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完視頻後我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翻湧的怒火，抓起鼠標狠狠砸向桌面，馬俊明簡直太囂張了，明目張膽的，在我和表哥的一牆之隔下對霜姐做這種事，真不知道他是已經胸有成竹了，還是單純的盲目自信。
今天下午的時候，馬俊明跟我透漏要雙飛表姐和呂老師，可從視頻里看，昨天霜姐對他還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他哪來的把握能讓霜姐乖乖就範？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我對馬俊明的話有所質疑，可這小子的心思縝密還是讓我有些忌憚，但是以目前的狀況，如果霜姐真的去了呂老師家裡，我對此也無能為力，想乾預也不知道從哪下手，只能盼望著馬俊明能自己翻車。
「小業，媽回來了，快出來準備吃飯了。」媽媽的聲音從屋外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我起身推開房門，看見媽媽手裡提著幾個一次性飯盒走向廚房。
「路上買了點熟食，我再炒兩個菜咱們就開飯，你快去把米給蒸上。」媽媽邊說邊系上圍裙，灰色的圍裙下擺在她小腿處輕輕晃動。
「哦。」我應著，跟著走進廚房，從米桶里舀了一勺米，在水池邊淘洗起來。
「媽……」鋁勺里的白米在水的沖洗下沙沙作響，我看著清水漸漸渾濁，手指在米粒間來回攪動，假裝隨意的詢問道：「你去的時候霜姐是不在家吧？」
冰箱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並沒有傳來媽媽的回答聲，我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她，發現媽媽好像在用一種審視的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掃過，又在眨眼間恢復如常。
「嗯，不在。」媽媽若無其事地把菜從冰箱中拿出，放入洗菜池說道：「就你表哥一個人在家。」
果然霜姐還是去了，我邊想邊把米放入電飯煲，之後又聽從媽媽的吩咐，把熟食都盛入盤中，雖然霜姐那邊狀況未知，但好在媽媽沒再接觸到馬俊明，也讓我稍稍安心一些。
心不在焉的陪媽媽吃完晚飯，我回到自己房間里，呆呆的坐在電腦前擺弄著手機，手指像著了魔似的反復點開跟馬俊明的聊天窗口，期盼著能看到霜姐的進展消息，可每次依舊是靜默如初，只能悻悻地關掉窗口。
這種無意義的反復，連自己都覺得可笑，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不甘心的我又打開了監控雲盤，發現馬俊明的手機從一個小時前就沒有任何操作記錄，只看到了上午的時候，他授意呂老師罰我跑步的聊天記錄，這個事情我早已預料，所以現在知道真相也不覺得意外，更沒往心裡去，沒有發現其他收穫，我也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於是我深吸一口氣，驅使自己把紛亂的思緒狠狠壓下，拿起書本開始學習，期末考試就在眼前，我不能本末倒置的把心思都放在馬俊明的身上。
我強迫自己伏案苦讀了一個多小時，筆尖在紙頁上沙沙游走，密密麻麻的筆記讓我額角的太陽穴隱隱作痛，但總算找回了一些學習狀態，就在這難得的平靜時刻，手機突然「叮」的一聲亮起，鎖屏上赫然顯示著馬俊明發來的圖片消息，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像脫繮的野馬般狂跳起來，我幾乎是撲向手機，顫抖的手指在屏幕上慌亂地滑動解鎖，當圖片完全展開的瞬間，兩個雪白的屁股充斥著我的手機屏幕。
我盯著手機屏幕，血液徬彿在瞬間凝固，圖片的底色是一張凌亂的床單，大床的背景方位我也很熟悉，正是之前視頻里，呂老師家裡的主臥，畫面中的二人都背對著鏡頭，只是撅起屁股面容則隱沒在光影之外，左邊的臀部更大更圓潤，大臀根部緊實的肌肉線條，讓整個下半身看起來更富有力量感，皮膚光滑卻帶著一種健康的光澤。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胸部擠壓出一圈側乳，腰部低低塌下，形成一個完美的腰窩，臀部高高撅起，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姿勢。
她的臀肉飽滿，微微分開，露出光滑的陰阜和粉嫩的下體，濕潤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沿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她的皮膚上泛著細密的汗珠，臀部兩側的肌肉微微繃緊，透著一種嫻熟的從容，徬彿這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右邊的屁股相較之下顯得小巧精緻，緊實得像是一顆青澀的果實，細弱潔白的胳膊跪撐在床上，雙手和膝蓋頂著床單，身體微微前傾，姿勢明顯更加生疏，透著一絲不自然的緊張，雖然在有意無意的遮擋自己的私處，可這個姿勢之下根本藏無可藏，繁茂的黑森林被打濕，粘膩的粘在一起，紅腫的私處和白皙的臀肉看的一清二楚，兩片大陰唇腫脹得異常明顯，外翻的小陰唇中已經能看到殷紅的穴肉。
我死死盯著屏幕，手指攥著手機，下體不爭氣的開始勃起，儘管沒有拍到正臉，儘管我不斷欺騙自己這不一定是霜姐，可那熟悉的背影和陌生的姿勢，無不在訴說著她的身份，以及她正經歷著甚麼。
（你簡直是不知廉恥。）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下三濫的招數，又用視頻去威脅霜姐。）
面對發過來的照片，面對看似順從的霜姐，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裝出大義凜然的語氣，發消息鄙視指責著馬俊明，可內心深處卻嫉妒無比，能同時與兩個不同風格、不同身份的美女上床，這簡直是對身為處男的我進行降維打擊，如果不是馬俊明的照片，我甚至想象不出那是一種怎樣的場景，以至於開始隱隱期待後續的視頻了。
手機屏幕依然亮著，發給馬俊明的消息猶如石沈大海，我知道他現在正享受著兩個女人的肉體，根本不會理會我這輕如鴻毛的嘲諷，我憤憤不平的放下手機，把面前的作業推向一邊，再次打開監控雲盤，試圖尋找更多信息，內心深處也期待著能看到更香艷的場景。
往後翻了一段監控文件，發現多了一段馬俊明操作手機，播放表哥視頻的監控記錄，畫面是馬俊明偷拍的，表哥正漲紅著臉，跟馬俊明眉飛色舞的描述霜姐有多麼優秀，這個事在我這已經不是秘密了，而且看兩人的熟絡程度，似乎是許久之前的事，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繼續翻查，我也找到了馬俊明給我拍照的操作，在拍照前的幾秒鐘我能發現，兩個女人並沒有多餘的反抗，尤其是霜姐，似乎是自己主動跪在那裡，撅起的屁股，而且霜姐也加上了馬俊明的微信好友，還是她主動加的，這讓我的心死了一半，憤怒、嫉妒和一種難以啓齒的複雜情緒在胸口翻湧。
我咬牙切齒的關掉電腦，想繼續再復習一會，卻根本學不進去，索性收拾了一下，直接洗澡鑽進了被窩，馬俊明發來的照片讓我心裡發堵，半軟的下體隨著心跳傳來一陣陣似有似無的快感，引誘我用手去安撫，屈辱的感覺讓我十分不願意，看著被馬俊明草過的女人照片打飛機，只能翻來覆去的迫使自己入睡，可睡衣被折騰得亂七八糟，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昏昏沈沈之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就在我意識開始模糊的臨界點，手機的提示音再次從耳邊響起，我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拿起手機發現果然是馬俊明發來的消息，再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消息的內容只是兩段視頻，此時顯示正在接收，至於我發給馬俊明的消息，他壓根就沒有理我。
第一段視頻很快加載完成，我也顧不上回復他了，連忙插上耳機打開了它。
映入手機的畫面並不是我印象中的第一視角，而是之前我見到過的，呂老師家裡的客廳，畫面是類似於家庭監控的位置拍攝的，看來呂老師的家已經徹底被姓馬的主宰了。
視頻里的霜姐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坐在沙發一角，看來已經到了有一段時間了，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頭髮扎的整齊卻少了往日的生氣，呂老師坐在她的對面，衣服還穿著今天給我們上課時的那身，應該是剛從學校回家沒多久。
「霜兒，姨也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還是那句話，你鬧的人盡皆知，對你也沒有甚麼好處。」呂老師聲音柔和中帶著一絲討好，輕輕推了推茶几上的杯子說道：「喝口茶，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霜姐看向冒著淡淡熱氣的瓷杯，並沒有伸手去拿，反而是開口反駁呂老師道：「我現在很冷靜呂姨，他強姦了我，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你不要衝動孩子……這樣會毀了你自己的。」呂老師的臉色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不怕，您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可惡，他昨天在我表弟家都對我……簡直不可理喻！」霜姐臉色漲紅的說道，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
「霜兒，姨知道你受委屈了，可如果事情鬧大被你媽媽知道了，她一定會很難過的。」
「我……」霜姐聽到呂老師提到大姨，臉色一黯，然後堅定的開口道：「我相信我媽會理解我的。」
看到霜姐態度堅決，苦心勸說的呂老師面漏難色，然後她十分不情願的說道：「霜兒……那樣的話呂姨的家也毀了……」
聽到呂老師這麼說了，霜姐臉色也出現了一絲猶豫，然後輕聲詢問說：「這也是我來找您的原因……呂姨您是怎麼跟他扯上關係的？是不是被他威脅了之類的？如果您是被脅迫的，我相信叔叔會體諒您的。」
「我……我也是一時糊塗，上了他的賊船……」呂老師臉色一僵，被霜姐的直白刺中了要害，她低頭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那我們更要反抗啊呂姨！讓那個人渣付出代價！這樣才不會一直被他左右。」霜姐喜溢眉梢，天真的她根本不知道呂老師陷得有多深，她來見呂老師的目的，竟然是想要拯救呂老師。
我屏住呼吸，專注地聽著兩人的對話，以呂老師目前的狀態，是肯定不會被霜姐鼓動的，果然她緩緩起身，坐在了霜姐的身旁，「霜兒你聽我說，馬俊明……他其實不是壞人，就是年輕氣盛，管不住自己。」
「年輕氣盛？」霜姐不可思議的看著呂老師，都被氣笑了，「年輕氣盛就能做出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嗎？」
「霜兒，事情鬧大對大家都沒有好處。」呂老師嘆了口氣，像是早就料到霜姐的反應繼續勸說道：「呂姨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看行不行。」
呂老師坐在霜姐身邊，兩手搭在霜姐的肩膀上，看霜姐的情緒漸漸有所平息，才開口繼續道：「霜兒你不然跟馬俊明相處看看，如果你們兩個能成的話，那你們倆之前的事都不算甚麼了，他跟我說了，他其實挺喜歡你的，不然也不會……」
「甚麼？？」霜姐一臉委屈，眼眶里漸漸浮現出淚水，「他強姦了我，您還說他不是壞人？還讓我接受他？當沒事發生過？」
「霜兒……姨知道你覺得這個辦法很荒唐，可咱們女人現實就是這樣，你還年輕，未來還長著呢，這種事一旦曝光，你的名聲怎麼辦？你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給他機會？這種人渣您讓我以後怎麼跟他相處？更何況他比我小7、8歲，比嘉兒還要小。」霜姐六神無主，低聲喃喃自語。
「姨也不是讓你馬上接受他，接觸接觸看看，他除了好點色，其實人挺好的，能力也不錯。」呂老師看霜姐心理防線似乎有些鬆動，繼續蠱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男朋友了，年齡方面不是問題。」
霜姐聽聞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呂老師，可還沒等她說話，玄關處突然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響，她的肩膀明顯一顫，慌忙用袖口抹了抹眼角，指尖快速整理著凌亂的劉海。
「是……是弟弟們回來了嗎？」霜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輕快些，卻還是帶著一絲哽咽後的沙啞。
呂老師沒有答話，臉色泛起一抹紅暈，默不作聲的起身走向玄關處，客廳里的霜姐平復了下心情，剛剛還充滿怒意的面容此刻強撐出溫柔的笑意，她甚至刻意清了清嗓子，好讓聲音聽起來更自然些，然而，在沙發上正襟危坐良久，遲遲未見呂老師回到客廳。
這時視頻畫面突然一晃，從客廳的監控視角切換成了第一視角，畫面也從客廳切換到了玄關處，剛剛離開的呂老師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此刻她已經跪在地上，雙手有條不紊的解開拍攝者的褲子，接著一根粗大而猙獰的肉棒猛地彈出，從這誇張得幾乎讓人窒息的尺寸看來，回來的人正是馬俊明。
呂老師抬手握著馬俊明的肉棒，她的臉龐在玄關燈光下清晰可見，臉上沒有了剛才安慰霜姐時，身為長輩的慈祥，有的只剩下屬於女人的順從與柔媚，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恥，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緩緩將肉棒含入口中，動作流暢而熟練，鏡頭從第一視角俯視，清晰地記錄下她低垂的眼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臉頰隨著吮吸的動作微微凹陷，嘴唇緊緊包裹著肉棒，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我屏住呼吸，盯著屏幕，如此媚態的呂老師讓我顧不上恥辱，把手伸到胯下擼動著肉棒，混合著耳機里，呂老師鼻腔壓抑的呼吸聲，試圖模仿她嘴巴的感覺，畫面里的呂老師前後晃動著腦袋，節奏時快時慢，舌頭在鏡頭下若隱若現，靈活地繞著肉棒打轉，用盡全力在討好著馬俊明，而就在此刻，玄關盡頭的走廊里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是霜姐。
霜姐整個人徬彿被釘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成兩個黑點，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只發出嘶啞的氣聲：「呂……呂姨？」那雙瞪大的眼睛里，寫滿了震驚與不可置信。
呂老師的動作猛地一僵，像是被霜姐的聲音施了定身咒般，她的頭停了下來，嘴唇依然含著肉棒，媚態的雙眼也恢復了一絲清醒，可她始終沒有回頭，去面對身後的少女。
「又見面了霜姐，今天沒有外人在場，咱們終於有機會好好聊一聊了。」馬俊明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低沈而帶著一絲戲謔。
他伸手拍了拍呂老師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隻寵物。
被拍的呂老師徬彿瞬間解除了定身咒，當著霜姐的面繼續低頭侍奉。
霜姐猛地回過神，聲音顫抖卻帶著憤怒喊道：「誰要跟你聊？我要回去了！」她的眼神從震驚轉為恐懼，身體不自覺地後退一步，慌亂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逃離的路徑，可唯一的大門被馬俊明和呂老師堵住，她像是被困在籠中的鳥，無處可逃。
「別那麼冷漠，咱們也算是肌膚之親的關係了，還害羞甚麼？」馬俊明語氣輕佻，像是故意在挑釁霜姐的底線。
「臭流氓！讓開，我要回家！」霜姐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絕望，可馬俊明卻不慌不忙，從呂老師的嘴裡抽出肉棒，挺著殺氣騰騰的雞巴向她走去，霜姐嚇得尖叫一聲，轉身往客廳跑，兩人追逐的跑到沙發前，霜姐情急之下直接跳上茶几，猛地推了馬俊明一把，力道不大卻讓措不及防的他踉蹌了一下，跌坐在沙發上。
霜姐見狀趁機繞開他，跌跌撞撞地衝向玄關，腳步慌亂得像是隨時會摔倒，反觀馬俊明卻一點不著急，悠然的從沙發上坐起身來，緊接著玄關處就傳來霜姐的叫喊聲：「呂姨！你幹甚麼？放開我！」
「霜兒聽姨的，別鬧了。」下一秒，呂老師抱著掙扎的霜姐走回了客廳，霜姐拼命掙扎，雙腿亂踢，可呂老師的力道根本不是她能反抗得了的。
呂老師死死摟著霜姐的腰，抬頭看了馬俊明一眼。
馬俊明揮了揮手，示意她繼續。
呂老師拖著掙扎的霜姐，穿過客廳，朝主臥走去，馬俊明笑嘻嘻地跟在後面，步伐不緊不慢，像是早已勝券在握。
鏡頭隨著他的移動晃動，捕捉到呂老師拖著霜姐走進主臥的背影。
「呂姨！你放手！嗚嗚……讓我回家！」霜姐的聲音已經夾雜著哭腔了，可回應她的只是臥室門重重閉合的悶響。
第一段視頻到此戛然而止，屏幕定格在主臥門關閉的瞬間，上頭的我幾乎是本能地打開了第二個視頻，這次視頻畫面切換到呂老師家的主臥，視角不再是第一視角，而是俯拍的大廣角鏡頭，顯然是馬俊明精心調整過的攝影位置，將整個房間盡收眼底。
馬俊明赤身裸體，坐在床邊，粗大的肉棒挺立，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眼神在床上兩個女人身上游走，像是獵人欣賞著到手的獵物，床上，呂老師和霜姐疊在一起，畫面淫靡而震撼，呂老師在下，仰面躺在床上，雙手牢牢固定住霜姐，怕她再次掙扎逃跑，霜姐趴在呂老師身上，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停止了掙扎。
她的臉埋在呂老師的肩頭，低低的抽泣聲從喉嚨里擠出，白色襯衫皺巴巴地堆在背上，扣子被扯開幾顆，露出後腰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馬俊明慢條斯理地彎下身，伸手扯下呂老師的棉襪，一雙寬大修長的腳掌出現在鏡頭裡，馬俊明的手指在她腳踝上停留片刻，隨後一把拽下她的運動長褲，褲子滑到腳踝掉在地上，露出呂老師結實的大腿和黑色內褲。
接著，馬俊明轉向霜姐，他的手滑到霜姐的腰間，去解開牛仔褲的扣子。
「滾開！別碰我！嗚嗚……」發現馬俊明要脫自己褲子，霜姐又開始掙扎起來，可在呂老師的鉗制下，霜姐根本沒有勝算，很快她的胯下就響起拉鍊聲，牛仔褲被馬俊明慢條斯理地拉下，露出她纖細的雙腿和一條藍色的無痕內褲。
「不要這麼抵觸啊霜姐，昨天不是弄的你挺舒服得。」馬俊明笑嘻嘻的拍了拍霜姐的臀部，緊致而小巧的屁股曲線，被他打出一道漣漪。
「放屁！閉嘴！」被打屁股的霜姐反應劇烈，可她也知道，只要呂老師不鬆手她是沒有反抗空間的，於是霜姐調轉槍頭，對呂老師說道：「呂姨！你怎麼能幫這傢伙對付我！」
「姨是為你好……你還年輕霜兒，不知道做女人的快樂，往後你會懂得，當你放下傳統的執念會發現，能讓你走的路，遠不止艱難自棄那一條，何苦非要往那荊棘叢里鑽？」呂老師柔聲安慰的話語，配上她雙腿大張的姿勢極其滑稽，可那溺愛的眼神卻是看不出半分虛假，真的有種把霜姐當成自己孩子的感覺。
「嗨，誰說霜姐不知道的呂老師，昨天在她表弟家車庫，那逼水直往外漾，幸好我舔的快。」馬俊明不合時宜的插話道：「當時要不是時間有限，我估計直接從車庫操她，她都不會反抗，是不是啊霜姐。」
「無恥！不要臉！你……哦！噢噢！」霜姐話剛說到一半，襠部的內褲就已經被馬俊明挑開，大拇指毫不留情的戳進了霜姐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