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姨媽來了

母親被兒子真正進入的第三天，家裡來了不速之客。

是母親的妹妹，林晚晴。

她比母親小四歲，離異後獨自帶著一個上小學的女兒住在本市另一頭。

平時很少上門，這一次卻提著行李，笑著說「姐夫不是經常不在家嗎，我來住兩天，順便看看浩浩」。

父親正好在外地開會，要過五天才能回來。

母親在玄關接過行李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一絲極短的慌亂，隨即被熟練的笑容覆蓋。

「正好，家裡清靜。你住主臥吧，我跟浩浩擠擠。」

林晚晴笑著拍了拍姐姐的手：「別客氣。我睡客房就行。」

林浩站在客廳，看著姨媽。

林晚晴和母親長得有七分像，只是氣質更明艷一些。

黑色長髮披在肩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短袖和一條淺色A字裙，腿上是肉色絲襪，腳踩米色細跟涼鞋。

身材同樣高挑，胸腰臀的比例幾乎和母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看見侄子，眼睛彎了彎：「浩浩都這麼高了。過來讓姨媽看看。」

林浩走過去，被她自然地抱了一下。

香水味很淡，卻和母親常用的不一樣。

晚飯後，林晚晴主動去洗碗。

母親坐在沙發上，黑絲美腿交疊，腳尖輕輕點著地板。

她今天穿的是家居睡裙，腿上卻還是那雙白天去見阿凱時穿的黑絲——回來後只簡單擦過，大腿內側還留著淡淡的痕跡。

林浩坐在她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她為甚麼突然來？」

母親的手指在裙擺上收緊。

「說是想換個環境。實際……可能是知道你爸不在，想過來待幾天。」

「你打算怎麼辦？」

母親沈默了幾秒。

「先按正常的來。阿凱和王總那邊……我會推掉這兩天。」

林浩側頭看她。

「推不掉怎麼辦？」

母親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視線移向廚房的方向，看著妹妹正在沖洗碗筷的背影。

晚上十點多，林晚晴洗完澡出來，穿著一件寬松的吊帶睡裙，腿上換了淺色的家居襪。

她在客廳和母子倆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女兒學校的事，然後打著哈欠回了客房。

門關上後，客廳里只剩下母子兩人。

母親先開口，聲音很輕：

「今晚……先到此為止。她在隔壁。」

林浩點頭。

可他沒有立刻回自己房間。

而是伸手，復上母親的手背。

「她住的這兩天，你見他們之前，還是要先服侍我。」

母親的睫毛動了一下。

「……知道。」

第二天中午，王總的電話還是打了過來。

母親在陽台接的，聲音壓得很低。

掛斷後，她走回客廳，看著正在和姨媽說話的兒子，眼神複雜。

林晚晴察覺到氣氛，笑著站起來：「我去超市買點菜。你們聊。」

門關上後，母親才開口：

「王總臨時有個合同，必須今天下午對。地點還是那家酒店。一個小時就能回來。」

林浩看著她。

「去之前。」

母親沒有再多說。

她走到兒子面前，自己把睡裙掀起來，跨坐在他腿上。黑絲美腿分開，雙手撐在他的肩上。

「快點。」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晚晴隨時可能回來。」

林浩扣住她的腰，把已經硬了的東西對準，一下頂進去。

母親的身體猛地繃緊，卻死死咬住下唇，把聲音全部壓在喉嚨里。

動作很快，也很重。

每一次撞擊都讓沙發發出細微的聲響。黑絲美腿夾緊他的腰，腳尖繃直，腳後跟隨著動作不斷磨著沙發墊。

射精的時候，林浩沒有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