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先服侍

母親承認「兩邊都要」的第二天，家裡的空氣徹底變了。

父親一早就出門，說是連續三天的應酬。母親站在玄關送他，笑容和語氣都和平時沒有兩樣。門關上後，她回過頭，對上兒子的眼睛。

兩人誰都沒有先說話。

最終是母親先移開視線，往臥室走。

「今天王總約了我。下午三點，還是那家酒店。」

林浩跟在她後面。

「去之前，先服侍我。」

母親的腳步頓住。

她慢慢轉過身，看著兒子，眼神複雜。

「……你說甚麼？」

「我說，去見他之前，先用你的腳，或者你的手，或者你的嘴，先服侍我。」林浩的聲音很平，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射完之後，你再去。回來之後，也一樣。」

母親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靠在門框上，沈默了很久。

「你在用昨天的話要挾我？」

「不是要挾。」林浩走近一步，「是確認。你說兩邊都要。那就兩邊都給。他在你身體里留下的東西，我要先看見。也要後看見。」

母親閉上眼睛。

過了十幾秒，她睜開，聲音啞得厲害：

「……只此一次。」

林浩沒有糾正她這句話已經說了太多次。

他只是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母親一點點走過來。

她今天還穿著家居睡裙，腿上是新換的黑絲。走到他面前時，她自己把裙擺掀起來，跨坐在他腿上，卻沒有真正坐下。

而是慢慢蹲下去。

黑絲美腿跪在地板上，膝蓋分開。她抬起頭，看了兒子一眼，然後伸出手，解開他的褲子。

已經硬了的東西彈出來，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母親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含進去，而是先抬起右腳，黑絲包裹的腳心貼上柱身，上下緩慢地磨了幾下。

「用腳……可以嗎？」她問，聲音很輕。

「可以。但今天不夠。」林浩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嘴也要。」

母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可她還是照做了。

腳心繼續摩擦著柱身，同時她低下頭，張開嘴，把頂端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林浩低低地喘出聲。

母親的動作很生澀。

牙齒偶爾會碰到，舌頭卻很軟，一點一點地往里吞。黑絲腳心的力道也配合著嘴的節奏，時輕時重，把柱身夾在中間磨。

「再深一點。」林浩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

母親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往下含。

喉嚨被頂到的時候，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生理性的淚水立刻湧了出來。黑絲腳趾死死蜷緊，腳心卻夾得更用力了。

林浩沒有讓她退開。

他按著她的頭，緩慢地抽送了十幾下，才低聲說：

「射在嘴裡。吞下去。」

母親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

可她沒有拒絕。

射精的時候，她的喉嚨滾動著，把所有東西都咽了下去。有一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黑絲胸口上。

她退開的時候，嘴唇紅腫，眼角全是淚。

林浩伸手，把她嘴角的痕跡擦掉。

「去吧。」他的聲音還有些啞，「記得，回來之後，還要再服侍一次。」

母親點了點頭。

她站起來，進了浴室，簡單清理了一下，換上深藍色的職業套裝，腿上的黑絲沒有換——上面還留著剛剛被弄髒的痕跡。

出門前，她在玄關停了一下。

沒有回頭。

「浩浩。」

「嗯。」

「你真的……要這樣嗎？」

「要。」

母親極輕地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把甚麼東西徹底放下了。

「那我就去。」

門關上了。

下午五點四十，母親回來。

她一進門，就看見兒子坐在客廳等她。

兩人的視線對上。

母親把包放下，換了鞋，光著穿絲襪的腳走過來。裙擺下，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大片，精液的痕跡清晰可見。

她沒有說話，直接在林浩面前蹲下。

這一次她沒有用腳。

而是直接解開他的褲子，把已經硬了的東西含進嘴裡。

動作比出門前熟練了一些。

舌頭靈活地纏繞，喉嚨放鬆著往下吞。黑絲美腿跪在地板上，膝蓋分開，腳尖點地，腳後跟微微抬起。裙擺堆在腰際，被弄髒的黑絲完全暴露。

林浩伸手，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緩慢地抽送。

「王總今天射在哪裡？」他低聲問。

母親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有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