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姨媽來了

他整根埋在裡面，低喘著全部射了進去。

母親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卻依然沒有發出聲音。

她抬起腰，讓那根東西滑出來。精液立刻順著黑絲往下流，她只是用紙巾簡單按了按，就站起來整理衣服。

「我去一個小時。」她的聲音還有些喘，「回來之後……再清理。」

門關上後，林浩坐在原處，聽著電梯遠去的聲音。

不到五分鐘，門又開了。

是林晚晴。

她提著兩大袋菜，進門的時候看見侄子還坐在沙發上，笑了笑：「姐姐呢？」

「臨時有點事出去了。一個小時就回。」

林晚晴把菜放進廚房，走回來，在他身邊坐下。

「你媽最近……是不是有甚麼事？」她的聲音很輕，「我總覺得她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

林浩側頭看她。

姨媽的睡裙領口因為坐下的動作而微微敞開，裡面隱約能看見淺色內衣的輪廓。肉色絲襪包裹的腿交疊著，小腿的線條和母親幾乎一樣。

「沒有。」他聽見自己說，「可能是演出排練太累了。」

林晚晴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可她的目光，卻在侄子身上停留了稍長的幾秒。

母親回來的時候，剛好是一個小時後。

她進門，看見妹妹坐在客廳，眼神里閃過一絲極短的慌亂，隨即被自然的笑容覆蓋。

「買了這麼多？晚上我來做。」

林晚晴站起來，接過她的包：「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站太久了？」

母親搖頭：「有點熱。我先去洗個澡。」

她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林晚晴忽然轉頭，看著侄子。

「浩浩。」

「嗯？」

「你媽腿上的絲襪……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林浩的手指在沙發邊緣收緊了一下。

「甚麼不對勁？」

林晚晴的聲音更輕了：

「剛才她進門的時候，大腿內側……好像有點濕。而且走路的姿勢，像是不太舒服。」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林浩抬起眼睛，看著姨媽。

「姨媽，你想多了。」

林晚晴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極輕地笑了一下，站起來，往廚房走。

「可能是我想多了。」

水聲停了。

母親從浴室出來，換了乾淨的家居服，腿上的黑絲被脫掉了，光著腳。她看見妹妹正在廚房切菜，走過去自然地接過刀。

兩人的背影站在一起，幾乎有幾分相似。

林浩坐在客廳，聽著她們低聲說話的聲音。

可他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被姨媽隱約察覺到了。

而母親腿上剛剛被自己內射後留下的痕跡，雖然被熱水衝掉，卻衝不掉那種已經開始擴散的危險。

晚上吃飯的時候，林晚晴忽然提起：

「下週末我女兒學校有活動，我想讓她過來住兩天。正好你爸也不在，熱鬧一點。」

母親的筷子頓了一下。

「……好啊。」

林浩抬起眼睛。

母親正在低頭夾菜，耳根卻已經微微紅了。

桌下，她的光腳輕輕碰了過來。

這一次，力道比以往都要重。

像是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警告甚麼。

姨媽還在繼續說著女兒的事，完全沒有察覺。

可林浩知道——

全家桶的預兆，已經出現了。

而母親主動伸過來的腳，正在把這層窗戶紙，一點一點地往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