍,如今卻要她委身於這個卑劣的小子,霜姐的內心自然百般不願。

連我都能看得出來,呂老師自然能讀懂霜姐的內心,她理解霜姐依然保留著對白馬王子式愛情的憧憬,於是撫著霜姐的肩膀寬慰道:「好孩子,童話書里的金馬車,跑不進柴米油鹽的巷子,理想的愛情和現實中的愛情不是一回事。世界上優秀的男人很多,但緣分這個東西,看似虛無縹緲,最終你還是要認命。那些天造地設的姻緣,多半都成了茶餘飯後的唏噓。」

馬俊明捏著霜姐的乳肉,聞言不屑地咂了咂嘴,顯然聽出了兩個女人的談話,是嫌棄他比不上追求霜姐的高富帥們,他吊梢眼裡翻湧著不服,「甚麼優秀的男人?老子都把你們操尿了,還不夠優秀?那些個自稱高富帥的,十有八九都是軟男!」

「你閉嘴!」霜姐轉頭,瓷白的臉上重新凝回寒霜,冷聲打斷馬俊明說道:「這件事我會考慮,現在我要回家。」

「回家啊……那行吧。」話說到這個份上,該做的也都做了,馬俊明也不好輓留霜姐了,於是跳下床,語氣里帶著幾分惋惜說道:「那你們倆吧屁股撅起來吧,都衝著床沿,對著我撅。」

「你!你又想幹甚麼?」霜姐聞言驚慌失措的質問道。

「那甚麼……我就是想幫你把跳蛋拿出來,你還想帶著回家啊?」馬俊明嬉笑著,指了指霜姐還夾著跳蛋的股間。

「那你直接拿不就行了!!!」霜姐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羞惱地低吼道

「當然不行了!你剛高潮完,直接拿會損傷陰道的!」馬俊明搖搖頭,裝出一副老學究的模樣,一本正經地忽悠道:「只有你撅起屁股,你的陰道才能最大限度的延展放鬆,這樣我取的時候才能不傷害你。」

他的話半真半假,帶著幾分拙劣的專業術語,霜姐越聽臉越紅,羞恥萬分的她受不了,咬牙切齒地低吼:「你不拿,我自己來!」說著,她伸手就摸向自己的股間。

「哎!那不行!」馬俊明眼疾手快,抄起跳蛋的遙控器,舉到霜姐面前晃了晃,威脅道:「我放進去的,必須我來取,要不然……我就再打開了哦!」他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摩挲,像是隨時準備按下開關。

「你!」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下意識地停下手,投鼠忌器地瞪著馬俊明,生怕他真的再次啓動小穴內的跳蛋。

「好了,霜兒……他這人就這樣,你就順著他來吧。」呂老師在一旁低聲勸道,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她早已順從地撅起屁股,潔白的臀肉高高翹起。

霜姐聞言,眼神複雜地看了呂老師一眼,面對態度堅決的馬俊明,霜姐急於逃離這個讓她羞恥萬分的房間,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某種艱難的心理建設,緩緩從床上爬起。

霜姐的每一寸移動,似乎都在撕扯她的尊嚴,她先是撐著床面,虛弱的雙臂微微顫抖,然後兩腿跪坐了起來,扭捏的轉過身去,雙膝跪在床沿,身體前傾,圓潤而緊實的臀部高高撅起,含著異物的肉穴微微張開,透過穴外的牽引繩,隱約能看到裡面青色的跳蛋。

放下手裡的跳蛋遙控器,悄悄摸過自己的手機。

在霜姐撅好屁股後,他拽著牽引繩,不緊不慢地從她的體內拉出跳蛋,濕漉漉的青色小球帶出一串黏膩的淫液,滴落在床單上,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終於卸下了羞恥的負擔,而馬俊明趁機抬起手機,對著床上撅起屁股的兩個女人,偷偷拍了一張照片,從角度看,這應該就是他發給我的那張。

拍完照片,馬俊明拋下手機,就在霜姐剛要起身的剎那,他猛地撲到她的身後,扶著他那根肉腸,精准地插進了她還未完全合攏的肉穴。

「哦!!你!不是說……啊……讓我回家……啊……啊……」霜姐跪在床上,惱怒地轉頭質問身後的馬俊明。

「沒辦法,我的寶,你這小屁股太誘人了!再說,我還沒後入過你呢,背後位感覺不一樣,你也體會一下吧!」馬俊明哈哈一笑,一雙羅圈腿踩在霜姐身側,腰部用力下鑿,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深處。

「啊……你說話……不算數嗯……嗯……哦……嗷疼……嗷嗷……別動……」馬俊明的尺寸本身霜姐就承受不住,後入的姿勢更是讓她難以忍受,她的叫床聲幾乎是從牙縫里咬出來的。

「你別欺負她了,小姑娘還嫩著呢。」呂老師跪在旁邊,臀部依然高高撅起,看著霜姐痛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心疼地說道。

「我不欺負她,欺負你?」馬俊明瞥了呂老師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順勢把手裡剛剛從霜姐體內取出的跳蛋,塞進了呂老師的肉穴說道:「既然跟了我,梅開二度是最基本的,必須讓她習慣才行!去,把遙控器給我拿過來。」

呂老師幽怨地瞪了馬俊明一眼,她拿起床邊的遙控器,乖乖遞到馬俊明手中,低頭不敢再多說一句,馬俊明接過遙控器打開開關,呂老師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老實的高高撅起臀部,埋下頭,專心抵御跳蛋的肆虐。

「寶,你打算甚麼時候跟你家裡人介紹我啊?」明安排完呂老師後,馬俊雙手扶著霜姐的纖腰,專心抽插起來。

「啊……啊……嗯!我啊……說了……考慮……啊……又沒答應……你……嗯啊……啊……」

「嘿?操你多少回了還嘴硬?我本來還看在你不適應的份上,沒想為難你。」馬俊明被霜姐的倔強嗆得氣不打一處來。

從我的角度看馬俊明說的也確實不假,騎在霜姐身後的他,一大截肉根還露在穴外,顯然是刻意收斂了插入的深度,留了幾分餘地。

「啊……啊!我本來……就沒答應……啊……你……滾開……啊……」高傲的霜姐還是適應不了馬俊明,這種粗俗的調情話語,每次都不肯低頭,跟他唱著反調。

「好好好!」馬俊明冷笑一聲,語氣里透著一股狠勁,顯然不打算再慣著霜姐,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兩只小腿重新踩穩在床沿,雙手緊緊扣住霜姐的腰窩,抽插之余,將剩下的一截肉棒一點點擠進霜姐的肉穴。

「啊……啊!啊啊!!別!嗷……太深啊……拔……出去嗷!」

「我讓你嘴硬!你呂姨我都能操服,還收拾不了你個黃毛丫頭?」馬俊明惡狠狠地說道,每一次插入都直抵霜姐的最深處。

「啊……不行……啊……疼嗷……別插了嗷……求你……啊……啊……」

「快說,答不答應跟我?不說今天你別想走。」馬俊明拉起霜姐的一隻胳膊,扶著她的肩膀,腰部持續發力,連續操弄著。

他的動作深而狠,估計每一次撞擊都直抵霜姐的最深處。

「啊……啊……我說……說不出口……嗷……啊……太深……嗷啊……」單手支撐的霜姐,整個上身俯得更低,臀部被迫撅高,陰道的角度變化,讓馬俊明的肉棒頂到更敏感的深處。

「剛剛明明老公都叫過了,有甚麼說不出口?還是操得不夠狠!」馬俊明冷笑一聲,氣沈丹田,蹲下馬步,雙腿發力,狂風驟雨般的撞向霜姐的屁股,每一下抽插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

「嗷!嗷!啊!我……受不了了……嗷啊……對不起……啊……嗷別動了……嗷!嗷嗷嗷!」霜姐的雙腿劇烈發顫,飽經摧殘的下體再次決堤失守,兩股水花從她的肉穴前段噴灑出來,

「嗷嗷嗷別插了!!我答應!我答應你啊啊啊!」霜姐的身體似乎已經被馬俊明榨乾了,兩股尿液噴灑完後,膀胱再也擠不出一滴水,任憑馬俊明如何抽插,也只淅淅瀝瀝地流下幾滴水珠,而她的意志防線也隨之崩塌。

「嗯,這還差不多!」馬俊明聽到滿意的答案,適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天我跟你回家,你把我介紹給關校長,聽清楚了沒?」

「啊……啊好……別動了……啊……求……求你……嗯……」

「還有你好弟弟那邊,先別告訴他咱倆的關係,等我安撫安撫他再說。」放緩抽插的馬俊明得閒,伸手捏弄著霜姐的小屁股。

「嗯……啊……隨你……啊……」霜姐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如果不是馬俊明拽著她的一根手臂,估計現在已經趴倒在了床上。

「哈哈。」馬俊明目的達到後,開心得哈哈大笑,摸起遙控器,對著呂老師的方向按下了按鈕。

「嗷嗷嗷嗷嗷嗷!!!!」隨著「噼啪」一聲脆響,原本跪著的呂老師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整個人倒在床上,雙手死死咬著被子,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啊……啊呂姨……你怎麼了??」霜姐看著呂老師口水都流出來的模樣,嚇得徹底傻眼了。

驚慌失措的她,甚至顧不上自己還在被身後的馬俊明操弄,強撐著身體探頭去看呂老師的情況。

「她沒事,就是被電了一下,一會兒就好了。」馬俊明語氣輕佻,對呂老師的痛苦毫不在意,雖然霜姐已經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他卻沒有拔出肉棒,依舊緩緩地在她體內滑動,仔細品味著霜姐的肉腔。

「嗯……被電??」霜姐一臉疑惑地問道:「被甚麼電……」

「就是剛才塞在你小穴里的東西啊。」馬俊明嘿嘿一笑,舉起遙控器,在霜姐面前晃了晃,像是炫耀自己的傑作,「你呂姨可是替你挨的這一下,本來我是打算電你的。」

「你……」霜姐一想到剛才體內的東西能放電,後知後覺的恐懼,讓她的臉龐倏地褪盡血色,「啊……你還是不是人?這樣對……啊……啊……對身體有害你懂不懂……」

「放心,都是安全電壓,你呂姨都被電習慣了,不信你自己看。」馬俊明毫不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呂老師。

我順著他的指尖看去,慘叫後的呂老師正蜷縮在床上,身體仍不受控制地輕顫著,但手指卻已經伸到胯下,帶著一絲痴迷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像是被剛才的電擊徹底擊潰了意志,卻又在痛苦中找到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霜姐窘迫地看著這一幕,她對馬俊明的指責在呂老師的反映下顯得那麼滑稽,一時不知道該再說些甚麼。

「以後你也會習慣的。」馬俊明緩緩拔出肉棒,松開霜姐的胳膊,失去馬俊明的拉拽,她身體一軟,側坐在床上,馬俊明挺著肉棒站到霜姐的面前說道:「既然咱們都說好了就不許反悔,我也信守承諾,跟你老弟保密並且給他介紹個女人,盡快幫他糾正對你的感情。現在來幫我口出來,你就可以回家了,來吧。」

霜姐盯著眼前那腥紅濕滑的龜頭,細長的柳葉眉緊緊蹙起,她剛側過臉,試圖避開,卻被馬俊明伸手捏住下巴,強行將她的臉扳正。

「磨蹭甚麼?」馬俊明的眼神透著不耐,「剛才你又不是沒吃過,含完這次,立馬讓你回去。」

霜姐的喉頭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緊閉雙眼,唇齒緩緩張開,慢慢靠近馬俊明的肉棒,她張口的瞬間,我甚至能看見她的後槽牙微微發顫,最終,她還是將那腥紅的龜頭囫圇吞入口中,龜頭上殘留的淫液順著她的唇角被刮落,划向她的下巴。

「對,就這樣,再往嘴裡吞,然後再吐出來。」馬俊明的手搭在霜姐的腦袋上,輕輕按壓,不斷引導她前後嘬弄肉棒,他那副小身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鬆弛下來,鼻腔里溢出滿足的輕哼,「哦爽……放心,我不會憋著,保證盡快射給你。」

霜姐聽聞慌亂的吐出肉棒,支支吾吾地說道:「你……那個的時候,提前……說一聲。」極度的羞恥讓她連說話都變得艱難。

「哎呀,別廢話!」馬俊明半闔雙眼,不耐煩的將肉棒,重新粗暴的塞回霜姐嘴裡,霜姐也只能被迫繼續吞吐。

粗大的肉根讓她的面孔微微扭曲,儘管動作顯得笨拙,但還是努力在適應馬俊明的節奏,霜姐的雙手撐在膝蓋上。

因肉棒而佔滿的口腔,迫使鼻腔承擔了全部呼吸的重任,每一次換氣都使她的瓊鼻急促的不斷張合,久而久之,就連馬俊明悄悄放手了霜姐都沒有注意到。

她已經不知不覺進入到自己的節奏裡面了,自顧自地來回吞吐嘴裡的異物,雖然動作依然生疏,但學霸的本能讓她在段時間內就抓住了關鍵,雙眼也從最初的緊閉狀態,到現在緩緩睜開,眼神複雜地盯著面前男人的小腹,以及那大半還未含入嘴中的陰莖。

「哦……再往里,再深點我就射了,快快!」馬俊明倒吸一口冷氣,嘴裡催促著。

霜姐抬眼瞪了馬俊明一眼,伸手理了理額前散落的碎發,身體微微前傾,又往嘴裡含入一節肉莖,她的臉頰隨著深入的尺寸一點點漲紅,似乎已經開始有些難受了,但霜姐並沒有吐出肉棒,反而為了加快速度,整個身體都隨著腦袋的節奏,生硬地晃動起來,嘴裡口涎滑動的聲音隨著她的動作滋滋作響。

「唔……咳!」霜姐喉間擠出一聲悶咳,像是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嚇得六神無主,她捂住胸口吐出了嘴裡的肉棒,抽離口腔的龜頭此刻正噴濺著精液,下一股白濁的濃精從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又射進了她的嘴裡。

「哎,別吐出來啊!」不講武德的馬俊明,早就打算口爆霜姐,射精的時候根本沒有露出一點徵兆,好在這次霜姐沒有呂老師的束縛,在嘗到第一股精液的瞬間就吐出了肉棒,緊接著將嘴裡的污物吐到地板上。

「呸!呸……」霜姐別過臉去,嫌棄地連啐了幾口唾液,像是要把口腔里的腥味徹底清除,她一臉恐懼的看著眼前,還在不斷跳動、迸發出一股股白精的長屌,像是看怪物一般整個人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接著慌忙跳下床,撿起褲子和手機,踉踉蹌蹌的就往門外跑去。

「唉……小女生就是麻煩,上個床這也不行,那也不願意的。」馬俊明無奈的搖了搖頭,盤腿坐回到床上,拽過一旁的呂老師替他清理著胯下。

呂老師順著馬俊明的牽引爬了過來,低頭將馬俊明半軟的肉棒吃進嘴裡,熟練地吞吐著,一邊清理,一邊低聲道:「霜兒剛剛接觸男女之事,今天能讓你搞上就挺不錯的了,而且剛才我看她口交的狀態,好像已經沒那麼抵觸了。」

「噓……小聲點吧,還在浴室里沒走,讓她聽見又得給爺們使臉子。」馬俊明警惕地瞥了一眼門外。

呂老師聞聲抬頭,擼著肉棒的手停在半空,「霜兒?你要洗澡嗎?」她朝虛掩的臥室門方向提高了聲調說道:「呂姨幫你把熱水器打開。」

「不……不用了呂姨,我走了……」隨著臥室門外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霜姐告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入戶門「咔噠」一聲輕響打斷。

「你看著吧,到明天指不定還得變卦。」馬俊明撇了撇嘴,望著外面安靜下來的走廊,揉了揉呂老師的頭髮感嘆道:「哪像你們這個年紀,只要操爽了就百依百順。」

「去你的!到手了開始嫌我老了?」呂老師氣惱的掐了馬俊明一把,惡狠狠的咬了一口肉莖。

「哈哈,沒事,過段時間我把你關姐姐拿下,你就不是最老的了。」姓馬的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對呂老師承諾道。

「你有計劃了?真的打算以霜兒男朋友的身份去接觸秋婭姐?」呂老師趴在馬俊明的腿間,臉色驀地一頓,像是被他的大膽想法嚇了一跳,話到嘴邊又咽下,化作一聲嘆息,「別怨我沒提醒你,這可不是個好主意,秋婭姐要是知道她女兒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個男朋友,而且還是你這個年紀,怕是要拿掃帚將你打出門去。」

「她敢!那娘們敢打我,我就躺在地上賴著不走,不讓我操個萬兒八千遍的,休想讓我挪窩!」馬俊明吹鬍子瞪眼,邊說邊比劃著他那細胳膊細腿。

「你正經一點……」呂老師噗嗤笑出聲來,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警告道:「你可別想跟賴我一樣碰瓷秋婭姐,六中是東江省的省立高中,她可是一校之長,教育廳都掛著銜的,市政廳人家可想進就進,政界也都認識不少人,不可能被你簡單賴上。」

「怎麼?這就怕了?」馬俊明咧開嘴角,露出犬齒般尖利的笑容,瘦小的他活的卻像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街頭霸王,字典里好像就沒個怕字。

「我當然怕了……雖然我平時跟秋婭姐以閨蜜相稱,但她那股氣勢總讓我不自覺的變成上下級關係。」呂老師垂下眼瞼,心悸的說道:「我更怕你的那套市井把戲沒有用,最後把我都給害了。」

「至於麼……我的事跟你有啥關係。」滿不在乎的說道。

「怎麼不至於……」呂老師未盡的話語,化作一聲帶著顫音的嘆息,「霜兒知道我出軌會勸解我,但秋婭姐知道肯定不會包庇我的,更何況霜兒的事我又是幫凶……」

呂老師突然直起腰背,晃著雙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除非……除非你能攥住秋婭姐的軟肋。」不過她剛打起一秒鐘的精神,接著又頹然垂落,趴在馬俊明的腿上喃喃自語道:「可她的軟肋又是甚麼呢……」

「你笨啊,一個單親媽媽,軟肋當然是她的好閨女啊。」馬俊明戲謔道。

「霜兒嗎……確實是秋婭姐的軟肋,你打算用霜兒的視頻威脅她嗎?」呂老師眉頭擰成一結,糾結的表示道:「可以秋婭姐的性格,我覺得她不會輕易就範,本身霜兒就打算犧牲名譽跟你硬拼,如果這股勁被秋婭姐激起來,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告發你的。」

「笨啊你,不愧是教體育的,你就不會把事情連起來嗎?」馬俊明停掉了呂老師的跳蛋,扶正她說道。

正當我屏息凝神,準備細聽馬俊明計劃的時候,視頻卻戛然而止,這小子顯然刻意掐斷了關鍵內容,防著我呢,我攥著手機,想在聊天框發幾句話,過過嘴癮,譏諷的咒罵打了又刪。

最終,拇指懸在發送鍵上方良久,還是狠狠鎖了屏。

抬眸瞥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我也趕緊閉上酸脹的雙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任由睡意將翻騰的思緒一寸寸淹沒。

第二天來到學校,晨光中的校園還帶著露水的濕氣,我就注意到了表哥陰鬱的沈默,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連校服領子歪了都沒察覺,每次課間鈴一響,他就箭一般衝向高一教學樓的方向,看樣子是因為昨天沒有得逞,導致他有些失望。

我則識趣地保持著距離,他不來找我,我也不去觸他的霉頭,而此刻我也多多少少能體會到,馬俊明那種變態的感覺,嘉哥心心念念的霜姐,昨晚在我手機里淫態盡顯,雖然主角不是我,但我也飽了眼福,只有嘉哥求而不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確實讓我有一些信息差上的優越感,不過這也害我昨晚只睡了五個鐘頭,軸轉的復習更是讓我自顧不暇,只能繼續埋頭苦讀。

直到下午放學的時候,表哥的心情才有所好轉,似乎又被馬俊明給安撫了下來,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目的已經得逞的馬俊明,竟然還沒有停止補課的計劃,依舊被嘉哥拉著,和我一起往大姨家騎行而去。

推開大姨家的雕花木門,屋內依舊只有霜姐獨自忙碌的身影,她身穿一件白底黑橫條紋的居家德絨毛衣,黑色直筒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在腳踝處蕩出優雅的弧度。

她正俯身將烤盤里的蛋撻擺進骨瓷碟,酥融融的甜香撲面而來,站在門口都可以聞得到,聽到門響,她托著碟子的手指微微一頓,抬眸時眼角彎成月牙,「來得正好,點心剛出爐呢,快進來坐吧。」

「哇,好香啊。」表哥一個箭步衝到茶几前,抄起還冒著熱氣的蛋撻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哈氣也捨不得吐出來,「這是……老姐你自己……烤的嗎?」

「之前放假回家時,在超市買的蛋撻皮,今天試著做了一下,你慢點吃。」霜姐的目光越過表哥的肩膀,朝我招了招手,「業弟別站著呀,快來一起嘗嘗。」當視線掃到我身旁的馬俊明時,她那眸光倏地一顫,如同受驚的鹿瞳,迅速垂落在地板的某處,連聲音都輕了幾分,「小明也是……」

我難以置信的帶上房門,怔在原地,幾乎要懷疑眼前的是幻覺,霜姐此刻眼角眉梢浸著的平淡,與昨日那個在呂老師家凶狠的身影簡直判若兩人。

甚至比她平日里的摸樣都相差甚遠,哪裡還有那個冰山美人的摸樣,雖說在我們自家人面前,霜姐沒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可霜姐這骨子裡透出的柔軟,眼底流轉的波光,都透著種不合常理的……嬌柔。

馬俊明挑眉遞給我一個得意的眼神,隨即很自然的走到霜姐跟前貼近她的身側,肩膀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手臂,隨手拈起一枚蛋撻咬了一口,酥皮在他齒間碎裂,他眯起眼睛,喉結滾動著發出滿足的喟嘆:「這手藝,太好吃了,跟店裡的味道一模一樣。」

說話時,他的目光特意瞥向表哥,尾音拖得綿長說道:「將來誰有福氣娶到咱們霜姐,那真是比中彩票還幸運。」

霜姐被馬俊明徒然的一誇贊,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放在以前,像這麼刻意奉承又有些突兀的話,早該換來她冷若冰霜的蹙眉,可此刻她唇瓣微微開合了幾次,最終甚麼也沒說出口,轉身逃一般跑向廚房,而表哥被馬俊明的眼神迷惑,還以為馬俊明這句話是在羨慕他,被哄得眉開眼笑,渾然不覺話里的另一層深意,只顧著往嘴裡塞第二個蛋撻。

我五味雜陳的跟著進入客廳,象徵性的吃了個蛋撻,甜膩的蛋黃在舌尖化開,卻嘗不出半分滋味,吃完甜點我配合著馬俊明,攤開課本跟他們一起開始做題,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在場的緣故,霜姐表現得異常平靜,徬彿昨晚她和馬俊明的事只是我的幻覺,她給表哥講解習題的語調,正常得不可思議,就像她從未得知,表哥覬覦她的身體一般。

我的視線恍惚地落在沙發上的三人組,馬俊明與表哥依舊如門神般將霜姐簇擁在中間,一切似乎又回到第一天補課時一樣,徬彿兩人之間甚麼事都沒有發生,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比起第一天疏離馬俊明更親近表哥的霜姐,今天她的坐姿看似端正,可不自覺偏向左側的腰線,都在無形壓縮她與馬俊明之間的空氣,而表哥那邊卻留著恰到好處的禮貌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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