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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欲求不滿的仙子故意在公堂討打後回到宗門會被師尊怎樣對待呢~

awoe ·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本章第 2 / 2 頁

而仙子那高潔的面容,竟與先前在山陽縣衙中受盡淫刑的秦馥雪有九分相似!

只是仙子的五官比秦馥雪更加美艷精緻、皮膚比秦馥雪更加細嫩瑩白,這細微的區別讓仙子比秦馥雪美麗十倍不止,美得完全超越了凡人的範疇!

如果哪位但凡有些見識的修仙之人在此,都能認得出來,這位仙子正是修仙界屈指可數的大人物、最年輕的大乘天仙、雲月宗宗主、馥雪天仙秦馥雪!

對大乘天仙直呼其名,目前整個修仙界僅此一家。

秦馥雪尚不足千歲,於二十年前渡劫成功,成為天元大世界修仙界中最年輕的大乘天仙。

與其他高高在上的天仙不同,秦馥雪年輕時便交遊廣泛,朋友遍天下。

她容貌絕世,資質絕頂,又義薄雲天,豪無驕矜之氣,天下各派不論佛道正邪,皆有其擁躉,許多修仙者都把她當作信仰一般愛戴,若有人細究深問,他們又往往語焉不詳,只說秦馥雪如何溫柔善良、熱情好義,令人不免生疑。

因此也有流言稱,秦馥雪為人浪蕩,男女不忌,她那些各派的擁躉大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不過些許流言又何用?

誰若敢當眾詆毀秦馥雪,各門各派都有不知多少耆老名宿、青年俊彥,不分男女都要與你拼命!

當年秦馥雪方渡劫成功,有人說她人如其名,氣馥如蘭、膚白勝雪,該叫馥雪天仙,秦馥雪欣然接受,於是後來修仙界便皆尊稱其為馥雪天仙。

直呼其名並非不尊不敬,反而是眾人尊崇愛戴之意。

秦馥雪此刻秀眉微蹙,頗有幾分懊惱。

自己踩過了點,才選定了山陽縣這個地點,那老而好色的縣令、粗俗下流的閒漢、凶神惡煞的衙役…無不合她心意,為了這次能縱情享受,自己還微調了容貌,換上普通衣物,以免驚世駭俗、又尋得壓制肉身的靈寶…可謂殫精竭慮,做足了準備。

而事實也的確沒有讓她失望,公堂淫刑打得她又痛又爽,連連高潮——以「秦馥雪」之名自稱犯婦,對區區人間縣令尊稱「大人」,在粗陋的刑具下哭求慘叫,這一切都讓她實實在在地感受到,那個站在世界之巔的馥雪天仙正在被低微的凡人刑求懲戒,還不知廉恥地哀嚎求饒,而凡人們又不知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至於真的讓自己聲名掃地…簡直完美!

強烈的屈辱和疼痛帶來極致的快感,她自上了刑架之後,幾乎潮吹不斷,真是無比滿足。

可是,究竟出了甚麼事?

她才出山半天,為何師尊竟不惜一張「萬里傳音符」只為叫她回去?

這「萬里傳音符」與普通傳音符不同,其中涉及的空間術法十分深奧,因此每一張都很珍貴,雲月宗雖然家大業大,使用起來也大為珍惜。

而師尊這一張「萬里傳音符」就只有簡簡單單五個字:「給我滾回來!」

「怎麼會這樣!明明人家正在爽呢!」可是秦馥雪不敢不立刻趕回去——師尊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不盡快趕回去的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哦,不對,即使立刻趕回去,大概也不會有…一想到師尊橫眉怒目的樣子,秦馥雪就感覺腿肚子有些發軟…若說這世界上還有甚麼能讓馥雪天仙畏懼的人,那也只有她師尊雲月天仙了。

秦馥雪修仙近千年,被師尊收拾了近千年,她哪裡最痛、最怕甚麼,師尊比她本人還清楚!

「弟子見過宗主!宗主金安!」雲月宗山門前,值守的弟子見宗主回山,連忙行禮。

「不必多禮,辛苦了。」儘管秦馥雪柔腸百結,但以她大乘天仙的速度,不到一柱香時間,也就趕回了宗門。

她下意識地回應了那兩位值守弟子,而後迅速往天柱峰雲月殿趕去。

「宗主好美~好溫柔~堂堂大乘天仙,卻對我們這種資質平平的普通弟子如此和氣,她還說我辛苦了呢~」待秦馥雪離去,一位值守女弟子眼冒愛心道。

「那是當然。宗主眼裡有每一位弟子,即便是最普通的弟子她也是一樣的關心!就算是在外界,馥雪天仙那也是人見人愛呢!」另一位值守女弟子也一臉憧憬道。

「啊~好想做宗主腳邊的小奴…」 「想甚麼呢你!這麼淫蕩!這種好事還能輪到你?」

秦馥雪可沒心思去想山門口那兩個對她犯花痴的小弟子,她火急火燎地趕到雲月殿,立刻詢問擔任秘書的女弟子:「今日可有甚麼大事?」那女弟子道:「回宗主,明光峰主請宗主得空與她前往後山,似乎是護宗大陣的事情。另外,神秀峰主捎來口信,說終於尋到了最合適的弟子,要收那弟子為真傳。還有,雲若師姐和夢菡師姐來拜見宗主,弟子閣和物用閣均有要事要宗主批閱,不過夢菡師姐後來又去找清明殿主了。還有…」

秦馥雪聽得一陣頭大,平日里沒事,怎麼自己剛離開半日卻都來找自己…不過她還是立刻從中找到了那最重要的信息。

「神秀峰主…最合適的弟子…難道是?!」秦馥雪一陣吃驚,忙頭也不回地離開雲月殿,直奔弟子閣而去。

「雲若不在麼?罷了,你去取神秀峰主新收的那弟子的資料來,我立刻批閱。」秦馥雪見雲若不在弟子閣中,直接吩咐一位管理檔案的弟子道。

那弟子見宗主竟對此事如此急切,忙去取了。

秦馥雪略掃了掃資料,一時間竟然喜上眉梢,她當場簽字用印,又匆匆離去了。

雲月天仙隱居之所。

這裡並無華貴殿宇,但屋舍精美,靈植成陰,池塘中的錦鯉散髮著絲絲龍氣,小院旁的靈鹿更是神異無比。

「雲月天仙」這個稱號非同一般,歷來只有雲月宗最強者方能享有此尊稱,而雲月宗最強者,自然也是天元大世界的至強者。

也就是說,秦馥雪將要去見的這位師尊,正是修為深不可測的修仙界第一天仙!

秦馥雪放緩了腳步,頭腦中回想著那位神秀峰真傳弟子的信息,盤算著如何開口。

她有些慶幸——好在自己聰明,先去雲月殿查問一番,若是連師尊為何生氣都不知道,就一頭扎過來,屁股被打爛都是輕的!

秦馥雪來到那精美屋舍之外,俯身拜倒叩頭,高聲道:「弟子秦馥雪,拜見雲月天仙!」略等了一會,見裡面毫無動靜,秦馥雪吞了口唾沫,跪姿更加恭敬道:「徒兒馥雪給師尊賀喜來了!師尊大喜,雲月宗大喜!」

「你他媽給老娘滾進來!」屋內一個略顯稚嫩、極為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只是那聲音滿含怒氣,用詞十分豪邁。

秦馥雪毫無形象地四腳並用進了屋,只見一位女仙箕坐在床榻上,冷冷地看著她。

這女仙身穿一條普普通通的淡青色襯裙,外罩一件近乎透明的輕紗袖袍,一對豐滿挺拔的巨乳呼之欲出,襯裙只能勉強遮住乳暈,深深的乳溝光明正大地展露出來。

女仙面容極為精緻,完美的五官就連最優秀的畫師也難以描摹,不過她面相頗為稚嫩,看起來大約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而且她雖坐在床榻上,也看得出身量很是不算高。

難以想象,這位看似豆蔻年華的小少女竟是當今修仙界第一人,橫壓當世的雲月天仙!

秦馥雪眼珠微轉,正看見師尊那由於極豪邁的坐姿而暴露出的腿間,那潔白圓潤如瓷器般可愛誘人的無毛嫩屄!

秦馥雪一時血色上臉,險些流出鼻血來,但看到師尊眼中怒氣,又嚇得連忙低頭道:「師尊大喜!語凡師妹終於找到天命之人了!」

「老娘不知道嗎!用得著你在這裡借花獻佛!這麼重要的時候你這個宗主卻不在!你成心給老娘添堵是不是?」雲月天仙怒喝道。

只是那聲音稚嫩,再配合那張無比可愛的精緻小臉,顯得毫無威懾力。

不過秦馥雪顯然不這麼覺得,她高高撅著屁股,連連磕頭道:「徒兒知錯!請師尊恕罪!」

「哼,如果認錯有用,還要鞭子幹甚麼?」雲月天仙冷哼一聲,「還不把衣服脫了!」秦馥雪慌忙脫下那身宗主裙袍,全身赤裸,恭恭敬敬地跪在床前,擺出一副極為標準的俯身認罪的姿勢。

雲月天仙手中憑空現出一根散髮著淡淡金光的長鞭,她隨手往前一揮,那鞭子就長了眼睛似的直直劈進豐滿的臀瓣,正中秦馥雪兩瓣間的會陰處。

「嗷——師尊我錯了!!疼死了!!」秦馥雪疼得慘叫一聲,立刻雙手捂著臀縫直起了身子。

為甚麼師尊的鞭子總是這麼疼!

哪怕她突破到大乘期還是這麼疼!

甚至更疼了!

秦馥雪覺得自己簡直要被揍出心理陰影了,怕是直到壽終正寢的時候想起師尊的鞭子還要打哆嗦…

「說說吧,一大清早就擅離職守,跑哪兒玩去了?」雲月天仙狠狠剜了她一眼,可那小表情由她做出來簡直可愛極了。

秦馥雪紅了臉,還是不敢不實話實說:「徒兒…去中州的一個縣衙里討了頓打…」

雲月天仙聞言似乎有些驚訝,她似笑非笑地瞟了秦馥雪一眼道:「不愧是你啊,爽嗎?」看來她也沒怎麼真生氣。

「還…還挺爽的…」秦馥雪臉色通紅。

「那為師幫你繼續爽一爽怎麼樣?」雲月天仙一把抓住秦馥雪左乳,小巧的手掌和碩大的奶子形成鮮明的對比,軟嫩的乳肉自纖細的指縫間流溢而出,場面極為色氣。

揉捏一番後,她突然往那雪白的豐乳上扇了一巴掌道:「自己塞好六號玉髓,全部塞進去夾緊,不許讓我看見一點腸肉,賤屁眼敢張開一點,我就讓它腫到一整天都張不開!還有,貼一張清心符在肚皮上,今天老娘就好生治治你這股騷勁!」

「師尊~」秦馥雪原本被她揉胸揉得面露春情,愛液洶湧,可聽了這話,頓時心中一涼——六號玉髓!

這玩意比少女的上臂還略粗一點,長度也差不多,要全部塞進去再夾緊,即使對於她那久經磨練的屁穴來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況塞上玉髓是要幹甚麼?

當然是為了挨揍啊!

而和玉髓比起來,清心符才是秦馥雪最怕的「刑具」 !

這清心符算不上甚麼厲害符咒,唯一的作用是令人片刻間心清神明,欲念陡消。

把清心符貼在小腹上,每每快要高潮時來上一下,那真是能把她逼瘋!

但秦馥雪不敢違抗師尊,在臍下小腹處貼上清心符,又取出六號玉髓奮力往自己屁眼裡硬塞——她面色略顯委屈,好似埋怨師尊對她太過嚴苛,身下的嫩穴中卻越發水流不止了。

那玉髓的滋味極不好受,一時冷得她想要發抖,一時又燙得她灼痛不已,然而對於秦馥雪那淫浪至極的身子來說,即使由於玉髓的緣故無法將疼痛轉化為快感,純粹的痛苦也給她帶來了一些心理上的興奮,她扭動著纖腰把豐滿的臀肉湊到師尊面前,開始期待起即將到來的鞭打。

「瞧瞧你這大肥腚!怎能長得這麼肥了!真是丟人現眼!」眼見秦大宗主不知廉恥地把屁股撅了過來,雲月天仙自然不會客氣,她揮鞭抽上那雪白嬌軟的美肉,口中罵罵咧咧,「你看看語凡!再看看你!屁股肥成這樣,你不覺得羞愧嗎!」

「啊啊——師尊饒命!疼!疼啊!嗷嗷!!徒兒、徒兒哪能和語凡師妹相比,哇啊——語凡師妹還是處子呀!」秦馥雪疼得亂叫,眼淚都流出來了,可她那屁股反而越撅越高,倒像是求著挨打似的。

「(啪!)你還有臉說!老娘當年收你為徒,(啪!)對你寄以厚望,還指望著你一探成仙之秘!(啪!)老娘耳提面命告訴你(啪!)要守身!守身!(啪!)你呢!(啪!)自己說,你甚麼時候破的身!(啪!)個浪屁眼還不夠你玩的嗎!(啪!)」雲月天仙越打越氣,邊打邊罵道。

「嗷嗷——師尊呀!啊啊——徒兒知錯了!馥雪知錯了呀!嗚哇——徒兒金丹初期破身!啊!師尊饒命啊——」秦馥雪疼得滿地打滾,可師尊的鞭子兜頭蓋臉地落下來,每一記都抽在她最怕疼的細軟之處,直打得她淫水橫流,哭嚎不止。

「金丹初期!你個騷屄浪貨!你看看外門那麼多弟子,有幾個堅持不到元嬰期的!你他媽真是本事!我雲月天仙的真傳弟子,金丹初期就他媽破了身!老娘的臉都讓你這騷貨丟盡了!老娘當時恨不得打死你!」雲月天仙鞭鞭加力,猶不解氣,百靈鳥似的清脆嗓音冒出來的卻是滿口芬芳,「是跟誰來著!老娘當時都不好意思出門!怎麼沒把你打死在誡場上!我打你個爛屄!連自己的爛屄都管不住!」

「唔啊啊啊——師尊輕點啊!徒兒真知錯了!雪兒是騷屄、是浪貨、是賤母豬!饒了賤母豬吧——呀啊啊!!是雪兒管不住爛屄,和絕情宗的聖子好了!師尊對不起!徒兒不敢了呀!」

「啪!啪!啪!」雲月天仙連著往她腰臀間狠抽數記,這才停下惡狠狠道:「現在說不敢了有甚麼用!哼…絕情宗,你可真厲害,人家修太上忘情的,還是被你勾上了床…真讓為師佩服啊!」

「沒…沒上床…我倆當時是在絕情宗後山小樹林里好的…師尊!雖然徒兒是不爭氣,連自己的爛屄都管不住,但是好在還有語凡師妹!師妹資質千年難遇,守身至化神大圓滿!如今又得到天命之人,日後定能一探成仙之秘!」秦馥雪身上不挨鞭子了,立刻又沒臉沒皮道。

「你他媽還敢氣老娘!你的資質比語凡差嗎!?其他弟子是修了仙典才有了淫身,你他媽純粹是天生淫賤!」雲月天仙眼睛瞪圓,帶著些嬰兒肥的臉蛋氣鼓鼓的,「你給我翻過來,把肚皮露出來,讓老娘看看你的騷屄發情成甚麼樣了!」秦馥雪立刻乖乖翻身,躺倒在地上,兩腿M型張開,展露出誘人無比的美穴。

果然,那穴口糊了一圈白漿,蜜汁流的屁股和大腿上到處都是。

「騷貨!要不是看在語凡的份兒上,老娘日日打爛你的騷屄出氣!」雲月天仙一鞭正抽在穴口,打得清甜的花蜜四散飛濺。

「啪!」又是一鞭正中充血的花蒂。

「齁哦哦哦哦————師尊!師尊!徒兒要到了!」秦馥雪秀目圓睜,口中肆意浪叫,大概只要再挨上一鞭子就要登上絕頂了。

然而長鞭再次落下,只見清心符上閃過淡淡的清光,秦馥雪的高潮就在最後一刻被偷走了。

片刻的淡泊清靜後,再次襲來的是更洶湧的淫欲。

不消幾鞭,秦馥雪便再次攀上了巔峰,而清心符又一次在最後關頭髮動,讓她毫不意外地重新跌回谷底。

「不!不要!求求您,讓雪兒高潮吧!」秦馥雪顏面崩壞地大哭道。

「想要麼?」雲月天仙停了下來,戲謔地看著地上毫無廉恥、淫亂不堪的馥雪天仙。

「要!要!求求師尊,拿走清心符,給雪兒的騷屄賜鞭,恩賜賤母豬高潮吧!」秦馥雪吐著舌頭,極不要臉地懇求道。

當然,她在師尊面前也從來沒甚麼臉。

雲月天仙微微一笑,屁股挪到床邊,揮手取下那把秦馥雪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小小符咒,晃著白瑩瑩的小腿道:「賤狗,屁股撅過來~」

「賤狗來了!賤狗來了!」秦馥雪跪趴在床邊,把渾圓綿軟的大肉臀高高撅向雲月天仙,滿腦子只剩下「想要高潮」這麼一個念頭。

雲月天仙看著眼前這具被她鞭打得滿是紅痕的絕美嬌軀,下身也早已泛濫成災。

她緩緩伸出完美的玉足,那瑩白的肌膚猶勝最上品的暖玉,優美的足弓弧度能讓任何人為之瘋狂,她右足輕點,珠圓玉潤的可愛腳趾便毫無阻礙地深深踩進了秦馥雪泥濘不堪的花徑。

「齁齁齁噢噢————」被連續寸止兩次後的絕頂高潮讓秦馥雪徹底狂亂,她渾身痙攣,高聲浪叫著噴出了大量的潮吹!

而隨著無比激烈的高潮,括約肌也再無力夾緊,異常粗大的玉髓滑出一小截,把馥雪天仙的肛口撐開一個大洞,鮮紅的腸肉透過接近透明的玉髓無比清晰地呈現在雲月天仙面前!

「好你個秦馥雪,竟敢把騷尿噴在為師房間里!還有,為師說了夾緊玉髓,不許讓我看到一點腸肉,你就故意把屁眼張得這麼大,挑釁為師是不是?」雲月天仙施虐的慾望無比高漲,一邊把整個右腳掌塞進秦馥雪的嫩穴來回抽動,一邊伸出左腳把那根玉髓狠狠踩回秦馥雪的直腸深處。

「欸?啊?????不是,你堂堂第一天仙,怎麼還搞偷襲啊!人家爽成那樣,哪還能顧得上夾緊屁眼?屁眼都要爽得高潮了啊!」秦馥雪欲哭無淚,頓時感受到了身後壞師尊的深深「惡意」。

秦馥雪被雲月天仙踩著頭清理地上那一大灘液體。

其實從馥雪天仙體內噴出來的液體沒有絲毫毒素,自然也沒有糟糕的味道,甚至在某種程度上稱得上是…靈液?

可對於秦馥雪本人來說,那畢竟是她自己的尿!

她伸出嫩舌輕輕舔舐吮吸著那些液體,強烈的屈辱和羞恥攫住了她的心,可更勝過屈辱和羞恥的,是絕妙的快感——頭頂被師尊可愛的腳丫用力踩住,不得不低頭舔尿的快感!

秦馥雪一陣輕顫,她簡直懷疑自己會在舔完之前再一次尿出來!

「你徒弟姜玉離…如今已經合體大圓滿了吧?還未破身?」雲月天仙一腳仍在秦馥雪頭頂踩著,忽而開口問道。

秦馥雪被尿水沾了滿臉,狼狽無比地答道:「回師尊,玉離已修至合體境大圓滿,至今仍是處子之身。」

「很好。你可以告訴她天命之人的事了,讓她專心去尋天命之人吧…她還是傳功閣主吧?傳功閣的事情,就轉到神秀峰讓語凡先管著,她既然已經尋到了天命之人,也該把宗門的擔子挑一挑了,也好幫你分擔分擔。這些年來一肩挑三閣,辛苦你了。若非宗門事務纏身,以你的資質早該大乘了。」雲月天仙輕聲道。

在雲月宗,「天命之人」這四個字本身就意味著絕密,僅為宗門廖廖數位高層所知曉。

按慣例,唯有資質絕佳、道心堅定,修煉至化神境界仍保有處子之身的弟子,才會被告知此事,並讓她秘密尋找「天命之人」。

神秀峰主慕語凡,便如此類。

至於秦馥雪,還是在成為宗主後才得知其中機密。

聽了雲月天仙略顯感慨的話語,秦馥雪不由心中一暖——她的付出,師尊全都看在眼裡呢。

她剛想抬頭跟師尊撒個嬌,卻發現腦袋仍然被師尊死死壓制…果然師尊「疼愛」她的方式和其他弟子是不同的…秦馥雪只好臉貼著地道:「徒兒替玉離謝過師尊。只是玉離尚未化神,真的可以嗎?」

「沒關係。如今宗門內知曉此事的人並不算多。玉離是個好孩子,化神對她來說並無阻礙。你收了個好弟子,比為師的弟子強多了…」雲月天仙說到這,心中一陣不忿,於是用力往下一踩。

「唔!」秦馥雪被踩得俏臉都變型了,忙討好道:「徒兒雖然不成器,但語凡師妹才是宗門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徒兒的弟子還是不如師尊的弟子呀…」

雲月天仙聞言有些得意道:「這倒是,當年為師第一次見到語凡時,她病得起不來床,舉國醫師束手無策,可為師一眼看出她是個可造之材!」

「是是!師尊慧眼識珠,天下誰不佩服?那時候師妹還叫作慕雲仙,多虧師尊給她改名語凡,躲掉了她命格中的煞氣,師妹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呀!」秦馥雪大拍馬屁,「不過,說不定是慕雲仙這個名字,才讓她得以遇見師尊這位雲月天仙,改變了她一生的命運呢!」

「哼哼~那是當然~」雲月天仙得意得小腳直翹,但她轉而又沈下臉道:「不對!你休在這裡拍老娘的馬屁!老娘再是慧眼識珠,也在你這條陰溝裡翻了船!你這狗東西才金丹期就破身,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嘲笑老娘!」

「不…不會吧!哪有人敢嘲笑師尊您呢…」秦馥雪小意討好道。

「哼!沒有人當面說,人家不會在心裡想嗎!老娘之前還和人吹噓呢,結果你就狠狠打老娘的臉!害的老娘好多天都不好意思出門見人!」

「徒兒知錯了…」

「少廢話!你打老娘的臉,老娘就打爛你的屁股,公道得很!」雲月天仙氣道,「把你的賤腚給我撅起來,自己把賤肉掰開!老娘早說了,你那騷屁眼如果敢張開一點,就讓它腫得一整天都張不開!老娘說到做到!快點!」

「師尊饒命…」秦馥雪瑟瑟發抖地高高撅起肥臀,雙手用力把兩瓣軟彈大大分開,完完全全暴露出那朵如同完美藝術品般誘人的絕妙屁穴。

那屁穴周圍的褶皺由於夾緊玉髓而顯得緊張兮兮的,緊緊縮在一起微微發抖,讓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生憐愛和疼惜。

但雲月天仙顯然並不這樣認為。在她看來,這顆賤屁眼簡直是又騷又浪,欠揍極了。

「啪!」

「啊啊——疼死我啦!!」

「啪!」

「嗷嗷——師尊饒我呀!」

「啪!」

「呀啊啊!!!徒兒知錯了,徒兒不敢了!求求您!」

「饒了雪兒吧!」 「饒了賤母豬的騷屁眼吧!」 「騷屄雪兒再不敢了!以後一定努力夾緊屁眼!」 「哇啊啊屁眼真的爛了呀!!」 「師尊饒命啊——」

……

神秀峰上,祥雲湧動,仙氣蒸騰。

一座偏殿中,一位看著只有十一二歲的清秀少年正好奇地四處打量。

少年名叫呂大器,是個孤兒,出身東荒。

昨日早上,他還在為填飽飢腸轆轆的肚皮做些小偷小摸的勾當,下午,便被一位美得讓他不敢直視的仙人帶到了這仙山之中,還行了拜師之禮,成為了仙人的徒弟。

一天之內的際遇如此魔幻,讓他至今仍有些不敢相信。

好在呂大器畢竟少年心性,又已過了一夜,如今已經敢在這華美的宮殿中四處摸索查看了。

回想昨日的遭遇,實在是令他大開眼界——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仙人!

仙人帶著他騰雲駕霧,來到一片浩蕩無邊的巍峨群山之中。

山中到處都是明亮的仙光,讓他目不暇接,而他們最終的目的地,是一片像戲文中所說的「天庭」那樣的神仙殿宇!

一路上,他還遇見了其他幾位仙人,她們全都無比美麗,像他想象中的九天仙女一樣美麗。

但是她們都不如把自己帶回來的那位仙人美…說起來,他根本沒有看清那位仙人真正的樣貌,但「美」這個概念似乎已被她烙印在自己心中…

「大器…到外面來。」呂大器正在出神,忽然聽到殿外一個帶著三分婉轉、三分清冽、三分飄渺和一分嬌柔的無比悅耳的嗓音在呼喚自己。

是那位仙人!

呂大器連忙推門走出來,果然見到昨日那位帶自己回來的仙人站在殿外。

他目光掃過仙人蛾眉下眸光似水的桃花美目,一時好似春風拂面,百花盛開,頓覺自慚形穢,連忙低下頭去。

他偷偷抬眼,仙人似乎換了一身衣服,昨日是件月白色的,今天換成了潔白的留仙裙…

「仙人!您…您叫我?」呂大器低著頭結結巴巴道。

「你已經給為師磕了頭,行過拜師之禮,應當稱我為師尊,自稱弟子才對,做甚麼這樣戰戰兢兢的?我有那麼可怕麼?讓你不敢看我?」仙人的聲音十分溫柔,帶著淡淡的笑意。

「是…不是,師,師尊…太美了,弟子不敢看…」小少年羞紅了臉。

「算了~想來昨日發生的事對你衝擊太大,過幾日你習慣了就好。為師來找你,是因為剛剛弟子閣送來了你的弟子腰牌,如今你就是雲月宗的正式弟子,我神秀峰慕語凡的真傳弟子了。」仙人輕笑一聲道。

「對…師尊名叫慕語凡,她昨日說過的…師尊的名字真好聽…」呂大器暗暗想道。

「喏,這腰牌你收好了,明日為師帶你去各峰走一圈,把你的弟子服、丹藥靈寶等物領回來。」慕語凡不等他答話,自顧自遞了一塊非金非石的暗金色牌子過來。

「謝謝師尊…」呂大器接過牌子看了看,這腰牌上寫著「呂大器」三個字,至於其他小字和反面的字…他不認識。

這也難怪他,他沒讀過書,除了自己的名字外,認識的字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謝甚麼…你不要拘束,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為師這裡沒那麼多規矩,自在點就好…你抬頭看看為師~」

呂大器看到師尊的裙擺向自己靠近,接著一陣香風襲來。

他抬起頭,看到了師尊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螓首蛾眉、秀目瓊鼻、檀口櫻唇…他形容不出,只知道這臉龐比自己所能想象到的完美更美。

好像清風明月,好像高山流水,好像花樹勃發,好像落英繽紛…好像這世界上一切美好之物向他走來,讓他不免自慚形穢,又忍不住深陷其中…

「哈~」慕語凡一笑,逗弄這個小男孩還挺有意思的。

「好了,現在你已經正式成為我雲月宗弟子,今天你的任務是隨為師去拜見我的師尊,你的師祖,去給她老人家磕個頭。隨我走吧~」

慕語凡牽起呂大器略顯瘦弱的手,帶著他騰空而起,向遠處飛去。

呂大器的臉一下子紅了,昨日師尊帶他回來時並沒有牽他的手,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師尊的肌膚——那手掌肌膚極為細膩,柔若無骨,不是他想象中的清高仙子的微涼觸感,而是讓他十分舒服的柔軟溫熱…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兩人肌膚相接之處,看向師尊的纖纖素手…

呂大器雖然年紀尚幼,但畢竟已經十二歲,對男女之事已非完全一竅不通,即使懵懂如他,也知道師尊的身材是何等曼妙絕美,那玲瓏有致的曲線是何等完美無缺,那是極致的女性之美,是他作為男性天生就懂得欣賞的美。

他的目光漸漸從兩人手掌處移向師尊那邊…那裡是師尊纖細的腰肢下,被裙袍包裹的挺翹渾圓…不!

不可以看!

實在是太褻瀆了!

他連忙低下頭,心臟砰砰直跳。

慕語凡自然能感知到呂大器的異常,但她並未在意,而是開口道:「你師祖是當代雲月天仙,修仙界第一人,不過你不必太過緊張,她是你師尊的師尊,沒甚麼可怕的…哦,這樣說你也不會有甚麼實感吧?畢竟你對修仙界的事情還完全不瞭解。剛好,為師便趁著這個機會,給你講些修仙之人的常識…」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第2章 欲求不滿的仙子故意在公堂討打後回到宗門會被師尊怎樣對待呢~本頁 0%