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路上慢一點業弟。」霜姐的情緒調節得很好，方才在屋內那抹不捨的神態，待送我走至門口的瞬間，已全然不露痕跡，唯余臉頰上那一抹淡淡的，還未消散紅暈，訴說著她心中我不得而知的漣漪。
馬俊明到底對霜姐做了甚麼？
剛在在屋內，我並沒有看到他有甚麼動作，不過，當我邁出門口的那一刻，已經錯失了再次踏入屋內一探究竟的機會。
我只能心虛的撇著霜姐那挺拔如峰的瓊鼻，以及淡若櫻花、柔美至極的嘴唇，連她的雙眸都不敢直視，落寞的說道：「好……那我先走了姐。」
落荒而逃的我，實在無顏再回看霜姐，一頭鑽進電梯後，心中的愧疚這才稍稍得以緩解。
走出單元樓，我愣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一向自詡為小諸葛的我，此刻卻被挫敗感緊緊包裹。
像馬俊明那種猥瑣不堪的小學渣，平日里我連正眼都不會瞧他一下，現在竟然能讓這種人，把我從表姐的身邊掃地出門。
發了好一會呆後，我才拖著沈重的腳步走出大姨家小區，我沒有聽馬俊明的話，去四中找表哥，而是直接叫了輛車回家了，我現在根本沒法面對張家兄弟，今天在校門口看遇到他們兩個的時候，他們對我的態度並沒有多麼反常，大概不知道我看過他們媽媽視頻的事。
可馬俊明的計劃他們肯定是知道一些的，至少今天馬俊明去表姐家裡要做甚麼，他們兩兄弟是心知肚明的，讓我現在跟他們會面我真的做不到，反正馬俊明的目的就是把我趕走，至於我去哪裡對他肯定無關緊要。
坐在車後排失神落魄的望著窗外，經過昨天的看屌事件後，霜姐和馬俊明的獨處肯定沒那麼簡單了，這層窗戶紙很快就能捅破，就算表姐不去提這件事，馬俊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霜姐或許會以不小心推開門為緣由跟他道歉，可她哪裡知道，她偷看人家肉棒的樣子，早已被完完整整的拍了下來。
我的心頭徬彿被一塊沈重的石頭給壓著，馬俊明跟表姐互相的信息差太大了，說他是上帝視角都不過分，再加上昨晚他要求呂老師做的事，雖然從聊天內容上看，呂老師十分不願打這個視頻，可從我瞭解她的種種行為之後，馬俊明可以說是每一次都突破的呂老師的底線，我不相信這一次呂老師能反抗的了他，如果這個視頻真的打過去，被霜姐看到了，那二人的關係會瞬間直轉而下，徹底突破補課這荒唐的藉口。
「……穩後開門，並提醒乘客攜帶好隨身物品。」
司機師傅的語言提醒把我拉回了現實，下車後我心情複雜的走到家門口。
「媽，我回來啦。」推開門，屋內一片昏暗，我怔了怔，這才恍然記起今天是週一，媽媽公司要召開例會，通常都得十點多才能回家。
我走進屋裡，順手拿起手機，點開了外賣APP，特意多選了兩道菜。
以往每次媽媽開會總是忙得沒時間吃飯，我都會多留些飯菜，等她下班回來再跟她一起補個宵夜。
點好外賣後我開始寫起作業，剛剛在大姨家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全在馬俊明的身上，心思根本沒有放在作業上，可是一想到現在表姐正在被姓馬的欺負，我的心就靜不下來，總是鬼使神差的摸向手機，反復的打開馬俊明的聊天窗口，心痛又期待著他能給我發些關於霜姐的東西。
直到外賣小哥按響門鈴，將熱騰騰的飯菜遞到我手中，我才猛然意識到，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悄然流逝了半個多小時，於是我只好匆匆吃了幾口，隨後毅然把手機鎖進了抽屜里，收斂心神，專心致志地寫起了作業。
平時只需一小時便能輕鬆搞定的作業，今晚卻花費了我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勉強完成。
當我終於抬起頭，瞥了一眼桌上的鐘錶，發現時間已經悄然滑過了九點。
我連忙打開抽屜拿出手機，發現馬俊明已經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了。
我急忙解鎖手機，打開微信的對話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少女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側身蜷縮在沙發上，臉埋在沙發靠背與坐墊的連接處，雖然看不起她的臉，可從衣著上我能分辨出，正是下午剛剛和我告別的霜姐，而與之不同的是，照片中霜姐的牛仔褲已經被脫到了腳踝處，其中一隻褲筒已經從她的腳上脫落，另一隻裹著粉紅色的內褲，雜亂的堆疊在另一隻腳的足弓處。
兩條碧玉無瑕的長腿白的刺眼，卻讓我移不開目光，平時的我也見過霜姐穿泳裝和熱褲的樣子，那兩雙玉腿也曾在我青春期的心底留下過兩條漣漪，以前的我也暗戳戳的暢想過，這雙腿的盡頭，被包裹住的雙股是否也像這般白嫩，沒成想真的欣賞到的時候，卻是沾了這馬俊明的光。
霜姐原本挺翹的臀部，由於姿勢的原因顯得更加突出，珠圓玉潤的臀瓣我還沒多看兩眼就猛然發現，霜姐雙腿間有一股水漬，順著腿根淌向沙發，我顫手伸出兩指放大照片，發現水印的位置正是從霜姐的下體流淌出來的，放大後我甚至能看到霜姐漏出的幾根陰毛，以及擠壓凸出的一小縷陰唇肉，和水漬里泛紅的血絲印。
（你他媽把霜姐強姦了？）
我咬牙切齒的給馬俊明發了條消息，我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膽大妄為，本來我以為他只是下個藥，用點小手段給霜姐拍個裸照，然後再威逼利誘之類的，現在看來我簡直太小看他了。
我點開第二張照片，照片里已不見霜姐身影，只是馬俊明對著沙發拍的一張特寫，絨面布料上是一塊塊深色的水印，還有幾處褐紅色的乾涸結塊，無不證實了我剛才的猜想，照片的下面是馬俊明的一條留言。
{視頻等會回家導出來發給你，先給你來幾張開胃菜，嘿嘿。｝
這囂張的消息氣得我有些發暈，霜姐這麼快就被馬俊明給糟蹋了，從照片上的幾處血漬我能聯想到，霜姐這麼多年在學校確實沒有談過戀愛，處子碩果就這麼被馬俊明給摘到了手，一想到品學兼優的表姐，二十多年第一個進入她身體里的是這個無賴，我的下體就莫名其妙有些發脹。
身體的反應讓我有些恥辱，制止住強烈想要自慰的衝動後，我也在思考霜姐現在的處境，她會不會一怒之下跟馬俊明魚死網破，雖然這樣會讓霜姐的清白有損，可也能就此制止馬俊明的下一步計劃。
我不是女生，沒法帶入霜姐的立場去猜測這件事的可能性，近幾年治安好了許多，也沒怎麼聽說過有強姦案的發生，讓我無從參考，可以我對霜姐的瞭解，她不是那種受到欺負會忍氣吞聲的女性。
{甚麼叫強姦啊，你說的太難聽了業哥。｝
{這叫強推懂不懂，強推。｝
{視頻我已經發過去了，今晚要注意身體哦～｝
我正想著馬俊明給我回了三條消息。
（強推就不是強姦了？）
（少跟我玩文字遊戲了，警察才不會跟你墨跡強推還是強姦！）
看著他油滑狡辯的態度，我氣不打一處來，發消息跟他據理力爭。
{強推當然不是強姦了，強姦是違背婦女意願，強推是揭開女人表面的矜持，滿足她們內心深處真正需要的需求。｝
{業哥你要報警抓我啊？｝
{咱們可是一伙的啊，你可不能背叛我呀。｝
馬俊明的歪理一套一套的，跟他正經理論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他雖然字面上說讓我別背叛他，可我總能在文字裡看到他戲謔的摸樣，似乎咬准了我不會報警。
（我不報警，可你以為霜姐不會嗎？她要是報警可不關我的事呦。）
報復心理讓我回消息的時候，盡可能的用了幸災樂禍的文字，最後不解氣還發了個嘲笑的表情包，似乎這樣能緩解我心底的屈辱感。
{這你放心，你姐她是不會報警的。｝
（呵呵，那是你不瞭解她，我從小跟霜姐一起長大，她可不是那種委曲求全的懦弱女生，可能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上門找你。）
我發消息旁敲側擊的威脅馬俊明，希望他能害怕而就此收手，畢竟比起呂老師的事情來說，這次不佔理的可是他。
{錯錯錯，真正不瞭解她的人是你，你這當弟弟的雖然從小跟她一起長大，比我更熟悉她，可是你姐流了多少水我才是最清楚不過的。｝
我盯著手機屏幕，馬俊明那條消息像一串未解之謎，字句間徬彿藏著某種欲言又止的意味。
還沒來得及細想，指尖在對話框上懸停的瞬間，屏幕又驟然一亮——一張圖片毫無預兆地跳了出來。
我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不自覺地加快，圖片里還是那個熟悉的沙發，只不過這次霜姐正兩腳朝天，整個人被馬俊明壓在身下，霜姐一隻手扒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伸到沙發下方，用手掌撐著地面，臉部被騎在身上的馬俊明遮擋住看不到表情。
反觀這小子正扎著馬步，兩腳踩在霜姐屁股兩旁，鴨脖般的長屌由上而下的坐進了霜姐朝天的陰戶里，雖然還有一部分沒全插進去，可已經把肉穴撐的渾圓開脹，穴邊的皮膚組織已經被撐得像皮筋一般單薄，連下方的屁穴褶皺都已經舒張開來，無比清晰的暴漏在我面前。
直到這我才注意到，照片上霜姐的屁股，被馬俊明用修圖工具圈了幾個紅圈，圈里是一道道透明的水印，正從穴內被大雞巴擠出，划過屁股兩側，奔湧的流向霜姐的後腰。
這張照片配合著馬俊明發給我的消息，我不知道用甚麼話語繼續去反駁他，思考了半晌，馬俊明的消息欄彈出了一個視頻文件，我沒有再自討沒趣的回復他，而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了耳機。
打開視頻後，我不動聲色的伸手調整了下蛋道，發脹的下體被褲子勒的有些難受，視頻里的霜姐正站在大門口，應該是在送我的時候，而馬俊明則是趁著這個空檔，把他的錄像眼鏡擺到了沙發側邊的，轉角單人床的扶手上，這個位置能把整個茶几的側邊，以及沙發的直排位置全部囊括進鏡頭。
擺弄好眼鏡後馬俊明掏出手機放在桌面，然後故作姿態地假裝開始學習起來。
表姐送走我之後，緩緩回到茶几旁邊，她稍微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著坐哪裡合適，最後刻意與馬俊明保持了一段距離，選擇在沙發的直排位置上優雅地坐下，馬俊明徬彿早就預料到了表姐落座的位置，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低垂的她，正好被攬進鏡頭的最中央。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沈默，徬彿連呼吸都被刻意放輕了。
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顯得格外清晰，像一根細線，將這份尷尬的氣氛一點點拉緊，我不耐煩的拖動了幾下進度條，果然，沒過多久，馬俊明就按捺不住了，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接著就湊到了霜姐的身邊，賤兮兮的說：「霜姐，你幫我看一下這道題怎麼做。」
霜姐微微側頭，瞥見貼在身旁的馬俊明，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不動聲色地將身子往右側挪了挪，刻意拉開些許距離，這才輕聲應道：「好，我幫你看一下。」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卻比平日多了幾分窘促，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本邊緣，洩露了內心的些許不自在。
反觀馬俊明看似專注地靠在霜姐身邊，實則全程都沒有聽霜姐的講解，他的目光游離在課本與霜姐精緻的側顏之間，最終定格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霜姐清冷的嗓音在我的耳邊流淌，可馬俊明卻能沈浸在她周身縈繞的淡淡幽香中，貪婪地捕捉著霜姐身上的味道。
「就是這樣，聽明白了沒……」霜姐說完疑惑看著馬俊明。
馬俊明表面上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時不時還配合著點頭應和，實際上心思早就飄到了霜姐身子上了，霜姐講解的解題思路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啊？哦，明白了霜姐。」他故作恍然大悟狀，趁著霜姐話音剛落的空檔，趕緊翻了頁課本，隨手又指了一道題道：「這還有一題我也不會，你也幫我看一看吧。」
霜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感覺出哪裡不對勁，待她視線收回還未等開口講題，余光卻瞥到了馬俊明的身上，她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突然僵在原地，我順著霜姐呆滯的目光望去，這次側面拍攝的角度，讓我揭開了霜姐不自然的真相。
馬俊明這個無賴竟然當著霜姐的面，下體毫無顧忌的勃起，寬松的校服褲子像座山包般鼓脹起來，松綽的布料無拘無束的展示著他驚人的尺寸，那大張的雙腿分明是有意向霜姐暴漏他的慾望。
此刻霜姐六神無主的低下腦袋，手中的筆尖在課本上洇出一團墨漬也未曾發覺，不知是害羞還是尷尬，紅暈從她白皙的臉頰悄然暈開，像一滴朱砂落入清水，漸漸擴散，直至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馬俊明將霜姐的神態盡收眼底，她低垂的眼簾、微顫的睫毛，無不透露出她此刻的局促，他像是奪得主動權一般挺直了腰桿，本來身材矮小的馬俊明，此刻在氣勢上卻徬彿比霜姐還要高出一頭。
而我也驚訝於霜姐的反應，素來從容不迫的她，面對小了半旬的馬俊明為何能如此慌亂，神態與平日里那個自信清冷的她判若兩人，難道二十幾年的未經世事，真的就如馬俊明所說的那般懷春？
馬俊明似乎怕過激的動作嚇跑霜姐，所以並沒有做太出格的事情，只是貼近她的身子，更加沈醉地嗅著空氣中瀰漫的芬芳，縮著身子的霜姐像是花朵一般，任由蜜蜂在她身邊左右飛舞卻沒有任何反抗。
兩人之間的靜謐還未持續多久，便被一陣清脆的微信來電鈴聲打破。
馬俊明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他動作利落地抄起桌上那部手機，手臂高高揚起，與身體形成四十五度角，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馬俊明咧嘴一笑道：「寶貝，是不是想我了啊～」
馬俊明高舉的手機是背對著攝影視角的，我只能看到他那低俗的手機殼，不過早已熟知他計劃的我，知道打過來的是呂老師的自慰視頻通話，此刻霜姐也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馬俊明的手機。
「嗯……嗯……想死你了……你……甚麼時候過來……」
呂老師的聲音從手機中清晰傳來，霜姐的神情瞬間凝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呆呆地望著馬俊明手中的手機，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甚麼，卻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般，最終一個字也沒能吐出。
「我在校長家學習呢，學姐親自在輔導我，乖，等會補完課我就去你家操你。」馬俊明一邊說一邊對著手機做了個飛吻，然後對著發呆的表姐說道：「不好意思霜姐，這是我的炮友，是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有一段時間沒去找她了，看來是想我的大雞巴了，嘿嘿。」說罷另一隻胳膊刻意從霜姐的手臂內側穿過，輕描淡寫的擼了擼他下體頂起的帳篷。
霜姐的手臂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一帶，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順勢倚靠在了馬俊明的身側。
她的臉頰不偏不倚地貼在了他單薄的胸膛上，離手機更近後的霜姐也終於喃喃道：「呂……呂姨？」
表姐的話音剛落，緊接著手機里就傳來視頻掛斷的聲音，馬俊明盯著被掛斷的手機，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嘴角微微下沈，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
而霜姐也反應過來，連忙掙扎著從他懷裡抽身，還未等掙脫，緊接著就被暴起的馬俊明按倒在了沙發上。
「你幹甚麼！放開我！！」被壓倒的霜姐傳來驚慌的聲音，看不到她臉的我只能盯著她掙扎的蠻腰發呆。
「我漲的受不了了霜姐，你快幫我解決一下吧。」馬俊明兩手按住霜姐的手腕說道。
「你！放開。你滾出去……去找你相好的解決！放開我！」體型單薄的霜姐和馬俊明不相上下，掙扎無果的她兩條腿也開始發力，赤裸的雙足從拖鞋里抽出，踩著沙發撐起了她的腰身。
「我要跟霜姐你……做愛，你都認出她是你呂姨了，自然也知道她……多有不便，咱們兩個年齡相當，豈不是更……更好。」也不知道馬俊明哪來的經驗，霜姐抬起的雙腿被他提起一條，引導著蹬向身側，他自己順勢滾到了霜姐的兩腿之間，本來馬上掙脫的霜姐，被馬俊明鑽入腿間後再次落入下風。
「誰要跟你……做，你這是在犯罪！放開我！」被鑽入腿間的表姐開始慌了，兩條玉腿既不敢夾緊也不敢放鬆，只得漫無目的亂蹬。
「我聽你……呂姨說……霜姐……你沒有男朋友……我來做你男朋友……不就好了……」霜姐劇烈的掙扎，導致馬俊明也開始喘著粗氣。
「我有沒有……男友關你什……啊！你瘋了！鬆手！」霜姐話還沒說完，馬俊明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後腰的褲口，用力一拽，霜姐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被馬俊明扯到了腿根，整個白淨的屁股都暴漏了出來。
「霜姐……你何苦一個人呢……有男友後能享受魚水之歡……你不也想男女之事很久了……」馬俊明邊說邊把自己的褲子也褪了下來，解放出來巨屌彈到表姐的嫩臀上。
「我沒有想！啊！把你手拿開……」被扒下褲子的表姐，肉穴剛露出來就被馬俊明的手給覆蓋上了，他的食指和中指捏住表姐的陰唇兩側，像推拿一般捏緊往陰蒂處碾過，原本厲聲呵斥的表姐想被戳中的軟肋，音調直轉而下。
本來還能反抗兩下的表姐，再被馬俊明推高雙腿騎在身上後，基本就已經失去抵御他的力量了，再加上私處被襲，表姐的力氣如同一條擱淺的魚兒，在烈日炙烤下漸漸失去了活力，徒勞地擺動著一雙美腳。
「還說沒有想？見到我的雞巴……都走不動路了，既然好奇乾嘛不親自……試試。」馬俊明用全身的重量壓制住霜姐，同時手上也沒有停下，沒過一會便開心的說道：「你看我說甚麼來著，這麼快就濕了。」
聽到馬俊明的話我望向霜姐小穴，經過馬俊明反復的推拿，表姐小穴兩邊白嫩的唇肉已經開始泛紅，緊閉的穴口被揉開，露出裡面若隱若現的粉嫩穴肉，零星的淫水開始一點點泛出，漸漸豐沛後從肉穴內淌出，細小的溪流浸濕了馬俊明的手指。
「我不是故意……嗯……的……都已經……嗯……道過歉了……呃……」馬俊明的指技對未經世事的表姐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幾番挑逗之下表姐的喘息逐漸加重。
由弱變強的呻吟，自然也沒有逃開馬俊明敏銳的耳朵，只見他的手指彎曲，全程都沒有看過來一眼，就精准的扣到了霜姐的穴口，淺挖出一攤淫液後，叩在剛冒出尖尖的陰蒂芽苞上。
「哦噢噢噢噢……」霜姐頓時哀嚎出聲，視角原因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小腿瞬間繃緊，嬌嫩的腳趾整個縮成一團，整個屁股也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還裝呢？」馬俊明發出一抹陰冷的笑意，手上的力道毫不留情，指節如鐵鉗般緊緊頂住霜姐的肉蒂不斷顫壓。
「沒啊啊啊啊……你放……啊啊……放手啊……」霜姐嬌嫩的肉芽剛剛探出頭來，就面對馬俊明呼嘯而至的刺激，任由霜姐如何叫喊都無濟於事，姓馬的無情地顫搓著她那陰蒂兩側，尚未完全展開的葉片。
「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放手。」
「不啊啊啊……可能啊呃呃……停！停啊啊啊……」嬌嫩的肉蒂在馬俊明狂風暴雨的摧殘下，依舊倔強地挺立著，甚至有越漲越大的趨勢，可她的主人已經撐不住了，霜姐的聲音變得又細又尖銳，擰緊的腳趾瞬間像失去力量一般放鬆下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嬌嫩的肉穴口驟然收緊，一大股液體被擠出腔道，滑落在沙發上。
「這麼快就高潮了？」馬俊明笑著說罷，低下頭好像親了一口霜姐，此刻的她根本無力閃躲，只能任由這傢伙猥褻。
親夠了的馬俊明掏了一把沙發上的那攤淫水，塗抹到他的恐怖的龜頭上面，隨後用手扶正肉棒抵在表姐的洞口。
「停……你這樣……會毀了我……也會毀了你自己的……」被頂到穴口後的表姐挺起最後一絲力氣，對馬俊明央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