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真的是為你著想。」馬俊明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常年單著,也不找個男朋友,唐嘉現在巴不得要睡你,你知道嗎?」
「放屁!少侮辱我弟弟!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齷齪?」霜姐怒不可遏,對馬俊明罵道。
看到這我有些驚訝,沒想到馬俊明這麼快就把表哥的事抖落出來了,不過想想也是,馬俊明對表哥的態度,根本就把他當一枚棋子擺布,賣他也是遲早的事情。
「那你可把你的寶貝弟弟想得太好了,相較於齷齪這件事,他可是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呢。」馬俊明哈哈一笑,抱起霜姐的一隻腳在手裡把玩道:「你想想看,你弟弟正值青春期末,正是對女人感興趣的時候,有你這麼個常年單身的姐姐在身邊晃,他能不動歪心思?」
「一派胡言!全世界有多少姐弟?那照你的說法,只要當姐姐的不找對象,弟弟就會變成你這種變態?」霜姐反唇相譏,邊說邊掙扎抽回被馬俊明抱在懷裡的腳,可虛弱的她現在面對馬俊明根本力不從心,幾次拉扯下來非但沒有成功,反而讓她的股間被看的一乾二淨,泥濘的私處直接暴露在馬俊明的視線中,沒辦法的她只能絞起雙腿,任由馬俊明撫弄她的腳掌。
「確實世界上的姐弟多如牛毛,可你這麼優秀又漂亮的姐姐可不多,而且唐嘉這種缺愛的弟弟就更少了。」馬俊明脫掉霜姐腳上,那雙被打濕的真絲短襪,在霜姐羞憤的目光下,逗弄著她豆蔻般的腳趾說道:「況且咱們關校長的教育風格我也有所耳聞,鐵腕高壓,動不動就體罰,在缺少父愛的同時,就只能依賴理他最近的姐姐了。」
「少拿你的歪理揣測我弟弟,他雖然調皮了一些,但跟你這種人渣是天壤之別!」
「嗨,好色是每個男人的天性,你別自己騙自己了,唐嘉跟我是一類人,那天從車庫出來的時候,你的好弟弟可是搶著從我懷裡去扶你呢。」
「那是我弟弟擔心我……少拿你的有色眼光去看他!」霜姐似乎想到了上次的場景,強行為嘉哥辯解道。
「擔心?那在網約車上對你上下其手,那也是擔心你?」馬俊明譏笑道。
「你!!」霜姐被懟的啞口無言,她做夢也沒想到,馬俊明連她們姐弟二人在車上的事情都知道,「你少為自己開脫了,退一萬步說,就算嘉兒喜歡我,跟你強暴我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畢竟是你弟弟親自拜託我,讓我上了你之後,再給他也分一杯羹。」馬俊明陰險的說道。
「甚麼?他……」霜姐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這句話像一記重錘,將她所有的思緒都砸得粉碎。
聽到這裡,我也不由得渾身一震。
根據我掌握的線索,嘉哥明明只讓馬俊明創造機會,絕不可能允許這小子染指霜姐的,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時,視頻中的馬俊明突然從床上一躍而下,拿來手機逼近霜姐,「我沒騙你,你自己看。」
說罷馬俊明就用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由於是背對著鏡頭所以我看不到具體內容,但是依舊能聽到手機里,清晰的傳出表哥和馬俊明的對話聲。
(不瞞你說小明,我有一個姐姐,跟你那個女朋友差不多大,你能不能……搞定她!)
「真的假的老大?嘉哥你現在都一呼百應了,還沒有女朋友嗎?」
(沒有呢,我媽是咱們校長你聽說了吧,她要知道我在學校談戀愛能打死我,再說了,學校里的這些女的我都看不上,根本比不上我姐。)
「有那麼好麼?咱們學校也有不少極品啊。」
(嘿嘿不是我給你吹兄弟,我老姐萬里挑一,不光長得漂亮學習還好,最重要的是,她對其他男生基本沒有好臉,唯獨就對我不一樣。)
「那她肯定是喜歡你啊!」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想拜託你,你那個女朋友也是大學生,你……弄上她,兄弟對你感激不盡。)
「這事簡單,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你這忙小弟我幫定了!」
兩人的對話我聽的一清二楚,可以確定的是,這不是之前我在廁所偷聽到的那次,應該是更早之前,想到這我連忙起身打開電腦確認了一遍,找到了馬俊明播放這段視頻時的手機監控記錄,反復觀看下我能發現,表哥的幾次說話的氣口,是有輕微的剪輯拼接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關上電腦重新回到床上,我也回想起之前,表哥聊天質問馬俊明的態度,他即使再笨也不會這麼明著把霜姐拱手讓人,可不知內情的霜姐,已經被馬俊明的惡意剪輯給帶偏了,她看著手機里的嘉哥,眼神從最初的堅信逐漸轉變為失望。
「不會的……嘉兒只是個孩子……他不會……」霜姐面如死灰,喃喃自語。
「孩子?」馬俊明嗤笑一聲收回手機,重新把玩著霜姐的小腿說道:「男人在這個年齡段,哪個不是滿腦子女人?尤其是你這種優秀的異性。」
「閉嘴你這個畜生!一定是你教壞了嘉兒!」
「大姐,我才認識他幾天啊。」馬俊明兩手一攤表示,「現在咱也把你搞上了,也算是不負嘉哥所托,剩下的就是把勝利的視頻分享給他了。」
「什……甚麼視頻?!」霜姐聽到視頻二字臉色蒼白,連忙警惕的扭頭環顧自周。
「別找了,跟霜姐你做愛我當然要記錄一下嘍。」馬俊明賤兮兮的說道:「不光這次,上次給你破處的視頻我也珍藏了呢,不過還沒來得及給嘉哥分享。」
「你……無恥!」
「我又沒給唐嘉看,你擔心甚麼,只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絕對不會讓唐嘉看到,畢竟是自己對象嘛,我當然就不外傳嘍。」
「你也配提對象這兩個字?」霜姐氣急之下用力蹬了馬俊明一腳,「你這種卑鄙小人根本不懂甚麼是愛情,靠下作手段騙來的感情,遲早會結束的。」
「我是不懂愛情,但我懂女人啊。」馬俊明哈哈一笑,目光玩味地打量著霜姐,這個在男女方面單純得如同初雪的她,耍著一口無賴腔調說道:「只要先得到女人的身體,慢慢就會得到女人的心,至於甚麼愛情啊,無非就是肉慾催生出來的幻象罷了。」
馬俊明不懷好意的把目光瞄向呂老師,手裡搓弄著他那條,不知甚麼時候又昂起頭顱的雞巴說道:「你先自己好好想想,剛剛你呂姨欺負你,我現在來幫未來的對象報仇!」
「別……你不是說不在霜兒面前……啊!!」呂老師面露難色,被馬俊明不由分說的拽了過去,精壯的她輕而易舉的就被馬俊明拖到床中央,即便呂老師的眼裡閃過一絲抗拒,卻沒有實質的掙扎。
馬俊明咧嘴一笑,毫不猶豫地跨坐在呂老師的臉上,半軟的肉屌對準她的嘴唇,當著對面的霜姐,腰部一沈,直接插進了呂老師的嘴裡,呂老師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悶的嗚咽,嘴巴卻熟練地吮吸起這小子的肉棍,馬俊明俯下身,小手抓住呂老師的兩條腿用力拉起,將她結實的大腿壓向腰側,把她的下半身對折成一個羞恥的姿勢。
濕潤的肉穴折向馬俊明的面前,也暴露在霜姐的眼下,微微張開的陰唇泛著光澤,早已被之前霜姐的那場淫戲撩撥得情動,姓馬的毫不猶豫地伸出兩根手指,噗嗤一聲插進呂老師的肉穴,黏膩的水液如潮湧至。
「唔哦……嗚……嗚……唔啊……」嘴裡含著肉棒的呂老師,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玩弄呂老師時,馬俊明全然摒棄了那份對待霜姐的耐心迂迴,他的動作雷厲風行,直接而凜冽,兩根手指如搗蒜般在呂老師濕滑的肉穴中快速扣挖,像出鞘的利劍般明晃晃地在霜姐面前示威,每一下都帶出幾滴透明的淫液,濺射在呂老師的大腿根。
對面的霜姐瞪大了眼睛,被眼前這種近乎粗暴的場景震懾,她死死咬著下唇,試圖移開視線,卻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呂老師被扣弄的肉穴上,確實,面對自己從小尊敬的長輩,這種淫扉反差的場面,好奇心已經大於羞恥心了,霜姐的心情我在第一次看呂老師視頻的時候,也深有體會。
「怎麼樣霜寶,現在心裡舒坦些了嗎?」馬俊明看著面前捂著嘴的霜姐,右手在呂老師的肉穴里肆虐,左手則像打碟一般搓弄著呂老師的陰蒂,在這種連續刺激下,即便是呂老師,懸著的兩條腿也不由自主的開始輕顫。
霜姐蜷縮著雙腿,被眼前場景刺激的臉頰漲得通紅,眼中滿是震驚與質疑,聲音顫抖地對呂老師喊道:「呂姨,你……你不是說自己是被他逼迫的嗎?你怎麼不反抗?」
在霜姐印象里,呂老師身手矯健武力值爆棚,像馬俊明這種瘦弱的小子,輕而易舉地就能將他掀翻在地,可眼前的呂老師非但沒有反抗,就連兩條大腿都不用馬俊明攙扶,自己就順從的迎合著他的動作。
馬俊明聞言哈哈大笑,轉頭瞥了口含肉棒的呂老師一眼,戲謔道:「反抗?她現在身體的弱點可在我手裡!你讓她怎麼反抗?」這小子邊說邊騰出搓弄陰蒂的左手,對著呂老師潔白的肉臀「啪啪」甩了兩巴掌,手上的淫液在她的臀部留下兩個鮮透明的掌印。
「唔……唔……嗚……」呂老師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霜姐的質問她聽的一清二楚,但她也只是更加賣力的吞咽嘴裡的肉屌,全然不顧自己在霜姐面前的形象。
「看好了,霜寶!」馬俊明賤兮兮的對霜姐說道:「看看你呂姨高潮是甚麼樣子。」
看呂老師已經快到極限了,馬俊明左手猛地捏住她的陰蒂,用力揉按,右手則加速在肉穴里扣挖,手指如同活塞般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呂老師的小腹開始劇烈抽搐,肉穴的嫩肉隨著手指的節奏不由自主地張合,瞬息之間,馬俊明瞅準時機,猛地拔出手指,左手像牽牛一般捏拽著呂老師的陰蒂。
霎時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在霜姐錯愕的目光中,從呂老師的陰戶滋出,力道之大直接打在了天花板上,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側歪著軟軟傾倒。
馬俊明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拍了拍呂老師的臀部,粗聲命令:「去,輪到你了!給我趴在唐霜身上。」他從呂老師的臉上跨下,恢復堅挺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帶出一串黏膩的口水。
「嗯……嗯……蛤……」呂老師劇烈地喘著粗氣,像是從剛才的高潮中還未完全回神,但身子已經順從地爬起身,緩緩挪向霜姐。
「你們幹甚麼……別過來……」霜姐聽到馬俊明的話回過神來,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可已經被爬過來的呂老師壓在了身下。
「霜兒……別怕……」呂老師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像是對霜姐的質問感到愧疚,卻又無法違抗馬俊明的命令,她雙手撐在霜姐的兩側,結實的身體緩緩壓下,將霜姐抱入懷中,把自己濕漉漉的肉穴撅向身後的少年。
「是啊霜寶,你呂姨這是在教你怎麼當個女人。」馬俊明跪在兩個女人的腿間,用手壓了壓呂老師的腰窩,扶著龜頭在她陰戶上戳弄。
「呂姨……您為甚麼要這樣……屈服於這麼一個小鬼,到底圖甚麼!」被困在身下的霜姐,臉埋在呂老師的胸前,聲音有些顫抖的質問道,語氣里滿是驚慌與不解。
霜姐的兩條大腿此刻被呂老師的膝蓋牢牢卡住,被強行分開,整個下半身與呂老師一樣,完全暴露在馬俊明的視線中。
濕漉漉的股間毫無遮擋,被壓在身下的她根本不知道下體是甚麼情況,馬俊明現在無論插進誰的肉穴都在他一念之間。
「霜兒……呂姨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你以後會理解呂姨的哦!!!!哦……哦……慢點哦!」呂老師的話還沒說完,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不用以後,我估計現在霜寶就已經很理解你了。」馬俊明低著頭,笑嘻嘻的看著霜姐,因緊張不斷張合的穴口,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陰戶上刮了一下,惹的霜姐一陣驚呼。
「嗯……嗯是……霜兒……她……啊……不行……太深……深了……啊……別……這麼……嗯……」二度勃起的馬俊明戰意正盛,每次腰部挺動都結結實實的操到深處,頂的呂老師抱著霜姐不住叫喊。
「說啥呢,還嫌深?你不就喜歡這麼被操麼?」馬俊明嘲諷的說道,動作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嗯……啊……不行……今天……霜兒在……啊……不能……嗯……那麼玩啊……啊……求你別……啊……」同樣被操百下,雖然呂老師沒有像霜姐那般失態,可狀況也好不到哪去,而且從插入的長度來看,呂老師顯然比霜姐還要深一些,幾乎都快盡根沒入了。
「這就不對了,你不是想讓霜寶理解你麼?不徹底坦誠相待怎麼理解?」馬俊明不以為意,反而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反倒是被壓在身下,僅露出腰部以下的霜姐,雖然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可從她繃緊的腳趾來看,她現在心情十分複雜,兩人操弄的動作,間接的傳度到霜姐那裡,讓她也有被馬俊明抽插的錯覺。
「啊……啊……下次……第一次我……啊……第一次會……嚇到……霜兒的……嗯……嗯……」呂老師十分懼怕身後的馬俊明,找藉口求饒說道。
「下次?老子可沒那麼多時間!」馬俊明雙手捏住呂老師的臀肉,身子後仰「啪」的一聲,把小腹砸在了呂老師的翹臀上。
「哦哦哦啊!!嗷!嗷別……嘶……啊啊啊!!嗷……嗷……」當馬俊明把穴外最後一節肉根,撐開她的陰唇,深入到底。
徹底塞入呂老師的肉腔時,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出聲,濕熱的呼吸噴在霜姐的頭頂,向霜姐訴說著她此刻的感覺。
「嘿嘿霜寶,瞧好了,這就是女人的本性!快說爽不爽?」馬俊明一點不留情面,小腹不斷撞擊著呂老師的肉臀。
「嗷……嗷爽!啊好爽……啊……啊……要……要死了……嗷要爽死了……嗷……」
「別對我說啊,去跟你的好姪女說。」馬俊明低頭看了看霜姐的小穴,洞口已經被兩人的肉戲,刺激的逐漸流出淫水,他悄悄的把跳蛋和遙控器摸了過來。
「嗷……嗷……霜兒……要死了……呂姨要啊……爽死了……啊……對不起霜兒……嗷!!」此刻的呂老師已經顧不上顏面了,整個人像一個野獸一般。
「呂姨……你清醒一點,你還有家,不能這樣啊!」被壓在身下的霜姐,還在天真的試圖喚醒呂老師。
「家?」馬俊明抹了一把呂老師胯下的淫水,重新潤滑了一下跳蛋說道:「她現在是我老婆,跟著我才是家,騷貨,叫聲老公給霜寶聽聽。」
「嗷啊……嗷老公……老公饒……饒了我吧……霜兒啊……他是呂姨的老公……啊……呂姨是……他的女人嗷……嗷……」
「繼續說騷貨。」馬俊明似乎還不過癮,進一步命令呂老師,蠶食著霜姐的三觀。
「嗷是……啊……呂姨……現在很快樂……這輩子……啊跟定他了……嗷我的兒子……嗷也改……啊姓馬……啊……要來了……我受不了了嗷!!」呂老師整個人被操到崩潰的邊緣,淒慘的叫喊聲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
「再忍忍騷貨,跟你的好姪女一起高潮。」馬俊明看呂老師要來了,連忙收斂了下速度,接著打開跳蛋開關,伸手送進了霜姐的肉穴中。
「啊!!!你啊!!!拿出去!啊……啊……嗯……」霜姐聽到馬俊明的聲音後,跳蛋已經塞進她體內了。
「你還不知道我這青花雷珠的威力。」馬俊明手持遙控器,把震動增加了幾個檔位後喃喃自語道:「看來也得給你定制一個了,你喜歡甚麼顏色霜寶?」
「啊啊啊!啊!混蛋!停……啊……停下……啊……」
「嗷……嗷老公……啊……騷貨……忍不住了……啊……嗷……」
兩個女人的叫床聲交相呼應,馬俊明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神態驕傲的說道:「霜寶你趕緊高潮,你呂姨迫不及待想洩身了。」
「啊……啊……我不……啊……我不想……嗯啊……啊……」
「霜兒……哦……呂姨要來了……霜兒你……嗷……別撐了……啊……老公……再慢點……嗷……」
馬俊明低頭看著霜姐因跳蛋刺激而顫抖的身體,戲謔道:「要不再給你調高點吧,霜寶?保證讓你馬上就高潮!」他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摩挲,像是隨時準備增加震動強度。
「不!!不要……啊……啊……別再弄了……啊!!」霜姐被呂老師的體重壓得喘不過氣,語氣里滿是絕望與屈辱,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唉……不調高那……只能這樣試試了!」馬俊明無奈的聳了聳肩,俯下身抓住霜姐的兩只腳腕,用力將她的雙腿拉起,強行壓在呂老師的後背上。
「啊……啊……啊啊!」霜姐的雙腿被高高抬起,穴內的跳蛋因姿勢的改變,震動帶來的刺激瞬間放大,她驟然夾緊雙腿,雙手本能地抱住呂老師的腰,像是即將從樹上掉落的樹袋熊,整個人盤在呂老師身上不住顫抖。
「嗯……這下應該差不多了。」馬俊明拍了拍呂老師的臀部,快速抽送起肉棒。
「啊……啊……要來了……」馬俊明提速的抽插,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呂老師的小腹劇烈抽搐,高聲慘叫:「嗷!……嗷……要……要死了……嗷!嗷……爽死了啊啊啊!」
馬俊明狠狠操了幾下,猛地抽出長屌,呂老師的肉穴像是被拔開木塞的香檳,一股透明的水柱從她的陰戶噴出,力道強勁,直接射在霜姐的股間。
「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關呃呃……掉呃……嗯嗯呃呃……」馬俊明刻意引導著呂老師的屁股,讓她噴出來的水柱直擊霜姐的陰蒂,本就臨近高潮的霜姐,被刺激的緊跟著瀉了身,但小穴內的跳蛋仍然止不住的震動,讓高潮後的霜姐強制延續著快感。
馬俊明看著霜姐因跳蛋持續震動而顫抖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不緊不慢的說道:「想關掉就叫幾聲好聽的,學學剛才你呂姨怎麼叫的。」
「呃……呃……嗯……嗯嗯……哦……」剛剛經歷高潮的霜姐,身體還沈浸在快感的余韻中,根本無法抵御跳蛋的肆虐,她咬緊牙關,試圖抵抗,可沒一會就堅持不住了。
「呃!呃……哦……求……求你……哦……關掉吧……呃呃……嗯……」霜姐的語氣滿是屈辱,雙手夠不到自己的下身,只能無助的抱緊呂老師的後胸。
馬俊明聽到後卻仍不滿足,搖了搖頭說:「不對,最關鍵的還沒說!」他故意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霜姐紅腫的陰唇,輕輕撥弄著,來回併攏這兩片嫩肉。
「啊呃……嗯……你!啊……啊……嗯……」面對馬俊明卑鄙無恥的要求,霜姐似乎想要罵他,可從口中飄出來的只有羞恥的呻吟聲,而下體馬俊明的手指,每次夾弄都成倍放大了跳蛋的效果,沒一會霜姐就徹底崩潰,放下所有顏面,哭喊著大聲哀求「啊……我啊……求你……嗯……老……老公!關掉呃呃……求你了!嗯嗯……嗯……」
「哈哈哈,霜寶乖,老公馬上替你關掉!」馬俊明得意地大笑,眼中閃過一絲滿足,他拿起遙控器,慢條斯理地按下暫停鍵,跳蛋的嗡鳴聲驟然停止,霜姐像是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四肢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呂老師身下,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汗水和淫液混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呂老師背對鏡頭,臀部高高撅起,潔白的臀肉上還殘留著馬俊明留下的紅掌印,濕漉漉的淫液順著股縫淌下,她的肉穴大開,紅腫的陰唇還在輕微抽搐,臀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汗水在她的背脊上凝成細小的水珠,沿著腰窩滑落,勾勒出她結實卻又徹底臣服的體態。
霜姐下半身的雙腿無力地攤開,股間一片泥濘,穴內的跳蛋撐著陰唇,顯得有些鼓脹,淫液混著呂老師的尿液,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暗色的水漬。
關掉跳蛋後的馬俊明,沒有理會床上兩個疊在一起的女人,而是坐在床沿拿起霜姐的牛仔褲,從口袋里翻出霜姐的手機爬回床上,拉起霜姐無力的右手,用她的指紋解開鎖屏,然後又摸來他自己的,盤腿坐在那旁若無人地在一通亂點。
「好了,霜寶,我的微信已經替你加上了,備注也幫你改成‘老公’了,嘿嘿,我貼心吧?」馬俊明厚著臉皮爬到霜姐身邊,拍了拍呂老師的臀部,示意她挪開,虛弱的呂老師順從地側躺到另一邊,嘴裡發出低低的喘息,終於徹底解放的霜姐,似深秋離枝的殘葉,癱在床上沒有動彈,呂老師和她兩個人的汗水,把她的襯衫和內衣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她曲線玲瓏的身體。
馬俊明掀起霜姐的濕透的無痕內衣,露出一側白皙的乳球,肆無忌憚地捏弄把玩著說道:「霜寶,再叫聲‘老公’,剛才沒聽夠!」
霜姐虛弱地抬起沈重的眼皮,側頭瞪著馬俊明那張賤笑的臉,她嘴唇微微顫抖,沒有開口,但也沒有制止馬俊明揉捏她胸部的那只咸豬手,只是任由他輕薄。
「乖寶,你好好考慮考慮,如果你談戀愛了,嘉哥肯定不會再對你有那種想法。到時候我再給他介紹個對象!不然讓他一直對你抱有畸形的幻想,對他的成長也不健康,不是嗎?」見霜姐沒有反抗,馬俊明得寸進尺,勾起她的內衣,將另一顆乳球也徹底暴露出來。
「我知道我老馬是個粗人,不會追女人,不會風花雪月,談天說地,但我對女人就是這樣,先做後愛,先上床後再慢慢談感情!」這陰險的小子把玩著霜姐的乳房,在她面前假裝豪邁地說道:「但我對我的女人,百分之一萬的好,只要跟我,就絕對不會虧待她!不信你問你呂姨。」
呂老師側躺在霜姐的另一邊,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聞言強忍著嬌羞,低聲附和道:「是……老……俊明他……最開始確實蠻橫了點……可之後對我還是很好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反正剛才在霜姐面前,她已經把最後一點尊嚴給丟掉了,此刻再多說幾句馬俊明的好話,對她來說已無所謂了。
「霜兒……呂姨已經是半老徐娘了,還有兩個兒子,我跟俊明已經沒有結果了……」呂老師側過身,溫柔地幫霜姐撫去黏在臉頰上的濕發,語氣關切的勸說:「事情已經這樣了,你真的可以考慮考慮他。咱們女人這輩子還能圖個甚麼?不就圖個生活安穩,有個男人疼愛自己麼?你們家裡也不缺錢,俊明又喜歡你,兩全其美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