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回到房間,輕輕鎖上房門,卻不由自主地停下動作,屏住呼吸,將耳朵悄悄貼在門板上。
門外的客廳里,傳來父母刻意壓低的笑聲,像是怕驚擾了夜的寧靜。
媽媽的笑聲輕柔而愉悅,帶著一絲平日里少見的俏皮。
她雖然不算嚴厲,但總有一種淡淡的距離感,就連我這個兒子也偶爾能感受到,唯獨在父親面前,才會不經意間流露出這種小女兒般的嬌態。
深深的吐出口氣後,我坐到了電腦面前,強忍著不去想霜姐那淫穢的畫面,毅然決然的按動開機鍵,打開監控雲盤後我翻找著記錄,知道具體的時間,很快我就找到了呂老師視頻電話的錄屏。
視頻里的呂老師絲毫不敢違抗馬俊明的命令,渾身赤裸的她跪在床沿,手機放在胯下前方對準了她無毛的肉穴,兩根手指揉搓著外陰,與其說是自慰,不如說是尷尬的遮羞,知道手機那頭的觀賞者,是自己閨蜜的女兒,呂老師銀牙緊咬,面頰染上了朝霞般的羞紅。
「嗯……嗯……想死你了……你……甚麼時候過來……」
她低垂著眼簾,不敢直視身下的鏡頭,聲音細如蚊吶回應著馬俊明,英氣勃勃秀臉藏在視頻的頂框,我估計,如果不是馬俊明的要求,呂老師早已經把臉抬出鏡頭之外了,直到霜姐喊出了那句呂姨,她才滿臉窘迫的掛斷了視頻電話。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馬俊明的手機就沒有操作過,我明白這段時間他在欺負霜姐,只好屈辱的繼續往後翻找,直到快晚上八點鐘,馬俊明才拍了兩張,霜姐被操後的照片,然後叫車離開了大姨家,期間給我發照片的同時,還轉發了一份給了呂老師,並附文:{多謝老婆幫我助攻,唐霜已經拿下了。}
(你少得意忘形了,唐霜已經來找我質問了,現在你下半身是爽了,之後看你怎麼收場。)收到馬俊明消息後,呂老師幾乎是秒回,接著還發來了一張圖片。
馬俊明點開圖片後,我也看到了圖片的內容,是一張呂老師和霜姐的聊天截圖。
「呂姨你在嗎?你和那個馬俊明到底甚麼關係?」
(霜兒,這件事說來話長,姨今天不知道你和他會在一起。)
(這件事你能替我保密嗎?姨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呂姨,你知道那麼混蛋對我做了甚麼嗎?」
「他把我給糟蹋了,你讓我怎麼面對我媽啊!」
(你別激動閨女,休息休息先去洗個澡,然後把現場收拾一下,別讓你媽媽發現了。)
(先瞞著你媽媽,之後姨再給你想辦法孩子。)
「我已經被玷污了,還能想甚麼辦法??」
「您家庭美滿,事業順利,為甚麼會跟那種混蛋扯上關係?」
(唉,這不數三言兩語能解釋清的孩子,你先告訴姨,那個混球有沒有射在你裡面?)
「好像,沒有。」
(沒有就好,清白固然是重要的,可是終究無法與身體健康相提並論。)
(你聽呂姨說,這件事先忍一忍,你媽是個急脾氣,事情真的鬧大,毀的不是一兩個人。)
馬俊明看完聊天記錄後,似乎毫不在意的跟呂老師發去消息:{甚麼怎麼收場,你安撫安撫就得了唄。}
{別擔心,我沒有內射她,走的時候我也把現場收拾了。}
(甚麼叫安撫就得了?還收拾現場,女兒家的清白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了事?)
(唐霜要真破罐破摔,直接把你破事抖出去,連我跟著也要受牽連。)
{對嘛,因為會牽連到你,所以這丫頭絕對不會把事鬧大的。}馬俊明這傢伙,竟然把呂老師的家庭和自己的利益綁定在一起,去影響霜姐的決策,不過仔細一想,連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馬俊明漸漸綁上賊船了麼。
(你就因為這個才有恃無恐的啊?)
(我這麼向著你幫你說話,唐霜這孩子這麼聰明,肯定會懷疑我們兩個是一伙的,到時候才不會顧忌我呢。)
(我估計這孩子已經猜到了,只是沒好意思直接問我。)
{放心啦,唐霜我看得很透,看上去是那種錙銖必較的性格,可是冷靜後的她會思考更多東西的。}
{她媽媽的反應和情緒,她自己的清白和名聲,而且老子也讓她爽到了,你不知道,浪叫的聲音不比你小。}
(你正經點……那她要就是性子倔,不顧一切跟你魚死網破怎麼辦?)
{放心啦就算那樣我也有底牌,再說你多勸著點,她一時半會不會走這一步的,我會盡快攻陷這丫頭防線的。}
(你說的簡單,你想讓我怎麼勸?)
{不用絞盡腦汁去說那些大道理,你就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告訴她,講一講你是怎麼被我一步步操服的就行啦。}
(滾滾滾!說著說著就開始不著調了,她正在氣頭上,跟她說這些那不是火上澆油啊?)
{你就相信我不會的,唐霜現在就是需要別人給她一個,能說服她自己咽下這口氣的理由。}
{而且我跟你打賭,她雖然在氣頭上,可是等晚上她下面疼勁過了,百分百會自己自慰的。}
{說不准現在已經在自己扣了,哈哈哈哈。}
(你……唉,我怎麼就跟你拴在了同一根繩上。)
呂老師對他徹底無語了,而馬俊明也心大的很,清空聊天記錄關掉微信後,轉頭就打起了遊戲,除了中途給我發了一下霜姐的視頻之外,就再也沒有甚麼其他的舉動。
沒有其他發現線索的我,只好把霜姐的視頻在電腦里保存了一份,之後關機躺到了床上。
夜深人靜,四周只剩下時鐘的滴答聲,當內心的慾望如潮水般退去,這時我才驀然察覺,肉棒萎縮下來後的包皮里,已經擠滿了馬眼裡流出的粘液,我怔怔地凝視著天花板,感受著此刻粘膩的內褲,不禁又想起馬俊明把肉棒泡在霜姐肉穴里的場景。
良久,我才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起身擦拭起自己的下體,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躺回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被媽媽叫醒,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跟爸爸煲電話粥的原因,媽媽今天顯得格外精神煥發,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輕快與喜悅,平日里,她總是身著一絲不苟的職業裝,雷厲風行地一個人處理著公司的大小事務,雖然在家裡媽媽很少表露出來,可最近因為公司新品的原因,眉宇間時常帶著疲憊的痕跡,此刻看著她神采奕奕的樣子,我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清晨的校園還籠罩在一層薄霧中,我踏著鈴聲匆匆走進教室。
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整個教學樓都籠罩在一種緊張的氛圍里。
語文老師捧著厚厚的復習資料,語速飛快地梳理著重點篇目;數學老師的粉筆在黑板上飛舞,一道道例題像雪花般落下;英語老師更是恨不得把整本教材都塞進我們的腦子里。
課間的時候,我能看到後排的表哥癱在座位上,眼神渙散,徬彿被抽乾了靈魂。
一直到中午午休的時間,蔫了一上午的表哥才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慢悠悠地從座位上爬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我的座位旁說道:「今中午跟我一起,咱們去錦繡江南聚聚。」
「去那乾嘛啊?門口的麻辣燙還不夠你吃的?」我對著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彩的嘉哥說道。
「今天是兄弟們第一次正式齊聚,怎麼能去吃麻辣燙呢。」表哥哈哈一笑,爽朗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中午的時間也夠了,省的晚上一放學,都撒歡找不到人影。」
說著表哥衝後排招了招手,我看著跟上來的紅毛、瘸子和光頭,一臉無語的說道:「咱們這些人都去啊?」
「肯定不光咱們了,還有高二其他班裡的人,以及高三那些哥們。」表哥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得意的笑容,徬彿已經看到了大家齊聚一堂,對他高呼老大的熱鬧場面。
「這麼多人?你請客啊?你請得起嗎?」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表哥。
雖說錦繡江南開在學校旁邊,算不上甚麼高檔場所,消費也不算太高,但畢竟是一家正經飯店。
這麼多人一起去,少不了要安排四五桌,算下來可不是個小數目。
雖然我家裡條件還算富裕,但媽媽從小對我的經濟管控非常嚴格。
她從不讓我亂花錢,也不會給我太多零用錢,因此我的消費觀念並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樣揮霍無度。
至於大姨家,情況就更不一樣了,本身大姨作為這種體制內人員,工資都是規額的,儘管媽媽和兩個舅舅,會對常年孀居的她提供一些經濟上的支持,但大姨嚴厲的性格和苛刻的教育理念,使得嘉哥的零用錢更是少得可憐。
然而表哥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笑道:「放心吧,今天有人買單,咱們只管吃就行!」他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似乎早就安排好了。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嘉哥,跟著他一起走出了教學樓,大概是擔心人多口雜,怕口風會傳到大姨等校領導的耳朵里,表哥並沒有讓大家成群結隊地一起行動,而是安排他們分散開來,三三兩兩地往飯店走去。
儘管如此,一路上還是不斷有我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哥們,跟表哥不斷的打著招呼,每個人都熱情地喊著老大。
表哥雖然表面上故作鎮定,但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得意,也不管見沒見過,一邊走一邊頻頻點頭回應,這種被簇擁的感覺,顯然讓他十分受用。
拐過路口,遠遠地,我便看見飯店門口站著幾個人——張家兄弟、馬俊明,以及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修長而清冷,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不是吧……天吶!」我心裡暗暗嘀咕,怎麼呂老師也在這,一想這飯要跟呂老師一起吃,我的腳就像灌鉛了一樣挪不動,不過身邊的表哥卻快步走了過去,一臉開心的跟他們打著招呼道:「你們來的這麼快啊,我還以為我會比你們先到呢。」
「那是當然,怎麼能讓嘉哥等我們呢。」馬俊明對表哥熟絡說道,他右手邊的呂老師依舊是戴著口罩,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一件長款黑色羽絨外套垂至大腿,兜帽遮住了她的秀髮,只留下兩縷青絲垂在胸前,與上次不同的是,今天的呂老師似乎因為不用打架的原因,所以並未穿著褲子,而是選擇了一條黑絲保暖褲襪作為打底,完美勾勒出她修長而勻稱的雙腿線條。
腳上也不再是那雙高跟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黑白相間的帆布鞋,整體裝扮讓她看起來真的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一般。
「你太客氣了小明,其他兄弟都進去了嗎?」表哥爽朗的笑道。
「人都到齊了,我已經安排他們落座了,咱們幾個再單獨開個包間吧。」馬俊明熱情地說道,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
他的右胳膊被高他一大截的呂老師抱在懷裡,兩人的身高差讓這一幕顯得格外不協調,甚至有些滑稽。
而馬俊明左手邊的張家兄弟則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兩人刻意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神情僵硬,目光游離,對旁邊母親抱著馬俊明的場景感到無所適從,這種只有我能察覺到的怪異氛圍,讓整個畫面都變得有些荒誕。
「真是讓你破費了小明。」表哥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隨後話鋒一轉,對著馬俊明旁邊的呂老師客氣道:「這位就是弟妹了吧,不打不相識,上次領教過,弟妹的身手真的不錯。」說完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
呂老師微微垂眸,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不敢正視看過來的表哥,更不敢去接他話,弄的這個蠢貨稍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