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馬俊明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嘉哥別見怪,我女朋友平時就害羞,見了生人更是不敢說話。」他說著,隨意的用手肘頂了頂呂老師的酥胸,聲音里帶著幾分嚴厲說道:「快,叫嘉哥。」
「嘉哥。」猶豫半晌後,自知躲不過去的呂老師,只能壓低聲音叫道。
「哎,好說好說,外面風大咱快進去吧,別在門口客套了。」表哥連忙對我們招呼道,被比自己大的女人叫了聲哥,那份虛榮心讓他也十分受用,而我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張氏兄弟,媽媽被這樣羞辱,全程連一個屁都不敢放,這讓我不得不對他們兩兄弟低看一眼。
眾人擁簇著表哥走進飯店,馬俊明要了一個能容納十幾個人的大單間,呂老師全程都依偎在他的身側,形影不離,馬俊明也根本不避諱我們,甚至是有意的,各種從呂老師身上揩油,從牽手到摟腰,甚至還隔著羽絨服拍了她兩下屁股。
而呂老師即便當著兩個兒子的面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這讓我對馬俊明的忌憚又加重了幾分,至於落在紅毛他們幾個哥們的眼裡,能感受到的也只是,馬俊明有個聽話、無條件溫順的女友,甚至表哥還隱隱有種嚮往的神情。
進入包房後我們依次落座,表哥自然是被推到了最裡面的位置,按照表哥的說法,「文臣」坐在左手側,「武將」坐在右手側。
所以紅毛他們和張氏兄弟都被安排在了嘉哥右手邊,左手邊只剩我和馬俊明瞭,其實從他和表哥的對話中我也能聽得出來,這頓飯的金主大概率就是馬俊明瞭,所以我能看出來,表哥即使想要照顧我的心情,也只能把馬俊明拉到他的身邊。
其實對於對於座次這種事,我是沒甚麼講究的,現在對我來說,保護媽媽不受馬俊明這個色狼的侵害才是第一目的,根本沒有心思在嘉哥的這個小團體里,跟馬俊明爭這麼幼稚的寵,至於坐的跟表哥近不近的根本無所謂,只是馬俊明挨著表哥坐,呂老師名義上是他的女朋友,也只能靠著馬俊明,留給我的座位只剩下了呂老師的另一邊。
看著呂老師反差的穿搭,我不太願意坐在她的旁邊,本想去紅毛他們那邊坐,可是被馬俊明硬拽著坐了下來,他還說是不能壞了嘉哥的規矩,我懶得和他掰扯,也就坐了下來,只不過把座椅往呂老師相反的方向搬了搬。
經過一上午的壓抑,表哥他們幾個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從遊戲攻略到動漫新番,話題天南地北地跳躍著,時不時爆發出陣陣笑聲。
光頭和瘸子他們坐在張氏兄弟旁邊,談開了後就開始稱兄道弟了,拍著胸脯說著江湖義氣的胡話。
但母親在這,張氏兄弟顯然是心不在焉,只是機械性地點頭應和著他們,張展龍雖然勉強擠著笑容,眼神卻總是飄向呂老師這邊;張展鵬更是坐立不安,手裡的筷子舉到半空又放下,反復幾次後,最後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卻只是木然地咀嚼著。
反觀兩人的關注點呂老師,正被馬俊明攬在身旁,他的左手自然的穿過呂老師的身後,隔著羽絨服貼在她的側乳上,兩張椅子緊挨在一起,幾乎不留一絲縫隙,聊開心了的馬俊明,還會抽空扭臉親呂老師一下。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談笑間,服務員魚貫而入,很快便將豐盛的宴席擺滿了整張圓桌。
十六道色香味俱全的佳餚錯落有致地陳列開來,兩道熱氣騰騰的湯品點綴其間,誘人的香氣在包廂里瀰漫開來。
這群早已飢腸轆轆的哥們頓時兩眼放光,徬彿餓狼見到了獵物,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正當大家摩拳擦掌準備開動時,服務員又端上來兩瓶晶瑩剔透的五糧液,瓶身上燙金的商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這豪華的配置讓我不禁再次對馬俊明的經濟實力產生了懷疑,但轉念一想,先不提他之前的不明資產,單單現在拿下了呂老師,憑她的收入付幾桌飯錢還是綽綽有餘的。
「來來來,大家把酒滿上,我說兩句。」嘉哥端著酒杯,煞有介事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鄭重。眾人見狀,也只能紛紛跟著起身。
「以前咱們雖然有矛盾,鬧過不愉快,但也都是些小摩擦,過去就過去了」嘉哥的嗓音低沈,十分有派頭的說道:「我跟老張他倆也算是發小,現在多虧小明的撮合,咱們化干戈為玉帛,一起乾一杯吧。」表哥這排場話也不知道練了多久,說罷抿了一大口杯里的白酒,頓時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對說的沒錯,以後咱們六中團結一心,共御外敵!」
「就是!以前那些破事兒翻篇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對!乾了這杯!以後六中就是鐵板一塊,誰也別想挑撥!」
光頭他們哥仨很輕易就被表哥帶起情緒,然而,張家兩兄弟卻顯得格外憂慮,他們眉頭微蹙,望向舉著酒杯的呂老師,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眼神有些游離。
這時表哥的眼神也順著落在了呂老師的身上,客氣的說道:「弟妹不陪一杯嗎,酒量不好就少喝一點,沒事。」
「她喝不了酒,我替她喝吧。」馬俊明擺了擺手替呂老師解圍道,他把自己的那杯一飲而盡,接著拿過呂老師手裡那杯也灌下了肚。
「這……弟妹太生分了,酒不喝菜總得吃兩口吧。」表哥似乎也對一直帶著口罩的呂老師產生了好奇,試探性的詢問道。
「她最近減肥呢嘉哥,女人家的就是麻煩,不用管她,大家快坐吧。」馬俊明伸手在嘉哥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知道是不是霜姐的事有求於他,表哥很大方的沒有跟馬俊明計較,抬手示意大家坐下。
看到母親這邊有驚無險後,桌對面的張家兄弟也舒了口氣,不過他倆不知道的是,就在坐下的剎那,我眼角撇到馬俊明的手,迅速的撩起了呂老師羽絨服的下擺,等她坐下的時候,已經是屁股沾在了凳面,我也驚訝的發現,呂老師的下面竟然連一條安全褲都沒穿,圓潤的大屁股就這麼,一覽無余的呈現在我旁邊,讓我坐下的動作都僵了半拍。
屁股漏出來的呂老師更是慌張,她迅速的扯過桌布蓋在自己腿上,可桌布的角度根本遮不住她的臀側,她驚慌失措地朝我這邊瞥了一眼。
我的心猛地一跳,生怕與她的目光相遇,趕緊移開了視線。
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瞬的交匯,我總覺得,呂老師應該察覺到了我的注視。
「阿龍跟阿鵬與我的配合還是挺合拍的,昨天在四中撂爬了不少人呢。」喝了點酒的表哥一邊夾菜,一邊跟我們眉飛色舞地講著昨天的英雄事跡,說著打架的過程,把張家兄弟一頓猛誇,而他倆人則有些尷尬,時不時的看一眼呂老師這邊,生怕被她聽到不好的事情。
而我也借著夾菜的功夫,又偷偷看了呂老師一眼,發現她看我的目光已經收回去了,對張家兄弟打架的事也沒有反應,從始至終都只是低頭坐在那裡,徬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呂老師不再看我後,我的眼神再次往桌下瞄去,這時馬俊明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褲襪內,正抓著呂老師的臀肉在揉搓,劇烈的動作讓褲襪的腰口不斷下移,已經能隱約的瞧見呂老師的股溝,而始作俑者的馬俊明卻還照舊談笑風生的吹捧著嘉哥道:「嘉哥,聽你這麼一說,我昨天沒去可真是虧大了!」
「哈哈那當然了,不過還有機會,下次肯定帶上你。」說到這表哥好像想起了甚麼事情,趁其他人吵鬧時側身附在馬俊明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這也把呂老師給嚇的,嬌軀往桌布底下縮了縮。
馬俊明聽完表哥的話,微微蹙起眉頭,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他沈默了片刻,忽然抬起手,在表哥的耳邊也念叨幾句,接著輕輕拍了拍表哥的肩膀,動作里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這才讓表哥又狼吞虎嚥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這邊。
我正偷瞄著呂老師雪白的腰肉,突然對上他的視線,手不由得一抖。
馬俊明的眼神讓我心裡咯噔一下,那種熟悉的、令人不安的預感又湧了上來。
很快,他那算計的目光轉為一抹壞笑,捏著肉臀的手抽出,抓住了呂老師的褲口往下一扒,頃刻間半邊雪臀就展露在我眼前,凹凸有致的大腿肌稜角分明,而我也發現,呂老師的下身別說安全褲,連內褲都不見蹤影。
受驚的呂老師嬌軀一緊,慌忙伸手下去想把褲襪提回,可強硬的馬俊明根本不鬆手,甚至還想把另一側臀肉下的也拽下來,呂老師擔心動作太大被發現,也不敢有所動作,只能側身把僅剩的一點褲腰,死死的壓在自己臀下,而拉扯無果的馬俊明,竟是直接一巴掌扇在呂老師的臀瓣上,霎時粉紅的張印在她的臀側湧現。
「嗯?」表哥似乎也察覺到了聲音,側耳仔細聽了聽,無果後才繼續回頭聊天,被打後的呂老師害怕馬俊明再做甚麼出格的事情,猶豫片刻後只能配合著抬起屁股,緊接著褲襪就被他扒到了腿彎。
整個下半身都光著的呂老師,只能羞恥的把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半張上臉,任由馬俊明擺弄她的身體,隨後馬俊明抬起她的一條腿,引導著呂老師擺出二郎腿的姿勢,抬高的腿縫讓我把呂老師側邊的肉穴看的一清二楚,馬俊明似乎是為了方便我觀賞,把呂老師的臀瓣整個都掰開來,在我的注視下用中指捅入了她的肉洞。
馬俊明大膽的舉動讓我有些合不攏嘴,他對呂老師的舉動,已經不能用我常識里的情人所概括了,確切地說,呂老師應該是變成了他的私有物,甚至是玩具,可以毫不吝嗇的能給別人觀望的玩具,那是種擁有絕對所有權所帶來的自信。
不斷進出的中指,隨著我的思緒被淫水打濕,抽插間若隱若現的紅嫩穴肉,輪廓模糊得像是水墨畫中未乾的筆觸,卻又那般的真實,這場景與手機視頻里看到的截然不同,沒有隔著屏幕的安全距離,我能清晰地看見穴眼裡拉絲的淫液,以及呂老師時不時抽搐的腿部肌肉,徬彿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
桌子下的淫戲和飯局的吵鬧,徬彿是兩個世界一般,卻又融入的十分融洽,馬俊明像是兩個世界的引渡者,右手跟張家兄弟敬著酒,左手卻玩弄著他們母親的小穴,這如同造物主般的權能,讓我也生出一絲嫉妒。
經過十幾分鐘的扣弄,馬俊明從呂老師的穴內抽出手指,一臉賠笑的對大家說道:「抱歉各位,我陪她去個廁所,先失陪一下。」
「客氣啥放心去,我們又不走。」表哥大度的說道。
呂老師閃電般的提上褲襪,甚至害怕動作過大,僅僅是提到腿根部,就連忙放下了羽絨服的下擺,被馬俊明牽著手拉出包間,僅剩下凳子上兩滴呂老師的體液,以及張家兄弟一臉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整個飯桌估計也只有我們三個知道,馬俊明出去是幹甚麼的。
不到十分鐘後,馬俊明攙扶著呂老師回到飯桌,坐下後的呂老師,整個人徬彿失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依靠在馬俊明的身上,即使戴著口罩,我也能隱隱聽到她的沈重的呼吸,桌對面的張家兄弟,更是連飯也吃不下去了,兩人面色灰敗,徬彿被霜打過的枯葉,蔫蔫地耷拉著腦袋。
飯局又過了半個小時,馬俊明摟著呂老師,衝表哥使了個眼神,表格心領會神的點了點頭,接著對已經吃的腦滿腸肥的紅毛他們說道:「吃的都差不多了吧,你們幾個就先回去吧,我跟小明小業還有事情要商量,等會我們再回去。」
「那行嘉哥,下一步你們打算踢館幾中,你到時候給兄弟個信。」光頭攙扶起暈乎乎的紅毛,對表哥抱拳說道。
「沒問題,下樓的時候記得叫上別桌的兄弟,跟他們說不用等我們,錢也不用結,待會我們付。」表哥大氣的招呼道。
「那甚麼,要不我也先回去了,下午的課我得再看看書。」聽聞要把我留下我警惕的看了眼馬俊明,這小子不知道又要打甚麼鬼主意,我還是想先溜為妙,更何況呂老師還在這,我不想讓任何人注意到,我跟馬俊明有另一層交易的關係。
「哎,你急甚麼業弟。」表哥送走紅毛哥仨,以及一步三回頭的張家兄弟,連忙坐在我旁邊說道:「我支走外人就是想說說咱們自己家的事。」
「自己家的事?」我瞥了一眼馬俊明,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表哥已經把這小子當成自己家的人了。
「對啊!」表哥這蠢貨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微表情,還一臉急切的說道:「今天咱霜姐忽然給我發消息,說很久沒見了,要跟你媽媽去逛街,不給我們補課了,等她晚上回家再給我開小灶,你快想想辦法啊。」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眼睛頓時一亮,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竊喜。
霜姐終是沒有那麼輕易屈服的,這次她確實找了個巧妙地藉口,避開了與馬俊明的接觸。
我努力抑制住心中翻湧的喜悅,嘴角輕輕一撇,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道:「那我也沒辦法啊,再說霜姐不是答應你晚上開小灶了,你著急甚麼啊?」
「我……」表哥一時語塞,向來是個心直口快的他,根本沒注意自己話里的矛盾,他的表情有些尷尬,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甚麼,卻又沒法把覬覦自己親姐姐的想法告訴我,一時被我噎的說不話。
「自己一個人悶頭學,和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地學,氛圍和效果肯定不一樣嘛,對不對,嘉哥?」馬俊明見嘉哥被問住了,連忙笑著插話打圓場。
「啊對,你看咱們一起肯定更好啊。」表哥打著哈哈說道。
「而且逛街這也不算甚麼麻煩事。」馬俊明嘿嘿一笑說道:「咱們三個可以到業哥家裡等著啊,等她們逛完回家再補課也不遲嘛。」
「去我家???」我激動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讓馬俊明這個魔鬼進我家?
光是想到這個念頭,我就覺得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我連門檻都不想讓他踩一下,我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上卻還得強裝鎮定,生怕我的反應太大,讓靠在馬俊明懷裡的呂老師瞧出端倪。
「去我家也沒用啊……」
「你先出去吧,去前台把賬結了等著我。」我還沒說完,馬俊明推了推呂老師忽然插話道,而她也十分乖巧的站起身來,從我和表哥身邊擦身走過。
「你放心業哥,我們絕對會照顧你面子的。」馬俊明兩手一攤,徬彿在表示他是為了我才支開呂老師的,看我還在猶豫,再次沈聲道:「並且我絕對會遵守我的約定。」
「是啊小業,大家都是兄弟了,」表哥這個蠢貨,根本聽不懂馬俊明的話里有話,只是一心一意的給他幫腔。
我的目光越過表哥,死死鎖在馬俊明身上。
他沒有躲閃,反而用一種玩味的眼神與我對視,嘴角微微上揚,徬彿在欣賞我內心的掙扎,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跳動,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將所有的憤怒、不甘和真相一股腦地傾瀉而出。
但腦海中閃過呂老師順從的摸樣,和張家兄弟恥辱的下場,一想到我和媽媽也會變成這種結局,我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那裡。
十幾秒的對視徬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最終,我垂下眼簾,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好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小氣的老弟。」表哥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我的胳膊,開心的走出包間。
「明智的決定,再次祝我們合作愉快。」馬俊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校服,臉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消失在包廂門口,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輕微的嗡鳴,只剩我望著滿桌的殘羹冷炙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