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天我來到學校,今天一整天表哥臉色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連做廣播體操的動作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時不時還哼著小調,也不知道是昨天跟霜姐親密接觸的原因,還是他仍幻想著今天,還能繼續昨天的艷福。
中午過後的第一節又到了體育課,我和尤鴻前並肩走向操場,腳步不免地有些沈重。
想到即將到來的體育課心裡五味雜陳,遠遠望去,表哥已經在籃球場上炫技了,身旁的尤鴻前衝表哥打了個招呼,用手肘捅咕我說道:「小業,你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馬上期末考試了,今天可是最後一節體育課了,且上且珍惜啊,有一段時間要見不到咱們呂老師了,感覺還有點難過。」
「有甚麼可難過的。」我無語的說道,自從瞭解到呂老師和馬俊明的那些事後,她在我心中的光環漸漸褪去,曾經那種仰望女神般的悸動也隨之消散。
若是換作從前的我,大概能體會到小尤的心情,可如今,見識過呂老師赤身裸體的樣子、含著馬俊明肉棒舔弄的樣子、被操哭漏尿的樣子,曾經的遙不可及變成了打開電腦就能隨時欣賞,真如那句話所說,得到的都有恃無恐。
尤鴻前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幾分酸溜溜的味道:「哎哎哎,少凡爾賽哈,那你肯定不難過,憑你跟咱校長的關係,再加上校長和呂老師的交情,假期的時候見兩面當然是輕而易舉,哪像我們這種平民百姓。」他說完,還故意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幽怨。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要不是跟姓馬的約定在先,我真想請小尤看看,呂老師私下裡是甚麼摸樣。
說曹操曹操到,只見呂老師從活動室大步流星地走出來,一身幹練的黑色瑜伽褲勾勒出修長的腿部線條,腳上的白色運動鞋在膠皮跑道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扎著標誌性的馬尾辮,隨手將額前的碎發往後一捋,露出光潔的額頭,手裡還握著一個運動水壺。
身旁的馬俊明亦步亦趨地跟著,那張圓臉上掛著標誌性的賤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一手插在校服褲兜里,一手拿著個單反相機,走路時肩膀一聳一聳的,活像只得意洋洋的大公雞。
「這小子是誰啊?咱班的體育課他來幹甚麼的?」尤鴻前看著馬俊明不解的問道,小尤平時算是乖巧學生,跟表哥雖然相熟但不經常在一起混,所以馬俊明對他來說還是生面孔。
「一個傻逼。」我咬著後槽牙惡狠狠的罵道,說話間,呂老師已經站在了草坪中央,她集合的哨聲划破操場的喧囂,尖銳的聲音讓我們所有人立即往她那邊靠攏。
「同學們,集合啦!」呂老師清脆的聲音在操場上回蕩,她纖細的手掌輕輕拍擊著,示意我們排好隊形。
「時間過得真快啊。」呂老師眼含笑意,目光在我們臉上一一掃過,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轉眼間這學期就要結束了,馬上就是期末考試了,今天是我們這學期最後一節體育課。」
說著,她微微側身,對站在一旁的瘦小猥瑣的身影介紹道:「這位是高一年級的馬俊明同學,我特意請他來幫我們紀念下這難忘的回憶,大家鼓掌歡迎!」
我敷衍的拍著手,鄙夷的看著兩人,依舊用著那爛俗的藉口,不過她是老師,她說甚麼,班上這些人除了我也都深信不疑,尤其屬我身旁的表哥掌聲最熱烈。
馬俊明微微弓著身子,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開始自我介紹,他的右手始終插在褲兜里,向我眼神暗示的同時,手指在布料下若有若無地動著,看過他們聊天記錄的我,知道他是在做甚麼,果然站在前面的呂老師,那雙本該含笑的眼眸卻透露出幾分不自然——眼尾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輕輕顫動,徬彿在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好……咳咳,好了,咱們今天長跑體側,男生1000米女生800米,三人一組大家先熱身吧。」呂老師清了清喉嚨對我們喊道,我下意識地將目光輕輕掠過她的雙腿之間,那完美的腿部曲線依舊如藝術品般協調流暢。
緊致的瑜伽褲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一道令人屏息的比基尼橋,線條分明,徬彿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傑作,可知道她體內被馬俊明塞了顆跳蛋的我,總感覺她腹股溝三角處的布料,一直在有節奏的震動著。
「啊……不要吧,又來長跑……」
「換一項吧老師,最後一節課了不要跑步了。」
「就是就是……咱們自由活動吧。」
聽到要測長跑,周圍的同學頓時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你們啊,就知道偷懶,長跑對你們好處多著呢!不僅能增強心肺功能,還能鍛鍊意志力。況且這是你們將來高考體側的必測項目,到時候不及格,你們哭都來不及!。」呂老師雙手背在身後,嘴上雖然在教訓我們,但她的目光卻時不時地往馬俊明身上瞟,原本併攏雙腿的標準站姿,也不經意間往兩側岔開。
「別吵了趕緊熱身,老師……去拿一下秒錶。」看大家開始原地活動拉練,呂老師轉身就要往活動室走,還悄悄伸手拉了拉馬俊明的校服,可這小子卻紋絲未動,根本沒有打算跟呂老師一起去的樣子。
呂老師心虛的瞅了一眼我們這邊,發現大家都在熱身沒人注意到他們,才矮身對馬俊明商量著甚麼,可這小子似乎不給呂老師面子,反而是高聲表態道:「呂老師您在這等著,我去幫您拿秒錶。」說罷就一溜煙跑開了。
獨自留在原地的呂老師更焦慮了,這次我沒有上帝視角,不知道馬俊明這次把跳蛋調到幾檔,只見呂老師不停地來回踱步,腳步凌亂而急促,徬彿想靠這樣來驅散下體的快感,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想直接在操場上席地而坐,但在我們面前又礙於面子,最終只能彎腰撐著自己的膝蓋,半曲著雙腿休息起來。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表哥拉伸完後蹦躂起來道:「老師,準備好了,咱們開始吧。」
呂老師緩緩抬起頭,徬彿這個簡單的動作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看了一眼身後,發現馬俊明還沒有過來,只好喘著氣說道:「哦……那你們按隊形分好組。」
她的眼簾低垂,後背微微起伏,呼吸略顯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顯得既疲憊又無助,頸部的肌肉微微顫抖,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呂老師就被跳蛋折磨的,像是比我們熱過身的還要累。
好在沒過一會馬俊明就一路小跑過來了,拿出秒錶遞給呂老師,而呂老師隨著馬俊明的靠近,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狀態如同被春風拂過的病柳,一點點煥發出生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挺直了腰板,她快步走到隊伍前方,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我們。
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卻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好,第一批準備!」她舉起手中的秒錶,眼神專注而堅定,「預備——跑!」
隨著一聲令下,第一排的同學像兔子一般竄出跑道,我心情複雜的看著起跑線旁邊的呂老師,她右手緊握著銀色秒錶,拇指懸在計時鍵上,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追隨著跑道上每一個躍動的身影,瞬息之間和剛才的狀態判若兩人,而這變化的始作俑者,卻是她身後的這個小屁孩。
雖然上次我也看過,呂老師帶著跳蛋上籃球課的視頻,可此刻真真切切的發生在眼前,像工具人一樣被馬俊明當成調情的一環,我還是有種受侮辱的感覺,不免瞪了一眼舉著相機,還在跟身邊表哥閒聊的馬俊明。
「呂老師,上完這節課是不是就放假啦?」
「對啊老師,這週六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跨年啊,我們準備去新開的那家KTV……」第二排等待起跑的幾個男生,趁著呂老師站在他們身邊,開始嬉笑著跟呂老師搭起話來。
「都給我閉嘴!」被搭訕的呂老師有些害怕的回頭看了眼馬俊明,看他沒甚麼反應才猛地轉過頭來,對著第二排的幾個男生呵斥道:「馬上就到你們跑了,還有心思閒聊?要是不及格,看我不讓你們重跑到天黑!」
那幾個男生被呂老師突如其來的訓斥嚇得一激靈,不約而同地縮了縮脖子。
我也撇了一眼馬俊明的表情,他倒是依舊跟表哥談笑風生,絲毫沒有在乎這些小插曲,細想之下倒也合理,就像收藏家對心儀已久的藏品,只有在未得手時,才會連最細微的瑕疵都要反復斟酌,可一旦收入囊中,這些細節便不再重要。
隨著一聲聲清脆的哨響,跑道上的隊伍如流水般輪換,轉眼間就到了我們這一排。
我們整齊地站到起跑線前,我右側的尤鴻前正彎腰蓄勢待發,左側的表哥正好挨著呂老師,他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壓低聲音說:「呂老師,您看在我媽的面子上,給咱放放水唄?」
呂老師聞言,眼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確實有著這層關係,呂老師對我們兄弟兩個,不像對其他學生那般嚴厲刻板,只見她伸手擰住表哥的耳垂,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道:「還想放水?幸好這次你沒在教室偷著補作業,不然我非得把你耳朵揪下來不可。」
「嘶……」
突然,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傳入耳中。
我下意識以為是表哥被揪疼了發出的聲音,轉頭卻看見呂老師臉色瞬間煞白,她那雙方才還嚴厲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原本稜角分明的下頜,因緊咬牙關而顯得更加突出,咬肌在臉頰上繃出明顯的線條。
表哥一臉困惑地撓了撓頭說道:「咦?您擰的是我的耳朵,怎麼看起來您比我還疼啊?」
話音未落,呂老師的身子突然一歪,整個人重心不穩地往旁邊傾斜。
她一把抓住表哥的胳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緩緩地蹲了下去。
她的手仍然死死攥著那個銀色秒錶,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著青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角滲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成滴。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卻還是強撐著用平穩的語氣說道:「沒事……老師……腿抽筋了……」
表哥見狀,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咧著嘴笑道:「哈哈,呂老師,您平時不是總說我們缺乏鍛鍊嗎?這下可好,您自己倒是先‘露餡’了!」
呂老師此刻已經顧不上理會他的調侃了,她整個人蜷縮的蹲在地上,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疼痛,而眼尖的我發現,呂老師的手根本沒有放在腿上,而是捂在了小腹,當即知道這肯定又是馬俊明搞的鬼,只見這小子一臉壞笑的蹲了下去,當著全班的面端起呂老師的右腿,放在了他的懷裡道:「老師,您放鬆點,我幫您按摩一下。」
他用拇指沿著肌肉紋理緩緩推壓,從小腿一路貼著瑜伽褲揉搓到大腿中部,眾目睽睽之下,肆無忌憚的捏著呂老師的腿肉,而呂老師被迫坐到地上,她一臉羞澀卻根本不敢把腿抽回,只能雙頰通紅的對馬俊明道謝。
周圍的男生們看得眼睛都直了,羨慕的目光幾乎要在馬俊明身上燒出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