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喜歡

母親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腰抬得更高，主動迎合著兒子的手指。

「不一樣……」她最終擠出這三個字，「他們是……外人。你是……浩浩。」

林浩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

母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聲壓抑的浪叫從喉嚨里溢出來。

她高潮的時候，黑絲腳趾繃得筆直，小穴劇烈收縮，把兒子的手指絞得很緊。愛液順著指縫往下流，把黑絲和沙發墊都弄濕了一片。

林浩沒有停。

他等到她的痙攣稍微平息，才慢慢抽出手指。

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

他抬起手，在母親眼前晃了晃。

「自己的。」他低聲說，「也是我的。」

母親看著那根手指，眼神複雜到幾乎說不清。

然後她伸出手，抓住了兒子的手腕，把那根還帶著自己味道的手指，慢慢含進了嘴裡。

舌頭溫熱而柔軟，一點一點把那些液體舔乾淨。

林浩的呼吸瞬間加重。

母親抬起眼睛，看著他。

嘴裡還含著他的手指，聲音含糊，卻異常清晰：

「下次……不要只用手。」

林浩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說清楚。」

母親把手指吐出來，聲音啞得厲害：

「我說，下次……用你的東西。像他們一樣，進來。射在裡面。」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兩個人都沒有動。

只有時鐘走動的聲音，一下一下，顯得格外響。

林浩俯下身，額頭抵著母親的額頭。

「媽。」他叫她，「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知道。」母親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卻沒有退縮，「我喜歡被外人乾。也喜歡被你乾。兩邊……都要。」

林浩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呼吸噴在自己的嘴唇上，熱的，亂的，帶著剛剛高潮後的余韻。

他睜開眼睛，看著她。

「那就兩邊都給。」

母親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

她沒有再說話。

只是主動抬起頭，把嘴唇貼了上來。

那個吻很輕，卻帶著一種徹底放開的意味。

門外忽然傳來電梯到達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

可那聲音只是經過，並沒有在他們這層停下。

母親像是被提醒了甚麼，慢慢退開。

她把睡裙的下擺拉下來，遮住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黑絲美腿。

然後她看著兒子，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你爸今晚不回來。所以……今晚，到此為止。」

林浩點頭。

可他知道，這句話已經沒有真正的約束力了。

母親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睡裙的下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黑絲美腿在燈光下反射著細微的光澤。

「浩浩。」她沒有回頭。

「嗯。」

「明天……王總會再約我。阿凱也會。」

「我知道。」

「你要跟來嗎？」

林浩看著她的背影。

「要。」

母親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有自嘲，有疲憊，也有一點……近乎解脫的東西。

「那就跟來。」她說，「看著也好。參與也好。兩邊……都給你看。」

窗外的夜色很深。

可客廳里的空氣，已經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母親的黑絲腳在地板上輕輕動了動。

腳趾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蜷緊的余感。

而她剛剛親口承認的那句話——

「喜歡被外人乾，也喜歡被你乾。兩邊都要。」

像一根刺，徹底釘進了母子之間那層已經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戶紙上。

紙，破了。

風，正在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