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喜歡

聯排結束的第二天，家裡安靜得不正常。

父親一早就出門應酬，說是晚上可能不回來。母親沒有像往常那樣叮囑，只是點了點頭，然後進了廚房。

林浩坐在客廳，聽著裡面偶爾傳來的碗筷碰撞聲。

過了很久，母親走出來。

她換上了家居服，淺灰色的真絲睡裙，裡面沒有穿內衣。

腿上卻還是那雙昨天聯排時穿的黑絲——已經被洗過，可大腿內側還留著洗不掉的淺痕。

她在林浩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兩人沈默了對視了幾秒。

母親先開口，聲音很輕：

「昨天……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

「五個人。」她的睫毛動了一下，「阿凱、王總，還有另外兩個。他們……都碰了。」

林浩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

母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喜歡。」

三個字落下來的時候，客廳里的空氣幾乎凝固了。

母親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一點自嘲。

「我喜歡被他們看。喜歡被他們摸。喜歡被他們……乾。」她抬起眼睛，直視兒子，「聯排的時候，我明明可以拒絕。可是我沒有。因為我下面……一直在流水。」

林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母親的手指在膝蓋上收得更緊。

「回到家之後，我洗了很久。可是洗不掉。一閉眼睛，就全是昨天的畫面。鏡子、把桿、他們的手、他們的東西……還有你坐在門口看著我的樣子。」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浩浩，媽媽好像……變成了一個很糟糕的人。」

林浩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輕輕復上她的手背。

「你喜歡被他們乾。」他重復了一遍，聲音很低，「那我呢？」

母親的眼睛里瞬間湧上水光。

她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很久，她才極輕地吐出兩個字：

「也要。」

林浩的手指收緊了。

「甚麼？」

「我說……也要。」母親的聲音啞得厲害，「被你看，被你碰，被你……也要。」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兩個人都沒有動。

只有呼吸聲，一下一下，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林浩抬起手，撫上母親的臉。

拇指擦過她的眼角，把那一點還沒落下來的濕意抹掉。

「現在？」他問。

母親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自己把睡裙的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掀。

黑絲美腿完全暴露出來。

襪口勒痕還在，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粉。她把腿分開，腳尖點著地板，腳後跟微微抬起。

「用腳……不夠了。」她的聲音很輕，「今天，想要你的手。」

林浩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大腿內側。

黑絲的觸感又滑又熱。他的手指慢慢往上移，經過襪口，直接觸到那片已經濕潤的皮膚。

母親的腰立刻繃緊。

「浩浩……」

「我在。」他的指尖隔著細帶內褲，輕輕按上了最敏感的位置，「這裡，昨天被幾個人碰過。現在輪到我了。」

母親沒有否認。

她只是把腿分得更開了些，雙手撐在沙發邊緣，指節發白。

林浩把內褲撥到一邊。

已經濕透的入口完全暴露出來。他的指尖沾上那些濕意，慢慢探進去。

母親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裡面……還軟著。」他低聲說，「昨天被內射過很多次，還沒完全恢復。」

母親把臉轉向一邊，咬住下唇。

可她的腰，卻誠實地往前送了送，把兒子的手指吃得更深。

林浩開始動。

兩根手指在濕熱的內壁里慢慢抽送，拇指按在外面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打著圈揉。

母親的呼吸徹底亂了。

黑絲美腿分到極限，腳趾死死蜷起，又無力地松開。睡裙的領口因為劇烈的呼吸而敞開，裡面的風景隨著動作不斷晃動。

「喜歡嗎？」林浩問。

母親的眼睛已經半閉，水光浮動。

「喜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你碰……也喜歡……」

「比被他們碰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