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先服侍

「裡面。」林浩自己回答，「我感覺得到。你嘴裡還有他的味道。」

母親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羞恥，卻沒有停下。

她把兒子的東西吞得更深，喉嚨滾動著，主動加快了速度。

射精的時候，林浩沒有像出門前那樣要求她吞下去。

他抽出來，射在她的臉上、嘴唇上、黑絲胸口上。

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已經髒了的絲襪上，把新舊痕跡混在一起。

母親跪在原處，沒有立刻擦。

她抬起眼睛，看著兒子，聲音啞得厲害：

「夠了嗎？」

林浩伸手，把她臉上的東西一點一點抹開。

「暫時夠了。」

母親閉了閉眼睛。

她站起來，走到浴室，把臉和腿都清理乾淨。出來的時候，換上了乾淨的家居服，黑絲卻還穿著——上面的痕跡已經淡了，卻沒完全消失。

她走到林浩面前，看著他。

「以後……每次去見他們之前，都要先這樣？」

「對。」

「回來之後也是？」

「對。」

母親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點了點頭。

「知道了。」

就三個字。

沒有再問「只此一次」，也沒有再試圖用母子關係把邊界拉回去。

她只是走到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動作很熟練，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可林浩看得見——她站在料理台前的時候，黑絲美腿偶爾會輕輕併攏，像是在回味甚麼，又像是在忍耐甚麼還沒完全平息的感覺。

晚上父親打來電話，說應酬延長，今晚不回來了。

母親掛斷電話後，轉過身，看著兒子。

「他不回來。」

林浩點頭。

母親走過來，在他面前停下。

「那今晚……還要再服侍嗎？」

林浩抬起眼睛，看著她。

「要。」

母親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自己把睡裙的肩帶褪下去，讓胸前的風光完全暴露。然後她跨坐到兒子腿上，黑絲美腿分開，雙手撐在他的肩上。

「用下面。」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像他們一樣。進來。」

林浩的呼吸瞬間加重。

他伸手，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對準，慢慢往上頂。

整根沒入的瞬間，母親的腰軟了下去，全靠撐著他的肩膀才沒有倒下。

「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比他們……還深……」

林浩扣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黑絲美腿夾緊他的腰，腳尖繃直，腳後跟隨著動作不斷磨著沙發墊。

母親的浪叫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地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主動上下起伏，把自己往兒子的東西上送。睡裙完全堆在腰上，胸前的軟肉隨著動作不斷晃動。

「喜歡嗎？」林浩低聲問。

「喜歡……」母親的眼睛已經半閉，水光浮動，「被你乾……也喜歡……兩邊……都喜歡……」

射精的時候，林浩沒有拔出來。

他整根埋在裡面，低喘著全部射了進去。

母親的身體劇烈痙攣，黑絲腳趾死死蜷緊，小穴把兒子的東西絞得很緊。

兩個人就那樣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喘息了很久。

母親先動。

她慢慢抬起腰，讓那根東西從自己身體里滑出來。精液立刻順著黑絲往下流，把絲襪和沙發墊都弄濕了一片。

她看著那些痕跡，眼神複雜。

然後她低頭，在兒子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明天……阿凱約了我。」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啞，「去之前，還是先服侍你。」

林浩伸手，撫上她的臉。

「回來之後也是。」

母親點頭。

她沒有再問「到此為止」。

只是把臉埋進兒子的頸窩里，極輕地吐出一口氣。

像是終於把甚麼沈重的東西，徹底放下了。

窗外的夜很深。

可客廳里的空氣，已經熱得徹底變了味道。

母親的黑絲腿還跨在兒子身上，裡面還殘留著他剛剛射進去的東西。

而她主動說出的那句「用下面，像他們一樣」，已經把最後一點假裝的邊界，徹底撕碎了。

掌控權，正在一點一點，從母親手裡，滑向兒子。

而兩邊，都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